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天氣,不讓人活啊。」蕭海化工廠,蕭海市幾經沉浮的老廠子了,此時一名職工裝的男子頭戴本場標誌的頭盔快步走著。
擦擦臉頰的汗水,男子一屁股坐在背陰處,「都進9月份了還這麼熱,秋老虎果然名不虛傳。」
吳雙,出生在鄉下,3歲時候父親受不了艱苦的環境與另一女人跑路,母親含辛茹苦將他拉扯成人。小吳雙長大了,母親的身體卻每況愈下,終於在他手拿重點高中錄取通知的那天,母親永遠睡去,吳雙知道她真的太累了,如此也不失一種解脫。
之後,吳雙走出村莊,在政策的救濟下完成學業,原本他更加適合文科,因為那份兄弟情改投數理化門下,「無雙」之名自此得來。
傳說中吳雙的運氣天下無雙,憑藉死記硬背,考上一類大學也不是太難的事情,老天爺十分喜歡與他開玩笑,機讀卡圖錯,志願顛倒,當初一個隨意填報的化工專業輾轉成為他現在的職業。
「大爺的。」每每想起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吳雙便要暴兩句粗口,看看充滿金屬感與化學氣氛的工廠他又不禁頹了下去,「破廠子,每天除了記資料就是檢測機器,一點真本事不教,生不如死啊。」
多少次吳雙口口聲聲不幹了,但「大學貸款」四大門神又一次次原路送他回來。廠子各司其職人煙稀少可攝像頭無處不在,一次吳雙才偷偷點上香煙身後大爺的手已拍上了他的肩膀。
左右看看,四下無人,吳雙拿出夾子中的厚書,「哼,不讓打手機,不讓抽煙,老子看小說!」
走出學校不過一年,吳雙還未適應工廠的生活,關鍵是這種重複重複再重複的工作太熬人了,「哈哈,這哥們太逗了,居然去工廠不戴安全帽,倒楣催被砸穿越了。」
大學時候吳雙便深愛網路小說,此時更是開懷大笑,「誒,主角名字那麼耳熟啊,無雙,吳雙,和我一個名兒?」低頭探了口氣,吳雙拍拍大書,「兄弟,咱倆是同病相憐啊,你也夠倒楣的。」
語罷,吳雙再次抹了把汗水,頭上的鐵玩意兒太礙事,他乾脆摘了。小說不錯,看著看著他就忘卻了身在何處。
六樓頂端,正在檢修機器的工人不小心踢掉一顆不知名物件,低頭一看底下有人,趕忙喊道,「小心,掉東西了!」
「嗯?」聲速雖然抵不上光的迅猛,但吳雙第一時間反應,「哪掉東西……」
「了」字還未出口,頭頂一好像有什麼東西鑽了進去,吳雙終於明白了那個道理,千萬不要笑話別人的遭遇,也許下一個意外就會發生在你身上……
「噔噔噔」,中年工人急奔至樓下,即使他是不小心,即使是對方過失在前,砸死人也是驚天動地的大事,狠狠眨了兩下眼睛,中年雙腿一軟便坐到了地上,「我滴媽呀,嚇死我了,原來只是一個頭盔。」
樓下一枚頭盔扣在地上,所有的情節穿在一起,工人曉得樓下不是什麼肉人,是自己看花了眼。平緩心情,他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幾天後蕭海化工廠報案,職工吳雙失蹤,再過些日子,這則失蹤案件石沉大海,好像世界上從沒有一個叫吳雙存在過。
……
「我靠,別砸,快跑!」雙眼朦朧,吳雙的思維還在那個小心的喊聲中,他此時後悔死了摘下頭盔,平時不起眼的鐵傢伙,關鍵時刻真能救命。
一步踏出,吳雙呼了口大氣,「虛驚一場,我說也不可能像小說寫得那麼倒楣,老子啥都沒有,就是命硬!」
豪言壯語,更多的是壯壯膽氣,但是幾秒鐘之後,吳雙已感覺出異樣。耳邊呼呼的風聲不斷,這種感覺像是在坐電梯,不對,應該說過山車,似乎比過山車的速度還快。
「啊!」眼前的終於清晰,他不是在玩啥過山車,是墜崖!
