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就是不良少年!
當清晨的第一聲鬧鐘響起的時候,陸淩翻了個身,頭沒抬,眼也沒睜開,就非常精確的在床頭的櫃子上摸到了鬧鐘的按鈕,按下後繼續睡了起來,幾秒鐘的功夫就鼾聲大作。
這個時候,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陸淩房間的門被啪!的一聲給推開了。
「哥!!!!!」
只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憤怒的站在陸淩房間的門口,接著飛快的跑到陸淩床前,將被子猛的一掀開。
陸淩頓時感到全身一股涼意,自己那犀利的大褲衩頓時就裸露在了空氣中,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中。
「啊!!!!~~~」
裸睡是陸淩的習慣,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全身的裸體頓時暴露在了面前的少女眼中,陸淩忽然覺得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失去了般大聲嚎叫了出來。
「小惠!你怎麼又不敲門就進來了!快出去。」
陸淩蹦跳了起來,抓起枕頭想要遮擋自己的重要部位,但是擋了半天卻發現枕頭太小了,而且自己也沒有什麼重要部位暴露在外面,犀利的白色大褲衩倒是還保留著。
陸小惠對這種情況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她陰險的一笑,忽然表情一變,說道:「哥啊!快起床吧!又要遲到了,你不會想第一天就遲到吧!」
陸淩一呆,轉身看了看床邊的鬧鐘,忽然一怔!
「哎呀!完了完了!小惠你怎麼現在才叫我啊!」
陸淩一個蛙跳就撲到自己髒亂的衣服堆裡,然後嘩啦嘩啦的穿起了衣服。
陸小惠鄙視了他一眼,都不想再說什麼了,只是轉身出了門,不一會兒就又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個煮熟的雞蛋。
短短幾分鐘時間陸淩全身就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找自己的書包。他看見陸小惠拿著兩個雞蛋進來,並沒有過多的驚訝。
陸小惠輕輕一拋,陸淩就穩穩當當的接住了。
「小惠,你真勤,這麼早就起床為我煮雞蛋了。」
陸小惠嘟了一下嘴巴:「誰讓你是我哥呢,我不照顧你我照顧誰啊!」
「也對。」陸淩故作瀟灑的將書包甩上,然後抬腿就出了房門。
身後傳來小惠驚呼的聲音:「哥啊!別這麼快,我們房租又要交了。」
陸淩一愣,回頭喝道:「錢的事情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跳了樓梯。那敏捷的身手充分證明了他那發達的運動神經。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陸淩的身邊就只有他這麼一個十三歲的妹妹了。五年前,應該是這個時間,陸淩失去了五年前的全部記憶,當他從醫院病床上醒來的時候,就只有一個小女孩在他床邊撲著哇哇痛哭。
也是從來個時候開始,他知道了「孤兒」這兩個字的含義。
所幸的是,一位自稱是陸淩父母朋友的游姓大叔給予了他們很多經濟上的支柱,不過也是托人帶錢給他們,陸淩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游叔叔。
陸淩有父母嗎?陸淩自己都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做什麼工作,愛好什麼,討厭什麼,都被埋葬在了神秘的五年前。
從小相依為命的兩兄妹自立能力非常的強,陸小惠十三歲初中一年級的年齡,幾乎什麼家務都會做了,相比起來,陸淩雖然差了點,懶了點,但是他卻是整個家庭經濟的來源,做過的兼職,打過的工,什麼事情都做過點,雖然有游姓大叔的支助,但是維持兩人的生計所需要的花費卻使得陸淩不得不努力賺錢。
而且不止,如此,陸淩還有著自己的夢想,這就是在他嘴裡所謂的「正事」!
為了這個「正事」陸淩可謂是奮鬥了許久,也是這個正事導致了他屢屢轉校,成為各所中學的頭痛人物。
而這一次,陸淩是第十個學校了!
陸淩所謂的正事到底是什麼呢?嘿嘿!接下來,陸淩在踏入新高中大門的時候,就要立即開始實施行動了!
經過了半個小時到車程,陸淩總算是來到了新學校的大門口處,刺目的太陽光從教學大樓後透射過來,正要映照在學校門口那幾個金燦燦的大字上!
天王中學!
陸淩身穿藍色校服,胸口拉鍊打開,臉上玩世不恭的笑著。
「呵呵哈哈!」陸淩低頭笑了起來,忽然他猛的一抬頭,雙手大張大喝一聲出來:「天王中學!我終於來了!哈哈哈哈!」
陸淩發瘋的大笑著,就如同中二病犯了一般,那二B到極點的腦殘形象頓時吸引了學校上課的男男女女,一個個都對他投來了疑惑,嘲諷,鄙視的目光。
啪!
陸淩猛一踏腳,地面一震,將圍觀的少男少女嚇了一跳。
「哼!最後一個學校了,征服了這裡我就可以……」陸淩自言自語還沒有說完,似乎覺得氣場不對,他舉目四下張望,只見周圍圍了一圈的學生。
「看什麼看!滾進去上課!」陸淩面露凶相,對著周圍的學生大喝著。這是他的照面殺手鐧,根據他多年打架的經驗,若是在照面的時候能夠用兇狠的模樣給予敵人威懾,那麼敵人的心中就會對你產生畏懼感,就算沒有畏懼感他的心理也一定會受到影響,這樣一交手他就掌握了一絲上風。
「切!凶什麼。」
「腦殘!」
「傻子吧!」
沒想到這些傢伙甩都不甩他,一下子就作鳥獸散。
望著面前操場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陸淩心中冷笑:「哼!等著吧!看我陸淩是如何在你們的地盤稱霸的!現在開始做正事了!」
正事!這就是陸淩所謂的正事,從小失去父母的他在學校經常受人欺負,如此一來,就使得陸淩心中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稱霸京華市(杜撰的)的每一所高中,成為京華市的學校霸王!
如此一來,陸淩就一路打架,從一打一,到一打二,一打五,一打十!陸淩就這樣打著,打了九所中學!他從來都是一個人,不管對方來多少人都一樣,進過幾次醫院,但是出院後他總是會變得更能打,打遍九所中學,使得學校的人對他那是聞風喪膽。
只要他不死,他就會繼續戰鬥下去!正如他自己說的一樣:「沒錯!我就是不良少年。」
陸淩想要用他的行動讓每個人都不敢小瞧自己!
而他最終的目標,就是這所號稱彙聚了全京華市最難對付的不良少年,古惑小子,小混混的天王中學!
只要征服了這裡,陸淩就會成為京華市最大得學校霸王!
教務報導處,那帶著老花鏡年過花甲的老教師望著手中那份檔案,然後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陸淩,打量了半天,似乎要將他的模樣記清楚。
「處分九次,有暴力傾向,導致多名學生入院,嗯…….」
老頭子思索了片刻,忽然輕輕的說了一句:「是這樣啊!你一共讀過九所學校是吧?」
「是的!」陸淩回應道,他還不敢對老師有太大得不敬。
老頭子抬了抬鏡片,說了一句:「哦!還不是特別嚴重,這樣吧!你到二年級F班吧!」
「嗯!謝謝老師。」陸淩聽後,立即拿上書包就往樓上跑去,沒一會兒就來到了二年F班的門口。
可是,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這所號稱擁有全京華市最難對付不良少年的學校裡,上課的時候教室裡卻是如此的安靜!就仿佛那些重點高中一樣,至少這個二年F班是這樣,這在陸淩看來是非常不和常理的。
糟糕!我是不是來錯學校了,不是什麼天王中學而是夫王中學吧!
陸淩小心翼翼的往教室裡張望了一下,卻發現沒有老師在裡面,學生們全是安安靜靜的在教室裡自習。
「嘿嘿!沒老師就好,正好可以開始我的第一步!從自己班裡開始!」
陸淩已經下定決心,準備在第一天給這個學校來個下馬威,告訴學校所有的人,我陸淩陸大爺來了!那些各班的老大,校霸扛把子都洗乾淨屁股等著我踹吧!
嘭!
F班的教室大門被陸淩一腳踹開,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使得教室裡所有的學生都嚇了一跳。
隨後,他們就看見一個校服拉鍊沒拉的痞子模樣的少年悠然的走到了講臺上,將書包往上面狠狠一砸!
「我叫陸淩!」
陸淩一聲大喝。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
「我是新來的,你們班老大是誰?叫他出來!」陸淩囂張霸氣外露無比張狂!
「你幹什麼啊!新來的還這麼吊!」一個男生忽然站了起來,指著陸淩的鼻子喝道。
「嗯?」陸淩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望著這個站起來的男生。
忽然,陸淩猛的一蹦,竟然跳到了講臺上,然後再次踏腳一跳,飛快的踩過一個書桌,人就縱身到了那個說話的男生的面前。
他動作飛快,那個男生根本來沒有反應意識發生了什麼,就被陸淩一拳猛的轟到了自己的鼻樑上。
啊!
男生一聲慘叫,身子倒翻了過去,鼻血橫流,板凳啪啦一聲倒地。
「哼!幹什麼?我是來當你們大哥的!」
陸淩嘿嘿一笑,忽然又飛起一腳,踢向了倒地的男生。有人掛彩了,又加上陸淩那瘋狂的舉動,使得班裡的一些女生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住手!」
陸淩耳邊一動,忽然感覺勁風撲面,他猛一回頭,就看到一個黃色物體向自己的面門砸來,竟是一個犀利的板凳!
從前和人打架陸淩沒少被板凳砸過,所以面對如此兇猛的物體,他閃也不閃,直接進步猛轟一拳,將那板凳給轟開了。
一個皮膚黝黑有點胖的小子正怒目瞪他。
「哼!哪裡來的雜毛,老子的地盤你也敢撒野!」
陸淩眼神一動,說:「這麼說你就是這個班的老大了?」
胖小子鼻孔一哼:「是有如何!」
嘩!
他話還沒說完陸淩就猛一蹦,那後蹬的力道將他踩著的桌子給踢飛,人已經沖到了胖子面前,依舊是一拳!
