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車站快要到了,下車的旅客朋友,請您帶好自己的隨身物品到車廂兩端等候下車...」
列車廣播響起了乘務員甜美之聲。
許多乘客已經開始準備行禮,而大部分人都在注視著一個靠窗的角落。
張天通從荒無人煙的崑崙山而來,怔怔的窗外陌生的景色絲毫不在意世俗的目光。
「師爺說我是萬古難遇的九劫無垢體。」
「無垢體遭天妒,需紅塵煉心,尋九個太乙貴人化解九煞天劫,否則命不過而立之年...」
「天師府八奇技自古以來從未有練成三門者...」
「可是我八門全會,加冕天師,也無法逆天改命...」
想到這些有的沒的,張天通嘆了口氣,輕撫食指之上古樸的墨玉戒指,準備起身離開。
自己,還有五年的陽壽!
得儘快找到九個貴人媳婦兒。
其中有師爺爺給安排的幾個,第一個就在老家陽城,天騁集團楊家。
「快看,這個穿睡衣小哥是個道士麼?」
「我看像,不過這小哥也太帥氣了吧?」
「呵呵,都啥年代了,玩Cospaly玩到這裡來了,我記得今天沒有漫展吧?」
「好像是,不過說真的這小哥也太美了...」
「你懂啥,現在都流行小鮮肉...」
「.....。」
張天通起身後,越來越多的目光注視著他。
議論聲,此起彼伏。
張天通,陽城人。
自七歲始,崑崙山修行十八載,如今是第一次下山。
徒步跋涉八百裡,方才坐上了唯一一趟火車。
誰能想到,這個穿著一身白色道袍與布鞋的青年會是有史以來最年輕且最恐怖的天師呢?
布鞋道袍雖看起來舊跡斑斑,但卻異常乾淨
其背後髮絲隨意用一根紮帶扎著,配合那稜角分明的五官,妥妥一位畫中美男。
可惜。
卻與這花花綠綠的大都市格格不入。
「姑娘,讓讓。」
迎面,一位穿著短褲,雙腿修長,不是太凸也不是太翹的女大學生看著出塵無比的張天通一時間愣住了,等張天通皺眉之際她才幡然驚醒過來,咽了口唾沫慌忙讓開。
「姑娘。」
「嗯?」
「你有大兇之兆。」
張天通臨走時,突然駐足,看向這個身材高挑的女大學生突兀開口。
他自幼開天眼,一身法力上可通神下達幽冥,一眼就望出了葉蕾的炁。
「你...?」
「流氓!」
「沒想到你這個人這麼不正經。」
葉蕾來自他鄉,在陽城上大學。
這時候暑假剛剛結束,她也乘坐列車來上學,可不料這個道士打扮的美男子眼睛「滴溜溜」一轉就上下掃視。
她有一種被看光的感覺。
一時間既羞又怒。
自己胸雖說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啊?
「姑娘誤會了。」
張天通平靜開口道,「吾乃天師,善觀吉凶,吾觀你靈臺有煞氣盤踞,想來劫難將至,就在下站之.....」
「天師?」
「哈哈哈,笑死爹了。」一個盯著葉蕾偷瞄半晌的三角眼男子頓時譏笑道,「都特麼什麼年代了,建國之後不許成精不知道麼?」
「還觀吉凶?」
「爺看你這小子就是個江湖騙子,電影看多了吧?」
「就是,姑娘別聽他胡咧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小子還想騙你錢財...」
「接下來肯定是賣一張破符籙不要998,只要250!」
「哈哈哈...!」
「玩個Cosplay玩魔怔了?」
「有可能是看林先生的魔幻劇看多了...。」
「就是,瞎幾把說什麼,小鮮肉你這行騙的手段太古老了啊?」
「.....。」
聽著周邊人的聲音,葉蕾越發堅信張天通就是個神棍,嗔怒道,「你這神棍長得人模人樣幹嘛無緣無故咒我?」
「算了。」
「好自為之吧。」
「你去歲喪母,今命宮撞太歲,自然有劫難將至。」
張天通無視了周圍那些嘈雜的聲音,淡淡看了眼長相有九十分左右的葉蕾,向著車廂外而去。
可是,這聲音,卻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炸響在葉蕾的腦海裡。
他...?
他怎麼知道的...?
即便是下了車廂。
通過聽風吟張天通依舊能捕捉到那些譏諷之聲。
唉...
師爺說過,人心險惡,讓自己行事遵循本心。
十八年前我父母離奇失蹤,連師爺都沒查到原因。
自己在陽城的記憶,也停留在七歲之前。
十八載修道,這都市的變化,太大了。
小時候的記憶裡,可沒有這些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
還有...
滿街的大長腿。
有些絲襪甚至僅僅到大腿中部,短褲更是短得連臀都露出來小半片...
