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晚風輕撫。黑,漸漸佈滿天空。無數的星掙破夜幕探出來,星羅棋佈。夜的潮氣在空氣中漫漫地浸潤,擴散出一種傷感的氛圍。仰望星空,浩瀚的星空格外澄淨,悠遠的星閃耀著,像細碎的淚花星光點點。夜空中的一彎銀鉤,灑下無限清輝。
一縷清柔的月光透過窗子,灑在了窗臺上,窗臺宛若鍍了銀。房間內一人影佇立在窗前,雙目透過窗子凝望於天際間,仿佛洞穿了一切。
此人中年左右,面如刀割,劍眉虎目,高鼻樑,臉上不怒自威。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無堅不摧。但是此時渾身氣質以內斂,雙目深邃,融於天地之間。
此人乃是當今天巒帝國的震陽王劉震宇。其兄長就是當今天巒帝國的皇帝劉宏。
「咚咚咚!」房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劉振宇回過神來答道
「恭喜王爺!夫人要生了。少爺等人都在前院等候。」一名身著藍色衣袍的老者推門而入恭敬的向劉振宇彎了彎身道。
此人就是震陽王府的管家阿福。濃眉大眼、厚嘴唇,面色紅潤,臉上顯得比較憨厚,已年過五旬,因其也修行劉家的清心決,所以顯得比較年輕。
「夫人要生了?哈哈哈!好!天佑我劉家。走阿福快快前去。」劉振宇面露狂喜之色,一揮衣袖向一旁的阿福道。
劉振宇跨門而出向前院疾奔而去。阿福也緊跟其後,步履輕盈。一看就是內功高手。
此時雖天色已黑,但是平等王府內燈火通明、光輝燦爛。前院內劉振宇居於堂前,臉上都帶有喜色但眉頭又輕皺,足輕輕頓地。下人們也張燈結綵各自忙活著自己的事情,一副急促等待喜事降臨的畫面。
遠處長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不一會兒眾多人影就出現在堂前,眾人皆臉帶喜色。一名少年走向前一臉天真的揚起首來向劉振宇問候道:「爹,弟弟要出生了嗎?」
少年四五歲的樣子,臉龐清秀,大大的眼睛,比較純真可愛。乃是劉振宇的大兒子劉淩雲。
劉振宇彎下腰將劉淩雲抱起來。面帶笑容朗聲道:「呵呵!雲兒。你怎麼知道你娘親生的一定是弟弟而不是妹妹呢?」
「哈哈哈」堂前眾人皆看向乖巧的劉淩雲,露出會心的笑容。
劉淩雲聞言揚起小腦袋,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一滴遠方孤星的淚水,藏在星空已經多少年,朝看日升水東流,暮望日墜風伴月,塵世間多少歲月都被她看見。當她悄悄滑落出眼眶,離別時的傷讓她失去了方向。纏繞著那風中依稀的燈光,流浪在星空。
在被風吹幹以前,她選擇了流浪、沉睡。
一顆亮晶晶的流星,像河裡濺出來的一滴水花兒似的,從銀河的當中,飛了出來,滑過深藍色的夜空,好一顆流星在夜空裡劃出銀亮的線條,就像在探尋著世界裡最美好的未來,悄無聲息地向地面墜落下去。
亮光猶如白駒過隙般一閃而逝,落入平等王府內。王府內沒有一人注意到。
「哇!」一聲嬰兒的哭聲猶如剛才的流行一般劃破夜空。
天上星羅密佈,但是在北面突兀的出現了一顆猶外顯眼的星。好似在引領群星。
劉振宇仰首望向浩瀚的天空,看到天上群星皆向北方那顆孤星。眼中充滿了迷惑,回想到剛才的亮光,雙目微微發亮,好似若有所思。
一接生婆推門而出,面帶笑容向劉振宇拱手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生的是世子」
眾人聞言皆臉帶笑意向劉振宇拱手祝賀,
「哈哈哈!同喜同喜!」劉振宇聞言朗笑三聲,抱手向四周的來人笑道。
「阿福,一會帶這位阿婆前去帳房領取喜錢。」劉振宇一揮衣袂向一旁的管家阿福說道。
「是!王爺」阿福聞言應聲道。
接生婆聽到此話臉上的笑容更甚,忙拱手向劉振宇說道:「謝王爺!」
阿福向一旁的家丁揮了揮手,能夠在王府當家丁者並非庸人,都是眼明耳聰之人,看其行知其意。忙前面帶路引領媒婆前往帳房領取喜錢。
