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漫步在街道上,夏日炎熱的天氣,炙熱的陽光曬得整條街沒有一個人影。
「幹!打死他!居然敢騙我!」
街頭陰影處一群「二流子」正對著一名老乞丐拳打腳踢。
許飛瞄了一眼,準備默默路過,現在大部分乞丐都是假的,月收入過萬還伸手要錢,沒有幫的必要。
「小兄弟,救救我,哎喲,我快被打死了!」老乞丐眼尖,一眼就看到許飛,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居然衝開了「二流子」的圍攻,跑到許飛面前,緊緊的抱住許飛的腿。
「臥槽!」許飛甩了兩腳居然沒有甩開,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卻聽見對面傳來「二流子」囂張的聲音。
「小子,你哪冒出來的?告訴你,你TM別多管閒事,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打!」一頭金毛的「二流子」口氣很沖,似乎並不認識許飛。
許飛眯著眼睛,難得看見這麼個給根竄天猴就能上天的貨色,等下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他。
金毛見許飛不說話,以為他慫了,就又準備叫囂,卻感覺背後有人扯自己衣服,於是轉過頭,發現是自己小弟「山雞」。
「山雞」見老大轉過來,急忙說道:「老大,壞了,這人是許淩的弟弟許飛!」
金毛能混到老大的位置,自然不是泛泛之輩,經過「山雞」的提醒,金毛立刻意識到自己惹到不該惹的人。
人的名,樹的影,許淩是誰?那是道上數一數二的大人物,狠角色!動他弟弟是嫌自己命長麼?
金毛想清楚這一層,瞬間冷汗就下來了,急忙向許飛道歉:「許大哥,對不住,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請多多包涵,兄弟這裡向你賠罪了,以後若是有用的著兄弟的地方,只要許大哥吩咐一聲,兄弟我上刀山,下油鍋,萬死不辭!」
漂亮話說的挺溜的嘛,許飛眯著眼睛,問道:「你身上帶沒帶錢?」
金毛一愣,這位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接著又聽許飛說道:「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放了你!」
金毛轉頭看向「山雞」,低聲問:「你沒認錯吧?這人真是許飛?」
「山雞」立刻把頭點的向小雞啄米一樣。
金毛回過頭來,然後從兜裡掏出一把錢,也不數,直接就塞到許飛手裡,然後沖許飛說道:「兄弟還有事,以後許大哥但凡有需求,儘管吩咐,兄弟先走了。」
說完,金毛帶著一群小弟匆匆離去。
許飛笑呵呵的看著手裡的錢,心想晚飯有著落了,正美著,突然腳下傳來一個聲音。
「小兄弟,給我分點吧。」老乞丐一臉期待的望著許飛。
許飛深吸一口氣,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人,不過看他是個乞丐,怪可憐的,於是禮貌的對老乞丐說:「滾!」
那知老乞丐笑嘻嘻的說:「小兄弟,我看你骨骼驚奇日後必成大器,我這有一個寶貝,只要五十元,便宜賣你,價廉物美。」
說完,從胯下掏出來一個黑乎乎的玩意。
許飛現在明白剛才那金毛為什麼要揍這老乞丐了,原來這傢伙不光是乞丐,居然還是個騙子。
「不買,你給我滾遠點。」許飛說完轉頭就走,自己時間這麼寶貴,哪來的功夫和這騙子乞丐耗呀?
