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道上,人影稀少,格外冷清。
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巷口處,那稚嫩的小臉顯得有些緊張,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身後卻突然伸出一隻大手,死死地捂住她的嘴,用力地將她拖進幽暗的巷子深處。
「唔。。。。。。」她本能的掙扎,拼命地想要拉開那死死捂在她嘴上的大手,可男女力量上的懸殊讓她無法掙脫,稚嫩的小臉憋得通紅,眸中溢滿絕望無助與恐懼。
她的耳邊,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滾燙的呼吸,男人壓著嗓子對她說:「對不起!對不起。。。。。。」
******
X國,帝都。
某個房間裡,兩個大約六歲左右,長得粉雕玉琢的孩子,吃著零食,兩雙如同寶石般的大眼睛緊盯著電視。
電視裡正報導著,T。O保鏢局成員護送某國重要首腦安全抵國,圓滿的完成了任務,媒體對這些平時看起來既神秘又厲害的保鏢充滿了好奇,將他們英姿一一拍下。。。。。。
「大寶,怎麼沒看到媽咪呢?」小寶跟著螢幕看了半天,可就是找不到媽咪。
大寶拍拍身上的零食碎屑,很淡定的說:「意料之中了,舅舅從來都不讓媽咪出現在媒體面前,而且媽咪也應該早溜了。」
小寶不舍地收回眼瞼,肉嘟嘟的小臉上寫著失望:「媽咪多好看呀,要是上電視,一定比那些女明星更上鏡。」
大寶過來就給他頭頂一記:「小寶,你想別人來把媽咪搶走嗎?」
「當然不行了!」小寶一聽就急眼了:「誰敢把媽咪搶走,我跟他拼了!」
「行了行了。」大寶顯得比較老成,示意他坐下:「小寶,我今天聽到大衛叔叔和舅舅的談話了,說媽咪的心病要什麼解鈴還須系鈴人才能好,看來媽咪還得要回到原來的地方去才行,舅舅的意思是讓我們配合他。」他胸口上戴著一塊通體透亮的玉墜,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借著燈光看去,玉裡似是有水流動。
「嗯嗯。只要為媽咪好的,必須配合!」小寶點點頭,大眼睛滴溜溜直轉:「大寶,其實你也很想知道那個把我們帶到這個世上偉大的父親是誰,對吧?」他胸口上也有塊一模一樣的玉墜,不同的是,小寶的玉裡似有火焰在跳動。
「那當然。」大寶粉唇輕揚,黑眸中光芒劃過:「他讓媽咪痛苦了這麼多年,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好好替媽咪報仇才行。」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替媽咪報仇的畫面了。
「那必須的!」
倆孩子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忽然,大寶肉嘟嘟的粉臉上神色驟變:「小寶,今天好像是星期三!」
「糟了!黑色星期三!」
「媽咪!」
兩個小身子從床上一躍而起,直奔門外,動作乾淨俐落,一氣呵成,讓人很難相信,他們居然是六歲左右的孩子。
「啊!」
就在這時,一個淒厲驚恐的聲音從某個房間驟然傳來!
「不要!不要!啊!」
秦無雙像往常一樣從睡夢中揮舞著雙手坐了起來。
七年了,她每個星期三都從這個惡夢中驚醒過來,那種絕望和無助縈繞在心頭,難以抹去,那是她十八歲的噩夢,即便她遠在他鄉,甚至是改名換姓,也依然揮之不去的噩夢。
「雙兒!」
這時,房門被人打開,燈也隨即亮起,一個高大的身影迅速沖到床前。
「哥!」
崩潰如無助的孩子那般撲進那寬闊而溫暖的懷中。
強而有力的大手,緊擁她入懷:「雙兒,哥在這。。。。。。」秦奕風輕輕地拍著她顫抖的肩,滿是心疼,七年了,這種被需要的感覺一如初見她那般把他的心填滿。
熟悉的溫暖讓她慢慢地平靜了下來,秦奕風暗自舒了一口氣,起身為她倒來了一杯水:「來,先喝口水。」
水的微涼讓無雙慢慢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哥,對不起,又吵到你了。」
「傻瓜,說什麼對不起呢。」秦奕風伸手輕拭著她額邊被汗水浸濕且淩亂的髮絲,宛如雕琢般深邃的英俊臉上,滿是溫柔,那如黑曜石般耀眼的黑眸中,滿是心疼寵溺。
在他這裡,她從來都不需要說對不起,只要她需要他,他就在她的身邊,一直都在。
誰能想像,T。O保鏢局平日裡冷漠的總教官秦奕風,居然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當然,他的溫柔只對她一人而已。
「哥。。。。。。」無雙心湧感激,抬眸,正好落進那無底溫柔深淵,四目交疊,絲絲柔情在秦奕風的眸中纏繞,溫熱的大手下意識地輕撫著光潔無暇的臉頰,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了一下。
又是這種眼神!無雙心頭一顫,下意識地避開,深怕自己掉進去而無法自拔,以前她很依賴這種溫柔,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只要一看到他這種眼神,便覺得心裡很亂。