胖子被這一下給嚇住了,可是他畢竟也是打架高手,身子一側,張開兩手臂對著沖過來的拳頭就是一抓一纏,陸淩的拳頭頓時打空,想要收回時卻是被胖子給纏住動彈不得。
胖子嘴上露出冷笑。
「我靠!你個死胖子纏住我的手就得意的不行!老子還有左手!」
陸淩一聲大喝,左手成錘,對著胖子的頭就當頭一拳轟下去,胖子驚呼,急忙抬手抵擋,那是他一抬手,陸淩的另外一隻手就被解放了,他大臂一抖,猛的一擺手鞭,那胖子進兩百斤的體重就被陸淩一隻手給甩翻到了地上。
「哼!又是一個以為自己有幾斤肉就自以為是的人」陸淩一下將胖子打翻在地,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勝利的喜悅。
那胖子翻下後,因為脂肪的原因並沒有受太重的傷,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快速的翻身起來了,也是因為體重!
接著,陸淩那遲來的左拳自上而下攻擊胖子的面門。
慘了!
胖子急忙用手遮住面門,但是陸淩依舊一拳轟在了他的手上,胖子一聲悶哼,那隔著手掌的門牙依舊被陸淩這一擊重拳給打的幾乎癱了下去。
陸淩接著一個翻身騎到了胖子身上,那經過了數百起搏鬥的拳頭如雨點落地,不過這雨點卻是落在了胖子的身上,那胖子被轟了數十下後,已經是被打懵了,大口的喘著氣,但是卻是爬不起來了,臉上全是血跡。
「哼!不過如此!」
陸淩站了起來,甩了甩身上的灰塵,然後走向了教室門口,那裡站著一個帶著眼鏡的美女老師。
這個漂亮女人站了很久了,見到教室裡如此混亂卻是沒有發出任何阻止的聲音,也沒有絲毫的害怕,只是手叉著腰妖嬈的站在門口觀看。
這個眼鏡美女老師陸淩早就看到了,所以他在胖子被打殘之後收了手,免得打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以後我就是你們老大了!」陸淩冷眼掃視周圍眾人。
原本以為那老師會和一般的老師一樣上前責罰他,但是那美女卻沒有絲毫動作,依舊是手叉腰的站在門口注視著裡面的一切。
周圍的「觀眾」也沒有陸淩心中想要的那種驚呼和害怕的感覺,他們面無表情,仿佛場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意料中並且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這樣的氣氛使得陸淩很不習慣,他索性拿起書包往教室外面走去,場面這麼亂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上不了課了。
「你是新來的吧!」
當陸淩從美女老師身邊走過的時候,那美女忽然叫住了他,發聲中呼出一股奇異的芳香,使得陸淩這個幾乎不會和女孩子打交道的傢伙的心都猛烈的跳了起來。
女人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人味嗎?
「嗯!我叫陸淩」陸淩忽然感覺自己仿佛被這個美女老師電到了,不由自主的回答道。
美女老師微微一笑:「收斂點吧!為了你好!」
陸淩一愣,隨即冷笑了起來:「呵呵!很多老師都這樣教育我,不過放心吧!我以後下手輕點,不會把人打死的。」
美女老師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
「不!我是怕你被人打死了!」
陸淩聽後,仿佛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屁話!他陸淩什麼人,橫行沙場無數都沒有死,大不了進過醫院後出來又是一條好漢,怕個毛!這老師不是扯淡麼。
不過看在對方是美女的份上,陸淩不和他計較,只是冷笑一聲,出了教室。第一章滅門!
嗖!嗖!嗖!
數十道人影在天空中閃現出來。
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雖然性別年齡差異很多,但是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嚴肅的神色。
夕陽西下,眾人身後的晚霞呈現出血一般的顏色!
這是一個深山老林之中,隨著傍晚的來臨,四處飛禽走獸哀號不絕。
淒慘,肅殺,死一般的寂靜!
那數十人躍入叢林之中,腳步輕盈飛快,似乎不想弄出太大的動靜。
只見為首的一人一馬當先,在樹林中快速的移動了數步後,又突然停下來,伸手一招,後面的人也跟著他停了下來,嚴肅警惕的望著前方的密林。
月光從雲層中透射了出來,穿過層層樹葉,投射在了那人的臉上,映出了一張中年男子的臉,眉峰如劍,目光銳利,在月色的映照下顯得異常的冷酷殘忍!
前方樹林忽然發出躁動聲,中年男子一皺眉頭,就見有兩道人影從樹林中竄了出來,一眨眼的工夫就閃到了眾人的跟前!
中年男子並沒有慌亂,因為他知道,眼前來的並不是敵人!
只見兩個身穿青色道服的道門童子出現在了眾人眼前,他們對著為首的中年男子一拱手,說到:「青城派,無仁。」
「無心。」
「拜見昆侖派道雲真人!」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問到:「前方怎麼樣了?公孫家那邊的情況如何?」
「回真人!萬血盟和聚靈堂已經先一步到來,已經投毒公孫家,現在掌門真人正在與那些魔頭周旋!情況萬分緊急!」
中年人大吃一驚,喝道:「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萬血盟怎麼會知道公孫家的秘密?不行!這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說完道雲立即祭劍而起,身化綠光,瞬間騰空向著前方飛去!眾人也似乎有所領悟,也紛紛施展禦劍之術。跟隨著道雲而去。
數裡外的公孫家族,本是為了逃避世俗而隱藏于山野之中的古老世家,而如今道雲真人趕到之後卻發現,古樸的庭院裡,竟是公孫家僕人的屍體!
晚霞如血!萬鬼哭嚎!
就算是道雲這種修為深厚的得道高人,也不免對眼前的慘像感到異常的震驚!
「丹辰子啊!丹辰子!你做事還是這麼的狠!我已經提醒過你此事不能亂來,沒想到你還……哼!」
道雲真人何其瞭解丹辰子,這個青城派掌門人雖然貴為正派領袖,但是做事一向狠辣,為人狡詐不下於邪魔外道。就是這次兩派聯手的行動,絕對不可能會有協力廠商知道,可是現在萬血盟和聚靈堂都來了,那就只能說明,這次的計畫被人洩露出去了。在道雲看來,洩露這個秘密的人除了丹辰子他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可沒容道雲多想,不遠處的大堂內的打鬥聲卻是立即將他吸引住了。
道雲真人心神一動,一個閃現就入了大堂之內,只見大堂之中數方人馬對峙著,而那個陰險的青城掌門人貴為道門三鉅子的丹辰子正在其中,此時的他一臉怪笑,談笑之間就化解了數方攻勢。
而另外兩方人,道雲真人也認得一些。
其中一方,為萬血盟的二把手,人稱「活死人」的枯松一鬼,他那因為修煉「僵屍飲血術」而乾枯的皮膚和血紅的雙眼,很遠都能認得出來。
另外一方,是一中年男子,手握一個精緻的古鈴,那鈴聲一響動,道雲頓時感覺自己心神不穩,險些被控制住,他立即一運氣穩住身心,以免被控制住。
場上還有一方,也是一中年男子,雖然孤身一人,但是身手非常高超,有時兩方一起夾攻他都能被他輕鬆化解。
不用說,這中年男子人正是目前公孫家的當家之主,公孫洪!而那手握鈴鐺寶器的中年男子,就是聚靈堂司馬家族的當家人,司馬長明,他手中的鈴鐺正是司馬家的絕世寶物——攝魂鈴!
「好傢伙!居然來了這麼多個不得了的人物!我公孫家今天真是蓬蓽生輝啊!不知我公孫家有什麼可以招待各位?」公孫洪雖然面對眾人,但是依舊沒有絲毫慌亂,大家族的掌舵人的氣度在他身上顯露無遺。
「嘿嘿!你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什麼識相點就把東西交出來。」枯松一鬼陰陽怪氣的威脅到。
「哼!看來我這麼多年沒有出手,你們還真看不起我公孫家了?居然敢殺上門強搶,我公孫家上上下下一百條人命,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公孫洪一改面目,頓時變得兇狠了起來。
一旁的丹辰子還是一臉奇怪的笑容,似乎在欣賞著場中的爭鬥。
「公孫先生!我乃青城派掌門人丹辰子,聽聞魔教覬覦貴派的上古神器,特地趕來助先生斬妖除魔!」丹辰子故作正義淩然的道。
公孫洪毫無防備,一聽這人居然說是正派領袖,對他的戒備也就放鬆了許多。
「昆侖派掌門人——道雲,也來助先生斬妖除魔!」道雲一看,也立即就跳到了公孫洪的身邊。他和丹辰子本來就是一路的,現在形勢複雜,也肯定是站在丹辰子一邊。
「好!好!好!我公孫家一定不忘兩位掌門的大恩,來日一定湧泉相報!這幾個魔道中人,用毒殺死我公孫家上上下下百人性命,今天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公孫洪完全信任了丹辰子和道雲。
司馬長明走上前說到:「公孫先生,今日我和枯松一鬼先生來此,確實是為了貴門的上古神器而來,但是下毒一事,我司馬長明明人不說暗話,絕對沒有做過,信不信由先生你了!」
「哼!這些妖魔的話信不得,公孫先生,就讓我先上前,將這些外道殺的片甲不留!」道雲真人一喝之下,佩劍「青峰」嗖!得一聲就出了鞘,他伸手一點,一道青光直刺向剛才說話的司馬長明。
司馬長明一驚,急忙後撤,手也不停,攝魂鈴聲大起,頓時場上修為淺薄的人立即支撐不住紛紛倒地,有的乾脆就被強制吸魂出竅,一命嗚呼了。
可是,道雲畢竟是一派掌門,他運氣凝神,絲毫不受攝魂的影響,青峰依舊威勢不減!