「救命啊!」雙手擴在口旁,吳雙撕心裂肺的大喊,估計那些失足墜崖的人也會像他這麼做,不過他們全部死去了。
「老天爺,憑什麼,為什麼?!」下方深不見底,憤怒將吳雙的恐懼盡數抹去。手指天空,他吼道,「憑什麼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註定一帆風順,我卻如此倒楣,穿越了也要死!」
初中時候,吳雙的班主任在一班會中義正言辭喝道:「一年之後,你們將走進考場,這個世界其實很簡單,你們的父母站在山頂上,你們一定不會站在山腳下;但是,你們的父母站在山腳下,想要爬上山頂你們就必須努力,付出比別人十倍,百倍的努力,即使如此,我也只能送給你們兩個字——可能。」
那場班會跟隨了吳雙近十個年頭,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要爬上山頂,要爬上山頂!結果呢,該走在上風的人無有變化,而吳雙亦沒有變化。
雙手握拳,吳雙的怒火突破頭頂,「我不服,我不服!」狂暴的聲音擴散開來,蕩起無數波瀾。
從他穿越到現在不過十幾秒的樣子,吳雙根本無暇自己的變化。長袍翩翩,頭紮髮髻,本來一張平凡的面容多了幾分稚氣,皮膚也變得好似女人一樣白皙。
不僅如此,暴怒這下,吳雙的黑瞳閃出幽幽綠光,胸前一枚蛇形翠綠掛件灑出與綠瞳一樣的顏色。
「莎莎!」
耳邊傳來第二的聲音,吳雙下一大罵即將成型,下落之勢卻得到了減緩,「怎麼回事?」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臨死之前他本想罵個痛快,不過老天爺好像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胯下平滑,吳雙看到了路地,看到森林,更看到了……一隻大蛇。
長身綠鱗,加速度的作用下,即使五米長短的龐大身軀頂住吳雙也是相當吃力。
「嘭」,悶聲悶響的落地,吳雙的腦袋依舊有些短路,「我……沒死?」
邁過蛇身,吳雙跑出老遠,樹林鬱鬱蔥蔥,他高舉雙手昂著頭顱發聲大喊,「老天爺,今天你終於做了一件公平的事情,我沒死,我吳雙還活著!」
吳雙的欣喜若狂只有他一人知曉,此時此刻,一座寬敞大廳中氣氛緊繃。
「說,少爺現在在哪裡?」眉宇間與穿越後吳雙三分相似,長髯中年人怒目圓睜,左右皆不敢動作分毫。
跪倒在地,一名家丁裝扮的男子匍匐顫抖,「老爺,那個……」
「風離,你入我風家也有些年月了,如果有人欺騙老爺,結果如何你應該非常清楚。」老態龍鍾,主位之側,一名六旬老人負手站著,管家的身份讓他成為此時唯一平緩說話之人。
朝暮帝國四向城有著「風雷雨電」四大家族,這風家當今的掌權人便是正壓制著怒火的風逝水,「不要考驗我的耐性,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扔出手中的單只鞋子,風逝水的氣息已到爆發的邊緣。
僕人風離哪裡不知道老爺的威名,一邊磕頭一邊道,「天地良心啊,老爺交代小的常帶少爺出去散心,今天少爺一時興起跑到了斷魂崖,非說那兒的景色好,可不過小人一個尿尿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懸崖邊只剩下這只鞋……」
「砰,嘩啦」!
