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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神婿

天降神婿

作者:: 深秋的蘋果
分類: 現代都市
鄭昊在柳家當了三年上門女婿,受盡白眼,嘗盡辛酸!一次羞辱之後,意外覺醒了蟄伏體內三年的能力,從此開啟了一段不一樣的精彩人生。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今後,我鄭昊,不僅要讓柳家的人不敢跟我大聲說話,還要讓這個世界不敢跟我大聲說話!

第1章 贅婿難當

  淩陽,碧水湖畔別墅社區,A61棟。

  鄭昊在餐廳熟練的摘蒜薹,準備午飯。

  三年前,他入贅柳家,跟柳家大小姐柳疏影結婚。

  從那之後,柳家煮菜做飯,洗衣拖地,收拾房間這些家務,就成了他的日常。

  這時,一個中年貴婦,從外面進屋,剛坐下就嚷了起來。

  「鄭昊,給我倒杯水來!」

  聽到這話,鄭昊立馬放下蒜薹,一邊起身去倒水,一邊回答。

  「好的,媽,馬上來!」

  外面嚷嚷的人是他丈母娘黃國珍,對他這個上門女婿,黃國珍從來都是一種近乎雞蛋裡挑骨頭的態度。

  這水要是倒慢了,挨駡都只能算輕的。

  端著水,快步走出去,恭敬的遞給黃國珍。

  「媽,您喝水!」

  黃國珍冷著臉,接過水,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你剛才在摘蒜薹?」

  「嗯,中午我準備做個蒜薹炒肉,爸昨天說想吃的!」鄭昊老實的回答。

  柳家的人,是把他當保姆在用。

  甚至一般有錢人家的保姆,在家的地位還會比他要高。

  至少,沒有見到誰,整天沒事找事的去訓斥羞辱保姆玩。

  鄭昊端水過來的時候,還有點小慶倖。

  送來的這麼及時,應該不會挨駡了吧?

  可就在這個時候,黃國珍直接端著手裡的水就潑到了他的臉上。

  「你這個廢物,不知道我聞不慣生蒜薹的那股味嗎?給我倒水,都不知道先去洗個手,你是故意要噁心我吧?」

  鄭昊被潑得有點狼狽,但面對這個強勢到尖酸刻薄的丈母娘,他也沒辦法。

  只能賠笑道:「是我不對,光想著給您倒水,忘記您的忌諱了。我這就洗手,重新給你倒去!」

  「哼!沒用的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自己去喝!」

  黃國珍罵罵咧咧的起身去了餐廳。

  沒等鄭昊跟著進去,罵聲就再次在餐廳響起。

  「你這個廢物,不知道上進,從來沒想著給家裡賺一分錢就算了。竟然還不知道勤儉節約?」

  「蒜薹摘得浪費那麼多,挨著頭掐,會死嗎?你是存心想敗光這個家是嗎?」

  鄭昊聽了,心裡更加苦澀了。

  早知道就不貪方便,拿刀齊頭切蒜薹好了,也能少一頓罵。

  不過轉念又一想,住這麼好的別墅,還能在乎一兩釐米的蒜薹是不是浪費。

  這還不是小氣能解釋的事情,歸根結底就是故意找茬。

  就像黃國珍嘴裡罵的那樣,不上進,不賺錢回家,就是他鄭昊最大的原罪。

  可他的情況又很複雜,想賺錢也是有心無力!

