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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涅

天涅

作者:: 卿歌不語
分類: 玄幻奇幻
你可曾見過,這樣一個男人? 談笑間,天地飛灰湮滅。 仙途崩潰,星圖為其引路,尋找萬古年前的隱秘。 踏天而行,他坦坦蕩蕩,無所畏懼。 天才亦是,更是天才終結者。 不信天命,誓要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心裡。

卷一 星辰宗 第一章 秋白

中土某個靈氣聚集的避世山峰上,坐落著數百座竹屋。雲霧遮掩,時隱時現。

「天下大道三千,道道可證長生」石頭鑄成的道台旁邊有眾多弟子坐在蒲團上恭聽道臺上講師的教誨。

這時忽然有一個不適宜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講師的話語。

「老師,既然大道三千,都可證道,為何我們修的是星辰之道,卻要去學法道?」提問的弟子身穿著稍微有些舊白色的道袍,眉目清秀。他站起身來,直直的看著講師,一時間竟是將講師都給問的說不出話來。

「此言差矣,秋白莫要再搗亂。」道台旁站立的護法長老怒目瞪著第七代秋白,呵斥他不要在講道時亂言。

秋白身上沒有與其他弟子一般的執著拂塵,而是拿著一個精緻的羅盤,上面刻著八卦陣法與小如螻蟻的圖像。

在諸位長老的責怪目光下,秋白望向掌門,掌門閉目不言。末了,終於在自己旁邊坐著的好友不斷示意下坐下了。

於是講道繼續進行,可是被秋白一鬧,連講師都沒什麼興趣再說下去了,更何況那些弟子們。於是這次講道便在眾人都心不在焉的情況下匆匆結束了。

回到竹屋的路上,與諸多同門相遇,同門皆視他為無物,好像就沒有看到這個人一般。

甚至秋白故意撞在某個人身上,那個人也是不動於衷的爬起來,拍拍衣襟上的灰塵,接著走自己的路。

被整個門派孤立了起來。

秋白的手停在半空中,那句抱歉生生咽下去了,神色黯然的回到自己的竹屋。

以前秋白感覺自己與這裡格格不入,但也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子的孤獨。甚至都要懷疑自己一直堅持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該堅持下去。

第七代弟子秋白,被掌門以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領回了宗門。秋白是天才沒錯,可是卻是越長大越笨了起來。若不是境界早就超過了七代弟子,甚至比肩八代弟子,可能秋白早就被趕出了宗門。

也幸虧自己的天賦,秋白也沒有承受什麼太大的委屈,只是日子比較難過而已。難以防住一些人暗地裡使得手段。

第七代弟子裡出了個瘋子,誰都知道那是秋白。在星塵宗裡知名度最高的當屬秋白。

克扣他的月俸之類的手段秋白都能忍受,畢竟是同門一場。雖然同門的都不太喜歡秋白,但也沒有誰說要把怪胎秋白怎樣。比起大宗門,小宗門裡是非常注視同門之間的感情的。

平常雖然說不上融洽,但大家也都能做到相敬如賓。可是如今,秋白卻是感覺一陣陣的寒冷和孤寂,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而秋白卻像一個無意闖入別人夢境中的人一樣,只能呆滯的看著別人忙忙碌碌,在一旁恍若空氣。

秋白怔住了很久,看著周圍的同門師兄弟臉上的冷漠,將自己嚴嚴實實的排除在他們的世界之外,很久之後,秋白也不知是和心情的回到自己的竹屋。

打開竹屋的門時,秋白內心有些忐忑,不安的打開門之後,看見好友有些責怪的眼神,與平常並無異樣,秋白忽然安定了下來。

「大天才,你到底要搞什麼啊。」正在練一些練體養身拳法的好友何洛看見秋白走了進來,立時停下來了白了一眼秋白。

秋白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不作言語。心下更是黯然,想不到自己從進入宗門開始認識的好友也不能理解自己。

何洛看著他這樣淡然,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氣憤,瞪著秋白就責問道:「你是爽了吧,說的那麼痛快,這會兒怎麼沒話了?」

秋白笑笑,張口欲語卻被何洛打斷。

「少給我扯些古詩詞什麼的,我聽不懂。」何洛白眼一翻,惡聲惡氣的說。

相處了八年時光,秋白也瞭解何洛的性子,倒是不介意何洛態度的惡劣,淡淡的笑了,但何洛卻是看見了秋白眼中一閃而逝的失落。

何洛早就知道同門將秋白孤立的事了,看著平常就顯得清冷的人,此時更是清冷,連笑容都帶著一絲落寞。何洛忽然為自己剛剛的口氣感到愧疚,連忙有些不安的想要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只能無助的看著秋白,用眼神傳達自己的意思,表示自己真的語言表達能力極差。

