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婉只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著火一般,她迷迷糊糊的什麼都不清楚。
她伸手觸控,對方是有著非常強健的肌理,而且似冰塊一樣的冰冷。
她只會是越來越想要靠近,緊緊的抱住對方。
此時的陸清婉根本就不知道,她的黑色長髮散落在潔白的大牀上,就如同海藻一般的魅惑,但更透著清純。
而就在那牀的四周圍還零零散散的落著幾件女款衣物,整個房間除了大牀是鋪著白色的牀單以外,其餘的一切裝飾都是黑色的,就連四周圍被拉起來的黑色窗簾,都是隻在延邊鑲嵌著金色的暗紋。
……
一夜後,陸清婉睜開了已經有些酸澀的眼眸。
她好像迷糊的記得昨晚上她睡覺的時候是做了一場春夢。
陸清婉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她這到底是犯了什麼病,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就發起春來了,竟然會做起那樣的春夢來!
不過,她卻是覺得那春夢也未免太真實了吧!
陸清婉不禁露出苦澀來,她怎麼可能……
要知道她心裡就只有那個人的。
而正當陸清婉打算什麼都不要再想下去的時候,準備從牀上起身去準備排練,她卻猛然的發現身體竟像是什麼力氣都沒有了似的,瞬間就癱軟在牀上。
她只覺得身體就像是抽去了所有力氣似的,軟綿綿的。
她皺著眉頭,目光向身旁偏移,竟然是看到一張俊美的男人面容就在自己身旁。
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脣,這才沒有讓自己的尖叫聲從喉嚨間跑了出來。
她瞪大眼眸,心臟狂跳,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
春夢,再加上現在她所看到的這一切……
這樣說來的話,那根本就不是夢,而是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陸清婉既震驚又惶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昨晚上的記憶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她記得昨天是姐姐和……他的訂婚宴。
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隨後就喝了一杯酒,之後發生了……什麼?
她都記不清楚了。
而此時此刻,陸清婉只覺得自己的頭都整個都炸了,她強撐著身體,慌亂的下牀,只想要逃跑,她甚至顧不上去找這牀上的男人算賬。
陸清婉羞恥得在穿衣服的過程中,手都在顫抖著。
等到她穿好衣服後,她慌亂的從房間逃了出去。
她只恨不得這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直到她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道路後,她這才恍惚的回頭看了一眼,她剛才是從一家國際酒店裡跑了出來。
陸清婉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頭,她竟然是和一個根本就不認識的男人發生那種……
路邊的人都不禁的看向她的面容,她摸著自己的臉,那上面已經是被淚水給打溼了,而她的臉上還畫著用顏料來描繪出來的妝容,讓她看不出來她的真正面貌。
她的身體都在顫抖著,只有不知所措和滿滿的迷茫。
昨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就在她再走一步的時候,她不小心跌倒在地,而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手機摔了出來。
陸清婉看著黑屏的手機,她嘗試著去觸碰,這才發現她的手機是關機的。
而等到她將手機開機以後,卻是看到了有幾十通未接來電,全部都是來自姐姐的。
這時,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依舊是姐姐陸清霜的來電。
陸清婉的眼淚從眼角處滑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通了電話。
「清婉,你一晚上都到了哪裡去了?」
「你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宴會啊,我都找不到你,手機是關機的。」
手機裡傳來姐姐溫柔的聲音。
聽後,陸清婉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只能是強忍著。
看樣子姐姐應該是不知情的,她不能讓姐姐知道她現在的這種狀況,不然的話,姐姐只會是更傷心的。
而且姐姐昨天才訂婚的,正是大喜的日子,她不想要再……破壞姐姐的幸福。
於是陸清婉只能是硬著頭皮撒著謊,更不讓姐姐聽到她話裡的哭音,「姐,我……我只是恰好看到了以前好久沒有見的老同學,所以一起出去聊了聊,後來就睡著了。對不起,讓姐姐擔心了……」
陸清霜就像是這才放下心來,語氣也變得緩和,「沒事就好,不過昨晚上你可是從我的訂婚婚宴上給‘逃走’,但是下次……可不能這樣了,畢竟等到了我的婚禮,你可是要做我的伴娘。下個月就是我和你姐夫的婚禮了,日期已經定了。伴娘可是不準中途就逃的……」
聽後,陸清婉的眼眸露出苦澀弧度,只能是低著頭,輕聲說道「好的,姐姐。」
她努力的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她現在發生這種事情已經是夠荒唐了,她和他的距離早已經越來越遠了。
所以她現在真的已經放下了,對姐姐和他只有祝福。
只當陸清霜結束通話電話後,她的眼眸裡露出一閃而過的懊惱的目光。
她也不清楚,昨晚上怎麼會出了那樣的差錯,本來她都計劃得好好的!
