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頭條:陸家四小姐陸卿雲和言家三少爺言震霆,於今日訂婚!
此消息一經爆出,震動了整個帝都。
這陸家四小姐陸卿雲行爲粗鄙,面如鍾馗,不僅沒有文化還聲名狼藉。
最勁爆的還是她的身份,其實她就是陸家一個連族譜都不配入的私生女。
又聽說這言三爺言震霆是個殘廢,終日生活不能自理,只能坐在輪椅之上。
私生女配殘廢,吃瓜羣衆紛紛表示:般配!
言三爺聽聞此婚訊,瞬間從輪椅上一躍而起暈了過去,正掙扎在生死線上……
而此時,所有人口中所說的女主角陸家四小姐陸卿雲,正在一望無際的田地裏悲催地拔蘿卜。
‘呼!’一陣刺骨的冷風吹過,陸卿雲站在地裏面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將手縮進了袖子裏面。
臘月的天吹得她的臉生疼,擡頭看向對面望不到頭的蘿卜地,不免嘆了口氣。
「愣着幹什麼呢?今天不把蘿卜拔完就別想回家吃飯!」
姨母李秀蘭見到她一動不動的杵在那裏,就又開始聒噪惡毒的咒罵起來。
「死丫頭,這幾天不見人,你死到哪裏去?該不是又去勾引野男人了?」
三歲的時候被送到了這個窮鄉僻壤的李家村,放在李秀蘭家中寄養,說是姨母,其實跟她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也是託了這女人的福,全村人都知道了她私生女的身份,私下對她冷嘲熱諷,避而遠之。
陸卿雲對於這種惡毒的咒罵習以爲常,閉着眼睛讓大腦和耳朵開始自動屏蔽。
李秀蘭見她不做聲更是惱怒,擡腳就是朝着她踢了上來,她餘光掃了那飛過來的粗大腿,輕盈移動身體。
「哎呀。」一聲慘叫,李秀蘭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啃屎,姿勢十分的妖嬈,陸卿雲捂嘴偷笑:「姨母,您沒事吧?」
李秀蘭頂着摔破的香腸嘴從地上爬了起來,惱羞成怒擡手打過來:「你這個小賤蹄子,看我不打死你……」
‘吱啦!’
一輛黑色加長林肯停在了蘿卜地路邊,對面劉嬸一聲嚷:「李嫂子,你娘家來貴客了。」
在這種農村竟然會有這種豪車出現,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車門打開,一位頭發花白的管家走到陸卿雲的面前,恭敬鞠躬行禮:「四小姐,我們來接您回家了!」
「回家?」陸卿雲的目光微冷,被扔在這個鬼地方十五年,忽然接她回陸家。
想來不會是爲了上演什麼豪門孤女回歸,父女情深的戲碼。
「哼!」她冷哼了一聲,眼中帶着不屑轉身離開:「什麼陸家,我不去,也沒興趣。」
管家似乎早就料到如此,朝着身後一揮手:「來人,恭請四小姐上車!」
此時從車上下來幾個保鏢將她強勢拉入,陸卿雲緊握着拳頭掙扎起來:「幹什麼,你們放開我,小心我……」
她的話還未說完,忽然後脖頸傳來一陣痛,緊接着眼前一黑便倒在了車內。
耳邊隱約聽到一個女人低沉的聲音:「動作快點,立刻把這個傻丫頭送過去。」
這女人是誰?他們要將自己送去那裏?
帝都,言家別墅。
陸卿雲猛然睜開眼睛,天花板的吊燈讓她覺得刺眼,她下意識的伸手擋住強光。
起身環視着周圍,眼前的一切讓她感覺陌生,而她所處的房間內隨處彰顯着奢華。
這是什麼地方?難道她已經回到了陸家?
她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白色的婚紗,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到底是誰給她換上的。
沒錯,她想起來了,前一秒的記憶還在李家村的蘿卜田裏面,不想被偷襲打暈。
‘吱啦!’
陸卿雲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帶着眼鏡的女管家和傭人們走了進來。
「三少奶奶,您終於醒了,少爺已經在房間等你多時了,請隨我來。」
不由分說就將陸卿雲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被幾個下人直接給推進了進去。
這,這是什麼地方?她是陸家的四小姐,怎麼忽然就變成三少奶奶了?
