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希望……」
一個相貌平凡的年輕男子跪在一間密室裡面,面色猙獰,沾滿鮮血的雙拳拼命的砸向堅硬的地面,狀若瘋魔。
時間回潮到幾個小時之前。
豪華的董事長辦公室裡面,27歲就已經事業有成的葉寒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從80層高樓半空中一拳砸碎玻璃之後從容走進來的年輕男子,手中那份標注著國家最高機密的檔滑落在地。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來自哪裡。」年輕男子帶著一臉高高在上的傲然之意,淡淡地說道。
葉寒無力的軟倒在靠椅上,雙目失去光彩,似自語般喃喃低聲道:「是的,國安部97號部門不是麼……」
「你是個天才,很有才華,再給你十年時間說不定你就能成為中國最有名企業家,只可惜,你不該接觸這些你永遠都不能知道的東西。」年輕男子輕歎一聲,搖頭道。
葉寒猛地抬起頭,站起身來雙手伏在桌上,雙目通紅,對著年輕男子大聲咆哮道:「不該接觸?!你們是儈子手,謀殺我父母的儈子手!你們枉為守護國家最強大的秘密組織!什麼狗屁國安部97號部門?國家培養你們來殘害自己的公民的麼?!」
「你的父親是強大的修煉者,知道麼?十年前,我們最開始的目的是要招他們進入組織,他們擁有太強大的力量,上面不允許出現這種能威脅到國家安全的力量,懂麼?而你的父親,拒絕了我們的好意,更出手殺了我們一個兄弟!所以,這就是結果,我們出動高手擊殺了你的父親,而你母親是殉情自殺的。現在,明白了麼?」
年輕男子不帶一絲感情的冷笑著說道。
「可笑……」葉寒大聲慘笑起來,「擁有太強的力量?威脅國家安全?這都他媽是你們的藉口!唯一的原因就是你們害怕,害怕無法控制!自私的腐敗份子,醜惡的高層,這就是他們那副真實的嘴臉!」
年輕男子臉色一變,從小就接受秘密訓練和洗腦的他自然無法容忍葉寒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辭,冷哼一聲之後直接上前將葉寒打昏了過去。
「可悲的凡人。」
年輕男子冷漠地自語一聲,一手提著葉寒,將地上散落的機密檔藏在身上之後便縱身往窗外一跳,消失在夜空中……
無奈、苦澀、絕望、憤怒……
這便是此時被囚禁在這個秘密牢房的葉寒內心複雜的情緒。希望?還有希望麼,只怕他終生都會在這個牢房裡面渡過了。
這……跟死又有什麼區別?
「若是有希望,希望到底在哪裡……」伴隨著無力的低語,葉寒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的氣力,一拳砸在地面。
最終葉寒還是無力的軟倒在地上,拳頭早已血肉模糊,他卻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痛苦的感覺。他已經徹底的麻木了,童年的回憶慢慢浮現在腦海中。
那個喜歡咧著嘴大笑的父親,永遠寵溺著自己的溫柔的母親,他們的音容笑貌,在腦海中迴旋,久久不息。
葉寒拿出一個玉佩,將手放在上面緩緩摩挲,這是父母在出事前的一段時間父親交給自己的,說是家族代代相傳的寶貝,當時的葉寒並沒有多想,誰知道不久之後就得到了父母去世的消息。
突然,葉寒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在進入97號部門之後,葉寒的手機就已經徹底的失去了信號,而且也因為沒電而關機了,現在,怎麼可能會響起來?