司馬長明立即起手抬起鈴鐺,望著刺飛而來的青峰,將鈴鐺往劍尖狠狠一扣,啪!鈴鐺穩穩當當的將青峰劍扣在了鈴鐺口。
這樣的局勢,兩人只得鬥法拼真氣了。
枯松一鬼見司馬長明似乎要堅持不住,立即上前準備幫他。只見他身體頓時變得僵硬,全身沒有絲毫血色,一抓子猛的抓向施法中的道雲。
幾個昆侖弟子沖上前去想要攔住他,卻發現不管是拳腳還是刀劍,砍在他身上卻是沒有絲毫作用。就好像真的打在了屍體上一樣。枯松一鬼臉上表情不變,仿佛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面對如此詭異的活死人之術,昆侖和青城弟子頓時慌了手腳。
這時,枯松一鬼雙手向前伸直平舉,腳步一蹦一跳,仿佛僵屍一樣雙手直接戳了出去。
「啊!」
幾聲淒厲的慘叫響起,離他最近的兩名弟子胸口頓時被他捅穿了兩個窟窿,大廳之中頓時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
眾弟子見到如此慘像,也呆滯著不敢上前攔他了,枯松一鬼見前方已經沒有障礙,雙手再次平舉,直接戳向了道雲。
道雲現在正專心于司馬長明鬥法,根本就沒有力氣抵擋枯松一鬼的僵屍步,眼看就要被他在胸口戳出窟窿來了。
這時,公孫洪再也忍不住,別人替他主持公道,總不能讓別人在自己面前被人戳死吧!
公孫洪直接一個箭步上前,抬手架住枯松一鬼的雙手,向上一抬,然後一個轉身,背部猛的一頂枯松一鬼的胸口。
枯松一鬼只覺得自己胸口一陣猛烈的陣痛,自己的僵屍橫練居然被這人如此輕鬆的就頂破了!
他勉強的忍住了口中的腥甜,雙手向下拉住公孫洪德肩膀,向後猛拉!
可是公孫洪哪裡能讓他這麼容易?
枯松一鬼拉住公孫洪的肩膀的時候,只感覺公孫洪似乎在猛烈運氣,體內真氣運轉。枯松一鬼心中暗叫不好,也連忙運氣與之抗衡。
頓時,這兩人也形成了鬥法拚氣的形勢。
可是,畢竟公孫洪也是一個大家族的大掌舵,功力怎麼會在枯松一鬼之下?只見枯松一鬼面色越加的難看,而公孫洪卻是依舊紅潤。
而那邊司馬長明似乎也快抵擋不住道雲的青峰劍氣了。
眼看著枯松一鬼就要被公孫洪的剛烈真氣震吐血,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亮光以常人無法閃避的速度直接刺在了公孫洪的心口!
「你~~~~~!」
公孫洪目瞪口呆,望著眼前的丹辰子,眼睛中閃出了血光!
「啊!」
丹辰子何等修為。身為道門三鉅子的他用盡全力刺出的一劍,天下間能抵擋的人寥寥無幾。
只見丹辰子一抬劍尖,灰色的劍身上閃出一道詭異的光芒。
這是他的得意佩劍——誅魂!顧名思義,被它刺傷的人,不僅肉體會受到傷害,而且魂魄依舊會被劍氣所傷,如果不及時脫身,還會有魂飛魄散的兇險!
公孫洪忍住身體和元神的雙面劇痛,一掌打向丹辰子,後背也再次發力,猛的震開了枯松一鬼。
枯松一鬼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也及時收手,被公孫洪的真氣一送,踏著詭異的僵屍步閃到了一邊去了。
面對公孫洪垂死掙扎的一擊,丹辰子還是面帶怪異的笑容,道門三鉅子的實力展示在了眾人面前,他也一指迎了上去,一下就點住了公孫洪的掌心。
啪咯!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伴隨著公孫洪倒飛出去的身影,在天上劃出了血線。
道雲發現丹辰子突然出手,也不由得一愣。司馬長明抓住機會,急忙抽身而退,打破了他們兩人對拼道法的僵立局面。
公孫洪在半空之中,瞳孔已經渙散開來。他狠狠的盯著狡詐的丹辰子,似乎要將他的樣貌帶入地獄、
可是,隨著瞳孔的渙散,他眼前也變得模糊,複雜起來。
眼前景象變換,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那最出色的兒子,公孫烈,離家出走數年後的歸來,又似乎看到了自己最喜愛侄女公孫青兒,在朝著他開心的笑著。
最後,所有的幻象,都凝結成了一個少年的樣子,那少年背對著他。
公孫洪倒在了地上,吃力的望著半空中的一片虛無,嘴中支吾著吐出幾個字:「景……陽……青兒……靠……你……」
話還沒說完,公孫洪就斷了氣。一代大家族的領袖,就這麼死在了自家的大廳之中,與公孫家上上下下百餘亡靈一起。
司馬長明一後退之後,來到了枯松一鬼的身邊,眼睛警惕的望著眼前的丹辰子。道雲也後退到了丹辰子的身邊。
「好!好!好!丹辰子,你真是好手段,想必公孫家的位置也是你暴露給我們和萬血盟的吧!」
司馬長明望著公孫洪的屍體,冷笑道。
「哼!爾乃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今天就讓你們死在一起吧!」道雲真人一抽劍,準備再次發動進攻。
「那公孫家井裡的毒,肯定也是你丹辰子下的了!好手段啊!你們故意把消息洩露給我們,然後殺死公孫家所有的人,嫁禍給我們聚靈堂和萬血盟,真是好手段,你們自詡為名門正派,卻做出如此惡毒之事!」
司馬長明眼中露出憤怒之極的目光。
「想必你們這些傢伙一定垂涎公孫家的軒轅劍已久,丹辰子,今日的計畫你作的實在是周密啊!」枯松一鬼冷冰冰的說道、
「呵呵!為求大道,犧牲這點有算得了什麼,等我得到上古十神器,成就混元大羅金仙。這些人命又算得了什麼?」丹辰子一頓,繼續道,「再說了,這些人命都是你們這些魔門所為,我們正道當然要斬妖除魔!道雲道兄,你說是不是?」
道雲這下也似乎感覺勝利在握了,自己這邊有自己和道門三子的丹辰子,而且自己的功力比起司馬長明來也只強不弱,丹辰子收拾枯松一鬼也是綽綽有餘。他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丹辰子道兄,就讓我們為了天地正道,剷除這兩個邪魔!」
「好!」
兩人正準備出手,卻突然聽見屋外一個巨大的長嘯響起:「道門除惡,怎麼少得了我雲初子?」
眾人一驚,只見一道狂風襲來,丹辰子這邊又多了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崆峒派掌門人——雲初子!
枯松一鬼一驚,立即意識到了情況不妙。
「吾前來發現,公孫家眾人已經盡數被人下毒,你們這兩個邪魔外道,真是無法無天!」雲初子一來到大廳,就一副肅殺之氣。
司馬長明知道跟這些正道人士解釋是無用功,他們本就自
嘩!
陸淩面對向著自己當面攻過來的一拳,一個瀟灑的偏頭下蹲,隨後身體一擺,旋轉半圈抬起右腿對著攻擊他的那人下巴一記猛踢。
唔!
只見那被陸淩右腳踢中下巴的學生身高近兩米,可是被這一下猛踢中後,下巴直接錯了位,人就像一張紙一樣輕飄飄的倒地。
「豪哥!」
「老大!」
一旁幾個觀戰的小弟見那人倒地,急忙跑上去扶他。
陸淩吐了一口唾液出來,身上幾塊骯髒的腳板印表示,他自己在這次決鬥中也沒少吃苦頭,不過最後站著的人是他。
「哼!不過如此!」陸淩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今天一上午,他已經打敗了三個班了,包括他自己的F班。自從自己一拳將自己班上那個胖子揍得人事不省後,隔壁幾個班的帶頭人都找上了他來,說要教訓教訓這個新來的不懂規矩的傢伙。但是很不巧的是,他們都敗在了陸淩強有力的拳頭下。
打了一上午的架,陸淩現在卻是對這個所謂的全市最恐怖的不良中學有了一絲輕蔑的態度。
什麼狗屁學校,還號稱全市巔峰,我看這些傢伙都是些三腳貓功夫,沒一個夠看的!
