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國際機場。
背着土黃色的帆布包,林羽從出機口走出來。
突然,剛開機的手機響了。
「月兒。」他按下接聽鍵。
「到了?」
那是個女人的聲音,盡管嗓音非常好聽,卻透着說不出的冷。
林羽嘴角挑起溫柔弧度,他知道她性格向來如此。
在這個世界上,她是除了老頭之外,最關心自己的人。
「到了。」林羽回道。
「什麼時候回來?」
「這麼快就開始想我了?」
「那就別回來了!」月兒聲音更冷,如同寒冰。
「你也知道……」
林羽無奈聳聳肩,苦笑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具體時間老頭說了算。」
其實……
他沒敢把真相告訴她。
以她的性子,要是知道此次任務內容,很可能去找老頭拼命。
電話那頭沉默,過了一會說道:「你手機以後不能用,我們暫時不能再聯系,畢竟華夏那邊……」
「禁地嘛,知道。」
林羽掛斷電話之後,手裏稍微用了點力。
啪!
堅固耐用的衛星手機,當場被捏成了一堆碎片,順手丟進附近垃圾桶。
他垂頭喪氣朝機場外面走去。
心情特別差。
華夏?
他已經離開二十年,對這裏沒有半點印象。
林羽?
正如這個國家,名字同樣陌生。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他的稱呼都是代號——死神。
最可笑的是這次任務,他一度以爲是開玩笑。
老頭聲稱,多年前欠了一份人情,對方過世前聯系上他,提出匪夷所思的請求:讓老頭派一個人,跟他的孫女結婚。
當時林羽就質疑,這算哪門子請求?
原因很簡單。
那人家業很大,在世時還有足夠威懾力,去世後爭權奪勢者衆。
孫女根基不穩無力抗衡!
怎麼辦?
於是,那人想出一個法子:孫女結婚後,按照他留下的遺囑,公司股權會有一大半,自動進入男方名下。
這樣一來,由於孫女婿掌握大半股權,即便孫女的股權被奪走了,那些人也無法掌握公司。
換言之……
奪取公司的唯一方法,就是幹掉這個孫女婿。
禍水東引!
把孫女面臨的威脅,轉嫁到倒黴的孫女婿身上,直到孫女有了足夠能力,徹徹底底掌握集團後,這段婚姻會自動終結——婚姻本來就是假的。
計劃看起來不錯。
既然老頭欠了對方人情,答應這個請求也很正常。
可是……
組織裏有那麼多人,幹嘛非得讓他去呢?
對此,老頭給出的答案是:誰讓你是整個組織裏,最強、最年輕、最帥的?
組織裏也有其他高手,但那些人年紀比較大,老頭總不能讓友人的孫女,嫁給足以當父親的人。
哪怕只是假結婚,面子也不好看吧?
「死老頭……」
林羽一邊往機場外走,一邊苦笑小聲嘀咕:「要是被月兒知道,你讓我跟別的女人結婚,不把你腦袋擰下來……」
突然!
就在他往外面走時,一個人迎面走來:「是林羽林先生嗎?」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着一副金絲近視眼鏡,身穿裁剪得體的西裝,看起來文質彬彬。
「你是?」林羽一愣。
「您好,我叫周文斌。」
男人加快腳步,一臉恭謙:「大小姐讓我來接您。」
「什麼大小姐?」林羽沒緩過神。
「沈素玉,沈氏集團董事長,您的未婚妻……」
周文斌解釋的同時,眼神看起來有點怪。
能不奇怪嗎?
連自己未婚妻都不知道。
「哦……」
林羽心裏一凝,暗道差點穿幫,趕忙笑道:「我這時差沒倒過來,腦子還有點犯糊塗,你好!」
說話間他伸出手去。
周文斌一愣。
他只是司機好吧?
董事長的未婚夫怎麼會跟自己握手?
