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正是大家都已熟睡的時候,在那林蔭小道上一隻野狗正在尋覓食物,偶爾還能聽見幾聲蟈蟈叫聲,當然有的時候還能聽到「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不過今天不知為何卻沒有這樣的聲音,這反而給人一種美中不足的感覺。而就是這樣寧靜的夜晚卻有兩道人影從遠處奔來,電光閃現,若被人看到一定會大叫「這不科學啊」。
林越真的很倒楣,俗話說,天降妹子必有那啥。可林越卻被天降妹子追殺。「該往左邊逃了」林越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並且想也沒想就照做了,因為這聲音在一路上救了他不知幾次。林越剛閃身落地,只見剛才他所在放向的一棵樹已經被電光燒焦,看到這一切林越也不禁感到陣陣的後怕。
「靠,你沒發瘋吧電耗子。我怎麼你了?你想謀殺親夫啊!」
「什麼?謀殺親夫?你這卑鄙小人,居然趁我受傷昏迷時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事,現在居然口吐穢言。今天我不殺了你,我就不姓龍」
「林越,今天下班後我們部的人要一起去給韓香慶祝生日,你可要把工作趕快做完,不然你可就去不了嘍」一個鬼鬼祟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周世,你嚇死我了,難道你就不能用人類的方式行來說話麼?」林越道。
「咳,這不是怕別人聽到嗎?難道你想讓你喜歡韓香的事弄的人盡皆知?不過這也不錯的樣子,要不要我幫你宣傳宣傳。」周世調笑道。
「額我說周世,你能不能別老拿這說事行嗎,早知道我就不和你說了,不過我喜歡韓香的事和你鬼鬼祟祟的說話有半毛錢的關係?」林越道
「呵呵,這不是開玩笑嘛,說真的,你今天的任務完成了麼,要不然真的不能去了哦!」周世道
「不行啊,今天看來我是真的去不了,我還有點事,等下下班得立刻去辦」。林越道
「不是吧,前天你生日時,人家都去,今天你居然不去?別人也就算了,她是」
「林越,你工作做完了嗎?等下班了可別忘記嘍!」周世的話還沒說完,林越的身後又出現聲音,而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今晚的主角韓香。
聽到這話後,林越趕緊起來說道:「韓香,今天可能對不住了,我今天去不了了,我今晚有些急事要辦,等過幾天我再單獨請你賠罪啊!」
「哦,這樣啊,那到時候你一定要請我噢,否則哼哼!」說著便轉身去找其他人去了。
「林越,看不出來,你挺有一手啊,居然這樣就把MM約到了,恩這招我學了。」周世調笑道
「到一邊去,我還工作還沒做完呢。」
林越現年24歲,大學畢業才2年,無房無車,現在在S市的一家公司做廣告策劃。周世是他的鐵哥們,同窗4年,畢業後兩人應為都沒經驗就一起到這家公司應聘,雖說不大,但在S市也是前幾名。本來打算碰碰運氣,誰知道居然被錄用了,而韓香和他也是同期錄用,當他看到韓香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丘比特的陷阱裡了,而在後面的相處中越發覺得她是那麼的迷人。於是就和周世問了攻略方法,不過方法沒問到,卻被周世調笑說‘我要有那方法,還會給人打工?我早賣錢去了。’而且以後也一直被以此「要脅」。
回到自己的家時候已經晚上8點了,剛一關門耳邊就響起了聲音。「嘿嘿,你不是喜歡那妞麼,怎麼不一起去呢?」淩越並不理會這聲音,而是先放下包去洗手間先了下臉,然後只見淩越對著面前的鏡子開口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身體裡」當然他不是在自言自語,如果現在有外人在的話就會發現其實鏡子裡的倒影並不是林越。
「噢?你居然說我是什麼東西?你這不是在罵你自己麼,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麼,我就是你,而你就是我,我們是一心同體的噢。」