陸淩絲毫不理會那些圍觀者鄙視的目光,將外套披上,揚長而去。
「這小子夠狂!」
「不知死活的東西!」
人群中傳來憤憤不平的聲音,而陸淩的身影卻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此時的陸淩全然不知,自己剛才在樓道中和人打架的所有經過卻被另外一棟教學樓屋頂上的一個少女盡收眼底。
只見這女孩兒身穿墨綠色緊身背心,將她那優美的曲線展露出來,她手單手叉在胸前,留著一頭馬尾辮,看起來精氣逼人卻又不失美麗。
「你在這裡看了很久了吧!」
女孩子的身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她的身體微微一怔,隨即頭也不回的回答道:「嗯!我發現了很有趣的事情。」
身後說話那男子慢悠悠的走上前來,踮起腳尖剛好將他的腦袋從天臺的護欄上探了出去,從他的身高來看,竟然是一個小男孩!可是剛才他說話的聲音,明明都是快要成年的青年。
只見他一身寬大的藍色唐裝穿在身上,腳下也是穿著布鞋,全身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仿佛地主財閥的小公子。
這「小男孩兒」望瞭望對面樓道上人頭湧動,喧囂異常,忍不住笑道:「是個新來的吧!」
「嗯!」女孩兒甩了甩馬尾辮,她的雙手上帶著一雙皮質露指尖的手套。
「還從來沒有見過新來的這麼囂張的,看來是該出面處理一下了。」女孩兒面無表情的說道。
「哦?你倒是有閒情,不過我看來,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多了是了,自有人去收拾他,我看你還是別管了。」
「小男孩」說道。
「呵呵!我只是不想勞煩他出手處理而已,畢竟他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女孩兒一說完,眼神忽然變得黯淡了起來。
「呵呵!隨便你吧!」小男孩笑了笑,腳尖一松就往後面走去,不一會就離開了天臺,只剩下女孩兒一個人默默的看著下方的一切。
陸淩挎著書包,在下課鈴響起後離開了教室,臨走時他非常欣慰的發現,自己班上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中都多多少少透露著一絲害怕。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哼哼!看來自己完全征服這些傢伙的時刻已經快要來臨了。
陸淩心中是無比興奮,不過他卻沒有再多留意,徑直的出了教室,他還要去自己家旁邊的肯德基打工賺錢呢!為了生計他可是分秒必爭。
匆匆的跑到了那裡,一進門就發現他的頂頭上司,這件營業店的經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強人般的人物正坐在靠門邊的一張桌子旁看著報紙。
陸淩頭上冒汗,從她身邊走了進去,心裡面都是膽戰心驚的,這是人本能意識裡對上司的畏懼。
「陸小子,你遲到了兩分十八秒。」女強人忽然發了話,抬起手優雅的看了看手錶,不冷不熱的說道。
陸淩驚起了一身冷汗,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有賠以尷尬的笑容,心裡卻是罵了起來:「死老太婆,你也太死心眼了吧!老子不上課啊!」
女強人見這小子還在那裡堆笑,眉頭一皺,道:「你還在這裡做什麼呢?快去換衣服啊!」
陸淩愣了一下,隨即知道自己又犯二了,急忙跑到裡面換工作服。
當他出來的時候,直接跑廚房去了,因為是中午的原因,很多人吃午餐,店裡很忙。
當他進去的時候,並沒有急忙找活幹,而是找到了他在這裡打工遇到的第一個朋友——小生。
「小生生!」陸淩尖著嗓子喊道,這一個聲音頓時將整個廚房的人都逗樂了。
而那個小生則是一臉鬱悶的轉身喝道:「臭小子!你又不是娘們!叫這麼浪蕩搞毛啊!」
陸淩汗了一下,急忙接著說道:「我又沒吃午飯!」
小生撇了他一眼,憤憤不平的說道:「早就知道你又來這套了,給!」說完一個紅呼呼的熟料帶對著陸淩拋了過去。
陸淩抬手接住,裡面是一個漢堡。
「哼!每次都是我偷偷摸摸的幫你,要是讓老闆知道就洗白白啦!」小生悄悄的說道。
陸淩咬了一口,竟然一口咬掉了一半:「哎!放心,我們經理大度的很。」
「切!要是我們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那早就吃窮這家店了。」一些人在陸淩旁打趣道。
這個時候,外面的服務員又大叫了起來,看來客流實在是多,店裡面忙得不可開交。
陸淩非常迅捷的搞定了午餐,然後就開始在廚房裡忙活了起來。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陸淩是忙得背上全是汗水,而下午上學的時間也到了,陸淩計畫著在課堂上好好的睡上一覺補瞌睡。
當他來到教室後,根本就沒有理會任何人就趴在桌子上一睡不醒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走了什麼老師,來了什麼老師,這些他都是不清楚的,直到一隻手將他搖醒了過來。
「誰呀!沒看見你們老大在睡覺嗎?」陸淩不耐煩的一個翻身,說到。
「小子!外面有人找你!」
小子!?陸淩一聽,頓時沒了困意,心道這些小兔崽子要翻天還是什麼!難道今天早上揍得他們還不夠?
他猛的一竄起,一雙眼睛目露凶光向著面前的傢伙狠狠一瞪!
那學生顯然被嚇了一跳,向後倉惶的退了幾步。
陸淩認得,這個傢伙就是自己班的。
「你這傢伙嫌命長了是不?是不是想我揍你!」
陸淩惡狠狠的說道。
那傢伙支支吾吾的半天,憋出了幾個字:「不是,是外面有人找你!不是我。」
陸淩一聽,怒氣更甚:「你爺爺的敢跟我較勁是不!看打!」說完,居然舉起拳頭向去揍他。
這個時候,一個清爽的女聲傳來,使得陸淩的拳頭在半空中停滯了。
「你就是陸淩?」
陸淩一愣,隨即轉身看向了教室門口,只見那裡站著一個漂亮的女孩,一頭馬尾舒爽的在她腦後蕩漾,身上的緊身背心和超短褲將她那苗條的身材展露無遺,那一雙白白淨淨的大腿使得每個青春期發育中的男生都免不了心中動盪,陸淩也不例外,當她第一眼看見這個女孩兒的時候,心裡直湧起了幾個詞:酷!漂亮!性感!
他呆了呆,隨即回應道:「是!你是?」
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第一天來學校打了幾架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兒找上自己,難道自己魅力如此之大導致霸氣側漏引來蜂蝶無數?
陸淩自己心中都開始YY了起來。原本以為又是哪個班的不知死活的傢伙找上門來挑戰他,沒想到一看竟然是這麼一個美女!
但是,陸淩幾輩子都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句根本不可能說出的話從這個漂亮馬尾女孩的嘴裡說了出來,仿佛給了陸淩一記當頭大棒子!
「我是來打你的!」
女孩兒冷冷的回了一句,那面無表情的樣子使得陸淩懵了,陸淩開始懷疑起來是不是聽錯了,什麼?打我?
「啥?你說什麼?」陸淩驚訝的大張嘴巴。
女孩兒忽然慢慢的伸出手來,為自己的兩隻手帶上了黑色的頭套。
「我說!」
忽然,女孩子動了,她一個弓步,小腿一發力,仿佛子彈爆發一樣,眨眼間就來到了陸淩面前,那匪夷所思的動作速度,使得陸淩眼前一花,根本就不可能想到,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兒的爆發力可以如此恐怖!
「我是來打你的!!!!」
女孩子根本就不給陸淩一絲一毫的反應時間,直接對著陸淩的面門一拳轟出,拳頭在中間又化拳為爪,五指一張指尖大筋一抖,打的空氣都開始震動了一下,這一下來的非常之快,簡直迅如閃電,攻勢排山倒海。
「這是什麼!」
陸淩嚇了一大跳,面對著一抓虎爪,憑藉著多年的打架經驗,陸淩知道斷然不能讓她抓到自己身上!只見他身體側開,退步伸手,將女孩兒抓過來的一抓給夾在了兩手中間。
哼!我就不信你一個女的有什麼力氣!
陸淩夾住女孩子的手後,心中一驚喜,卻是忘記了剛才女孩子那抓過來時候空氣炸響的威勢。
面對陸淩自以為得手的一招,女孩子眼中充滿了憐伶。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來我是該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天外有天……」
女孩兒口中這句話說的飛快,導致陸淩都沒有聽得完全,正疑惑之時,只感覺手中女孩子的手臂大力的抖動了起來,陸淩猛然心驚,仿佛那條胳膊根本就不是人得手臂,而是一條大蟒蛇!
虎入雲霞便化龍,翻雲擺尾鬼神驚!
啊!
陸淩一聲慘叫,他根本就像不出來一個女孩子怎麼能有這麼大得力氣!這簡直就是一個成年壯漢般的力量,僅僅靠手臂的抖動就將陸淩給抖飛了出去。嘭的一聲撞到了身後的黑版上。
此時的教室裡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全被這兩人一交手的打鬥給嚇到了門外。
痛!
陸淩從地上爬起後,只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仿佛被這一甩給抖散架了,此時的他再也沒有把這個女孩兒當做普通人,而是激起了心中無窮的戾氣!
馬尾女孩似乎沒有急著進攻,只是冷笑的看著眼前的男孩。
「來的好!」陸淩張狂一吼,將外套一脫就丟到了一旁。他本來知道自己這樣打下去肯定會引來這個學校真正的高手,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那裡知道現在居然是一個女孩子找上來了,而且還這樣厲害,看來是自己太輕敵了,導致失去了先機。
「你叫什麼名字!」陸淩一身白色背心將他那麥色健康的皮膚展露了出來。
漂亮馬尾少女微微一笑,說道:「也罷!我就讓你敗得心服口服,我的名字叫做——唐亦靈!」
唐亦靈?
女孩一說完,人就又撲到了陸淩面前,半空中一個華麗的翻滾,竟然是半跳起來一個側踢!向著陸淩頭頂當頭砸下!
好犀利的腿法!
陸淩來不及多想,她來勢兇猛,自己左右都是礙人的桌椅,背後有黑板,退閃都不是,只有擋!
於是乎,他猛一提氣,馬步一踏,雙手交叉攔在頭頂,想硬接唐亦靈這來勢兇猛的一腳。
頭頂勁風劃過,腳還未到陸淩就感覺自己頭皮發麻,頭上髮絲根根漂浮了起來。
「無知!」
唐亦靈冷哼一聲,先前一腳卻沒有踢到陸淩的手上。
陸淩本來準備硬接一記,但是忽然有感覺頭頂壓力一松,唐亦靈先前的一腳卻是沒有踢下來,這讓陸淩心中難免疑惑,心靈中也放鬆了一下。
但是!接下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了陸淩的心頭。
只見唐亦靈那一腳沒有踢下,卻是在半空中翻了個身,另一隻腳轟然而下,那威勢比起第一腳何止兇猛十倍!
原來,第一下只是一個虛招!
這怎麼可能,她怎麼在半空中停住轉身?陸淩根本就無法理解這如同功夫片裡的身法,只感覺自己的手臂上承受著仿佛一座大山般的重量壓了下來。
啊!
陸淩一瞬間和這個女孩交手,一招的功夫,對,就是一招就被女孩給一記自上而下劈腿給壓翻在地,他面前本來有一張板凳被陸淩壓趴下的頭嘭的一聲扣在了上面,只見啪啦一聲響後,那凳子被陸淩的頭給砸得四分五裂!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唐亦靈這威猛無比的一腳!
陸淩感覺自己的頭部嚴重震盪,一股腥甜從額頭流入了自己的嘴裡。
陸淩出血了!
