總部地址離上官瑞鑫總部上班的地方不遠,這棟樓有三十三層高,他對這裡記憶深刻。
當年他曾和李顯赫在天臺上喝酒俯瞰整座城市,豪情壯志。
他也曾帶著前女友在這裡選過婚紗,並且在天台許下了諾言。
吹著天台的冷風,上官瑞鑫立馬覺得有點傷感,緊了緊衣服就聽到樓梯口傳來咣噹一聲,隨即就是噠噠噠高跟鞋上樓梯的腳步聲。
「來得還真快!」
……
王靈風風火火的趕到婚慶總部,她快要急瘋了,沒想到剛來位市就碰上了個無賴、人渣,居然還同床共枕了一夜,每每想到這些王靈就恨得磨牙。
手機裡還有明天上班後總部最新一批的客戶資料,如果弄丟了她都不清楚該怎麼把這件事平息下去,收到人渣的信息後,她火急火燎的就趕到了婚慶總部,坐電梯到了三十二層後,爬樓梯上了頂樓!
剛踏上天台,冷風呼嘯而過將她的長髮吹散,她立馬覺得有點冷,朝著前面人影喊「人渣,把手機還我,你的手機在這裡。」
上官瑞鑫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柳葉眉瓜子臉,皮膚白皙,吹彈可破,可惜是個陪酒女郎。
上官瑞鑫嘆息一聲把手機放在天台圍欄上,道「叫我人渣的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手機放在上面了自己過來拿。」
王靈抬腳動了動,隨即又縮了回去,聲音有點弱弱的道「你幫我拿過來,我恐高!」
「哈哈」
上官瑞鑫大笑「原來你恐高啊,那最好不過了。」
王靈神情一緊,很是疑惑的說道「你什麼意思?」
上官瑞鑫沒說話,走了過去拿過自己的手機,然後速度奇快的衝出頂樓鐵門,還沒等王靈反應過來,咣噹一聲,上官瑞鑫已經一把將鐵門關上並且插上了橫削。
「我就是幫你克服恐高的,小妞,乖乖的呆在上面吧,我走了。」上官瑞鑫大笑,有一種惡作劇成功的優越感。
「砰砰!」
王靈用力推門,但鐵門紋絲不動,憤怒的大罵「你這個人渣敗類無恥之徒,你快開門。」
「你好好的吹會冷風吧,風可以洗淨喧囂的人心,也可以克服你的恐高,兩全其美。」
門口傳來王靈的罵人聲,聲音越來越小,上官瑞鑫當做沒聽見的下了樓。
「渣男,太幼稚了,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天臺上,王靈小臉憋紅憤怒的喊了一聲,隨即看了一眼天台邊緣護欄上的手機,腳步慢慢的挪動。
婚慶總部前臺,上官瑞鑫腳步停頓了下,變了變臉色轉身衝前臺妹子道「有對新人試穿婚紗被關在天台了,記得上去看看。」
出了婚慶總部,上官瑞鑫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了,當即風風火火的趕去上班,總部裡到處都在談論新上司的事,上官瑞鑫默默無語昏昏欲睡。
他在擔心自己上班的事,李顯赫是策劃部主任,跟人事部那邊勾搭不上,裁員的事他不一定能整成,說不好自己真的還要被炒魷魚。
他並非對這個工作有很大的需求,工作沒了他可以再找,只是李顯赫一年幫他找了這麼多工作都沒幹長,他覺得有點愧疚,這幾年來要不是這個好友處處幫他,他的日子肯定過得很艱難。
但凡有一絲機會,他都想抓取住,不想再麻煩李顯赫,畢竟臉皮再厚也要有個度,朋友再好也要有自知之明。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他就拉起李顯赫到了總部餐廳問裁員的事。
李顯赫滿頭是汗,點上煙道「這事我中午遇到新上司的時候提了一嘴。」
「新上司?聽說是個女的,漂不漂亮?」上官瑞鑫也點上煙說道。
「你就別管漂不漂亮了,反正跟你沒戲,她是老闆的女兒,特地從海島飛來接管分總部,一來就大刀闊斧的裁員,肯定是想幹出點成績來,她的後門不好走。」
「那還有什麼辦法?」上官瑞鑫有點鬱悶,覺得裁員這關他過不了。
李顯赫道「下午我溜達到人事部那邊問了裁員的事,他們說詳細名單還沒有確定,這事急不來,我有空再去策劃部那邊幫你說說好話。」
「得,那我謝謝你唄我顯赫哥,來,你退後,我給你磕一個。」
