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孩子不是你的,咱們分手吧。」
一個身材高挑,珠光寶氣的女人,站在監獄門口,對着剛出獄的葉塵淡漠說道。
「我爲你頂罪入獄了三年!」
「現在你竟然拋棄我,跟這個人渣走到了一起!」
「你還是人嗎!」
葉塵向前一步,怒聲質問。
「拋開事實不談,之前我只是你的未婚妻,你坐牢我就一定要等你嗎?」
「還有!往後說話離我遠點!我怕王少會誤會!」
這個女人一撩頭發,風情萬種,抱緊身旁那個靠在寶馬五系上的男人胳膊。
女人是葉塵的大學同學孫盼盼,兩個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有一次,葉塵帶着孫盼盼去吃燒烤,碰上了喜歡拈花惹草的王磊山。
趁着葉塵進店結賬,王磊山就過來衝孫盼盼動手動腳!
孫盼盼在極度恐懼下,失手用酒瓶砸破了王磊山的頭!
但,王磊山是誰?濱海有名的富二代,有權有勢,憤怒之下,將孫盼盼給告了。
孫盼盼哭着跪地求葉塵替自己頂罪,並承諾出來後,一定會嫁給他!
法庭上,葉塵將所有事情全部攬下。
一紙判決,入獄三年!
而今天,是他刑滿出獄的日子。
可,孫盼盼竟然帶着王磊山過來,羞辱自己!
「行!你都拋開事實不談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把彩禮退給我!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葉塵不想跟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爭辯,伸出手來說道。
「退你彩禮?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說這種話嗎?」
孫盼盼瞪大了眼睛,仿若聽到了天大奇怪的事情一般:「你跟我好了四年!佔了我四年的青春!婚也是因爲你入獄而結不成的!就十萬彩禮!你也好意思張嘴往回要?」
王磊山摟着孫盼盼,滿臉得意的道:「小癟三!哪裏還有什麼彩禮錢?」
「你的彩禮,全都被盼盼用來和我開房了!」
「要不然我能這麼快把她的肚子搞大嘛!哈哈哈!」
葉塵瞪大了眼睛!頓時出離了憤怒!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葉塵一把揪住了王磊山的脖領子:「你說什麼!」
結果那王磊山竟然主動把頭伸了過來,點着自己的腦袋:
「來來來,往這裏打,你敢動老子一下!老子讓你立馬死在這!」
門口的獄警見到剛出獄的犯人還敢鬧事,立刻呵斥葉塵道:「幹嘛呢!還想進去是不是!」
王磊山見狀,得意的扯開了葉塵的手:「不敢打就別舉拳頭!慫包!」
孫盼盼搖了搖頭,一臉輕蔑:「葉塵!現在的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樣!卑微如塵埃!」
「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了!往後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
孫盼盼挽着王磊山的胳膊,回到了豪車之上。
「親愛的!我已經跟這個垃圾說完分手了!咱們回去準備結婚吧!」
「婚約給到第一集團總裁蘇熾煙蘇小姐了嗎?咱們已經約了蘇小姐一個月了呢!」
「如果蘇小姐能夠出席,那咱們的婚禮一定是濱海最有牌面的婚禮呢!」
隨即,這臺寶馬五系絕塵而去。
葉塵捏緊了拳頭,骨節都在發白!
忽然,一陣發動機轟鳴聲響起,就見不遠處,一排勞斯萊斯庫裏南組成的八車隊緩緩行駛而來,停在了葉塵的面前。
車門統一打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快步走了下來,神色激動的握住了葉塵的手:「您好!您就是天王殿殿主葉塵葉先生吧!」
葉塵愣了一下,旋即反應了過來。
在獄中的這段時間,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非說葉塵骨骼驚奇,乃是絕世天才,非要傳授給自己什麼絕世武功和天王殿殿主之位!
本來葉塵也不相信,可跟着老頭練習了兩年半後,監獄關押的殺神,戰神,什麼北海之王,竟統統不是他的對手!
