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倒黴蛋》
第1章 初出茅廬的冤大頭
「看看!兄弟們都過來看看啊!咱今天新買的手機,怎麼樣?很不錯吧。」
周六的傍晚,袁達息喘籲籲的撞開宿舍大門,晃着肥油一般的身體走進來,根本沒來得及喘口氣,便對屋內正在玩着遊戲的幾名室友高聲顯擺說道。
「新買的什麼?」
「手機?真的假的?」
「趕緊給我……給我看看……」
「靠,是我先說的……給我……」
聽到袁達說買了新手機,好奇心驅使着袁達的室友們紛紛放下手中的鍵盤鼠標,不再理會屏幕上還未結束的「戰鬥」,急忙向袁達這邊聚集過來,想要一睹新手機的風採。
可是誰知當他們看到袁達從懷中緩緩拿出的新手機後,袁達的室友們紛紛搖頭表示失望。
因爲此時拿在袁達手中的不是風頭正勁的iPhone,也不是那種價值近萬的W999之類,而是一個顏色簡單的灰黑色直板手機,簡直都不如所謂的山寨機的外形和配置拉風。
「哎呀,我去了,這都什麼年代了,你怎麼還買個這破玩意,我還以爲是什麼高科技呢,弄了白天,原來是個黑白機,這玩意別說MP3了,連廣播都沒有吧。」
「你們看,你們看,諾基鴨,還是黑白屏的諾基鴨呢,你牛,玩復古呢,是吧?牛B,真TM牛B……」
「我看不是,袁達買這手機,分明就是防盜,想當年,諾基鴨紅極一時的時候,人人都當個寶貝似得,現在呢?小偷都不偷了,這玩意拿在手裏才安全。」
而袁達這邊,聽到室友們如此評價自己剛買的手機,則是急忙回擊說道。
「湊。你們……你們這幫Yin,真是太齷蹉了,諾基鴨有什麼不好的,經典老牌子,耐用,着急了,這玩意比板磚還好使……」
「對對,這玩意比板磚好,殺人於無形,就算警察來了,也絕對找不到兇器,不愧爲十八般武器之首!人家三防手機是防塵防震防水,袁達這手機也是三防手機,那可是防盜防身防資料泄密啊,絕對不能像陳老師那樣,人家的手機沒攝像頭嘛。高級。牛B,真牛B。」在袁達剛剛一說完,袁達的一名室友竟然點頭表示贊同。
而他的這番話語,也得到了在場的其他兩名室友的肯定,當然,他們肯定不是在真正贊揚袁達的新手機。
「什麼啊,什麼兇器,什麼三防手機啊,別說兄弟我不告訴你們,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這手機一分錢沒花,賣手機的老板裏外裏還倒貼我十塊錢呢。」看到自己的室友們皆是嘲笑自己的這個新買的電話,袁達撇了撇嘴,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
別說,袁達這句話一說完,在場的三個人竟然同一時間閉口不言,皆是目不轉睛的看向袁達,等待着袁達給他們解釋什麼叫沒花錢,還倒貼十塊錢。
看到現場已經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袁達也不急,先是整了整衣袖,後又清了清嗓子,這才不急不忙的緩緩說道。
「這手機是商家三周年做活動,只需要交一百九十塊錢,不僅能得到一個這樣的手機,之後還會返還兩百塊錢的電話費,這裏外裏算一算,不就是他們倒貼了我十塊錢?而且這還不算結束,這白送的手機,到時候如果再賣掉,怎麼也能賣個三四十塊錢吧,這裏外裏,不就是白白賺了五六十塊錢呢。怎麼樣?不錯吧,你們如果想要的話,一人給我買一瓶冰紅茶,我就帶你們去買……人家說了,這次活動特別火,沒剩幾個名額了,只有認識的老顧客才有機會,你們可要快點啊……而且……」
此時,袁達仍舊自信滿滿的在這裏宣傳自己電話,原本還在洗耳恭聽袁達講話的三名室友,竟然皆是一愣,隨後不禁面面相覷,似乎彼此在用眼神交流着什麼。
「唉,我說……你們在那幹嘛呢?聽沒聽到我說話啊,兄弟我多夠意思啊,這種好事情,別人問我,我都不告訴,也就看你們的面子才說的。」袁達並沒有在意自己室友此時表現出的這種異樣,繼續顯擺說道。