秋白倒是被好友的表情給逗笑了,示意自己沒事。

「你真的沒事嗎?」何洛還是有些不放心。

秋白無奈了,只好認真的點點頭。

何洛盯著秋白仔細的看了好久,看得秋白都有些毛了,才轉過目光。

把這個月秋白的月俸給秋白,秋白看了下,竟是沒少他的,略微一想,臉色微沉。

看著秋白的表情,何洛著急的給同門們辯解:「你別誤會,這不是很好嗎?呐大家都、都不再坑你的月俸了」說到最後,何洛也不知自己呐呐的講了什麼,索性又不講了。

秋白沖擔心自己的好友搖搖頭,讓他去做自己的事。

何洛頗為擔心的看了眼秋白,呐呐的應了聲哦,看著從未沉過臉的秋白,有些呆滯的按著跑了出去。走到院子門邊又回過神來,轉身看向秋白的背影,怔了幾秒,走了出去。

秋白把月俸扔進儲物袋,臉色微冷,去裡屋取出茶具,在小桌上泡起茶來。

儒雅的給自己斟了一杯清茶,這茶葉是他自己種的,他出生在一個書香世家,自小學習了茶道,即便是八歲就被掌門帶到了宗門,但從來就沒有斷過學習。這些年來,秋白在學習術法的同時還學習著琴棋書畫,不過這也是小涉而已,秋白沒有那麼多時間放在其他地方。

不過這樂器和茶道,秋白卻是有些精通的,煮茶和彈琴都可以讓他思緒通明,思想放空。

寥寥煙霧裡,秋白溫和的眸子裡閃爍著堅毅,即使大家都不能理解,我也不能退縮。

當世法道是為大道,而星辰只能淪為小道,末流。但剛接觸道的時候,就聽說過一句話:道,修自己的道。

既然是自己的道,為何要放棄,要去修習法道。

其實宗門裡許多人都有這樣的疑惑,但是都是按照宗門的要求做了。

而秋白卻是最不聽話的弟子,全宗僅數百人,就秋白一人不去修習法道,而是固執的修習著星辰之術。這一切,掌門都無奈的允許了。

而這一次,秋白當著諸弟子的面那樣子說,卻是打破了諸弟子的心境。

他們也是有著這樣的疑問的,一生唯修自己的道,走自己的路。而現在又算什麼。

諸弟子把秋白無視,又何嘗不是在心裡逃避這個問題。

秋白輕抿了一口香茗,暗歎果然是仙家出品,即使不是上品,但也比塵世間的茶要好得多了。

秋白想的很透徹,但從未涉世的他怎麼想不出掌門為什麼要這樣做。

卷一 星辰宗 第二章 奇異的山洞

淒清的寒夜,滿天繁星。

秋白站在院子裡,純白的道服上纖塵不染,身邊沉浮著一個個晶亮的發光體,圍繞著秋白不斷旋繞。

食指抬起,所有的發光體都向著手指聚集,最終匯成了一副星空圖。

手指在星圖上輕點,將像一顆顆星辰的發光體一一連接。星光似乎也偏愛秋白這院子的三分地,將院子徹底點亮。

而秋白手指的速度卻越來越慢,到最後甚至半柱香才將其中一個發光體與另一個發光體相連接。

額上細汗點點密佈,纖長的手指卻在發光體劃出一道道繁瑣的線之後,在某一個點,停下了。

還是不行嗎?

秋白在心底暗歎。

此時他修習的功法叫做星算術。

星辰道分兩種,一是星算術,一是星殺術。

而秋白,剛剛用的是星算術。很顯然失敗了。

算不到自己的前途,望不見宗門的前路。怎麼也無法前進一步,像是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嚴嚴實實的攔住了他和宗門的步伐。

可他算不出來到底是什麼,隱約望見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莫大黑色影子到底是什麼呢?