葉寒有些驚訝的掏出關機過的手機,看著螢幕,上面只是顯示了一串雜亂無章的數字,心裡面已經麻木的葉寒沒想太多,而是果斷按下了接聽鍵,但他自己並沒有說話。
「你,想要新的人生嗎?」電話那邊是一個低沉的很具有磁性的聲音,仿佛如同一個黑洞一般,充滿了無窮的魅惑力。
葉寒愣了愣,然後癲狂般的肆意狂笑:「你敢給,我葉寒就他媽敢要!」
「那麼,來吧。」
電話掛斷,手機掉落,葉寒如同從來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一般,人間蒸發了。
之後,97號部門在查了一個月之後也沒能得出任何結論,只好無奈的放棄,而這件事,成為了97號部門成立以來最不可思議的奇案之一。
然而,葉寒的嶄新的殘酷生活,就要開始了。
這是……
葉寒緩緩的恢復了知覺,只感覺自己好像穿越了無數個世紀,跨過了無數個虛空,而後狠狠的砸落在了地面下,充滿了不真實的感覺。
真是夠折磨人的啊,還什麼新的生活,葉寒自嘲的笑了笑,然後用漸漸恢復力氣的雙手支撐著自己坐了起來,睜開眼睛。突如其來的炙熱的陽光差點沒刺瞎葉寒的眼睛,我這到底是沉睡了多久啊,葉寒捂著眼難受的開始緩緩適應起這刺眼的陽光。
等到葉寒的雙眼終於開始能夠看清自己四周的環境,卻發現自己竟然在一條小溪旁,而四周是一片森林,整個森林裡面一片寂靜,除了時不時傳來幾聲葉子被風刮動摩挲的聲音,根本就沒有人的影子。
這下麻煩了,葉寒皺起眉頭,這陌生的森林他根本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煙,甚至他連自己現在在哪個國家都不知道。
天氣十分炎熱,葉寒脫下了身上的衣服跳進小溪中洗了個澡,然後葉寒就穿個大褲衩坐在溪流邊開始愣愣的沉思了起來。
歎了口氣,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葉寒現在還感覺自己跟做了一個很離奇的夢一般,超能力,非人類,國家秘密組織97號部門,得知報仇無望,然後就是那個神秘的電話和那個低沉的聲音,「你,想要新的人生嗎?」
直到此時,這個聲音都還在他腦子裡面回蕩,如同繞梁三日一般不肯消散。
想著想著,葉寒就感覺陽光照射的皮膚有些發疼了,只好連忙找了片樹蔭,靠在了樹上休息起來。葉寒把那塊父親留下的玉佩拿了出來,默默的把玩,然而葉寒把玩了半天,仔細的端詳了半天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蹊蹺,無奈的葉寒抓著玉佩,低下頭來,額頭卻剛好貼在了玉佩的正中心。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玉佩在貼到葉寒額頭的那一瞬間突然散發出刺眼的金光,仿佛有一股龍吟之聲隱隱約約從玉佩中傳了出來!
葉寒大驚,連忙想拿下玉佩,卻發現玉佩竟然死死的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怎麼也拿不下來。就在葉寒有些慌神的時候,一股清涼的感覺從玉佩中湧出,滲入了自己的額中,將自己有些驚駭的心情平復了下來,然後葉寒突然感覺到腦海中一陣刺痛,然後便多了很多東西,好像是一段話以及一大堆圖文脈絡之類的。
葉寒連忙穩住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腦海中多出來的東西上面,頓時臉色一變,隨即便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這些東西,赫然正是葉寒之前猜想的玉佩中蘊含的秘密!
