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婚戀言情 > 天價前妻:總裁跪下唱征服
天價前妻:總裁跪下唱征服

天價前妻:總裁跪下唱征服

作者:: 流沙
分類: 婚戀言情
在最美的年華里,蕭湘遇見了寒少謨,而且還不知不覺地愛上了那個清冷孤傲的男人。在她的死纏爛打下,她終於如願以償嫁給了寒少謨,原以為,她從此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親眼看著寒少謨毀掉蕭家,親眼看著父母葬身火海,她才醒悟,寒少謨不是她的良緣而是她此生的劫,她已在劫難逃…… 雨夜。 她手握鋒利匕首抵著他的胸膛,紅著眼眶逼問他:「你有沒有愛過我?一點點……有沒有?」 他卻沉眸冷笑:「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愛你?」 這絕情的回答讓她的心徹底死亡,她顫聲自嘲,笑著仰頭把淚逼回去。 「好!很好!」 再低頭時,她咬牙,手腕用力,白刃瞬間紮進他的心口,紅色的血順著刀刃滴落,他倒在血泊裡,看著蕭湘遠去的背影,眸光漸漸黯然:既然不能愛,那就徹徹底底地恨吧……

第1章 笑著哭最痛

煙城,寒氏集團。

寒少謨最得力的助手慕楓輕輕推開總裁室的門,目光瞟了一眼總裁室裡液晶電視上正在播送的新聞:

「……繼蕭氏集團破產後,蕭家再遭劫難!今日清晨,蕭氏老宅突起大火,目前,火勢已被控制,蕭世宏與其妻子白妍心也被送去醫院搶救……」

慕楓冷抽了口氣,捏著膽子彙報道:「總裁,少夫人去了蕭家老宅。」

寒少謨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淡漠地凝視著寒氏大樓下面穿梭不息的車流。

這裡是煙城最繁華的地段,他現在終於讓寒氏在煙城處於頂峰地位了,也讓蕭世宏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只是,這代價卻有點大。

「總裁?」慕楓以為寒少謨沒有聽見,但是又不敢重複,於是謹慎地低低喊了一聲。

寒少謨轉身,清逸而明晰的五官如天神般,烏黑的頭髮裁剪地俐落齊整,幽深如墨潭般的眼眸掃了一眼慕楓,緊蹙的眉梢微微舒展,臉色沉寂而冷漠。

「讓她去吧,是時候讓她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了。」寒少謨冷聲說道。

「可是……」慕楓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你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是嗎!」寒少謨厲聲看著慕楓。

「不敢。」慕楓立刻低頭不敢再說什麼。

……

醫院。

「吱呀。」一聲黯啞的開門聲響起,醫生解開口罩。

「醫生,我爸媽怎麼樣了。」蕭湘急忙上前問道。

「很抱歉,我們盡力了。」醫生緩緩說道。

蕭湘頓時胸口無比悶痛,紅著眼睛看著護士把罩著白布的爸媽推出來。

「不可以!」蕭湘大喊一聲,嘴裡頓時湧起一陣鹹腥味,噗地一聲,往地上吐了一口鮮血。

因為情緒波動太大,肚子突然劇烈疼痛,血水從大腿根部流出。

蕭湘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腹部,只覺得耳朵嗡嗡響著,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推入手術室,也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當她睜開眼的時候,看見一張模糊的男人的臉,那張臉俊美而清冷。

「寒少謨!」蕭湘聲音虛弱,眼中湧出淚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寒少謨臉上是憤怒的神色,他沒有回答蕭湘的問題,而是帶著怒火,俯身緊緊扼住蕭湘的咽喉,厲聲質問道:「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有了我的孩子!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是不是和你爸媽串通好了一定要把我們寒家害慘!」

蕭湘聽著寒少謨倒打一耙的指控,心氣得生疼,她當初是怎麼瞎了眼愛上這只狼的?

