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哭了?是下雨了?為什麼還有太陽懸掛在空中?雨是血紅色的,就連太陽也是被染上了血紅色。整個天地間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仿佛被籠罩在了血舞中,看起來是那麼的模糊,猶如幻境。
地上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只有寥寥數人存活下來,並且都身受著不同程度的傷,天地沉寂在死寂中。
遠處的天空中,兩個男子並肩臨空而立。一個藍發,看起來有種滄桑,另一個則是一頭火紅色的頭髮,透露著他的張揚,一張不失英俊的臉帶著絲絲邪氣。看著地下發生的一切,無喜無悲,仿佛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一樣。良久,兩人同時收回目光,看著彼此。那個藍發男子率先說話了。
「滅世,代價太大了,我有點後悔了,你呢?」
「是呀!幾百萬人,就這樣戰死了,我也後悔了。」
「幾百年了,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守護,幾百年了,是該結束了,就讓我看看這幾百年,你的修為是否有長進。」話剛說完,滅世率先出手,夾雜著破空之力的一拳,向守護迎面而來。守護也不說話,不緊不慢,側身擋住了這一拳,緊跟著也是一拳揮出,向滅世迎面而來。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看似不快,實則如閃電。只能看到道道身影,不斷地接觸分開。隨著身影所過之處,都會傳來陣陣驚雷般的破空之聲。
遠處地上僅存活的數人,艱難的爬起來,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聚在了一起,分為兩派站在一起。看著遠處的戰鬥,一個看起來比較帥氣的男子說:「他們的戰鬥已不是我們能幫上的了,就這樣看著吧!」又轉過頭看著地上坐著的美麗女子,「月,你怎麼樣了?還撐得住嗎?」
「咳咳咳,風,我還能撐得住,」說完又看向了遠處正處於戰鬥的守護,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柔情、愛意和擔憂,「風,你說,他,能打敗滅世嗎?」
「月,這個我也不好說,大哥和滅世都是域主,實力也該也差不多,勝負可能在五五之數吧!」說著又看向了遠處。
良久,遠處的守護和滅世停了下來,對立臨空而站,滅世說,「守護,沒想到你的修為進展了這麼多。這樣打下去也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熱身就到這裡吧!讓你看看我的滅世訣,滅世第三式—破空。」說完,帶著破空之力的一刀劈向守護,仿佛真要一刀破碎虛空一樣。
看著那破空一刀,沒有多餘的話,「破星」,手中的劍頓時發出破星之力,接下了滅世的破空一刀,兩兵相接,發出破空碎星的爆聲。戰鬥並沒有因為那爆聲而停止。
「滅世—碎空」
「星辰—碎星」
沒有多餘的招,沒招看似簡單,卻招招致命,稍有差池,非死即傷。兵器不斷地交接,驚雷般的轟響不斷傳出。整個天地仿佛要破碎一般。隨著一聲炸破,兩人又停了下來。
「守護,沒想到你竟然藏得這麼深。」
「哈哈,滅世,你不也是嘛!還好我留了一手,不然肯定不是你對手。如果沒有那所謂的宿命,那該多好啊!今生能有你這樣一位知己,死亦足以。可惜,今生註定是無法實現了。」
「唉!我有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如果我們都不是域主多好啊,就不會有那所謂的宿命了。守護,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那所謂的宿命,也許是一場陰謀。我總有一種感覺,好像是有一個人在主導著這一切的發生,而且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好像感覺‘他’又變強了。」