可惜。
這些都動搖不了自己的道心。
先去楊家看看。
「小夥子,去哪裡啊?上我車吧?」
「小夥子,去哪,我可是十年老司機...」
「小夥子...。」
火車站外熱情的黑車自己似見到了自己多年失散的親兄弟一般招呼著張天通。
沒辦法,張天通這一身打扮,太顯眼了。
再加上那一頭用過飄柔的長髮,想不注意都難。
「不了...」
「啊,抓賊,抓賊啊....」
張天通剛剛開口,就聽到了一女子的尖叫聲。
回眸。
正是剛剛的葉蕾。
葉蕾一身都是香奈兒,剛剛在列車上她隨意拆開錢包就有一沓紅色的鈔票,引起了他人的覬覦。
不偏不倚,一切都如張天通所料,那飛賊正是坐在葉蕾對面一排的三角眼男子。
「罷了。」
「紅塵煉心,遇到不平之事若是昧著本心反倒是無趣。」
「唉?小哥?小哥?」
正在招呼張天通的幾名黑車司機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他們面前的張天通已經如鬼魅般消失不見了。
「死娘們,放手,老子弄死你!」
三角眼男子抓著葉蕾的包就要逃,但葉蕾哪裡肯。
她家境雖不錯,但這包裡除了錢包,還有她的一系列手續。
若是沒了,今天她就只能睡大街了。
慌忙之間,三角眼男子惡狠狠地一腳踹在了葉蕾的身上,並且手中出現了一枚匕首瞬間刺向了葉蕾。
出奇的是,遇到這種事情,周圍的人竟然都冷眼旁觀,沒人願意上前幫忙。
世態炎涼,紅塵真實。
「啊....!」
葉蕾慌了,她嚇得鬆開了手,雙手捂住眼睛發出了尖叫聲。
須臾,她耳旁傳來一道平靜之聲,「姑娘,吾說了你有大兇之兆,現在相信了吧?」
「!」
葉蕾透過指縫看向外界,瞳孔一縮,腦袋嗡嗡作響。
她剛剛捂住了眼睛,又被匪徒一腳踹開。
可是她並沒有摔倒。
一隻溫暖的手臂瞬間搭上了她的腰肢,而且...
那匪徒卻已經四腳朝天,兩眼上翻,昏死了過去。
哐啷~
此刻,匕首落地之聲方才在張天通的話音落下後響起。
嘶~
嘶~
周圍駐足看戲的人,幸災樂禍的人,作壁上觀的人無不驚悚出聲,倒吸一口冷氣。
「好快!」
「這位小哥是怎麼過去的?我都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
「天吶,我竟然沒有錄到,我手機可是華威一億像素的旗艦啊...?」
「怎麼可能?難道這道士小哥是飛人劉翔的表弟?」
「我的法克,這可比看武俠片還刺激啊....」
「我看到了什麼?那匪徒毫無徵兆就倒下了?」
「蚌埠住了,剛剛這小哥說他是天師,難道他真的是得道高人?」
「神了,我也沒有錄到,可恨啊...」
「....。」
周圍咿咿呀呀之聲,驚醒了葉蕾。
「看相的,謝謝你...。」
「你救了我,我叫葉蕾,你能不能....」
葉蕾驚魂未定,紅著臉,心跳無比快速。
因為張天通此刻依舊摟著她的小腰,而且姿勢極為曖昧。
近距離看,張天通的肌膚如玉,竟然連個汗毛都不見。
這皮膚,簡直讓她這個音樂系的系花還羨慕嫉妒恨。
只是她這道謝之聲還沒說完...
刺啦~
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輛閃著紅色燈光的車子以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張天通身邊。
車門打開。
黑色光亮的高跟鞋率先落地。
高跟鞋上方,一個肥瘦均勻修長的大腿被牛仔褲完美地勾勒而出。
女子英姿颯爽,腦後扎一馬尾,戴著墨鏡,上身的半袖襯衫配合那緊身牛仔褲,簡直是無數男人的夢中女神。
尤其是胸前那一道溝壑,似乎襯衫釦子都要崩開。
「何隊!」
「終於抓到這個二星級通緝犯了。」
「老張老王,先把人抓起來。」
其餘車門相繼有人員下車,何依依推了推挺翹鼻樑上的墨鏡,盯著張天通與葉蕾道,「你們二人,上車。」
「嗯?」張天通無奈道,「我可是助人為樂為民除害,你讓我上車做什麼?而且我現在還有事情要辦...」
自己可是要去找貴人媳婦兒,哪有時間在這裡耗?