獸王谷,白神居。
冰雪紛飛,落地無聲,數目眾多的奇花異草竟都披上了一層雪白的紗衣。雪落無聲無息,四下靜的出奇,一隻松鼠從樹洞中鑽出了它的小腦袋,四下望望,沒有發現任何危險後,它輕手輕腳的鑽了出來,雖然它很謹慎,但是在這樣安靜的氣氛裡,還是可以聽見它小腳踩在雪地上的「沙!沙!」聲。
一滴水,有幸在天空中吸收了足夠的寒氣,凝結成了一片小小的雪花,穿過雲層,下落凡間,竟落入了一片被雪白覆蓋了的美麗谷地中。它飄呀飄,飄落到了谷地中的一個很不起眼的小茅屋上方,然後就沿著屋沿,飄落而下。
眼看它就要隕落人間,一雙手竟從屋簷裡伸了出來,輕輕的接住了這一片小小的雪花。只見那人手掌翻白,穿著一身灰黑的長袍,一雙頭髮又長又淩亂,胡亂的披散在肩頭。他坐姿懶散,左手邊上是張灰舊的小板凳,上面放著兩杯盛滿了的熱茶的茶杯。
金成真右手撥弄著自己那又長又白的眉毛,眼睛黯然的望著自己左手中那粒如手即化的雪花,心中思緒萬千。
曾幾何時,那美麗冷豔的女子,就是與自己在這樣的天地中處逢,那傲視白雪的嬌美倩影,仿佛還如在昨日曾經相見。
可如今,年華似水,彈指即逝,伊人已去。轉眼之間,已不知今昔是何年。金成真一覆手,水滴順手而下,終於還是與大地融為一體,消逝……不知這天地之間,還有誰能像當年的她一樣傲視這一片無暇的雪白呢?
金成真拿過茶杯,輕輕的嘗了口,枯澀無比。這時,一隻小黑貓竟然伏在凳子上喝著另外那杯茶,津津有味。
金成真緩緩的道:「魔蠍,看來每次你泡的茶,就只有你自己喜歡而已。」
那小貓聽後,竟然怒視了一眼金成真,做了個鬼臉後,一甩尾巴跑到一邊去了。
金成真苦笑一聲。
茅屋外,白雪還是輕聲的下著,忽然掛過一陣寒風,樹林沙沙作響,籬笆上掛著的小銅鈴也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小黑貓又從屋後鑽了出來,望向了茅屋外的那片被大雪覆蓋了的密林。金成真一皺眉,慢慢的站起了身子,雙手背在身後,一雙白色的長眉隨風飄揚,眉毛竟然長到了齊肩。
密林深處,一個身穿草編斗篷的人,拄著拐杖,頂著滿天細雪,艱難的在雪地中行走,他的草帽上已經滿是雪白,鬍子也被弄成了花白,就向一個上歲數的老者般。他的方向,正是穀中的茅屋。
出洞的松鼠仿佛聽見了什麼聲響,一溜煙就跑回了樹洞裡,沒過多久,一雙大腳就走過了它剛才呆的地方。
金成真望著眼前緩緩走過來的人,神色裡並沒有太吃驚的樣子,只聽他道:「林先生,今日為何會有如此雅興,跑到我這破地方來落腳?」
那長胡老者微笑道:「金兄何必這樣客氣,你我相識多年,我早已將你視作兄弟一般,我……」他話沒說完,就聽金成真道:「獸王還好吧!你過來這裡,它那裡不要緊嗎?」
老者笑道:「好的很呢!吃飽了喝足了正在洞裡呼呼大睡,哎!真是羡慕呀!」他話一說完,忽然抬頭望向了飄滿雪花的蒼穹,之後又意味深長的望瞭望金成真,歎了口氣道:「金兄,你又動用‘天地台’了?」
金成真沉默不語,仿佛早知他會問般,只是眼神暗淡,想著自己的心事。
老者般的人又接著說:「幾百年了,你在這白神居裡待了幾百年啦!如今事情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難道你還是看不開嗎?」
金成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只是說道:「這不是什麼白神居,只是一個破爛的茅草屋而已,若這裡面真的住著‘神’,那為何師尊與我都無力回天呢?」老者被他這一問,竟然一時無法反駁,只聽金成真繼續說道:「這片土地上,沒有神。」
老者無奈的歎著氣,過會兒後,氣氛稍稍緩和,他才說:「好吧!現在來說說正事吧!這也是我來找你的目的。」金成真聽後,神色漸漸凝重,他也明白,老者來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看自己動用「天地台」造出的雪景的。老者繼續說:「如今離那場所謂的‘天人之戰’已經過去了三百年了,昨日我夜觀星象,並且用了當年常虛前輩所教授的推測之術,終於讓我算出時間……」
金成真眉頭一鎖,對他說的所謂「天人之戰」很是不屑。名為「天人之戰」,其實就是三百年前,配羅萬劍山上,金成真與血神獨乘日的那場鬥法決戰,那場大戰幾乎關係到整個太原的存亡,他在那場大戰中筋疲力盡,遍體鱗傷。而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人,也在那場大戰中如雪般融化了。想到這裡,金成真大概已經猜到了那老者要告訴他什麼了,只聽那老者繼續說到:「當年你未能消滅他的元神,讓他落如輪回,投胎轉世。常人五百年一次輪回,但對於那獨乘日來說,三百年已經足夠了,你必須在他找回前世神力與記憶前,有所行動才行……」
金成真點了點頭,但是臉上的神情,卻沒有半分擔憂,倒是寫滿了許多憂愁,他沒和那姓林的老者再說一句話,只是望著雪白的蒼穹,那裡的景色,與他的心境融為一體,無限惆悵……
2
沒有叫賣聲,沒有喧嘩聲,也沒有硝煙。有的,只是無數逃難的人拖著抱著自己沉重的行李在這個小鎮上一閃而過。街頭巷尾餓到了一大片人,他們面容枯黃,骨瘦如材。儘管這樣,許多的人也只是麻木的挨著餓,嘴裡吃力的不停的說著「配羅將亡」四個字。這個小鎮,坐落在配羅北方那塊僅存的土地上,靠在太原最大的山脈——大蛇山脈的山腳下,而再往南下,就是那被蘇由侵佔的國土。如今,配羅國搖搖欲墜,百姓流離失所。
夕陽西下,血色殘陽。街道上,王大漢正一邊忙著收拾東西,一邊哎聲歎氣,他開了一個小小的肉包子灘位,可是這年頭,戰禍不斷,小鎮已經找不到幾個安心住的下的人了,大多數都是四方遊民,他這包子灘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就像今天,包子是一個也沒賣出,滿滿的在竹筐子,白白嫩嫩,很是可惜。不過,歎氣之中的他,卻沒有注意到那躲在一邊圍牆後的一雙虎視眈眈的眼睛。那雙眼睛並沒有看向王大漢,而是望著他那滿滿一筐的包子。
古宇已經三天沒有孝敬自己的五臟廟了,此時的他正躲在圍牆後面,一雙眼睛如豺狼看見羔羊一般的注視著籮筐裡的包子,他的眼神仿佛要噴出火焰。
當王大漢轉身背對著籮筐收拾東西時,古宇認為機會來了,迫不及待的沖出了圍牆邊沿,箭似的射向了那筐美味的白包。
那王大漢也是個機靈人,他忽然感覺背後一陣冷風刮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認為有人來「襲擊」他的嫩包,連忙一個轉身,也正好瞧見古宇的手縮了回去,手上拿著個白白嫩嫩的包子。他大喝一聲:「哪跑,小賊!」叫完就揮手一拳頭給了過去,誰只那小孩竟然靈巧躲過,並且慌慌張張的向著街道另外一頭跑去,王大漢欲起身去追,去不小心被滿地的架子拌了一交,狼狽的爬起身後,拍了拍塵土,心想反正今天包子也沒賣出去,就算便宜了那小乞丐吧!想到這裡,他心情舒暢了許多,開始繼續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王大漢這麼快就想開了,但古宇可不這麼想,他要命的奔跑的,好不容易回了個頭,看見身後沒人追趕,才放下心來,躲在一個牆角裡,準備吃自己的戰例品。雖然成功的逃脫了王大漢,但是他心情卻不怎麼愉快,因為他偷東西又失敗了,也許別人失敗了沒什麼大不了,但是他卻不一樣,因為他是太原偷神,人稱「神風一手」司徒旋的徒弟。可他跟了師傅6年卻什麼都沒學到手,每次都被主人給逮住,這次還好一些,像前幾次被抓住了打個半死就不是什麼好玩的了。
1年前,司徒旋不知道什麼原因離開了古宇,從此古宇的日子就越過越苦,身上衣服破破爛爛,一張臉如在煤堆裡抹過一樣。他輕輕捧著包子,居然有點捨不得吃下,但接下來肚子的叫聲卻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他正準備吃下,卻發現一雙白淨的大眼睛盯向了自己,原來自己的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一個幾歲的小孩子,他和古宇打扮相差無幾,此刻正用那雙天真的眼睛盯著古宇手中的肉包子看。這雙眼睛仿佛有魔力般,讓古宇怎麼也吃不下去,隨後他望瞭望包子,有看看眼前的小孩,一咬牙,竟然站起身來,走到孩子的面前把那肉包子遞給小孩,笑道:「吃吧!很好吃的!」
那小孩一雙眼睛仿佛射出了光芒,他吃驚的望著古宇,覺得不可思議,但見到古宇真誠的微笑後,開心的接過肉包子,大咬一口就跑開了。
望著小孩跑遠的身影,古宇心中愁緒萬千,曾幾何時,自己也是像他一樣獨自流浪在接頭呢?直到師傅司徒旋的出現才讓他過上了幾年的好日子。如今,他又被打回原形,繼續流浪在這片土地上。他聽人說,流浪者很慘,死後屍骨都無人埋葬,也不知到自己是否也會有如此命運呢?
