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初開,萬物降臨世間,火山噴發,使得土地上花草樹木被焚為灰燼。天降神雨,使得滾燙的岩漿與樹木上的火炎生起濃濃的霧氣。霧氣一過,花草樹木之重生,滾燙的岩漿中金光閃閃,也就出現了世間之五行,火土金水木,他們之間相生又相克……
萬年已過,世間萬物已成鼎足之立,天地間出現了蟲魚鳥獸,替這死寂的世界增添了生氣。這時,有一位女神女媧,在這莽莽的原野上行走。她放眼四望,山嶺起伏,江河奔流,叢林茂密,草木爭輝,天上百鳥飛鳴,地上群獸賓士,水中魚兒嬉戲,草中蟲之豸跳躍,這世界按說也點綴得相當美麗了。但是她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寂寞,越看越煩,孤寂感越來越強烈,連自己也弄不清楚這是為什麼。於是他仿照自己的摸樣用那五行神土與乾坤玉露創造了人,並將這裡稱做凡界。但那時人卻很少,而且人又很單純和善良。就是因為其之善良,神嚮往那美好的一切,於是從天而降生活在了凡界與人之結合,孕育後代。因為人是由五行神土與乾坤玉露而造,加上神之力量的感染,使得他們其中有些人擁有特殊體質,同時他們能夠使用五行之力。
然而就是因為此,魔界卻感覺面臨著威脅,於是派下魔兵也與人類結合,也想擁有這一類人,但他們卻失敗了,因為他們孕育下的後代擁有魔之心性,那也就是欲望,欲望永不盡權力,美女與金錢。善良的人類不能忍受其之迫害。戰爭與殺戮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了。
神界天帝知道是誰之所為,派遣眾神將橫掃魔界。于大天魔王一戰,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天帝之天神功大發神威,開天劍在手將大天魔王之首斬落華山,誰知他將元神藏之其首。天帝將他之肉體斬得四分五裂,只剩頭顱的他不甘心失敗,將其功法心訣刻之石壁,又名天魔功。並用幻術隱藏以後願有緣人得其功法,替之報仇。其後元神俱滅。
天帝以為天魔死可以換來人世界的和平,但他卻想錯了,欲望如今已經深深的刻印在了人類得心裡,欲望不斷,戰爭不斷,而這時妖界也摻和進來。使得人類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天帝不忍,放棄一身神之修為,轉世為人,與人類並肩作戰……
又過萬年,人,神,魔,妖,最後對決,而那時的人的首領,又名軒轅,乃是天帝之轉世。軒轅用之功法又名奇門遁甲與傲天神訣,但怎能敵過魔界新主,妖界三主,使得他受之重傷。退無可退,但此時卻來了個人,而那人正是其之妻妾,名為天后。
天后是一個擁有特殊體質的人類,而這種特殊體質,正是乾坤玉露所帶來的效果,所謂乾為天,坤為地。天地既乾坤,而他的功法更是所有人所不能及的,由天地之創名為天地乾坤神訣。
天后出現戰鬥又開始,經過幾天幾夜的拼殺,使得魔主,妖界三主當場被滅之元神,天后也在那戰中身負重傷,不久死去。但他之功法也隨他死去而失傳。也正是如此那場戰鬥只留下了軒轅一人,千萬將士屍首不見,同時也包括神,魔,妖三類兵士。也正是如此留下千古謎題。隨著時間的流逝,淡忘已成必然。
——————————————————————————萬年後
今天是學期的最後一天,每個學校的學生都在今天收到了最後的成績單!他們中有高興的,有的難過的,甚至還有不把他當一回事的,在全林市最有名的學校玉成小學也是如此,人們常說想要孩子長才,應該從小做起,先是讓他們愛上學習,如何去愛上,就要看孩子們對未來的夢想了,讓他們自覺的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同時也在學習中教給他們做人的道理,玉成小學就是如此。
"爸爸你來了,看這是我的成績單…」
「呵呵,我的兒子最棒了」
「當然了不看看你兒子是誰…」
看著自己同學的父母來接自己的孩子,走在一旁的易雨也為他的朋友感到高興,可是心裡卻情不自禁的涼了下來,他看著自己手中的成績單,不自覺的越握越緊…