「不可能,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再看我的樣子,我的臉那有這麼帥。」林越說道
「噗,你居然在糾結這個?哈哈哈笑死我了沒想到你這分意識體挺有意思的啊!那麼現在怎麼樣,我們一樣了吧。」剛聽完玩這句話林越便看到鏡中的人已經變的和他一模一樣了。
看到這樣的情形,林越就對著鏡子說道:「開玩笑的吧,你說你就我,那麼為什麼我前面24年的人生都沒見過你,難道是我精神分裂?恩.一定是這樣」
「不不不,看來你還是不相信,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如果換我,我也不相信,那麼就讓我來幫你解答吧,雖然昨天我已經說過了,但今天看來,你貌似沒有聽進去啊!」鏡中人道
「其實現在你所寄居的這個身體,在24年前久已經死了」境中人道
「哦?我24年前久已經死?那現在是怎麼回事,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嗎?」林越淡然道
「看來你昨天真的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啊!沒錯,24年前這個身體的確已經死了,注意是‘身體’死了,24年前我在與人大戰時受了重傷,肉身已經全毀,就靠意識體遁到地球,當時如果不趕緊找個肉體的話,我大概會需要10萬年才能夠恢復,不過幸好這星球有生命的存在,而我有正好在一所醫院上空看見一死嬰便俯身其上。」
「等等,既然這樣也就是說你救了我一命是吧!那我在這謝謝你了,既然你已經醒了,那麼我能拜託你離開我的身體麼?」林越馬上搶著道
「呵呵,一個普通人的身體死了,那麼你覺得精神還會存在麼?」鏡中人笑著道
「你不就是這樣的存在麼」林越道
「哎!我不是說了,我就是你,而你就是我了麼。當年我雖然肉身全毀,但是我的意識體也是十分強大的,如果我貿然進入,只會讓那個身體爆體而已。所以我便從我的整體意識裡分出一點點,並且還在那一點意識裡種下強化陣,用以強化這具身體。而將現在你所看到我,封印在這身體裡,等到這身體能夠最低限度接受我力量的時候才會醒來,而你就是那一點意識啊!」鏡中人如是道
「不,不可能,我就是我,我怎麼可能會是」
「沒錯,你就是你,但你也是我,而我也是你,今天你就好好想想吧,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強行與你融合的,畢竟強行融合的話會對著身體造成不可想像的傷害,我以前的功夫也就白費了。不過你現在最好去陽臺那看一看,剛才有人到你的陽臺上了噢,要是你被殺了,我會很困擾的」
「什麼,我陽臺上有人?我這可是10樓欸!」但是不知為何林越並沒有聽到任何回復,於是便自己到陽臺去看個究竟。不過一到陽臺就把他給嚇到了,一個18歲左右的女孩正倒在他的陽臺外,而且頭部和上身全是血,這可把林越嚇到了,對馬上報警,報警不過在他剛拿出手機時就想到我這報警到時候員警來了我該怎麼說,總不能說是她自己跑上來的啊,這換誰誰都不會相信啊,但是不報警或者120這不就死在我這了到時候我就百口莫辯了啊。
「怎麼辦啊,到底怎麼辦啊!啊!!!報警算了」林越下定決心道,而這時林越的腦中卻又響起了那個聲音
「不要著急,這女孩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如果你不想她真的死了話,最好把她帶到屋裡去吧。」
林越聽到後立刻蹲下一把把女孩抱了起來,幸好不是很沉,也就45公斤左右吧。
「接下來怎麼辦。」林越把女孩抱到床上後問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細心照料啊,我記得這房間有急救箱的吧!你給她包紮下,這些你總會吧,好了不和你說了,我也要休息了。」
「艸,你不是我一心同體嗎?我都沒休息你怎麼能休息呢?啊!」不過等了幾分鐘並沒有聽到什麼回應。於是便自己去把毛巾和急救箱找來給女孩包紮。剛才在抱女孩進來時林越並沒有注意這位女孩的相貌,但是當林越把女孩臉上的血擦乾淨時才發現美女啊!這絕對是一個美女啊,還好今天不是滿月,要不然這女孩就遭殃了。