  以至於他現在,只能仰柳家人人鼻息,在這受氣。

  就一個小小的蒜薹,都能罵他兩次。

  心裡鬱悶歸鬱悶,但嘴上卻不能慢。

  否則被當成沉默對抗,那今天一天都別想消停。

  當即快步走進餐廳,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的!」

  「廢物!」

  鄭昊這種唯唯諾諾的反應,讓黃國珍更加看不慣了,罵了一句轉身離開。

  當然,鄭昊要是硬氣的回頂,那就不是看不慣那麼簡單,而是另一個故事了。

  挨駡之後,鄭昊也不敢圖方便用手掐蒜薹了,趕緊找來 一把水果刀切。

  把這些蒜薹處理完,已經是十一點多了,鄭昊趕緊去廚房開始煮飯炒菜。

  再過一會兒,柳子貴就要回家吃飯了,如果飯沒做好的話,又得多生枝節。

  不大會兒的功夫,鄭昊做好了五菜一湯。

  同時還用保溫盒打包了一份,這是待會兒要送去店裡給她老婆的。

  他每天中午,都得等去給柳疏影送完飯之後,才能回來吃柳子貴夫婦剩下的飯菜。

  當鄭昊這邊擺好碗筷的時候,柳子貴也準時回來了。

  鄭昊上去跟他打招呼:「爸,您回來啦,飯做好了!」

  沒有出現意外,熱臉如往常一樣,貼在冷屁股上,連個點頭回應都沒收到。

  不過柳子貴把衣服和包掛好了之後,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去餐廳吃飯。

  而是用眼神,瞄了一下黃國珍放在沙發上的LV包包。

  裝作不經意的問鄭昊:「你媽呢?」

  「剛才還在這呢,可能去樓上休息了吧!」鄭昊如實回答。

  「去樓上請她下來吃飯吧!」柳子貴淡淡的說道。

  鄭昊點頭,邁步上樓。

  至於在樓下扯著嗓子直接喊‘吃飯了’,這種事想都不敢想。

  他在這個家,是沒有大聲喧嘩的權利。

  沒過多久,鄭昊就跟著黃國珍下樓了,客廳裡沒有看到柳子貴。

  路過沙發的時候,黃國珍看到自己的包還在沙發上。

  這是她新買的包包,平時看得挺寶貝的,剛才累了才隨手扔在沙發上。

  現在看到它的袋子拖到地上的樣子,立刻就斥責起了鄭昊來。

  「沒眼力見的廢物,眼睛白長了嗎?我的包放在沙發上,也不知道幫我掛起來,要是被我坐壞了,你賠得起嗎?」

  沒錯,是‘她’坐壞了,鄭昊賠不起!

  很不講道理的說法,但鄭昊能怎麼辦?只能道歉,並且伸手想去把包掛起來。

  可黃國珍卻一巴掌拍在鄭昊的手上,語氣不善的說道:「別把我的包摸髒了!」

  罵完,黃國珍順手拿起了包,可包拿到手裡之後,她的臉色卻是突然一變。

  打開拉鎖一看,氣得都把心愛的包包直接砸到了鄭昊身上。

  怒聲呵斥道:「好你個鄭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敢從我包裡偷錢?」

  鄭昊聽到這話,臉色一變。

  柳家人雞蛋裡挑骨頭似的挑刺,他忍忍也就算了。

  但現在黃國珍懷疑他偷錢,這種關係到名譽和原則的問題,鄭昊卻無法接受。

  必須得把事情說清楚,否則這原本就艱難的日子,只怕更是過不下去了。

  於是鄭昊認真的說道:「媽,您這是錢丟了嗎?我肯定是不可能拿您的錢,會不會是掉在什麼地方了?」

  「你還敢狡辯,我剛取的兩萬塊錢,就用報紙包著放在包裡,這包從銀行到家的一路上都沒摘下來過,不是到家之後,你看我放到沙發上,趁著沒人偷走了的話,還能有誰來偷?」

  黃國珍的情緒非常激動,也許不是因為看重那兩萬塊錢,而是為鄭昊的行為感到憤怒。

  「不賺一分錢回家就算了,還學會偷錢了是吧?今天,我饒不了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話,就開始四處找趁手的傢伙,顯然是要上演全武行。

  這時,鄭昊的岳父柳子貴也走了過來,看到掉在地上的包,神色也是微微一變。

  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皺眉呵斥道:「發生了什麼事?搞得雞飛狗跳的?」

  黃國珍一見老公來了,也不找東西了,就開始告狀。

  「還能怎麼回事?你挑的好女婿,偷錢都偷到家裡來了?」

  柳子貴聞言,也是跟著呵斥道:「鄭昊,怎麼回事?你怎麼可以偷錢?」

  「爸,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媽非得說我拿了她包裡的兩萬塊錢,可我真沒拿!」

  鄭昊趕忙解釋,希望柳子貴能理智一點,能站在自己這邊,幫自己搞清楚事情真相,洗刷冤屈。

  然而柳子貴卻沒有接茬,而是面沉如水的看著他。

  黃國珍翻出包裡的手機,就 要撥打電話。

  「還不承認是吧?我告訴你,今天不把那兩萬塊錢交出來,這事沒完!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鄭昊倒是沒意見,正好員警過來調查清楚,還他個清白。

  可本來無動於衷的柳子貴,沒有繼續沉默下去,趕忙攔住。

  「家醜不外揚,你這是要幹什麼?打電話給疏影,讓她來解決就好了啊!」

  黃國珍一聽也有道理,立刻給女兒打去了電話。

  剛一撥通,就開始興師問罪。

  「柳疏影,你是怎麼管教的老公?他現在都學會偷我的錢了?」

  話音剛落,柳子貴放在櫃子上的包,不知道怎麼的,掉到了地上。

  同時,從包裡面掉出來一個報紙包裹著的物體,看大小形狀,倒是跟黃國珍說丟的那兩萬塊錢很像。

  這一刻,柳子貴神色尷尬且慌張。

  鄭昊瞬間明白,柳子貴為什麼不願意報警處理問題了,原來錢是他拿的?

