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穿越重生 > 天命庶女
天命庶女

天命庶女

作者:: 彩虹鳥
分類: 穿越重生
庶女出身的阮夢晨陰差陽錯和被姐姐下藥的南宮昊空有了~~~~

第一卷 第一章 遭人設計

三月正好,陽光明媚,正值相府宴會,京中達官貴人皆攜家眷前來慶賀丞相大壽。阮夢晨低垂著頭,眉心逡了一團霧緊皺成川,緩步行過花園直直朝著偏門而去。

今日這宴會她是無心參加的,她的娘親雖只是個姨娘,但剛離世半月不及,丞相府中便是大辦宴席歌舞昇平,令她著實心生厭惡,她今日便是特意向丞相告別,娘親是她這世上唯一關心的人,如今娘親走了,無牽無掛,只想青燈古佛。

轉過花園直達偏門,阮夢晨一抬頭,目光巡視過偏門,廊下門扉虛掩似有人影晃動,阮夢晨眉頭一皺暗道不對勁,疾步推門而入。阮夢晨慣性抬手拉上半邊門扉,偏門小院本就無人經常踏入,她認不得這是哪家的子弟,也鮮少見過幾位世家公子。

「該死,竟在這酒裡下藥。」南宮昊天微醺著一雙眸子低吼,扯著衣袍強忍著體內騰生的燥熱,一雙厚掌手握成拳,此刻紅了臉,脖頸間整齊的衣襟已然松垮搭在身上,一副難耐的滋味兒充斥身心。

待得走近阮夢晨才發現他的異樣,眉心一蹙抬腕拂了拂他的臂彎,「你…你沒事吧?」

「沒…沒事。」南宮昊天一把抓住阮夢晨的手,忽然覺得一股涼意自掌心傳來,頓時讓他舒服不少,體內的熱流讓他本能地抓緊阮夢晨,手上施力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含著阮夢晨的唇瓣吸吮。

阮夢晨還未反應過來就跌進南宮昊天懷裡,嘴上濕熱溫軟的觸感讓她如同觸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覺致使她下意識一張唇。南宮昊天大掌撫上阮夢晨後腦勺攏進懷中,勁舌頂開貝齒探入口中橫掃口中香甜。

阮夢晨瞪大眼睛,身子僵硬似得任由南宮昊天含住唇齒,他的吻帶著霸道包圍著阮夢晨令她動彈不得,南宮昊天攬著阮夢晨的腰肢,舌尖靈活舔過她的薄唇含著丁香小舌唇齒交纏。窒息感隨之而來使得阮夢晨身子一軟,南宮昊天摟著她的腰一使勁扶住她這才鬆開,低頭深邃如潭的眸子只掃過阮夢晨紅腫的嘴唇,喉間一動低聲問道:「你叫什麼?」

阮夢晨如魚得水大口喘著氣,一張小臉紅到耳根,情欲滿載水眸,眼底透著不知所措,雙手抵著南宮昊天的胸膛使勁推著他,「放開我!」阮夢晨啟唇,出口聲音帶著一抹尾聲,聽在南宮昊天耳裡平添蠱惑。

「乖,別動。」南宮昊天將阮夢晨禁錮在懷中,撈著她打橫抱起一旋身放在床榻,大手扯過她的外衫勾下,掌心泛黃刀繭貼在阮夢晨嫩滑肌膚上磨的她泛疼。

阮夢晨緊咬唇瓣,眸中蓄滿淚水,唇齒間不禁嚶嚀低喘出聲:「嗯啊…」她力氣敵不過他,卻一次次扭著身子寧死不從,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南宮昊天更是焦躁難耐。

南宮昊天糙指游走在阮夢晨後背一路下滑,勾著腰間衣帶一扯便是盡數散開,肌膚嫩白如蔥頓時映入南宮昊天眸底,此刻藥效已然過了半,正值藥力大盛酒意上頭。他手掌托著阮夢晨的臀瓣分開她雙腿,嘴裡一遍遍哼著滿是醉意的「別怕,別怕。」腰間一挺便是將硬挺傢伙事兒送進去,舒暢感頓時刺激神經傳過末梢,一遍遍抽動的爽感如同烈酒入喉頓時暖了四肢百骸,藥力便是解了八九,腦中也會清晰了不少。