門外傳來下人們帶着嘲諷的提示:
「三少爺身體嬌弱,行動不太方便,所以還煩請三少奶奶主動一些。」
「今天是您的新婚夜,我們就不打擾您了,祝您早生貴子,母憑子貴。」
等等,什麼新婚夜?她這是要和誰結婚,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新房內有些陰暗,鵝黃色的壁燈散發着溫柔的光芒,她眯着眼睛朝着對面望去,隱約看到柔軟的大牀上躺着一個男人。
男人面容冷峻緊閉着雙眼,側顏帶着完美的線條,燈光撒在他的臉上猶如一副極致的畫。
放在牀邊上的是一個輪椅,如此看來,這牀上躺着的男人的確是身體不太方便。
陸卿雲深出手打算探一探他的脈搏,下一秒她纖細的手腕就被幾根修長的手指扣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你就是陸卿雲?」低沉帶着磁性的聲音從他的喉嚨傳來,炙熱的目光仿佛快要將她給灼傷。
她心中一驚,這個就是他們口中的三少爺,還以爲她的這個所謂的新婚丈夫是個病秧子。
可是如今這手腕有力,周身散發着殺氣,分明就是一個健康的男人,看起來傳言似乎不太真實。
陸卿雲膝蓋迅速的彎曲,抵住了他壓迫而來的身體,嘴角勾起一絲魅惑冷笑反問:「你是就是殘廢三少爺?」
言震霆仔細打量着被壓在身下的小女人,朦朧燈光下映襯下,他囂張地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欣賞着她面部的輪廓,竟帶着一絲神祕和嫵媚。
這就是傳說中面如鍾馗的陸家私生女,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睛仿佛一眼就能將他看穿。
而房間的門外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言震霆的眼神變的陰冷而深邃。
手掌落在了她的腰間,還越發的不安分起來。
陸卿雲微微蹙眉,迅速抓住了不老實的大手:「我說三少爺,你這是想幹什麼?」
言震霆狹長的眼角眯起:「叫,會不會?」
叫?什麼意思?
新房門外傳來鬼鬼祟祟的聲音,是幾個女傭在探頭探腦:「聽到了嗎?」
「噓噓噓,別說話。」這些個喜歡扒門縫的下人們,竟然敢在外面偷聽少爺的新婚夜。
看起來這三少爺是要做戲給外面的那些人聽,只可惜陸卿雲沒有興趣跟他玩這種遊戲。
於是她正準備起身,卻不想這言震霆再次將她按在了牀上,帶着命令的口吻在她的耳邊低吼:「快點叫。」
「我不會。」
她一副慵懶的表情看着他,讓言震霆目光變的犀利起來,俯下身用力的吻上了她的脣。
「嗚嗚嗚!」陸卿雲睜大眼睛,這混蛋男人不止是狡詐,而且還無恥,這可是她的初吻。
耳朵一陣紅的她腦子裏面忽然一片空白,好像炸開了似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起來。
這一切不過是開始而已,他一雙手遊走與她的腰身之上,動作越發的大膽起來。
陸卿雲緊握着拳頭恢復了理智,清冷地眼睛睜開,一個翻身而上反客爲主將言震霆壓在了身下。
「看起來言少爺很喜歡玩這種遊戲,正好我也很喜歡。」她伸手撩起他的下巴極盡撩撥。
「你。」言震霆沒有想到她一個鄉野村姑竟然如此的有力氣,壓制着他絲毫沒有反抗的機會。
此時她伸出兩根手指按在了他腰部的穴位之上:「要不,還是換你來叫吧。」
緊接着又順着他的腰身探到大腿,果然沒有猜錯,這男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殘疾。
不過是簡單的幾個點穴手法而已,就已經讓他躺在那裏動彈不得,不免驚訝。
「啊,你幹什麼。」
「啊。」
「……」
房間內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門外偷聽的傭人們驚呼一聲,趴在門上聽的是臉紅心跳的。
「哇,少奶奶好猛啊!」
沒想到新婚夜就讓三少爺招架不住,個個捂着嘴巴偷笑離開,回復各自的主子去了。
美國,UNC集團總部。
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在落地窗前,一雙大長腿看起來十分吸睛,而窗戶外面就是紐約最繁華城市的景色。
「董事長,小姐被陸家送到了言家,替婚的是言家的殘廢三少爺。」
「你說什麼?」男人接着電話的聲音明顯陰沉了下來,語氣中帶着怒氣:「萊莎,你就是這樣保護小姐的嗎?」
「對不起,都是屬下的失誤,事情發生的太快,我擔心暴露小姐的身份,所以沒能阻止。」
男人聽着屬下的解釋一雙鷹眼更加凌冽,隔着電話都能感受的到隱約的殺氣。
嚇的電話對面的萊莎趕緊低聲詢問:「要不屬下這就去將小姐從言家帶出來。」
「不必了,言家算什麼,她如果想走,這個世界上就沒人能攔的住她,你潛伏在附近等着她給你信號就是。」
「是!」掛斷了電話的男人緩緩側過臉,冷峻的側顏仿佛冰封一般。
他低聲吩咐站在旁邊的帶着眼鏡的男人:「艾倫,你回一趟帝都,貼身保護她的安全。」
「明白!」艾倫點了點頭退出了辦公室,男人轉身坐在真皮椅子,端起了放在手邊的咖啡,語氣陰冷地哼了一聲:「哼!言震霆……」
黑色的天空如同幕布一般,仿佛給這夜色籠罩上一層陰影,別墅內一片安靜。
‘嗖,嗖,嗖!’