「小雨,今天去我家裡吃晚飯吧!」和父親說過話的天澤臉上都帶有幸福的微笑轉過來看向易雨,高興的說道
「我…」
「好了,小雨去吧!你二叔那邊我來和他們說…」看著易雨有點猶豫的樣子,天澤的父親天啟也在一旁催逐道,手放在易雨的頭上似乎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看待
「好吧!我答應你們,謝謝你伯父,不過我先去看看我的母親,晚上才能過去」說著這裡他突然間感覺自己被騙了,他看著天澤的表情,不自覺的想到了前幾次的經歷,突然間易雨有了一種跑路的感覺,因為每次都去他家都會被他給灌醉,明明都說了不能喝,可是總是卻忍不住的多喝了幾杯!其實也不為別的,用他的話說就是口渴,不小心喝多了幾杯…
「呵呵!這就對嘛!不過你千萬不要和我說謝謝,這倆個字有得太見外了,怎麼,你現在不和我們一起去麼?」看著易雨答應了下來,天啟高興的介面到,不過當他聽到後面的話的時候,有點疑問了下來!
「哦!是啊!我還要去看我的父母,我已經很久沒有去看了,順便把我的成績單給他們看看,我想他們一定很開心的!」他說的這裡不自覺的看上了自己手中的成績單,上面的紅字格外顯眼,在他名字的右邊有著三位元數的數字「100」,也許只有這樣他的心至少暖了一些。
「恩,好吧!那我們先走了,這把傘給你,聽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雨!」說著天澤把手中的雨傘遞給了易雨,然後和自己的父親坐上了小轎車,從易雨的眼睛裡消失在了馬路上。
「媽媽,雨兒來看你來了…」易雨將隨身帶著的吃的放在了墳前,並把今天學校發的成績單也拿了出來,人也慢慢的跪了下去「這是我的成績單,記得你曾經和我說過,人不能因為一點點的成功就覺得自己擁有全部,往往因為如此,我們往往會被表面現象迷惑,而錯失隨身攜帶的一切…」無聲的哭泣,往往是因為內心世界的那點點滴滴的回憶…
「你知道麼?雨兒,人不能因為一點點的成功就覺得擁有了全部,往往卻因為如此,我們往往會被表面現象所迷惑,而錯失隨身攜帶的一切,我們都是人,不是神,不能預知未來!把原來的動作再重新練一遍,」看著自己的兒子憑自己的力量將身邊的物體全部排擠在離自身兩三米的範圍,他顯的異常興奮,文雪夢的表情卻是異常的嚴厲的,其實她心裡卻很高興的,因為憑一個年紀不到六歲的小孩就能夠將天地之力催動為自身之力的人來說,他已經有資格成為一名優秀的武者了。他望著在練武場上的兒子,突然的身影卻顯的透明化了,一滴無形的眼淚卻隨著他的臉瑕滴落了下來,「願上天保佑我的兒子,永遠平安快樂!」至此消失不見。然而沉侵在武道提升的小易雨來說卻是渾然不知,當他醒過來的那一刻開始,當看到擺放在自己家裡的安靜的躺在床上的母親的時候,他卻差點暈了過去,他提著沉重的步伐緩慢的走到了床前,看著沉睡著的想著曾經對他照顧,給與的其最偉大的母愛的那一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天下起著小雨,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天,然而他不能再看到了那個給與他母愛的母親,看到的卻是一座矮矮的墳墓,他沒有流淚,他沒有哭,因為他要學會堅強,他相信殺死他母親的人還活著,他必須找到他,同時也要找到那個與他有血緣關係並給他父愛的父親。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悄然而逝,早上還晴天白雲的,下午就已經下起了大雨,走在濕潞潞的大路上,看著從身邊匆匆而過的人們,也看著來來往往的車子,他慶倖自己交了個這麼好的朋友,想著過去八歲敢與綁架組織整整10個亡命之徒拼命的他,卻是有那麼點心驚,但他也值了,也正是因為那次,他靈魂深處的靈智突然覺醒,那麼如今他剩下的只會是一堆泥土…