「看着像……」
「應該就是這個,現在這種電話,可不多見了。」
「就是啊,哪來的那麼巧?一定沒錯了。就是它……」
隨着在場的幾人竊竊私語完畢,目光慢慢轉到袁達身上之時,袁達這才注意到他們幾人眼神的變化,還以爲是他們嫉恨自己沒有及時轉告他們,隨即說道。
「喂,喂,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我都告訴你們了,至於嘛。」
「等等,等等……你是說,這電話,你花了一百九十塊錢?然後說是給你返還兩百塊的電話費?是不是就在咱學校後門拐角的那個商店?叫什麼X日通訊的?」聽到袁達的話,同爲舍友,並且身爲袁達死黨的譚永林,當即緊盯着袁達低聲問道。
「嗯?歌神……你怎麼知道的?是誰告訴你們的?不應該啊,那個老板說這活動只有熟人才知道的,你們這幫宅男足不出戶的,怎麼可能知道呢。」看到譚永林準確的說出了自己買電話的具體店鋪後,袁達無比驚訝的說道。
譚永林,外號歌神,是袁達的絕對死黨,之所以大家叫歌神,僅僅是因爲與譚校長譚詠麟的名字同音而已,不是因爲他唱歌多好聽,恰恰相反,這個譚永林的唱歌技術絕對不敢恭維,說他五音不全都是在誇獎他,這個譚永林,簡直就是失歌症的典型患者,再加上他五大三粗的外表,怎麼看也不是一個拿着吉他唱情歌的文藝青年。
而且據說譚永林從小習武,三五人根本無法近身,可是在所有人的印象中,譚永林除了跑步比一般人快些之外,其他的還真沒什麼優點,甚至於他跟袁達掰手腕都會一敗塗地,所以譚永林習武的事情,大家也就當作譚永林在吹牛,聽聽笑話罷了。
「這事不光我們知道,現在全世界可能都知道了。」聽到袁達的話,譚永林先是聳了聳肩,隨後長長的嘆了口氣後繼續說道。
「袁達啊,袁達,你的腦袋不愧這麼大,也不愧你這個冤大頭的名字。」說着,譚永林拉着袁達來到自己的電腦面前,在網站上搜索了一下後,一個名爲「新聞真相」的節目視頻便出現在電腦屏幕上面。
第2章 袁大頭的吶喊
「近日,本市出現了一些不法商家,假借周年店慶,巨額回饋用戶等噱頭,將一些淘汰的翻新手機捆綁銷售,提出返還高額電話費,贈送精美禮品等優惠條件以吸引消費者,但事實上,經過本臺記者多方面的調查得知,所謂的高額返還話費,精美禮品相贈,純粹就是子虛烏有,甚至於所贈的手機,最多兩三天就失靈出現各種毛病,其商家已經構成欺詐消費者,本臺將會聯合工商等執法部門予以查處,請廣大消費者擦亮雙眼,不要被如此的不法商家所蒙蔽……而對於受騙消費者,希望能夠主動與本臺聯系……」
視頻中,一名女主持人侃侃而談後,新聞裏面還出現了數個被記者調查的商家影像也出現在視頻中,而其中,就有剛剛袁達所說的那家所謂的三周年慶典的商家,只不過視頻之中,這家店鋪早已經是大門緊鎖,人去樓空。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新聞?我早晨出門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啊,你們……你們是不是弄錯了。」看到視頻中的店鋪如此,袁達急忙追問道。
「今天晚上的唄,平時你不也搶着要看這節目的嘛,可能現在電視上還在重播呢。」譚永林指了指門口的那臺時不時就沒聲音的二手電視,低聲說道。
「晚上?這……這怎麼可能啊,當時老板和我說的好好的,還和我籤了合約呢,你們看……」面對舍友的指責,袁達急忙反駁說道,說着,袁達從懷中拿出一張合約,以示自己並沒有被騙。
「這玩意也能算是合約?你見過合約上面沒有籤字蓋章,還是一張復印出來的破紙嗎?這未免太魂淡了吧,這次又大頭了吧……」
幾秒鍾後,袁達的另外一名室友甩了甩袁達遞到自己手中的所謂合約,再一次將冷水潑到了袁達的身上,拔涼拔涼的。