一個黑影快速的移動着,巧妙地躲開別墅內的攝像頭,越過了後門的圍牆。
矯健的身影穩穩地落在了牆外的地面,就算是拖着一米多長的婚紗也絲毫沒有阻止她的步伐。
「小姐,恭候您多時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從暗處走了出來。
萊莎一雙陰冷的雙眼目視着陸卿雲,恭謹地鞠躬:「小姐,對不起,都是屬下辦事不利。」
當時被那陸家的手下偷襲,只不過是她不想暴露身份而已,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如果真動起手來,這幾個人根本都不是她的對手。
陸卿雲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她一揮手:「萊莎,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萊莎應了一聲,緊接着陣陣螺旋槳的聲音,一架直升機緩緩起飛。
陸卿雲駕駛着直升機,將那件白色的婚紗從空中拋了下來。
從上空俯視着那螞蟻大的言家別墅,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翌日,清晨。
言震霆坐在輪椅上面目光深沉而陰冷,他緊握着拳頭臉色鐵青。
那個女人竟然點了他的穴,整個晚上躺在牀上不能動。
本想試探一下她是不是大哥的人,不想反讓自己中了招,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本以爲讓她知難而退主動退婚滾出言家,不想陸卿雲跟傳言中的不太一樣。
一個被扔在農村15年的私生女,竟然還有這種手段,扮豬吃老虎,還真是小看她了。
「不好了,三少奶奶不見了……」
伴隨着下人們的一陣驚呼,整個言家別墅都熱鬧了起來。
此時言震霆的房間門推開,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約莫二十來歲的年紀。
男人面容嚴肅戴着一副眼鏡,此人正是言震霆的貼身保鏢兼助理:林莫言。
聽到外面的騷動,言震霆扭頭詢問他,「莫言,外面是怎麼回事?」
林莫言低聲稟告:「三少奶奶好像逃婚了?下人在圍牆外撿到了她留下的婚紗。」
逃婚?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意思極了,竟然不用自己親自動手主動逃走了。
「跑的還挺快,如此甚好!」言震霆給了林莫言一個眼神:「那邊準備好了嗎?」
「少爺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您可以隨時動身,對外就宣稱您去國外療養了。」
「不過,三少奶奶逃婚的事情怎麼處理?」林莫言詢問他的意思。
其實本該和言震霆訂婚的人本該是陸家的三小姐:陸清逸。
誰曾想到一年前這言震霆忽然出了車禍腿斷了,這陸清逸死活不同意嫁給一個殘廢。
這才有了私生女陸卿雲替嫁的這件事,就算是個殘廢怎麼說也算是嫁入了豪門。
一個鄉下養大的土包子怕是做夢都笑醒了吧,卻不想這丫頭竟然逃婚了。
他不屑地揮了揮手:「不必理會,自有陸家的人去操心。」
國際F1賽車大獎賽,日本站。
距離比賽開車還剩下不到十分鍾,選手休息室內,坐着七八個準備比賽的賽車選手。
而在這室內坐,姿最爲囂張的莫過於今年最熱的奪冠選手是美國名將:詹姆斯。
此時他的助理正在旁邊貼身伺候,身邊還有幾個外國記者在旁邊對他進行採訪。
光是看着這個架勢,就能了解到他的實力不可小覷。
「詹姆斯先生,作爲今年奪冠的最熱選手,您覺這裏是否還有您的競爭對手?」
詹姆斯連續三年排位成績都在前三名,去年的時候以微弱的劣勢輸給了歷屆冠軍:言震霆。
詹姆斯那藍色的眼睛朝着周圍環視了一眼,這裏的車手他都認識,沒有一個對他有威脅的。
於是他將目光落在了一個帶着面具的神祕車上身上。
一個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家夥,想必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他一臉不屑的將目光挪開。
自然是大言不慚:「言震霆如今腿已經廢了,這世界上便無人是我的對手,哈哈哈!」
坐在周圍的其他車手掃了帶着鄙視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就算是奪冠熱門選手,也不能如此侮辱前任車王。
言震霆連續三年都是F1賽車的冠軍,他所在的高光時刻,如同神一般的存在,沒有人能夠超越他。
而坐在角落處的面具男子目光一直都在看着時間,對於這人的詆毀似乎沒有在意,或許是壓根沒有聽見。
‘吱啦!’
