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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怨

天怨

作者:: 淒月淒雪
分類: 玄幻奇幻
世間有無數種的道,我的道便是修怨。 吞噬星空,毀天滅地。 只要能變得強大,修怨道又如何。 人人都說天道不可逆,從今日起,我就要逆這天道,遮天蔽日,逆道而行。 什麼遠古仙神,蠻荒之獸,凡是擋我路者,皆殺之;什麼蒼茫大地,天道無情,凡是阻我尋永生者,皆逆之。 逆天,天逆。以我怨道,代替你所謂的天道。

北冥風雲 第一章 妖子臨世

韓江不時摸著手中的權杖在門外焦急地來回踱步著。「神算,神算」韓江喃喃自語不由想到了半年前曾遇到的那個衣衫襤褸的老頭。

半年前,韓江從宮中上完早朝,便頗為皺眉的走了出來。頭不時的搖晃,眉宇間帶著一絲愁雲。

「唉!皇上昏庸無能,司馬德狼子野心,大有謀反之意,而群臣大多討好於他。恐怕吾大燕朝危矣!」韓江苦歎,回頭望了和司馬德說笑的眾臣無奈的向宮外走去。

走出皇宮,不遠處便是一處集市。說是集市,可是此處卻是人影稀少,昔日不絕於耳的叫賣聲更是全無。韓江心中憂愁,只是快步的往家趕。卻未發現周圍的異常之處。

此時,在集市拐角處的一個角落裡,一個邋遢的老頭正半躺在一個椅子上,臉上帶著微微笑意,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在老頭前面是一張破爛桌子,桌子旁邊立著一杆旗,旗上幾乎全是油膩,已經看不出原先的顏色。不過,如果仔細看的話倒也能隱隱看到兩個大字——神算。

來來往往的行人,幾乎不會瞅那老頭一眼,就更別說找他算命了。不過,這老頭卻是絲毫不在意,一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但在韓江剛剛踏入這條街時,那老頭卻猛然睜開雙目,嘴角揚起一絲邪笑暗道「來了。」

韓江身為燕國大將軍,手握兵權。韓江自然知道司馬德最想除去的人正是自己。不過,韓江跟隨燕國先皇征戰多年,已是兩朝重臣。對於燕國的感情已然超出了自己的生命。韓江已暗自決定,除非自己身死,否則絕不允許任何人侵犯燕國。

「唉!」長歎一聲韓江搖搖頭「如此一來,卻是苦了雪兒。雪兒她對我一往情深,如今又有了身孕,我怎麼對的住她?」

「忠義難兩全啊!」一道柔和聲音從前面傳來另韓江猛然一怔。

剛才只顧深思,竟未發現自己前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老頭。這老頭紅光滿面,左手捋須,右手靠背,頗有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只是他這副模樣與他身上襤褸的衣衫卻是顯的格格不入。

韓江不禁打量起眼前這位老人。也不知這老頭是真的看透了韓江心中所想,還是胡亂猜的,他竟然一語道破了韓江的心思。

「年輕人,我看你印堂發黑,恐怕半年內必有血光之災啊!」老者突然長歎一聲。

韓江眉頭一皺,略一躊躇,向右跨了一步,準備離去。韓江並不信奉鬼神,那老頭如此一說,反而令韓江有些反感。

而那老頭好似要知道韓江要離開一般,在韓江邁步之前,已向左跨出了一步,剛好擋住了韓江的去路。

老頭眯起雙眼,左手捋須道「年輕人,你夫人肚中的孩兒必將在今年十月份子時出生,也就是你的孩兒將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來到這個世上。而你身上又沾了一絲妖邪之氣,想必那血光之災必定因你夫人肚中的孩兒而起。」

韓江陰沉著臉,露出一副不耐煩之色,從懷中掏出幾兩碎銀子扔到地上怒道「讓開。」韓江心中認為這老頭不過就是一江湖騙子罷了。自己夫人懷孕之事,以韓江在亦都城的地位,想必每個人都知道。而那老頭能一語道破他的心思,他也只是認為那老頭是瞎蒙的罷了。

