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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爺,你寵在心尖的小玫瑰又掀桌了

太子爺,你寵在心尖的小玫瑰又掀桌了

作者:: 晚星
分類: 婚戀言情
【落魄千金+點天燈+蓄謀已久+男二上位】 大學時期,姜槐玉強取豪奪了現在的老公,用一千萬打發了他的白月光。 沒想到結婚三年,姜家落魄,迴旋鏢很快扎在自己身上。 老公帶著白月光在拍賣會上哄抬價格,把薑母的遺物抬上天價,逼她點天燈。 直到另一個男人如天神般出現救場,才拿到母親的遺物。 姜槐玉心死,對著老公冷笑,「我們打官司離婚。」 … 傳聞第一世家的私生子傅淮舟心狠手辣,不近女色,卻在雲京的慈善晚宴上摟著一個精緻的女人。 女人一襲紅色修身長裙,露出雪白的肌膚和漂亮的脖頸,像暗夜綻放的玫瑰。 正是姜家的落魄千金姜槐玉。 傅淮舟將人護在懷中,「介紹一下,這是我太太。」 而敗光家產沒有資格入場的前夫哥,只能在遠處陰暗的窺伺他們的幸福。

第1章 點不起天燈就滾出去

拍賣會現場幽暗的燈光下,一枚高冰種玉佩散發著濃重的幽綠光芒。

「聽說那枚玉佩是明朝留下來的古物,之前一直被姜家收著,如今姜家破產欠下了大筆債務,才被拿出來拍賣。」

「我今天就是為了這枚玉佩而來,誰都別跟我搶!」

「你們還不知道吧?聽說拍下這枚玉佩的人秦公子還會額外贈送一份神秘大禮!是他拍的姜槐玉私底下玩情趣玩具小視頻,想想就期待!」

「還沒見過姜家的大小姐在床上到底是什麼模樣呢,誰願意跟我合夥拍下這壓軸物?我只要視頻,玉佩什麼的,倒不重要。」

氣氛在在進入最高潮的時候戛然而止,主持人緩緩拿著話筒走上臺。

「各位,這枚玉佩是誠孝昭皇后留下來的貼身物品,現下卻因各種因素不得已賤賣,作為拍賣會上的壓軸物,這枚玉佩的起拍價為兩百萬!」

Vip包廂內,秦燼一手摟著江映雪的腰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的女人。

「姜槐玉,你今天要是願意當眾跪下來跟映雪磕頭道歉,我或許可以考慮資助你點錢。」

「這可是你母親留下來的最後遺物,你姜家不是喜歡仗著家族的勢力為所欲為嗎?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帶來的那麼點錢還夠不夠點天燈的!」

江映雪滿臉嬌嗔地靠在男人的懷裡,抬手捶了捶他的胸口,裝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道:「阿燼,點一次天燈至少可是要三千萬呢,你和她好歹也當了三年的夫妻,怎麼能這麼狠心?」

秦燼寵溺地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柔聲輕哄:「映雪,這都是她欠你的!你不用為了她考慮!」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甜蜜舉動,姜槐玉的心口宛若被一條條露出獠牙的毒蛇不停啃噬著,密密麻麻的痛楚瞬間蔓延開來。