又是一聲「咕!咕!」聲把他拉回了現實,他才想起自己該另外找點東西吃了,要不然真被餓死了暴露荒野。
3
尋尋覓覓,冷清淒慘。也不知道拐過了幾條街,古宇是餓的肚皮貼後背了,但是想起自己先前的施捨,卻沒有一絲後悔。也許是上天對他的可憐,在逛過幾條街都沒有找到吃的的時候,卻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那是一群身著奇怪的人,一共有六個,每人都穿著黑色的外套,外套邊上是血紅色的鑲邊,他們每人都戴著竹編的草帽,步伐整齊,目的性很強的在街道上走著。
古宇老早就盯准了這幾個人,跟了他們幾條街後,發現他們步伐緩慢,在這樣動亂的年代裡,居然沒有一絲慌亂的神色。古宇知道,這樣的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不是什麼有錢的主的人,就是名門大派的弟子,在他們身上應該會有很多油水。
想到這裡,古宇一陣興奮,他鬼鬼祟祟的跟著這幾個人,想要找準時機下手。
轉過一條街後,那幾人竟然拐進了一個極細的巷道中。古宇沒有察覺到什麼奇怪,一心一意的跟著他們,只想著他們身上的金子,要知道,在這樣的年頭裡,錢到哪裡都是通行證。
前面幾個人不慌不忙的走著,拐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巷子,越來越深入了。這時古宇有些疑惑了,「這幾個人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居然深入到這麼隱蔽的地方,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古宇心想,更加深了自己的好奇心,他決定要跟上去一探究竟。
又拐了幾個彎後,眾人終於在一個很不起眼的小院外停住了,並沒有進去,擺出了一個三對三的整齊隊行後,停在了外面。古宇連忙靠在一處牆角下躲了起來。
些許時間過後,只聽院子裡傳出了一個男子雄厚的聲音:「哼!怎麼這麼晚才來?掌門人做事情越來越沒效率了。」
幾人聽到後居然恭敬的對著門內的人鞠了一躬,齊聲到:「拜見副堂主!」古宇與大門前有一個角度,他沒能看清楚那個被他們稱為「副堂主」的人的樣子。
隨後只聽那人道:「罷了!罷了!我外出有些事情,那‘混元霹靂珠’在裡面那間屋子裡的供臺上,你們幾個先看好它,我出去一會兒就回來,記住!要看好了,要是有什麼散失,我就要你們死!」
古宇見那六人聽後各個都渾身震了一嚇,估計是很害怕那個副堂主吧!而他所說的「混元霹靂珠」卻讓古宇很是好奇。他暗自盤算著,等那人走後,繞過這幾個看守去裡面看看那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寶貝。
那人吩咐了幾句後,走了出來,向著另一個方位走去,正好沒有看見到古宇待著的那面牆。只見那人圓圓的臉蛋,短髮,留了點胡渣,不高,但是卻不瘦弱,同樣身著黑色長袍,上面的圖案卻比那六個人要豐富的多,後背紋著條金黃色的巨龍。那人走出幾步後,突然轉過身來說到:那「混元霹靂珠」很是霸道,你們不要進房裡去,就在外面守著就行了。」
「是!」眾人答到。
那人點了點頭,繼續離開了這裡。他剛才提的要求倒給了古宇一個機會。本來古宇還在想怎樣才能繞過這些守衛,可是他剛才一吩咐,事情就變得簡單了,只要從院子後面的圍牆翻過去,在從那小房間的窗戶裡爬進去,那些守衛絕對不會有絲毫發覺。
那人走遠後,其餘的人就進到了院子裡,其中兩人守在大門處。古宇趁他們沒注意,繞到了院子圍牆的後面,觀察了一下地形,那兒正好有一棵大樹,他熟練的爬了上去。趴在樹叉上,正好可以觀察到院子裡的景象。院子並不大,兩人守在外面,另外又有兩人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的巡邏,剩下的二人就守在一間小房子的門外,估計就在那裡了。那小房子正好在古宇的下方圍牆裡,古宇靠著牆角從樹上溜了下來,落在了圍牆裡,那小房子的後方。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房子,只有側面有一扇窗戶,也不是很高,對與古宇來說應該很容易就可以翻進去。
正欲翻入時,卻聽見守門的其中一人說到:「師兄,你說我們是倒什麼黴了,跑到這裡來看守一個破珠子?」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僅僅一招,就一招的功夫,這個叫做唐亦靈的女孩子就在半空中一個詭秘的翻身劈腿將陸淩給踏趴下了,而且額頭也被板凳給磕破,血流不止。
恥辱!
從來沒有過的恥辱,陸淩心中狂驚!自己從來沒有如此窩囊過,被個女人這樣踩在腳下。
一股腥味彌漫自己整個頭部,陸淩知道這下傷的不輕,但是他並沒有絲毫的害怕,腥紅的血液卻讓他體內的熱氣上湧,整個人都變得燥熱瘋狂了起來!
啊!!!!
陸淩發狂一聲大吼,雙臂往地上一拍,整個人猛然的翻身立起。
唐亦靈身子輕輕的往後一瓢,推出了幾步開外,剛才的剛烈攻擊後又變得快捷靈敏起來。
陸淩吼過之後,忽然抄起一張凳子就對著後撤的唐亦靈扔了過去。
唐亦靈面色不變,沒有絲毫退縮,踏步成拳勢,對著飛過來的凳子就是一劈一抓,整張板凳瞬間被她扯得支離破碎。
「吃我一腿!」陸淩看準時機,在唐亦靈打爛凳子的時候,整個人猛的沖了上去,抬起膝蓋對著唐亦靈的小腹就是一頂!
這一下是陸淩在無數次打鬥中總結出來的連環彈腿,只要對手施展手段阻擋自己的膝蓋頂,他的小腿就會順勢仿佛彈簧一樣彈出進行二連擊。
剛才陸淩被唐亦靈一招打趴,心中已經無比憤怒,出手也根本沒有了分寸,就算她是天仙下凡,陸淩這一腿也會毫不猶豫的彈到她的臉上!
面對陸淩這一看似殺手鐧的招數,唐亦靈臉不變心不跳,腹部連帶身體下沉,左手成虎爪,順著陸淩的膝蓋就這樣一撫而上,啪啦一聲就捏住了他的膝蓋骨。
好傢伙!
陸淩心中一喜,急忙使出力氣準備將小腿彈出攻擊唐亦靈的頭部。
可是,當唐亦靈的劈抓蓋上陸淩的膝蓋骨後,陸淩忽然感覺膝蓋骨上唐亦靈的指力猛烈的一壓刺入了他的腿部,仿佛是傷到了神經,整條腿忽然一麻,一股力氣都提不起來,那小腿也無力彈出了。
好痛!!
陸淩腦子裡只充斥著這兩個字。
但是已經由不得他了,因為唐亦靈另外一手卻是轟向了他的胸膛!
糟糕!陸淩急忙雙手護胸,只感覺唐亦靈的拳頭一拳轟擊到他的手臂上,然後那拳力竟然震盪著自己的皮肉,從中招處開始擴散開來,不一會,他整個人都被這一拳打的全身顫抖。
這是什麼力道?陸淩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後退,那右腿的膝蓋被唐亦靈一抓後,就是沒有一絲力氣,整個人退步時都開始一瘸一拐起來,破綻百出。
「哼!就你這樣子,我要殺你都可以幹掉你一百次!」唐亦靈嘴上不饒人,忽然一個踏步整個人組成了一種陸淩從未見過的拳架子。
陸淩一股氣血直沖腦門,他已經被唐亦靈給打瘋了,臉上盡是憤怒的血色。
「去死!!」陸淩用完好的一條腿飛起一腳將一張桌子踢的飛了起來,直沖向唐亦靈。
唐亦靈心靈明鏡,輕輕一躍,整個人仿佛一條老虎跳澗,一躍數丈,竟從桌子上空躍了過來,雙手成爪,好似兩條猛虎的血口咬噬獵物一般,雙口齊出,撲向了那幾乎沒有力氣的陸淩。
唐亦靈這樣一個女孩子,竟然可以打出如此兇猛的拳勢,這是陸淩打破腦袋都不可能料到的,面對著唐亦靈那雙如同虎牙的指尖,他第一次眼中閃現出了恐懼。
唐亦靈眨眼間就撲到了陸淩的身前,兩手一左一右的抓住了陸淩的雙肩,然後十指好似虎牙一般咬入了陸淩的肩部肌肉。
啊!!
陸淩吃痛一聲悶哼,只感覺肩膀已經沒有了氣力,唐亦靈隨後身體一擺,竟然帶動著陸淩的身體在半空中翻了一個大圈。
忽然,唐亦靈一抖手,陸淩整個人就被甩了出去,就對著教室門口的方向!
「我靠!這世界亂套了,女孩子都這麼猛!」這是陸淩在半空中唯一的一個想法,然後就普通一聲,摔到了走廊上的地板,整個人痛得暈了過去。
周圍的F班還有一些隔壁班上的人都跑來圍觀看熱鬧,當他們看到陸淩被甩出來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是早就知道了結果一般。
「唐姐……」
「這小子終於吃到苦頭了。」
「老虎不出山,猴子稱霸王。」
「對!我就知道一定會有人來教訓他!」
「嘿嘿你輸了,我就說嘛,這小子肯定撐不過今天下午。」
頓時,周圍人群開始議論了起來。
唐亦靈優雅的一甩長髮,慢慢的走了出來,一群學生頓時投來崇拜的目光。
「這小子大概斷了幾根骨頭,你們打電話叫救護車吧!」唐亦靈乾淨的棕色眼睛一晃,頓時引來男男女女尖叫聲不斷。
「唐姐威武!」
「你是我的偶像,唐MM」
「唐姐求交往!」
「唐亦靈太酷了!」
唐亦靈沒有理會這些花癡們的大喊大叫,慢悠悠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不一會兒,唐亦靈那性感的身姿就出現在了對面另一棟教學樓的天臺上。
「果然還是外門漢。」
依舊是那個小男孩般的人物,在那天臺上雙手背於身後,望著慢悠悠走來的唐亦靈,臉上微笑著說道。
「看來你出手還是留有分寸。」
唐亦靈心靈一動,道:「哦?你是如何看出來。」
小男孩笑了笑,雙手伸出,忽然成虎爪,猛的抓向了唐亦靈的肩膀!