那老頭微笑著搖搖頭,地上的銀子連看也沒看右手也從懷中一摸掏出一塊黑色的鐵令扔到地上道「如若你感覺老夫所說是真,便在你夫人臨盆之前拿著此令來此地找老夫吧!」

韓江掃了老頭一眼,略一躊躇,弓腰撿起,只見鐵令上刻著兩個小子:神算。韓江嘀咕一句,側身走去。

那老頭待韓江走後,望著寒江離去的方向眯起雙眼,左手捋須,口中喃喃道「還差一個。」

起初韓江並沒把老頭的話放在心上,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韓江心中竟漸漸升起一絲不祥之感,而今天這種感覺更是濃郁到了極點。

此刻,在韓府中,除了韓江和屋中正在臨盆的林雪,便只有給林雪接生的王婆了。而韓府上上下下幾十個奴僕,早就在韓江心中剛剛不安時,便被韓江遣回了老家。

「啊痛。我的肚子好痛好痛韓江哥哥」

「啊」

屋中林雪撕心裂肺的叫聲令韓江心神一震。此刻,韓江心中有種強烈的感覺,如若他此時不去尋那老頭,林雪定會身亡。

韓江透著窗瞄了一眼,將心一橫喊道「雪兒,我出去一下,你堅持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王婆,你幫我照顧好雪兒」

也不等王婆回應,韓江跑去後院牽起一匹快馬便向集市趕去。

此時,天色已黑,在亦都城的集市上早已沒了人影。可是如果有人此時在集市上經過的話定會在集市的末端發現角落處正閃著一點綠光。這綠光忽明忽暗,隨風而動,仿佛距人千里之外,又好似觸手可及。遠遠看去陰森可怕,頗為詭異。

寒風乍起,那綠光突然一晃竟然從中傳出兩個字「來了。」隨後又是一晃,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籲」一聲噓聲傳來,一個中年人駕馬而來。那中年人模樣英俊,只是面帶急色。他四處打量一番又駕馬向前沖去。而此人正是韓江。

韓江在前面尋找一番,沒有發現老頭,又駕馬而回。面帶急色,四處張望。

「老先生。」韓江翻身下馬急喊道「老先生,你可在此。」

久久無人回應,韓江心急如焚看了手中權杖一眼露出疑色又喊道「老先生,老先生啊!」忽覺手中權杖一燙,仍掉在地。

而那神算權杖一掉在地上便發出「叮噹」一聲脆響。而後從那權杖的圓心處,便冒出絲絲霧氣。那霧氣越來越盛,約長到一人高時,霧氣突然停住,漸漸幻化成人影,隨著人影漸漸凝視,定眼望去正是當日給韓江算命的老頭。

「啊!」韓江瞳孔一縮,心中大驚。眼前這位老頭,恐怕不是什麼江湖騙子,而是一位世外高人。

「老先生」韓江顧不得恭維雙手一拱道「還請賜給在下解災之法。」

老頭面帶微笑,左手捋須,右手一番,拿出一張黃符不疾不徐的說道「年輕人,天道不可違,你拿著此符,按照神算權杖後面的字去做即可,是成是敗,皆為命運,已是註定,老夫不過是盡力而為罷了。」

那老頭說完,突然刮來一陣寒風,那老頭的身影隨風一晃,漸漸消散。

韓江略一思索,捉起空中搖曳的黃符,撿起權杖翻過一看,這神算權杖上竟不知何時多了幾行小子。韓江掃了一眼,來不及驚訝立即上馬回府。

而韓江走後,從遠處飄來一點綠光,那綠光在剛才神算權杖掉落的地方一閃,老頭的身影顯現出來。只見那老頭望著韓江遠走的方向,雙眼露出寒芒,嘴角冷笑「年輕人,不要怪老夫,你那肚中的孩兒唉!」老頭搖搖頭向反方向走去。

韓江趕回府中,立即翻開神算權杖,後面那幾行小子正是解災之法:欲解此血光之災,需取其嬰與其至親之血,將其血混為一碗,然後將血符侵入其中。以火燃之,待到火滅之時,餘下之血在陰時過完之前讓其嬰飲之,方可解除此災。如若陰時已過,則此血無效。