風逝水大手一拍,紅木桌案支離破碎,左右齊齊單膝跪倒,堂下的風離更是哭喊著「老爺饒命」。
雷雨電三大家族皆在四向城超過百年的根底,唯獨風家外來於20年前。「一入先天,雞犬升天」,作為四位後天巔峰之一,風逝水的怒火甚至可以撼動整個四向城。
「是誰,是誰害吾兒?!」騰的站起身來,他的聲音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四向城的大人小孩全全知道,風逝水威力無邊,曾經以一人之力單挑「雷雨電」三大家主,可惜,虎父無犬子的古語沒有應驗在風家,他的兒子風無雙三歲起便糊裡糊塗,渾渾噩噩活到一十六歲。
「是誰!」恐怖的勁氣自風逝水的天靈蓋噴出,直給屋頂竄出個大洞。
一步,兩步,風逝水走到家丁風離面前,對面四肢連動,但只能看著老爺的手掌緩緩靠近,「是你最後一個看到雙兒,對不對?」
一手拎起百五斤兩不費吹灰之力,風離被嚇得嗷嗷亂叫,只知道求命,「老爺,小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我只問你,是不是你最後一個看到雙兒?」
「是,是。」風離本以為照看一個糊塗少爺是舒服差事,完全沒想到風大少爺果真能糊塗死。
「好,如果今天我找不到雙兒或者謀害他的兇手,你便給他陪葬吧。」低沉的語氣響在每個人耳邊,只有管家風洪知道老爺現在是多麼危險。
雙兒,父親對不起你,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千萬不要讓我發現蛛絲馬跡,否則我殺他全家!
空氣中的風之氣息不斷向風逝水周身聚集,幾個呼氣,他與風離雙雙離地。傳說中只有踏入先天之人才能踏空飛行,不過風逝水是個例外,感悟風元素的他只有後天巔峰的實力,飛卻難不倒他。
「雙兒,等著我,父親來啦!」抓著風離的身體,風逝水目標直指斷魂崖。
眼睛是心靈的視窗,憤怒、緊張、激動、恐懼等心理之時雙眼經常會透露人們的秘密,疾馳的風逝水眼中若隱若現的血紅光芒分外慎人。
朝暮帝國流傳的第二句話:分辨妖魔鬼怪需看眼瞳,人為黑、仙為金、妖為綠、魔為紅……
然而斷魂崖之下,吳雙已走進森林,「喂,大蛇,你叫什麼名字?」
揉動蛇身,綠色大蛇吐出信子,「莎莎。」
「原來你叫莎莎啊。」雙手背在腦後,吳雙並沒有因為身邊的龐然大物而驚慌失措。兒時的吳雙生長在村裡,蛇蠍鼠狼什麼都見過,劫後餘生的他漸漸適應了自己的角色,按照這位少爺模糊的記憶,很小時候這條綠蛇已經跟在他身邊。
忽然頓下腳步,吳雙走過森林,只要沿著水源走一定能找到出口,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他留在樹幹上的記號再次回到眼前,「不是吧,迷宮?」
看看周圍似曾相識的景物,吳雙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啊,那麼高的懸崖也沒摔死他,難道一個破林子也能困死人
眼珠一轉,吳雙有了辦法。「嘿嘿,莎莎是吧。」吳雙壞壞一笑,拍拍大蛇脖頸,對面似乎從未見過如此笑容,下意識的後退兩尾巴。
「誒呀呀,別怕嘛,咱們兩個多少年的交情。」如果吳雙以前露出這種笑容,同室友一定有多遠跑多遠,因為他每次陰人之前都是這種表情。
「這森林呢,我是沒辦法出去了,不過我想你一定有辦法。」想起墜崖時的情景,不是莎莎關鍵時刻現身,他也就粉身碎骨了。
大蛇緩緩點點頭,想了想又搖搖頭,雖然莎莎為蛇中的異類,但不會說話,交流起來只能用基本的點頭搖頭。