  黃國珍這麼精明的人,自然也是一下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行了,沒事了!」

  粗暴的掛斷女兒的電話,然後惡狠狠的朝柳子貴瞪過去。

  柳子貴心虛,只能慌張的說道:「我不知道那錢是怎麼到我包裡去的,肯定是這廢物陷害我的。」

  「他是存心讓我們家宅不甯啊,鄭昊,你敢陷害我,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家門?」

  鄭昊真是悲憤到了極點!

  事實都擺在了眼前,這柳子貴竟然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來污蔑他。

  甚至黃國珍也只是在氣他老公敢偷私房錢,根本就沒想過,要為她剛才的行徑,跟鄭昊道個歉。

  黃國珍沒有理會鄭昊的悲憤,也沒有被柳子貴給糊弄過去。

  沖著鄭昊呵斥起道:「還愣著幹什麼,給疏影送飯去!」

  這是要把鄭昊支開,好收拾柳子貴。

  鄭昊沒有二話,轉身往餐廳走,離開的過程,用眼神多看了柳子貴一下。

  柳子貴被看得惱羞成怒,在那破口大駡。

  「你這個廢物,看什麼看?你還不服氣?這是想打我是嗎?來來來,我站在這不動,你打我一下試試?」

  鄭昊沒有說話,轉身去廚房拿給劉疏影準備的餐盒。

  黃國珍則是跟他針鋒相對:「你也別耍橫,這事不跟我說清楚,咱倆沒完!」

  鄭昊也不會天真的認為,黃國珍這是在幫他出頭。

  所以他直接拿上飯盒,就準備出門去送飯,免得招來無妄之災。

  剛把門打開,就看到柳疏影正站在門口,拿著鑰匙準備開門進屋。

  即使相處了三年,柳疏影仍舊對鄭昊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在開門的一瞬間,看到柳疏影之後,鄭昊都有點挪不開眼。

  然而他的這種充滿愛戀的眼神,不僅沒讓柳疏影感覺幸福,反而覺得異常的反感。

  伸手朝鄭昊推去,厭惡的說道:「擋在門口幹什麼?讓開!」

  鄭昊體質孱弱,被推了一個踉蹌,到嘴邊關切的詢問也被打斷。

  柳疏影則是繼續朝他質問起來:「你這個廢物,又幹了什麼好事?把我媽給氣得打電話來罵我了?」

  鄭昊那有些迷戀的眼神,終於從柳疏影這個極品禦姐身上收了回來。

  張嘴想要解釋一下的時候,丈母娘黃國珍就搶先說話了:「小影,你怎麼今天這個時候回來了?」

  她心裡也很納悶,這才打完電話沒兩分鐘,人就到家了,我的女兒不叫柳疏影,其實是叫曹操?

  柳疏影說道:「回來拿個檔,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剛好到院子裡。這個廢物,他又怎麼了?」

  黃國珍沒等柳疏影把話說完,就嚷嚷起來了。

  「你回來的正好,你看看你爸,現在都學會偷我的錢了!」

  這一下,柳疏影也聽明白,偷錢的不是鄭昊,而是柳子貴。

  剛才那個告狀的電話,估計是自己這個老媽弄錯了。

  但她也沒有想著,要為誤會了鄭昊而感到抱歉。

  而是本能的想著,家庭矛盾不能讓鄭昊在這看笑話。

  便冷冷的對鄭昊說道:「我在家吃飯,你拿飯盒去後院吃吧!」

  鄭昊愣了一下,嘴裡苦澀至極,不過還是勉強笑著點頭:「好!」

  說完,轉身就朝院外走去。

  柳家上到二老,下到柳疏影,真就是一點尊重都捨不得施捨給他!

  冤枉他偷錢,這種已經算是人格侮辱的事情,真相大白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想著跟他說聲抱歉?!

