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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門道師

奇門道師

作者:: 拾荒者
分類: 懸疑靈異
堂哥結婚的那一天,突然來了兩個新娘!為了幫堂哥,我惹上了不該惹的髒東西……

第一章 喜事沾陰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個職業,走陰。

走陰是為陰間服務的一種高危的行業,大多時候九死一生,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兒。

很多人一聽跟陰間沾上鉤的職業,都覺得既神秘又高深莫測。

這行行業,雖然並沒有傳說中那麼高深莫測,但確實並非是人人都能從事的職業。

它講究一個因緣。

聽說能夠走陰的人,剛出生的時候都不會哭。按照常理來說,剛出生的孩子不會哭,是活不下來的。但是,能夠走陰的人不同,他們不但能夠活的好好的,而且還會比一般的人更加聰明。

他們在剛懂事的時候,就會知道自己何時會死去。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走陰人。

聽我爺爺說,我是半夜出生的,剛出生的時候,一聲不吭,可把我娘給嚇壞了,以為我熬不過這夜。誰知道,一直到第二天早晨的第一縷陽光投進土屋裡,我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瞧著哭得跟淚人似的娘,我娘才暗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爺爺卻坐在門檻上整整抽了一天的旱煙,說不上是喜還是憂。

爺爺是我們那小有名氣的走陰人。

走陰人,是遊走在陽間與陰間,連接活人與死人,能與鬼魂交流的這麼一種人,是一種高危的職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送掉性命。

在整個燕山鎮,也只有我爺爺一個人能夠走陰。

我的出生,無疑註定是要接爺爺的手,成為下一個走陰人。

爺爺似乎並無意讓我接他的衣缽,他只盼著我能快快活活的長大成人,然後娶妻生子,這樣簡單的過一輩子。

可在我6歲的那年,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夢見自己20歲的時候,有一個裝相奇怪的男人前來請我去走陰。就是在那一次的走陰中,我不知請上來了一個什麼鬼祟,竟然硬生生將我的魂魄纏在了陰間。魂魄離體超過一全天,就再也不回去本體裡,只能做遊魂冤鬼,而陽間的本體也就會死去。

這個夢,意味著我將在20歲的時候送命。

我把這個夢告訴爺爺,爺爺又抽了整整一天的旱煙。

第二天,爺爺開始教我周易、陰陽風水、五行八卦、卜凶吉、問鬼神,讓我跟著他學走陰。盼的便是我能通過走陰的本領,改變我自己的命運。

在爺爺的精心栽培下,我開始走上了走陰的道路。

我過十五歲生日的時候,爺爺帶我去了隔壁村子吃喜酒。辦喜事的,是我一個遠房的堂哥,叫陳懷志。

我跟爺爺趕到堂哥家的時候,已經快要正午,賓客們已經入席。堂哥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堂叔,瞧見我爺爺的時候,連忙過來迎接,將我爺爺安排在了主席位上的上席。就不說我爺爺在燕山鎮的名望,單說我爺爺在老陳家的輩分,這個主席位的上席也是非我爺爺莫屬。

我因為是個小輩,堂叔便將我安排在了靠近主席位的一桌上,桌上的人大多都是陳家村的鄉里鄉親。

聽鄉親們閒聊,聽說我的堂哥娶的這個媳婦兒特別的漂亮,而且還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兒,嫁妝可豐厚了。

嫁妝豐不豐厚什麼的我是沒興趣,但是聽說新娘子特別漂亮,我就忍不住想去瞧瞧。孩子嘛,誰還不喜歡看新娘子啊。

入席沒多久後,就聽見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新娘子出來啦!」

循著這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瞧向了堂叔家的堂屋,一個穿著紅色龍鳳褂的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旁邊攙著她的男人,真是我的堂哥陳懷志。

我也急忙伸長了脖子,想要瞧瞧新娘子的模樣。

奇怪,明明是大喜的日子,我的堂哥非但不是喜氣盈盈,滿面紅光,反而印堂有些發黑,雙眼的眼瞼下垂,呈倒三角狀。這是沾上了陰間東西的晦氣相。新娘的臉面白的不像活人的樣子,嘴唇卻異常鮮紅,跟抹了血似的。