虎拳!雙虎撲食!
唐亦靈渾身一怔,急忙抬手招架,這小男孩說出手就出手,那威猛之勢比起剛才自己對付陸淩的兩手何止犀利了十倍!更為厲害的是,這小男孩施展的是自己最為擅長的虎拳!
僅僅是一次交手,這個小男孩就完全摸索出了虎拳這招的發力要點,爪功捏爆空氣,啪啪炸響,比起真的老虎來還要兇猛十分!
不過唐亦靈卻是熟悉此招的破解,雙臂一沉,使得小男孩一抓不中,然後身子輕微一側,就連小男孩想要跟進的下壓抓擊也在毫釐之間閃了過去。
「哈哈哈!唐亦靈果然還是唐亦靈,用你的功夫對付你卻是起不了作用了。」
小男孩忽然發出一聲豪邁的笑聲,這樣的聲音從他的身體裡發出顯得異常的不自然。
唐亦靈溫柔一笑,道:「大師!我承認你是大師行了吧!你剛才說我留手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小男孩擺了擺手,說道:「你剛才那一記雙虎撲食,若是抓中肩膀化為猛虎分屍,那這小子兩條手臂就報廢咯!」
唐亦靈小小的吃驚了一下:「這你也看出來了,難道說……你又突破了?」
小男孩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微笑不語。
唐亦靈神色一暗,聽見下方已經有救護車的聲音傳來了。她慢慢的說:「打生打死,本就不是我們這個年齡階段應該做的。」
小男孩眉頭一皺。
「有時候我在想,若是我們只是普通的高中生生活在這個社會中該多好?不用每天,都把命懸在生死之間。」
唐亦靈說著,忽然抬頭向著旁邊一棟高樓看去,在那上面,一個黑色的人影透過窗戶遙望著下方的喧囂。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又是誰能分得清楚,若是人人都能忍耐,那這個世界也就不會有戰爭和爭鬥,但是,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那真正的「忍者」呢?。」
小男孩微笑道。
三天之後,陸淩雙臂肩膀纏著繃帶從醫院走了出來。一臉的苦悶。
自己被一個女孩子打敗了,這個說出來實在是非常丟人,簡直是丟到家的事情,這導致他都沒臉上街了,要是見到了以前學校的一些傢伙他還有什麼臉面面對他們?
他打遍了九所中學,最後卻是敗在了天王中學的一個女孩子手裡,這實在是太掃皮了。
更鬱悶的是,自己因病幾天沒去打工地,那女強人像是內分泌失調外加更年期毛病犯了般將他的工錢給扣得體無完膚。
想著自己的妹妹這兩天還在替自己擔心,陸淩卻是感到由衷的苦悶。
哎!!!!
他坐在一處公園的休息椅上,長歎了一口氣。
沒想到第一天就在學校碰了壁,這讓他很是氣餒。
「喲或!這不是路霸麼?」
這個時候,一聲張狂的聲音在陸淩的耳邊響起。
陸淩抬頭一看,卻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只見一個胖子坐著拉風的摩托車在陸淩的面前晃悠。
這個胖子,叫做卓不凡,是陸淩在第九所高中裡一起打架的強力死黨!說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打過一架!
那個時候陸淩囂張霸氣外露,在一進入教室的時候第一個就找的這個卓不凡的岔子。
「黑胖子!」陸淩開學第一天,放下書包就對著身邊最近的卓不凡嚷道。
「你爺爺的!你叫誰呢?」
卓不凡也是狠角色,一見這麼個小子開學才來第一天就不給他這麼個班霸面子,不由得火燒天靈蓋。
「叫你呢!胖子!你這個肥豬!得瑟給屁!老子告訴你!這個班我管了!」陸淩霸氣一吼。
這件事情,在卓不凡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神奇,這陸小子不知道怎麼這麼准,第一天找上門來就找對了班霸子。
於是乎,卓不凡犀利的一個板凳就往陸淩頭上招呼了下去。
陸淩早就知道他會這樣,於是暴身而起兩人就打了起來。
這一次可謂是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翻滾,卻是忘了現在還是上課時間。
話說兩人打得難分難解被一起扭壓到教導處去受處分時,臉上都是青一塊腫一塊。
當天就被領回家去家庭教育一周不准上課。
「黑!臭小子!」卓不凡在陸淩背起書包準備出教室的時候叫住了他。
「什麼啊黑胖子!」陸淩依舊張狂萬分。
「你打架挺厲害的!」卓不凡嘿嘿笑道。
陸淩撇了一下嘴巴:「承讓!承讓!」
不久後,兩人再回學校,卻是非常神奇的成為了搭檔,把這個學校鬧得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當他們完全稱霸的時候,卓不凡曾問過陸淩:「陸小子,你以後有什麼目標?」
陸淩想都沒想就說道:「我要稱霸整個京華市的中學!做超級學校霸王!」
卓不凡嘿嘿傻笑:「就你這德性!當個路霸就不錯了!」
不久後,陸淩就有了個外號——路霸!
遙望著卓不凡那欠揍的笑臉,陸淩卻是沒有絲毫心情和他打鬧。
「喲或!我們的路霸咋了?你不是說要征服天王中學麼?怎麼才幾天不見就這樣萎靡了?被閹了啊?」
卓不凡嘿嘿壞笑。
「你妹才被淹了呢!」
「嘿嘿!不好意思,我妹不用閹,本來就沒有!」卓不凡繼續壞笑。
陸淩臉上一整大紅大紫:「滾!」
他雖然自視為不良少年,但是卻不把自己當做流氓,而這個卓不凡,則是徹徹底底的流氓猥瑣男。
「你到底咋了啊?是不是那些傢伙喊人群毆你?」卓不凡故作嚴肅道,「走!我幫你去教訓他們!」
「我……」陸淩正鬱悶著,一口氣出不來,差點就把自己被唐亦靈打敗的醜事說了出來。
卓不凡見陸淩始終不說,忽然破口大駡起來:「我幹你!你是不是爺們?搞得跟個娘們似的扭扭捏捏!當初和老子打的狠勁到哪去了?」
陸淩血氣方剛,經不起這麼激將,心中想到:「算了,醜事就醜事吧!我陸淩打不贏的,你也打不贏!到時候讓你吃個苦頭也好!」
陸淩忽然站了起來。將前幾天挨打的經過說了出來。
此時的昆侖山,大部分的弟子都被前山的戰鬥吸引了過去,留在山門中的人寥寥無幾。唯有一個褐色衣服的小道士在門派之中鬼鬼祟祟的活動著。
原來,這就是剛才為道常真人通報的那個小道士。道常真人他們前腳一走,他就開始在三清殿和後面的藏經樓等地方開始尋找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偷什麼東西,他顯得非常的小心謹慎。
只見他將臉上的一層膜狀的東西給拔了下來,一張嬌小可愛的臉蛋露了出來,膚色似雪,吹彈可破,竟是一女子。她微微一笑,從懷中抽出了一塊玉佩模樣的東西,自言自語的說到:「老祖宗這東西真是靈,那道常老鼻子完全沒有發現我的氣息,真是太好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些道士將昆侖鏡藏在哪裡。」
原來,這個神秘的女子冒充昆侖派的人潛入進來,是為了偷取昆侖派的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昆侖鏡!
本來她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哪知前山門口突然殺出個萬血盟掌門人,這倒是給了她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樣的機會她有怎麼會放過呢?於是乎順理成章的跑到三清殿去為道常報信,依靠玉佩的作用道常並沒有發現她的身份,由此一來,成功的將道常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山門口,這樣自己做起事來也是方便了許多。
不過,這藏匿昆侖鏡的地方她卻是不知道,看來還要費一番力氣才能找到了。
雖然整個門派大部分的人都被吸引到了前方去,但是還有少部分的人留在了這裡看守住重要的地方。
不過這些對於這個神秘的女孩來說,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站住!你是那個殿的弟子?此地不是你這樣輩分的人可以進的!」
一個守在一座大殿外的褐色衣服道士說到。
神秘女子打量了一下他身後的大殿,微微一笑,道:「師兄,我是離火殿乾離子師傅門下,山門外有人入侵,道常師伯命我前來取昆侖鏡抵禦敵人!」
那個褐色衣服的道士眉頭一皺,道:「取昆侖鏡?昆侖鏡乃我派鎮派之寶,何時可以把它用作攻擊?你有師伯的手諭嗎?」
神秘女子一聽,眼珠子轉了轉,說到:「師兄啊!師伯命我前來時,已經和山下那人鬥得非常緊,根本就沒有時間寫手諭。」
道士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他倒是非常謹慎,說到:「那這樣我不能讓你進去,沒有師伯的手諭,任何人都不能碰昆侖鏡!」
神秘女子心中暗罵一聲,將這個道士的祖宗都問候了一大半。
不過,她倒是非常聰明,在心中罵完之後,忽然指著他的背後一聲大叫。
「師兄小心!山門下的人殺到這裡來了!」
那個道士一聽,大驚,急忙轉身一看,腰上法劍都拔了出來。
可是他一瞧之下,身後一片空曠,哪裡有半個人影?
忽!
他剛感覺到被騙了,就聽見耳邊勁風一劃,一條毛茸茸得白色鞭狀物體就掃中了自己的腦袋。他一聲悶哼,被這一擊直接掃昏過去了。
「笨蛋!」
神秘女子一甩身後冒出的毛茸茸的東西,竟然是一條白色的尾巴!同樣的尾巴在她身後有三條之多!
「男人啊!男人!真是愚蠢的動物!」
神秘女子嫵媚一笑,輕盈的跳上了臺階,往那座大殿而去。
而昆侖山門外,道常丹辰子等人還在和宇文化對持著。
當眾人聽到宇文化說出自己的身份後,無不驚訝萬分,道常更是直接問了起來:「宇文化?萬血盟新的領袖?老宇文呢?」
宇文化嘴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微微一躬身,說到:「家父前幾日去世了,特意將萬血盟掌門之位傳於我。」
丹辰子看著面前的男子,怪異的笑著,他心中想到:什麼去世了傳位給你,多半是你謀權篡位吧!