  這種前所未有的羞辱,讓鄭昊內心充滿了悲憤。

  拿著飯盒,有些失魂落魄的來到後院。

  沒等走到觀景台邊上的椅子跟前,就嗓子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憋屈得吐血了!

第二章 覺醒天賦

  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鄭昊臉上的苦澀越發濃郁起來,身體都糟糕到這個地步了嗎?

  可是緊接著,鄭昊卻發現了身體的異樣。

  隨著這口血的噴出,神奇的事情也跟著發生。

  鄭昊發現,他腦海裡的那只原本緊閉著的眼睛,竟然在這一刻,猛地以看穿世間一切的姿態睜開了。

  這,這算什麼?氣得眼睛都睜開了?

  同時,他那原本孱弱的身體,竟然一掃頹態。

  在這一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渾身充滿了力量。

  力量充沛的感覺,讓鄭昊覺得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腦海裡那一隻閉著的眼睛存在,這個事在他剛穿越那會兒,就已經察覺出來了。

  除了大小體積之外,輪廓模樣長得跟那顆砸得他靈魂穿越的隕石,還真有點像。

  他也多次去醫院做過全身檢查,也始終沒有檢查出來它的存在。

  但是,鄭昊卻能明顯感覺它的存在。

  甚至,還深受它帶來的負面影響的困擾。

  這算是他穿越帶來的困擾!

  沒錯,他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而是正兒八經從地球來的靈魂穿越者。

  19年的時候,鄭昊看到新聞說晚上有百年一遇的流星雨,所以也跑到山上去看奇觀。

  結果竟然遇到了隕石降落,被一塊長得跟眼睛似的隕石給砸個正著。

  再醒過來之後,就穿越到了這個跟地球差不多的平行世界。

  他剛穿越到現在這副身體上,就被柳子貴開車撞昏,然後帶回家治療了!

  最開始的時候,柳子貴夫婦對他的印象還是很好的,被撞了也不訛人,長得還好看,還很懂禮貌。

  柳子貴夫婦只有倆女兒,偌大的家業也不想便宜外人,一直想給大女兒柳疏影找個上門女婿。

  但這種事,其實很難的,高不成低不就,到最後成了柳子貴夫婦大難題。

  最後柳子貴夫婦,把目光鎖定到他這個身世清白,沒有複雜社會關係,長得還帥的的‘陌生人’身上,把他當成完美上門女婿人選。

  不顧柳疏影的反對,硬是把這事湊成了。

  當然了,那時候柳子貴夫婦,雖然知道鄭昊被撞得身體虛弱,但以為憑藉柳家的能力,可以把他的身體調理過來。

  只不過,調理了一兩年,他的身體都沒有好轉的跡象之後,柳家對他的態度徹底就變了。

  他就成了柳子貴夫婦把女兒推入火坑的最大證據,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然而最鬱悶的是,結婚三年,雖然他連柳疏影手都沒拉過,睡覺都是一個睡床一個睡地板。

  但朝夕相處三年,再加上柳疏影就是他最喜歡的極品禦姐類型,他竟然對柳疏影動了真情。

  可惜的是,郎有情妾無意!

  柳疏影根本看不上除了空有一副好皮囊之外,一無是處的他!

  但這還真就不怪他,而是腦子裡這個眼睛惹的禍。

  別的穿越者帶來的都是逆襲人生巔峰的金手指,他卻帶來的是一個掏空身體的災禍。

讓他不止一次再心裡感慨,這要是出門遇到穿越者同行,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要知道,他穿越到這個平行世界的時候,這邊的科技水準和商業發展水準,也就差不多相當於地球上的08年。

  哪怕是三年後的今天,也不過是智慧手機剛剛普及的階段而已。

  以鄭昊超出這世界發展水準十年的眼光,如果用心去幹事業的話,肯定是能夠出人頭地。

  但腦海裡這個看不見摸不著,只有他自己能感覺到的眼睛的存在,卻嚴重影響到了鄭昊的狀態。

  這眼睛無時不刻的在吸收他身上的精氣神,讓他的狀態始終比較萎靡。

  除了能幹點家務之外,再幹其他的事情,身體就吃不消,動不動就昏厥過去。

  哪怕是幹家務,這種相對輕鬆的工作,他的身體也吃不消,長期都得靠吃中藥來補身體。

  也幸好柳子貴是祖傳老中醫,家裡不僅是開中藥店的,還有幾個藥補的好方子。

  柳家人對他刻薄歸刻薄,但對於他的藥補,卻從來沒斷過。

  這三年來,柳家花在他身上藥補的錢,加起來估計都得好近百萬了。

  那麼些補藥,換個人用了,只怕身體都要虛不受補了。

  可鄭昊受補的那些能量,卻絕大多數蘇都便宜了腦海裡的眼睛。

  搞得他像個藥罐子一樣的進補,身體依舊很虛弱。

  久病床前無孝子,連兒女對久病的父母,都不見得能做到任勞任怨。

  更何況鄭昊還只是柳家的一個上門女婿?!