韓江看完,略一思索,果斷向廚房走去。找來一瓷碗,右手拿起一把匕首在自己手上劃出一個小口,鮮血約滴到瓷碗的三分之一時。韓江顧不得止血,拿著瓷碗向林雪屋中走去。此時,離陰時以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這點時間根本不允許韓江有半點猶豫。

而韓江剛剛走出廚房兩步,便聽外面傳來「當、當、當」的聲音,這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催命符一般讓韓江心神一震。韓江知道這是打更的聲音,現在恐怕已是子時了。還沒等韓江回過神來,與此同時,便又從屋中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嘿嘿!我出來了」

「啊!」韓江冷汗直流,全速像林雪屋中趕去,那聲音雖然妖邪但卻帶著幾分稚嫩,那分明是一個嬰孩發出的。

「嘭」韓江推門而入,雖然心中有所準備,但是眼前這一幕卻依然讓他驚之又驚。

只見林雪躺在床邊,辦蓋著棉被,面色蒼白,嘴唇發青,已是奄奄一息。一旁的王婆雙眼呆滯,身子顫個不停,嘴裡語無倫次的不停說著「妖怪,有妖怪」

而在林雪的旁邊,赫然站著一個裸身的妖異童子。這童子比平常的嬰兒稍高一些,雙眼血紅,此時正聊有興趣的打量著林雪,眼露嗜血之芒。那眼神,就好似貓戲虐老鼠,狼玩弄羊時的眼神一般。

而此時,韓江卻未發現,在整個燕國的上空,竟然慢慢浮現出許多黑點,這些黑點仿佛憑空而出,隨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漸漸的竟變成一塊塊巨大的黑雲,遮天蔽日。使本來黑暗的夜,更加黑暗了。而現在,如果有人從燕國的上空向下俯瞰的話,便會發現,這塊巨大的黑雲仿佛洪水猛獸一般猙獰的張著大嘴,好似將要把燕國吞噬。

北冥風雲 第二章 化劫

韓江倒吸口涼氣,警惕著望著那童子,緩步向他靠去。而那童子見韓江靠近,神情一怔,妖異之氣竟收斂少許。

韓江看到此景,心中略緩。他知道只要子時未過,他就有機會化掉此劫。此時,韓江深覺在此邁出一步,竟比他在戰場上面對對抗千軍萬馬還難。剛走幾步,額頭已然見汗。

而那童子見韓江越來越近。竟然翻身一躍,跳到林雪身旁。舉起林雪一隻胳膊,張開血口,做了一個咬掉的動作。隨後回頭望向韓江,露出邪笑。

「啊!」韓江瞳孔一縮,猛然收住腳步。他沒想到這童子竟然會用林雪威脅他。這根部不是一個嬰孩能夠想到的。顯然,這妖童已經擁有了成年人得智慧。

韓江知道,這妖童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等子時已過,恐怕這屋中沒有一個人能活。韓江強行鎮定下來,暗自思索。沉思片刻,韓江雙目寒光一閃,掃了瓷碗一眼,雙目一閉,用力向上拋去。

韓江在賭,在賭這妖童知道那瓷碗是對付他用的。在賭這妖童會去搶瓷碗。如若那妖童不去搶瓷碗,韓江也只能認栽了。

薑還是老的辣,那妖童雖然已有靈智,卻不知韓江心中何想。在韓江拋出瓷碗那一刻,那妖童緊盯著瓷碗,稍一思索,縱身向瓷碗躍去。

而就在此時,韓江猛然睜開雙目,盯著那妖童心中暗道「就是現在。」

韓江舉起匕首,死盯住妖童的腳踝,縱身一躍。在那妖童剛要觸碰到瓷碗的那一瞬,韓江將匕首一橫,快速在妖童的腳踝上劃過。只見白光一閃,鮮血立即噴灑而出。

韓江見此,心中大喜。來不及搶奪瓷碗,張開巨口,去接鮮血。也不管接多接少,只是接了那麼一瞬。韓江便順勢一番,落到林雪身旁。而那妖童則落到了韓江的對面。兩人剛好對換了一下位置。