「做筆錄!」
「還有,我懷疑你來歷不明,需要核查身份,難道你敢妨礙公務?」
說著,何依依已經從背後那圓潤的臀之上拿下了一個明晃晃的手銬。
「好吧。」張天通無語萬分,看向身邊的女大學生,「葉蕾,那咱們就走一趟吧。」
「嗯嗯。」葉蕾紅著臉點頭道,「看相的,謝謝你救了我,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葉蕾此時對張天通的形象大有改觀,同時也對張天通充滿了好奇。
作為新時代的大學生她本就不信迷信,但今日的一切實在是無法用科學解釋...
「張天通。」
「另外,我不是看相的,我道號天通真人。」
何依依眉頭皺起,想到了最近網絡上發生的幾起算命詐騙案,一個箭步上前用手銬銬住了張天道,「小子,天通真人是吧?今日你必須得跟我走一趟,我懷疑你涉嫌網絡詐騙。」
「?」
張天通眉頭皺起。
但沒有過多解釋。
這何隊好生霸道,而且她身上有問題。
「也好。」
「走吧。」
張天通戴著手銬便進了巡捕車,葉蕾看著面前霸道的何依依也不敢出大氣,乖乖上了車。
「靠!原來是個騙子。」
「就是,聽說最近那個網絡騙子騙了好多錢,好多人家都傾家蕩產了...」
「可不是,還有個傻子竟然把自己的老婆送出去招財運,結果被**了...」
「切,我還以為是得道高人,原來是個江湖騙子。」
「就是,有可能他跟那個劫匪是一夥的。」
「嗨,散了散了....。」
圍觀的人們,就圖一樂。
當然,也有人錄下了小視頻,但沒有錄到張天通具體的畫面,僅僅錄到了張天通摟著佳人匪徒落地又被何依依拷上帶走的畫面...
當這些視頻被有心之人打了有心的標題後。
張天通卻不知,他今天,剛下火車就上了熱門。
局裡。
「你說什麼?」
「快,把畫面再慢放一百倍!」
「何...何隊,當時那個位置本來就很遠,放慢十倍已經是極限了...」
「這傢伙簡直不是人....!」
「何隊,我們詢問了同一車廂的乘客,回答都與葉蕾一樣,那張天通自稱是天師,而且好像事先預知了一切,要提醒葉蕾但卻沒人信...」
「何隊,此人的危險程度,絕對媲美頂尖武者,要不要將其身份上報?」
何依依根本聽不見手下們的聲音,她怔怔地看著十倍慢放不斷重複的監控畫面,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回到局裡,她帶簡單看了下葉蕾的手續就把葉蕾放了。
至於張天通,卻被關了起來。
當時,她在車裡時就看到了事發經過。
但她也不清楚張天通是如何出手的,畢竟就是眨眼不到的事情,太快了。
她嚴重懷疑,張天通是同夥。
但那三角眼現在都處於昏迷之中,她必須要調取監控查找證據。
從出站到事發,並沒有證據表明張天通與三角眼有勾結。
但是...
這都不是最主要的。
重要的是,即使是十倍慢鏡頭下...
都沒有一絲物體運動的軌跡,簡直就是如鬼魅一般。
瞬息而至,宛如瞬移出現在葉蕾身邊。
僅僅纖手一抬,虛空一壓。
距離張天通足足有兩米的三角眼就倒卷而出,昏死過去,五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張天通...」
「傳張天通,本隊要親自審問他。」
「是,何隊。」
何依依拍案而起,她胸前的波瀾不斷起伏,想要一探張天通的究竟。
而且...
剛剛她利用權限調取了張天通的身份證資料。
結果更讓她震驚。
有關張天通的一切,都是空白!
審訊室內。
張天通一臉的平靜與淡然。
剛剛兩名人員將他帶到了這裡,並且說何隊要親自審問他。
但從那兩名巡捕員的眼睛裡,張天通看到了他們無限的震驚與不解。
「這小小的審訊室。」
「困得了別人,卻困不了我張天通。」
「我行善事,卻落得身陷囹圄的下場,真不知道這紅塵有什麼好的...」
張天通嘆了一口氣,心中滿是唏噓之色,不免想起了在崑崙深山之中清修的愜意時光...
若不是為了活命,鬼才願意下山。
天師,在龍國享有不為人知的諸多權力...。
盛世歸隱深山,亂世下山救世,是天師府自古以來的傳承。
「早知道,就讓師爺爺安排了,搞得這麼麻煩....」
張天通心中暗道之際,審訊室的大門「吱呀」一聲推開,緊接著悅耳的高跟鞋之聲響起,何依依大步流星來到了張天通對面,拉了個凳子翹著二郎腿仔細盯著張天通。
越看,她心跳的越快。
不得不承認,張天通雖然打扮土裡吧唧的,但卻帥到無可挑剔。
這時候,張天通也看清楚了何依依的樣貌。
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
眉宇間,有著巾幗之氣,且身為警員有一絲國運護身,氣運極旺。
但那一絲常人不可見的陰氣卻能無視她的炁隱匿於其中,背後之人手段極為高明。
若不是有一絲國運之氣加持,怕是早就出事了。
一定是異人在作祟,或者說她得罪了什麼人。
但,張天通不會再主動開口了。
這女人,跟他有毛線干係?
