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軟,好舒服。
「哎呦,你快起來,壓得我好難受!」
「你這是什麼,你居然……」
……
聽着耳邊的聲音,昏睡的蕭楓睜開了眼睛。
他伸了個懶腰,正準備收拾行囊,就感覺碰到了一個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臭小子,你可算是醒了?」
突然,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
蕭楓轉頭一看愣住了,面前正站着一個金發碧眼外國女人。
再仔細看應該是混血兒,魔鬼身材,前凸後翹很是妖嬈。
而自己的手,正好抓在她的……,難怪彈性那麼好。
他連忙縮手,尷尬道:「抱歉美女,我不是故意的。」
「摸了就摸了,別給自己找借口。」
金發女上下打量他,「你小子睡得夠死的啊,肩膀讓你枕了一路,居然還流口水。想想怎麼補償我吧。」
蕭楓頓時有些尷尬:「啊,這……」
金發女嫵媚道:「看你小子長得還蠻帥氣,等下車了跟我走,剛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去哪?」
蕭楓問。
「別害怕,我又不割你腰子。」
金發女笑得更嫵媚了,還捏了捏他的胳膊。
「不過麼…今晚你腰子要受點累,懂我意思嗎?」
「不懂!」
蕭楓裝傻。
「哈哈…真是個傻小子。」
金發女捂着嘴,笑得前仰後合。
「姐,你別笑了。」
「我見你面色慘白,恐怕是要有血光之災呀。」
金發女罵道:「嘿!王八蛋,你敢咒我?信不信我抽你?」
「你別急呀!」
蕭楓嬉皮笑臉:「此血光非彼血光,我自有方法幫你化解。」
「什麼亂七八糟?」
金發女聽的雲裏霧裏,有點懵。
蕭楓左右看看,從包裏拿出一個東西,神神祕祕的遞給她。
「拿着,保你管用。」
「什麼?」
金發女低頭一看愣住了,居然是一包衛生巾。
「你這臭小子……哎呀!」
突然,她感覺小腹一陣不舒服。
面色一變,急急忙忙拿着衛生巾,往廁所裏跑。
蕭楓無奈搖了搖頭:「都說了有血光之災你還不信,應驗了吧?」
這時,列車已經到站。
等美女從廁所換好褲子出來時,蕭楓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王八蛋,真是個烏鴉嘴,別讓我再見到你。」
……
蕭楓走出車站,看着這座熟悉的城市,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兩年了,我又回來了。」
他本是江城中醫學院的大學生,但兩年前因爲替女友林薇出頭,當衆打傷了學校的一位富二代。
其實不是什麼大事,那富二代就是斷了一根肋骨,但人家背後有勢力,揚言要搞死蕭楓,蕭楓被逼無奈只能退學到外地去躲避。
但他也因禍得福,在外結識了兩位隱世高人,這兩位師父帶他離開塵世進山修行。
……
上午八點半,江北某公寓。
這裏是蕭楓和女友林薇租住的地方,剛逃到外地的時候,林薇還給他打過幾次電話,可三個月後就音信全無了。
除了妹妹蕭茜之外,林薇是他最惦記的人了。
深吸了一口氣,蕭楓敲響了房門。
「大早上的,誰呀?」
半響後,屋裏傳來一個熟悉又懶散的聲音。
房門打開,一個穿着半透明睡衣的女孩出現在他面前,正是林薇。
「薇薇,我回來了。」
「蕭楓?你…你怎麼回來了?」
林薇臉色變的極差,目光還有些躲躲閃閃。
「怎麼了?你不高興嗎?」
蕭楓本以爲二人會親密相擁,可他一看這表情就不對勁。
林薇擋在門口,打着眼色:「你先下樓,我等下去找你…」
「寶貝,誰在門口啊?」
一個光着膀子,有些微胖的年輕男子,從裏屋搖搖晃晃走了出來。
當蕭楓見到對方時,明顯楞了一下,對方也是一驚。
「馬洪軍?」
「蕭楓?」
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這個馬洪軍就是當初差點強上了林薇的富二代,現在這個場景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着眼神冰冷的蕭楓,林薇急道:「蕭楓,你聽我狡辯…不是啊,你聽我解釋…」
「不用跟他解釋。」