直至此刻,葉塵才相信,姜老頭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剛剛出獄之前,姜老頭將這枚黑戒交給了自己,說自己現在已經有了掌控天王殿的力量,並且讓葉塵在今年的元月,一定要去昆侖山一趟,幫他完成一樁心願。
姜老頭對葉塵有大恩,所以,葉塵最終答應了下來。
而,眼前這個卑躬屈膝的男人,可是第一集團的上任總裁,濱海市首富,蘇強林!
葉塵點點頭:「是我,你是姜老頭派過來的?」
蘇強林點頭哈腰:「姜老是何等人物,我蘇強林是萬萬不敢高攀的!」
「是天王殿那邊向我下達的命令。」
「葉先生!您請!」
蘇強林說着,像一個門童一般,爲葉塵打開了車門。
車隊長龍緩緩駛動,蘇強林畢恭畢敬的看向葉塵:「葉先生,我想請您賞光去我的公司……」
「先送我回家。」
離家三年,葉塵最想的就是爸媽。
「是。」蘇強林不敢再多言。
即便他是濱海首富,第一集團的董事長,可是在這位天王殿的新殿主面前,不值一提。
豪華車隊在一處破敗的筒子樓小區中停下,蘇強林陪着葉塵,站在了一扇掉漆生鏽的防盜門前。
遲疑了很久,葉塵輕輕敲響了房門!
「誰呀?」
門打開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婦,一瘸一拐的探出頭來!
葉塵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不敢相信,這個像是七十歲、瘸了一條腿的老婦,就是自己的母親樑紅坤!
自己母親不過才五十歲啊!
這才短短三年時間啊!
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塵兒!」
樑紅坤見到葉塵之後,立馬哭喊了出來,打開防盜門,抱住了兒子!
「媽!是我!是我!」
葉塵的眼眶也紅了:「媽!您的腿怎麼了!您怎麼老的這麼快!」
「一言難盡啊!」
樑紅坤抹着眼淚:「你進去之後,人家還不肯放過咱們!還要一百萬的補償款!」
「家裏能賣的都賣了!但還是差三十萬!」
「他們來要賬,我們真的沒有了。」
「後來,你爸的工作被他們攪黃了,只能靠撿垃圾爲生!」
「媽的腿也被王家的人給打斷了!」
「可是我們不敢報警!因爲王家的人說,我們要是報警!他們就在獄裏弄死你!」
「兒子,你能安安穩穩出來太好了!太好了……」
聽着自己母親的講述,葉塵緊緊握拳,眼眸深處泛起磅礴的殺意!
用自己的性命欺侮、要挾自己的父母!
王磊山,你找死!
「媽,我爸呢?」
葉塵暫時壓下憤怒的情緒,想要見到自己的父親。
「應該在附近的街上吧!」
樑紅坤說着,趕緊牽着葉塵的手下去:
「對!得趕緊把你出獄的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父親!」
樑紅坤帶着葉塵走了一條街,終於找到了騎着破三輪的父親!
葉塵隔着上百米,看到那垃圾桶旁的情形,頓時睚眥欲裂!
…
十分鍾前!
葉塵父親葉春旭,被王磊山一巴掌抽翻在地!
然後王磊山跪壓在葉春旭的胸口,耳光一個接一個的抽打着!
接連七八個耳光,打的葉春旭的臉都紅腫了起來,嘴角流出了鮮血!
而孫盼盼則是在一旁雙手抱胸,一臉嘲諷的嬌聲說道:「這個老不死的!就是誠心替他那個廢物兒子惡心咱們呢!」
「破三輪都不好好停!刮壞了咱們寶馬的漆面!賣了他也賠不起!」
葉春旭分辯道:「明明是你們車撞過來的,不是我……」
「還特麼的嘴硬!見到老子的寶馬不趕緊讓路還有理了是嗎!」王磊山一耳光一耳光的抽着。
孫盼盼嬌聲說道:「誒呀!親愛的!別打了!打髒了你的手,咱們還怎麼去見蘇小姐啊!讓你養的大黑來吧!」
大黑是王磊山養的一條巨型犬,平常用生肉喂養,極爲兇殘!
「行!就讓大黑來!反正這老畢登早就被咱們榨幹了!肯定沒錢賠咱們的寶馬!」
「就讓他成爲大黑的飼料得了!」
王磊山獰笑着說着,打開了寶馬的後車門,解開了大黑的繩子!