老乞丐看許飛要走,立馬抱住許飛的腿,大叫:「小兄弟救救我呀!」
許飛深吸一口氣,轉身準備把乞丐踢飛的時候,心裡卻突然一軟,鬼使神差的覺得這老乞丐挺可憐的,反正不過五十元,還是自己搶來的,給他就給他吧。
歎了口氣,許飛掏出五十塊錢,扔給老乞丐,趁著老乞丐撿錢的功夫立馬走人。
誰知才走了兩步,又被人堵住,只見一名仙風道骨額骨高突的白須道裝老者站在自己面前。
「我擦,拍古裝戲呀?」
許飛仔細打量老者,突然發現有點面熟,轉頭一看,身後的老乞丐已經不見蹤影。
「臥槽,大白天遇到鬼了!」許飛突然覺得腳有點軟。
「想什麼呢?我可是掌管福祿壽的正品神仙!」老者似乎可以看穿許飛的思想,開口解釋自己的身份。
「你是神仙?」許飛朝四周看來看,他知道現在有專門的整蠱節目,說不定自己就遇上了。
「放心這不是整蠱節目,我當然是神仙,不然怎麼能看穿你的思想?」老者無奈的再次解釋。
許飛這時倒是有些相信了,於是問道:「既然你是神仙,那你找我做什麼?」
「嘿嘿,我和太白金星打了個賭,賭這世間還有沒有善人讓我遇到,於是我就化身成乞丐,可惜一直以來,都沒人願意買我的寶貝,今天正午就是截止日期了,幸好我遇到了你,讓我贏得賭注。」老者似乎很高興,笑嘻嘻的為許飛解釋這麼多。
「哦,既然你是神仙,那你剛才為什麼不還手,還讓人這麼打?」許飛想起剛才的事,不解問道。
「在賭注期間我不能使用法力,不然,哼!」老者想起剛才的事就氣不打一處來,居然被幾個凡人揍趴下了,說出去都丟神臉呀。
許飛一滴冷汗自背後流下,貌似剛才自己也……
老者見許飛如此,開口說道:「你別怕,我這人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你既然讓我贏了賭注,我就不為難你了,相反,我還會給你一件寶貝。」
老者說完,攤開雙手,正是那黑乎乎的玩意。
「張嘴!」
還沒等許飛聽明白,自己的嘴就張開了,然後眼瞅著這黑乎乎的玩意飛進自己嘴裡。
「咕咚!」
這玩意被許飛吞了下去,然後他就矗立當場。
老者笑呵呵的看著許飛,真以為自己是這麼好欺負的?心裡冷笑數聲,然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許飛在吞下這黑乎乎的玩意的一瞬間,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漆黑的空間裡,接著光芒大作,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浮現在許飛面前。
「福!」「祿!」「壽!」
許飛看了看,想起打遊戲時的畫面,於是伸手點了一下「福」字。
立刻福字放大,然後下面出現了一大堆小字。
「福氣加一,時間一分鐘,消耗一點善功值,所餘善功值50點,是否確定使用。」
這個福氣是個什麼鬼?許飛疑惑不解。
想了想,許飛又把手點在「祿」字上,結果顯示「你的善功值不足,請充值。」
「這善功值還可以充值?怎麼充值呀?」
正想著,突然底下又出現一行字「做一件善事可獲得相應等值善功值。」
「哦,原來是這樣。」許飛心想,然後點回「福」字,他決定先試試,神仙出品總不可能坑自己吧?
「是。」
許飛選擇消耗一點善功值,得到福氣加一的功效。
望瞭望四周發現自己還在這個黑暗空間,於是想著怎麼出去,結果白光一閃,眼前一花,許飛又出現在街道上。
居然還是腦控的,神仙出品果然不凡!
「讓開,讓開!」
一陣急促的聲音打斷了許飛的思考,原來是一架自行車從拐角沖出,沒想到許飛矗在這裡,來不及躲避,急得大喊起來。
「哐當!」
自行車為了躲避許飛撞在了欄杆上,車上的人因為巨大的慣性而飛起來,許飛下意識的就接住了她。
一陣香風撲鼻而來,白色的身影倒在了許飛懷裡,一個軟軟的地方恰巧撞進了許飛的手心。
「流氓!」
女生推開許飛,紅著臉站在一旁整理衣服。
「陳欣,不好意思呀,沒想到是你。」許飛這時候才認出了這個女生是誰,立馬腆著臉問好。
陳欣,許飛所在班級的班花,也是學校裡的校花,整個一高有名的美女學霸,常年霸佔年級第一的寶座,更重要的是她是許飛的女神。
「沒、沒事……」陳欣紅著臉低聲說道,剛才這混蛋分明摸了自己那個地方,現在卻裝的跟沒事人似得,實在是太可惡了!
此時許飛面上一本正經的看著陳欣,回味手上滑膩膩的感覺,心裡別提有多爽了,原來這TM就是福氣加一的效果!
「那個,陳欣你是要去學校嗎?」尷尬之中許飛腆著臉開口。
「嗯……」陳欣紅著臉,聲音甜美卻細如蚊呐。
「不如我騎自行車帶你吧。」許飛笑眯眯的看著陳欣,同時在黑暗空間中點擊確認消耗一點善功值。
「啊?」
陳欣聽到這個無禮的要求,本能的想拒絕,可是話到嘴巴這麼也說不出口,莫名想起了剛才那一幕,再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許飛已經騎在了車上。
「上來吧,我載你。」許飛拍了拍自行車的後座。
陳欣手足無措的看著許飛,最後卻莫名其妙的坐在了後座上。
「駕!」
許飛騎得飛快,在經過一個小陡坡的時候,自行車像是要飛了起來,陳欣嚇得緊緊抱住許飛的腰。
感覺到身後傳來的暖柔感覺,許飛心裡一陣暗爽。
「嘿嘿,沒想到老神仙給了我這麼一個寶貝呀。」
很快,自行車到了學校門口,作為整個高潭市最頂尖的私立高中自然有著十分嚴格的管理制度,除了讓學生咬牙切齒的校服規定,還有各種變態的措施。
比如嚴格禁止男女生同屏出現!