選手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着6號賽車服的女人拿着頭盔走了進來。
因爲她的出現,讓這個本就充滿殺氣和陰鬱的房間氣氛發生了轉變。
「女人?今年的比賽竟然還有女選手?」
「哎,美人,你走錯房間了吧?啦啦隊在隔壁的休息室。」
「這賽車組委會是瘋了嗎?這是沒人了,打算讓一個小丫頭來充數?」
「……」
衆人驚訝,因爲她的引起一場不小的騷動,畢竟F1賽車的歷史上就從來沒有過女車手。
況且這不年紀不過20歲的小丫頭,怕是連剎車和油門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吧?
面對這些人的嘲諷和質疑,陸卿雲的嘴角浮現了一絲淡然的笑容走向了對面,坐在了那帶着面具的車手旁邊。
「小姐,出什麼事了嗎?」耳間傳來了萊莎的聲音,陸卿雲低聲道:「沒什麼,別忘了我們的任務。」
此時詹姆斯的目光一直在陸卿雲的身上打轉,朝着陸卿雲走了過來。
「哎,小美人,與其一會兒輸了比賽別哭鼻子,還不如退了賽跟着我吧。」
陸卿雲沒有搭理他,其實聽明白他到底說的事情,卻假裝聽不懂英語。
見到她沒有回答,這詹姆斯就開始動手動腳起來,伸手就摸向了她的下巴。
「怎麼,你還不願意,多了去女人想要跟着我,你別不識擡舉。」
陸卿雲目光微冷,看着被輕佻起來的下巴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三秒鍾,不,一秒鍾,她就能直接將他的手指給掰斷,讓他趴在地上嚎叫,永遠滾出賽車比賽。
「啊!」忽然詹姆斯忽然一聲慘叫,坐在陸卿雲身邊帶着面具的男人忽然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放肆的手指。
這家夥痛的趴在地上大叫起來,直到他的助手衝了過來,這面具車手才鬆開了手。
「你,你們兩個人,等着瞧,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是真正的車手就應該在賽場上一決高下,而不是在休息室。」
這面具男用英文說完這句話,又盯着身邊的陸清雲:「男人的運動,不適合你。」
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幫她,只不過這人跟那個詹姆斯一樣的討厭,一樣的瞧不起女人。
比賽即將開始,陸卿雲掃了一眼他衣服上的號碼,最後送給他一句話。
「13號是吧?本想感謝你,基於我們之間是競爭對手,那我就不讓你了。」
她嘴角浮現出一絲自信地笑,然後帶上了頭盔朝着賽場走去。
‘嗡,嗡,嗡!’
迂回險阻的車道上,6號賽車和13號賽車幾乎是並駕齊,你追我趕互不相讓。
賽場上震耳欲聾的轟隆聲,發動機的聲音帶動着周圍看客瘋狂的尖叫起來。
6號賽車以微弱優勢衝過終點,觀衆起身吶喊冠軍的名號:「銀狐!銀狐!銀狐!」
紅色賽車內下來一個帶着頭盔的小個子,以勝利者的姿態朝着觀衆席揮了揮手。
「新車王誕生了,代號‘銀狐’奪得了日本站的冠軍。」
此時,陸卿雲下了繁重的頭盔,甩開一頭長發,露出了完美的容顏。
白暫的牛奶肌襯託的她精致的五官格外明豔動人,一雙靈動的雙眸閃着光芒。
誰也沒想到,F1新晉車王竟然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大屏幕的成績出現了,她的成績不僅僅是第一,還直接刷新了前任車王言震霆的最好成績。
解說員和觀衆徹底的瘋魔了,正在用英語和日語兩種語言播報:
「新車王是女神,F1賽車有史以來的第一位女車神,她到底是誰?」
大屏幕給了她一個特寫,極具特色的東方容顏驚豔了整個賽場。
不遠處從賽車上下來的詹姆斯,只獲得了第三名,成就了他‘萬年小三’的稱號。
詹姆斯氣的當場摔掉了頭盔,心髒病復發被醫護人員從現場給擡走了。
就在此時,帶着墨鏡的萊莎闖入了畫面,在她耳畔低聲稟告:「小姐,紅桃K出現了。」
「哼,總算是找到她了。」陸卿雲的嚴重閃爍着一絲驚喜。
一早就聽說紅桃K會在日本大獎賽出現,沒有想到她真在這裏,她嘴角浮現了笑:「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兩人不顧觀衆譁然從車手通道離開,她麻利的脫下了外套,戴上萊莎準備的墨鏡和假發。
全程不到三分鍾時間,變換身份和妝容,駕駛着場外早就準備好的車離開賽場……
日本市中心休閒會所,VIP私人溫泉。
鵝暖石砌成的臺階邊上仰靠着着一個男人的身影,健碩的手臂懶散的放在巖壁上。
露出溫泉的上半身流暢的人魚線,健碩的身材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