果然,葉寒的父親給葉寒留下了這麼一個後手,卻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開啟方式。
最前面的居然是葉寒的父親留給葉寒的一段話:「我的孩子,當你哪天開啟了玉佩,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就代表我和你媽肯定已經都戰死了,不要傷心啊,孩子,哈哈,我跟你媽在上面肯定會過的很好的!誰敢欺負我們你老爸我就揍死他!嘿嘿,這就是我要留給你的好東西!」
「其實這枚玉佩是我和你母親當初結識的時候在華山旅遊不小心誤入一山洞得到的,然後就作為了我們兩人最大的秘密,也就作為了我們的定情之物!你媽沒興趣練這個東西,我就自己一個人修煉了這篇功法十多年,僅管我只修煉到了第二個境界,卻發現自己擁有了不可思議的強大力量,所以我們對這個秘密從此更是守口如瓶,誰知道卻讓國家秘密組織的成員發現了,造化啊造化,唉,不提這些了。」
聽到這裡,葉寒捏緊了拳頭,指甲刺入了手掌,一滴滴鮮血滴落在地面上。心中無限傷感,同時也憤恨自己無力改變這一切。
「我的孩子啊,我和你媽其實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做一個平凡人活一輩子,但如果你還是發現了開啟這枚玉佩的方法了的話,那就修煉它吧,記住,不要和國家作對,畢竟,她還是我們的祖國啊,我也只是被逼無奈的,而且,也是我先失手殺的人嘛……那麼,就這樣吧,我的孩子,葉寒,希望你能成人,做出一番事業,然後,讓你的名字響徹天堂吧!哈哈!」
葉寒看完這番話,眼淚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流了出來,仿佛依稀之間,葉寒又看到了父母的容顏,還是那麼的年輕,父親依舊大大咧咧的,咧著他那張大嘴巴,露出他那兩排白牙以及那爽朗而有些白癡的笑容,母親則是嗔怪的看著父親,隨即溫柔的看著自己,仿佛想要撫摸自己的臉頰。
「爸爸……媽媽……」堅強如葉寒此時卻如同一個孩子一般泣不成聲,淚流滿面,雙手的拳頭緊緊的握著,甚至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指甲已經刺破了手掌,鮮血緩緩的從手掌中流了出來,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了地上……
「讓你的名字響徹天堂吧!哈哈哈哈!」
葉寒抬起頭,父親和母親的虛影漸漸變的模糊,開始飛向了天空,他們手牽著手,父親頭也不回,只是將左手高高抬了起來擺了擺,而母親卻是回頭看著自己,依然是那麼溫柔的眼神,仿佛要將自己的臉永遠銘記在心一般。
兩人的身影終於徹底的消失了,葉寒也擦乾了眼淚緩緩地站起身來,葉寒依舊緊握著拳頭,抬頭望向天空,目光變的無比清澈和堅定!
只見葉寒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容,大聲的對著天空喊道:「看著吧,老爸,還有親愛的老媽!我一定會讓我的名字響遍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直至它響徹天堂!讓你們聽見!你們好好給我等著吧!千萬別在天堂上又死了!」
此時此刻,這個只穿著褲衩的男人,站在這條溪流邊,堅定的發下了伴隨了他一生的誓言!
就在葉寒壯志豪情的時候,他剛才因為刺破手掌而低落在地上的鮮血卻引起了附近的某個存在的注意,而此時,那個傢伙已經從沉眠中蘇醒了過來,睜開了它那雙血紅的眼睛,鼻子微微抽動了幾下,嗜血而殘暴的目光看向了葉寒所在了那個方向!
豪言壯志完一番的葉寒穿上衣服,再次洗了把臉,喝了些水,便回到樹蔭處坐了下來。現在的葉寒,無比渴望變強,為了那個承諾,也為了想為父母報仇,討個說法!至於父親說的和國家作對什麼的葉寒壓根完全沒放在心上。把自己的父母逼死,還需要和談嗎,葉寒搖了搖頭,眼中冷光閃爍。
靜了靜心,葉寒閉上眼,那篇被玉佩深深刻在腦海中的無名功法瞬間浮現在心中!
就在此時,在一個遙遠的地方,一座高入雲端,直插天際的高峰頂端的一個破茅屋裡。
一個青衫中年人正盤膝坐著默默的打坐,整個人看起來毫不起眼平凡無害,此人一動不動,仿佛已經在此坐了幾個世紀一般。
突然,中年人睜開了雙眼,竟然是一雙金色的眸子!眼中的金色光芒有如實質一般,這是一種霸道到了極致的目光!仿佛此人在睜開眼之後就變了一個人一般,就如同凡間的帝王,天上的天皇,傲視天地間的諸強,站在這個天地間的最巔峰!