馬洪軍走上前,一把摟住林薇的細腰,得意道:「我還以爲你死在外面了呢,實話告訴你,林薇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你還沒嘗過她的味道吧,爽得很啊,哈哈哈…」
蕭楓和林薇交往了一年多,可他最多也只是抱抱對方,二人並沒有發生實際性的男女關系。
「林薇,你對得起我嗎?」
蕭楓是怒火中燒,老子爲你跑路兩年,可你不但給我戴綠帽,還跟這混蛋搞在了一起,這真是天大的諷刺啊。
事已至此,林薇也裝不下去了,內疚的表情瞬間消失。
她譏諷道:「蕭楓,你只是韓家的一個養子,我跟你在一起能得到什麼?更何況你還半路退學了,將來找工作都是個問題。」
「當初我真是眼瞎才找了你這個麼窮鬼,洪軍家有錢有勢,我想要什麼他都能給我買,跟你在一起…哼!買件衣服都得精打細算,還得是地攤貨。」
「聽到了嗎?」
馬洪軍齜牙笑道:「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這間公寓我已經買下來送給微微了。」
「還有,你以爲兩年前的事情結束了?老子正愁找不到你人呢。」
他聲音極大,惹得周圍鄰居都偷偷開門探個腦袋看熱鬧,原來是老情人和新歡,這丫頭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蕭楓盯着他看了看,心中的怒火不但消失了,還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你特麼笑什麼?」
馬洪軍上前指着他,蕭楓撇撇嘴:「馬洪軍,你這一身菜花毒,反反復復發作折磨的你不輕吧?」
「你…你胡說什麼?你才有菜花毒呢。」
馬洪軍臉色僵硬,這小子咋知道我有菜花病呢?
一旁的林薇也臉色鐵青,菜花病雖然不致命,但絕對能讓你苦不堪言。
蕭楓沒搭理他,又仔細看了看林薇,只見她印堂發黑,肩膀上還有淡淡的黑氣,別人自然是看不到的。
他搖頭笑道:「才兩年不見,你就流產了三次,我勸你好自爲之,珍惜自己的身體吧。」
「王八蛋,你說什麼呢?」
林薇真急了,這可是她的祕密啊,被蕭楓當衆戳穿臉往哪放啊,周圍的鄰居都在私下議論紛紛。
蕭楓也懶得跟她廢話,轉身就要走。
林薇突然將他攔住,撒潑道:「給我站住,看我跟洪軍在一起受不了是吧?我就是要甩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還有你那個死賤種妹妹,回去問問她臉疼不疼,以後讓她管好自己的嘴,不然我見她一次打一次。」
「你說什麼?」
蕭楓臉色一沉,妹妹蕭茜絕對是他的逆鱗,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
一看蕭楓那寒光般的眼神,林薇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但還昂着頭高高在上:「我告訴你蕭楓,趁着洪軍還沒生氣,你趕緊給我跪下道歉,要不然…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蕭楓眯着眼睛:「打我妹妹?你也叫個人了?」
「不光打你妹妹,老子今天連你一起打。」
馬洪軍一把抓住他脖領子,揮起拳頭就砸了下來。
敢揭老子的短兒,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
「哎呀臥槽…」
可拳頭還沒等落下呢,馬洪軍就齜牙咧嘴單膝跪地了。
只見蕭楓掰着他的手指,冷漠道:「你是記吃不記打嗎?忘了兩年前的教訓?」
「小雜種,你要敢動我一下,老子非整死你不可。」
馬洪軍瞪着眼睛大罵,兩年前他被蕭楓揍了一頓,這新仇舊恨勢必要一起算。
「是嗎?我等着你。」
蕭楓一腳踢在他臉上,馬洪軍甩着嘴裏的鮮血,從門口飛進了屋內。
「啊!敢打洪軍,你瘋了嗎?」
林薇一聲尖叫,蕭楓順勢進屋,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你給我閉嘴!」
蕭楓一把掐住她臉頰,冰冷道:「林薇,你以爲我不敢打你嗎?」
要不是看在當年的情分上,蕭楓早就出手了,畢竟以前相愛一場,從此各走各路就是了。
「你…」
林薇氣的渾身顫抖,這個該死的混蛋是不想活了嗎?