自己在她眼裡可是個神棍啊?
「張天通?」
「是我。」
「你來自哪裡?」
「崑崙山。」
「你唬我?」唐依依頓時蹙眉道,「崑崙山乃是龍國自然保護區,那裡到處都是原始森林蒼山大澤,還有成群野獸,哪來的人居住?」
「愛信不信。」
「你父母呢?你家在哪?」
「無可奉告!」
「我說美女,你怕是該查的都查清楚了吧?」張天通白了一眼,「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何依依深呼吸一口氣後,想起了張天通提前算出葉蕾遇難的事情,不由疑惑道,「你會算命?」
她不講迷信,但今天的事情根本無法用科學解釋。
「略懂一二。」
「那你幫本巡司算算,本巡司的命勢如何?」
「抱歉,別人或許可以,但對你來說,本天師沒興趣。」
「而且窺天機不是兒戲,本天師為何要答應你的要求?」
說著,張天通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手銬。
「?」
何依依這一看,頓時明白了,起身款款來到身邊解開了手銬,輕聲道,「抱歉,之前是我不對,但你不是天師麼?你只要能算算我的運勢,我就放你走。」
哼。
能蒙對一次兩次,就不信你此次都能蒙對。
何依依依舊對風水迷信保持懷疑的態度。
「這小妞倒是個火暴脾氣,母老虎一個啊?」張天通揉了揉手腕,出口道,「說說你的生辰八字,本天師自會卜算。」
「九八年,農曆九月初九,子時出生。」
「九八年,屬虎?」
難怪是只母老虎!
張天通略微一皺眉,低喃道,「九九重陽,乾坎艮震,巽離坤兌,無窮無盡...」
「若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家裡多受先輩福澤,你爺爺一生從軍,德高望重,自成大業,自父親始就富貴榮華,吉祥有德,你何家乃是在十年前繁榮興家,可對?」
「你性格天生受祖父與父親的影響就剛強無比,但過於剛硬固執,經常與上司發生衝突,可對?」
「你自幼就聰明,且高考高中榜首,但卻因為祖父的影響而選擇了這一行,可對?」
「因你過於剛烈,財運平平,曾錯失了許多發財之機,你認為那是不義之財,可對?」
「你十一歲十八歲時遭遇過凶事,可對?」
「!」
「這...?」
何依依懵了。
僅僅一息,這小子竟然將自己的家庭的事情全部推算而出?
神了。
真神了。
怕是家人都沒有眼前的男子瞭解自己的多。
空氣,突然凝固了起來。
除了何依依的急促呼吸聲,再無他聲。
然而,她卻沒有注意到,張天通的眼神。
此刻的張天通,亦是將剩餘的話吞到了肚子裡。
這性感火辣的何依依,五行不缺,取辛輔癸命格,竟然是我命中的一位太乙貴人?
這這這....
張天通面不改色,心中竊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剛下車就遇到了第一個貴人。
再加上師爺爺指定的幾個未婚妻,自己不就能續命了嗎。
果然奇妙,跟何依依在一起,自己明顯感覺到九煞有點鬆動之感,而且陣陣涼意浮現在靈臺...
前提是,她們都深愛自己,這樣才能起到最佳效果。
「你...」
「你真的是崑崙山上下來的?」
「自然。」
張天通玩味一笑,「難道是你看本天師長得太帥,想追我?若你喜歡我就直說,本真人看...」
「看在你腚大腰細好生養的份上,本天師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讓你做個媳婦兒...」
九個太乙貴人都得深愛自己。
這何依依雖說霸道蠻橫了點,但卻...
好生養啊!
關於挑選太乙貴人的真諦,師爺爺可是如數家珍都教給了自己。
「你!」
「你怎麼這般口無遮攔?」
「你覺得長得帥就能當飯吃?」
何依依紅著臉,對張天通的好感也下降了些許。
「嗯?」
「她對我好感降低了?」
「難道師爺說的膽大心細臉皮厚是假的?」
「還是說,我說話的方式不對?」
張天通感覺到了何依依的炁,心中暗暗嘀咕...
「大山的孩子喲....!」
正巧,張天通的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這裡的沉默。
「抱歉。」
「接個電話。」
張天通向何依依知會一聲後,拿出了自己那個有了些年成的手機。
陌生電話?
「難道是哪位入世師侄有事要找我?」
想著如此,張天通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您...您好,請問,您是天通小師叔嗎?」
「是我,你是...?」
「太好了,天通小師叔,我是郭建樹,哦不我是小郭,老天師說您下山了,我終於找到了您了,十萬火急,師叔您在哪裡,請您務必要救救我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