眉頭緊皺,身邊星光不散,秋白大手一揮將其散去。小院裡一下子黯淡起來。

秋白輕咳一聲,身體有些脫力,面色憔悴的轉身向竹屋裡走去。

「還是不行麼?」校園外黑暗的角落裡突然顯現出一個人來,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臉,但其身穿的竟然是掌門的服飾。

他淡淡的開口歎道,「那個小子唉怎麼就那麼倔強。」

再次歎口氣,身形也變得越來越模糊,像水面的波紋一般,身形漸漸扭曲直至消失。

「小子,我等著你成長到能托起整個星塵宗。」宛如歎息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消失在夜色中。

何洛從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來,靜默的看著掌門消失的方向,雙手束在身後,表情嚴肅。

站立許久,露水都打濕了他的發梢時,才動了動手指,僵硬的朝著自己的竹屋走去。今晚有人未眠。

豎日清晨,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秋白的房間,盤腿打坐一晚的秋白睜開了眼,稍稍整理下自己的儀容,出門去上早課。

雖然上道法課秋白是很不願意的,但是這是宗門規定,他也無可奈何。

秋白剛踏出房間,就瞧見自己的好友站在自己的房間外面,面色很不好的正在發呆。

「何洛,你怎麼了?」

秋白的聲音讓何洛回過神來,望見秋白擔心的眼神,又是一陣發呆。

何洛今天顯得格外的心事重重,秋白有些迷茫,搖搖頭不再管他,抓緊時間跑去早課才是,不然又要被責駡。

這時何洛卻突然醒過來,拉住秋白,表情格外的嚴肅。

「你要去哪裡?」

「早課啊!」秋白有些莫名其妙。

「不用去了。」何洛說完,拉住秋白就往與道台完全相反的地方走去。

「喂喂!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秋白一腦子漿糊,甩開何洛的手,臉色泛青,心想簡直是莫名其妙,平常何洛都嫌他慢吞吞的,今天怎麼一場反態說他不用去了。

何洛站立著沉默了一會,又拉起秋白的手腕,並強力的在手臂上下了道咒。

法道秋白可是一點都沒沾,這咒法他自然是不知如何破解,但是強力破解又恐傷到了好友,也不反抗了,任著何洛將自己拖走。

何洛拖著秋白一頓狂奔,穿過許多亂七八糟的小路,秋白完全不知道來時的路了,只覺得頭暈眼花,並且滿腹莫名。

何洛突然急刹車停下來,秋白好懸沒摔個跟頭。但是好脾氣的告訴自己不要和心情明顯不好的好友計較,可是他的臉色已經很黑了。如果秋白發現何洛這是在無理取鬧,秋白絕對會立刻給他點顏色瞧瞧。

「到了。」何洛的聲音透不出半點波動。

秋白的臉卻是黑的不能再黑了。

「何洛」是不是我平常太好脾氣了?

秋白望著一片空曠的後山,強自壓抑怒火。

何洛卻是不理會秋白聲音裡的極度壓抑和不滿,一直往前走,直至野草遍生的地方,方才停步。

秋白在身後看到隱藏在野草裡面黑色的洞,「當心」還沒喊出口,眼睜睜看著何洛就這樣掉下去了。

「何洛!何洛!你沒事吧!」秋白扒開野草,急急地在洞口喊道。

洞裡傳來何洛冰冷的聲音:「跳下來。」

秋白愣住。

「跳下來。」何洛的聲音再次傳來。

秋白簡直要瘋了,想要立刻把何洛抓上來,然後狂搖他的肩膀吼道:你是怎麼了怎麼了啊啊啊!!在發什麼神經啊啊啊!!

可是處於信任,秋白還是跳了下去。

星辰之力包裹著自己,慢慢的向著地面上落去。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小洞地下竟然是如斯的空曠,越往下秋白越感到不可思議。

這時,秋白看見了站在那裡注視著他的何洛。

何洛表情有些回暖,聲音已經完全恢復平常的樣子。

「這裡是當初為你采藥時,無意發現的。」何洛淡淡的說道。秋白心中卻一暖,當初秋白生了一場大病,藥房裡的長老卻告訴他藥全部都被人買走了,暫時沒有藥了。秋白知道這是別人整他的。當時秋白臥病在床,連下床都頗為艱難,絕望的感覺彌漫在秋白心頭時,卻見何洛帶著藥鋤出門了。

當何洛回來時,帶回來了藥。

後來秋白才知道自己生的病需要的藥根本不是在後山能夠采得到的,是相當珍貴的藥品,不知何洛從來得來的。

某日於藥房買點跌打藥時,藥房長老無意間透露說,那次藥是何洛千辛萬苦在他這裡求的,長老拗不過他,讓他去後山採摘根本就是傳說中曾出現在後山的七彩紫蘇,沒想成傳說竟然是真的,後山竟然真的有七彩紫蘇這種上品藥材。