劉振宇面帶微笑環目四顧,向四周的人群說道:「夜已入深,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明天大家每人各賞二兩喜錢。」
眾人聞言,皆面帶喜色,躬身齊聲道:恭喜王爺喜得貴子!王爺亦早點休息。」
劉振宇微微點頭,轉身舉足步入房內。劉淩雲也背負著小手學其樣緊跟其後。
入房仰入眼簾的是一張微微發精美絕倫俏臉,柳眉鳳目,嘴角微微上翹。流流漏出慈祥的笑意。額頭上隱約有汗珠在燈光下發出點點亮光。此人正是劉振宇的結髮妻子曲含香。
劉振宇看到躺在床榻上的妻子臉色蒼白,但其嘴角洋溢著慈祥的笑意。正在側目看著身旁身在繈褓中的男嬰。內心不由得一陣暖意湧入心頭。
伸手撩起身上的錦袍,足尖輕輕點地。唯恐驚醒正在繈褓中酣睡的孩兒。輕輕的走到妻子旁邊,伸出右手拿起袖口小心翼翼的為其妻子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唯恐傷其一根毫毛。曲含香轉過頭來與其夫君四目相對,恩愛之意溢於言表。
「夫君,是個男娃。我沒有給劉家丟臉。」曲含香面帶微笑呼氣如蘭,向一旁的劉振宇說道。
「傻夫人,無論你生男生女都一樣,都是咱的心肝寶貝。以後不允許你再說這樣的話,要不然為夫會不高興的。」劉振宇聞言眉頭故意微皺,伸出雙手握緊妻子的玉手佯怒道。
曲含香聞言撲哧一笑,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身旁男嬰的臉龐。一臉的滿足之色,輕聲道:夫君,能夠看著孩兒們一天天長大,我感覺真的很幸福。」
「呵呵!恩!為夫同樣如此。盡然夫人你喜歡,那咱以後就多生幾個。」劉振宇臉帶笑意打趣道。
曲含香聽到劉振宇打趣不由嬌嗔一聲:「誰與你多生幾個啊,老沒正經。」
一旁的劉淩雲狡黠一笑道:「爹爹!我就說娘親生的一定是弟弟。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啊。」
劉振宇和曲含香聽到此話,兩人臉上皆洋溢著慈愛的笑容。
「哈哈!」劉振宇聞言朗聲一笑,俯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劉淩雲的大腦袋。
「來,來。雲兒到娘這邊來看看你的弟弟。」曲含香向一旁的劉淩雲說道。
只見一個猶如粉雕玉琢般的瓷娃娃,躺在繈褓內熟睡。
「嘻嘻!好可愛啊!這就是我弟弟嗎?」劉淩雲一陣雀躍歡呼道。
「呵呵,是啊。你下生時和你弟弟是一摸一樣的。你以後可要多多照顧你弟弟啊!」曲含香聞言目光慈愛笑道。
「恩!我一定要保護好我弟弟,誰要是以後敢欺負我弟弟。哼哼!我就要他好看。」劉震雲若有其事般微微皺鼻,揮了揮粉嫩的小拳頭。逗得劉振宇夫婦哈哈大笑,劉振宇夫婦臉上皆一副有子如此夫複何求的情色。
「爹!娘!弟弟他叫什麼名字啊?」劉淩雲昂起小腦袋瞪著靈動的大眼問道。
「對啊!相公,今天是咱孩兒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也是他這一生的開始。何不趁此吉時為咱兒郎取一名字如何。」曲含香聞言附和道。
「恩!不錯!盡然如此那為夫便為咱兒郎取一名字。」劉振宇點頭沉思道。
劉振宇轉身步向門前,推門而出。
夜深幽靜,清風迎面撲來,帶有泥土的香味。
浩瀚的天空中上星雲密佈,雲淡月皎。北方一顆孤星格外明亮,四周群星在其面前黯然失色。
劉振宇目光凝望於星空之上,回想起剛才一顆流星般劃過天際,落入房內,接著便孩兒下生的場景,苦思不得其果。不由得仰天長歎一聲,霍的一陣清風迎面而來,回過神來呐呐道:
「天作棋盤星作子,水有源頭目有根。世人來世無貧富,玉壘浮雲變古今。世事茫茫難自料,清風明月冷看人。」抬頭目望,明月似乎皎潔而又朦朧。
「盡然如此,我又何必強求。今風曾尋古時月,今月怎識舊時風。清風、明月、佳人。你大哥叫劉淩雲,不如你就叫做劉靈風吧!」
轉身步入屋內,走向窗前俯身抱起男嬰,輕聲道:今為父為你取一名,劉靈風。」
「哇!哇!」兩聲哭聲劃破夜空。熟睡中的男嬰仿佛在歡呼、宣佈自己。而且此時天上群星仿佛皆向北方那可孤星俯首稱臣。