  所以那些看不慣,甚至動輒羞辱責駡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也正是因為這些因素,鄭昊對柳家一直有一種感恩的心態,對他們的刁難,也都是能忍則忍。

  不誇張的說,沒有柳家的藥補,他早就被這眼睛給掏空了身體,現在都不知道死在什麼地方去了。

  也是今天黃國珍冤枉他偷錢,實在是讓他太憋屈了,要不然都不至於氣到吐血的地步。

  萬萬沒想到,這口血吐出來之後,腦海裡那只緊閉的眼睛,竟然睜開了。

  而且像是把這三年從他這吸收的能量,全部一次性返還給他了似的,讓他孱弱的身體,變得力量十足。

  感受到身體裡面那股澎湃的力量的存在之後,鄭昊心情很激蕩。

  雖然不知道那眼睛的睜開,到底代表什麼。

  但是,從現在得到的情況來看,這是件好事。

  身體不再孱弱,變得力量十足。

  這就能夠讓他,不再需要像前面三年那樣,只能呆在家裡幹點家務。

  自己完全有精力和體力,出去闖一闖。

  憑藉著遠超十年的見識,想混個出人頭地,讓柳家人刮目相看,也不見得就是什麼難事。

  只要自己做出一番成就來,柳疏影可能也會對自己有所改觀吧?

  想通了這些,鄭昊就覺得,自己灰暗的人生,出現了強烈的亮光。

  我這是要成為街上最靚的仔,走上人生巔峰的節奏了麼?

  好想叉會兒腰,這是怎麼回事?

  這一刻,所有的屈辱都隨之煙消雲散,他只想儘快做點什麼,來證明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鄭昊開始飛快的消滅掉了飯盒裡的飯。

  今天的飯,吃起來好像都要比平時香不少!

  鄭昊這邊剛吃完,別墅的後門就被打開,黃國珍探了半個身子出來,沖著他呵斥起來。

  「吃個飯要磨蹭那麼久嗎?還不快點回來把碗筷給洗了!」

  原來,剛才鄭昊腦海裡的眼睛睜開之後,鄭昊發呆了得有小半個鐘頭。

  柳家人不僅吵完了架,甚至都吃完了飯,柳疏影還再度出門上班去了。

  應了一聲,鄭昊起身回到了廚房,開始洗刷碗筷。

  還別說,身體有了變化之後,洗碗都變快了不少。

  把碗洗好之後,鄭昊打算出門去轉轉,用全新的面貌和心態,接觸一下這個世界。

  可還沒擦乾手,黃國珍就又發話了:「剛才疏影忘記喝湯了,你打包一份給他送過去!」

  「好的,媽!」

  鄭昊點頭,剛好想出去轉轉。

  柳家好幾輛車,但沒有一輛是屬於鄭昊的,他要出門去哪裡,只能坐公交和地鐵。

  柳家開了一間叫「回春堂」的藥鋪,取自「妙手回春」,算是整個淩陽數得上號的中藥鋪。

  靠著賣人參、靈芝這些頂級保健品,柳家成為了億元戶,躋身淩陽的富豪階層。

  柳子貴在第二胎仍舊生的是女孩之後,就沒有了什麼進取之心,不僅把‘回春堂’的坐診業務取消了,更是把藥鋪的管理權交給了柳疏影。

  回春堂在淩陽最繁華的黃金商區,最快捷方法是乘坐地鐵過去,每天給柳疏影送飯,他都是坐一號線。

  整條路線熟的,閉著眼睛都不會迷路。

  不大會兒的功夫,鄭昊就下了地鐵,走了一小段路,來到了‘回春堂’的店門口。

  這種店,一般都不會有太多人光顧,靠的不是客流量賺錢,而是熟客的生意。

  平時,這大中午,店門口基本上是非常冷清。

  可今天,店門口卻是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遠遠看去,柳疏影和是店裡的幾個主管,都站在門口,神色還都很凝重。