「還以為你沒有發現呢,我很早就懷疑了,可是卻不能改變什麼,以現在的我們,更本沒有任何希望。」
「是呀!看來只能靠下一任的域主來完成了。好了,為了不讓‘他’懷疑,我們結束這場戰鬥吧!就讓我看看是你的星辰—寂滅厲害,還是我的滅世—滅世更勝一籌。」
「好!如你所願,剩下的就留給後人解決吧!看我的——星辰—寂滅,」隨著話音的落下,天地間瞬間仿佛陷入了沉寂,星辰隕落,萬物寂滅。整片大陸上的人民,突然有種感覺,萬物要寂滅了,人們不一而同的抬起頭,看向了那種感覺的源頭。
「滅世—滅世」
本來就惶恐的人們,又感覺到一股滅世之威從哪裡傳來,仿佛天地俱塌,萬物俱滅。這時人們不再是惶恐了,都爭先恐後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去,好像只要晚了,就會消失在這天地間。嘈雜的吵鬧聲響徹天地。
「轟」
毀天滅地的一聲巨響,驚得天地都鬥了起來,也驚住了奔跑中的人們。半響過後,人們才回過神來,天地再次沉寂了,那種毀天滅地之威也消失了,對於不知原因的人們來說,這一天就是世界末日。
本來臨空而立,衣著整齊的兩人,都倒在了血河中,每個人的身上都插著一把兵器,直接穿體而過。而那些分為兩派的人分別趕到到了兩人跟前。
「大哥,你怎麼樣了,撐住啊,」來到守護身前的風,扶起守護坐了起來,看著那刺目的傷口,臉上充滿了擔憂。
守護看著眼前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沒有多餘的話,有的只是那濃濃著不舍。轉頭又看向面色憔悴的月,也不管在座的眾人,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中,本來面色憔悴的月瞬間如抹上了淡淡的紅暈,害羞的不敢抬起頭來,也惹得眾人一陣笑聲。
「咳咳!月兒,對不起,讓你跟著我吃了那麼多的苦,最終卻沒有給你幸福。本來我想等這次結束後就帶你去遊遍大陸,然後隱居起來一起生活,可是……」
「不,咳咳!跟著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我要的並不多,只想默默的守在你身旁,天天看著你就行了,」說完又將頭埋在了守護的懷裡。守護也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哼!讓你們欺負弱小,讓你們看看本姑娘的厲害,看招……」這是他們剛相遇的時候,那時候他還沒有修煉。後來他修煉了,「月兒,現在我很厲害了,以後我可以保護你了。」
「月兒你要願意跟我去神域嗎?」「嗯,願意,只要有守護大哥在,去哪裡我都願意。」「月兒,這次大戰結束後,我就帶你離開這裡,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隱居起來,過平常人的生活好不好?」「嗯,不准耍賴啊!呵呵!」……
良久,守護才從回憶中慢慢回過來,又看向旁邊的兄弟們,「風,我不在了後,剩下的那個攤子就麻煩你們幾個了,一切只能看你們了。」
「大哥,你撐住啊,神域不能沒有你啊,撐住……咳咳咳,」因為激動牽動了身上的內傷。
「風,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要難過了,人總是要死的。記住,在神域之主沒有出現之前不要在和魔域的人發生戰鬥。」
另一邊,魔域的人也來到了滅世的跟前,看著對面跟了自己幾百年的兄弟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修羅,我不在了後,魔域就交給你了,好好輔佐未來的魔域之主,還有就是以後禁止和神域的人發生矛盾,大陸的未來只能靠……」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大哥……」
「月……」
「咳咳咳,哈哈,守護,大哥我比你活的久,哈哈……」在笑聲中,滅世的生機也漸漸的消失了。
「風,帶大哥和月回神域吧。」
「嗯,走吧!」