「好!好!靈風,風兒。娘親相信以後能夠風華絕代,風馳天下。為咱為咱天巒帝國爭光!」曲含香一臉憧憬的說道。
一旁的劉淩雲蹦來蹦去歡呼雀躍道:嘻嘻嘻,我弟弟叫劉靈風,我叫劉淩雲。哦哦哦」
一月後。清晨,和風熏柳,花香醉人,紅光四溢。此時雖是清晨,但唐京城中大街小巷上已經行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街道上均是那種前鋪後舍的青瓦房,商鋪門面皆很寬敞,上面開一天窗,鋪內顯得格外亮堂。
唐京城乃天巒帝國的帝都,能容納人口兩百多萬。而且東臨天巒國中最大的運河怒江。
城門于卯時啟開後,商旅農民爭相出入城門。
昨天抵達的舟船,貨物卸在碼頭,就趁此時送入城來,一時車馬喧逐,鬧哄哄一片。
沿運河往東能夠抵達留元、無真等國。故唐京成了全國對外最重要的轉運站之一,比任何城市更繁忙緊張。
城內共有十個市集,其中又以面向怒江的東門市集最是興旺,提供各類繕食、休閒、娛樂甚多,大小不一,乃準備到大江乘船的旅客進繕、遊玩的理想地點。
唐京除了是交通的樞紐外,更是自古以來名傳天下的煙花勝地,不論腰纏萬貫的富商公子,又或以文采風流自命的名士、修行任俠的浪蕩兒,若沒有到此一遊,就不算是風月場中的好漢。所以其況之盛,可以相見。
唐京城內齊陽王府邸占地極廣,依山而建。正門日夜都是雙門大敞,府邸正門寬廣無比,足夠五六人並行入內。
兩側均有兩頭一個半人高的石獅子張牙舞爪、神態威猛。旁邊各有兩位勁裝結束的漢子,個個腰板筆挺,顯出一股英悍之氣。手握長槍林立。給人一種莊嚴威武的感覺。
府邸之外各種豪華奢侈的馬車停在兩旁,車內主人下車彼此皆拱手問候,唐京城的豪族貴族皆都集於此地。身後家丁或手提或兩人抬各種包裹,富商大腹便便、錦袍玉衣,文人手搖摺扇、面帶微笑,修士腰懸寶劍,皆步向齊陽王府。
齊陽王劉振宇生性隨和,文武雙全。素來於黑白各道的江湖好漢交往甚多,故此朋友也遍佈各地。在江湖上也算一條響噹噹的好漢。
今天乃是震陽王世子劉淩風的滿月日,故王府內家丁婢女喜逐顏開、紅燈高掛、紅綢喜字彼此相連,一副喜氣洋洋的氛圍。
此時王府門前,一身紅色錦袍的劉振宇,面帶笑容喜笑顏開的向各位前來道喜的親戚朋友抱手言歡。然後由婢女前面引路,步入王府會客大堂。各種禮品包裹皆放於堂前庭院,由管家阿福打理。
陡然門前出現一輛黃色馬車,從中走出一位衣著黃色錦袍的中年人。此人相貌和劉振宇有七分相似,但是身上隱約透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壓,令人有種敬禮膜拜的感覺。
此人正是劉振宇的大哥,帝國當朝皇帝劉宏。
待劉振宇看清來人,忙向前迎接面色激動道:「呵呵!大哥!您來了。」
劉宏向前伸出雙手拍了拍劉振宇的雙肩,微笑道:「呵呵,今天乃是我侄兒的滿月日,我怎能不來啊。」
「哈哈!走,大哥,快雖小弟裡面請。今天咱哥倆不醉不歸,一世人兩兄弟」劉振宇喜形於色朗聲笑道。
「哈哈!你小子還是老樣子,跟小時候一樣嗜酒如命。」劉宏也哈哈大笑,眼眸中露出關愛的神情,仿佛又回到小時候。誰說帝王無情,最起碼在這裡親情更勝於帝王權。
兩人勾肩搭背步如王府,此時若是讓他人看到肯定會大吃一驚。這可是在皇宮寶座上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帝王,而此時竟然無一絲威嚴之氣,有的只是濃重的親情,由此兩人的兄弟之情可見一斑。誰說帝王無情,豈能只憑一心而問。
待各位來賓一一步如酒席,劉振宇及身旁面帶微笑懷抱劉淩風的曲含香步入堂前。
堂庭內劉宏也坐於此,但此時完全沒有平時的威勢。而是面帶微笑的兄長,雖然如此但來賓見到還是上前叩首呼萬歲拜見聖上,好不尷尬。此場景四年以前劉淩雲出生時也上映過。
劉振上前一步面帶微笑,一揮衣袖向前拱手抱拳道:「諸位兄弟朋友今日是犬子的滿月日,諸位能光臨寒舍,實在是讓寒舍蓬蓽生輝,也是給劉某面子。」