因為無雙的躲避,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尷尬。
「媽咪!」
「媽咪!」
這時,兩張幾乎是一模一樣,如同精雕細琢般精緻的小臉出現在門口,一身印有滅霸圖案的睡衣,讓他們看上去十分可愛。
他們的出現,適時的化解了兩人的尷尬。
「大寶!小寶!」
看到兩個孩子,絕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張開雙臂,抱住兩個同時撲向她的小身子。
「你們又長胖了,媽咪都快抱不動你們了。」無雙抱著兩個軟糯的身軀,寵溺地抱怨著,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覺得自己活著還有意義。
「只胖了一點點而已啦。媽咪,你還好吧?」兩雙肉嘟嘟的小手笨拙地撫上無雙的臉頰,如鑽石般分明的大眼中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懂事。
「媽咪沒事。」孩子的乖巧懂事讓無雙心中感動不已。
輕描淡寫的一句沒事,卻讓秦奕風胸口微微一痛,只有他知道,這些年來,她是怎麼過來的。
秦奕風彎腰將兩個小傢伙抱到自己的腿上:「你們兩個小傢伙每次都比我慢,想不認輸都難哦。」說完,與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個小傢伙收到,配合地點點頭,露出與人無害的純真笑容:「那當然了,我們兩個的腿連起來都不夠舅舅的腿長,當然沒舅舅快了。」
不過,那小眼神可卻是在說,哼!若我們不是故意跑慢些,你能抱得著媽咪嗎?
當然,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能言傳啊,不然,他們又要‘被迫’去上那什麼無聊的學校了。
他們不是父子,可是不知為何,眉宇之間總有些神似,還默契十足,這也是很多時候,秦奕風會被人誤會是他們爹地的緣故。
「對了,舅舅,我們白天聽龍爺爺說江月阿姨那邊出事了,她沒事吧?」大寶歪著小腦袋問著。
江月算是秦老爺子的義女,對大寶和小寶兩兄弟來說,她就是他們的姑姑一樣親。
「月姐姐怎麼了?」聞言,無雙緊張地看向秦奕風:「哥,你一直說月姐姐出去辦事了,我知道公司有規定不能問,可她怎麼了?」
江月雖然比無雙大幾歲,可無雙早就把她當成親姐姐一樣,聽到江月出事,她當然著急了。
「雙兒,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呢。。。。。。」秦奕風欲言又止。
兩寶頓時會意,與秦奕風交換了個眼神:「舅舅,你和媽咪有事要商量,那我們就回房間去睡覺覺了。」
「媽咪晚安!」
「舅舅晚安!」
他們已經開了頭,剩下的難題就交給他們偉大的舅舅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秦奕風苦笑地搖搖頭,這倆寶還真是溜得快。
「哥,月姐姐她到底去了哪裡?」無雙倒沒有發現這舅甥之間有什麼不對。
秦奕風定了定神,暗自吸了一口氣,儘量平緩自己的語調:「她去了S國。。。。。。D市!」
「S國?D市!」乍一聽到這個城市,無雙原本就蒼白的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整個人似乎被某種恐懼深深籠罩著。
「雙兒!」儘管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秦奕風還是有些猶豫了,可一想到大衛的話,他只能是硬著頭髮繼續下去:「這也是我要和你商量的事情,江月那邊出事了,我們得一起去D市。」
他知道,那裡有她的傷,有她的痛,她在逃避,曾經他也以為,不讓她回去,也許一切都會過去,可是,他越來越覺得,逃避只會害了她。
大衛說得對,解鈴還須系鈴人,她必須要回去面對那一切,這樣她才能重新開始生活。
「不!我不去!我不去!」無雙幾乎是崩潰地抱著自己,那是她一輩子都不想回去的地方,那是她心上一道傷,那看似癒合的傷口,輕輕一揭,其實仍鮮血淋淋,那是她所有噩夢之地,她不要回那裡。
「雙兒!」秦奕風心痛地擁住她,她顫抖如風中枯葉般的身子讓他幾乎後悔自己的決定,可是,想到大衛的話,他不得不狠下心:「逃避不是辦法,你必須要去面對那一切,你難道就不想回去報仇嗎?」
「報仇?」抬眸,滿含淚與茫然。
「對!報仇!找到那個混蛋,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秦奕風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多可怕。
「報仇。。。。。。」無雙喃喃地重複著這倆字。
是呀,她現在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柔弱的許曉柔了,她為什麼不去找那個害了她,也間接害死她爸爸媽媽的兇手?