此人抬起頭,目光望向天際,突然沉聲自語道:「唔……有點意思,這個獲得我傳承的幸運兒,居然被那破損的誕生出意識的空間規則給弄去了獄界,那可是下三十三界最為殘酷最為磨練人實力也是最容易出高手天才的一界啊,真是調皮啊,隨便亂來。哈哈哈,嗯,不過也好,在那裡更容易成長,過段時間再觀察這小傢伙吧。」
隨即這位霸道的中年男人便閉上了雙眼,恢復了之間的樣子,好像從來就沒有蘇醒過一般。
「法非法,道非道,何為法,何為道,人主法,人主道!吾修煉至今,功法無數,自創此功法,一力破萬巧,以力證道,以力平法!力,才為王道!此功法無名!吾自踏入修煉之途,大小武鬥不下千萬場,無一敗!自問世間能敵手不出一掌,是無敵,也是空虛!你既是我的有緣人,傳此功法前六層,你若是能修煉圓滿,吾將親臨收你為徒!」
幾行金色的字出現在葉寒眼前,而葉寒心中此刻只有兩個字,那就是霸道!無比的霸道!這就是這段話的主人留給葉寒的感覺,同時也讓葉寒心中震動,強勢!霸道!無敵!這樣的高人留下的功法能夠被自己父親得到,絕對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而且按照他的話來說,如果能把他留下來的這六層功法修煉到圓滿這個人就會親自過來收自己為徒!
機遇啊,這就是機遇啊!葉寒心中一片振奮,有了如此強大的強者傳下的功法,自己還怕無法強大起來麼?
離此地不遠處,有四個人正無比小心的在森林中穿行著,三男一女,都很年輕,看起來二十來歲的樣子。
「歐晨,你確定那只妖獸就在此地麼?」走在最後面的那個女子突然開口輕聲問道,話語中卻是透露出擔憂的味道。少女很漂亮,有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般的氣質,穿著一身綠色輕紗,腰間纏著一條紫色的絲帶。
領頭的那個穿著黑色勁裝的長髮年輕男子面色平淡,手中倒提著一把金色的長槍,看起來甚是威武,頭也不回的淡淡道:「是了,就是這塊地域了,馬上就要接近那只妖獸的警戒區域了,你們都做好戰鬥的準備!」此人應該便是少女口中的歐晨了。
「好了,馥柔,我們的大小姐,不要再擔心了,這次我們一定能漂亮的把這只妖獸拿下來!」在被稱為馥柔的少女旁邊的清瘦男子,穿著一身白色長衫,帶著一臉和煦的笑容,手中居然拿著一把摺扇,出聲道。這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來斬殺妖獸的,反而是更像一個出來和友人吟詩作對的詩人。
蕭馥柔白了一眼這個傢伙,沒好氣的說道:「宇念覺,你叫我不要擔心?你看看你們,把你這一身行頭打扮一看我都沒脾氣了,還有歐晨,什麼對策都沒有就直接要殺過來,真當這頭三階巔峰的妖獸是隨隨便便就能斬殺的麼?還有你,鬣,唉……」
蕭馥柔指著最後一個男子,無奈的捂起了額頭。
這個叫做鬣的穿著黑色長袍的冷漠男子,整個人如同一塊冰一般,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一直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此時仿佛也不想發表任何意見……
最前面的歐晨皺起了眉頭,低聲喝道:「行了,現在開始都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別把妖獸搞醒了,要知道妖獸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沉睡中的,所以我們這次行動最大的機會就在於偷襲!一旦把那畜生弄醒了要殺就要花很大一番工夫和代價了!」
歐晨應該是這個小團隊的領頭人物,蕭馥柔和那宇念覺兩人馬上就沒有再發出聲音,至於鬣,好像就不會說話一樣,表情也是從來沒有變化過。四人沉默下來,繼續向森林深處前行,不過速度開始明顯提升起來。
此時,小溪邊。
葉寒正興奮的準備接著研究無名功法的時候,卻好像突然感覺到外界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像是自己被一個恐怖非常的東西盯上了一般!然而這種第六感是說不準的,但是大多數時候如果自己有這種感覺的話,可能就是真的有危險了!