偏門拐角裡此時一雙眸子盛滿怒火,身著粉色襦裙的女子折身。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已然攜著另外一位淡青色裙裝的女子疾步而來,「姐姐,我按照你的吩咐來到偏門,卻沒想到阮夢晨也在這兒,南宮昊天已經跟她,跟她……」

淡青色裙裝的女子朝著說話的人瞪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住嘴,枉費我籌畫多時,少說話,一會照我說的做!」

兩人到來時,阮夢晨早已暈厥,南宮昊天正闔了眸伏在阮夢晨肩上,影影綽綽的人影讓他看不清,也沒有力氣。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散進他鼻腔讓他記了這獨特的香味,蹙眉懷裡一空,溫軟嬌軀不復存在。

淡青色裙裝的女子就是丞相府的嫡女阮和怡,旁邊跟著的著粉色襦裙的則是二姨娘所生之女阮淑晴。阮和怡朝著身後婢子使了眼色,這婢子也是個有眼力見的,抖開披風給阮夢晨遮了裸露酮體,阮夢晨迅速婢子被帶出了屋子。

阮夢晨悠悠然轉醒,一睜眼入目的是熟悉的院落和床幔,仿佛方才只是一場夢。她隱約聽到有人在身邊輕聲說話。

「要是被老爺知道了,我們,我們可怎麼辦啊!」

「你管什麼,有大小姐在,我們只不過是奉命辦事!怪不到我們頭上!」

忍著下半身的疼痛,阮夢晨認出說話的是阮和怡身邊之人,莫非將她帶回來的是這兩個丫鬟?阮夢晨輕咳了一聲,「屋子裡的男子你們是否認識?」

丫鬟們阮夢晨的話嚇了一跳,面面相覷,眼光躲躲閃閃,過了好一會,其中一個才大著膽子說,「奴婢什麼也不知道,奴婢是聽大小姐的吩咐,帶小姐回別院休息的。」

阮夢晨還想再問話,但丫鬟們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欠了身後拔腿就跑。心中一沉,她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這一切都跟阮和怡有關?可她本就是丞相府最不受寵的小姐,阮和怡這樣做除了讓丞相更討厭她之外,還有什麼意義?

第二章:陰謀

下一秒,阮夢晨抬手掀開衣袖,不出所料,臂上守宮砂已然不見,想起剛才庭院裡的一幕,阮夢晨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要是傳了出去自己便是一世汙名,今後將何去何從?

「小姐,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可讓蘭兒好找!」穆蘭一個跨步進來,瞧著床榻上的阮夢晨喊道。

阮夢晨心中正惶惶不安,被聲音一擾更是慌張,連忙向穆蘭詢問道:「何事慌張?」

「小姐,你可不知,方才自前廳而來,蘭兒便遍尋不到你的身影,擔心死蘭兒了。」

阮夢晨瞳孔微縮,拉著穆蘭低聲:「大小姐她們是否還在正廳?」

「我也不知道啊,小姐您怎麼了?」

「如今是什麼時辰?」阮夢晨不安問道。

「剛過未時,小姐。」

「未時……」

這穆蘭,是綺羅的貼身侍婢,隨綺羅一同嫁入相府,說是綺羅的貼身婢子,不過將將年長阮夢晨十載兩月,綺羅死後,這別院更是如同沉珂暮年。

原本在阮夢晨三歲之際,大夫人柳氏曾懷有男丁,生下後也應是府中唯一一名嫡子,不料後來無故小產,追根究底竟無端賴在綺羅身上。阮丞相一怒之下將綺羅安置在別院,再不流連。

後院由大夫人一手遮天,沒了阮丞相的庇護,別院自此便被斷絕經濟來源,還被處處為難,全憑綺羅一雙巧手做些首飾營生,那時阮夢晨年紀尚小,終日見不得父親,也對他毫無感情可言,如今綺羅離世,這地方更是連個人牙兒都鮮少得見。