「雙兒,你放心,不管將來發生什麼,哥都會陪在你身邊,永遠!」
秦奕風緊擁著她,他發誓,找到那個男人,一定會讓那個男人比她更痛苦百倍千倍!
S國D市。
浩天集團。
偌大的辦公室裡,靜得只聽到輕微的呼吸聲,夏逸軒雙手插口袋地站在窗前,筆挺的西裝稱得他更加修長,如雕刻般的側顏看上去充滿了魅惑,他怔怔地望著窗外,那閃爍的霓虹燈讓他的眼神也變得迷離空洞起來。
不知從何時起,他總是喜歡靜靜地看這樣的黑夜,卻也討厭這樣的黑夜,窗外迷人的霓虹燈總能勾起他心中某個拼湊不完整甚至是淩亂的記憶。
篤篤篤!有人敲門,也適時地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劍眉微蹙,目光收回,眸子變得淩厲,清冷的聲音裡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少爺!」
是他的助手陸星河。
「有事?」緩緩地回過身,卻不由得令人驚歎,精雕般線條分明的輪廓上有一對如同墨染過的劍眉,銳利眼神,充滿的危險,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已是而立之年的他早已裉去所有的青澀,取而代之是他獨特的成熟與穩重,他就站在那裡,宛若黑夜中的鷹,孤冷而清傲,卻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少爺,忠叔剛才打電話過來,說老爺明天一早就會到,乘的是客機。」星河恭敬地垂首稟告。
「客機?」夏逸軒的眉間聚攏,似有所擔心:「我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明天我要親自去接老爺。」頓了頓:「老爺喜歡清靜,不喜歡被人打擾,我不希望有不相干的人出現,你懂我的意思?」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主僕多年來的默契,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便能明瞭。
陸星河離開後,夏逸軒又重新輕身站回窗前,半眯的黑眸透著令人捉摸不透,某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也許,很多賬都應該要好好的算算了。
D市清晨的機場並不冷清,相反卻熱鬧異常。
坐著輪椅的夏浩天出現在大廳中,他已經是七十歲的老人,可面色紅潤,看起來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年輕感,頭髮花白,卻梳得十分認真,沒有一絲淩亂,深沉的眸中,透著歲月的滄桑,整齊的打扮,輕抿的唇,都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他下意識地朝出口望去,似乎在尋找著某人,片刻,卻流露出失望的神情:「阿忠啊,你昨天確定通知逸軒了嗎?」
「老爺,昨晚已經通知少爺了。您別著急,少爺說了會來,就一定會來。」一旁的提著行李,年約五十左右的男子俯身在老人耳邊說著,他是夏家的老管家夏忠。
「嗯。」夏浩天點了點頭,眼神並沒有離開過出口的位置。
就在這時,不知是何人在夏忠的身後扯了一下,他本能地往後望去。
可幾乎是在同時,夏浩天的輪椅被人猛地踢了一腳,力道之大使他連人輪椅如箭一般朝一旁的大柱子撞去。
速度太快,快得幾乎是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驚呼!
眼看夏浩天就要撞上大柱子,此時,兩個小身影突然從人群中一躍而出,說得遲,那時快,只見人影一晃,眼看就要撞上的輪椅硬生生地給截停了下來。
待眾人定晴一看,不由得驚奇,阻止這一切居然是兩個看起來只有六歲左右的小娃娃,而更讓人驚歎的是他們那粉雕玉琢的可愛模樣。
這讓人看一眼就淪陷的小寶貝,居然還是兩個,驚歎之餘,便是羡慕,這爹媽前世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吧,才會生出兩個這麼可愛的寶貝。
「爺爺,您沒事吧?」雙胞胎心意相通,連說話的口吻和模樣都一模一樣,讓人有種錯覺,他們就是一個人。
「好孩子,謝謝你們,爺爺沒事。」夏浩天驚魂未定,但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眼前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傢伙,讓他心生歡喜,但更令他驚訝的是他們身上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老爺,您沒事吧?」同樣驚魂未定的夏忠匆匆趕到,急得趕緊查看老爺子是否受傷。
「放心吧,我沒事。」夏浩天的眼神始終在打量著兩個精緻的孩子,正要說什麼,這時,卻從一旁傳來焦急的聲音。
「大寶,小寶!」
無雙剛一下飛機就這麼一轉身的功夫,兩個小傢伙就不見了,當然急了,雖然倆孩子身手不錯,但始終是孩子,又人生地不熟的,做娘的豈有不擔心之理?