葉寒馬上警惕起來,連忙睜開了眼,目光直視前方,頓時面無血色!葉寒看到在河對岸,一只有十幾米高大的巨大異獸正瞪著一雙血紅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這只異獸長著一個龍頭一樣的大腦袋,整個身軀龐大無比,就像一隻被放大了十幾倍的馬一樣,但看起來就兇殘無比!葉寒絕對相信,這只可怕的怪物捏死自己比自己捏死一隻螞蟻難不到哪去,而且這條小溪流,也根本不可能阻止這只異獸過來!
是了,這裡肯定不再是地球了,不然,怎麼可能會出現如此不可思議的生物!葉寒心中冰冷一片,腦袋急速運轉起來,同時又打量了一下對面虎視眈眈的怪物,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一張難看的笑臉,然後葉寒很尷尬的回過頭,心中想到,這畜生明顯不像是能夠講道理的主啊!於是,葉寒馬上做出了最明智的決定,上上計,跑!
我葉寒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一過來這個該死的世界就碰到這樣的怪物!而且還是剛剛在得到了這強大的功法之後,還沒開始修煉就要死了麼!葉寒心中不停咒駡,不過在奔跑的過程中好像感覺自己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身體也比以前強壯了很多。從之前剛蘇醒的時候葉寒就有這種感覺了,不過一直沒怎麼思索這個問題而已。
奔跑中,葉寒聽到後面的怪物傳來一聲古怪刺耳的咆哮,差點沒把葉寒嚇的摔倒在地上,葉寒抽個空子回了下頭,頓時驚駭的發現這只畜生已經一步跨過了溪流,向著自己猛追了過來!
要是這次能夠逃脫,我葉寒一定苦修無名功法,然後回來斬掉你這只孽畜!葉寒心中憤怒的咆哮著,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中的潛力一點一點在危機之下全部激發了出來,而他此時狂奔中的速度竟然早已經超過了地球上的百米世界紀錄的速度!
是生存還是死亡,葉寒,命懸一線!
真該死!葉寒心中咆哮著,爆發出身體裡面的每一分力量和潛力,瘋狂的朝著前方狂奔。而在他身後,那只龐大的怪異妖獸卻發揮出了與之身材完全不符合的速度,輕鬆悠哉的在葉寒身後緊追著,血紅色的眼睛中甚至還透露出一絲戲謔的神色!
葉寒根本就不敢回頭,只是埋頭一心往前跑,但此時他已經保持這個速度兩三分鐘了,放在他之前在地球上的時候,那根本就完全不可能!即便如此,葉寒也快撐不住了,眼看就快要精疲力竭。
這樣就不行了麼,我還是太弱小!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被這怪物追殺,與其這樣被他調戲,還不如!
一直在前面瘋狂逃竄的葉寒竟然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緩緩轉過了身!
那只妖獸也停了下來,好奇的用它那雙紅色的眼睛盯著眼前這個如螞蟻般弱小的人類,想看他要幹什麼。
「想要吃我是麼。」知道逃生無望的葉寒此刻心中已是一片沉寂,徹底絕望的感覺讓他反而冷靜了下來,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狀態,只聽他冷冷的開口說道,隨即竟一步一步的向著妖獸走了過來!