眾人聞言受寵若驚,堂堂齊陽王乃是當今天巒帝國王爺。如此自貶身份的話語,也讓來賓對其的好感更增幾分。劉振宇待人一向和善,為人也頗為低調,深得各界人士的好評。但是真正瞭解他的人也同樣知道,這位待人和善行為低調的王爺也有他的另一面。
何為震陽王?震陽王劉振宇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當朝護國將軍。
眾賓客皆起身恭賀道:「恭喜王爺,喜得貴子。」
「哈哈哈!大家盡然來了就是看得起劉某,當劉某是朋友。來!幹了這一杯!」劉振宇轉身取一杯斟滿酒朗聲笑道。
「好!」無論是文人富豪還是修武之人皆一飲而盡!
劉振宇手執酒杯步如人群,與來賓敬酒推杯斟滿言交甚歡。
待敬完,劉振宇以飲五六十劉振宇臉色稍紅走向劉宏所在的位置與與其又大戰數十回合。劉振宇酒量甚大,由此可見一斑,在軍中時與士兵也同樣如此,頗得士兵愛戴。
酒罷席散,眾人一一告辭。庭院內劉宏、劉振宇及懷抱劉淩風的曲含香坐於涼亭下。
眾人臉色微變眉頭輕皺,三人相視一下。劉振宇長長歎了一口氣苦笑道:「大哥風兒難道真的沒法修煉嗎?」
「宇弟,目前看來確實如此。我運一份內勁入風兒體內,待到丹田時便停步不前。風兒的丹田好似已經飽和,無法再納入一絲一毫天地玄氣。日後恐怕在修煉一途上」劉宏眉頭輕皺道。
劉宏說到這戛然而止,強顏歡笑道:也不一定,風兒還小。以後隨著年齡的增長說不定會有好轉。」
劉振宇知道劉宏是在安慰他,因為向劉淩風這種現象大都是為先天丹田問題,基本上沒有修煉的可能性了,至於魔法也是如此,無論是魔法還是玄氣都需要丹田來存儲。
劉振宇聞言苦笑道:「但願如此吧!」
曲含香低頭看到懷中瞪著靈動雙眼,一副天真無邪的劉淩風時內心也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傷感。
「哈哈!大家不用難過。就算以後風兒不能修煉,就教他習文,說不定能培養出另一個孔孟。一樣為黎民百姓造福」劉振宇散去額頭上的陰雲,朗聲笑道。說完便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劉宏見如此,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此時夕陽西下,夕陽仿佛醉了般顯得格外紅。夕陽醉了,落霞碎了。任誰都掩飾不了,因為心早已碎掉。是誰帶著笑,帶著俏,默然將心偷取了。酒醉的心被燃燒,唯願心底一個夢變真。
時間如流水,轉眼即逝。春去秋來,回眸間十五個春秋已過。
清晨清爽恬淡,雲淡風輕。
齊陽王府中一位少年貌似正在書案前埋頭苦讀。旁邊站著一個臉上時刻掛著「無恥」的書童。
少年緩緩抬起了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略顯稚嫩的臉龐。劍眉星目,微厚的嘴唇配合直挺的鼻樑,搭配成一張憨厚不乏英俊的臉龐,。但此時,滿臉即使無耐與枯燥。
此人正是當朝世子劉靈風,放下手中略微發黃的書籍,開口眷味問道:「今天周幾阿?」
一旁的書童腆著無恥的笑臉說道:「回少爺今天是週三,少爺您讀書忘掉時間的精神真是讓小的佩服的五體投地,我對您的敬仰之情猶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又如河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少年實在是忍無可忍,滿腦袋黑線,一臉鄙視的說道:「拜託,這是我聽到你說的第一百零三遍,以後能不能換句別的阿。少爺我平時說了那麼多,你就不會學著點嗎?以後出去別說認識我,免的丟本少爺的臉。」
「可是我就對這一句記憶深刻阿,這一句還是您去年對老爺說的呢。我腦袋笨不是我的錯,您就願諒我吧。」書童一臉委屈無辜的答道。
由原先的無恥笑臉變成了現在的委屈無辜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變臉比翻書還要快。真是書童中的極品。