當然,他可不敢得罪這位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握完手之後,他恭聲說道:「林先生,請!」
機場外。
一輛賓利慕尚停在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很快,林羽鑽進轎車後座,周文斌啓動引擎離開。
機場到市區超過40公裏。
不愧是豪車!
哪怕行駛速度不慢,也感覺不到絲毫顛簸,仿佛沒在移動一般——當然,林羽沒當一回事。
這種級別的轎車,在他看來很一般。
透過車窗,林羽看着沿途風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時而摸摸左手小指。
小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戒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造型很普通平平無奇。
但是!
正是這枚戒指,讓他以二十多歲的年齡,成爲‘逆鱗’組織第一高手,成爲整個業界的神話!
周文斌沒打擾他,只是偶爾透過後視鏡,偷偷的朝他瞄上一眼。
十來分鍾後,機場高速走了一半。
突然!
前方出現一道警戒線,兩輛車停在馬路正中央,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正在忙碌的處理什麼。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前面出現交通事故。
「林先生,前面好像出事故了,路已經被封住了,要不……我下去問問?」周文斌停車後說道。
「不用問了。」林羽淡淡說道。
「啊?!」
「下去了,你就不會回來了。」
「……」
周文斌神情大變。
沒有任何徵兆,他手中多出一柄匕首,反手朝林羽迎面刺來,直奔咽喉。
極快!
極狠!
嘎!
下一刻,周文斌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眼神。
只因,他看到那張英俊的臉上,帶着玩味和譏嘲的笑,而他握着匕首的右手,手腕被一只手抓住。
不容多想。
他左手立刻握成拳頭,狠狠一拳朝林羽轟來。
就在這時,對方握住他右腕的手,傳來強到絕望的力量。
咔嚓……
清脆聲響傳來,腕骨瞬間碎裂!
撕心裂肺的劇痛中,周文斌整個人沒了力氣,轟過來的左拳耷拉下去,同時發出殺豬般慘叫。
「當我是傻子麼?」
林羽左手一閃,接住對方掉落的匕首,語速很快的說道:「從離開機場八分鍾後,正反方向車道都沒車經過,就是說超過十公裏的路段,只有我坐的這輛賓利——如果前面發生交通事故,應該是堵滿了車才對。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條路被人爲封住,你們的目標是我。」
「我……」
周文斌疼得滿頭大汗,身體忍不住瑟瑟顫抖。
「你只是個司機,我就算有所懷疑,也是懷疑交通事故,是人爲制造針對我——怎麼會懷疑到你身上?」
「……」
「食指第一和第二關節,爲什麼有那麼厚的繭?看來,槍用的不少。」
說話間,林羽突然間左手一閃,匕首如閃電般劃過。
噗!
周文斌拼命捂着脖子,卻無法制止噴涌的鮮血,他眼神中寫滿絕望。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剛見面那會,對方爲什麼跟他握手。
不是客氣。
而是試探!
原來……
自己的身份早被識破了!
另一邊。
二十多米開外,五個處理交通意外的‘警察’,突然紛紛朝這邊衝來,每人都掏出一支手槍。
透過擋風玻璃,他們看到了變故。
砰!
砰!
砰!
五個假警察一邊衝來,一邊瘋狂的扣動扳機。
距離很近。
伴隨着密集的槍聲,賓利車身布滿彈孔。
五人一邊射擊一邊衝來。
當他們距離轎車五米時,已經再次換上新的彈夾。
車身冒出縷縷青煙,林羽坐在車裏後排座位,殺手視線被座椅遮擋,無法確定他是否死亡。
「去看看!」
爲首的絡腮胡男人,對兩個手下使眼色。
兩個殺手互視,隨後瞄準車轎車後座,一左一右朝這邊潛行。
近了!
更近了!
哐!
就在這時候,右車門被一股大力踹開,整個車門竟然被踹飛出去,撞在其中一個殺手身上。
那是何等驚人地力道?
被車門撞上的殺手,身體失控倒飛出去。
從那令人牙酸的聲音中,就能聽出骨頭斷了不少。
同時。
被踹飛的右車門裏,一條身影飛速竄出。
砰!