「滾蛋,對你煩著呢,哎對了,賴在你家裡那個女人走了沒有?好幾天了吧。」
提起這個上官瑞鑫頓時就是一肚子的火,他把菸頭丟進垃圾桶,聲音提高分貝的道「別提這事了,你說我最近是不是倒黴運呢?啊!好心好意的讓她上去避避雨,可她卻賴著不走了,整天在我家裡蹭吃蹭喝,我他媽自己都養不活還搞什麼金屋藏嬌啊。」
上官瑞鑫過於激動,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杵在桌子上,把桌子杵得噼裡啪啦的響,繼續說道「她說她是幹模特兒的,第一次來位市錢包掉了,身份證銀行卡都不見了,她沒地方可以去,哎你說我是不是特像傻逼啊,她這種鬼話我居然信了,現在賴在我家裡死活都不肯走,我告訴你啊顯赫,貴圈賊亂,什麼模特兒還不是雙腿一分錢就蹭蹭蹭的到手。」
李顯赫變了變眉道「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實在不信你報案吧,不過那姑娘長得挺帶勁,要不你努努力,讓她名正言順呆在你家裡。」
「得了,你沒看見她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名牌,我他媽連自己都養不活怎麼養她啊,賣腎都不夠她買一個包包,我估摸著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今晚我得想個辦法非把這女人弄走不可!」
李顯赫笑了出來,道「行,那我不跟你說了,明天新上司上臺,肯定要見總部的所有人,尤其是你們的策劃部,早點去別遲到啊,還有,明天記得穿西裝別穿牛仔褲,搞正式一點。」
「囉嗦,跪安吧!別杵在這裡擋著我的手機信號。」
李顯赫笑了一聲,夾著公文包走了。
上官瑞鑫又抽了支菸才慢慢的走出餐廳,獨自在悵然若失中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電視聲音開得連外面走廊裡都聽得清清楚楚,他變著臉色打開房門,屋內一片漆黑,只有大廳的電視正放著恐怖電影山村老屍,音響開得特大。
住宅區安保也不知怎麼搞的,這麼大的聲音居然沒人投訴。
電視機前面,一個女人窩在沙發上,水靈靈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電視,雙手捂在嘴唇上,不時的發出驚喊聲,正看得津津有味。
這就是李顯赫口中一直賴在上官瑞鑫家裡不肯走的女人,叫溫婉兒!
聽到開門的聲音,溫婉兒回頭看了一眼,水靈靈的眼睛在眼眶裡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俏皮一笑露出兩個酒窩「你回來了,快來看電影,老好看了。」
上官瑞鑫打開燈,漆黑的屋內頓時一片光明,他全程黑著臉,徑直走到電視機前,然後嚴肅的坐了下來,瞪著溫婉兒道「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今天你必須得走,我養不起你了!」
溫婉兒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裝作無辜的盯著上官瑞鑫,可憐兮兮的道「上官瑞鑫,我大姨媽來了,不能走。」
我擦,大姨媽來了跟走不走有什麼關聯?
上官瑞鑫瞬間懵逼!
美女大怒,拉扯被子蓋住洩露的春光,瞪著美目喝道「為什麼爬上我的床?你昨晚到底幹了什麼?」
「我勾引的人不是你啊!」上官瑞鑫急忙穿好衣服解釋。
「但你吃幹抹淨的卻是我!」
女人憤怒大吼,抬手欲打,但又怕胸前春光乍洩,臉頰緋紅,又羞又急的模樣煞是迷人。
上官瑞鑫剛低下頭的兄弟不經意間又昂頭挺胸了,他偷偷的瞄了一眼美女還沒蓋全的大白腿,吞了吞口水,心虛的就開始退後。
他確實心虛,昨晚本來是開歡迎酒會熱烈歡迎新來的女李事,他喝斷片了,只記得自己應該洗乾淨身子等著被人事部的女婊砸潛規則,怎麼會跑到一個陌生美女的床上來了?
