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冬季,路上盡是呼嘯的寒風。
一名衣著單薄的男子咬著牙踩著電動車的踏板開在平路上,氣喘吁吁,額頭也盡是熱汗,一臉的吃力。
路邊的人見狀,五一不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有同伴的也是小聲的議論著,但還是有些話語傳入了男子的耳朵裡。
「看那模樣真搞笑,像是個從快遞的吧,不過看起來好像病怏怏的,就那四肢不協調的模樣,早晚要餓死吧。」
「是的,連個電瓶車都蹬的這麼費勁,明明看起來挺年輕啊。」
「長的還挺帥的,怕不是個小白臉哦。」
「就這模樣還小白臉,伺候的了富婆嗎。」
……
「叮鈴鈴……」
男子停車,松了口氣後,顫抖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部落後的智能機。
圍觀的人笑的更響亮了。
但是男子並不在意,僵硬的手指劃過接聽鍵,「喂……」
「林峰你死哪裡去了,真是個沒用的東西,讓你拿個蛋糕都要一個鐘頭,你用腳爬的嗎?」電話裡女人尖銳的聲音響起。
「媽,對不起,電瓶車突然沒電了。」林峰小聲的說道。
「就那個破電瓶車還不換掉,怎麼,父母葬的難看,小雪給你的錢全都留著準備等自己死了風光大葬啊?趕緊滾過來,馬上小雪都要回來了。」女子怒喝道。
「知道了,媽。」林峰依然是語氣淡然的回應,縱然趙琴說話極其難聽,甚至說到了他的痛楚,可依然沒有做出反應。
電話裡的人是林峰的丈母娘,趙琴,林峰則是張家的上門女婿,張迎雪名義上的丈夫。
是的,林峰的父母已死,而且是張家給的錢才葬了二人。
「真的是,跟你說話都覺得丟臉,窩囊廢一個!」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林峰歎了口氣,收起手機後繼續費力的瞪著電瓶車。
沒了電的電瓶車瞪起來比自行車吃力多了,但關鍵還是因為林峰的四肢曾經斷過,根本就使不出大力。
又是十分鐘,林峰終於抵達,這裡是一個私人別墅區。
因為張家人看不起,所以林峰只能將車子停在牆角,然後拿著蛋糕雙腿顫抖著走向斜對角編碼07的三層別墅。
推門而入,屋內的溫暖快速融化著林峰已經凍僵的身體,蒼白的臉色也是迅速的恢復了紅潤。
接著林峰正要進入餐廳,一道冷漠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幹什麼,這裡是你進來的地方嗎?」
林峰抬頭,來人是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趾高氣揚的看著林峰,一副紈絝弟子的模樣。
這是張迎雪的弟弟,張孟華,也是張家數一數二浪子,但偏偏能說會道,很能討好,深得張家人的喜愛。
「今天是小雪的生日,我為什麼不能進去。」林峰揚了揚手中的蛋糕,說道。
「呵呵,是我姐姐生日沒錯,但是跟你有什麼關係。」說完,張孟華搶過林峰手裡的蛋糕,然後狠狠的推了林峰一把,將其推離了餐廳門口。
然後一道略顯臃腫的胖女人走來,正是張孟華的親生母親,趙琴。
「走開走開,別壞了興致,說實在的,年輕人就該務實,少弄這些亂七八糟的聚會,純粹是玩物喪志,若不是看在她爸的面子上,我才懶得弄這些,難道是為了能讓你這個廢物吃頓飽飯?那可真是相親相愛呢。」趙琴斜眼看了林峰一眼,滿是嫌棄。
趙琴是張迎雪父親張青雲的第二任妻子,也是一個暴發戶,當初正是張青雲看上了趙琴的錢才求的婚,後來生了一個男孩張孟華,便在張家的地位水漲船高。
林峰知道趙琴不敢在張迎雪面前說這些,只能在自己面前展現她的不滿,不由的緊緊握著拳頭,可一用力,那疼痛感讓林峰不得不眉頭緊皺。
「哎喲,還生氣了,不好意思,我今天可沒做你的飯,滾邊兒去!」趙琴一看,這還得了,當即仰著頭大聲喊道。
張孟華也是聞聲趕來,站在趙琴的身邊,不懷好意的看著林峰。
「我想起來外邊兒花園裡還有垃圾沒收拾呢,你這個清潔工怎麼搞的,本職工作都不做好也敢進門!」
「是麼,那你還不趕緊滾出去幹!」趙琴怒氣衝衝的喝道。
林峰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出去了。
身後傳來了趙琴和張孟華的譏笑。