砰!
砰!
左車門那邊的殺手連扣扳機。
可惜,林羽剛從右車門竄出,就迅速矮身往右側滾去,順勢猛力一揮手。
當他在右側矮身滾去,以車身高度足以遮蔽,來自左側殺手的子彈。
嘭……
左側殺手槍聲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了看。
赫然!
左胸口心髒部位多出一柄匕首。
那是周文斌的匕首,被林羽從右車門投擲出去,穿透左車門堅硬的玻璃,進而刺穿他的心髒。
逆天的準頭!
逆天的力道!
與此同時,林羽往右側迅速滾過去,滾向被車門撞飛的殺手。
對左車門的殺手來說,這個方向是射擊死角,但是對站在車頭的三人,卻完全暴露在視野中。
三個殺手瘋狂扣動扳機。
只是……
這時候,林羽已經滾到了那個,被車門撞飛的殺手旁。
這個殺手也有槍!
砰!
砰!
砰!
短短一秒之後,槍聲徹底消失。
十米開外。
幾乎沒有先後之分,三名殺手的身體倒下,眼神中寫滿恐懼。
或者說,他們不相信是真的。
林羽只開了三槍。
三個殺手的傷口完全相同——正中眉心,一槍斃命!
「……」
被車門砸飛的殺手,倒在地上拼命掙扎。
可惜,被砸斷了好幾根骨頭,雖然不至於立刻死亡,卻也不可能站起來。
「誰指使你的?」林羽走過來,笑眯眯的問。
「……」殺手沉默。
林羽不知從哪摸出一根,長度足有四五寸的鋼針。
嗤!
手起針落。
鋼針刺入殺手腰眼,隨後悽厲慘叫響起。
「誰?」林羽惜字如金。
「殺了我……殺了我……」殺手撕心裂肺的慘叫,生不如死。
「……」
林羽取出第二根鋼針,淡淡說道:「接下來,痛苦會增強一倍。」
「是我們組織……七殺!是七殺!」
「七殺?」
「我來自七殺,只是按上面指令行事,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殺手徹底妥協了。
「華夏排名14位的七殺?」
「你……」
殺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誰?!」
「死神。」
林羽收起鋼針,同時舉起手槍。
「死神……死神……」
殺手突然狂笑起來。
他是殺手。
身爲殺手怎麼可能沒聽說過‘死神’?
死神!
那是業界神話!
他這種低級殺手,能見到傳說中的‘死神’,或許是平生幸事吧?至於結果……當組織把目標鎖定‘死神’,結果或許就已經注定。
砰!
槍聲再次響起,最後一名殺手眉心中彈,睜着雙眼死不瞑目。
看了一眼滿地屍體,林羽立刻着手清理現場,隨後走向高速公路旁邊,那是一望無際的田野……
半個多小時後。
滴昂……
滴昂……
幾輛警車飛馳而來,一羣全副武裝的特警,迅速拉起了警戒線。
又過了幾分鍾。
一輛大切諾基停下,駕駛室下來一個人。
女人!
非常漂亮的女人!
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身高絕對超過一米七,皮膚不是特別白皙,而是呈健康的小麥色,膚質卻非常細膩。
身材勻稱。
五官完美。
特別是那雙眼睛,仿佛來自二次元:眼睛很大,睫毛很密,眼神靈動。
那套女式束身警服,不僅把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出很完美的弧度,由於一頭齊耳短發承託,更讓她整個人平添一種,英姿颯爽的氣質。
長發能讓女人更漂亮。
但是!
能駕馭短發的女人,才算是真正的美女。
無疑,她屬於這種。
「劉叔,什麼情況?」
她快步穿過警戒線,走向一個中年警官。
「你呀!你爸爸千叮萬囑,不準你插手刑案,你……這不是讓我爲難麼?」劉震一臉無奈。
他能怎麼辦?