……
此時此刻,在臥室裡,男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眸。
私人保鏢雷若戰戰兢兢的站在他的面前,不敢說話。
他一大清早過來,就發現總裁已經是躺在牀上了。
只要是一眼,就足以看得出來就在這牀上曾經發現過什麼!
雷若只覺得自己的汗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誰也不知道,就在總裁醉酒的時候,竟然會出這種事情!
竟然會有那樣大膽的女人主動爬牀去勾引總裁,而且竟然還得逞了,這可是第一次。
因為要知道,總裁可是一個十分潔癖的男人,平時連碰都不會碰女人。
理由也只有一個,總裁嫌髒。
如果不是他已經在總裁身邊服侍了這麼多年,就連他也會懷疑,總裁都已經是保持了三十二年的童子身,一直都不近女色,會不會是性取向不正常。
但是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總裁的第一次竟然會這樣的被「破」了!
帝洛琛全身都散發著暴躁的氣場,他盯著就在他身旁的那牀上還有的點點紅色血跡,還有她一不小心落下了的一些黑色髮絲。
他的眼眸裡充滿了冷冽的目光,睡了他,還想要就這樣一走了之!
「找到她,不惜一切代價。」
雷若只能是恭敬的低著頭,已經是不敢想了。
平時,按照總裁的怪脾氣,平時就是被人一不小心用手碰了碰他的身體,他都會暴躁和厭惡不已。
而這一次,總裁更是被某個不知名的女人給這樣吃掉了,可想而知,如果當總裁真的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的話,那麼他也不知道總裁到底會做什麼!
兩天後。
夜場的狂歡開始了。
陸清婉聽著耳邊快要炸破了似的音樂聲和人們的呼喊聲,她只捂著耳朵,將自己的身體低下了,縮得更厲害,更快速的從人羣中穿過,目的地就是這正在進行火辣的脫衣舞表演的後臺!
她來這酒吧,並不是來看著火辣的舞蹈,也不是來尋歡作樂的,她只是來給好朋友玉朵兒來送服裝的。
玉朵兒和她是三年的高中同學,後來又考入了同一所大學,碰巧又在一個宿舍裡,只是她們的專業不同。
她學服裝設計的,而玉朵兒是舞蹈專業。
畢業以後玉朵兒最近找了一份工作,就在夜場的延伸臺上跳舞,因為來錢快。
她本身就是十分精通鋼管舞和脫衣舞,或者其他的性感火辣舞蹈。
玉朵兒拼命的來賺錢就是為了償還自己父親所欠下的賭債。
前幾天,玉朵兒說自己的演出服裝破損得很厲害,因此拜託她重新縫製或者進行裁剪。
她本身是服裝設計專業畢業的,現在正在一家服裝設計公司上班,平時做些簡單的縫製和裁剪工作自然也不在話下,因此她當時就應允了。
她將這些表演服裝都做好了以後,這就在下班以後匆忙的趕過來,送給玉朵兒。
等到陸清婉來到了酒吧表演豔舞蹈的後臺處,只見不少美麗的女人都已經是忙成一團了,她們都在各自化妝或者是正在精心的換著表演服裝。
陸清婉四處張望著,尋找著玉朵兒的蹤影。
她從下班以後就一直在給玉朵兒打電話,但是玉朵兒卻非常奇怪的,就是不接電話。
直到她在化妝間的一個角落鏡子面前看到了正趴在化妝桌上的玉朵兒。
她連忙走過去,輕聲的說道:「朵兒,我將衣服給你送過來了。」
但是出乎的是,她卻首先看到的是,玉朵兒的臉是一片蒼白,額頭上更是冒著冷汗。
陸清婉看到玉朵兒虛弱模樣,連忙說道:「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她一邊說著,一邊講手掌伸向她的額頭,她想看看玉朵兒是不是發燒了。
但玉朵兒搖了搖頭,虛弱的說道:「……清雪,你來了……謝謝你。我只是胃病犯了……」
而就在這時,有跑班的男人拿著對講機,匆忙的跑過來,說道:「朵兒,我說你怎麼回事!我呼叫你呢!你怎麼不回啊……你趕緊登臺去,下一個就是你。」說完,他這就跑來了,去通知下一位。
玉朵兒的臉色更白了。
