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陽光從窗簾縫隙間鑽出來,撫上被子的時候,舒貝貝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在溫暖的臂窩裡動了動腦袋,只是下一秒,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眼前是男人健碩的腰肢,上身冷硬的肌肉線條被幾枚玫瑰色的吻痕截斷,長腿微蜷著阻攔了她下移的視線。
視線漸漸往上,掠過男人隨著呼吸輕動的喉結,最後落在他的薄唇上。
線條分明又性感的唇上有一道小傷口,點點乾涸的血跡為這略微發白的唇增添了一抹鮮紅的色彩。
舒貝貝記得那是她咬得,在情侶之間的確是有些激烈了呢。
問題是,她並沒有戀人啊。
原本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腦子逐漸清醒,舒貝貝臉色微變。
「流氓!」
隨著叫聲響起的,還有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床上的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張俊顏上就落下了五指紅印。
雙目一睜,本是墨色的眸子在窗子打進
「司先生真要以此威脅我嗎?」解笙單手支著腦袋,唇角帶笑,坐在椅子裡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的,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司子庚皮笑肉不笑地坐在對面,雙手交叉著放在桌子上。
「這哪裡是威脅,只是想讓解先生投資,大家一起賺錢而已,作為謝禮,我另外送您幾張照片好了。」
說罷,司子庚將幾張照片推過去攤開。
照片上竟然全部都是昨夜解笙和舒貝貝在一起纏綿的照片。
解笙瞟了一眼,隨意地拿在手裡卷著玩了起來:「照片,還有多少?」
司子庚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滿臉得意的笑,:「紙質的就印了一點,好看的我都存起來了。」
解笙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掏出打火機,點燃照片做成了個小火把在司子庚面前晃悠。
「我就說大早上的誰沒拉好窗簾,原來是司先生留著拍照用的。你要是早說,我可以脫光了大大方方地照,
舒貝貝戴了墨鏡和帽子,偷偷摸摸地來到藥店。
「有沒有緊急避孕藥?」舒貝貝撓著鼻子站在櫃檯邊上小聲問道。
櫃檯藥師見舒貝貝尷尬的模樣只當她是和男友偷食禁果後緊張的小女生,沒說什麼就給她開了單子。
拿了藥,舒貝貝走在路上,腦子裡亂成一團,不知不覺地又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回顧了一遍。
從她跟著司子庚進入酒會,不斷地被勸酒喝酒,再到她不勝酒力,喝醉了,之後就一直處於斷片狀態,直到今早在床上醒來。
如今回想起來,原本對她這個沒有名氣的小透明還異常冷淡不在意的司子庚忽然態度大變,本身就不正常,可她卻被天上掉的餡餅砸昏了頭,半點沒懷疑,傻乎乎地掉進坑裡。
不僅失了身,連到手的節目都沒了。
不過這次事情如果真是司子庚做的,那又何必給她節目?更何況她也沒得罪過司經理,就這麼看她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