神域中所有神域中人身穿白衣,頭戴白帽,跪在神域大廳的靈位前,哀悼著戰死的神域之主和那些戰士們,同時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響徹整個神域,「神域之主有命,從今天開始,封閉神域之門,任何人不得進出,塵世間的任何恩怨都不得插手,直到新的神域之主到來。如有違令著,殺無赦。」
魔域中同樣一道聲音響徹整個魔域,只是聲音中還帶著絲絲邪氣。
「魔域之主有命,從今天開始,封閉魔域之門,任何人不得進出,塵世間的任何事,魔域中人都不得參與和插手,等候新的魔域之主到來。如有違令者,殺無赦。」
若干年後,人們每當想起那天發生的是,心底都不由得湧出一股恐懼感,那一日對他們來說,太可怕了,真的猶如末日降臨。那種感覺只有真實體會到的人才知道,也沒有人願意再經歷一次。
為此,人們為記住那天,稱那天為大陸災難日,而每年的那一天,都會有一個節日稱災難節。在節日的那天,人們都回走出家門,來到廟前,為家人祈禱平安,也正因為這樣,每年的這天,廟會上都是人滿為患。各種各樣的小吃,首飾,工藝品都應有都有。
同時不管有多忙,晚上都會回到家中,和全家上下一起吃飯,慶祝又平安的過了一年。飯後又會聚一些好友的一起去逛廟會。
桃花鎮,故名思意,肯定是離不開桃花的。這裡連綿幾百里,到處都是桃樹。每到桃花盛開季節,這裡的遊人往來不絕,漫天花瓣飛舞,使遊人樂不思蜀。
轉眼又是一個桃花盛開季節,小鎮上的鎮長和鎮上一位年齡相仿的老人,一起從離鎮最近的一座城白雲城趕回來,因為距離比較遠,兩人從中午就往回趕了,可是還是在天黑之前沒有到達。
這時天已經黑了,一輪透著幽冷光芒的圓月懸掛於天上。兩人經過七八個時辰的趕路,終於快要到小鎮了。兩人就這樣,一邊趕著路一邊聊著天,其中的鎮長說:「老林啊!我們都一把年紀了,可惜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唉!」
「是啊!我一生都沒有結婚生子,哪來後輩送終啊!倒是你啊,本來有一個兒子的,可惜……」
「唉!沒辦法啊,帝國之間年年戰亂,我兒子也想為帝國貢獻一份力量,就去參軍了,可惜這一去就不復返了。」說著,鎮長略顯蒼老的臉上流出了淚,有誰不希望有子送終,而他卻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兩人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小鎮口,突然就聽到了兩個嬰兒的哭聲,他們第一想法就是有嬰兒被丟棄在了這裡。兩人尋聲找了過去,眼前是兩個大約剛滿月的嬰兒,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忍心,將兩個嬰兒丟在這裡。看著兩個小嬰兒,淚水掛滿了小粉臉,顯然已經在這裡哭了很久了,因為現在這個時辰,一般也不會有人經過。
兩人上前一人抱了一個嬰兒,鎮長說:「也不知道是哪個那麼狠心,將這兩個孩子丟在這裡,這兩個孩子我們怎麼處理呢?」
老林一邊逗著抱在手中的小孩,一邊說:「老王啊,好像老天聽到了我們的話了,別人不要這兩個小孩,剛好給我們做孫子怎麼樣啊!」
「嗯,也只好這樣了,兩個小孩哭了那麼長時間,也都餓了,我們趕快回到鎮上,找個剛生過孩子的婦女,先把孩子喂飽吧!」
「嗯,那趕快回去吧!嗯?老王,你看兩個孩子的懷裡好像有東西,拿出來看看,也許能知道他們是哪家的。」
「嗯,」老林從孩子胸前拿出了一塊嬰兒手般大小的玉佩,看其品質,就知道其不凡。老林端詳著玉佩,「咦!老王,你看玉上有字,好像刻著…夜。」
「我的這塊上也刻了字,不過不是夜,是上官,老林你說這會不會是他們的家族姓氏。」
「我覺得也像,可是我沒有聽過大陸上有姓夜的和姓上官的家族呀!」
「哈哈!老林啊!你沒聽過不是很正常嘛,你常年在這小桃花鎮上,聽說過才怪呢!不管了,就用這兩個姓氏給他們兩起名字吧!我的這個嬰兒是女孩,姓上官,去給什麼名字好呢?好不容易有個孫女,一定要起一個好聽的名字。」
「我真的沒聽過這兩個姓呀,難道是小家族,可是這玉不像是有小家族能擁有的呀!」老林小聲的嘀咕著,也沒聽老王后來的話。