突然,她的手掌握住了陸清婉的手腕,眼眸透著懇請目光,說道:「清雪,拜託你了,替我一場好嗎?我不能缺一場的,不然的話,按照合同我拿不到這個月的工資的。我找其他人替,她們都不可能幫我的。你幫幫我,我知道你也是有舞蹈功底的。拜託你,我需要這個月的工資去還一部分的賭債。」
陸清婉聽到這裡,眼眸裡露出驚訝目光,她的脣顫動著,卻終究是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十分鐘後。
延展臺上出現了一位少女,她穿著黑色延邊小黑裙,露出誘人的身材,在燈光的照耀下,她如同象牙白一般的皮膚露出誘惑光澤。
只當她剛剛一登場的時候,就引爆了全場的熱情。
而當她開始舞動的時候,明明是火辣又具有挑逗性的舞蹈動作,卻是更透著清純的意味,只這樣更加吸引人的眼球。
此時的陸清婉完全是硬著頭皮根據印象中,玉朵兒曾經在她面前跳過的這隻舞蹈動作來跳著。
她本身的確是具有舞蹈基礎的,而且一隻舞蹈只要是被她看過三四遍,那麼這套舞蹈的整體動作,她就可以學會了。
而現在她雖然跳著,但她卻很不喜歡被眾多人這樣的注視著,更是覺得自己的身上所穿著的這表演服裝是不是太暴露了,而且她還覺得會不會這表演服裝突然就從她的身上給掉落下來。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是玉朵兒在她上臺之前的懇切請求畫面,玉朵兒說她必須在一邊跳的時候,還要一邊笑。
因此即使她心裡既害怕,又害羞,但她也只能是硬著頭皮,一邊跳,一邊努力的笑著。
但是陸清婉殊不知,就是她的這種清麗的笑容配合著她撩人和挑逗的動作,只更具有視覺衝擊力。
而緊接著,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了一聲男人叫喊。「脫衣服……」
這一聲就像是成了引爆點似的,全場都一起喊著「脫衣服」。
陸清婉聽到這裡,只心裡變得更加慌亂。
她跳的動作雖然是豔舞蹈那種,但是並不是脫衣舞啊。
在別人都沒有注意的地方,陸清婉的眼眸裡露出羞恥和慌亂神色,她只想就這樣跳完一隻舞蹈,下臺就結束。
只是耳邊那叫囂著「脫衣服」的聲音越來越大。
但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羣身穿著正裝的黑衣人就這樣的出現了,而且是以非常快和統一的動作將整個現場都包圍住了。
陸清婉還在繼續跳著,因為她只想要自我催眠,她什麼都看不見,包括臺下的觀眾們,她只當只有自己一個人跳舞,這樣才能夠減輕她的動作。
於是剛開始,這臺下的變化,她並沒有察覺。
直到一聲低沉的男人聲音傳來過來「全部都背過身去,不準看臺上!」
剛開始人們都是震驚和不以為然的,甚至是叫囂「憑什麼,你們是誰啊」。
但是很快的,這臺下的觀眾們就明白了過來,他們並不是開玩笑。
因為伴隨著一聲槍響的聲音,那正在舞臺中央的其中一盞燈被直接打碎了。
在場人都瘋狂尖叫著,一片混亂。
此時,陸清婉已經是停止了舞蹈動作,她全身僵硬的站在臺上,更不知所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那低沉的男人聲音再次傳過來,「全部都背過身去,不準看臺上,然後滾出去!」
這一次,沒有誰在質疑了。
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將目光看向那臺上,並且在那些身穿著黑色正裝的男人們安排下,一一有序的退場。
看到這種動靜,恐懼的陸清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轉身就要從這延伸臺上離開,直接進入化妝表演後臺。
但是當她剛剛有了動作的時候,她卻是聽到那一聲暴躁而冷厲的聲音,「再跑,就打斷你的腿!」
等等!
這是在說她嗎?
陸清婉的眼眸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她甚至都有一種錯覺,難不成這些危險的傢夥突然闖入這喧囂狂歡的酒吧裡,難道是衝著她來的嗎?
