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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嬌寵:神醫毒妃有點颯

太子嬌寵:神醫毒妃有點颯

作者:: 雲夢花開
分類: 婚戀言情
五年的傾心相護,卻在他功成名就,登基前夕,只得一壺毒酒。 他毀她親人,害她骨肉,一柄長劍穿心,她受盡折磨,怨恨而亡。 一朝重生,她踩渣男,虐白蓮,步步為營,處處維艱,誓要讓那些踐踏過她的人付出應得的懲罰! 只是這個首次見面就奪她清白,卻又在背後處處相護的腹黑妖孽到底是誰? 他是堂堂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卻為何偏偏對她步步緊逼?是真心,還是另一場陷阱? 江山許你,求娶佳人,夫複何求……

第一章 真相

崔曦柔帶著人闖進來的時候,崔曦和試穿的鳳袍還未脫下。

明日就是登基大典,她會穿著這身鳳袍與皇上一起,受百官朝拜,萬民敬仰。

「來人,還不將她拿下?把這一身鳳袍扒下來!」崔曦柔身邊的大丫鬟聲音尖銳,指使著幾個身材高大的婆子上前。

「柔側妃,你這是……?」

崔曦和臉色一冷,目光掃過滿屋子的婆子和內侍,視線落在一內侍手中端著的一壺酒上。

「皇上有旨,王妃崔氏曦和與鎮遠將軍裴長風勾結謀害皇帝,意圖篡位,裴長風滅九族,斬立決。崔氏曦和廢除王妃之位,賜毒酒一杯。」崔曦柔緩緩上前兩步,溫柔地吐出一段誅心的話語,「姐姐,我是來送你上路的。」

每回喊出「姐姐」二字,她都痛不欲生,明明她年長於崔曦和,卻因為位份要喊堂妹為「姐姐」!

滅九族,斬立決。

「不可能!表兄有從龍之功,皇上不會這麼做!」

幾個字讓崔曦和大腦一懵,心跳漏了半拍,垂在袖中的手緊握,卻還是強裝鎮靜。

她口中的皇上,就是她的夫君榮王,只差登基大典便正式稱帝了。

而榮王能登上皇位,全靠她與表兄竭力扶持,如今大業將成,榮王怎會下此旨意!

崔曦柔緩緩一笑,抬了抬手,「是不是假傳聖旨,你等著便知曉了。」

幾個高大的婆子眼神如鷹勾一般,面色兇狠,沖上前來一把將崔曦和按住。崔曦和的胳膊被往後反剪,使不上一點力氣,骨頭突出的手捏著她的肩膀往下壓,似要將骨頭捏碎,與此同時膝彎被重重一擊,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放開我!崔曦柔!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待我?」

崔曦和的臉被按在地上,婆子發硬的指甲掐在她臉上,擰著脖子斜瞪著崔曦柔,眸間怒火熊熊,似要要崔曦柔吞噬。

「姐姐,幼時曾有高僧斷言,我才是定國安民的鳳命。皇上許了我後位,所以,你,必須死。」崔曦柔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皇上不可能這麼做!我要見皇上!」

「姐姐,皇上根本不想看見你這張臉!姐姐還不知道,五年前那天毀了你清白的人根本不是皇上,你生的野種也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活活淹死的呢。」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一下子劈在崔曦和腦門。

她的睿兒死時才兩歲!

崔曦和心如刀割,幾欲發狂,淚水無意識地從眼角滑落,不顧一切地掙扎,臉上被婆子掐出了血痕也不自知。

「其實五年前給你下藥的人不是曦婉妹妹,是我。」崔曦柔俯身與她對視,「那時太子病情還未惡化,鹿死誰手還未定,皇后,哦不,太后娘娘想與崔氏聯姻,誰讓你那麼容易拿捏?只有你占著榮王妃的位子,我才能安心。」