「老林,說話呀,在嘀咕什麼呢,你打算給你孫子起什麼名字呀!再幫我想一個好聽的女孩名字呀!」
「額,呵呵,我這孩子是上天賜給我的,姓夜,就單名一個天字吧!嗯…你的女嬰兒,也是在黑夜中發現,就叫幽兒吧!上官幽兒,怎麼樣。」
「哈哈,上官幽兒,幽兒,嗯,就叫這個名字,哈哈,對了,為什麼這兩個孩子在一起,卻不是一個姓呢,真的讓人摸不透。」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管這些吧,剛快回去把孩子喂飽吧!」說著,兩人向鎮上趕去。第二天一大早,鎮長和老林都撿到一個孩子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挑花鎮。都為這兩人趕到高興,因為鎮長在整個鎮的聲望都蠻高的,樂於助人,鎮上的大部分人都受過他的恩惠,還有老林有著很高的醫術,在鎮上看病從來都不收錢,鎮上的人也都很尊敬他,所以都為他們兩高興,也有許多的人來到他們兩家,看看那兩個可愛的小嬰兒。很快,兩個小孩都成了鎮上的寶貝,誰都不能欺負。
老林在家中看著小夜天,低語道:「上天對我不薄啊,沒想到在我將要終老的時候,賜給了我一個孫子。本來以為我這一身的醫術就要失傳了,現在終於有人繼承了。小天,我會把我一生的醫術都傳授給你,讓你成為大陸醫術最高明的人。」
過了幾天,鎮長帶著孩子來到了老林的住所,見到老林的第一句話就是:「哈哈,老林啊,這人逢喜事精神爽呀,我都感覺我好像年輕了好幾歲呢!」
「哈哈,是啊,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你看你的幽兒白白嫩嫩的,將來一定是個小美女。」
「小天也不差呀,估計長大後一定會迷倒一大群美女。」鎮長高興的說著。
「要是以後我家小天能娶到你家幽兒就好了,這樣我也省了許多心。不過這種事我們也不好決定,只能看將來他們自己的想法了,不知道我家小天有沒有那個福分。」
「哈哈,好了老林,都一把年紀了,還說這些話,後輩的事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吧,我們只要看著就好,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等到幽兒出嫁的那天呢。」
說著,兩個人在笑聲中結束了聊天。鎮長又帶著小幽兒回去了。
日子還是那樣的過,只不過現在多了兩個小娃娃,也平添了許多的快樂。
時間飛逝,轉眼間十年過去了,又快要到一年的挑花節了。而當年的小夜天和小幽兒都長大了。
廣場上幾個小孩子在那打鬧,其中四個小孩子對著其中一個相對比較小的孩子說:「夜天,你又耍賴啊,每次到你捉我們的時候你就不來了,再這樣以後就不帶你玩了。」旁邊還站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帶著可愛的笑容也符合說:「是呀,夜大哥,你老是這樣耍賴。不過他們不帶你玩,我會陪著你玩的,咯咯……」說完捂著小嘴笑著。
「不是我不想捉你們,是你們跑得太慢了,一捉就被我捉到了,沒意思啊!」夜天撇撇嘴說,「好啦,天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馬上就要吃飯了。」
「嗯,好吧,大家都回去吧!」一眨眼幾個小孩就離開了,只剩下夜天和幽兒,兩個個人結伴向家走去。
「夜大哥,快要到桃花節了,到時候夜大哥要陪我一起出去玩哦!」幽兒調皮的說道。還沒等夜天說話,就向著不遠處的家裡跑去。
「呵呵,這個幽兒,我還沒說話呢,就跑了。」看著前面小跑的幽兒,夜天笑著說,同時心裡也感覺甜甜的。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有好吃的一起吃,好玩的一起玩,基本上幹什麼都是一起。彼此間的感情可以說是親密無間。
夜天回到家裡,還沒進家門就大聲的喊道:「爺爺,我回來了!」
「小天,玩了一天,餓了吧,先去洗洗,然後就吃開飯了。」從屋裡傳出一陣帶著慈愛的聲音。這就是收養夜天的老林了。
「爺爺,等吃完飯我想去望星崖看看星星,晚上可能回來晚點,你就先睡了啊!」