在本省警務系統中,夏家的地位實在太高,哪怕他身爲特警支隊長,在夏家面前也是小嘍囉,可是……
他又何嘗不知道,夏凌性子特別犟?
不讓她進來根本不可能。
「劉叔放心,我就看看。」夏凌嘻嘻笑道。
「報告支隊長!」
一名特警快步跑來,神情別提多古怪:「初步偵查結果出來了。」
「說!」
「這是一起火拼,可是……」
特警稍微沉吟,繼續說道:「現場六具屍體,他們使用的槍械相同,一看就是同一夥人,但現場勘查的結論是,六人火拼同歸於盡。」
嘎!
劉震傻眼了。
既然是一夥的爲什麼火拼?
又怎麼會正好同歸於盡?
「另外……」
特警臉色愈發怪異,吶吶道:「車廂裏的死者,右腕骨完全碎裂,留有明顯指印,是被徒手捏碎的,但是……沒留下指紋!」
這下子,劉震和夏凌驚呆了。
多麼強大的力量,才能捏得碎腕骨?
「其餘都是一擊斃殺。」
「其中一人被匕首刺穿心髒,另外四人全部眉心中彈。」
「……」
劉震臉色鐵青,半晌才開口:「殺人者不僅精通射擊,還擁有非人的力量,並精通犯罪現場僞造——他抹去自己的痕跡,制造六人火拼假象。立刻查這輛車的來源,以及這輛車從哪開過來,全程有哪些人接觸……對了!調查死者身份!」
夜幕降臨。
繁華的金陵市,滿街燈火璀璨。
極其豪華的會所包房,一個中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手裏夾着香煙不停猛吸。
旁邊。
茶幾上的煙灰缸裏,堆滿了熄滅的煙頭。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喂!」
他立刻按下接聽鍵,裏面傳來低沉聲音:「失敗了。」
「什麼?!」中年男人大驚。
「全軍覆沒。」
「你不是說他們很專業?」
「也許……他身邊有幫手。」
「那怎麼辦?」
「警方已經介入調查,暫時絕不能再動手。」
那頭沉吟片刻,繼續說道:「放心,既然接了這單生意,就不可能半途而廢——時間還有很多,不是嗎?不用着急。」
嘟嘟嘟……
電話隨後掛斷。
中年男人立刻拿出手機卡,臉色陰沉的把那張卡燒毀。
隨後,他站在落地窗前,皺眉思索着什麼……
南二環外。
雖然不處於市中心,依然是寸土寸金的區域,這裏卻有一片佔地面積,足有十幾畝的莊園。
林羽風塵僕僕朝大門走去。
「站住!」
門口兩個黑衣保鏢,上上下下審視着他:「什麼人?」
「林羽。」林羽微笑。
嘎!
兩個保鏢明顯一愣,其中一人趕忙說道:「您稍等。」
沈家上下這幾天傳遍了,說是大小姐的未婚夫,最近要從國外回來完婚,只是……作爲保鏢,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具體長什麼樣。
幾分鍾後。
保鏢去而復返,滿臉恭敬:「林先生,請跟我來。」
林羽背着帆布包,跟保鏢一路進去,最終走到一個大廳。
「不錯……」
林羽絕對算得上有錢。
即便如此,看到超過兩百平的客廳,看到客廳裏的家具材質,以及那些價值不菲的擺件,依然忍不住暗中驚嘆。
「林先生,大小姐還沒回來,您先坐一會。」保鏢恭敬地說道。
這工夫,傭人已經送上茶水,隨後保鏢也退下了。
客廳裏只剩他一人。
好累!
先是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又在半路遇到那波殺手。
爲避開警方追查,以及機場高速上的監控,他楞是用兩條腿從野外,一路走到金陵市內。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喂!」
就在這時,聲音從樓上傳來。
隨後,嬌俏的身影拾階而下,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誰讓你坐那裏的?別碰髒我的沙發!」
林羽傻眼了。
她是誰?
來華夏之前,他看過沈素玉的照片。
可是……
這個女孩絕非沈素玉!