那妖童知道自己上當,怒視著韓江,雙目露出恨意。「砰」妖童忽然將瓷碗向地上一摔。咆哮一聲,向韓江沖去。

韓江面色平靜,將匕首一橫,在自己剛才的傷口上劃過,大吸幾口。轉向林雪,面露不忍之色,心中暗道「雪兒,對不起。」自知現在不是柔情之時,右手一番,在林雪手指上輕輕劃過,輕吸幾口。轉身望向童子,雙目露出寒芒。

「哼」韓江輕哼一聲,左手一番,拿出老頭給他的黃符。迅速在旁邊的蠟燭上閃過。燃著之時,韓江將黃符快速拋入口中。韓江動作極快,這些步驟,幾乎在一瞬完成。而那童子見韓江口含黃符,面露驚色,竟硬生生止住了前進腳步。

而那黃符一進入韓江口中,就迅速燃燒起來,仿佛火上焦油。韓江心中叫苦,這黃符燃燒雖說在口中燃燒並無痛感。但是,黃符如此燃燒,不知何時會滅,如若子時已過,那麼之前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過了片刻,韓江只覺口中鮮血越燃越少,如果這樣下去,恐怕子時未過,鮮血已經燃完。

韓江雖然焦急,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既然已經這樣,那麼只好拼一把了。而此時,那童子在原地唯唯諾諾,竟不敢上前。韓江,看到那童子示弱,雙目閃出厲芒,牙關緊要。身形一晃,瞬間閃到妖童身旁。在那童子愣神的那一刻,韓江擒拿手一出,輕鬆將妖童擒住。這妖童雖無神通,但是力氣卻大的出奇。幾次掙扎,險些掙開韓江的雙手。

韓江有些力不從心,不過,他畢竟久經沙場,在堅持片刻也不是問題。可是他口中的鮮血卻是愈來越少,隱隱有一絲消散的跡象。韓江眉頭緊皺,卻也無可奈何。

而就在此時,燕國上空的黑雲猛然大增,仿佛是猛獸掙脫了牢籠,正向燕國沖去。同時,在整個燕國,突然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而此時那妖童雙目嗜血之色更濃。妖童雙手猛然一震,將韓江震出一米開外。隨後緩緩升起,離地面半米之時,突然停住。身體周圍漸漸浮起絲絲血霧。

韓江一怔,他知道,恐怕子時已過,這童子應該是在繼承某些妖法。等到妖童繼承完時,恐怕就是他幾人喪命之日。而此時,韓江忽覺口中火苗好似以經燃完,面露喜色,張口吐出。只見一滴金色血液,閃爍著陣陣紅芒緩緩向上升去。

妖童看到金血從韓江口中浮出,眉頭一皺,露出忌憚之色。隨後雙手掐訣,口中念咒,竟將那滴金血引向自己雙手。

「啊!」韓江從地上爬起,看著此景,長歎一聲,雙目露出絕望之色「天道不可違,是成是敗,皆為命運,已是註定,老夫只是盡力而為罷了」韓江不由想到了老頭的忠告搖搖頭歎道「莫非天意真是如此...」

妖童輕蔑的掃了韓江一眼,輕哼一聲,伸手捉向金血。而那金血竟在妖童手上轉了一圈,好似在撒嬌一般。妖童輕笑,輕輕將手合攏。而就在此時,那金血猛然發出紅光,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攢向妖童的眉心,在妖童的眉心處一頓,硬生生鑽了進去,在妖童的眉心處留下一個紅點。

「啊!」妖童瞳孔一縮,雙手扣向眉心,不過,無論他怎麼扣也扣不下來了。而隨著妖童眉心處的紅點愈來愈紅,那妖童竟漸露萎靡之色,隨後,身子一晃,竟然栽在地上。與此同時,燕國上空的黑雲,竟然漸漸收斂,愈來愈淡。