她攥緊的指尖已然深深陷進手心。

可她卻像是失去了痛覺神經,面色蒼白。

大學時期,她因秦燼隨手幫了她一次,自此陷入愛河,一發不可收拾。

當得知秦燼已經有女朋友時,她找到江映雪,提出一千萬,換她和秦燼的感情。

她原想著,如果江映雪拒絕,哪怕是有半分猶豫,她都會心甘情願退出,並且將這一千萬作為給兩人的賀禮,也當是了卻了她一段感情。

誰知她剛說出一千萬三個字,江映雪一秒都不帶猶豫的,收下支票,第二天就出了國。

剛在一起時,她將母親給自己留下來的玉佩當作定情信物親手贈送於秦燼。

可幾天前,她卻看見這枚玉佩戴在了江映雪的頸間。

她的一句不喜歡了,秦燼便轉手將這枚玉佩送上了拍賣會。

看著這張令她痴戀多年的臉,姜槐玉像是從未認識過,陌生不已,「秦燼,你混蛋!」

秦燼宛若看跳樑小醜般,雙腿交叉坐在沙發上,姿態懶散,「姜槐玉,這些年我跟你逢場作戲,你不會真的把自己都演進去了吧?」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嘴角的玩味愈發深邃起來,適時提醒:「對了,你的那個視頻,似乎比玉佩更受歡迎。」

男人的話彷彿一盆冷水,將姜槐玉心中僅存的一絲熱意徹底澆滅,冰涼徹骨。

無盡的寒意自腳底蔓延至全身,她渾身如墜冰窖,顫抖不停。

她與秦燼在一起五年,結婚三年。這幾年,只要是他說的話,她都毫無保留地相信。

情人節那天,秦燼說是準備了驚喜,約姜槐玉在酒店見面。

喝了他遞來的紅酒,她雖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卻始終抵抗不住體內的藥性,對著他各種撩撥。

意識模糊,她即使看不清男人的臉,但還是情難自控地附在他耳邊說著各種撩撥心絃的情話。

可秦燼說是去洗個澡,卻再也沒從浴室出來過,她只能用其他的辦法來解決生理上的需求。

直至隔日,姜槐玉看見了架在床頭邊的支架。

他只解釋說想留作紀念,絕不會流露出去。

而在他千方百計哄著自己留下的視頻,現在僅僅只是當作贈品,亦如這整整五年的感情,在他心目中一文不值。

剛在一起時,秦燼對她無微不至,儼然一副模範男友的模樣。

姜槐玉以為自己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不曾想他婚後越來越敷衍,如今竟還將自己最看重之物用來哄別的女人開心,末了還把兩人的私密之事公之於眾,肆意侮辱。

她強行壓制住胸腔內湧起的憤恨,紅著眼眶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秦燼,我陪伴了你整整五年,你能有現在的成就,全靠我們姜家!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秦燼突然冷笑出聲,「姜家?是啊,我是要好好感謝你!」

「要不是你們姜家,我也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跟映雪重新在一起。」

他的話讓姜槐玉眉頭緊皺,心下生出一抹疑惑。

還沒來得及深想,樓下,眾人已經開始叫價。

「三百萬!」

「加一百萬!」

「你們這點錢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六百萬!這玉佩我要了!」

隨著場上的哄叫聲越老越高,姜槐玉低頭看著卡中僅剩的餘額,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

兩天前,她被父親告知姜家破產,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被拿去變賣,僅剩的一些也被送來了拍賣會。

為了給父親留下一些念想,她已經點了三次天燈,這些年存下來的錢蕩然無存。

秦燼慵懶地斜倚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加價牌,女人落魄的模樣讓他得到了極大的快感,「姜槐玉,機會只有一次,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考慮,是跪下來求我,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你母親的遺物被人拍下?」

他好整以暇地盯著姜槐玉,等著看她出醜。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玉佩的價格已經炒到了一千五百萬。

姜槐玉緊繃著的臉蒼白得厲害,一咬牙,按下了面前的按鈴,「我點天燈!」

話落,眾人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朝她投來,有不相信的,有看戲的,還有面露嘲諷的。

一絲錯愕在江映雪的臉上轉瞬即逝,她驚訝地捂住嘴巴,「姜小姐,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你點天燈可是需要整整五千萬,你身上還有這麼多錢嗎?」

「你該不會是在拿大家夥取樂吧?」

第2章 姜家的落水狗

簡短的兩句話,瞬間引起了主持人的懷疑,一臉嚴肅道:「姜小姐,你之前的驗資信息顯示你身上已經沒有額外的錢拍下這枚玉佩,你需要配合我們重新進行驗資。」

「如果你出不起這個價,將會被強制帶離現場,並承擔法律責任。」

眾人鄙夷地看向姜槐玉,開始冷嘲熱諷。

「姜家早就已經破產了,更何況她之前已經點了三次天燈,還哪來的錢拍下這枚玉佩?」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讓保安把她趕出去吧。」