一府同住,卻和陌生人一般無二。

思緒乍起間阮夢晨恍惚愣了神,全然沒聽見阮和怡到來的腳步聲音,直到穆蘭矮身行了一禮,阮夢晨才抬眼看到阮和怡默然而立。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請自來必有心。

阮夢晨腦中突的閃過這兩句話,不及思索攏了攏衣衫下了床榻淺行一禮,「妹妹見過姐姐。」

即便年紀相仿,嫡庶之別,見了她阮和怡,阮夢晨依舊需得拂過禮。

阮和怡顧自落座,指尖輕扣木案,唇邊就這麼噙著笑直直盯著阮夢晨。

「方才我在偏門似乎瞧見了二妹妹,不知二妹妹怎的有閒情逸致去那冷清的庭院?」

阮夢晨正欲張唇道來向父親辭別削髮為尼的緣由,話到嘴邊又生生止住,明人不說暗話,她也不是個傻愣癡呆的,細細想來又何嘗不知這若非太過巧合,必然就是早就計畫好的。阮夢晨擺擺手示意穆蘭先行下去,出門前穆蘭抬手一併拉上門扉,一時間屋內靜謐的連根銀針掉落都能聽清。

「姐姐有話便直說吧。」

阮和怡冷哼一聲,撫平衣裙環視周遭:「妹妹身為相府庶女,姨娘又早早病逝,在這府中也無依無靠,看得姐姐甚是心疼。不過妹妹是聰明人,知道我現在來找你所為何事。」

「妹妹愚鈍,不知姐姐語出何意。」

「瞧妹妹說的話,」阮和怡起身,踱步行至床榻前,坐在阮夢晨身旁,抬手蔥白指尖刻意掠過守宮砂的位置,滑過腕骨握著阮夢晨的手猛的攥在掌心,「妹妹在偏門行那淫穢之事,當真以為沒人知道嗎?」

話音剛落,阮夢晨心中一咯,垂眸本能躲閃著阮和怡的目光,手指微顫著掙脫阮和怡的手掌,暗自平復慌亂。果然,這件事與阮和怡有關係,只是她本就無依無靠,身無長物,她到底有何所圖?

「不過妹妹也別擔憂,我已經封鎖了消息,沒人看見你去過偏院,也不會有人得知你已經不是完壁之身。」阮和怡斜睨眼阮夢晨,嗤聲道。

「你事先設計好的?不然你怎會如此逢時地出現在偏門!」阮夢晨沉聲,一雙眸子盛滿驚措。

「那又如何?我告訴你!妹妹如果不想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被外人知道,最好老老實實地呆在後院裡。否則別怪我將此事抖出去,那時妹妹便是名聲盡毀,一輩子等著被人唾棄!」阮和怡冷聲道,一揚眉嘴角陡生嘲諷之意。

「最好收起你的心思,別想著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做些徒勞之舉,只要你乖乖聽話,此事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阮和怡冷冷說完轉身就走,漠不關心阮夢晨如何作想,仿佛她只是個婢子一般。

穆蘭見阮和怡離去,折身大步踏入屋室,瞧著阮夢晨手握成拳,擔憂道:「小姐,大小姐同您說了什麼?」

「無事,」阮夢晨說道,纖纖素手卻已經不知不覺地拽緊了衣角。

阮夢晨心裡堵得有些發慌,只覺得整個身子發冷,她預感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裡。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第一卷 第二章 大小姐上門

阮夢晨瞳孔微縮,拉著穆蘭低聲:「大小姐她們是否還在正廳?」

「我也不知道啊,小姐您怎麼了?」

「如今是什麼時辰?」阮夢晨不安問道。

「剛過未時,小姐。」

「未時……」

這穆蘭,是綺羅的貼身侍婢,隨綺羅一同嫁入相府,說是綺羅的貼身婢子,不過將將年長阮夢晨十載兩月,綺羅死後,這別院更是如同沉珂暮年。

原本在阮夢晨三歲之際,大夫人柳氏曾懷有男丁,生下後也應是府中唯一一名嫡子,不料後來無故小產,追根究底竟無端賴在綺羅身上。阮丞相一怒之下將綺羅安置在別院,再不流連。