「喂!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許飛正推著自行車過學校的鐵門,卻聽見一聲咆哮,接著門口保安室裡沖出來一名長得肥肥壯壯的好像野豬成精一樣的中年醜漢。
「你們不知道學校不准男女生在一起麼?還有你,居然敢不穿校服!」這中年醜漢指著許飛的鼻子說道。
許飛眼皮挑了挑,發現自己不認識這保安,估計是個新來的,不過這醜漢保安說話的時候許飛向後退了一步,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惡臭從這醜漢保安口裡噴出,撲面而來。
「怎麼,不說話了?知道自己錯了?知道錯了就跟我進來。」
許飛這時注意到,這醜漢保安說話時,一雙賊珠子不停的瞄向陳欣挺傲的胸脯。
「媽的,這嘴裡有屎的貨這麼猥瑣這麼拽是怎麼招進來當保安的?」許飛不禁為學校人事部的老大感到擔憂。
「說你們呢!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進來!」醜漢保安拿眼一瞪,平常那些學生被自己高聲喝幾下就像鵪鶉一樣任自己宰割,今天給兩個居然這麼囂張,敢不把自己放眼裡,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們!
陳欣畢竟是個女生,膽小怕事,此時拿不定主意,就看向許飛。
許飛倒是想看看這保安為何如此硬氣,於是沖陳欣說道:「別怕,我們進去瞧瞧,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放心,一切有我!」
陳欣見許飛如此從容,又被許飛拿話鼓氣,心裡也就不再慌張,抬頭挺胸的走進保安室中。
許飛走進保安室的時候,這醜漢保安已經大大咧咧的坐好,把腳放在桌上,嘴裡叼了根煙,用十分「二流子」的語氣說道:「你們兩個,是私了還是公了?」
許飛聽到這話倒是奇了怪了,莫非自己放暑假這兩個月學校出了什麼變化?以前那些保安都去哪了?
這醜漢保安見許飛二人不說話,就吸了口煙,然後把煙吐向陳欣,嗆得陳欣一陣咳嗽。
「公了就是我把你們的事報上學校,讓學校記你們大過。」頓了頓,吸口煙,醜漢保安指著許飛說:「私了就是你出去,讓我和她單獨待一會。」
許飛聽到這句話,氣極反笑,世上盡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居然還想對陳欣動手動腳?
「哼哼!如果我不了?」許飛冷笑道。
「不?你居然敢跟我說不?在這個學校裡還沒誰敢跟我說不!」醜漢保安聽到許飛的話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沖許飛咆哮。
「你、你不過是一個保安居然敢這麼說話,不怕、不怕別人告你嗎?」這下連站住門邊的陳欣都看不下去了,怯生生的開口。
「告我?有誰敢告我?保衛處長是我姐夫,分管保安工作的校長是我舅舅!在這個學校裡沒有人敢動我!」醜漢保安不可一世的說道。
許飛本是有一肚子壞水的人,此刻看到醜漢保安如此的噁心可惡,覺得只弄他一個不解氣,還要把那個保衛處長牽進來才舒坦。
「我倒是不相信保衛處長會徇私枉法,讓你這麼欺淩我們一高的學生,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許飛裝做一副很氣憤的樣子,掏出手機按照牆上貼著的座機號碼打了過去。
很快接通了。
「喂,吳處長麼?我要投訴學校的保安。」許飛壓低聲音說道。
「投訴保安?你是學生麼?你要投訴什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許飛聽到聲音的瞬間覺得不對,這不是吳處長的聲音呀?難道學校連保衛處長都換了?於是許飛眼珠子一轉,裝作很氣憤的樣子,厲聲說道:「我要投訴他欺負我們學生!」
電話那天沉默了片刻,才又傳出聲音:「你們在哪?我馬上過來。」
「新校門保衛室。」
接著電話被掛斷,傳出了嘟嘟的聲音。
「哼哼,你以為我姐夫會把我怎麼樣?」醜漢保安依然十分囂張,絲毫不把許飛放在眼裡,還只以為好心的提點:「小子,你叫我姐夫來,可不是公了私了的問題了,你們能不能在這個學校讀書都是個問題了。」
「哼哼,莫非你姐夫還能一手遮天?」許飛忍不住譏諷道。
「那是自然,我們來著學校十幾天,整治了不下十個學生,他們屁都不敢放,也不看看你們倆的德行,騎個自行車還這麼囂張?找死呀?」醜漢保安不屑的說道。
許飛這時候才明白了,為什麼這貨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看自己騎自行車來的,以為自己沒多大的背景,才這麼放心大膽的整治自己。
「等會有你的好看!」
許飛眯著眼睛,心裡發狠,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自己,媽的,以為背靠一高就可以為非作歹了?不知道整個一高都是許家的產業麼?奴大欺主,擱古代,你小子就得打個屁股開花,然後遊街示眾!