就在這時一倆黑色的小轎車飛快的從他這邊鳴鏑駛來,眼看就要撞上了,他猛的向空中跳起,在空中做了個360度的旋轉,越過了那倆小轎車,那小轎車並沒有停直弛而過「好險啊!要不是我反應及時,可能這次真的撞上了。」易雨落在地面喃喃的道,當他回過神,卻看到了路人一臉吃驚的表情。他暫態之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他想到了之前的一切從他起跳,到他落地,總共沒有用到10秒,然而卻被路人所見到。他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將雨傘壓的低低的,快步著離開了人們看待他的異類眼光,向著天澤家走去,後面在他離去後響起來有一個小轎車司機的叫喊「喂喂,小朋友你沒有受傷吧!」
「天啊!他是怎麼做到的」
「好厲害…」
看著他的離去,人們才一個個的從驚訝中醒來並開始議論了起來,甚至有人很想拜他為師學習他這招360度空中旋轉,那麼可以在女生的面前炫耀炫耀,可是這些易雨卻再也聽不見了。
玉宇國擁有四大城,也就是廣宇城,拜炎城與華盛城,另一個就是玉宇城。林市位於廣宇城的南面與華盛城所接攘,一條大河剛好貫穿正個市區,而那條大河就是全國最有名的,最秀美的河流之一遜河。在這裡擁有著天然的旅遊資源,每到暑夏之季,人口密集度遠遠大過其他城富有的城市,但這並不是他的特點,這裡的礦物產也及其豐富,引來了眾多的外資企業。天明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天明是天澤的爺爺,他是一個農民,小的時候因為受不了苦寒,所以最大的志向就是努力的為家裡掙錢,有自己的家業,如今他就已經做到了。開發礦產資源他家就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然而在他家卻財旺人不旺,從他那一代到天澤這代都是一脈單傳,但也不能小覷他們,天啟他的商業頭腦卻不比天明弱多少,曾經他是林市的財政要員,掌管整個林市的各種財務的支出與收入。後來因為天明的病逝,他要繼承家業才退出屬於他自己的事業,他媽媽也是如此。可以說他們家是林市數一數二的富貴家族,但對於他們來說金錢不算什麼,生活著就只是吃好飯睡好覺就行了,所以他們將所掙的百分之六十都捐給了窮人。
「爸爸,你剛剛和那幾個人聊了什麼?」坐在電腦邊的天澤看著父親從辦公房中出來,他跑過去抱著他的腿,仰著頭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盯著他,奶聲奶氣的說道。年饉三十四歲的天啟有著一米七五的身高,黑色的短髮身穿著白色的襯衫與淺藍色的短褲,隱隱約約的可以見到他向外隆起的肌肉,可以看到他是多麼的強壯,也是他曾經當過特種兵。他看著天澤的眼睛心裡卻生出來憐愛之情,他將一米二高的兒子抱到了沙發上,用手夾了夾天澤的小鼻子笑著說到,「小孩子,大人的事小孩是管不了的,聽清楚了麼。」
「爸爸,別在弄我的鼻子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他說著將爸爸的手從自己的鼻子上弄開,飛快的坐起來,閃到了一邊去,然後走在了電腦邊做了下去,不高興的說道「你愛說不說,等下我跟小雨說,哼哼…」
看著自己的兒子這樣,天啟有點哭笑不得,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對兒子說到「小澤,我去育兒院接你媽媽回來,等下小雨來了,餓了的話就叫蘭姨將冰箱裡的東西拿去煮著吃了。」說完不等天澤說話就已經走出門外,整個家裡只留下天澤與蘭姨倆個人。然而他不知道,這一別他經歷了多麼大的生死離別…
外面,雨還是一如既往的大,風也不停的吹了起來,欲把拿有雨傘的人給吹起來,可是任他怎麼吹只是便宜了雨,可是對於易雨來說這不算什麼,雨打在他的衣服上卻不見的將他弄濕,他一次又一次的將吹翻的雨傘給弄正,當他走到了一座房子的門口天已經是徹底的黑了下來!他將雨傘收好放在了門口並按響了門鈴,不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年紀在40歲的中年婦女,長得不是很高,可看上去卻很有精神,「雨少爺,你來了,澤少爺在裡面等著你呢,」看著易雨站在門外,就將易雨拉了進來…