難倒不是他處心積慮地把蕭家害得家破人亡嗎!還一直把她軟禁起來,害得她無法見到爸媽最後一面!

「當然!我當然是故意的!你讓蕭家家破人亡,我也要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我要你的孩子給我爸媽陪葬!」蕭湘大笑著看著寒少謨,任由寒少謨扼住喉嚨,淚水卻不自覺地滴落下來。

她此刻才明白,原來笑著哭才是最痛的。

她何曾不想告訴他,她懷上了他的孩子,她還在心裡設想了上百種他得知後的反應,可是,沒有哪一種是現在這樣的……

「蕭湘!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怎麼會蠢得認為你和蕭世宏不一樣……」寒少謨手上青筋暴現,掐著蕭湘的脖子,顫抖了半分鐘,他收回手,從慕楓手裡拿來一份材料,冷厲地丟給蕭湘:「這是離婚協議,簽好了交給我的助理。」

說完,寒少謨轉身離去。

蕭湘看著眼前的離婚協議,僵硬的面容漸漸化開,變成一個自嘲的笑。

這就是她死皮賴臉追求來的男人,這就是她想要精心呵護的婚姻,她該相信的,卑微是得不到愛情的。

「嗡嗡……」手機鈴聲響起。

蕭湘麻木地接通了手機。

「姐,你在哪?」蕭湘看到是姐姐的號碼,立刻有種要哭的衝動,可是,那頭的話卻讓她不由自主地止住了哭泣。

「想知道寒少謨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嗎?下午,香山斷崖邊上,我告訴你一切。」蕭露說完,匆忙掛斷電話。

蕭湘麻木的心更加寒冷,她很害怕了,蕭露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了,為什麼也要這麼冷淡地對她?

下午,蕭湘趁著護士離開的空檔偷偷出了醫院,此時的她元氣大傷,沒有走多遠就已經有點體力不支了。

「師傅,去香山斷崖邊上。」蕭湘打了一輛的士。

香山斷崖。

這裡人煙稀少,蕭湘費了好大的勁才走到了蕭露所說的位置。

遠遠地蕭湘就看見蕭露身材姣好的背影,她也是一個美人,看著她站在懸崖邊上,四周是還未凋謝的桃花,更襯托出她動人的身姿,蕭露聽見身後有動靜,她轉身朝著蕭湘冷笑一聲。

這一聲冷笑讓蕭湘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姐,你到底知道什麼?」蕭湘喘著氣問道。

蕭露輕笑著朝著蕭湘走去,在她身前停著,目光裡漸漸聚集著滿滿地恨意。

「蕭湘,你知道嗎,蕭家遭受的一切都是報應!」蕭露在說到「報應」這個詞的時候,唇角有著陰陰的笑。

「姐,你胡說什麼!你也是蕭家的人,怎麼能夠這麼說蕭家!」蕭湘生氣地看著蕭露。

蕭露卻覺得好笑,定定地看著蕭湘,道:「你說我是蕭家人?」

她突然變了臉色,惡狠狠地看著蕭湘,道:「你們幾時當過我是蕭家人!我只是你們蕭家的一個比傭人地位高一點的養女!」

「姐,你胡說!雖然你是我爸媽收養的,但是我們一直把你當成親人!」蕭湘重重咳嗽道。

蕭露卻更是陰冷地看著蕭湘,道:「要是把我當親人,為什麼你從小就可以做公主,無論怎麼任性都會被大家捧在手心?而我卻無論怎麼乖巧怎麼做都得不到你爸媽的關心?還有!如果把我當親人,你為什麼要搶走我的男人!」

「你胡說什麼!」蕭湘慘白著臉看著蕭露,目光緊緊盯著她,道:「我什麼時候搶了你的男人?」

「還說沒有?」蕭露冷哼一聲,道:「我和少謨在你之前就相愛的,可是,可是!你卻搶走了,憑著自己是蕭家千金的身份,你搶走了我心愛的男人!」

「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蕭湘哽咽地搖頭,她不知道寒少謨和自己的姐姐早就相愛,要是知道,她一定會離他們遠遠地。