當一切都做好以後,林越到衛生間準備叫那鏡中人再問個究竟,可是不知怎麼就叫不出來,「算了,先睡覺吧,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管什麼情況明天在說吧!」於是便倒在沙發上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哥哥,哥哥起床了,哥哥」
S市白楊灣別墅區,這裡有一個對C國來說十分神秘的部門‘有關部門’,全稱‘稀有能力者關係處理部門',說是關係處理,其實大部分還是靠暴力解決,畢竟這些異能者那個不是刺頭?而現在這裡面的一所別墅裡就好像在處理公務。
「組長,我對不起您,我沒能保護好涵兒,讓她讓她」只見一個男子跪在意女子面前道。
「這不怪你,在座各位誰能夠想到基因鎖打開到5級的會親自出來獵食呢?不過赫連你放心,涵兒並沒有出什麼大事,她父親當年為他專門製作的命牌並沒有碎,最壞的情況也只是被抓來做人質了,不過希望她沒事吧!你今天也受傷了,先下去休息吧,具體情況明天再說吧。」女子和藹的道
「是」那叫赫連的男子應聲出去了。
門剛關上,只見剛才還滿臉和藹表情的女子的臉上出現隆重的哀傷之情,然後走到一堵牆前,只見她嘴裡念念有詞,然後就看見那堵牆慢慢的消失出現一扇門,但是女子並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在自己身上取下一件類似通訊器的東西後,才悄然的走進去。女子剛一進去這門便消失了,仿佛重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這房間的佈置和用如此特殊放打開的地方給人一種愕然的感覺,因為你怎麼也想不到如此特殊的地方居然是一間祠堂,而且還只是一個人的祠堂。女子並沒有燒香,而是走到只祠堂唯一的相片面前,靜靜的凝視著。一直過了很久,慢慢的,女子眼角開始出現了眼淚,從開始的一滴,一滴變成了河流。
「龍哥,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當年飛升之時對我說要等涵兒18歲以後才能把接到俗世來,我便與她10年未見,後來接她出來了,她說要和我一起工作,但我擔心涵兒出事便沒有答應她,沒想到涵兒居然會和赫連平一起出去,現在很有可能被那幫改造人抓了,如果如果涵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如何是好啊!」說著,說著便以泣不成聲。
「哥哥,哥哥,快醒醒啊!太陽都曬屁股了」一個蘿莉般的聲音在淩越的耳邊響起。
「這是誰的聲音,我的鬧鐘好像沒有這妹子的聲音吧,不過還是蠻好聽的」林越想著,便翻了個身打算把鬧鐘關掉繼續睡覺。這一翻身不要緊,但是手卻出了問題。
「恩?這是什麼東西,軟軟的,不大不小剛好一隻手能掌握,到底是什麼東西呢?」還沒等林越想明白便聽到一個快要把耳膜震破的尖叫聲
「啊」
「恩?怎麼了,怎麼了?」林越被這一聲尖叫給徹底吵醒了,然後他抬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放在一個類似胸部的東西上。而且還下意識的捏了捏,再仔細一看,靠,這不就是胸部麼,而且還是昨晚跳到他家陽臺的那位美女的胸部。
「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忘記了我家還有其他人了,而且我剛才還以為是鬧鐘響了,真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林越把手拿開後慌張道
「哥哥的話哥哥的話可以的噢,剛才因為太突然了,所以所以」只見女孩臉紅紅的,怯怯弱弱的道。
「等一下,現在先讓我整理下思緒,這女孩是昨天晚上突然出現在我家裡,而且還受了傷,現在不僅沒有受傷的痕跡,而且還叫我哥哥,還說什麼哥哥的話可以的?艸!這不會是仙人跳吧,丫這也太高端了吧,為了弄個仙人跳居然把人弄到10樓來,還給弄傷。恩,我門是鎖好了的沒鑰匙裡面都打不開,嘿嘿,這豆腐不吃白不吃,白吃誰不吃啊,到時候再處理乾淨看你怎麼玩仙人跳。」林越在心中YD想道。
「嗯剛才你說‘我可以?'是吧」林越試探道.