後院由大夫人一手遮天,沒了阮丞相的庇護,別院自此便被斷絕經濟來源,還被處處為難,全憑綺羅一雙巧手做些首飾營生,那時阮夢晨年紀尚小,終日見不得父親,也對他毫無感情可言,如今綺羅離世,這地方更是連個人牙兒都鮮少得見。

一府同住,卻和陌生人一般無二。

思緒乍起間阮夢晨恍惚愣了神,全然沒聽見阮和怡到來的腳步聲音,直到穆蘭矮身行了一禮,阮夢晨才抬眼看到阮和怡默然而立。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請自來必有心。

阮夢晨腦中突的閃過這兩句話,不及思索攏了攏衣衫下了床榻淺行一禮,「妹妹見過姐姐。」

即便年紀相仿,嫡庶之別,見了她阮和怡,阮夢晨依舊需得拂過禮。

阮和怡顧自落座,指尖輕扣木案,唇邊就這麼噙著笑直直盯著阮夢晨。

「方才我在偏門似乎瞧見了二妹妹,不知二妹妹怎的有閒情逸致去那冷清的庭院?」

阮夢晨正欲張唇道來向父親辭別削髮為尼的緣由,話到嘴邊又生生止住,明人不說暗話,她也不是個傻愣癡呆的,細細想來又何嘗不知這若非太過巧合,必然就是早就計畫好的。阮夢晨擺擺手示意穆蘭先行下去,出門前穆蘭抬手一併拉上門扉,一時間屋內靜謐的連根銀針掉落都能聽清。

「姐姐有話便直說吧。」

阮和怡冷哼一聲,撫平衣裙環視周遭:「妹妹身為相府庶女,姨娘又早早病逝,在這府中也無依無靠,看得姐姐甚是心疼。不過妹妹是聰明人,知道我現在來找你所為何事。」

「妹妹愚鈍,不知姐姐語出何意。」

「瞧妹妹說的話,」阮和怡起身,踱步行至床榻前,坐在阮夢晨身旁,抬手蔥白指尖刻意掠過守宮砂的位置,滑過腕骨握著阮夢晨的手猛的攥在掌心,「妹妹在偏門行那淫穢之事,當真以為沒人知道嗎?」

話音剛落,阮夢晨心中一咯,垂眸本能躲閃著阮和怡的目光,手指微顫著掙脫阮和怡的手掌,暗自平復慌亂。果然,這件事與阮和怡有關係,只是她本就無依無靠,身無長物,她到底有何所圖?

「不過妹妹也別擔憂,我已經封鎖了消息,沒人看見你去過偏院,也不會有人得知你已經不是完壁之身。」阮和怡斜睨眼阮夢晨,嗤聲道。

「你事先設計好的?不然你怎會如此逢時地出現在偏門!」阮夢晨沉聲,一雙眸子盛滿驚措。

「那又如何?我告訴你!妹妹如果不想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被外人知道,最好老老實實地呆在後院裡。否則別怪我將此事抖出去,那時妹妹便是名聲盡毀,一輩子等著被人唾棄!」阮和怡冷聲道,一揚眉嘴角陡生嘲諷之意。

「最好收起你的心思,別想著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做些徒勞之舉,只要你乖乖聽話,此事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阮和怡冷冷說完轉身就走,漠不關心阮夢晨如何作想,仿佛她只是個婢子一般。

穆蘭見阮和怡離去,折身大步踏入屋室,瞧著阮夢晨手握成拳,擔憂道:「小姐,大小姐同您說了什麼?」

「無事,」阮夢晨說道,纖纖素手卻已經不知不覺地拽緊了衣角。

阮夢晨心裡堵得有些發慌,只覺得整個身子發冷,她預感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裡。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南宮昊空自丞相府離去之後,便是久久不能壓住心中困惑,先是莫名其妙被丞相家的大小姐下了藥,接著又有一個陌生女子在自己懷中衣衫不整地醒來。

丞相和大夫人還硬逼著自己承認要娶那三小姐過門,他雖以邊疆戰事吃緊,自己要帶兵打仗為由,將婚事往後推去當作權宜之計,但卻被那大小姐看穿,讓他承諾只要戰事一結束,就必須娶三小姐過門。