  而她們對面也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對中年夫妻,他們還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

  此刻小男孩好像還趴在中年男子的肩膀上睡著了。

  中年男子情緒很激動,指著柳疏影的鼻子呵斥道:「好你個回春堂,賣假藥賣到我頭上來了是吧?今天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吳先生,我們回春堂是百年老店,不可能會有假藥的出現。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柳疏影耐著性子,跟中年男子解釋起來。

  「還敢狡辯?」中年男子情緒激動的說道:「我兒子在你們這抓完藥,吃完之後就昏迷不醒了!方子是張神醫給開的,不是你們的藥有問題,難不成還是張神醫的方子有問題?」

  周圍的吃瓜群眾,聽到這話,都是忍不住議論起來。

  「這麼大一間藥鋪,竟然還賣假藥?」

  「藥物是治病救人的,竟然還能把人給吃出毛病來,這簡直是太可恥了啊!」

  而此時的柳疏影百口莫辯,又感受到了中年男子和周圍吃瓜群眾帶來的壓力,已經陷入了絕望之中。

  回春堂的招牌,難不成今天一套砸在自己手上不成?

  而大概瞭解了情況的鄭昊,則是朝那個陷入昏迷的小男孩看過去。

  心神合一認真的掃了小男孩一眼之後,神奇的事情竟然就發生了。

  關於小男孩的種種資訊,竟然都出現在了鄭昊的腦海裡。

  「吳傑,7歲,淩陽吳家嫡系子弟…… 」

  包括小男孩的基本資訊,乃至病因和解決方案,詳盡至極!

  這讓鄭昊震撼到了極點,心想這就是腦海裡的眼睛睜開之後,所帶來的福利?

  眼睛一掃,就能知道對方的所有資訊和缺點以及毛病?

  未免也太神奇了點吧?!

第三章 死馬活醫

  從震撼之中恢復過來後,鄭昊又試圖恢復剛才心神合一的狀態,再次用眼睛去看其他的人。

  只不過這一次,無論他看得多認真,都沒有再出現看那個昏迷的小孩時,所有詳盡資訊都浮現腦海的情況。

  這讓他無法確定,腦海裡得到的那些資訊,到底是真是假。

  所以,這個時候,他還真就不能輕易去出頭。

  否則,很容易讓柳疏影的處境變得更加糟糕。

  就在這個時候,吳姓中年男子身後,有一個油頭粉面的小年輕,笑著對柳疏影說話了。

  「疏影,你也不要著急,這也不一定是藥的問題。可能,是你們代煎的時候,出了岔子!我聽說是你們家的藥店的問題,特意請我爺爺過來解決問題。只要我爺爺把的吳公子救治好了,我再幫你跟吳先生求求情,事情還有轉圜餘地的!」

  這一幕,鄭昊心裡有些不爽,還叫的這麼親密,這是情敵啊!

  而且這小子,明顯是沒安好心,衝突剛開始的時候,他不站出來打圓場,非得等柳疏影被逼到絕境了,再出面當好人賣乖。

  更可惡的是,他這話也是憋著壞。什麼叫可能不是藥的問題,而是煎藥的問題?

  難道煎藥出了問題,回春堂就能不受這次事件的影響了嗎?

  讓鄭昊欣慰的是,他的老婆柳疏影,不僅‘熊’大,而且腦子也很聰明。

  她也看穿了那油頭粉面的小子,是沒安好心的。

  只見她神色凝重的說道:「雖然我可以肯定,我們回春堂的藥物和代煎過程,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我也尊重你們懷疑的權利,只是我們也有確保沒問題的自信!」

  「疏影,你說這就是胡鬧了啊。藥沒問題,煎藥也沒問題,你的意思是說,我爺爺看病和治病出了問題?」油頭粉面的小子面色不滿的指責起了柳疏影。

  同時也有人神色鄭重的附和起來:「張神醫是大名鼎鼎的杏林聖手,行醫幾十年,活人無數。他的醫術,也是你一個小小黃毛丫頭能污蔑的?」

  抱孩子的吳姓中年男子,也是跟著在那大聲嚷嚷:「你快把路讓開!讓張神醫帶著我們進去檢查問題,以便對症下藥!再耽誤下去,我兒子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保證你們柳家死絕!」