長老說,當時何洛當時一身傷痕的把包著好好地七彩紫蘇交給他時,都被何洛的重情義感動了。

秋白深深的看著何洛,這份情一直被他記在心裡。

何洛被秋白的眼神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繼續說道:「這裡大概是整個宗門除了星辰閣之外最能聚集星辰之力的地方。」

秋白仔細打量著這個山洞,不遠處有一角裂縫連接地面,新鮮的空氣不斷地透進來,抬頭望去看到的是漫天的雲彩。

秋白感覺到這裂縫底下靈氣甚濃郁。,甚至都有些淡淡的霧氣呈現。

如此寶地,奪了整個山峰的造化。

秋白回頭看向何洛,不知他這樣做為何。

何洛卻說他要去上早課了,只留秋白一個背影,和一句讓秋白更莫名其妙的話。

「你要更努力,努力的爬到高處啊。」

秋白捏緊了拳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何洛的話中卻有著一種哀傷。

不用你說,我也會努力地爬到高處的。

秋白暗暗地想到。

卷一 星辰宗 第三章 東方角宿

白天修煉宗門心法星塵道法,晚上修煉星塵之術。秋白覺得呆在洞裡的幾天是他最開心的日子了。

宛如滿天星辰都圍繞在秋白身邊,秋白身旁點點星光閃爍。

半睜的眸子裡,有萬千星光一閃而逝,若是這時望向秋白的眼睛,會有種時光不斷逝去的錯覺,一眼千萬年的滄桑。

秋白默默的運行著星塵道法,萬千星辰在腦中一閃而逝卻始終沒有望見專屬於自己的那一顆。

感覺,全都沒有感覺。

早就聽同門嘲笑說,星塵術之難練,如果秋白到了必須星宿境界,就曉得知難而退了。

秋白當初還不以為意,此刻卻覺得那位師兄說的格外有理。

以靈魂虛化,脫離肉殼,這麼做本來就不易。若不是何洛帶他到靈氣與星力都如此濃郁的地方來,秋白不知還要等到多長時間才能達到星宿階段。

若不是在這個山洞裡靈氣濃郁,秋白早就因為靈力不足遭到反噬而死了。

而即使現在靈力充裕,秋白仍舊覺得困難。步步皆辛。

靈魂漂泊在莫名的世界裡,看著萬千星辰在自己眼前消失,看著龐大的星辰頓生渺小之意。

心裡消耗極大。

無盡的虛空裡,秋白已經不知漂泊多長時間,自己的靈魂越來越弱,秋白甚至感覺到自己正在如光雨一般逐漸消逝在這茫茫的宇宙裡,慢慢化作一顆塵埃。

山洞裡,秋白的身體逐漸虛化,身旁的星光逐漸暗淡,漂浮著的羅盤也黯淡了下來。

何洛盯著秋白,不安的抓緊了手。

秋白,你一定能挺過去的。

難怪宗門說轉修法道大464546455454616422

這稍稍一個念頭轉過去,秋白就覺得自己的靈魂之力再一次消減。

不如放棄好了。

這個念頭在秋白的腦中一閃而過。

放棄好了。

這樣子太累了啊,修行之路太累了,哪有在塵世間做一個風流才子多好,那不才是你嚮往的生活嗎?

秋白的意識逐漸鬆懈,腦中幻現出自己回家的狀況,當一個書生,上京趕考,然後取得功名回來,再娶一個賢慧的娘子,一生陪伴在父母的身邊。

這不才是你心中最嚮往的生活嗎?簡單而又幸福。

秋白迷茫的點點頭。是啊,這才是我嚮往的生活啊。發著光的靈魂體背後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吞噬了所有的光芒。仿佛如一個獸口,對著秋白,逐漸吞噬掉這麼一個獵物。

而秋白卻不自知,仍舊沉淪在莫名的夢境裡,耳邊傳來溫柔的聲音,似乎是娘的聲聲呼喚。

「白兒,白兒,回來吧,娘煮了你最喜歡吃的蓮子羹。」

「娘」秋白喃喃的呼喚。

黑色的洞撕扯著秋白的靈魂,本來就微弱的靈魂此時恍若燭火一般隨時都可能滅掉。

山洞裡,何洛一直緊張的看著秋白,秋白的靈力突然間變弱,而後更有一團灰濛濛的霧莫名的出現,包裹住秋白的身體。

在何洛的感知裡,秋白的生命波動越來越微弱,好像隨時都要消失了一樣。

不好!!何洛心裡一緊,這是心魔!