陸清婉覺得這種想法太荒謬了。
她這輩子都沒有做什麼荒唐的事情,普普通通的,唯一的出格的事情還是……
直一想到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陸清婉還是覺得難以啟齒。
只是這時,當人羣退散了,臺下都只站滿了那些身穿著黑色正裝的男人們,卻唯獨只有一個男人上臺了。
而當陸清婉看到了那男人俊秀的面容時,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全身都僵硬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個男人就是那天她在牀上看到的就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不會吧!
難不成就是這樣湊巧!
陸清婉現在已經是確定了,這個男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女人穿成這樣,又在舞臺上跳著那撩人的舞蹈,就是那樣想要勾引著剛才臺下所有的男人們。
帝洛琛心裡莫名有一股怒氣,直接就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冰冷的說道:「你就是這樣缺男人嗎?不僅僅爬我的牀!還到處去勾引其他的男人……」
陸清婉的手腕被弄疼了,她下意識的皺著眉頭,卻又被男人的話刺激得又氣又羞,「你……你胡說什麼?你放開我……」
她已經是決定了,就打死不認好了。
她那天出事以後,就偷偷一個人去了醫院,還檢查了一番,還好那個人是「沒病」的。
她也偷偷讓人去查了那家國際酒店,那偏偏太巧了,就在那天監控裝置進行維修,所以也根本就找不到她進入記錄。
而且她也到化裝舞會那裡去問了的,當天晚上全場都是黑暗的,只有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現場的人都玩high到爆了,又有誰在意一個當天臉上也畫了油彩妝容的女人是怎麼樣的去化妝舞會的,所以一切都陷入了死局。
陸清婉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就痛苦不已,因此她乾脆就什麼都不查了,只讓自己趕緊忘記那天所發生的一切好了,就當自己是被一條狗咬過一次好了。
只是現在她沒有想到,這個只在「春夢」裡見過男人現在竟然就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
陸清婉急著想要掙脫男人的握住她手腕的手掌,但她越是掙扎,他握住自己的手腕就更加用力。
陸清婉本能的覺得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我胡說?你看看你現在不要臉的打扮,怎麼恨不得不穿衣服給那些男人們看?」帝洛琛霸道而強勢的說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暴露的皮膚上,眼眸裡的目光更下沉。
他脫下身上穿著的西裝,隨意的套在陸清婉的身上。
只將她身上的所有原本暴露的皮膚都遮掩住了,她這才罷休。
陸清婉臉都紅透了,更被這男人的舉動給嚇到了。只是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她的整個人卻已經是被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貼合在男人的胸膛處。
陸清婉惶恐的顫抖著,她用力的掙扎著,但是無論她怎麼樣的用手捶打著男人的胸膛,但是他的身體卻是巋然不動。
「你……你是誰啊!你放開我……你神經病啊……你放開我……」
直到她耳邊響起了男人的聲音,「還是你想要現在,我就將你的衣服都脫光,扔出去」時,陸清婉這才不敢再掙扎動彈下去。
她覺得,這個男人並不是在開玩笑。
陸清婉看著就在他們的前面,那一羣黑衣人是將他們給包圍住,以保護的姿態在前面開路著,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注目。
陸清婉只覺得心都在發涼,這男人竟然是在這種公共場合就敢鬧出這樣大的動靜來。
他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就像是絲毫沒有任何顧忌似的!
他到底是誰!
陸清婉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陣勢。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要報警,或者是有什麼人來制止。
但當她被扔到車之前,她明明是看到有警車趕到了,但是對方只恭敬的彎腰點頭,反而是一臉的討好,這就又回到了車內。
這個時候,陸清婉才是真正的傻眼了。
她被扔到車座上,她下,他上。
她的下巴更是被他的手指給捏住了,對上了他的充滿了鄙視和暴躁的目光,「真醜。」
他終於是逮住了這個膽敢是睡了他,又跑了的女人。
所以,他現在也終於是看清楚她到底是長什麼模樣。
連續幾天,他都暴躁得一直都在回想起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
只是比她那天直接逃跑,更讓他憤怒的是她果然就是這樣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竟然在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們面前也這樣的放縱和勾引。
這衣服,這臉上的妝容,還有那些她的舞蹈動作,都分明是在勾引人的。
陸清婉的臉更紅了,「就你長得好看,行了吧!你……你放開我!我又不認識你,你無緣無故的抓我做什麼?」
帝洛琛的嘴角處露出邪魅弧度,而這也正好是他生氣的表現之一,「無緣無故?不認識……你睡了我,還跑了,你說有關係沒有?」
陸清婉頓時就傻眼了!
她本來都打算裝傻到底的,但她到底還是沒有想到,這男人會這樣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