「餓嗎?那就來吧,來吃了我。」
葉寒冷漠的向妖獸走了過來,鼻間已經聞到了妖獸口中濃濃的腥臭味,「來,吃了我,你這只愚蠢的畜生!」
葉寒站定在龐大的妖獸面前,渺小如螻蟻般的葉寒此刻卻露出了淡然的微笑,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不屑之意。
妖獸怒了,一個如此渺小的傢伙居然敢用這樣的眼神來看自己,而且不逃了,也沒有驚慌失措!這只妖獸此刻完全失去了之前戲耍葉寒的樂趣。
「吼~~~~!」
妖獸抬起頭發出一聲咆哮,抬起巨大無比的前肢,就想要一腳將這個存心找死的人類踩成肉泥!
葉寒閉上了眼,心中一片死寂。
這就要死了麼……呵呵,我還真是夠弱小的啊。葉寒心中自嘲,連死都要死的這麼淒慘,直接被一隻畜生踩成肉餅,屍體多半都會被一口吞掉。
可笑……之前還發下那麼豪情壯志的誓言,看樣子,只能去上面和父母團聚了。
想到這裡,葉寒閉著眼,露出了一絲解脫般的微笑。
就在此千鈞一髮之時,異變發生了!
只見旁邊的樹林中躍出一道黑色的矯健身影,此人手提著一把比其人還要長的金色長槍,整個人如同奔雷一般橫在了葉寒與那只凶獸之間!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精瘦的黑袍男子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葉寒的身邊,一把將葉寒提了起來,縱身一躍,帶著葉寒逃離了戰鬥的範圍。
「轟!」
突然感覺被人提起的葉寒訝然之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巨響,隨即便連忙睜開眼想要看清發生了什麼。
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雙手橫握著一把金色長槍硬是頂住了那頭妖獸一腳蠻橫無比的踐踏,無形的氣勁散開,激起一片塵埃!黑衣青年借著凶獸這一擊的力道往後激退十幾米遠,隨即便倒提著手中的長槍定住了自己的身形!
看來是得救了,這個世界的高手出現了,看起來都竟是如此的年輕。葉寒松了口氣,隨即便開始打量起救下自己的那個高瘦的黑袍男子,還有其身邊的一男一女,皆是東方人的相貌。
這三人看起來很年輕,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救下葉寒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冷漠、整個人如同一座冰山的男子,而此人在救下葉寒之後就根本不再關注後者了。他身旁那位漂亮女子則是穿著一身綠色輕紗,腰間纏著一條紫色的絲帶,看起來十分清秀,五官精緻,整個人有著一股空靈、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放到地球上絕對是能夠打十分的極品美女,此時正閃爍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葉寒。
還有一個人則是一個翩翩公子,黑色的長髮齊腰,穿著一身白色長衫,手拿著一隻摺扇,一臉和善的笑容,也正打量著葉寒。
葉寒苦笑之下,連忙感激的向這三人道謝道:「我叫葉寒,感謝三位的出手相救,特別是這位兄弟!」
葉寒特別的指向了那個冷漠的黑袍男子,然而葉寒很尷尬的發現後者根本就不回頭,好像沒有聽到自己說話一樣。
葉寒心中一動,突然一拍腦袋,是了,語言,自己說的可是在地球時的中國普通話啊,這個奇怪的世界肯定有不一樣的語言才是。
然而接下來那個女子卻笑盈盈的開口道:「不用感謝,我們本來就是來獵殺這只妖獸的,所以救下你也就是順手的事情,不過你一個沒有修煉過的人為何會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呢……」
「趕緊過來!你們,還在那幹什麼,想要我一個對付這大傢伙麼?」
一聲暴喝突然打斷了那個女子的話,正是與那頭凶獸對峙著的黑衣男子。
「我們先過去幫忙解決這頭妖獸,小兄弟就先在一旁歇著。」那個拿著扇子的白衣公子也走上前來,笑著說道。
葉寒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有一些尷尬,沒想到他們居然說的也是中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寒無比的疑惑,卻也猜不到答案。
而此時,場中的四人已經與那只兇惡的妖獸對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