這條惡犬立馬從車上撲向了葉春旭,張着尖牙利嘴,直接咬向了葉春旭的脖子!
葉塵趕到時,正看到這一幕,睚眥俱裂的怒吼道:
「王八蛋!給我住手!!」
葉塵聲嘶力竭的狂吼,憤怒如火山爆發!
此刻,他胸腔內的憤怒再也抑制不住,如一直離弦的箭一般衝了過來,隨後一腳踹在了那惡犬的頭上!
跟隨姜老頭練習兩年半的葉塵是何等的強大,這一腳直接踹碎那大黑的頭骨,血濺當場!
王磊山和孫盼盼當時人都傻了,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這個剛出獄的垃圾,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
葉塵趕緊扶起葉春旭,急切的問道:「爸,您怎麼樣?」
「爸沒事……兒子……你出來了啊!」
「你出來了就好!出來了就好!」
葉春旭顧不得身上疼痛,看着自己朝思夜想的兒子,痛哭流涕。
王磊山指着葉塵的鼻子怒聲罵道:「王八蛋!你是又想進去了是吧!」
「告訴你!老子這條狗價值十萬!」
「今天你要是不賠錢!你和你這個老不死的爹都別想走了!」
「一起去蹲大牢吧!」
孫盼盼也立刻大聲喊道:
「沒錯,你們必須賠錢!十萬!要不然再把你送進去!」
「什麼?十萬?!」
葉春旭頓時大驚失色!
之前還有三十萬的賬沒還,這次又要攤上十萬嗎?!
這簡直就是無底洞啊!
旁邊的樑紅坤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哀求的看向孫盼盼:「盼盼!不管怎麼說!你跟塵兒曾經也是男女朋友!求求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吧……」
「放過你們?行啊!讓你兒子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你們!」孫盼盼調笑着說道。
「你兒子要不跪的話!你這個老賤貨就幫他跪吧!」
王磊山一把抓住了樑紅坤的頭發,把她的頭往自己身下按:「跪着從我身下鑽過去!狗和刮車的錢,我就都不要了!」
「要不然,我就找人再把你兒子送進監獄!哈哈哈!」
王磊山得意的笑着,樑紅坤渾身顫抖着就要跪下!
就在這時!
「王磊山!你找死!」
葉塵扶起父親,之後一耳光打在了王磊山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氣極大,將那王磊山扇飛出去幾米遠,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葉塵!」孫盼盼捂着嘴指向葉塵,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葉塵,一臉難以置信,「你竟然敢打王少!」
王磊山哀嚎着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拿出手機:「好!好!好!姓葉的!老子這就讓你知道這一巴掌有多貴!」
「看來三年的牢,你是沒坐夠啊!」
樑紅坤頓時嚇傻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求道:「別!別!王少!我兒子只是一時衝動!我跪下爬過去!我跪下爬過去還不行嗎!您高擡貴手!高擡貴手啊!」
「媽!不要跪他!」
葉塵起身,想要直接殺死這個王磊山!
這個王八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侮他的父母!
此仇不報,他枉爲人子!
但是父親葉春旭死死的抱住葉塵,哀嚎着說道:
「兒子!別再動手了!難道你還想進去嗎!」
「爸媽的面子和命不重要!你還年輕啊!」
「爸求你!爸求你!千萬別再動手了!千萬別再動手了!」
葉塵心中一軟,身形停下。
他最見不得的,就是父母傷心。
如果當着父母的面動手殺人,恐怕這心理陰影要跟他們一輩子!
葉塵不忍心!
但是王磊山卻認爲是葉塵慫了,變得愈發的囂張,冷哼一聲:「慫包!不敢動手就別亂叫!」
「趕緊跪下從我褲襠底下鑽過去!我饒你們不死!」
而這時,不遠處的蘇強林見到這種情況,帶着手下衝了過來!
那數十名手下,瞬間包圍了王磊山!