「恩」女孩低著頭道
林越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然後只見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向女孩的胸部襲去,正待林越快要到達女孩的胸部之時,只見女孩的身上突然發出一陣電光向林越襲來,然後林越就感覺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清爽,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林越身體已經軟軟的趴下去了。
「嘿,小子你真的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一個聲音在淩越的耳邊響起。不用看林越也知道是那鏡中人,但當林越睜開眼時周圍卻不是他熟悉的房間,而是一片黑暗的空間,他的面前就只有那個鏡中人。
「鏡中人,你不是我就你,而你就是我嗎,那麼你笑我不是在笑你自己麼?再說了這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被電了下嗎」林越氣憤道。
「額沒想到你嘴還挺能說的啊?不過說的也沒錯,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境中人?我可也是有名字的哦,你就叫我淩越算了,至於為什麼笑你,你居然對一個異能者襲胸,這不是找虐嗎?」淩越道
「她是異能者?難道她就是那個神秘的有關部門的人?」林越已經被他的話個震住了,異能者誒,這可是現代人類進化的後的形態,而且現在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才能進化,到底有多稀少?在一億人裡面能有20人是異能者已經算是逆天了,而現在全球也只有1200多個異能者,而能夠茫茫人海中遇到異能者,那幾率又是何其的低。
「不是吧,她是異能者?那她怎麼可能到我家陽臺上?怎麼可能叫我哥哥,我可不記得我有個妹妹。還有你昨天怎麼不說清楚啊!」林越道。
「她為什麼叫你哥哥?我剛才看了下,她的記憶被人給改過了,是而她身上好像有什麼護身的法寶,在危機關頭把她隨機傳送到了你這裡,而改她記憶人大概功夫不到家,只能讓這女孩醒來後,看到誰就認誰做哥哥吧!我想那人也沒想到這女孩身上有護身的傳送法寶吧。,不過這倒是便宜我了啊」淩越道。
「是便宜我吧,還有你能換個名字,淩越?這也太什麼了吧」林越道
「哎,剛才你還說我就是你呢,不過算了,在我們融合之前,我還是叫你小子吧!至於名字我就叫淩越了,不打算改了。不過你也差不多該醒了。」淩越調笑道
「哥哥,哥哥你醒醒啊,你到底怎麼了,不要嚇我啊。」
「赫連平,你小子給老子出來」赫連平剛進入自己房間就聽到自己我房間外面傳來這樣的聲音,只不過還沒等他起身開門就又聽見‘砰’的一聲,再仔細一看他臥室我們已經被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一腳踹開了,而大漢進來後什麼話也沒說就申手抓住赫連平往牆上一扔,而赫連平也沒反抗就這樣認其擺佈,大漢正準備欺身而上時,門外又出現了幾個人立刻把大漢攔住。
「你們在幹什麼,還不放開我,我今天不讓這小子體會到到什麼是‘淡淡’的憂傷,我這麼多年的我就算白活了」大漢憤怒道。
「岩哥,算了吧,你就放過赫連吧!他也不想這樣啊,雖然小涵是你看著長大的,但是赫連也是我們出生入死的隊友不是麼。」商極勸道
商極屬於通靈系異能者,雖然年紀不大,但辦事卻很沉穩,是有關部門的出名的和事老,什麼事都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個極端討厭麻煩的人。而剛才的大漢叫做徐岩,強化系異能者,性格火爆,但是為人耿直,而且為部門服務多年,在多次任務中救下不少人,所以在部門內除了組長就是其最有聲望。跟著商極一起來分別叫葉嘉,韓岩康,蕭薑絢。三人都是元素系異能者。
「商極,你這是什麼意思?說我公私不分麼?雖然我的確是看這小涵長大的沒錯,但是赫連平這次老子不會放過他的,要是小涵入部了還好,死了就死了我沒什麼好說的,畢竟我們都是在刀尖上跳舞,誰能保證他會沒個什麼三長兩短,但是小涵跟本就沒入部,他卻帶著小涵去出任務,而且現在生死未蔔。你說我能放過他嗎?」徐岩怒道。
「涵兒,她沒死,剛才組長對我說的,只不過下落不明」赫連平急忙道。
「只不過下落不明?丫你還好意思說‘只不過’?看老子今天怎麼我弄死你。」徐岩掙扎道。
「岩哥,你就先安靜一下,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先把小涵找到,再說赫連本來就有傷,要是你再把他傷弄嚴重了我們找小涵不是就少了個人手麼?你們說是不是。」商極抓住徐岩道。