以前的蕭楓只是會咬人的兔子,可現在他氣勢完全變了,像是一只猛虎,林薇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絲危險。
「你打傷了洪軍,知道是什麼下場嗎?你會死的很慘,如果你現在跪下認錯,我還可以幫你求求情,鬧大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馬洪軍倒在地上,擦着嘴角的血笑道:「嘿嘿…蕭楓你完了,你妹妹也完了,咱們走着瞧…」
「威脅我?」
蕭楓甩開林薇,上去又是幾腳猛踢,馬洪軍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他盯着滿臉血的馬洪軍,問道:「服不?」
「我服你媽…」
‘啪!’
蕭楓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再問:「錯沒?」
「我錯你大爺…」
‘啪!’
蕭楓反手又一巴掌,這兩巴掌下去馬洪軍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鼻子都快被打變形了。
「服不?錯沒?」
「我…我服了,我錯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馬洪軍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幹脆先認慫吧,等過後再找機會狠狠修理他。
「打我妹妹的事,你想怎麼解決?」
「我賠償…我賠償…」
馬洪軍顫顫巍巍掏出一張銀行卡,滿臉血道:「這…這裏面有二十萬,算我賠償給你妹妹的,求你別打我了。」
蕭楓擺弄着他的腦袋,哼笑道:「我知道你心裏不服,想報仇可以隨時來找我。」
他抓起銀行卡走到門口,側頭道:「另外我警告你們,誰要是敢動我妹妹一下,我殺你們全家。」
「洪軍,你沒事吧?」
等蕭楓走後,林薇趕緊將他攙扶起來。
馬洪軍吐出一口血水,猙獰道:「蕭楓,你給我等着,老子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
蕭楓走到樓下,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堵得上。
他憧憬着和林薇的相見,更幻想着二人美好的未來,可這一切都變成爲了泡影。
「算了,這是她的選擇。」
蕭楓在路口打了一輛車,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了東湖別墅區外。
韓家就住在這裏,他和妹妹蕭茜沒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八歲就被韓家收養。
養父韓東平對他們兄妹還算不錯,但養母李桂芝是百般刁難,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過的很不容易。
「你是…蕭楓?」
蕭楓剛到門口,正巧碰到了要出門的韓千惠。
她是韓東平的大女兒,年齡比他大兩歲,名牌大學畢業,身材高挑迷人,目前在韓家公司任職副總。
「千惠姐,好久不見。」蕭楓點頭笑了一下。
韓千惠眉頭一緊:「你還知道回來啊?這兩年你一點消息都沒有,全家人都以爲你死了呢。」
「對不起,家裏…有事了?」
蕭楓看她臉色不太對,韓千惠急道:「我剛接到醫院的電話,百合她吞安眠藥自殺了。」
「什麼?自殺?」
蕭楓楞了一下,韓百合是韓東平的小女兒,這丫頭平時大大咧咧,怎麼會突然想不開呢?