蘇強林冷聲說道:
「你們打人在先,放狗咬人在後!葉先生只是正當防衛,我能夠作證!」
「真當法律是你家的!你想送誰進去就送誰進去嗎!」
蘇強林雖然是首富,第一集團的董事長,但是早在十年前就退居幕後了。
所以王磊山根本不認識。
但他本身就是惹事在先不佔理,再加上現在有十幾號兇神惡煞的保鏢圍着自己,所以王磊山一時之間,也有些慫了!
孫盼盼也有些害怕,拉了拉王磊山:「王少!別搭理這羣垃圾了!反正他們也跪下道歉了!咱們還有正事呢!」
王磊山順坡下驢,冷哼一聲:「行!今天算你們好運!往後咱們走着瞧!」
說着,兩人快速上了寶馬車,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葉春旭看着葉塵,板着臉教訓道:「兒子!往後千萬不能再那麼衝動了!」
「這三年的牢獄,還沒教會你忍耐嗎?!」
「難不成剛才你還真的想殺了他嗎?!」
「如果你殺了人!再進去!我跟你媽媽怎麼活啊!」
樑紅坤則是責怪的看着葉春旭:「老頭子!你說什麼呢!兒子可不是那麼衝動的人了!」
「再說了,兒子不也是爲了救你嗎!」
葉春旭搖搖頭,抹了一把眼淚:「唉!我這把老骨頭!就算死了也不值錢啊!重要的是,兒子不能再出事啊……」
看着爸爸身上破舊的衣服和猩紅的傷痕!
看着媽媽一瘸一拐的身體和滿頭蒼老的白發!
葉塵眼眶一紅,跪在地上,衝着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兩個人,深深的一扣頭,哭聲喊道:
「爸!媽!孩兒不孝啊!」
「出來了就好!出來了就好!」
「兒子!答應爸爸媽媽!出來了就好好找一份工作,安安穩穩的過下半生,可千萬別再惹事了!」
樑紅坤和葉春旭將葉塵扶了起來笑聲說道。
「對了!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感謝一下恩人!」
「這位先生!謝謝你幫我們說話!」
樑紅坤和葉春旭,齊齊的向蘇強林鞠躬。
蘇強林哪裏受得住天王殿殿主父母的鞠躬,急忙想要解釋,但是葉塵卻先一步開口了:
「爸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蘇強林蘇叔叔,我在監獄裏認識的一個長輩的朋友!」
「那個長輩對我很好,還幫我在蘇叔叔的公司找了工作!」
「爸!媽!兒子出來了!往後沒有人再能欺負你們了!」
葉春旭夫婦倆一聽這個,不疑有他,立馬展露了笑顏:「是嗎!那得好好感謝那位前輩和蘇先生了!」
「兒子!爸媽挨欺負不要緊!重要的是你千萬不能再衝動了!好好過日子,知道了嗎?」
「知道了爸媽。」葉塵爲了讓父母放心,只好點頭。
蘇強林也是老狐狸一只,立刻看出來葉塵的父母就是老實人性格,喜歡平淡害怕惹事。
要是葉先生突然說自己是天王殿的殿主,要有一番大作爲,八成還要嚇到老兩口,讓老兩口平白擔心。
與其這樣,就不如一步一步的來,所以葉先生才說在自己公司找到工作的。
所以蘇強林立刻遞出了名片:「大哥!嫂子!小葉我很喜歡,準備讓他做我的司機!您二老就不用擔心了!」
老兩口看到竟然是濱海的第一集團,立馬展露了笑顏!
給這樣的大老板開車,那可是一份有前途的工作!
「兒子!好好跟着蘇先生幹!將來一定能出人頭地的!」
「好!」
葉塵答應着,看着老兩口單純的笑容,心裏更加辛酸!
「爸媽,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得去蘇叔叔的公司辦個入職手續,晚飯前回來。」
做戲就要做全套,才能讓父母安心相信。
「好!好!爸爸媽媽等你回來!」
葉春旭和樑紅坤開心的說道。
葉塵將他們送回家裏之後,才重新坐上了勞斯萊斯,而蘇強林也是恭敬的給葉塵打開了車門,試探性問道:
「葉先生,要不要我安排人幫您解決一下那兩只臭蟲?」
葉塵微微搖頭:「不用!我親自解決!」
蘇強林立刻點頭:「明白!」
「哦!對了!這是姜先生派人送過來的文件,我剛剛拿到手,請您過目。」
蘇強林說着,雙手奉上了一紙文件袋。
打開一看,裏面竟然是七張婚書!