「如果她願意跟我一晚上,我可以考慮幫她這一次。」

姜槐玉死咬著下唇,濃郁的血腥味在舌腔蔓延,她點開通訊錄那串陌生的號碼,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這枚玉佩一定要拍下。

大廳的門被打開,一道清冷的嗓音響起,「這錢,我幫姜小姐出了。」

男人的腳步在主持人身前頓住,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透露著一股狂野不羈的氣息。

輪廓分明的臉頰籠罩在陰影之下,高貴優雅,合身的西服緊貼在他的肌膚上,勾勒出健美的曲線。

僅一句話,就讓原本熱鬧的場子瞬間壓抑起來。

看清來人的樣貌,主持人點頭哈腰地陪著笑,「傅總,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來人,還不趕緊帶著傅總入座!」

傅淮舟漫不經心地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微微啟唇,「這裡面有八千萬,夠了?」

語氣狂妄又自大,卻符合他雲京閻王爺的稱號。

他仰頭將視線轉移到站立落地窗前的女人身上,唇角微勾,「我和姜小姐一間包廂。」

目光交匯的那一刻,姜槐玉瞳孔一顫。

不知為何,這個男人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傅淮舟在雲京的名聲她是聽聞過的。

他白手起家,僅用五年的時間就讓名下的黑金金融集團闖進了業界第一,成為雲京唯一能和沈家抗衡的勢力。

因為身邊沒有一個親人,他在商場上殺伐果斷,雲京所有企業都為之忌憚。

只是,他們素不相識,他又為什麼要出手幫自己?

主持人屈躬雙手接過他手中的卡,側身讓開一條道路,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傅總,您請。」

邁進包廂,傅淮舟徑直走到姜槐玉身邊坐下,饒有興趣地看著桌面上亮屏的手機,「姜小姐處之泰然的性格,讓我佩服。」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姜槐玉慌亂地收起手機,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傅先生,今天,謝謝你。」

同在一間包廂,男人進來後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

秦燼瞬間坐不住了,礙於男人的身份不得不壓下情緒,試探性地詢問:「傅總,你和姜槐玉認識?」

傅淮舟解下腕上的手錶隨意把玩著,淡然道:「不認識。」

聞言,秦燼頓時松了口氣,眸底劃過一瞬陰戾,「傅總,你有所不知,姜槐玉就是個放蕩不堪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出手幫她。」

「現在姜家已經落魄,雲京多的是人想踩她一腳,你這麼做……」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淮舟冷聲打斷:「聒噪。」

心下一顫,秦燼笑容僵硬,「傅總,我只是怕你被她的表面做出來的樣子給騙了。」

像傅淮舟這樣的大人物,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讓他徹底消失在雲京,他可不敢招惹。

身旁的江映雪見狀恨不得將一口銀牙都給咬碎了,姜槐玉不過就是個家道中落的落水狗,憑什麼得到他的青睞?

她跟著附和道:「傅總,我們只是好心提醒你,並沒有質疑你決定的意思。」

「她的為人我們最清楚不過,你還是別淌這趟渾水了。」

傅淮舟眉眼漸漸染上一絲不耐,語氣不悅,「滾出去。」

在一側服侍的服務生揚手便開始趕人,「兩位,這間包廂已經被傅先生給包下了,還請離開。」

沒想他會因為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不給自己留一絲情面,秦燼的臉色瞬間鐵青了下來。

即使再不甘心,他也只能帶著江映雪不情不願地離開。

隨著兩人的背影逐漸遠去,偌大的包廂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傅淮舟閉著眼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還是姜槐玉率先按耐不住。