一旁的少爺看著委屈的象個小媳婦的書童,就不猶的心中一陣惡寒。撇了撇嘴道:「要不你明天也像我一樣上課吧。」
「啊,什麼,向您一樣上課,呵呵,這就不用麻煩少爺您費心了,我還是比較喜歡站著陪您上課。」
書童心中想想了想又道:「不是我不講義氣啊。要是向您一樣每天上課,那不就玩完了嗎,您看看您的課程表,週一:詩詞歌賦。週二:琴棋書畫。週三:陰陽五行。週四:廚藝酒技。週五:醫蔔星象。週六:歷史權術,周日:外功修煉。您從週一到週六每天都滿滿的。我可沒有您那毅力,也不是那塊料啊。」
劉淩風想到自己的課程表心中也是一陣苦澀,自己由於先天無法修煉玄氣和魔法,所以劉振宇等人就拼命的將他打造成一代文儒,日後能夠留名於青史。而劉宏則是想極力磨練他,想讓他或者劉淩雲日後繼承皇位。劉宏雖然後宮佳麗無數,但其一生只愛過一位女子,而那位女子只為他誕下一女便離世而去。易元大陸文武雙封,武能安邦,文能治國。自古以來文武相輔相成,文能夠修煉身心促進武化道,武能夠修煉體魄強身健體。但實際上,易元大陸還是以強者為尊,武風還是高於文風,強者舉手間排山倒海,撕天裂地。一念起,風雲俱變,一念滅,萬物俱灰。要不是自古有規矩,修真者不能插手凡人政事,凡人國度不知何附其在。而且在中洲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國家,那裡強者如雲,土地全是控制在龐大的家族或者幫派手中。
所以劉振宇全力將他打造成一代文儒的同時,也為其準備了外功修煉課程,就算不能夠修煉玄氣和魔法,外功練到極致也能堪比玄將級的修煉者。更為重要的是,想讓其以後有一定的立身能力,這個世界唯有實力才能決定一切,俗話有雲: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無論到哪,有時武力才是解決問題的王道。
「今天那個猥瑣神棍怎麼還沒來啊?」劉靈風無聊的問道。
「可能是還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吧。」一旁的書童一臉鄙夷答道。
「真不知道父親是怎樣被這個神棍蒙蔽了雙眼。竟然說這個猥瑣大神棍是一位高手中的高手,陰陽五行方面的奇人。他自己稱是五老,是父親當年機緣巧合之下救了他一命,他才願意來教授自己的。真是世風日下,神棍當道啊」劉靈風細如蚊聲的嘀咕道。劉淩風口中的神棍正是其醫卜星象老師,名曰五老。五老平時總是一副無拘無束,天下任我行的淫蕩樣子。
當年五老去向劉震雲說要自己訓練劉靈風一周,劉震雲大喜過望,馬上安排了。
那一個星期這位自命不凡的少爺受盡了折磨。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是草,擠的是奶。一周下來渾身苗條了一圈不說,蒼白的臉上還頂著兩個熊貓眼。
想到這裡劉靈風心中不禁打了個冷顫。
回頭四處眺望在沒有看到五老的身影時,才把整個懸著的心放下。
剛要放鬆卻聽到一個陰險充滿威脅的聲音:「臭小子,老夫在這呢。」
「額!親愛的尊敬的老師好!」劉靈風一臉訕笑的問道
「嘿嘿,老夫還沒壞嗎?剛才還聽到某人說猥瑣大神棍,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一旁一臉陰沉的五老說道。
「額!誰說的啊,象您老人家,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號稱一朵梨花壓海棠的玉面飛龍。妙齡少女追您都快要排成一個加強營了怎麼可能調戲婦女呢。阿寶你說是吧?‘一臉無恥的劉靈風說道。
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少爺您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我對五老先生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極品書童小福一臉無恥的說道。