「說謊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改換嘴臉,吳雙摸摸自己乾癟的肚皮,然後指了指天上的月亮,「你看,天色也不早了,都過了吃飯的時間,如果我今天走不出林子就得餓肚子,你是我的好朋友,看我餓肚子一定不忍心,所以……」吳雙抽出腰間的護身短匕,「如果你不帶我出去的話,我只好揮淚吃掉你了。」
「嗖嗖嗖」,莎莎露出驚恐的表情,蛇腰連擺直退到一棵樹下,它可能聽得動人言的靈獸,這個世界還沒聽說過那位主人因為肚子餓吃掉自己靈獸的。
反射著月光的刀刃寒光連連,吳雙臉上哪有半分揮淚不舍的樣子,呵呵一笑,他道,「那麼,現在你知不知道回去的路了呢?」
瘋狂點頭,莎莎一隻大蛇卻做著小雞啄米般的動作,而收起威脅的吳雙更樂了……
四向城的街道上,左鞋右襪的吳雙拍拍胸口的蛇形吊墜,「你看,這多好,我回來了,你也不用害怕了。」耳邊隱約傳來「莎莎」的委屈聲,吳雙再說,「我知道背我飛了那麼遠很累,放心,回家我一定第一個犒勞你。」
城中夜市繁華,各種喧鬧聲不斷,吳雙剛剛安慰好疲憊的莎莎,不遠處卻看到幾個熟人。
正在幾名少女身邊打轉的兩人吳雙認識,準確的說應該是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風無雙」熟識。
在這位風少爺模糊的記憶中,雷橫、典刑二人有著一席之地,不過與他們相處的大多數時間是被欺負。
嘴角微微勾起,吳雙低聲自語,「咱不會白白佔據你的身體,今天我就幫你好好教育教育這兩個小兔崽子。」
這時雷橫、典刑也看到了風少爺的身影,在「雷電」兩家的大牌子下,庶出的兩個小子最大樂趣就是每日逗逗「風糊塗」。
「小娘子,今天雷少爺心情好,就不與你們玩笑了,滾遠去吧。」雷橫長袖一揮,臉上蕩漾著淫邪的笑容,幾名出來散心的小戶女伴如獲大赦,跌跌撞撞的跑過街角,能逃過「雷電雙絝」的魔掌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
幾名家丁見少爺的行徑首先十分怪異,可再看到迎面走來風少爺之時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有更有趣的玩物到了。
「喲,風兄,你這是怎麼滴了?」若有其事,雷橫雙手抱在胸前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身邊的典刑暗自笑容,不過他也是實力派演員,疾呼一聲,他走到吳雙面前,「風大哥,您這是又和哪位大神鬥法去了?」左手在吳雙面前自上至下,周圍的家丁也偷偷笑了起來。
威脅莎莎之前,吳雙全靠著雙腳穿越森林,頭髮也亂了,藍白的綢緞袍子也破了,再加上他左鞋右襪的裝扮,與街頭乞丐亦有幾分相似。
看著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吳雙傻傻的撓撓頭,迷茫的眼神與當初的風無雙簡直一模一樣,雷電二人的演技在他眼中太過小兒科,吳雙的扮演才叫一個出神。
「那個……」裝作回憶的神色,吳雙道,「二位兄弟,我也忘記是怎麼弄成這樣的了。」
「果然這個糊塗蛋。」傳說中風無雙生下來已具備後天三階「通靈」的資質,以至於餘家家主為自己出生三月的小孫女定下娃娃親,誰想到長大之後的無雙糊塗透頂,剛剛做過的事情也會忘記,久而久之便成為了四向城的笑料。
典刑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眾人都能聽到。吳雙一個驚訝的表情,悶悶的道,「典兄弟,你剛才說什麼啊?」