第二章 新娘子

大喜的日子,新郎一臉的晦氣相,而新娘卻是一副死人相,這是大凶。

我連忙將目光望向爺爺,爺爺正低著頭,喝著手裡的茶,似乎沒有看見新郎和新娘的詭異相。不應該啊,爺爺是走陰人,對於這些與陰間扯上關係的事情,理應比常人更加敏銳些才是。

我正覺得有些不妥,忽然又想起來,爺爺這些年一般都是參加的白事比紅事多,甚至可以說爺爺一般都不參加紅事的。因為爺爺說,走陰人,經常在陰間游離,身上的陰氣太重,參加紅事,會給人家帶來晦氣。

可是,這次堂叔家的喜事,卻是爺爺主動要帶我來的。

看來,爺爺在來之前就已經預測到了這裡的凶相。

我想起了爺爺在出門之前跟我說的話。

「一水啊,你跟爺爺學走陰的活兒,有十年了吧?爺爺該教的差不多都已經教給你了,如今,你只差自己去走一回陰了。」

爺爺當時說這話的時候,我只以為他是隨口說說,現在看來,他是早就預測到堂哥的這場喜事有問題,便是帶我來,讓我自己走回陰。

就在這個時候,堂哥忽然兩眼一翻,身體直直朝前方栽了下去。新娘子抓著他的手卻依然沒有鬆開,依舊緊緊與堂哥十指相握,將堂哥的身體半吊在懸空,力氣大得驚人。她像是沒有注意在堂哥的異樣,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笑著看著前方。

堂叔被這突然的景象嚇到,連忙跑到了前頭,去扶堂哥,「懷志,你咋啦?懷志!」

爺爺這個時候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朝我點了點頭。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讓我過去,去瞭解具體的情況。

我走了上去,看了一眼新娘子。新娘子此刻的臉色依舊白得嚇人,她的雙瞳裡像是罩了一層白色的膜一樣,朦朦朧朧的,讓人看不真切,使得她的眼神黯然無神。這是被鬼遮了眼的跡象,看來,堂哥的這個新娘子是被陰間的東西纏上了。可是……

我的目光不由地停在了新娘子的小腹上,她的小腹明顯有些凸起的現象。

不過,我現在還不能摸清楚,這陰物是沖著新娘子來的,還是沖著我堂哥來的,又或者是沖著別的什麼?

不管怎麼說,我要先讓新娘子緊抓著堂哥的手給鬆開來,我才好進一步查究這其中的具體原因。而且,她這麼一直吊著堂哥的手腕,時間長了,難免會將堂哥的手臂給折了。

堂叔瞧見我走了過來,他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跟著爺爺學那些神神怪怪的東西,便急切問我,「一水,你堂哥這是怎麼了?」

我將自己的中指咬破,然後用我的血在新娘子緊抓我堂哥的手腕上畫了一道符咒。下一刻,新娘子的手戛然鬆開了堂哥的手。

走陰人的血,既有陽間的陽氣,也有陰間的陰氣。陰陽八卦中曾說道,陰主死,陽主生,一陰一陽,同根護體。走陰人之所以能在陽間和陰間來去自如,便是因為血異于常人,有陰陽護體。

隨著新娘子的手鬆開,堂哥轟然倒在了地上,而新娘子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此刻變得呆滯,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堂叔,您先叫人將堂哥和新娘子送到房間裡,此時恰好是正午,在正陽下呆的時間過久,可能會對堂哥和這個新嫂子的性命不利。」我收回手,在嘴了啜了一口,將傷口的血止住,然後跟堂叔說道。

堂叔聽了,連忙叫人過來幫忙,將堂哥和新娘子送進了房間裡。

我讓堂叔叫人將堂哥和新娘子放在了兩間不同的房間裡,堂哥在東廂房,新娘子在西廂房。並且,兩個人都是頭在床尾腳在床頭,倒著躺的。因為頭在床頭腳在床尾是順陽,是不讓陰物近身的睡相。但是,對於已經招上了陰物的人來說,順陽非但不會散退陰物,反而還有可能傷到自己的三魂七魄,這樣更會讓陰物有機可乘。

第三章 驅鬼附身

我先去了堂哥在的東廂房,讓堂叔在東廂房的門外放了一盆清水。清水的水面若是平靜無異樣,則說明小凶,凡事還可以講個理;若是水面波紋氾濫,像水燒開一樣,水漬四起,則說明大凶,不是心中怨念太深,就是戾氣太重。三言兩語怕是不頂用,得上傢伙才能請走陰物。

堂叔聽了我的吩咐,連忙去打了一盆清水,放在東廂房的門外。

清水打好後,我站在離水盆一米開外的地方,瞧著水裡的變化。等了三五分鐘,見盆裡的清水並無異樣。

奇怪,難道是個講道理的鬼魂?