「我……這……這怎麼可能,我們當時說的好好的,怎麼……」袁達口中雖然一再矢口否認,可是他的心中,卻早已經無奈的被迫承認了自己被騙的事實,畢竟袁達對於這個電視節目還是很了解的,他們專門報道一些類似的民生事件,而這歷歷在目的新聞也證實了這一切並非虛假,奈何袁達不想去相信,但這已經是事實。
至此,袁達也終於明白過來爲什麼剛剛自己回學校路過那家店鋪的時候,早晨買手機還開門的店鋪,爲什麼會突然間關門大吉,而商店的門口還似乎聚集了不少人,起初袁達還以爲是來搶購的,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卻似乎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默不做聲,之前的興奮和手足無措徹底消失不見,袁達坐在電腦前面,低頭看着手裏的電話,遲遲沒有動作,而在他的身邊,剛剛還在嘲笑袁達的那些室友們,也不禁收起了笑意,紛紛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牀鋪前,就連之前放着「嗨歌」的譚永林,也將音樂關閉,就怕激起袁達的狂躁之心。
因爲對於類似的事情,身爲死黨的譚永林深知這絕對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剛上大學的整整一年時間裏面,袁達簡直就成了被騙的專業戶,騙子們的忠實顧客。
故事的主人公,袁達,二十歲,海州市師範大學的大二學生,至於外號,就像袁達室友所叫的一樣「大頭」。
之所以袁達會被人叫做「大頭」,除了是因爲他並不算很胖的身體卻有着一個大頭之外,更多的是因爲袁達三番四次的被騙,再加上他的姓氏,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袁大頭」,十足的「冤大頭」啊。
想當初,大學新生報道之時,袁達就因爲門口的小商販多贈送的一些衣架水盆而買回來一個價值一百多元的簡易衣櫃,而同樣的衣櫃在其他同學那裏,才不過四五十塊錢。
而最爲室友們所津津樂道的,就是剛剛譚永林所指的那臺四個人合夥買的二手電視了,一千塊錢,就買了一個經常沒聲音,要不然就是沒圖像的破爛貨,也真是認證了每人「二百五」的平攤價錢。
俗話說的好,吃一塹長一智,可袁達就是吃不夠啊,吃了還想吃,真就是像一個吃貨一樣,就連他自己都時常提醒自己。
可是每當事情真的到了他的眼前之時,卻好像魔咒一般縈繞在袁達的身上,躲都躲不開,有些時候,袁達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名字有什麼詛咒。
或許,袁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騙,不過是出於他本性的單純,沒有那麼多的狡詐之心,也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什麼事都非常容易的就相信別人,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甚至於有些時候,袁達寧可自己吃虧,也要幫助一些明顯就是騙子的街邊乞討流浪漢。
「好啦,以後遇到這樣的事,多注意一些,一百九而已,還不算多,就算買個教訓好了,大不了明天我陪你去那個店鋪看看,試試能不能找老板討個說法,實在不行,我們就把他的店鋪砸了,我這練了十幾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
十幾分鍾後,譚永林見到袁達似乎已經平復了一些激動的心情,從自己的牀鋪翻身下來,對仍舊坐在自己電腦前默不做聲的袁達說道。
我湊,一百九十塊錢,這哪裏是一百九十塊錢就能解決的事情啊,要知道,袁達以爲這一次得了便宜,當場就交了兩份的錢。
沒錯,沒有聽錯,是兩份。