「嗯,知道了,你住點安全啊!就你一個去嗎?」老林關心的說。
「嗯,我沒叫幽兒,讓她早點睡吧!」
「對了,小天,我要你背的藥典你背的怎麼樣了啊,別就知道玩,把它落下了。」
「放心吧爺爺,也不看看我是誰,我都背下來了,一個字也沒少。」
「你這小子,背下來簡單,要真正會用才行啊!」
「知道啦,爺爺,我會努力學好的,一定把爺爺的醫術發揚光大。」
吃過晚飯,夜天來到望星崖,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從他六歲開始,只要晚上沒事,都會來這裡。望星崖四周都沒有人家,只有一條路能上來,崖上長滿了柔軟的小草,睡在上面特別的舒服。
躺在草上,看著天空。現在天還沒有完全黑,所以沒有星星。不知不覺,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在剛懂事的時候,看到別人都有父親母親,只有他和幽兒沒有,就問爺爺,他的父母在那裡。爺爺紅著眼睛對他說:「小天,你現在還小,以後等你在長大些在告訴你,聽話啊!」
夜天看到爺爺因為自己問的問題,把爺爺弄哭了,就立刻不問了,也從那時起他就再也沒問過這個問題了,儘管他很想知道答案。
時間也在他的回憶中慢慢流逝著,沒一會,天黑了漫天的星星也出來了。看著滿天的星星,心裡非常的寧靜,他就喜歡這種感覺,很享受這份寧靜,不然也不會經常來這裡了。
「夜大哥!」突然從背後傳來幽兒的聲音,只是聲音中帶著一絲幽怨。夜天回頭看著嘟著小嘴的幽兒,笑著說:「幽兒,你怎麼來了呀,到現在還沒睡,你怎麼摘掉我在這裡啊。」
「哼!」幽兒來到夜天身旁坐了先來,把頭歪向另一邊,不理夜天。
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對彼此之間的瞭解的不能再瞭解了,看到幽兒這幅樣子,當然知道她在生氣,因為自己來的時候沒有叫上她。於是就哄著幽兒說:「幽兒,別生氣了呀!我知道錯了,不應該來的時候不叫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以後來的時候一定都叫你。」
「你說的啊,要是耍賴,哼,我就不理你了。」說著還把小嘴一翹。
「呵呵,肯定不會的。幽兒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呀!」
「還說哦,太早了我睡不著,就到你家找你玩,誰知道你不在家,林爺爺說你來這裡了,我就來找你了唄!」幽兒滿臉不高興的說著。
「呵呵,幽兒那麼調皮,小心以後沒人敢要你,嫁不出去哦!」夜天調笑著說道。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哼,我還不嫁呢,要是真嫁不出去就嫁給夜大哥。」幽兒氣嘟嘟的說,小嘴翹的都快能掛一桶油了。
「呵呵,好啊,不過我要好好準備哦,不然將來肯定天天要被你欺負!」夜天繼續調笑著,說實話,在夜天的心裡,幽兒的重要性不比他爺爺少,可以說幽兒在他心裡就是他的親人。如果將來真的能娶幽兒,那就能每天和她在一起了。
「才不會呢,幽兒很乖得。」幽兒紅著臉,低著頭小聲的說道。不時還偷偷的看一下夜天,發現他看著星空,才松了口氣。
「夜大哥,還有幾天就要到桃花節了,到時你要陪我一起去玩啊!」
「嗯!一定會好好的陪我家幽兒的。」夜天微笑的說。
一句我家的幽兒頓時讓她滿臉通紅,低著頭小聲的說:「誰是家的呀!」說著站起身來轉身往回跑去,「夜大哥,我先回去了,記住答應我的事呀!」
看著幽兒歡快的身影,夜天的心裡滿是溫馨,不由得在心裡暗暗地下決心,今後一定要讓幽兒天天都那麼的開心的活著,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突然心裡又想到也快要到幽兒的生日了,正好趁這次桃花節幫幽兒買一件禮物。鎮長和老林在撿到他們兩個後,就將撿到的那日定為了他們的生日。
看著星空,時間也不早了,夜天站起來也慢慢的想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