「恩?」韓江面色大喜,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橫起匕首,直向妖童喉嚨劃去。

「不要...韓江哥哥...不要殺他...」在匕首剛要劃到妖童的那一瞬,只聽床邊傳來一聲虛弱的聲音。

韓江一怔,看向床邊。只見林雪,櫻唇微張,輕輕搖頭。

韓江掃了妖童一眼,心生惻隱。抱起妖童向林雪走去,而此時,那妖童妖異之氣盡收,雙目露出單純之色,好奇的望著林雪。而在妖童的眉心處則印下了一個紅點。

林雪柔情的望著妖童,纖手撫摸著妖童的頭輕聲道「林兒,你叫林兒可好?」

那妖童點點頭,露出笑意。

林雪欣慰一笑「林兒,你以後就叫韓林。」

韓江對林雪點點頭,將韓林放在床邊。從懷中掏出幾錠金子,走向王婆,將金子塞到王婆懷中沉聲道「此事,不可對任何人提起,你拿著這些錢離開燕國吧!」

王婆木訥的點點頭,抱著金子如同逃離瘟疫一般,快速的離開了韓府。

韓江心善,不忍對不住林雪,亦不忍殺人滅口,放過了王婆。他卻不知,此次他放過王婆,卻為自己引來了殺身之禍。正如老頭說的一樣「忠義難兩全」要麼一心為國,要麼一心為情。

北冥風雲 第三章 血光之災(一)

三日後,韓江覺得此劫已過。便把韓府的奴僕召回府中。韓江怕此事洩露出去便只召了一人。此人就是韓府的管家——趙福。

趙福自幼便跟隨韓江的父親,是親眼看著韓江長大的。他早已經把韓江當成了自己親生兒子來看待。當日韓江遣散奴僕,他只不過是住在亦都城的客棧中罷了。

又過了幾日,韓江從宮中回來。面色極其難看,走到林雪屋中,眼光不時的盯著小韓林,目露凶芒。小韓林不敢正對著韓江,躲在林雪的背後,小手拉著林雪的衣衫低聲道「娘親,我怕。」

林雪護住韓林柔聲道「林兒,有娘親在,沒事的。」

林雪感覺到韓江的不對勁問道「韓江哥哥,朝中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韓江緩緩的點點頭也不說話。

林雪看了一眼韓林又道「此事可是與林兒有關。」

韓江輕歎一聲搖搖頭道「我也說不準是否與林兒有關。今日我去上朝,從朝中得知,七日前,在燕國邊境的幾座主城發生了瘟疫,七日之內,死了近萬人。而今日在亦都城中也有幾十人死於這種瘟疫。可奇怪的是,緊挨著燕國的幾個國家卻沒有發生瘟疫。僅有一線之隔,莫非這瘟疫還分國界不成。而且,而且...七日前,正是林兒出生之日。唉!你讓我如何不懷疑...」

「可能,可能是巧合吧!」林雪低聲反駁了一句,聲音小的連她自己都聽不到。林雪也知道韓林異于常人,恐怕這瘟疫真是因韓林而起。

韓江不敢確定瘟疫之事是不是因韓林而起,畢竟當初老頭說只是給他帶來血光之災而已。並沒有說牽連整個燕國。

韓江苦歎一聲,甩門而出。此時,整個燕國幾乎全部爆發瘟疫。鄰邊幾國都是虎視眈眈。而朝中大臣皆都附和司馬德逼皇上祭拜蒼天,以求緩解疫情。此時的燕國可謂內憂外患,韓江如何能不急,如何能不憂。