  這時,油頭粉面的小子,拍了拍吳姓中年男子的肩膀,示意對方冷靜一下。

  然後用稍軟的語氣對柳疏影說道:「疏影,你放心吧,我對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有危險,只要你配合,我保證你的安全!」

  而柳疏影神情卻是凝重:「既然你們認定問題在我們藥店,那就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式來吧。只要有官方組織,拿出合法的手續過來抽檢,我全力配合!」

  就這麼讓人隨便進去檢查,萬一對方動點什麼手腳,那就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所以柳疏影不打算退讓。

  「我兒子都這樣了,能等到官方組織的手續過來嗎?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誠心想跟我吳家過不去,一心想要害死我兒子是吧?」

  吳姓中年男子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直接沖著手下呵斥道:「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給我抓起來!」

  眼看自家老婆就要遭受到欺負,鄭昊再也顧忌不了那麼多。

  擠過人群,沖著吳姓中年男子呵斥了一聲。

  「住手!」

  鄭昊這突兀的一聲吼,還真就把本來要騷亂的現場,給震得安靜了一瞬間。

  同時,大家的目光,也朝鄭昊看去。

  看到鄭昊之後,那油頭粉面的小子,眼神之中閃現出一抹嫉恨之色。

  柳疏影則是大感意外,她很好奇自己這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老公,今天怎麼表現得這麼勇敢?

  吳姓中年男子回過神來之後,則是惱羞成怒:「你是哪根蔥,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

  油頭粉面的小子冷冷一笑,說道:「他就是柳家的那個上門女婿!」

  「嘿,原來是柳疏影的那個廢物老公?」吳姓中年男子冷笑了一聲,沖著鄭昊呵斥道:「廢物,注意你自己的身份,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給我滾一邊去!」

  話沒說完,鄭昊就不爽的打斷了他:「不想吳傑死的話,你說話最好給我客氣點!」

  到了這份上,他也顧不了太多,只能死馬當成,賭腦海裡關於這昏迷小孩的資訊是正確的。

  總之,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柳疏影被人欺負。

  「你說什麼?你敢拿小傑的命來威脅我?」吳姓中年男子頓時暴跳如雷,陷入了暴走邊緣。

  柳疏影都急了,沖著鄭昊怒斥出聲:「你在這搗什麼亂?還不快給我回去!」

  而這會兒的鄭昊,在看到吳姓中年男子的反應之後,變得自信起來。

  這小孩,真叫吳傑!

  這麼說起來,腦海裡得到的那些關於那昏迷小孩的資訊,都是真的?

  難道是看陷入昏迷的人,才能得到對方的資訊?這樣的金手指,還真有點雞肋呢!

  情況緊急,鄭昊也顧不得去細想太多,直接把手裡的保溫盒塞到柳疏影手上。

  然後鄭重的對柳疏影說道:「這事,我來處理!你先趁熱把湯喝了。」

  柳疏影都無語了,心說自己造的什麼孽,找了這麼個老公啊?都什麼時候了,還把湯喝了?

  當即就沖著鄭昊怒斥道:「你處理個屁啊,你知道這個事情多嚴重嗎?」

  但是鄭昊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走到了那位吳先生身邊。

  很認真的對吳先生說道:「你先別忙著跳腳,我問你,你這兒子,是不是最近是不是有出惡風、全身瘙癢、遊走不定、麻木以及動搖不寧等症狀。」

  吳先生聽到鄭昊這麼一說,本來盛怒的情緒慢慢冷靜下來,皺眉看著鄭昊,質疑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鄭昊沒有答話,繼續說道:「是不是那個什麼張神醫,給你開了一個,用羌活三錢、獨活二錢、防風五錢、秦艽一錢的內服方子,外加拔罐的治療?」

  「而你的兒子,在接受完治療之後,不僅病症沒有好轉,反而臉色烏黑,陷入了昏迷,對吧?」

  吳姓中年男子剛想說話,那油頭粉面的小子就先站了出來,並且給鄭昊發出了警告。

  「別以為在煎藥的時候,偷看了藥方,就在這裝神弄鬼!你這話裡話外,把責任推卸到我張家頭上,是在找死,知道嗎?」

  鄭昊沒有理會的威脅,只是反問道:「你就是那個什麼張神醫的孫子吧?」

  「是又怎麼樣?」油頭粉面的年輕人,傲氣十足,用鼻孔看著鄭昊。

  鄭昊也不生氣,指了指對方的鼻子,說道:「你的鼻毛漏出來了!」

  油頭粉面的小夥子,聽了下意識的伸手捂住鼻子,本來的盛氣淩人也消散一空。

  鄭昊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那位白鬍子老頭,淡淡的道:「張神醫,你自己寫錯了方子,把吳傑給吃得昏迷不醒。現在卻把責任推到回春堂的藥上面,有點過分了吧?」