他只是公司的一個底層員工而已,過著混吃等死的生活,誰料想公司立馬從海島總公司空降來一個女李事,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女李事人還沒到,要大幅度裁員的消息已經傳到公司,鬧得人心惶惶。
公司要裁員,對於上官瑞鑫這種不為公司做事,卻整天混吃等死的人來說那是極度重磅的壞消息,不用想他都知道自己肯定是其中一員,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他決定犧牲色相寧願被潛來保住。
他有點後悔昨晚喝多了,沒有好好欣賞這具身體,而且自己確實斷片了,到底有沒有提槍躍馬直驅長入他都記不清了。
心裡暗罵了一聲,想解釋但這種情況也解釋不清楚啊,當即大聲喝道「這種事你情我願的,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別誣賴我啊!」
王靈極度厭惡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又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床單,一直懸著的心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她冷冷的看著上官瑞鑫,眼神裡湧現出恨意,如果怒火能夠燃燒的話,上官瑞鑫此刻早已變成一具焦屍。
上官瑞鑫有點心急,這女人不說話讓他十分為難,如果她報案的話,這種事情一旦經官男的肯定吃虧,想提起褲子來個拔屌無情不認賬溜之大吉,又怕這女人鬧出什麼么蛾子。
「嗯,她應該是酒店的陪酒女郎。」
想著,上官瑞鑫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偷瞄了一眼女人,發現她依然滿臉怒氣的瞪著他,他覺得心裡有點突突。
「媽的,這麼漂亮的陪酒女郎應該是嫩模吧,五百塊錢估計不夠,算了,就當老子破財消災吧。」
上官瑞鑫又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女人美目一瞪,喝道「你什麼意思?」
上官瑞鑫有點心虛「我知道你的價錢一定很貴,但我身上就這麼多錢了,這種事情你報案也沒用,你們那一行的人也見不得光吧。」
「你……」
美女大怒,兩條細眉擰了起來「你竟敢把我當成那種人?」
「哎別解釋了,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我走了,錢放在床上啊,我身上就這麼點了,也別嫌不夠。」
「滾!」
女人怒吼一聲,提起床頭櫃的菸灰缸作勢要打。
上官瑞鑫嚇了一跳,拿起手機腳底抹油的衝到門口,立馬又回過頭來,非常不解的問「你說你長得這麼賊拉漂亮的,好好的人不當,幹嘛要去當雞呢?」
「砰!」
回應他的是床頭櫃上的菸灰缸,上官瑞鑫急忙閃身衝出了門口。
「別讓我再碰到你,不然……」
屋內傳出一陣怒吼聲,可上官瑞鑫已經跑遠了,一直衝到酒店門口才心有餘悸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這年頭陪酒女郎脾氣都這麼火爆嗎?」
「媽的,明明是勾搭人事部那個小婊砸的,卻陰差陽錯的上錯了床,不但錢財盡失,明天女李事上班老子肯定要被炒魷魚,現在去找小婊砸也來不及了,怎麼辦?算了,找找李顯赫,叫他幫我想個辦法。」
想著,上官瑞鑫掏出手機正準備打電話,但神情卻立馬一愣,只見從兜裡掏出來的手機不是自己的。
「我擦,難道剛才走得匆忙拿錯了?援交妹用的跟老子是同一款?不管了,先找李顯赫要緊。」
……
李顯赫是公司的策劃部經理,也是上官瑞鑫的大學同學兼唯一朋友,上官瑞鑫能夠進這家公司其中少不了李顯赫的幫助,本來裁員這種事李顯赫也管不了,但如今走投無路之下上官瑞鑫別無他法。
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店,一個胖子火急火燎的衝到上官瑞鑫面前,隨手抓起桌子上的煙點燃急道「這麼急吼吼的找我什麼事啊?明天新李事上臺,我手裡一堆資料沒忙完呢,有屁快放。」
「顯赫,這次完犢子了,老子肯定是裁員名單中的一個,你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勾搭一下上層關係。」