回味起口中殘存的香甜氣息,南宮昊空想起那絲溫存。清醒之時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確實是三小姐,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他低聲朝著虛空喊了句,「影。」

「屬下在。」忽的,房間角落閃出道人影,一身黑袍罩身,單膝及地抱拳施上一禮。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速速查出今日相府宴會,是否有人未曾參加,又有誰出現過偏門庭院。」

「是,主上。」名為影的暗衛及時應下。

南宮昊空的神色並不好看,一雙眸子陰黯無比。

影身形將起,南宮昊空又補充道:「此事暗中進行,切記不可聲張。」

三月之後,南宮昊空便被楚皇欽點,執掌帥印揮軍北上,一連數日捷報連連。

正值歡慶之餘,邊疆將士卻是八百里加急傳報,道是南宮昊空巳時一戰,與敵軍將領相約對決,將對方將領一槍挑下馬,軍中士氣大振,乘勝追擊,追出一百里後逼得敵軍跳河逃亡,但南宮昊空卻失去了蹤影。

楚皇知道消息後連夜將大臣們召進宮中,南宮昊空失蹤的消息也瞬間傳遍京城,丞相府的人沒有注意,自從南宮昊空失蹤後,丞相的脾氣變得更加暴躁了。

別院裡。

阮夢晨近日愈發嗜睡,致使現下已是午後,才昏昏沉沉下了塌,撩了床幔正欲起身,一股噁心嘔吐之感突然竄上來,阮夢晨急忙抬手捂住唇瓣登時俯身直泛幹嘔之感,對著痰盂卻又沒吐出什麼東西來,一張臉通紅。

第一卷 第三章 懷孕

穆蘭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扶著阮夢晨道:「小姐你怎麼了?可是哪兒不舒服?」

「無妨,許是近日染了風寒罷。」

阮夢晨擺擺手,平復噁心的感覺,心中隱隱透著莫名其妙的不安。

一向不曾有過這種症狀,怎麼突然會反胃泛嘔?

阮夢晨暗自算了算日子,心中一咯噔,自從那次宴會與那陌生男子交合之後,如今已是三月有餘未見紅色,莫非當真是有了身孕?

阮夢晨先是一愣,腦海裡浮現出那男子的臉來,三月來她極力不去回想那日之事,但卻克制不住對那男子的憤恨。若不是他,她怎麼會失去清白,被囚禁在這別院裡,受人威脅,如今甚至還……

輕輕撫過腹部,阮夢晨腦中早已閃過了無數個念頭,這孩子,不該來到世上。但是……卻是她唯一能夠親近的人了。

阮夢晨想了想,還是叫了穆蘭去了趟藥房。

穆蘭從藥房出來後,拿著灸甘草和菟絲子等藥物,一重接著一重的擔心和困惑陡然升上心間。方才她偷偷問了句給她取藥的小廝這些藥物的用處,與穆蘭心中所想無誤,正是安胎藥。

如今,又聽了這街上的流言蜚語,讓她心中焦慮更甚。穿過相府後門,穆蘭逡巡了一圈兒後發現無人,才低著頭快步向著別院走去。

「小姐,我回來了。」穆蘭進了屋子,一回身便順手推上了門扉,將手中的藥遞給阮夢晨。

「好。」阮夢晨接過藥,眸子一抬,看著穆蘭欲言又止。

「小姐,您是不是有話要對蘭兒說?」穆蘭隨手拉過凳子落了座,握著阮夢晨的手問道。

「蘭兒,我…我近日……」

「嗯?小姐想說什麼?」穆蘭盯著阮夢晨的眸子,隨即微微一笑,驀然想起方才自坊間道聽的消息,在阮夢晨身前支支吾吾出聲:「小姐,還有一事……」

「何…何事?」阮夢晨以為穆蘭發現了她懷有身孕的事情,心下不免突然心慌,出口聲音也帶著些許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微顫。

穆蘭心中何嘗不知阮夢晨在擔心什麼,不過她是看著阮夢晨長大的,定然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要護她周全的。