「就是這兩個學生?」
說話間走進一個中年男人,一張酒色過度的蠟黃臉,在搭配上滿身的煙酒味,陳欣立刻厭惡的靠向許飛身邊。
醜漢保安看這中年男人走進來,速度極快的把腳放下桌,點頭哈腰,送煙點煙一氣呵成,恭恭敬敬的說道:「姐夫,就是這倆不服管教。」
接著他有附在保衛處長的耳邊低聲說:「姐夫,這倆是騎自行車來的,你就放心吧,話說這小妞可真靚呀,看的我流口水,你看是不是……?」
保衛處長坐在那裡吞雲吐霧,拿眼睛打量許飛、陳欣二人。
許飛看起來除了帥點其他普普通通,於是他心裡就起了一股輕視,覺得許飛正是自己隨意拿捏的那一類。
再看陳欣,保衛處長只覺得自己小腹中升起一股火焰,這女生太漂亮了,小小年紀就有這麼豐滿的身姿,又是個娃娃臉學生妹,應該別有一番滋味,保衛處長不禁意淫起把陳欣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畫面。
「姐夫,姐夫!」醜漢保安看保衛處長坐著不動,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小姑娘看,便知道自家姐夫的心思,於是搖了搖他,在他耳邊一陣低語。
保衛處長聽完,清了清嗓子,打著官腔說:「你們倆個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了麼?」
許飛戲謔的看著保衛處長耍官威,配合的說道:「不知道。」
「哼!不知道?」果然,保衛處長十分生氣的站了起來,吼道:「你們倆大庭廣眾下亂搞男女關係,知不知道這是多大的事?」
許飛心裡默默吐槽一句「關你屁事」,但是嘴上還是說道:「不知道。」
保衛處長看到許飛這麼油鹽不進,於是一拍桌子。
「啪!」
陳欣嚇得猛然哆嗦了一下。
許飛眼皮一跳,伸出手抓住陳欣的手,意示她不要害怕,陳欣稍微掙扎了一下,也就放任許飛這麼牽著。
許飛此時心裡一陣暗爽,陳欣的手滑滑的涼涼的,在夏天摸起來別提有多舒服了!
保衛處長陰沉著臉看倆人大手拉小手,覺得這倆人簡直就是在藐視他,於是又拍了次桌子。
「啪!」
「你們簡直就是目無法紀,你們班主任是誰?」保衛處長厲聲道。
許飛眉頭一皺,他不想給班主任老楊添麻煩,畢竟老楊對他還不錯,於是說道:「別,這件事別麻煩班主任。」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保衛處長一臉大便通暢的快感。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這件事咱倆私了。」許飛翹起嘴角,想看看這兩人能噁心到什麼樣的程度。
「私了?嘿嘿,小子,只要你說服你女朋友陪我們玩玩,我就放了你們,不然我讓你們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醜漢保安此時卻搶先開口,畢竟有些話不能讓自己姐夫這個保衛處長說。
陳欣看著這兩人色眯眯的眼神,心裡一陣慌亂,忍不住抬頭看向許飛,正好撞上許飛溫柔的眼神,立刻就紅著臉低下頭去,又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有戲!