「哈哈哈哈,看他那樣子真像一條狗。」
「是呀,而且還是一條喪家之犬!」
門關上,林峰氣的直咬牙,但引面而來的寒風卻讓其忍不住身子一縮。
就在林峰來到院落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在幹什麼。」
林峰抬頭,是張迎雪回來了,看著眼前面色冰冷的女人,卻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心情好了許多,那張精緻的臉蛋美的令人渾身發熱,縱然是寒冷的天氣,女人也是踩著一雙水晶高跟鞋,一身彰顯氣質的緊身職業裝,還有一雙微厚的黑色絲襪,原本就是極品的身材,如此一穿,只是站在那裡便是一道誘人的風景。
林峰沒有說話。
張迎雪眉頭緊蹙,眼神之中除去憤怒就是失望的神色。
「你可真是聽話啊。」張迎雪轉身進門,「滾進來!」
一進門,趙琴和張孟華已經吃了起來,在場的還有張孟華的幾個朋友,完全沒有等張迎雪。
「讓這個廢物進來做什麼,我反正沒做他的飯。」趙琴冷冷看了張迎雪和林峰一眼,不屑的說道。
「今天是我生日,他是我老公,進來一起過生日有問題嗎?」張迎雪咬牙說道。
「當然沒問題,我的好姐姐看起來好像不開心,所以找你的廢物老公來尋找慰藉嗎?」隨著張孟華一說,身邊的幾個狗腿子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眼看著張迎雪氣的眼眶通紅,林峰終於忍不住了,「混蛋!」
隨後林峰便撲向了張孟華,一拳砸了上去,但就林峰這副身子骨又能做什麼呢。
張孟華反手一巴掌打了上來,身邊的幾個狗腿子也是擁了上去。
「砰!」一個肘擊砸在林峰胸口,一道鮮血哇的吐了出來,接著便是兩眼一黑,沒了知覺。
耳邊隱約聽到張迎雪一句,「住手!」
林峰最後的意識停留在了一片黑暗裡。
唯一的感覺則是胸口處,那裡原本帶著一枚古樸的玉墜,形狀很不規則,看起來像是一枚還沒有完成的工藝品。
自己就要死了嗎,林峰這樣想著。
醫院裡,張迎雪焦急的推著林峰的病床前往急救室。
「醫生,拜託您一定要救救他啊!」張迎雪哀求道,腦海裡則是回想著林峰的所作所為,來到張家三年他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卻沒想到今天會為了自己出頭去找張孟華的麻煩。
儘管一直對林峰都有著厭煩的心理,可終究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而且今天還為自己出了頭!
病床推入了急診室,陪同的護士將張迎雪攔在門口,「請你安靜,主治醫師馬上就來做手術了,不要在這裡搗亂!」
「你是病人家屬麼?」一道高冷的女聲響起。
張迎雪轉頭,第一印象則是被眼前高冷禦姐模樣的女人給鎮住了,一雙修長的美腿藏在白大褂裡也遮蓋不住那完美的氣質,儘管戴著口罩,僅靠那雙水靈的大眼睛便能讓人淪陷。
雖說張迎雪與之相比也能略勝一籌,但白大褂的打扮卻有了一絲角色扮演的味道,算是一道加分項。
「我是這次的主治醫師,徐春蘭。」女醫生也在打量完張迎雪後,開口說道。
短暫的比拼之後,雙方都恢復了平靜。
「你好,徐醫生,請你一定要救救他,救救我的丈夫!」張迎雪咬牙說道。
「我知道了,請你先離開這裡,不要打擾我們手術。」徐春蘭說完,轉身走入手術間。
房門關閉,紅燈亮起,手術開始!
「病人情況如何。」徐春蘭問道。
「很差,胸骨粉碎性骨折,刺入多個器官,血管也多出破裂,呼吸逐漸變慢,恐怕堅持不了太久。」一旁的護士焦急的喊道。
「準備麻醉。」徐春蘭一邊下達命令,一邊劃開了林峰的衣服,映入眼簾的是一枚破碎的玉佩。
在眾人都沒有察覺的是,一道淡淡的白光像是被發現了一樣,慌忙的鑽入了林峰的身體。
……
手術大概持續了一個小時,當徐春蘭走出手術室的時候,已經是渾身冷汗。
推門出去,想要找到張迎雪,卻發現早已沒人。
「這……」
「徐主任,這人還沒交錢呢!」一個小護士急匆匆的跑來。
徐春蘭眉頭緊鎖,「剛做完手術,必須要靜養,等他醒來讓他聯繫家屬交錢。」
「如果還不交錢呢?」小護士問道。
「怎麼處理不是你們最擅長的麼?」徐春蘭挑眉,然後轉身離開。
反正醒過來就沒事了,活著就行,至於其他的……
徐春蘭衣袖一緊,其實她是想告訴那個女人的,你丈夫的命能保住,但是只能當一個輪椅上的殘廢了!