「秋白!醒醒!秋白醒醒!醒醒!」何洛在秋白佈置的聚靈陣外瘋狂的大吼,妄圖這樣將秋白喊醒。

淚水漸漸迷蒙了何洛的眼睛,淚水不斷流淌,何洛用手胡亂的擦,卻把整個臉擦的和叫花子一般,卻露出了一雙漂亮美麗的眼睛。

「秋白你不能死!秋白!!醒醒啊!那是心魔!!」感覺到秋白的生命真的走到盡頭了,何洛撕心裂肺的嘶喊。

「秋白」

「秋白你不能死啊」

「秋白醒醒」

誰,誰的聲音?

混沌中忽然傳進耳邊微弱卻充滿悲傷地哭喊,秋白不由得疑惑。

死?誰要死了?

「秋白醒醒」

是何洛的聲音?他怎麼哭了?秋白的意識還是很模糊的。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卻感覺什麼力氣都提不起來,連自己在哪裡都快忘記了。

「秋白!!!」

撕心裂肺的聲音猛然在耳邊響起,驚得秋白猛然驚醒。所有的思緒通通跑了回來,頓時冷寒嗖嗖的往背上爬,急忙催動星塵之法瞬間出現在遠離黑洞的地方。

看著黑洞裡突然伸出來的一隻漆黑的手,秋白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黑色的手在黑洞外摸索一陣,發現沒有他需要的,又縮了回去。等手縮回去之後,黑洞也漸漸地消失了。過了一會,虛空中卻仿佛什麼都沒出現一樣的平靜。

而秋白卻再也不敢大意了。

經此一事,秋白腦子愈加清明,不一會就找到了一顆處於北方的閃爍著血光的星辰。

站在星辰面前,秋白能感覺此星辰的強大屬性,可是同時也嗅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這顆星真的適合我嗎?秋白猶豫著。

腦中一閃那聲撕心的嘶吼與何洛的話。

「你要努力的變強啊。」

變強!

秋白腦中回想起父親將自己送上山的眼神,是望子成龍。

還有勸阻自己學習星辰之道的學習法道的師兄弟。

這也是星辰之道的無奈之處,若星辰是一顆普通星辰,根本就勝不過同階位的修士。

為了變強!選擇這顆星辰!

這顆星辰恍若感受到秋白心中想要變強的心。一瞬間散發出強烈的血光。與秋白身上的氣息相契合。

秋白身體猛然爆發出一陣血光,何洛以為又有什麼事發生了,頓時緊張了起來。

一頭蛟龍在隱隱約約的在秋白背後成型,如同秋白一般的閉著眼睛。

秋白的手指掐動,猛地睜開眼睛,璀璨的光芒在眼睛裡迸射,背後的蛟龍如出一轍,突兀的睜開眼睛,激.射出兩道強烈的光束,直接把牆壁打出一個老大的洞。

這若是打在人身上,嘖嘖,在秋白睜眼的一瞬間突然感覺到危機的何洛咂舌。

秋白看著牆壁上恍若被蠻修用巨石砸過的痕跡,嚴重透著極度的興奮。

古樸的符號在秋白頭頂形成。化作一個符號被刻印在秋白的眼睛裡。

天空之上,白雲一望無邊,忽見東方一顆星辰忽然亮起,猩紅的光芒一閃而逝。

有神運算元驚奇算之,當即驚歎,東方有凶星將崛起。於是在修行界掀起一道大波瀾,凡東土當代天之驕子都被列舉起來,人們一一猜測天象驚變到底是因了誰。

星塵宗,星辰閣之上,掌門負手望著天空,忽然渾身一顫,急急地拿出羅盤,算了起來。半晌之後,哈哈大笑,一副果真如此的樣子。

當然,這一切,正在山洞裡的秋白是啥也不知道的。

秋白正在興奮地反復把自己眼睛裡的符咒給召喚出來,然後湊在山洞裡的一個小泉旁,猛瞧自己的眼睛。

何洛滿頭黑線的看著秋白顯得格外幼稚的行為。暗自嘀咕如果不是群我,你能那麼容易的觸摸到星辰之道麼。

不過倒是能理解秋白這麼開心的原因,自己所堅持並努力的事,如今總算見到了些許成效。自然是高興,更何況,秋白如今才16個年頭,還是一個少年。

是角宿,總算被自己給琢磨出來了!

四象之東宮角宿,東方七宿之首!

處在興奮中的秋白完全無視了眼眶通紅的何洛,還有與原來何洛完全不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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