「崔曦柔,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

看著她發瘋地模樣,崔曦柔開心極了,「三年前冬月你落入結冰的池塘後不能生育,以為是木欄年久失修,其實啊,那是皇上讓人弄壞的,他讓我引你過去。」

「雲梅是我放火燒死的。你那個廢物弟弟崔鴻遠,前幾天在賭坊,斷了一條腿,也是我幹的。」

「啊——」

崔曦和痛苦地伏在地上,渾身顫抖,心如刀絞,痛地在滴血,淒厲地慘叫一聲。

「參見皇上。」

門口傳來丫鬟內侍行禮的聲音。

「不是要見朕嗎?朕來了。」

男子踏著金邊王靴停在崔曦和臉前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幾個婆子按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她。

崔曦和努力仰起脖子,「慕容鋒,表哥不會謀反……」

「大膽!膽敢直呼皇上名諱,給我掌嘴!」

身後內侍總管汪富貴尖著嗓子一喝,立馬有個小內侍上前,示意幾個婆子將她的頭抬起來,一巴掌一巴掌地扇過來,「啪啪」聲響亮。

沒有人喊停。

崔曦和雙頰紅腫麻木,被尖利的指甲刮出幾道血痕,耳邊嗡嗡作響,她卻感覺不到痛一般。

慕容鋒,她陪伴幾年的夫君,在背後給了她致命的一刀,直插心臟。

「柔兒所說,全是真的。」慕容鋒聲音清冷,面無波動,「念在夫妻一場,朕只賜你毒酒一杯,給你留個全屍。」

「夫妻一場?五年夫妻,敵不過一個崔曦柔?!」崔曦和搖頭低喃,嘴裡全是血。

「朕自始至終,愛的都是柔兒,你只不過是顆棋子而已!若不是你,柔兒早就是朕的皇后了!」慕容鋒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嫌惡冷漠地看著她。

崔曦和眼眸含淚,「隆昌十一年,我為你擋劍,身上被刺三個窟窿!十二年,你感染疫病,我衣不解帶的照顧你痊癒,拿出疫病的方子讓你去爭權奪利!十四年,我掩護你離開被靖王折磨,五十鞭子,渾身血肉模糊!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良心?你為王妃的這幾年,謀害了我多少未出世的孩子?連你親姐姐的孩子你也不放過!像你這麼惡毒的女人,怎配與朕並肩,母儀天下?」慕容鋒眯著眼睛微微俯身,捏住她的下頜。

「我沒有謀害過你的孩子,更沒有謀害過崔曦柔的孩子!」

「你還狡辯?你院子裡的丫鬟們早就招了!你做的每一樁每一件!」慕容鋒拇指用力,似要捏碎她的下頜,倏地一把將她甩開,接過崔曦柔遞來的帕子,擦了擦碰過她的地方。

小內侍獰笑著,端著毒酒一步一步走到崔曦和面前。

「去死吧——」

她不甘心啊!

不甘心就這麼死去,讓他們快活逍遙!

崔曦和面色猙獰地笑著,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幾個婆子甩開,撲向榻上拿出線筐裡的剪刀,朝著臨近的崔曦柔沖過去!

「啊!」

那剪刀擦著崔曦柔的肩膀劃過,濺出一道血痕。

慕容鋒眼疾手快,一腳將崔曦和踹開。

「柔兒!」

「皇上,好疼。」崔曦柔倒在慕容鋒懷裡。

「來人!將這個毒婦押去地牢,挖了眼睛,割了舌,砍了雙手雙腳,以泄朕心頭之憤!」

第二章 重生

暗無天日的地牢裡。

女子骨瘦如柴,眼睛處是兩個窟窿,兩袖空空,褲管乾癟,腐肉附著在各處傷口,發出陣陣腥臭。

如同乾屍一般,只是胸腔多了那微弱的起伏。

不知在這裡躺了多少時日。幾個月?一年?

「嗐,誰能想到先太子竟然沒死?都快打到京城來了。」

獄卒們憂心忡忡地閒話。

女子腹間起伏漸漸消散。

只餘下唇角幾不可查的微微彎起的弧度。

……

「三姑娘,你先在這裡休息。」

有淩人的女聲透過層層雲霧,不恭不敬。

崔曦和熱地如同火烤,意識混混沌沌,她還沒死嗎?

「三姑娘?」

這聲音……好似崔曦婉身邊的墨玉。

她怎麼會在地牢?