此時此刻,在袁達的懷中,還有另外一個同樣型號,同樣款式,當然,也是同樣所謂「優惠」的諾基鴨黑白機,只不過爲了自己的面子,袁達說什麼也不可能公開這個事情的,如果不然,自己的冤大頭可就變成「Super冤大頭」了。
至於譚永林說明天去店裏找說法的事情,袁達當然不可能去啊,不就是四百塊錢嘛,大不了自己一個星期不吃飯而已,這麼大個人,還怕這不成,再說了,他就不信自己的兄弟們會眼看着自己挨餓。
「蒼天啊,我袁達什麼時候才能走好運啊,別總是這麼點背好不好,會死人的啊……」
「老天啊,我袁達做錯了什麼啊,用不用什麼東西都被我攤上……」
「上帝啊,我袁達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至於嘛……」
「主啊……」
第3章 糊塗的小仙女
此時此刻,袁達可真的是沒辦法發泄啊,把自己能想到的,也不管有的沒的,國外還是國內的,只要是天上的神仙,全都祈禱個遍,就差祈禱所謂的阿拉之神了。
或許真的是袁達的吶喊有了靈驗,也或許不過就是巧合而已,只見在遙遠的天宮之中,一個身披紅袍的白胡子老頭竟然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那響聲,那動作,簡直就是拉風極了,只見身上的紅袍與花白的長發不住的搖晃了起來,就差甩出身體了。
「怎麼回事,又有人念叨我,這一天天凡人總是怪我,我又不是茄子,拍個照就得說一聲,我招誰惹誰了……」白胡子老頭揉了揉鼻子,低聲說道。
說罷,白胡子老頭忽然間想起了自己原本的正經事,急忙瞪起牛一般的眼睛,高聲喊道。
「靈福,你個丫頭片子,死哪去了?再不出現,小心老夫將你派到天福宮菜園子裏種菜……」
天宮,聽着名字就知道是仙人天神所在的地方,絕對不是所謂的「天上人間」那種人間奢靡yin亂場所,是真真切切的天上宮庭。
在這裏,有着主宰世界一切事物的天神,能夠左右人界生死禍福,興旺還是衰敗的仙人,每個天神都有着自己獨特的分工,分管人界的姻緣,分管人界的財運福運等等。
此時,這位身披紅袍,並且不斷打着噴嚏的白胡子老頭,便是分管人界福運的福神陽城老人,至於他口中所說的那個靈福,其實不過就是一個跟隨陽城老人修煉的小仙女而已。
只不過,在陽城老人的認爲之中,這個靈福小仙女卻分明就是有些不思進取,不光是常常偷懶,還總是趁着自己修煉之時偷偷跑出天福宮惹禍生事。
不過好在的是靈福這個小仙女倒是挺惹人喜愛的,特別是她活潑機靈的性格,絕對是惹人喜愛,就算惹出一些小麻煩,只要不破壞了規矩,陽城老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是這一次,靈福所犯的錯,卻似乎不小啊,畢竟光看陽城老人的態度,就能夠想象得出結果。
「靈福,靈福,你真的是皮癢癢了,是不是?趕緊給我出來,別以爲躲起來,老夫就找不到你,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弟子,就算躲得了一時,難道還能躲得了一世不成?」
而隨着陽城老人的話音落下,被陽城老人所尋找的靈福仙女,竟然還是沒有出現,見狀,陽城老人更是不悅,當即單手立在身前,高聲喝到。
「天福宮仙衆,速度到老夫身前現身。」
說罷,只見數到白光先後閃現在雲層之中,足足有四五道之多,而也就是與此同時,白光化作人形,單膝跪地出現在陽城老人的身前行禮說道。
「弟子拜見師父,不知師父何事急召弟子們前來。」
「靈福那個丫頭呢?難道老夫的獨門傳召弟子的功法失效了?還是說,那小丫頭竟然敢私下凡間不成?」
面對身前的幾名弟子之中並沒有自己所要尋找的靈福仙女,陽城老人不禁眉頭微皺,隨後看向身前其中一名爲首的弟子,低聲說道。
「鄭俶,你是他們的大師兄,又負責天福宮日常的運作,你可曾見到靈福?知道她去了什麼地方嗎?」
「弟子……弟子不知,記得昨日弟子見到靈福匆匆忙忙離開天福宮,至今……至今都沒有見到。」這名叫做鄭俶的弟子低聲回答說道。