「沒什麼,沒什麼。」典刑連忙擺手,「我是問候你母親。」
「哦~」拖長的音節,吳雙也笑著回了句,「你嗎個比。」
這下倒是說愣了雷電二人,雷橫問,「風兄,你嗎個比是何物?」
「不是‘我’,是你嗎個比,我也是在問候二位伯母。」吳雙嘿然一笑,這種笑著罵人的厲害他已經煉製如火純青,只要你不知道或者沒聽清他剛才的話一定會信以為真。
「原來是這樣。」雷橫一邊說,一邊給典刑一個眼色,這邊立即搭上了吳雙的肩膀,「風大哥,最近我與雷大哥遇到一件寶物,這裡人多眼雜,咱們去一僻靜處觀看,好不好?」
「好啊。」吳雙瞳中閃過一絲狡黠,「正好我也有一件寶貝要給你們二位鑒賞一番。」
「事不宜遲,你們幾個在這裡看守,我倆與風兄前去賞寶,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過來!」雷橫的厲喝掃遍每一名家丁,七八人低身恭敬道,「是,雷少爺。」
「風兄,我們走。」典刑指了指不遠處的胡同,「此時月光皎潔,我們去那裡如何?」
「當然可以。」吳雙巴不得去一處僻靜地方,如此他做什麼也沒有其他人能看到。摸了摸胸前綠蛇吊墜,吳雙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細聲說,「莎莎,一會兒我呼喚你的時候一定要出來,不然我保證燉了你。」
翠綠蛇頭滲出一滴小小汗珠,原來做靈獸也有做靈獸的難。
時間不大,吳雙跟著風雷二人走到胡同中,雷橫揚手在半空,緩緩道,「風兄,你來,」另一手招呼吳雙近前,他繼續道,「我的寶貝就在袖子裡,你一定要看清楚,細細的看。」
裝傻充愣的吳雙照著他的意思探頭看向雷橫寬大的袖口,「嘶」的響動,一條紅色小蛇張開蛇口竄向愣看的吳雙,一聲驚呼從他口中傳出,雷電兄弟見狀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可是……「雷兄弟,哈哈,好有趣的小蛇,果然是好寶貝。」風家少爺並沒有因為紅蛇的突襲慌亂舉措,反而一抓住蛇頭玩耍得相當快樂。
「雷哥,風糊塗不是最怕蛇的麼,今天是怎麼回事?」典刑也因為吳雙的舉動傻掉了,平時他們一玩一準,戲弄風無雙從未失手,這是什麼情況?
「哈哈。」雷橫比他年長一歲,瞪了一眼典刑回頭笑道,「能惹風兄一笑是我們兄弟倆的榮幸,這條紅帆蛇全無毒性,如果風兄喜歡拿去玩就是了。」
說著,二人轉過身便要走,「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歸家去了。」
「等等。」甩出紅帆蛇,吳雙的臉色陡然一變,「二位兄弟,你們的寶物我已經看完了,我這裡還有一份寶物還未鑒賞,來而不往非禮也,二位何必那麼著急走呢?」
紅帆蛇在地上翻了個身,被吳雙蹂躪一遍它周舍的威武盡失,灰溜溜的饒過這個恐怖的人回到雷橫腳下。
今天的風糊塗真的好奇怪。這是雷電兄弟共同的心聲,他們正尋思著下次如何戲弄風少爺,剛一回身,一隻三人長短的大眨著圓咕嚕的眼瞳盯著他們。
「我的天,蛇妖!」本來應該出現在對面驚恐表情反至這二人身上,吳雙啐了一口,道,「就這膽子還敢玩蛇?莎莎,正反一百大個嘴巴子,每人五十!」
「莎莎。」靈蛇點點頭,尾巴高高抬起,雷橫與典刑早已嚇得癱軟在地上,兩個不學無術的傢伙,武術底子只有後天二階,哪裡見過如此恐怖的怪物,即使跑的勇氣也沒有……
「哎呦,哎呦!」
慘叫聲自胡同中不斷蹦出,家丁們還以為少爺又在玩什麼新花樣,直挺挺的站作一排,昂首,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