崔曦和猛然一震,急匆匆地睜開眼睛。

不再是一片黑暗。

映入眼簾的是繁複的纏枝蓮帷帳,外頭陽光融融,灑到房內,十分亮堂。

規制佈局,像是安陽侯府的客房?

她不是在牢裡嗎?

她垂眸,手臂光潔,沒了昔日的疤痕,手指纖細白嫩,都還好好地長在身上。

「墨玉?」

眼前的丫鬟面容青澀稚嫩,抬著下頜,有些倨傲,好像年輕了許多歲。

崔曦和死死盯著她,崔曦婉的丫鬟,沒少幫著崔曦婉出主意欺負她!

當初崔曦柔給她下藥,就是墨玉引她到客苑房間,以致她丟身於人,安陽侯府顏面盡失,被京城裡上層圈子笑話了好一陣,老太君厭惡她到不再相見。

身上一陣燥熱襲來,她蹙了蹙眉,這燥熱由內而外,像是……催情藥。

「三姑娘,你先在這裡休息,我還要去服侍五姑娘。」墨玉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電光火石之間,崔曦和意識到了什麼。

這情形,很是熟悉。

「站住!」她呵止墨玉,強忍著身體裡的情動,淡聲試探,「貴客都去了風來水榭?」

安陽侯府崔家貴為名門,風來水榭是用來宴請皇室貴胄的,平日的宴會不會擺在這個地方。她在侯府呆了一年多,風來水榭也就啟用過一次,便是她那次之後,皇后示意老太君舉辦賞花宴,邀請各府適齡女眷,意為為皇子們選親。

「除了太子,都已至了。」墨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難不成還想攀附貴客?

崔曦和垂下眼眸,眼中湧起一陣驚濤駭浪。

她重生了!

回到了十六歲,嫁給慕容鋒之前。

腦海中一瞬間空白起來,隨後便是無法言喻的欣喜。

崔曦和閉了閉眼眸,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清冷淩冽。

這一次,她絕不會重蹈覆轍!她要保護好身邊的人,為外祖家翻案,讓慕容鋒和崔曦柔血債血償!

看向墨玉走到門口的背影,壓制著體內翻湧的熱浪,悄無聲息地跟上去,一記掌風直接砍在墨玉的脖頸處。

「咚」的一聲,墨玉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崔曦和將她拖到床上,不由得想起,她的武功是和莫叔學的,他原是舅舅的親衛,逃過一劫,隱姓埋名地待在徐州。前世慕容鋒看中了莫叔的能力,向她借用,歸還的時候卻只給了一具屍體,現在想來,莫叔多半是被慕容鋒害死。

崔曦和將墨玉的頭髮散開,扒了衣服扔到床底,用被子蓋上,以免被認出是個丫鬟。

崔曦柔說前世她奪她清白的人不是慕容鋒,那麼今日誰占了墨玉的身子,誰就是前世那個人,睿兒的父親。

她以前從未懷疑過睿兒的身份,因著睿兒從小便能看出眉弓若山丘,山根拔地而起,眉眼之間有著皇室間的特徵,是否說明,睿兒的生父也是皇室中人?

身體裡的燥熱一股股地湧上來,崔曦和不再多做思考,現下最要緊的是離開這裡,將身上的催情藥解了,再慢慢圖謀。

她從後窗翻出去,尋了條偏僻的小道步履匆匆回自己的院子晚風居。

路過一扇角門,崔曦和看到了兩個人影。

看衣著,兩人應是主僕關係。

主子是一身白色蜀錦長衫,金線繡著大朵的玉蘭紋飾,針腳細密,腰封滾著金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那張臉五官精緻,輪廓清晰,刀削斧鑿。眉眼給人的第一感覺是濃烈,眉弓飽滿,山根高挺,桃花眼深邃幽遠,若深夜裡天邊的寒星,神秘耀眼。