「傅先生,你為什麼要幫我?」

傅淮舟懶散地掀起眼皮,眉宇間噙著一絲玩味,「姜小姐就當我樂於助人。」

毫無頭緒的話語讓姜槐玉怔了怔,心中的疑慮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見她沒有下文,傅淮舟微微坐直身子,搭在膝蓋處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我幫了姜小姐這麼大一個忙,姜小姐準備怎麼報答我?」

呼吸一滯,姜槐玉看著這張俊俏邪魅的臉,一時想不出該怎麼回答。

傅淮舟在雲京隻手遮天,想要什麼得不到?又怎麼會看得上她報答的方式?

更何況姜家已經破產,她已身無分文,實在是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

沉默了片刻,她眸底覆上一層淒涼,「傅先生,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滿足。」

傅淮舟臉上的笑意愈發深邃,稍稍挑起眉梢,「那,姜小姐以身相許怎麼樣?」

透過他墨黑的瞳孔,姜槐玉能看見自己泛白卻倔強的臉。

僅僅兩天時間,她從雲京的千金小姐變成一個落水狗。

還接連遭受丈夫的背叛,這種事,換誰也無法接受。

「傅先生就別拿我打趣了,我剛剛經歷過一段失敗的感情,沒心思再考慮男女情長。」

「況且,我和秦燼還沒有離婚。」

她說著站起身來,朝面前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傅先生,今天謝謝你能幫我,那枚玉佩,就先由你幫我暫時保管,等我將來攢夠了錢,再從你這兒贖回來,屆時,我會把今天欠下的人情一併還了。」

轉身正欲離去,姜槐玉忽然想到了什麼,面露窘迫,「還有一件事……傅先生,能麻煩你幫我把留在主辦方那裡的視頻刪掉嗎?」

第3章 他或許從來沒愛過

見傅淮舟微微頷首,她這才放心地離去。

姜槐玉前腳剛走,助理後腳就跟著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遞上那枚玉佩,「傅總,這是主辦方拿過來的。」

伸手接過那枚玉佩在指間摩挲著,傅淮舟目光跟隨著那道單薄卻堅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囁嚅著嘴唇,助理有些不解地開口,「傅總,為了這枚玉佩,真的值得嗎?」

饒是這玉佩再怎麼珍貴,頂了天也就值兩千萬。

可自家總裁卻毫不猶豫地斥巨資買了下來。

跟了他這麼多年,他有時候真的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傅淮舟用力握住手中的玉佩,眸色深沉,埋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跟著回籠。

他找了她整整十五年,如今,終於是找到了。

只要是她,又怎麼會不值得?

水雲居。

姜槐玉駐足在偌大的別墅前,心尖泛起抹不去的酸澀。

這棟別墅是秦燼一年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那時候他忙得沒時間陪自己過生日,便二話不說地將所有的積蓄拿出來買下了這棟她隨口提及過的別墅。

再次回到這裡,她早沒了當初的欣喜,剩下的只有無盡的苦楚與悔恨。

邁步走了進去,傭人們恭恭敬敬地彎著腰,「夫人。」

姜槐玉恍然,隨之自嘲地笑了一聲。

恐怕這裡很快就要換女主人了。

以秦燼對江映雪的愛意,怕是恨不得將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留給她。

也是苦了他在自己面前掩藏了這麼多年。

讓傭人都退下後,姜槐玉獨自來到房間,望著床頭櫃上兩人的婚紗照,她只覺得諷刺至極。

曾經和她說下山盟海誓的男人,如今卻為了別的女人將她僅剩的那一點尊嚴扔在地上無止休的踐踏。

照片上刺眼的笑容仿若在嘲笑她這些年的一腔真心錯付給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姜槐玉揚手將照片拍在地上,碎裂的相框宛如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跟著碎了一地。