「我跟你去。」
畢竟也算是一家人,蕭楓立刻上了她的車。
……
中心醫院,二樓住院部。
等蕭楓和韓千惠趕到病房時,幾個護士正圍着病牀,白布已經蒙上了。
「小妹…」
看到這一幕後,韓千惠差點跌倒。
謝偉強走上前,低聲道:「對不起千惠,百合她吞了大量安眠藥,我們已經盡力了,你節哀。」
他是科室的主任醫師,同時也是韓千惠的追求者之一。
「不會的…不會的…」
韓千惠上前輕輕掀開白布,裏面躺着一個臉色蒼白的美麗姑娘,正是韓百合。
「百合,百合啊…」
韓千惠抱着她痛哭:「我怎麼跟爸媽說啊,你這個傻丫頭爲什麼要自殺啊……」
「不對,她還沒死。」
哀傷的情緒突然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說話的正是蕭楓。
他看出韓百合只是進入了假死狀態,現在還有一線生機。
衆人聽到這話,還以爲他是過度傷心呢,自然也沒人往心裏去。
「她確實沒死,還能救。」
蕭楓上前直接將韓百合的衣服給掀開了,當下就露出了一片花白。
「你幹什麼?」
謝偉強急了,一把按住他肩膀。
「你也太齷齪了吧?死人你都不放過啊?你是沒碰過女人嗎?滾遠點。」
「起開,我是在救她。」蕭楓一把甩開他的手。
謝偉強臉色一僵:「你胡說八道什麼?她人都已經死了你拿什麼救?你以爲你是誰啊?我告訴你,你這是對死者的極大侮辱。」
韓千惠擦了擦淚水,一臉難堪道:「蕭楓你幹嘛?丟不丟人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她真沒死。」
蕭楓伸手按在了韓百合的腹部上,同時用力揉搓着。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臉都綠了,你真是不挑食啊,連個死人都不肯放過,至於飢渴到這種程度嗎?
謝偉強罵道:「你太無恥了吧?千惠,你就這麼縱容他羞辱百合的身體?」
「蕭楓…」
「哇…」
韓千惠正想上前拽他時,韓百合突然翻身狂吐了起來,噴出一灘子白色綠色的液體,原本平靜的心電圖也跳動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
謝偉強和其他護士都驚呆了,病人明明已經死了,怎麼突然就活了呢?這太不可思議了。
韓千惠也又驚又喜,一時間都忘記說話了。
蕭楓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開始在韓百合的腹部施針,六針下去後,緩慢的心跳開始平穩了。
「我的天…」
周圍的護士都目瞪口呆了,謝偉強則臉色鐵青,是他診斷韓百合死亡的,這不等於是當衆打臉嗎?
這臭小子肯定是瞎貓碰死耗子,死人怎麼可能復活,一定是儀器出問題了。
半分鍾後,韓百合猛吸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百合,你可嚇死姐姐了。」
韓千惠一把將她抱住,韓百合臉色有些蒼白,低聲道:「姐,我做了個奇怪的夢,夢到我去奈何橋了。」
衆人又是一驚,這還真是從陰曹地府轉一圈回來了。
「醒了醒了,太好了。」
謝偉強不要臉的湊上前:「幸虧我們搶救的及時,你姐姐都擔心死了。」
「你不是說她死了嗎?」蕭楓在一旁冷笑。
謝偉強瞪他一眼:「你閉嘴,你是醫生嗎?」
「我在中醫學院讀過書。」
「呵…我當然知道!」
謝偉強諷刺道:「可惜兩年前就被學院給開除了,你剛才只是碰巧,百合能醒過來,那是靠我們醫生和護士的努力。」
謝偉強對蕭楓有一種莫名的厭惡,只是因爲蕭楓和韓千惠走的比較近,他知道對方是韓家養子,更擔心近水樓臺先得月。
「偉強,謝謝你。」
韓千惠趕緊阻止二人,同時對蕭楓笑着點了點頭。
至於是不是蕭楓救活了韓百合,她也叫不準,她不認爲一個半途而廢的中醫學生會比科室主任厲害,興許只是運氣好。
謝偉強不再搭理蕭楓,忙問道:「百合,什麼事讓你想不開自殺啊?」
「我根本就沒自殺…」
韓百合是音樂學院的大二校花,半年前她處了一個男朋友叫曹朋。
可交往後沒多久,她就開始犯頭疼病,經常一夜一夜睡不着,就得靠吃安眠藥來入眠。
誰知道昨晚吃完安眠藥後,她就不省人事了,是男友曹朋給她送到醫院的,可他人卻不見蹤影了。
「怎麼會頭疼呢?」
韓千惠一臉關心,蕭楓卻眯着眼睛若有所思。
謝偉強安慰道:「別擔心,你已經沒事了,休息兩天就能出院了。」
「百合…」
就在幾人正說話時,一個滿臉緊張的年輕男子闖進了病房,看穿着打扮還挺時髦。