葉塵皺了皺眉,如果是一張婚書,他還能理解爲姜老頭給自己說了個媒,找了個媳婦!
七張婚書,恐怕是天王殿要與其他勢力結合的一個噱頭!
而第一張婚書上面,女孩名字就叫蘇熾煙!
蘇強林一看到這張婚書,立馬笑出聲來,顯得十分開心:「葉先生!這蘇熾煙正是小女!」
「誒呀呀!這真是我蘇家天大的福分啊!」
「您正好要去辦個假入職,順道見見小女吧!」
蘇強林希冀的看向葉塵。
即便女兒蘇熾煙五年前就接替自己掌管了第一集團,被稱爲濱海第一美女總裁,追求的人從濱海都排到了京都!
但是蘇強林面對這樣一紙婚書,卻像是恨嫁的父親一般,巴不得雙手將女兒奉上!
如果能夠和天王殿殿主成爲親家,往後濱海第一集團還不飛黃騰達嗎?!
「過去看看吧。」
葉塵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濱海第一集團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內。
一席黑色職業套裝窄裙,踩着黑色紅底高跟鞋的絕色美女,那張無可挑剔的俏臉上露出了一個震驚無比的表情,驚駭的指着葉塵,難以置信的問道:
「爸!您認真的?就這麼要我嫁給這麼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
這個絕世美女就是蘇熾煙,濱海第一美女總裁!
她不敢相信,爸爸隨便拉來一個男人,就要自己跟他結婚!
「熾煙!怎麼說話呢!這可是天王殿的葉先生!」
「素不相識怎麼了?一回生兩回熟嘛!」
「快給葉先生看茶!」
蘇熾煙一撇頭,直接坐回到了老板位上:「沒空!」
「爸!您五年前就做起了甩手掌櫃!現在濱海第一集團完全就是我在支撐!我很忙的!」
「您就別給我添亂了行嗎?」
蘇強林頓時怒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說着,作勢就要教訓。
「算了。」
葉塵制止住了蘇強林,隨後衝蘇熾煙禮貌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擾了。」
這東西,強求不來。
況且婚書只是天王殿聯系各方勢力的幌子,只要蘇強林支持自己,也沒必要強求人家閨女嫁給自己。
葉塵平生最煩的,就是仗勢欺人!
蘇熾煙哼了一聲,這個男人倒還算是識時務,知進退。
她剛想說什麼,卻突然秀眉緊緊皺起,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之後,蘇熾煙的臉色立馬變得紅了起來,渾身一軟,癱在了老板椅上,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氣,好像要呼吸不過來了一般!
「不好!我女兒的病又發作起來了!快請李神醫!」
蘇強林也顧不上訓女兒了,趕緊對手下呼喊道。
很快,一個白頭發老頭快速提着藥箱過來了,很明顯是公司的常駐老中醫。
「濱海第一神醫李老先生過來了!」
「唉!肯定是總裁的病又犯了!」
「真可憐啊!總裁那麼漂亮,能力那麼強,卻有這樣的病伴隨一生,還真是老天作弄美人!」
「連李神醫都治不好的病症啊!唉!」
第一集團的員工看着李神醫行色匆匆的進入總裁辦公室,都是惋惜的說道。
「李先生……我這怪病……又發作了……您快幫我……」
蘇熾煙癱軟在老板椅上,捧心喘息着說道,一張俏臉都憋紅了。
外人看來這副美人捧心極美,但是蘇熾煙感覺自己都要死了。
李神醫立馬給蘇熾煙號脈,片刻之後就無奈搖頭:
「蘇小姐!我已經給您調理了半年了!但是這怪病發作的越來越頻繁!老朽真的束手無策了!」
「不是老朽無能,而是您這怪病萬中無一,恐怕這世間無人能夠治好的!」
在一旁的葉塵看着蘇熾煙的模樣,回想着姜老頭教給自己的醫術,開口說道:
「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