一旁的劉靈風聽到一旁阿寶說的話,就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是嗎,難道是老夫剛才聽錯了。」五老受到他倆拍的連環馬屁,臉色才慢慢的好轉。
「是啊,聽錯了。老師您怎麼才來啊,我可想死您老人家了,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咱這已經六天沒見了,也就是說已經隔了十八秋了啊。」劉靈風厚臉皮的說道。
「哦?是嗎?小子算數不錯嘛,這麼有內涵的題都會算。我上周教你的奇門遁甲學得怎麼樣啊?」五老聽了劉靈風的話,不由得如沐春風,滿面笑容的問道。
「是啊,不過您教我的奇門遁甲只能演算,不能施展。您也知道我身體的毛病,不能修煉。」劉靈風一臉沮喪的說道。
但是心中卻想到「要是我能修煉也就能拆穿你這個猥瑣大神棍了。」
聽到此話五老一臉痛惜的說道:「你的聰慧可以說是得天獨厚,但是你丹田竟然已飽和無法納入一絲一毫玄氣,也算是冥冥之中註定的。我曾推算過你的命理,但你的未來是一片混沌,無法透徹。」
「哎!我能教你的也都差不多了,以後就靠你自行領悟了。明天我也要離開了。」五老歎了口氣說道。
劉淩風此時也感到了五老今天與以往的不同,五老平時總是吊兒郎當、無拘無束的瀟灑神態。可是今天卻顯得比較凝重。
「額!老師您要去哪?」劉淩風聽到五老說就要離開,面顯焦急之色忙問道。
「呵呵!你小子不一直盼著老夫離開嗎?」五老看向劉淩風笑道。
劉淩風雖然平時嘴邊老師損五老,但他那是在五老的淫威之下的發洩而已。此時聽到五老要離開心底不由得一陣抽痛,其心中早已不知不覺中把五老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哪裡哪」劉淩風面顯急色剛要解釋就被五老打斷。
「不是我不告訴你,因為我自己也沒有明確的目標。我將去大陸四處雲遊一番,因為我先在已經卡到瓶頸了,想要要突破必須去找一令我能夠突破的契機,要不然為師一生也就止於此了」五老面色凝重開口道。
聽到突破二字劉淩風的嚴重露出了憧憬的神色,他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五老說自己是修行之人。他以前只聽其父親說五老的實力很恐怖,他曾經問過其父親劉振宇,但當時劉振宇只說了恐怖二字。這一切都被五老盡收眼底。
劉淩風向前一步拽住五老的衣袖說道:「嘿嘿!老師您現在是什麼階段了?」
「呵呵!告訴你也無妨。為師現已達到後天頂峰,僅差一步便是先天了。」五老面帶傲氣的說道。但隨後又歎了口氣說道:
「哎!但正是這一步已讓為師整整十年沒有前進一步了。」
「啊!您已經是後天巔峰了啊!那您豈不比我父親還要厲害很多。」劉淩風面帶激動之色駭然道。
「呵呵!小傢伙。只要你努力,你以後也一定會很出色的。你的未來一片混沌,雖然你目前無法修煉但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而且天下間奇珍異寶無數,說不定你那一天就能夠修煉了呢。為師出去遊歷時也會沿途幫你留意此事的。為師看好你哦,可千萬不要讓為師失望。」在五老的心中其實早已把劉淩風當做自己真正的弟子了,五老看了看後者朗聲笑道。
劉淩風知道五老心中所想,心底要成為強者的目標無形中又增添了一份動力。
「老師您放心!弟子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弟子一定會努力的!」劉淩風雙手緩緩握緊,一臉堅毅的說道。
「恩!為師言盡於此。以後有緣必會相見。」言罷,五老便轉身踏步而去。
房內劉淩風看到五老離去的背影,眼眸漸漸地紅了起來。
五老的突然離去,給劉靈風帶來傷感的同時也為他帶來了一天的玩耍時間,沒有老師上課,也就代表著沒有人去向劉振宇報告。巧的是,王府外有一名雜役給他送來一封書信。
劉靈風接過書信,撕開信封,映入眼簾的是一行行形如亂草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