顯然,宇文化的笑容被丹辰子看到了。
道常真人一皺眉,說到:「既然是魔門中人,自古道魔不兩立,你擅闖我昆侖派,難道不怕我將你就地正法!」
「哈哈哈哈!」
宇文化放聲大笑:「道魔不兩立,也是要看情況的。從古至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唯有利益才是永恆,而我,是可以和你們合作並為你們提供幫助的人,在利益面前,正邪都是狗屁!」
道雲呵呵一笑:「你是說你能幫助我們?可是我昆侖派的事情,不願意別人來攪合,就算是有利可圖,又為什麼要分你一杯羹?」
宇文化看了看一身黃衣的道雲,笑著說到:「這位就是昆侖派掌門道雲真人吧!果然是有大派領袖之風,不過我好像記得,昆侖派是道常真人做主,至於你還沒有資格拒絕我吧!」
道雲一聽,臉都氣紅了,不過礙于師兄在他旁邊,他不好發作,只有忍著狠狠的盯著宇文化。
宇文化瞥了他一眼,繼續說到:「我知道貴派正在研究那幅圖,而且我也知道你們出了點小問題,大概是真氣不住,還不足以催動羊皮圖卷,所以我就來幫你們了,相信有了我的力量,四人一起運功,催動它應該會容易很多,道常真人,您意下如何。」
道雲一聽,猛的一驚,心道:我們三人無法催動遮龍眼的事情他怎麼知道?難道是有人告密給了萬血盟?
道常眉頭一皺,一旁的道雲急忙湊到他耳旁說到:「師兄,此時蹊蹺,我們暫且別答應他,我怕事情有詐!」
道常輕輕的眨了眨眼睛,用傳音入密告訴道雲說:「師弟,我知道了,此事我已經有了主意,你先別管。」
道雲看了看旁邊的丹辰子,後者怪笑不斷,他猛的有了一個想法,這件事情會不會是這個傢伙透露給萬血盟的?
丹辰子行事一向怪異,二十年前就設計嫁禍魔門剿滅公孫家,而且也是他將公孫家的位置透露給魔門的,手段極為陰險。
道雲一想到這裡,心中已經有了八分肯定宇文化一定和丹辰子有關係。
那知道常卻對著宇文化說到:「既然如此,我也就答應了,不過我們只是和你暫時性的合作,所有的一切只為天地正道,此事過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道常話一說完,居然轉身對著眾多昆侖派弟子拱手道:「給位昆侖派的弟子,我道常今日為了大道真理,在這裡不得不和魔門合作,如果你們要怪罪,就怪罪我吧!所有的罪過由我一力承擔,今日一過,我們和魔門再無關係!」
道常真人在這個時候,還不忘裝出大義淩然的樣子,像是自己為了參悟真理,救濟蒼生才和魔門合作一樣,這樣一來,昆侖派眾多弟子也是無話可說了,有的還在為他感到自豪。
「好!道常真人果然痛快,就請你帶路,我們一切運功催動羊皮圖卷!」
宇文化也不囉嗦,直接奔向主題。
「好!請!」
道常真人一招手,人一馬當先就走上了臺階,而身後道雲也跟了上去。宇文化走上臺階的時候,對著丹辰子一笑,意味深長,讓人猜不透。
很快,眾人就又回到了三清殿裡,遮龍眼羊皮圖卷被道常放在元始天尊畫像的坐下。
四人一進門,道常就把羊皮圖卷取了下來,然後說到:「宇文兄,你我四人各坐這地上的四張蒲團,鎮守東南西北四方,遮龍眼在中,到時候我們一次運功,務必將真氣的波動同步並且跟上羊皮圖卷內的真氣波動,這樣就可以催動它了。」
宇文化微微一笑,順著道常的指印鎮守在背西的蒲團上,雙腿盤了起來。
「我鎮守西方,若是功力不濟,希望各位道長配合我一下。」宇文化嘴角露出了笑容。
道常也坐了下來,說到:「無妨,我們運功的時候,會儘量配合功力較弱的那一人,然後跟上遮龍眼的頻率。」
「宇文兄到時候可別連遮龍眼的法力波動都跟不上喲!」丹辰子怪怪的笑著道。
然後,四人坐定,準備開始運氣,場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起來。
隨後,道常先行發力,只見他結出一指,點向了中央的羊皮圖卷,喝道:「東方青龍,青木之氣!」
道常指頭忽然竄出一道青色真氣流,擊打在羊皮圖卷上,羊皮圖卷被這道氣流纏繞,慢慢的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旋轉了起來。
道常面色紅潤,絲毫沒有任何法力不支的樣子。
丹辰子見狀,也是笑著開始運功,雙手拈出一個蘭花指,同時念到:「南方朱雀,離火之焰!」
他雙指間迸出火光,隨後非常迅速的射到了中央羊皮圖卷上,羊皮圖卷被這一加持,旋轉速度更加快,而丹辰子和道常則是非常又默契的配合著對方運用功力。
道雲雖然功力比起兩人要差那麼一點,不過卻不甘示弱,他猛吸一口氣,雙手平舉對著羊皮圖卷拍出一掌。
「北方玄武,黑水之氣!」
一團黑色真氣流從他的掌中擊打而出,將整個羊皮圖卷包裹了起來。不過他卻沒有像道常一樣輕鬆,而是表情凝重,盡力的跟上道常和丹辰子的真氣波動。
坐鎮西方的宇文化看著道雲的樣子心中暗笑。
道雲瞥了他一眼,惡狠狠的想到:魔門敗類,現在笑我還早了點,到時候你跟不上師兄他們的真氣波動就有你好受的!
宇文化似乎看出了道雲心裡的想法,他微微一笑,忽然雙手和十,不緊不慢的念道:「西方白虎,白金神氣!」
宇文化才一念完,半空之中旋轉著的羊皮圖卷突然被一股擊打的力量加持,旋轉的速度前所未有到底快了起來。
道常眉頭一皺,發現這宇文化加持在羊皮圖卷上的真氣流是極為龐大,竟然超過了自己和丹辰子的波動!
道常面色一冷,加大了功力,再次打出青木之氣。
丹辰子怪笑一下,也是加大了真氣波動。
道雲則是猛的一驚,他沒有想到這個叫做宇文化的傢伙實力這麼強,那道行甚至可以和道常丹辰子比肩了,而自己在他加持功力之後,竟然有種跟不上的感覺。
宇文化面色紅潤,非常輕鬆,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道雲狠狠一咬牙,他現在才發現,原來在場四人中自己的道行修為是最弱的。而宇文化一開始就給了三人一個下馬威就是要告訴他們,其實功力不夠催動遮龍眼的原因就在道雲身上!
道雲是恨啊!自己從得道以來,還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竟然被人小瞧了!
「道雲真人,您可要加把力氣呀!」
宇文化嘲諷般的對著道雲一笑。
哼!
道雲不敢說話,怕泄了氣,只好用鼻子冷哼了一聲。
剛才道雲在山門外就反對和宇文化合作,所以現在宇文化想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不過這一切道常是明白的很。
但是為了大局,道常也不去管這些了,只聽他大喝一聲:「諸位請隨我共結指法,中央無極,玄黃之氣!」
道常一念完,在場所有人都結出一個相同的指法,齊齊點向了中央的羊皮圖卷。
羊皮圖案被這一下最終的加持,終於是產生了質的變化,只見它本來黯然無色的古舊羊皮上,忽然迸發出了金色耀眼的光芒,整個大殿乃至外面的夜空都被照亮了,
金色的光芒伴隨著本身的旋轉,仿佛雨點一般射了出去,這樣的奇觀所有人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道常猛然一驚,心道:難道這就是羊皮圖卷被催動時的樣子嗎?
不過,更加讓人心驚的還在後面,只見那羊皮圖卷全身猛的一震,一道氣流狂暴的從中心向四周震開,道常一驚,急忙運起罡氣護體來抵擋,那狂暴的氣流掃過眾人,將三清殿內的三清祖師像,以及桌案香台還有四周的門窗全部轟破。
忽!
道雲沒反應過來,身體被掀飛了兩米開外。
而宇文化是非常迅速的祭出了化血魔刀,數道血紅的刀痕將氣流活活的斬破。他也是非常心驚,沒想到這羊皮圖卷的反應如此之大。
但是還沒完,只見一個龐然的身影從羊皮圖卷中擠了出來,沒錯!就是擠了出來,仿佛擠牙膏一樣,從這麼小的一張圖紙上,忽然沖出了一個長條狀的龐然大物!
這東西全身金光閃爍,一沖出來就用它那長有兩隻角都巨大頭顱狠狠的頂上了三清殿的屋頂!
轟!
道常才剛運氣抵抗住了羊皮圖卷狂暴的氣流,就看到一條金色巨龍破圖而出,頭頂破屋頂,直飛蒼穹。
道雲倒在地上,驚訝的望著這東西,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這傳說中的神物竟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這怎能讓人不吃驚?
嗷~~~!
金色巨龍沖入天空,身體搖擺蜿蜒,仿佛皇者一般俯視眾生。
真龍現身!
道常意識到這羊皮圖卷果然非同一般,那畫中神龍竟然是活物被封印在了其中。現在他的心中,對羊皮圖卷還有那個奇異的空間可以幫助自己達到混元大羅金仙的猜測是更加確信了!
「這東西想跑!」
丹辰子一是收回了抵抗狂暴氣流的護身真氣,他臉上怪笑著望著天空道,不知是震驚還是無語。
天空中神龍果然一擺尾巴,竟然想要衝出昆侖山脈,往遠方遁逃。
道常剛要禦劍追趕,但是身旁一個人比他更快的躍了出去。
那個人就是宇文化!
他身旁飛舞著一把妖異的紅色魔刀,身子一躍就沖到了神龍下方不遠處,魔刀刀芒一閃,就對著神龍的身體劈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