房間內擺滿了秦燼曾經為了討她歡心買的各種首飾與包包,而她自己的東西卻沒有幾件。

垂眸看著空出一大片位置的行李箱,姜槐玉的心再次被刺痛了一下。

她快速整理好東西,推著行李箱朝房間外走去。

銀鈴般的笑聲在耳邊響起,緊接著,兩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江映雪靠在秦燼的懷中,笑眼彎彎,「阿燼,這家蛋糕可是很難買到,你一定排了很久的隊吧?」

後者寵溺地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一言一語皆是嬌寵,「只要你喜歡,不管是什麼,我都會給你買回來。」

在看見姜槐玉的那一刻,江映雪身子一僵,手中提著的蛋糕也跟著掉落在了地上,語氣不悅,「她怎麼還在這裡?」

秦燼趕忙哄著懷裡的人,抬頭緊蹙著眉頭,面上的柔情消失殆盡,轉而代之的是不加修飾的嫌惡,「姜槐玉,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的臉皮這麼厚?」

「我們倆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這是我的房子,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掀眸對上他涼薄的雙眸,姜槐玉握著拉桿的手緊了緊,強迫著自己忍下眼眶的酸脹,「我只是回來收拾自己的東西,這種令人惡心的地方,我唯恐避之不及。」

她徑直略過兩人朝門外走去,還沒邁出幾步,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嗓音,「等等。」

姜槐玉頓住腳步,並未回頭,「還有什麼事?」

秦燼彎身從抽屜中抽出一份文件,狠狠朝她身上砸去,「把這個簽了再走。」

後背傳來一陣痛意,姜槐玉被迫轉身往地上看去,瞳孔驟然緊縮。

離婚協議書?

他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為江映雪正名嗎?

蹲下身子拾起地上的紙張,上面密密麻麻的黑字像是一根根細密的銀針,扎在她的心頭,疼痛不止。

姜槐玉冷笑一聲,「秦燼,我們五年的感情,僅僅只能換來淨身出戶?」

早就料到她不會輕易接受,秦燼曬笑出聲,眼底的厭棄滿溢而出,「姜槐玉,你爸的公司早就已經破產了,如果不是因為我,就連剩下的那些資產都難以保存下來。」

「你覺得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姜槐玉死死咬著牙,聲音都忍不住顫抖起來,「秦燼,那些資產是我婚內轉移到你名下,屬於婚內財產,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的!」

當初為了秦燼不被圈子裡的人嘲笑,她將父親留給她的幾處資產全部轉移到了他的名下。

而她的愛意,現在卻被他當作讓她淨身出戶的資本。

聞言,秦燼唇角勾起一道弧度,拿出手機,點開相冊中的一段視頻。

令人羞恥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畫面中,姜槐玉一絲不掛,幾乎忘我地沉浸在自我安慰的熱潮中。

即使視頻上的臉被打了厚厚的馬賽克,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上面的女人就是自己。

她整個人像是被捲入了漩渦中,大腦一片暈眩,身形不穩,險些跌倒在地。

所以,那杯酒是他為了拿到威脅自己的視頻,不惜花言巧色地欺騙。

為了佔用姜家最後的一點兒資產,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見她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秦燼還不解氣,出口的話句句誅心。

「姜槐玉,要是不想讓這段視頻被流出去,你最好主動放棄那些資產,簽了這份離婚協議書。」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或許可以考慮把這段視頻刪了。」

他的聲音在偌大的大廳迴盪著,縈繞在姜槐玉耳邊久散不去。

她仿若被一隻手掌生生拽入湖底,強烈的窒息感讓她呼吸困難。

彷徨,無力,絕望。

各種情緒將姜槐玉籠罩在黑暗中,想哭,可眼淚早已流幹流盡,怎麼也哭不出來。

結婚後,秦燼便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是藉口公司加班,就是找各種理由出差,在家陪伴她的時間少之又少。

每當她因為這件事跟秦燼抱怨時,他都會不耐煩地解釋:「姜槐玉,我如果不努力一點,你以為你爸會同意我們倆結婚嗎?我這都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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