「你不是說已經搞定人事部經理了嗎?」
「別說了,提起這個我就火大,昨晚歡迎酒會本想把小婊砸辦了,誰知道他娘的老子喝高了走錯了房間,睡了另外一個女人,我擦嘞,幸好是酒店的陪酒女郎,不然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你就儘管作吧,啥破事在你身上都會發生,裁員的事我儘量幫你想想辦法,先走了啊,忒忙!」
「這不是今天被陪酒女郎訛了小一千嘛。」上官瑞鑫略帶羞恥的回了一句。
李顯赫嗷的一嗓子頓時怒了「我一年幫你找了十幾個工作,你沒一個幹得長,大學畢業這麼長時間了,你丫一點存貨都沒有你說我借你多少了?算了老子懶得說你,老子上輩子欠你的,你省著點花啊。」
說完,李顯赫從錢包裡抽出兩千塊錢放在桌子上,上官瑞鑫恬不知恥的收起了錢,道「囉嗦,行了,你跪安吧,裁員的事上點心啊。」
然而他剛說完這句話,立馬就見到咖啡店玻璃門前,一個穿著打扮非常時尚的女人揹著包包走了進來,正是上官瑞鑫今天在酒店碰到的那個陪酒女郎。
上官瑞鑫瞳孔猛然收縮,立即蹲到桌子底下去,心說「我靠,竟然追到這兒來了,媽的肯定跟蹤老子想再訛點錢。」
「哎你幹啥玩應?你錢掉了?」李顯赫剛起身準備想走,立馬看見上官瑞鑫蹲在桌子底下就問了一句。
「別墨跡,趕緊付賬走你。」
「臥槽,神經病!」
李顯赫罵了一句,起身付完賬隨即回頭看向桌子,卻發現上官瑞鑫已經不見了,他有點懵,索性也懶得管了回頭剛要走,卻看見公司新來的女李事揹著包包走了進來,他張嘴喊了一聲「哎,王董事長,怎麼今天就過來了?」
王靈一臉素顏,不施粉黛的臉上看起來清秀絕倫,她愜意的笑了出來「你是策劃部的李經理啊,我今天……過來熟悉熟悉環境,等明天上班……」
一邊說著,王靈一邊看了看咖啡店,心裡非常焦急,她明明追著那個人渣進了咖啡店,怎麼沒看見他的人影?手機裡這麼多自己的隱私,如果被他看見就完了。
李顯赫與王靈之間的對話上官瑞鑫根本沒聽見,他在李顯赫付賬的時候就鑽進後門溜之大吉了。
清水吧外,人來人往,車水馬大。
上官瑞鑫有點鬱悶,他沒想到陪酒女郎居然追到這裡來了,還真是陰魂不散。
「不行,老子一千塊錢不是白拿的,不整整你我他媽都過不了自己這關。」
上官瑞鑫心裡罵了一聲立馬摸到了褲兜裡的手機,眼珠子一轉,一道整人妙計湧上心頭。
溫婉兒坐在沙發上,穿著浴袍,頭髮溼漉漉的披在肩上,上官瑞鑫忍不住的偷瞄了一眼,心裡卻是後悔莫及。
幾天前,暴雨席捲了城市,上官瑞鑫下班後在住宅區裡正巧看到一個女人渾身溼透的在暴雨中踱步,看起來十分可憐。
這個女人就是溫婉兒!
她當時穿著白領制服,渾身被雨淋溼。
本著人道主義的精神,而且他也到家了,上官瑞鑫動了惻隱之心就把雨傘遞給了她。
然而就當他準備上樓梯的時候立馬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女人竟然拿著傘渾身溼漉漉的跟在他後面。
「哎,這麼大的雨,你跟著我幹什麼?快回家去吧。」上官瑞鑫朝她喊。
溫婉兒把傘還給上官瑞鑫,瞪著朦朧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說「大哥,你讓我上去避避雨吧,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
聽到這樣的話上官瑞鑫瞬間就捂住了錢包,聽說最近很多住宅區裡都出現了一個女騙子,她隱藏在住宅區的陰暗角落,專門以可憐博取男人的同情心,然後騙錢,開場白各種匪夷所思令人意沒有想到的是。
「難道我今天倒黴碰上了?」
上官瑞鑫心裡默默想著,開口就拒絕了,可女人依然不依不饒的說她在雨中淋了半天只有上官瑞鑫一個人送傘給她,還說上官瑞鑫是好人,她是海島人,第一次來位市錢包就掉了,裡面的身份證銀行卡也全部掉了,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的地步,只希望能夠去上官瑞鑫家避避雨,等雨停了就去補辦銀行卡。
上官瑞鑫看了半天確定周圍只有這個女人後,答應讓她進屋避雨,他是這樣想的,反正就她一個弱女子,難不成還能搶我?
哪會料到,女人進屋後就死活賴著不肯走,說是求上官瑞鑫收留她幾天,等這段時間過去了一定走。
各種軟磨硬泡下她都不願意走,連李顯赫也來勸過好幾次然而並無卵用,逼於無奈之下,上官瑞鑫今晚準備使出刺客鐧逼走她!