「昨日?這麼說,靈福已經一天沒見了?難不成她真的私自下凡?這個丫頭,竟給我添亂,看我不好好教訓她……」
陽城老人說罷,鄭俶似乎發現了自己師父此時是因爲靈福犯了什麼錯而生氣,而且氣性還不小,隨即低聲試探着問道。「不知,不知……靈福這次闖了什麼禍,師父爲何如此生氣。」
「那丫頭竟然背着老夫隨意操控人界賜福之事,竟然將李老漢家的一窩母豬賜福,讓那母豬一窩產子三十只豬仔,還有,那個王二瞎子,靈福那個丫頭竟然讓他平白無故的撿到一個被人遺棄的嬰兒,他自己一個人生活都困難,還讓他撫養一個孩子,這不是擾亂人界嗎?這還不算,剛剛老夫打坐醒來,竟然發現我的玄天鏡也不見了,想來定是這個丫頭拿走的……」
「師父,玄天鏡的事,弟子……」此時此刻,鄭俶的話語還說完,便見到天空中飛來的一道白光。
「哎呀,誰啊,誰又把我召喚回來了,摔死我了都。」白光過後,一名身穿淡藍色長裙的女孩忽然間出現,只不過與其他剛剛出現的人不同,這個女孩子竟然是從距離地面還有一米多高的時候掉落出來,重重的就摔到了地上,很明顯根本沒有來得及準備啊,就這樣一個大屁股蹲摔到了地上。
「靈福,趕緊過來給師父賠罪,師父他老人家生氣了,還不趕緊過來……」看到這名女孩子出現,鄭俶急忙低聲對身後的女孩子提醒說道。
鄭俶,陽城老人的大弟子,從陽城老人還未得道成仙之時,其便已經跟隨陽城老人左右,而現在,鄭俶更是陽城老人的得力助手,不少有關於人界賜福之事都由鄭俶來負責,而陽城老人大多時候則是在天福宮之中清心修煉。
「靈福……」
面對鄭俶的提醒,剛剛出現的女孩子根本沒有理會,直到陽城老人發出帶着怒意的聲音,這名女孩子這才回過神來,輕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急忙跪在地面之上,拱手說道。
「師……師父……」
「師父?還知道我是你師父?」聽到女孩子的話語,陽城老人低聲詢問道。
「當然……當然知道啦,師父,您……您這是怎麼啦?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呢?是不是大師兄他們惹到您了?我就說他們不聽話吧,一定是他們沒辦什麼好事情……」
「住嘴,明知犯錯,還不知悔改,你剛剛幹什麼去了?爲什麼不在天福宮之中?是不是又到外面胡鬧惹禍了?」陽城老人打斷了女孩子的話語,當即厲聲說道。
此時出現的這名女孩子,正是陽城老人從剛剛便開始尋找的靈福仙女,而此時,靈福雖然跪在陽城老人的身前,卻根本沒有知錯悔改的意思,反而借機想要推脫自己的事情。
「我?我……我剛剛……」
靈福仙女欲言又止,吱吱唔唔許久這才勉強回答說道。
「我剛剛是……是去了南天門。」
「南天門?你去那裏幹什麼?」
「弟子,弟子是想去看看人界。」
「看人界?哼,我問你,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犯了什麼錯?」
陽城老人見靈福並沒有擅自離開天界,也就不再追究這件事情,而是再次詢問起來。
「犯錯?我犯了什麼錯?我……我怎麼不知道啊。」聽到自己師父說自己犯錯,靈福睜着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表情對他反問道。
「不知道?那我問你,李老漢家的母豬是怎麼回事?還有,王二瞎子撿到的那個孩子,又是怎麼回事?別以爲自己做了什麼就沒人知道……」
此時,靈福聽到陽城老人的話,當然明白是究竟怎麼回事了,畢竟她自己做過什麼,她自己當然清楚,當初還以爲自己能蒙混過關,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是在劫難逃了。
杯具啊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