天澤家並不像別的有錢人家那麼的大,裡面的傢俱也及其簡單,只有前廳才顯得比較闊氣點。畢竟前廳需要接待一些客人,前廳與後廳中間隔著一扇門,走進門去後,只見天澤興高采烈的將易雨一把拉住。接著就是小朋友們自己的事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幾道黑影從他家視窗一閃而逝,但卻被易雨發現武修的氣息,氣息中帶有暴戾的,同時也有著濃重的殺氣,一共來了三名武修,別人不易發現,但擁有武者修為的易雨來說卻顯而易見。當下就將天澤拉進了其中的一個房間,並把他藏進了衣櫃裡。「噓…不要出聲,」看著天澤將要說話,捂著他的嘴巴輕聲說到,只聽「你們是誰,啊…」,就知道隔壁蘭姨出了事,「躲在這裡不要出聲,我很快就回來,」說完,關上了衣櫃門,穿上了天澤的短衣,迅速的跑到了窗邊,就在這時房門就被踢開,看著進來的黑影他快速的往窗外跳下,剛一落地,一個黑影突然從他旁邊飛出,一記「擒拿手」,向他的後背襲去,易雨反身手變爪同時一記反擒拿,只聽「哼」的一聲,就將那個黑影的手給壓制住,說道,「你們是誰…」
本想著去解開黑影的面罩,卻發現在這時一股暴戾之氣從他頭上襲來,他飛快的將被他抓住的黑影狠狠的一踢,可是卻被另外一出現的黑影給擋住,一擊不得,他快速放開那黑影,躲開頭上的那一擊。但因為距離太近他身上的衣服卻被其掌風劃破,可是這一躲避,他卻露出了空隙,之前被他抓住的那個黑影抓到了機會,將易雨小小的肩膀狠狠的就是一擊,易雨被擊的飛了出去,他快速穩住身形,將到口的鮮血咽了下去。此時小小的臉在路燈的照射下顯得蒼白,他知道這次又受了不小的內傷。同時雨也無情的打在他的臉上,他沒有在說話,冷眼望向他們三人。三黑影穿著相同黑色的衣服,臉和頭都被黑布所罩住,只露出一雙精銳帶有冷意的雙眼。他知道面對三個武修上乘境界的人物即使憑他擁有武者修為,也是要認真對待,也正是因為身體的緣故也發揮十成的勁力,除非以死相搏,於是心裡打定主意,必須速戰速決。
一擊得手,三個黑面人同時出手向他三個方向同時擊下,想將他一舉拿下,眼看就要到他身前了,他卻猛的跳了起來,想跳出他們的包圍圈,可是他們哪等易雨機會。算准了他要落下的地方,腳狠狠的踩在地上只見地面出現了,細細的裂紋,然後飛快的改變了方向,向易雨落下的方位同時擊去。在短短的一瞬間易雨卻看得一清二楚只見落下的雨瞬間結冰,易雨暗道,「踏雪無痕」,他的一隻腳尖輕輕的點在了在空中結冰的冰面上,一個筋斗改變了他落下的地方,向離另倆人比較遠的一個黑面人後面飛速落下,然而黑面人看著這一切,因為慣性,他卻已經不能夠收手了,他的後背已經暴露了出來。
易雨小臉上冷笑,他做好出擊的架勢,然後嘴角暗道,「百里震驚」天地之力源源不段進入他的身體,轉化為他的力量,同時用手擊出,黑面人眼睛中帶有不敢相信的神情,面對武者級高手他想躲開可卻已經太遲了,拳掌一招招生生打在他的背上,只聽「啊」的一聲,倒地暈死過去,短短一分多鐘,那人就已經連中幾十掌。正是因為如此生生激怒了另兩黑面人,他們的掌風都顯得比之前淩厲了起來,倆人聯手使出全勁一掌擊出,卻被易雨同時接住,倆武修上乘高手,同時出手易雨在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從口吐出,人也生生被勁力反彈了出去,撞在了牆上,卻在也爬不起來。另倆人卻也生生退了幾步,一隻手捂著胸口,也受了不小的內傷。
「這小子還真難對付,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不能讓他繼續成長,你去殺了他,否則後患無窮,」看著易雨倒下,一黑面人對另一黑面人吩咐到,「我去找天啟的那狗崽子,到時我們要雙倍利益。」說著就轉身就往裡走去,可是卻有一個人擋在了他的前面,他的腿已經站不太穩了,身上全都是鮮血,那人就是易雨。「我看你們敢。」擁有倔強性的他眼睛狠狠的盯著他們倆說道,「你們應該明白一個要死的武者最後的反撲會是怎樣的。」