崔曦和一直便覺得,皇子中生的最英俊的是太子慕容言,曾有人以國花牡丹相提並論,牡丹太子,郎豔獨絕。

外人皆知太子愛才,知人善任,明章修明,仁善愛民,若非他自幼病弱,身負頑疾,這皇位必定是他的。

想到前世她在牢裡聽到獄卒的議論,他詐死離京,在慕容鋒暴露真面目後以伐偽帝之名發佈起兵檄文。

看來,這位被朝臣稱讚仁厚孝悌的太子,手段不淺。

前世她與慕容鋒定了婚期後聽下人們偶然提起,今日太子病發,提前離席。

現在,他正與身邊的黑衣護衛說著什麼。

崔曦和繞道而行,眸光一瞥,倏地頓住腳步。

只見慕容言迅雷不及掩耳,五指掐住黑衣護衛的喉嚨,手腕一扭,那黑衣護衛當場歪著脖子斃命。

不是窒息,而是被捏斷了喉管。

崔曦和心中一咯噔。

太子竟然會武?

在世人面前,他向來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分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況且前世慕容鋒多次派人刺殺太子言,卻從來沒有得到過太子會武的消息。

看來,慕容言的城府與勢力,絕非表面營造的賢良孤君那麼簡單。

不知是緊張還是藥效猛烈,崔曦和額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汗珠,此刻只想離開這裡,就當做什麼也沒看見。

然,太子慕容言早就感受到那比常人粗重的喘氣,眼鋒一掃,踏著王靴一步一步走過來。

他眼底是深沉的暗紅色,眸若利劍,哪裡還有往常溫和無害的模樣。

崔曦和從他的眼中讀出四個字,殺人滅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逃不是辦法,況且慕容言勢力深不可測。

「太子殿下,您……」

她絞盡腦汁地想著對策,身體裡灼熱的厲害,連腦子轉的也比平常慢些,忘了行禮。

回過神,慕容言的面容放大,雙眸血紅,右手成爪,徑直捏向她的喉管。

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崔曦和本能地出手格擋,只要被他捏住,死亡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她可不想和那個護衛一樣地下場。

她早已被藥效侵蝕的渾身無力,被他擒住手腕旋身一扭,後背靠著他堅硬的胸膛,慕容言的手臂正卡在她的脖頸處,一寸寸收緊。

「誰派你來的?說!」慕容言紅著雙眸,低聲喝道,聲音低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我是崔家三姑娘……崔……」曦和。

周身被濃厚的藥香環繞,崔曦和身體裡的灼烈又加深一份,燒的意識都要不清醒,幸而喉間的禁制讓強撐著那一份理智,才能不把慕容言當解藥用了。

一句話未說完,忽覺後頸一疼。

慕容言咬她!

第三章 未婚苟合

肯定流血了!

這下徹底清明過來,崔曦和趁機掙脫他的鉗制,卻見他嘴唇染血,唇紅齒白,面如冠玉,眸若流星,恍若天神下凡。

恍惚之際,慕容言眼底紅色愈加濃重,一口咬在她的嘴唇上。

「唔……」

崔曦和大腦嗡的一聲,止住不轉了。

……

安陽侯府風來水榭裡頭一陣歡聲笑語,年輕姑娘結伴遊園去了,只餘下崔老太君與長公主及眾位夫人說話,氛圍輕鬆。

「祖母,我看天氣熱起來,眾位夫人也乏了,不如請去客苑休息?」崔曦柔立在老太君身後,儀態端莊。

她膚如凝脂,美目盼兮,通身名門閨秀的氣質,與顧家姑娘並稱京城雙姝。

「瞧我,光顧著說話,忘了時間。」老太君一拍腦門,笑著起身,崔曦柔立馬上前扶住她。

「老太君真的福氣啊,有這麼一個貌若天仙的孫女!大姑娘懂事孝順,五姑娘活潑靈動。」長公主看著老太君身邊的崔曦柔,笑吟吟的,然而在誇獎崔曦婉時,語氣卻沒那麼強烈。

夫人們對崔曦柔也是一番讚賞,老太君謙虛著搖頭,又不經意地提起,「柔兒兩三年前就開始幫助她母親管理中饋,這回宴會,也是她協同她母親張羅的,就屬她細心。」

眾人望向崔曦柔的目光又多了幾分讚歎,有幾個跟在自家母親身邊的姑娘也投來豔羨的目光。

客苑房間裡傳來奇怪的聲音,夫人們細細一聽,臉色一陣紅轉白,面面相覷,偷偷瞅著老太君的臉色。

老太君臉色已經鐵青無比,手裡的拐杖在地上點了兩下。

「丫鬟不長眼,讓諸位見笑了,不如移步他處,免得汙了各位的耳朵。」崔曦柔絲毫不慌,不緊不慢地說。

夫人們應和,對崔曦柔愈發刮目相看。

老太君正好決定,卻聽崔曦婉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像個單純的小姑娘,「三姐姐呢?我好大會沒見到她了!」