  剛才用眼神掃視吳傑時,得到的資訊非常詳盡,其中就包括吳傑接受過什麼樣的治療,以及治療時出了什麼問題。

  所以鄭昊知道,張神醫開的方子是錯誤的,而這方子又是張家祖傳醫書裡記載的。

  祖傳醫書裡的方子,怎麼可能隨便寫錯?這擺明張神醫故意寫錯,用來陷害回春堂!

  「你胡說什麼?這張神醫不僅醫術了得,品德也很高尚,怎麼可能會這麼亂來?」

  柳疏影下意識的想要阻止鄭昊這作死的行為,張神醫那可是醫聖仲景公的嫡系傳人。

  一身醫術已經是臻至化境,在淩陽市,甚至是整個江南省,都是地位超然的存在。

  柳疏影不認為責任出在自己的藥房,但也從來沒想過把鍋甩給張神醫。

  鄭昊則是很認真的對劉疏影說道:「我沒有胡說,吳傑的症狀是‘風邪入體’,用‘七星驅邪方’是正確的,但他只開出了‘七星驅邪方’的其中四味藥!」

  「這也直接導致了方子的效用不足,不僅沒辦法將吳傑體內的‘風邪’祛除,還刺激了‘風邪’報復性的滋生,偏偏他還在這種情況下幫吳傑拔罐,這才導致吳傑了昏迷不醒、命懸一線的!」

  「明明是方子出現了問題,他卻能帶著人過來一起檢查回春堂的藥?這是哪門子的神醫?分明就是沽名釣譽之輩!」

  鄭昊這話倒是讓聽著感到不明覺厲,但他太年輕,而且指責的物件又是成名已久的張神醫,所以沒什麼人相信他的話。

  不過被攻擊的目標張神醫,在聽到鄭昊說出‘七星驅邪方’的時候,眼神不自覺的閃亮了一下,甚至還浮現出了狂熱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油頭粉面的小夥子,憤怒的站出來要幫張神醫出氣:「連我爺爺都敢污蔑,我看你是找死!」

  「張千,給我閉嘴,滾到一邊去!」狠話沒說完,張神醫就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隨即,他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恭謹的對鄭昊問道:「小兄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說的‘七星驅邪方’的名字?」

  「怎麼?為了把鍋扣到回春堂頭上,連張家祖傳的‘七星驅邪方’都不認了?你就不怕你先祖被你氣得棺材板都按不住嗎?」

  鄭昊認定了張神醫是故意找柳疏影茬的,所以對他也是很不客氣。

  張神醫也不在意鄭昊的態度,而是強忍著激動,跟鄭昊解釋起來。

  「不瞞小兄弟,我張家的祖傳藥方,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失傳,留下來的只是殘本,就拿這‘七星驅邪方’來說,殘本上只剩下兩味藥,祖輩花了數百年,做了無數次試驗才增加到四味藥,根本不敢冠以‘七星驅邪方’的名頭。」

  「爺爺,你別被這小子給騙了,他一個贅婿,哪裡會知道什麼七星什麼驅邪方?」張千從耳光中回過神來,又嚷嚷起來。

  張神醫甩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張千臉上:「滾一邊去,不學無術的混帳,你都沒聽說過‘七星驅邪方’的名字,他能隨口就能說出來,能簡單得了嗎?」

  說完,然後沖著鄭昊抱拳拱手,誠懇的說道:「小兄弟既然‘七星驅邪方’的名頭,又能一眼看出只用了其中四味藥,想必肯定是能補齊方子?如果可以的話,還望不吝賜教,張家上下必將感恩戴德!」

  「你是認真的?」鄭昊皺眉看著張神醫,眼神還是有點懷疑。

  張神醫二話不說指天發誓:「老頭我對天發誓,今天我所說但凡有半句謊言,就叫我張家斷子絕孫。」

  這誓夠毒的,讓鄭昊也不由得相信了幾分,皺眉說道:「要我幫你補齊了‘七星驅邪方’,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承認把責任推給回春堂頭上是錯的,要跟我老婆道歉,要還回春堂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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