倆黑面人眼見著甚至可以感受到天地之力的集結,不住的臉狠狠的抽動了一下,「天地之力,啊!他力量的屬性是天地,快,快殺了他」他們倆似乎明白了一卻,一個擁有天地力量武者的最後的反撲會是怎樣的,那可是能夠讓人足足死去一萬次都不夠死的力量啊!眼看著黑影人的靠近,易雨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裡是哪裡?好熟悉…」看著面前擺放的一切,一張小小的木桌,旁邊放著幾張木凳,在桌子上還放著各種美食,看上去好像沒有人吃過…
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媽媽的歌謠,飄進了我的搖籃,淡淡清輝瀅瀅照,好像媽媽望著我笑眼彎彎,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童年的神秘,飄進了我的夢鄉。悄悄帶走無憂夜,不知不覺靠近了青春岸。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一個小小心願,停泊在枕邊,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一個小小心願,停泊在心間,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一個小小心願,停泊在枕邊,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一個小小心願,停泊在心間,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媽媽的歌謠,飄進了我的搖籃,淡淡清輝瀅瀅照,好像媽媽望著我笑眼彎彎。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一個小小心願,停泊在枕邊,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一個小小心願,停泊在心間,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一個小小心願,停泊在枕邊,月亮船呀月亮船!載著一個小小心願,停泊在心間。
突然間在耳邊響起來一個動聽的歌聲,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裡這麼熟悉,原來這是他曾經的家啊!而唱歌的人就是生他的母親啊!他哭了,哭得很傷心很傷心,他開始尋找著聲音的源泉,可是怎麼卻也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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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媽媽你在哪裡?」突然間他大吼了出來,他大口的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已經全被他的汗水所侵濕。突然間一個人抱住了他,當他反過身一看,看著自己的親人在一旁,「嗚嗚…」猛的環抱著那人大哭了起來…
看著已經睡著的易雨,他的眼角還有著殘於的淚水,可以看他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哎…」一聲歎息,用右手將易雨的眼淚擦乾,微微的動作卻顯的無盡關愛,輕聲說到,「二叔對不起你,」接著站起身來對後面的醫生說道,「他沒有什麼事吧?」
「放心吧!病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身穿白褂的醫生輕聲的說道,「如今他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的是多多休息。我已經為他開了一些藥,我想他明天就能醒過來。」