邁出屋門的那一刻,韓江將心一橫暗自決定,在觀察幾日,如若韓林與這瘟疫確實有關,那麼他不惜殺死韓林,已解救燕國之災。

林雪非常瞭解韓江,知道他對燕國忠心耿耿。心中對於韓江的想法有了幾分猜測。她蹲下身來,看著一臉茫然無辜的小韓林目露堅決之色「林兒,有娘在誰也不能把你怎樣。」

林雪十月懷胎,對月韓林的感情遠非韓江能比。每一日的期盼,每一日的等待。即使,韓林是狼,是虎。林雪也不會讓任何人去傷害他。

韓林點點頭依賴的看著林雪「有娘在,我什麼都不怕。」

林雪欣慰一笑,將韓林擁入懷中。

又過了幾日,趙福從外面匆匆而回,面色慌張,直接奔向書房。皇上已經決定在七日後,祭拜蒼天,這幾日都忙著準備,所有大臣都不用上朝。

「趙叔,什麼事這麼急。」韓江見趙福推門而入,急忙問道。

趙福長歎一聲道「將軍,你還記得王婆那?」

韓江把當日之事都告訴了趙福,而王婆在亦都城也是小有名氣,趙福對她並不陌生。

韓江眉毛一挑道「趙叔,王婆怎麼了?」

「這...這王婆被司馬德的人抓到了。」趙福一拍大腿急道「我今日出去想看看瘟疫在亦都城傳播的情況。沒想到,回來時,竟在一條小路上看到幾人正壓著王婆向司馬德府中走去。那幾人,我以前見過,肯定是司馬德的人。而王婆身上傷痕累累,想必她已承受不住皮肉之苦,準備把當日之事給說出來了。」

韓江瞳孔一縮猛然站起驚道「趙叔,此話當真。」

「真也!」

韓江一怔自語道「司馬德與我水火不容,若是讓他知道林兒之事,定然大做文章,想法把我除去。如此一來,我大燕國必亡在此人手中。」

趙福面露關心之色上前道「將軍,您對燕國也算盡忠。如今我看燕國氣數已盡,您何不投奔他國。」

韓江眯起雙眼對趙福擺擺手沉聲道「趙叔,你先出去吧!讓我自己靜一靜」

趙福看著韓江長歎一聲拂袖而去。

韓江此時可謂進退兩難。即使他現在殺掉韓林,毀屍滅跡。恐怕司馬德也不會放過這次除掉他的機會。而且殺掉韓林,又怎麼對得起林雪。韓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可此時,卻不知如何抉擇。此時,韓江甚至有些後悔,如果當初沒聽信那老頭之言,或許就沒有今日的瘟疫,就沒有將要亡國之事。而韓江卻不知,他當初如果沒有聽信老頭之言,等待燕國的將是更大的災難。

此時,在亦都城,司馬府中的大堂內。一個乾瘦如柴的老者正躺在椅上。雙眼微閉,享受著幾個侍女的服侍。老者面目深邃,一身白色內衣在身。遠遠望去,不怒自威。此人正是權傾朝野的燕國左相——司馬德。

司馬德躺了少許,從大堂後忽走出一黑衣人。那黑衣人走到司馬德身前,恭敬的施了一禮掃向幾個侍女道「你們先下去吧!」

幾個侍女應了一聲,誠惶誠恐的退了下去。

「黑鷹,你有何事?」司馬德抽著煙袋隨意問道。

叫做黑鷹的男子附在司馬的耳邊輕語了幾句,只見司馬德雙目猛然睜開,露出精光「把她帶上來。」

「是,大人。」黑鷹雙手一拱,從後堂走去。過了片刻,黑鷹便帶著兩名黑衣人與一婦女走進大堂。而那兩名黑衣人所壓之人正是王婆。

「我問你」司馬德沉聲道「韓江的夫人臨盆可是你接生的。」

「是,是我接生的。」王婆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乞求道「大人,我什麼都告訴你,只求您能放過我這條老命...」

還未等王婆說完司馬德眉頭一皺撇了黑鷹一眼。

「啊!」黑鷹一驚,瞪著王婆「啪」對著王婆就是一耳光「大人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別給大人說些廢話。」

王婆被打翻在地,嘴角滲出鮮血。右手捂著臉連聲應是。

司馬德又問道「韓江夫人可是在十日前臨盆。」

「是。」王婆點點頭不敢再多說半句。

司馬德滿意的點點頭又道「韓江之子可有異于常人之處。」

「妖怪,他的兒子是妖怪。」王婆驚顫道也不知他是害怕當日的韓林,還是害怕司馬德。

「哼哼!好!好!」司馬德沉笑一聲自語道「韓江,你什麼都好,就是太頑固了,如若你懂得變通,這天下豈不就是我倆的了嗎?不過,現在你懂的變通也晚了,今日,我就借著孬種皇上之手,將你除去。」

「黑鷹,你去備轎,我要帶著這老婆子去趟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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