不對,要是個講理的鬼魂,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而且一出事就是兩個人,還是在吉時的時候。農村辦喜事的吉時,多半都是正午12點。一天之中,陰氣最重的時候是午夜子時,陽氣最旺的時候則是正午午時。而陰間的鬼物在陽間最倡狂的時間段,一個是陰氣最重的子時,另一個便是陽氣最旺的午時。

就在這個時候,西廂房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那是嬸子的聲音。

壞了!難怪這邊的清水毫無動靜,那是因為這鬼魂根本不在東廂房,而是在西廂房。都怪我太大意了,只注意到堂哥的印堂黑得比較厲害,卻忽視了女子的身體陰氣過重,更容易引起鬼魂的糾纏。

我急急忙忙跑到西廂房裡,新娘子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兩隻手正緊緊掐著嬸子的脖子,面露凶相。那頭頂的陰氣,烏壓壓的,簡直跟頂了一層黑雲一般。她那慘白的臉此時白得嚇人,十隻抹了蔻丹的指甲,緊緊掐在嬸子的脖子上,鮮紅欲滴,跟鬼爪子似的。

「堂叔,趕緊去找跟柳樹枝來,不要太細,也不要太粗,枝端帶有嫩葉的最好!」我朝著後面跟過來的堂叔喊道,然後沖上前去制止新娘子手下的動作。嬸子的面色已經發紫,讓她這樣掐下去,估計真得傷了嬸子。

這個鬼魂的力氣倒是挺大,簡直跟個一百多斤的壯漢一樣,無論我怎麼拉扯,她掐著嬸子脖子的手絲毫沒有鬆動,反而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我吩咐旁邊剛滿10歲的堂妹陳懷夢,讓她趕緊去端了一碗乾淨的水,並找來了一根紅線。

堂叔家今天辦喜事,所以紅線紅布什麼的還比較好找,沒一會兒堂妹就端了一碗水和一根紅線過來了。

我將一碗水放在床頭白色的小櫃子上,將紅線圍繞碗口繞了三圈,然後打了一個活結。紅線的另一頭,我繞上了新娘子的手腕。

新娘子像是被火灼燒了一般,猛地縮回了手,手腕上留下兩條細細的紅痕。

嬸子重新獲得呼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嚇得煞白,「一……一水,這怎麼回事啊?阿囡這是咋了啊?」

我來不及跟嬸子細解釋,將嬸子拉到我身後推出了西廂房,道,「嬸子,你先帶夢夢出去,嫂子被鬼附身了,有些危險!」

堂叔折了好幾根柳樹枝從外面進來了。

「一水啊,堂叔也不知道你說的不粗不細的柳樹枝是啥樣,就多折了幾根,你自個兒挑挑。」

我從堂叔手裡接過柳樹枝,挑了一根比較符合的,右腳在地上狠狠跺了一腳,大吼了一聲,然後在新娘子的身上連抽了三下。

柳樹枝打鬼,重不在手上的力道有多大,而在於打的氣勢上。要在氣勢上鎮住鬼魂,讓它不再敢造次。

新娘子的身體渾身一震,但頭頂上方的陰氣卻半點未消。

我甩起手來,在她的身上又連抽了七八下下,結果依然沒有半點作用。

他娘的,第一次走陰,就碰上了一個這麼厲害的鬼魂,竟然連柳樹枝都不怕。被抽了柳樹枝,依然不能將鬼魂從活人身上抽出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這個鬼魂必是跟被附身的人有著血親關係。

新娘子被抽了兩下,臉上漸漸露出猙意,雙目充血,目光兇狠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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