「恩,我知道了。謝謝你了,黃醫生,如果這樣我明天再來看他,」聽著醫生說出的話,那人也放心了下來,然後頭又望向睡熟了的易雨,搖了搖頭,跟旁邊穿制服的人說道「走吧!回局裡。」快步的走出病房。
第二天
中午,易雨已經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他的臉上也露出來微笑,可是這微笑是苦澀的。因為他才發現他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木乃伊,一動全身就疼。他也知道了那天最後所發生的事情。
原來當天易雨去天澤家,天啟並沒有告訴過他的二叔,看著外面又下著雨,知道易雨會去唯一的好朋友家,但也知道易雨每天都會回家住,他從來沒有到別家住的習慣,哪怕是天塌下來,都會回家。不禁的擔心起易雨來了。易雨家離天澤家也不是很遠,於是就騎著自行車去接他,可是突然間感知到一股力量迅速的集結,他知道那是易雨所引起的,他扔掉自行車,使用他自己身體的屬性終級身法招式,「洪河之水」在原地一閃而逝,千鈞一髮出現在易雨的身前,擋住了黑面人的致命一擊。本想出手擊殺那倆人。這時警車也已經開到了不遠,倆人看著警車即將到來,不在管這裡的事,迅速逃離,此時易雨已經暈了下去,他的身體還在不聽的集結力量,如果不即使制止那麼後果不敢想像。看著從屋裡跑出來的天澤,知道是他報的警,抱著易雨,迅速逃離,在一個無人的地方使用本身力量將易雨身體中的天地之力全部疏散,可是因為之前的重傷,還將會危急生命就將易雨送到了醫院。在醫院中,他已經昏迷了七八天了到現在才醒過來…
他看著自己的叔叔,秦雲就知道將下來會怎樣,當下急道「你小子,別在你老叔面前哭鼻子。」說完就將易雨的頭輕輕的敲了一下。
「叔,我是病人誒!」
「我管你是病人。」
在一邊看著易雨和秦叔叔倆人,天澤的眼睛裡滴出了眼淚。因為他的爸爸媽媽從那天開始已經失蹤有九天了,至今都沒有音信,秦雲似乎看出了天澤的心事,他知道他無法安慰他,只好將手放在他的頭上,輕聲說道「放心吧!有雲叔叔在,一定就能找到你爸爸媽媽的。」
在易雨昏迷的幾天裡天澤都是和秦雲住在一起,知道他們的目的是天澤,怕他有危險,同時也怕易雨有危險,所以做為員警隊長的他常常都會和天澤一起來看他,甚至還住在這裡。
南平醫院是林市最有名的醫院之一,這裡擁有全國頂級老醫,同時還擁有全國最先進的醫療設備,所以當你走進醫院的大門只要仰頭看,就會看到許多讚揚表揚的話。穿過醫院來到醫院的後院,你就會看到一個大大的草地,同時還可以看到許多坐在輪椅上的病人,也可以看到許多在下棋的老人。在看得遠點,你就會看到有兩個小小身影在你追我趕,豁然是易雨和天澤兩人。
「小雨等等我,你昨天才醒過來,小心把身體給搞垮了。」聽到天澤的喊聲,當下就停了下來,他也知道自己的傷還沒有痊癒,要不是他本身的身體恢復力快加上秦雲昨晚將他的經脈打通,讓天地之力洗過他的身體,所以今天才能夠虎虎生威。看著易雨停了下來,他也沒有再追上去,也停下了,雙手撐著大腿,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整個身體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汗水不停的從他臉上滑過滴在草坪上。本能的想朝地面坐下,可是就在這時,易雨突然將他拉起,將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嚴肅的說到「在劇烈運動之後,不能立即坐下,我就扶你慢慢的走一下吧!」
走了不久,天澤再也支援不住,放開易雨猛的扒在了草地上,轉過身眼睛望向天空,太陽光射進他眼睛裡,使得他只脒成了一條縫,易雨坐在了他旁邊,卻聽到天澤輕聲說:「小雨謝謝你那般的救我。」然後閉上了雙眼。易雨看著這一切,明白了他現在想念著自己的父母,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說:「我們是朋友。」也不在說了什麼,跟天澤一起躺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