思及此,穆蘭沉聲道:「小姐要知道,自從姨娘走了後,蘭兒便是您在這相府中最知心知底的親人,小姐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對蘭兒道來。」

阮夢晨攬了穆蘭入懷,突然紅了眼眶,哽咽道:「我明白。」

穆蘭點頭,又繼續道:「方才蘭兒替小姐抓藥時,聽說皇上義子南宮昊空被派往北上征伐,可如今卻是下落不明。」

「人消失了?」

「是,如今軍營內人心惶惶。而且前些日子,蘭兒聽幾個婢子閑嘴,道是三小姐近來脾氣日漸暴躁,常有打罵貼身婢子的事情發生。」穆蘭又道。

話音剛落,阮夢晨將穆蘭的話攏下心裡細思,若說南宮昊空失蹤一事恐是幌子,可如今的確未見人影,但朝堂之事如何也牽扯不到丞相府中,且三妹一直有溫婉美人之名在外,斷然不可能如此施罰。

「你可知,是何緣由?」阮夢晨眉心微蹙,問道。

「個中緣由不得知,聽說是三小姐被老爺許配給了皇上的義子,可現下那南宮昊空生死未卜,三小姐自然心有不暢。」穆蘭說。

阮夢晨疑惑更甚,「大姐身為嫡女還未婚配,如何能輪到三妹先行出閣?」

穆蘭起身,替阮夢晨取了披風搭在身上,才緩緩道來:「丞相八成也給大小姐找了人家,只是我們做下人的不知情。聽說三小姐的婚事,就是在那日相府宴會之後大小姐出面說服丞相定下的。」

「可是我回來之後?」阮夢晨一驚動,雙手不自覺地捏緊了藥包。

「這個蘭兒不知。」

阮夢晨攏緊披風,一連串的消息猶如驚雷震在她心頭,摸不著頭腦也想不出究竟為何。

南宮昊空她只聽說他一向冷傲,不曾與丞相府有來往,也不曾有過他與三妹的相識傳聞。那他們是如何定下婚約,且大姐婚配的又是何人?阮夢晨心中如此想到。

倏然,她腦中靈光一現,乍然將兩件事結合在一起。她失身之時是阮和怡將她送回來的,消息亦是阮和怡壓下的。如今,三妹許配給南宮昊空,可嫡庶有別,大姐也有婚約,難道是大姐從中作梗,或者以她阮淑晴的名聲一博,然後利用阮淑晴嫁給南宮昊空?那當初的陌生男子,竟是南宮昊空?

念起間,阮夢晨心中大驚。

丞相府離別院不遠處,丫鬟們默默地將地上摔碎的碗拾了起來,今日不過有丫鬟提到了北伐,大小姐不知為何就突然將桌上的碗筷拂到了地上。

阮和怡陰沉著臉,已經是第四個月了,遲遲沒有南宮昊空的消息傳來,她前世時直到龍永康造反失敗,南宮昊空都一直活得好好的,怎麼會無端失?除非,他是故意的!

難道被他看穿了自己設下的陷阱?

阮和怡焦灼困惑不已,被她派去監視阮夢晨的婢子卻是神色匆匆趕來,見到阮和怡後,先是行了禮。目光環視了一圈,才對著阮和怡附耳低語:「奴婢發現二小姐最近有些異常,每日飯菜動的甚少,還常常嗜睡嘔吐,奴婢心怕二小姐染了風寒或者疾病,所以來向大小姐說一下。」

嗜睡嘔吐?阮和怡腦海閃過這四個字,思索了好一會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得,心中一凜,是風寒症狀還是當真有孕了?

阮和怡使喚婢子請了府中大夫,剛出廳堂,迎面遇見阮淑晴,阮和怡也沒解釋,拉著阮淑晴帶著大夫便去了別院。

正廳庭廊之下,一抹黑影忽地消失在原地,朔風漸起。

「如何?」阮和怡問道。

府中大夫收了墊腕,朝著阮和怡恭手一禮:「喜脈,是喜脈。」

「什麼?喜脈?」阮淑晴大呼一聲睜大了眼睛,仿佛聽錯了一般又問道:「當真沒誤診?」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