葉嘉看見這情況後急忙道:「是啊,岩哥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多一個人找總比少一個人強啊。」
「岩哥,赫連今早才回來,估計也是在半夜獨自找了許久了,你先讓他休息一下吧,如果小涵真的出事了,不用你動手,我蕭薑絢就親手斃了他。」蕭薑絢道。
「好,赫連平今天我就放過你,你最好祈禱小涵不要出什麼事,要真出了什麼事,你就會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徐岩想了想道。
待徐岩走出去後商極就對著幾人說道:「好了,好了,既然這樣我們就都先出去吧,讓赫連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在一起出去找小涵。」
待眾人出去後,赫連平便一下癱坐在地上,心中思緒萬千。待他準備起身時,門卻又打開了,而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為他說好話的商極。
「赫連啊,雖然大家都知道你喜歡小涵,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為了耍威風會把小涵帶著出去。
欸,雖然這次大家都認為是小涵一定要跟著你去的,而昨天我可是親耳聽到你鼓動小涵跟你一起去的,你想在小涵面前耍帥不要緊,但是這次你真的錯了,小涵不是我們部的人,你無論如何都是不能把她帶出去的,如果這次小涵真的出事,按照徐岩的性子我怕是真的保不住你了。」商極道。
「商極,謝謝你了,如果小涵這次真的出事了,不用你們動手,我就自己解決自己。」赫連平毅然道
「好了,我也不多說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順便把昨天的情況整理好,到時候好想大家說明。」商極道
「好的,商極你慢走,情況我會說明的。」赫連平道
「哥哥,哥哥你醒醒啊,你到底怎麼了,不要嚇我啊。」耳邊響起了略帶哭腔的聲音。
「哎,實在對不住了美女,我不是要裝暈,而是不敢醒啊,雖然現在你認我做哥哥,但是萬一等下又對我使用家庭暴力怎麼辦啊。」林越在心中想到。
「哥哥,哥哥你快醒醒啊,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身上會發光的,你快醒醒啊,要是你醒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啊。」女孩帶著哭腔道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醒就醒,我可不是為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這句話才醒過來的」林越想到
「嗯我這是怎麼了」林越慢慢的睜開眼睛,裝腔作勢道。
「太好了,哥哥,你終於醒過來了,要是醒不過來,我就我就嗚嗚」
林越看這女孩梨花帶雨的樣子,便細聲說道:「誒怎麼了,你怎麼哭了呢?我這不是沒事麼,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再哭的話我就不喜歡你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女孩久哭的更厲害了。
「好了,好了,哥哥這不是沒事麼,不哭了,不哭了啊,等下哥哥買糖給你吃。」林越習慣性的說道
「真的?」聽到有糖吃,女孩略微收住哭勢道
「靠,這哄小孩的玩意居然能哄到她,這也太純了吧,到底是哪個禽獸改的記憶啊」林越想到
「真的,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林越微笑道
「不信,我不信,哥哥剛才說不喜歡我,怎麼可能會買糖給我吃?」說著仿佛又要大哭起來
「這都什麼理由啊」林越想道
「我是說,如果你再哭我才會不喜歡你,只要你不哭了哥哥不但還會喜歡,而且還會帶你去霜淇淋。」林越無語道
林越話一剛落,就只見女孩立刻破涕為笑,這臉變的比翻書都快。
「好,好哥哥最好了,我們現在就去買霜淇淋。」女孩立刻拉著林越向門外走去。
到了門邊後,林越才發現女孩還穿著的昨天的血衣。
「還好發現及時,要怎麼帶出去,我不被員警抓,才叫見鬼呢!」林越想到
「等一下,我先給你買件衣服了再和我一起出去」林越趕緊道
剛準備把女孩帶到屋內,忽然在他臥室又響起的一陣聲音。
「哥哥~~~哥哥~~~快起床了,再不起來我就就要打你屁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