他一下撲到病牀前,眼淚汪汪道:「你總算是醒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我也不想活了啊…」
他就是曹朋,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樣子,韓百合還有點心疼,小聲安慰了幾句。
幾個醫生和護士也一臉羨慕,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還能有這麼深情的男朋友真是福分啊,就連韓千惠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爲什麼要下毒害百合?」
就在衆人感動不已時,蕭楓的冰冷聲音突然響起。
……
下毒?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這性質可完全不一樣了。
曹朋臉色微變:「你別亂說話,百合是我女朋友,我愛她還愛不過來呢,怎會下毒害她?」
「我有問你嗎?不打自招。」
蕭楓只是隨口一問,這做賊心虛者扛不住了。
「你…」
曹朋鐵青着臉:「你少在這血口噴人,百合是因爲吃了安眠藥才陷入昏迷的。」
「是啊蕭楓,這種事可不能亂說。」韓千惠也出言勸阻。
謝偉強諷刺道:「我看他就是沒事找事,見不得人家小情侶好。蕭楓啊,別再給自己找存在感了。」
「就是啊,裝什麼裝啊。」
「只不過是運氣好一點,還真把自己當專家了。」
幾個護士也冷嘲熱諷,一聽說蕭楓被中醫學院給開除了,她們立刻信心爆棚。
蕭楓都懶得搭理他們,盯着曹朋道:「百合根本不是因爲安眠藥陷入昏迷,她是中了氯胺酮的毒素。」
氯胺酮?
衆人又是一驚,這是醫用麻醉劑,但也是致命毒藥。
曹朋額頭開始冒汗了,眼神變的極度兇狠。
蕭楓站起身,繼續道:「百合之所以會頭疼,就是因爲長期服用氯胺酮導致。」
「昨晚她會陷入深度昏迷,是因爲你加大了毒素量,再加上她服用了安眠藥,正好可以掩蓋這一切。」
「心思縝密,部署周全,說吧,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整個病房是一片安靜啊,韓千惠和韓百合也目瞪口呆了,這種事是細思極恐,尤其韓百合感覺背後發涼。
謝偉強又一次插口:「蕭楓,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可就是誣陷人家。」
「證據?」
蕭楓指了指地上的嘔吐物:「這就是,報警吧,讓法醫拿去化驗一下就知道了。」
「胡說八道!」
曹朋突然抓狂了:「百合,你不要聽他亂說,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對你是真心…」
「既然不是你下毒,那你又害怕什麼呢?」
蕭楓微笑着打斷他,韓百合冷聲道:「曹朋,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我,真不是我。」曹朋還在否認。
韓千惠已經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了,不管是不是他這件事總要弄清楚。
曹朋一看大事不妙,他直奔門口衝了過去,只可惜被等待多時的蕭楓一腳給掀翻在地。
「你想往哪跑?乖乖等警察來吧。」
「壞我好事,我記住你了。」
‘啪嚓!’
在衆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曹朋撞碎玻璃從二樓直接跳了下去,他落地後一個前滾翻,爬起來是撒丫子狂奔。
「快報警!」
蕭楓一個箭步也從二樓跳了下去,所有人都看傻眼了,這是幾個意思啊?一個個都會飛檐走壁了?
「喂…」
韓千惠跑到窗臺前往下一看,蕭楓已經追着曹朋衝出了醫院大門。
她呆愣着眨了眨眼,趕緊撥打了報警電話。
……
蕭楓一路是窮追不舍,曹朋最後被逼到一個小胡同裏停了下來。
他轉身猙獰道:「小子,你還沒完了是吧?」
蕭楓一臉平淡,慢慢走向前:「不想遭罪就痛快說,是誰指使你下毒的?」
「你找死!」
曹朋突然近身,他手中寒光一閃,一把匕首直奔蕭楓喉嚨刺了過來。
可蕭楓速度更快,一招擒拿手就將他穩穩制服了,曹朋疼的是齜牙咧嘴,歪着個身體跪在了地上。
「快說,不然我擰斷你的胳膊。」
「我要你命。」
‘咔嚓!’