病房內十分安靜,林峰陷入了沉睡,腦海中也是混沌一片。
突然間,一道閃耀的白光亮起,驚的林峰四處閃躲,但實際上林峰的身體躺在病床上十分的安靜。
原來這都是腦海中的景象。
一道人影出現在林峰面前,林峰驚呼道:「你是什麼東西!」
「我乃東極之主,無上仙者!是地球上最後一位得道仙者!在我飛升之後,地球靈氣稀薄,已經無法再出現飛升者,但我的一生傳承卻不能因此斷送,於是我的一縷神識留於此玉之中,靜待有緣之人取之!」
「神識化丹田,泥蟲也成龍!再有我畢生所悟絕學,東極聖手,殺人救死無所不能,東極氣勁,隔山屠城唯我獨尊!」
「來吧,盡情吸收,成為這世間最強,再去那東極島,重啟我東極宗山門!哈哈哈哈!」
……
林峰醒來的時候,周圍十分嘈雜,但有幾道熟悉的聲音。
「爸,他怎麼說也是我們張家的人,難道就這樣不管不顧?」張迎雪眼眶通紅的喊道,眼淚珠子不爭氣的湧了出來。
「哼,一個上門女婿也敢動手打我們張家的人了,這種人還留著幹什麼!」趙琴神情激動的說道。
「是啊,爸,他居然動手打我,我幾個朋友可都看見了!」張孟華一臉委屈的喊道。
「你!明明是你先辱駡我……」
「夠了!都住嘴!」張青雲大喝一聲,場間立馬安靜了下來。
隨後張青雲環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了張迎雪的身上,「小雪,當初你是張家的明星人物,所以長輩們對你都很客氣,但是現在你找了一個上門女婿,導致張家失去許多大家族的支持,蒙受了大量的損失,不少長輩都提議將你逐出家族,最後是我苦苦求情才留下你的。」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能留在張家是誰付出了努力,這件事情我不想多問,但是林峰敢動手打人就是對我張家的大不敬,所以我決定林峰的住院費張家一分都不出,這是他自討苦吃!」
「我不要!」張迎雪咬牙。
「你若是敢給他付一分錢!你們就立馬離婚!我也不會顧及你任何的面子與感受!」看見張迎雪不聽話,張青雲怒道。
一旁的張孟華和趙琴頓時急了,要是張迎雪離了婚又找到更好的,那可怎麼辦?一旦能為張家帶來利益,他們兩個的地位肯定會受到威脅,到時候迎來了報復該怎麼辦。
「爸,不能就這麼離了,當初這小子葬父親花了我們二十多萬,還幫他還了一百多萬的債務呢!」張孟華喊道。
「小雪,聽爸的話吧,我不需要你們付一分錢……」這時林峰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張孟華和趙琴頓時譏笑了起來。
張青雲的臉色也是稍微好了一些,冷冷的看了林峰一眼後,轉身帶著趙琴母子離開了,並且走之前也強行拉走了張迎雪,讓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林峰,你是傻嗎?你一窮二白還有什麼?」林峰的手機一響,是張迎雪發來的消息。
林峰見狀心中一暖,隨後又是叮咚一聲響起,是一條短信。
「少爺,帳戶解封了。」
隨後跟著是一個帳戶以及六位元數的密碼。
林峰心中一喜,然後快速的打開流覽器,手動輸入了一個網址,一連輸入了三個不同的密碼後,進入了使用者中心。
這是一個虛擬貨幣的動作頁面。
發短信來的人是林峰一個心腹,代號叫做金,是一位世界頂級駭客,同時還是一位頂級精算師,當時因為被世界各大政府追擊,險些走投無路,是林峰提供了庇護和救助,讓其度過難關,感受到新生的金決定跟隨林峰繼續他的駭客和精算師的工作。
目前金位於世界最著名的金融街,一手負責林峰出事以後的秘密產業和帳戶。
當年為了隱瞞,林峰不得不將這些產業和帳戶的所有資訊進行密封處理,並且銷毀了所有原網址,切斷了一切的埠和蹤跡,將一切源頭資料壓縮打包進行封存,三年的時間,全世界都查不到這些資料的任何蛛絲馬跡。
至於那些秘密產業,全都處於託管狀態,進行當地的單機操作與管理,林峰並不擔心這些企業會叛變自己,因為這些企業的主人都與金一樣,都承受過林峰的恩惠。
儘管胸口以下的部位已經沒了知覺,但林峰的雙手還能夠行動。
手指快速的點擊破舊的智能機,一道又一道的指令傳輸出去,然後又載入進來。
介面閃動,許多安全性群組件進入手機後臺,形成了一道十分安全的防護。
做完了這一切,林峰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輸入了那條短信中的帳戶和密碼。
「嗡!」
介面一閃,背景由白變黑,接著一排數字浮現,全都是零,但下一秒開始,數位開始跳動。
個位,十位,百位,千位……
最終停下來的時候,數字已經從一排變成了四排!