見上官瑞鑫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上,溫婉兒心裡就暗道不妙,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肯定要趕走她,可是她這次是狠心離家出走的,銀行卡也被家裡凍結了,身上帶的錢也花光了,如果就這樣妥協回家,那她離家出走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機靈的道「我先睡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啊,晚安!」
說罷溫婉兒起身就要跑。
「站住!」
上官瑞鑫大喊「你在這裡賴了這麼多天,該走了吧。」
溫婉兒回頭可憐兮兮的看了上官瑞鑫一眼,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至極的道「上官瑞鑫哥哥,你就讓我多住幾天吧,你看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出去肯定會被餓死,而且我人長得這麼漂亮,大晚上的出去遇到什麼事呢?你忍心嗎?」
說著眼淚就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上官瑞鑫有點火大,都說演藝圈的人擅長偽裝,溫婉兒是個模特,在那種圈子裡這種功夫恐怕早就練得爐火純青,要在平時有個女人跟他同住一屋簷下,無聊的時候還能調侃調侃打發時間,但這女的什麼事都不幹,整天呆在家裡混吃混喝,他連自己都養不活又怎麼去養一個閒人?
「別裝無辜了,趕緊把衣服換了走你。」上官瑞鑫聲音冰冷無情的說道,他今天非要逼走這個女人不可。
「上官瑞鑫哥哥,難道你真的忍心讓我一個弱女子流落街頭,忍受風吹日曬壞人欺負?」
溫婉兒學著臺灣女人的聲音嗲嗲的撒嬌。
「不行!」
上官瑞鑫繼續鐵石心腸的拒絕,他還真不信這麼大的人了會一分錢都沒有就從海島跑到位市來,而且看她的穿著分明就是個有錢人。
當即沉著臉十分嚴肅的道「你不走我就真的報案了,到時候你跟警察去說。」
「上官瑞鑫,你別太過分了,不就住幾天嘛!」
一直撒嬌的溫婉兒立馬變了性子,瞬間變身成了潑辣女,之前那個無辜睜著大眼撒嬌的女孩一去不復返。
幾天相處下來,上官瑞鑫早已見識了這女人的演技,那狀態表情分分鐘切換,變臉速度比翻書都還要快。
「我不是過分,只是警告你,再不走,我真的報案。」上官瑞鑫依然板著臉冷喝。
「行,你有種,你有本事就打電話報案。」
上官瑞鑫「……」
咣!
上官瑞鑫無語的將腦袋杵在沙發上,咣咣咣的彈了三下,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說好的女人的矜持呢?
電視機裡正演繹著山村老屍,而電視機前,上官瑞鑫跟她站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
半晌,上官瑞鑫認輸道「老娘,我明天還要上班,咱別折騰了,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走?」
「哼,老娘我就不走了,愛咋的咋的。」
「行,你別後悔!」
上官瑞鑫冷笑一聲跳下沙發,然後衝到電視櫃前打開抽屜翻找著一張他珍藏幾年的絕版影片。
溫婉兒瞪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半晌才說道「上官瑞鑫,你找什麼?」
上官瑞鑫沒回答,終於在抽屜的最角落裡翻出那張蒼井空的絕版影片,然後迅速打開影碟機,將光碟放了進去。
上官瑞鑫靜坐不動,任由她大罵。
見上官瑞鑫沒動靜,溫婉兒罵了半天似乎找不到發洩口,嘟嘴氣哼哼的說了一聲「看就看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以後都要做!」
上官瑞鑫頓時一頭冷汗,差點一頭杵在沙發上,這小妞也實在太彪悍了。
然而而這個時候,立馬咔嚓一聲,屋子裡瞬間被黑暗籠罩,停電了!
上官瑞鑫一蹦三丈高「臥槽,關鍵時刻停什麼電,肯定又跳閘了。」
溫婉兒在黑暗中哈哈大笑「活該,還不趕緊去看看怎麼回事。」
「你等著,回來再收拾你。」
上官瑞鑫惡狠狠的說了一聲,拿著手電帶上電筆就開了門到走廊看電閘箱是不是真的跳閘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踏出房門那一刻,溫婉兒立馬一步奔上前來砰的一聲把門關了,將上官瑞鑫關在門外。
上官瑞鑫使勁敲門「快開門,我沒帶鑰匙,快點開門。」
「不開,本宮要就寢了,小浩子,外面涼快,快睡吧。」
說罷後,屋內再也沒有任何聲音,任上官瑞鑫怎麼敲門,溫婉兒都沒有搭理他,而他出來看跳閘,身上根本沒帶鑰匙,還只穿著人字拖大楚褲,大半夜的這不是找虐的節奏嗎?
最重要的是明天新來的女上司正式上班,他要感冒請假了,以後日子就難過了!
今天他才把陪酒女郎關在天台,沒想到晚上就被溫婉兒關在了門外,難道這就是因果報應?
想到這些上官瑞鑫心裡蹭的升起一股無名業火,用力踹門,怒喊「溫婉兒,你有本事一輩子都別出來,不然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