許飛在感情方面無師自通,這時陳欣的表情讓他覺得有全壘打的希望。
「怎麼?考慮好沒有?」醜漢保安看許飛二人眉來眼去,不耐煩的開口提醒。
許飛知道是時候了,再演下去反倒把自己噁心了,用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扔在桌上,冷冷的說:「接個電話。」
醜漢保安和保衛處長對視一眼,心裡覺得不妙,於是默不作聲,安靜的聽著。
「嘟」~「嘟」~
「喂,小飛呀,找我有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了洪亮的聲音。
醜漢保安不明所以,但保衛處長卻覺得這聲音很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鄭伯伯,我在學校新校門保安室,遇到點麻煩,麻煩您來一下。」許飛說完,冷冷的看著保衛處長二人。
「好,我馬上就到。」接著一陣桌椅晃動的聲音,電話掛斷了。
「你們等著吧。」許飛拉著陳欣的小手找了個位置坐下。
保衛處長點燃一根煙,他覺著這事有古怪,於是低頭思索,莫非自己惹到了那家公子?抬頭瞄了一眼許飛,又覺著不像,哪有公子哥穿這麼普通的地攤貨還騎自行車?
倒是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了。
思索良久,一隻煙都快抽完了,保衛處長決定風來將擋,土來水淹,堂堂一高的保衛處長還能是任人宰割的角色?
許飛拉著陳欣小手坐在椅子上,心裡默默期盼鄭伯伯來慢點。
可誰知,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一輛賓士就停在學校門,然後車門打開,從後座下來一位精神抖擻的老者。
「鄭校長!」
鄭誠,私立一高的正校長,也是學校的董事,保衛處長不知道這位為什麼突然駕臨,來不及多想就立刻上去點頭哈腰大獻殷勤。
鄭誠並沒有理會保衛處長,甚至沒有用眼看他,而是直接走到保安室中坐下。
許飛看賓士來的時候,心裡歎了口氣,然後拉著陳欣站了起來,戀戀不捨的鬆開陳欣的小手,在鄭誠進來的時候恭恭敬敬的喊道:「鄭伯伯好!」
「恩。」鄭誠邊點頭邊坐在椅子上,拿眼睛打量一下陳欣,才露出一絲輕佻的笑容,說道:「小飛,這是你的小女朋友吧?什麼時候好上的?也不給伯伯說說。」
陳欣一聽此言,紅了臉頰,一臉嬌羞:「校長,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那種關係。」
鄭誠笑眯眯的看著許飛,小子有本事呀!嘴上卻說:「你小子一個電話就把我叫來了,可是要賠償我的損失呀,下次我找你打麻將,你可不能再推脫了。」
「好,下次鄭伯伯開口,我一定陪著大戰三天三夜。」許飛拍胸口許諾。
「說吧,這些傢伙,怎麼惹到你了?」調笑之後,鄭誠正色道。
「鄭伯伯,以前那些保安了?」許飛沒有回答,反而問了鄭誠一個問題。
「這兩個月學校產權變動,這些人都是新股東插進學校的,以前那些自然有其他出路。」鄭誠說完,就拿眼神意示許飛,該你說了。
許飛皺起眉頭,「這些人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像混混多過保安,不能留他們敗壞學校聲譽。」
「好!」鄭誠點點頭,然後吩咐外面倆人:「進來吧。」
保衛處長看許飛與鄭校長談笑風生,哪怕烈日炎炎,心裡卻有一股涼氣直冒,不知不覺間一身大汗淋漓。
此時聽到鄭校長吩咐,立刻像鵪鶉一樣乖乖進去,再也不見剛才的威風。
「張志,我記得你,你和你後面那個一起去學校財務處領這個月工資吧,我們這廟太小,留不住你。」鄭誠淡淡開口。
「別呀,鄭校長,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前保衛處長張志一聽居然要開他,急得立馬跪下來苦苦哀求,他大半輩子都是個混混,好不容易靠關係混了個保衛處長,現在把他開了,他要技術沒技術,要文憑沒文憑,以後全家老小吃什麼呀?
鄭誠沒有管他,而是對許飛說:「小飛呀,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和你這位女……同學一起去上課吧,有時間來我家陪我打麻將啊。」
許飛點頭表示知道了,送走鄭誠後,許飛越過一頭冷汗的保衛處長和醜漢保安,推著自行車和陳欣漫步在學校中。
私立一高的校園很大,從校門到教室的距離大概有一千多米,一路上許飛默默的推著自行車,陳欣默默地低著頭走。
「許飛,謝謝你。」
陳欣臉紅的像個誘人的蘋果,許飛吞了吞口水,說道:「沒事,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人刁難。」
「要不是你,我恐怕……」
雖然許飛這麼說,但是陳欣卻覺得是許飛救了她。
「我沒多少錢,就請你喝果汁吧。」陳欣低聲細語。
「好呀!」許飛巴不得有藉口和陳欣相處,以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就算了,現在有機會了,陳欣你逃不出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