面相看起來十七八歲,身高大約一米六五——沈素玉比她高。
大眼睛。
高鼻樑。
眉目如畫。
跟沈素玉有七分相似,絕對算得上是個小美女,只是眉眼間多了些稚氣,至於穿着打扮……
火紅色的緊身皮衣。
火紅色的高筒皮靴。
烏黑長發編成幾十根小辮子。
這……
如果再化上濃妝,分明是不良少女。
「你是誰?」林羽吶吶道。
「我姐沒跟你說?」
「你姐?」
「哼!」
少女順着樓梯下來,徑直走到林羽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眼神分明是審視:「你叫林羽?」
「是。」林羽點頭。
「長得一般般……」
「……」
林羽恨不得抽她幾個大嘴巴子。
什麼叫一般般?
哪怕拋開實力單論相貌,他也是組織裏公認最帥的。
「一身髒得要死……」少女繼續品評。
這能怪他嗎?
爲了躲避監控,從郊區外的山野裏,一路走到金陵市市區,要是能保持幹淨整潔,那才有鬼了!
「真不知道……我姐怎麼會看上你。」她終於給出結論。
「……」林羽無語。
「我都懷疑你是假貨!」
聽到她這句話,林羽心裏一凝。
他跟沈素玉結婚這件事,確實存在不可告人的內幕,但對外他們的婚姻是真的,絕不能被發現有假——親妹妹也不行。
當然,站在沈素妍的立場,有所懷疑實屬正常。
她跟姐姐朝夕相處,姐姐有未婚夫的事,她怎麼從沒聽說過?
「真的假的問你姐不就知道了?」林羽沒好氣的說道。
「問過了。」
「那不就得了?」
「你,配不上我姐。」
「關你什麼事?」
林羽惡狠狠的瞪着她。
從一開始,這丫頭就對自己很不友善,各種貶低、打擊、看不起。
沈素妍大怒。
她正準備開口反擊,一個聲音從外傳來:「妍妍,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旭哥哥,你來啦!」
對林羽橫挑眉毛豎挑眼,好像前輩子有仇的沈素妍,突然變得眉開眼笑起來,穿花蝴蝶般快步迎去。
林羽當即扭頭看去。
那是個男人。
準確來說是個很英俊的男人。
看起來二十六七歲,穿着一身得體的西裝。
身上並沒有太多配飾,不會讓人覺得太浮誇,然而手腕上的那塊表,足以看出品位和身份。
寶璣天文臺白金珍藏版!
沒記錯的話……
這塊手表售價超過五百萬!
至於裁剪得體的西裝,盡管看不出來是什麼牌子,但以林羽的眼光會看不出?
最貴的衣服是享譽世界的名牌嗎?
錯!
最貴的沒有標籤,而是特殊定制款。
如果說,這個男人還有什麼缺點,可能就是身高有些不足,大約只有一米七出頭——其實這個身高,在江南地區不算矮,最少也達到平均值。
「喏!」
他拿出一個錦盒,微笑遞過來:「你不是一直想要麼?國內不好買,我前些天去國外,總算幫你淘到了。」
沈素妍疑惑的打開小盒子。
突然!
當看到盒子裏的東西,她激動的直接跳起來:「帕加尼huayra BC?!」
盒子裏裝的是一把車鑰匙,是她夢寐以求的超級跑車!
帕加尼huayra BC。
其實,在衆多頂級超跑裏面,它並不是最昂貴的一輛,但是全球限量發售20臺,華夏一臺配額都沒有——換言之,有錢也買不到!
當然了,即便在沒有關稅情況下,國外售價也高達1700多萬,絕對不是什麼便宜貨。
「喜歡嗎?」男人溫和的笑。
「喜歡!」
沈素妍嘟着小嘴,很激動的說道:「我一直想要這臺車,可是國內根本買不到,讓我姐幫忙買……她又不給。」
「喜歡就好。」
說完這句,他這才看向林羽,一副訝異的神情:「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