「媽咪!」
大寶小寶同時沖無雙揮了揮胖乎乎的小手臂,要離開了,還不忘回頭沖夏浩天揮揮手:「爺爺,再見!」
那甜甜的笑容瞬間就把老爺子給迷住了,恍惚間,他好像看到某個小小的身影。。。。。。
「大寶,小寶,說好了到這裡後要跟著媽咪和舅舅的,怎麼又亂跑了?」無雙一手牽一個,言語中寵愛多於責怪。
「對不起媽咪大人!以後不會了。」倆小傢伙馬上一本正經敬禮,若得無雙哭笑不得,這倆孩子天生的一對活寶。
「雙兒。」這時,秦奕風也走來了,他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彎腰將大寶小寶抱了起來:「大寶小寶,你們很快就能見到你們的月姨了。」
「太好了!又有好吃的了。」大寶小寶高舉著肉嘟嘟的小手一起歡呼起來,似乎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兩隻貪吃的小豬。。。。。。」
他們男的俊,女的靚,兩個孩子也如同粉雕玉琢一般,想要不吸引人都難,都羡慕的目送這顏值超高的一家人離開。
這邊,夏浩天的目光也一直沒離開他們身上,直到無雙他們消失在門口,他才收回眼瞼,然後沉聲吩咐:「去查一查他們。」
「老爺?您說的是剛才那一家人嗎?」夏忠有些疑惑,老爺子怎麼會突然對一個剛剛見面的人有興趣了呢。
「對,我要知道他們所有的資訊。」不知道為何,夏浩天總覺得事情有點奇怪,他一向謹慎,絕不會留疑問在心中。
「可是老爺,他們已經。。。。。。」
「讓你去查就去查,哪那麼多話?」夏浩天畢竟是一代雄主,他的行事作風豈容人懷疑揣測。
「是!」夏忠雖然心中有千萬個為什麼,但也不敢再問下去,作為夏家的老人了,他太瞭解老爺子的脾氣性子了。
機場外。
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的夏逸軒和助手陸星河正匆匆趕往機場,迎面卻差點撞上了大寶小寶。
「對不起!對不起。。。。。。」大寶小寶連忙道歉。
抬眸,他們打量起眼前的夏逸軒,心中不由得感歎:多好看的叔叔呀!
但他們絕對不承認,眼前的叔叔比他們的舅舅好看,因為他們的舅舅才是世上最好看的男人,也是最疼愛他們和媽咪的人。
正待發作的夏逸軒蹙眉定晴一看,居然是兩個娃娃,一向不喜歡孩子的他,卻被眼前的兩個孩子給愣了幾秒。
世上居然有這麼好看的孩子!
尤其是那兩雙如同寶石般明亮的大眼睛,讓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沒關係。你們沒事吧?」一向冰冷少話的他,居然難得放柔聲音,就連那雙終年不變的冰眸子,也染上了一抹柔和。
一旁的陸星河卻像是看到了什麼新奇事一般傻眼了,這樣的少爺,他從未見過。
「大寶!小寶!你們又跑去哪了?」這時,無雙的聲音從某個人群中傳來。
「我們沒事!叔叔再見!」大寶小寶聽到這個聲音粉臉大變,迅速地和夏逸軒告別,然後手拉著手沖進人群中。
「小寶,都怪你,這下媽咪又要生氣了。」
「剛才我們不是說好了嘛,要選個禮物給媽咪一個驚喜的,你怎麼又怪我呢?」
「。。。。。。」
直到他們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夏逸軒的眼神才收了回來。
「他們兩個和少爺您長得真像!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他們倆是您的孩子呢。。。。。。」
收到夏逸軒的一記淩厲殺眼,陸星河後面的話全都都咽了回去,他有點想掐死剛才的自己,他明知道少爺。。。。。。
大廳裡。
「爸!」
夏逸軒大步來到夏浩天身旁,剛才看熱鬧的人早已經各自散去,他似乎對剛才的事情也並不知情。
「少爺!您可來了,剛才。。。。。。」一看到夏逸軒,夏忠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阿忠!」夏浩天卻打斷了他想要說的話。
「爸,發生了什麼事?」夏逸軒劍眉倏攏,眸中不自覺湧出寒霜。
「哦,沒事。」夏浩天不透一絲風聲,他不想讓兒子擔心,抬眸看到兒子略為蒼白的面色,不免憂心:「逸軒哪,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爸,沒事的,只是昨晚睡晚了一點而已。」夏逸軒抿了抿唇,已經是三十歲的人了,早已懂得該如何隱藏自己。
「嗯,公司事多,但還是要注意休息好。」夏浩天點點頭,他瞭解自己的兒子,若他不說,問再多也沒用,複又道:「給你大哥回個信吧,就說我已經平安到家了。」
「知道了爸。」夏浩天以眼色示意一旁的陸星河照著老爺子的吩咐去做。
「那好吧,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