折合本土的貨幣價值,等於一百個億!
縱然林峰被家族陷害拋棄,斬斷了所有的希望,但林峰依然留下了自己的核心力量,整整一百個億的價值,藏匿了三年!
沒有人再會相信昔日林家最驕傲的天才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因為林峰所有的力量被一一剝奪,四肢被廢,父母重傷不治,所有財產被人霸佔,還背上了莫名的債務。
但是現在,林峰就要回來了!
只是……
林峰看著自己這副模樣,頓時眼眶通紅,好不容易熬到了這一刻,自己卻成了一個廢人!
這時,病房的大門被人踹開,林峰抬頭,是張孟華!
「你幹什麼。」林峰冷冷的說道。
「呵呵,我幹什麼,你居然敢打我,簡直就是活膩了,看你這副模樣,應該是廢了吧,我打聽了一下,你下半身無法行動,嘿嘿。」說著,張孟華捏著拳頭就要靠近。
「你要幹什麼!」突然,身後一道冰冷的女聲響起。
正準備動手的張孟華猛然一停,不爽的轉身就要罵人,但是看到眼前靚麗的身影,頓時傻了眼。
好美的人兒!
徐春蘭認出了此人是張家的張孟華,想著打個招呼的時候看到了對方那貪婪的色相,頓時心生厭惡,冷冷的說道:「這裡是病房,不是你鬧事的地方,請你出去!」
張孟華立馬笑眯眯的說道:「徐主任說的什麼話呢,我不過是來看看我的大舅子,怎麼會鬧事呢?」
「那就好,不然我要叫保安來了,病人剛醒,需要休息。」徐春蘭點頭。
「嘿嘿,徐主任什麼時候下班呀,不如一起吃頓晚飯吧……」張孟華搓著手說道。
徐春蘭皺著眉頭說道:「我今晚要值班,沒有空。」
說完,便徑直從張孟華身前走過,完全沒有給張孟華好臉色看。
這可把張孟華氣的是咬牙切齒,還是頭一回有女人敢在自己的面前擺臉色!
走到林峰的面前,徐春蘭淡淡的說道:‘你也醒了,這手術的費用和住院費是不是該交一下。’
「哈哈,原來是來收錢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辦。」張孟華冷笑道。
林峰卻是看都沒看張孟華一眼,拿出了一張信用卡,說道:「我可以刷信用卡,有額度的。」
「切,原來是信用卡,這年頭信用卡還真是什麼人都給發!難道不知道你是個廢物嗎?」張孟華滿臉的不屑。
「請你不要再這裡吵鬧了,這裡是病房,病人休息的地方,閒雜人等請離開,不然我真的會叫保安來。」徐春蘭轉身,生氣的說道。
張孟華冷哼了一聲,記住了眼神投來,然後憤憤的離開了。
「你最好小心一點,張孟華這個睚眥必報。」林峰提醒道。
徐春蘭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他能對我怎麼樣,而且這裡是醫院,誰來都得老老實實。」
林峰聞言,不由的歎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一看就是沒有見過社會的險惡之處。
「聽說你是上門女婿,身無分文,怎麼會有信用卡,這卡是你的麼?」徐春蘭挑眉,帶著懷疑的目光。
「是我的,你可以去查。」林峰將信用卡遞給了徐春蘭。
接過以後,徐春蘭一看,這卡渾身通黑,上面沒有一個數字,唯有角落裡刻著林峰二字,帶著淡金色的描邊。
「你這卡用多久了,字都磨沒了,有空去換一下吧,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肯相信你的。」
這是什麼卡,徐春蘭心中嘟囔,隨後去刷卡,結果真的刷出來了,看著醫療單,總共八千多塊,金額不大,所以徐春蘭也沒有過多的懷疑,隨後又叮囑了林峰幾句後,便去忙了。
病房內空無一人,剛手術過後的林峰突然覺得疲憊,便沉沉睡了過去。
夢中不斷回想著手術之時的畫面,林峰醒來,心想這是什麼夢,好奇怪。
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林峰歎了口氣,但隨後腹中卻是一道鑽心的疼痛出現,林峰還沒來得及叫喊,那道疼痛仿佛實質一般,快速的在自己的體內遊走不斷,疼的林峰不斷打滾,摔在了地上。
但很快,疼痛感消失不見,林峰猛的站起,擦了擦額頭的熱汗後,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恢復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