蕭楓猛然一驚,這家夥還真是個狠人,居然主動擰斷了自己手臂。
曹朋自斷了右臂,左手一刀刺向蕭楓胸口,他這是典型的搏命招式。
蕭楓閃身避開,一腳鞭腿就將他踢飛了出去。
曹朋趴在地上噴出一口血,他一看自己不是對手,飛出兩把匕首後是轉身就跑。
蕭楓剛要再追,砰的一聲響,一輛渣土車撞在了曹朋身上,將他整個人給撞飛出去百米遠。
他四仰八叉的在空中翻轉,摔在地上是當場斃命,這一撞車不要緊,引起了一系列連鎖反應,前後十幾臺車是接連相撞。
其中一個年輕女子撞碎擋風玻璃,從一輛奔馳車裏直接飛了出去,落地後翻滾兩圈就不省人事了。
現場是一片混亂啊,蕭楓快步走到曹朋跟前,這小子被撞了個稀巴爛,整個身體都快零碎了。
他擡頭看了看對面的渣土車,車速起碼在百公裏以上,在市區內還開這麼快,看來這是要殺人滅口啊,韓家究竟得罪誰了呢?
「老婆,老婆啊…」
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子,滿頭鮮血的從奔馳車裏爬了出來。
他哭泣着抱起飛出車窗的年輕女子,那女子連續涌出幾口血,已經是命懸一線了。
這裏離中心醫院很近,幾臺救護車很快就到位了。
受傷女子被擡了上去,醫護人員馬上開始搶救,但她脈搏和心跳都停止了,始終沒有半點反應。
蕭楓突然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穿着藍裙子的年輕女子正站在救護車附近,她目光呆滯空洞,居然就是那個被擡上救護車的重傷女子。
「糟了,靈魂出竅了。」
蕭楓很清楚,這是人之將死的徵兆,如果不盡快讓她魂歸身體,半小時內就會被勾魂使者給帶走,到時候神仙都難救了。
「對不起先生,我們盡力了。」搶救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
中年男子抓狂道:「什麼叫盡力了?趕緊給我救人,我是王永成,永天集團的少東,只要能救活我妻子,要多錢我都給。」
「王少,這不是錢的問題…」
「你少廢話!」
王永成咆哮道:「我妻子要是有任何閃失,我拿你們醫院是問。」
醫生和護士都犯難了,這人都死了,你爲難我們有用嗎?可礙於永天集團的地位,他們也不敢頂撞。
「她還有救。」
蕭楓推開人羣就跳上了救護車,他多少也要負點責任,更何況醫者仁心,他不能見死不救。
「蕭楓?你又想幹嘛?」
蕭楓一愣,這急救醫生居然是謝偉強,之前他戴個口罩楞沒看清楚。
「你說幹嘛,當然是要救人。」
蕭楓沒任何廢話,拔出銀針就扎在了女子的眉心處,這叫鎖魂針,能保證她魂魄不被勾走。
「王少,你都看到了把,這跟我們醫院可沒關系。」
謝偉強趕緊推卸責任:「他根本就不是醫生,少夫人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醫院可概不負責。」
「你不是醫生?」王永成問。
「我是個中醫。」
蕭楓又是三針下去,先封閉了她消散的元氣和精氣,最後一針再凝神。
「狗屁中醫。」
謝偉強譏諷道:「他只是在中醫學院讀過那麼兩年書,後來還被學院給開除了,拿着幾根破銀針就裝中醫……」
「有反應了!」
他話還沒等說完,護士突然一聲驚叫,重傷女子已經有脈搏和心跳了。
王永成是喜極而泣,激動的緊緊握住蕭楓的手。
「先生,謝謝你。」
蕭楓點了點頭:「別客氣,她暫時沒事了,但還需要後期治療。」
「快,快打強心針。」
謝偉強一看人有救了,他立刻又來勁了。
這要是能救活王少的妻子,那他肯定會平步青雲,永天集團可是大公司啊,好處自然少不了自己。
蕭楓本還想施針,但謝偉強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將他轟下車後,拉着重傷女子和王永成直奔醫院搶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