聲音不大不小,眾人都能聽見。

老太君眼底濃的能滴出墨來,裡面的女聲越聽越像崔曦和,心底早已嫌惡的不行。

此事一出,崔家所有姑娘的婚事都要受影響。

「該不會,崔三姑娘在裡面吧?」

「原來這便是崔家的教養,未婚苟合,這可是要浸豬籠的!」

「啊?那麼嚴重嗎?那三姐姐豈不是……」崔曦婉秀眉蹙起,好似十分擔憂崔曦和。

眾人一看她的表情,幾乎默認了裡面的人就是崔曦和,霎時間議論紛紛。

又聽說崔曦和是一年前剛接到京城來教養,更是鄙夷輕蔑。

「逆女!來人,給我把門撞開!」

老太君面色陰沉,厲聲喝道。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眼下夫人們都在,已非「外揚」的問題,而是儘快挽回安陽侯府的顏面,必要時處死崔曦和,再向外人宣佈是不堪受辱自盡而死,還能落個好名聲。

「祖母,諸位夫人,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清潤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夫人們齊齊回身一看,女子一身湖藍色百花纏枝暗紋長裙,外面是茶白色鶴上雲霄暗紋的小披肩,腰間掛著淺藍色荷包,針法老練。髮髻之上只有兩三玉簪點綴,素淨出塵。

正是崔曦和。

崔曦婉臉色一變!

她怎麼沒在裡面?

崔曦柔不動聲色,「三妹妹來的正好,不知道是哪個刁奴敗壞侯府名聲,祖母正要處置呢。」

一句話,將方才眾人的議論全部抹除。

老太君也松了一口氣,看著她的衣著打扮,十分順眼。

崔曦和袖中拳頭緊握,指甲狠狠插了肉裡,骨節咯吱咯吱響,才生生忍住將崔曦柔捅死的衝動!

家丁們已經闖了進去,看見正在穿衣服的男子,心下大驚,呼啦呼啦跪了一地。

崔曦婉臉色一白,不是個馬夫嗎?怎麼會是榮王,那她豈不是為崔曦和做了嫁衣!

「見過榮王殿下。」

誰也沒想到在屋子裡的竟是榮王,庭院內此刻寂靜一片。

崔曦和垂眸行禮,恨意洶湧,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

不對,怎麼會是慕容鋒?

莫非因為她的重生,引起了某種變化?

一抬眸,崔曦柔正與慕容鋒使眼色,崔曦和心底冷笑,起身時不經意間扶了身邊崔曦柔一把,不好意思地笑笑,「姐姐,對不起,方才沒站穩。」

她清楚的知道,在這之間,她鮮少赴宴,慕容鋒並未見過她。

「沒事,當心些。」崔曦柔輕輕打量著她,再抬眸時慕容鋒已經將視線移走。

果然,慕容鋒沒有認出她來,而是向老太君賠禮,「是雲喬冒犯三姑娘在先,實在對不住。」

雲喬,是慕容鋒的字。

一行人面面相覷,紛紛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

老太君臉色也沉了沉,想不到皇后為了和崔家聯姻,逼崔家站隊,竟然使出如此陰毒的法子。

崔曦柔不著痕跡地清了清嗓子,慕容鋒見氣氛古怪,意識到了什麼。

崔曦和從幾個未出閣女子中走出來,落落大方地行了個禮,「臣女崔氏曦和,在安陽侯府中排行第三。臣女從未見過王爺,王爺莫不是被刁奴欺騙了?祖母,這等以主子名義不知廉恥的刁奴,可要重重懲罰,否則傳揚出去,不知情的,還真以為是孫女呢!」

慕容鋒面色微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崔曦和。

崔曦婉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墨玉一直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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