「我有機會說嗎?你媽媽白妍心見你喜歡少謨,她故意設計安排把你們鎖在一個房間,還往酒水裡下藥,然後促成了你們的好事!你說,我即使說了,你媽媽會同意嗎!」

蕭露情緒激動,一步一步把蕭湘逼到懸崖邊上。

「我……」蕭湘心虛了,她媽媽白妍心一向對她都是很寵溺的,只要是她喜歡的,無論如何媽媽都會滿足她。

原本就是她死纏爛打逼著寒少謨娶她的,寒少謨心裡根本沒有她。

所以他對她總是冷冷地,結婚連個簡單的婚禮都沒有。

他說他不喜歡張揚,原來只是個藉口,如果和他結婚的人換成姐姐,是不是他就會開心地給姐姐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呢?

蕭湘越想心越涼,聲音顫抖道:「可是,即使是這樣,他可以告我,我一定會和他離婚的啊!他為什麼要把蕭家整垮!」

「哼,少謨的志向遠大,你們蕭家他遲早是要擊垮的,早一天和晚一天有區別嗎?」蕭露更加得意道。

其實,蕭露自己也不知道,寒少謨為什麼要把蕭家整垮,而且做得那麼絕。

蕭湘因為剛剛小產了,情緒激動,加上這裡風大,氣溫低,她肚子一陣疼痛,不得不蹲著身子。

這個時候,蕭露看見了蕭湘衣袋裡的離婚協議,頓時雙目放光,只要蕭湘和寒少謨離了婚,她就有機會嫁給他了。

蕭露上前,從蕭湘那搶來離婚協議書,打開看著,蕭湘名字上已經按上了一個大紅的手指印,她得意笑道:「很好,你早這麼做,或許蕭家就不會亡了,其實,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你和少謨結了婚,你爸爸估計就不會這麼輕易相信少謨了,這麼說來,你才是罪魁禍首。」

「蕭露!你狼心狗肺!」蕭湘看著蕭露得意的笑臉,頓時一陣氣湧,她蒼白著臉道:「只要我還活著,蕭家就還沒有亡,我不會讓我爸媽白白死去的,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蕭湘緩緩起身,準備離開,就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蕭露卻狠狠地撲過來,在她肩頭重重一推,蕭湘腳下踩空,整個人墜下懸崖……

「報仇?你還是和你的家人在黃泉團聚比較好。」蕭露拍拍手,冷笑著。

蕭露拿出手機,撥通了寒少謨的號碼,裝出一副哭腔,道:「少謨,不好了,我妹妹她……她跳崖自盡了!」

半個小時後,寒少謨氣息急促地趕來,眉目陰冷地看著懸崖下面,他雖然面目依舊清冷,但身體卻在劇烈地顫抖。

「這是她讓我轉交給你的離婚協議……」蕭露梨花帶雨地看著寒少謨。

很好,她這是就算是死了也要和他劃清界限!

「蕭湘!你就這點出息嗎!你給我回來!」寒少謨朝著懸崖大喊道,他把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

一滴晶瑩的淚滴不經意間從他黑瞿石般的眼中滴落……

第2章 相逢

三年後,南城。

寒少謨坐著私人飛機來南城收購一家著名公司。

「寒總,這是您要的咖啡。」私人飛機上的女服務員端著一個託盤,以非常標準的動作把精緻的咖啡杯子緩緩放在寒少謨身前,咖啡杯子上冒著絲絲白色霧氣。

女服務員很漂亮,她看著寒少謨顛倒眾生的五官,不禁心中激動澎湃。

但寒少謨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去看女服務半眼,就直接揮揮手示意女服務員可以離開了。

女服務有些失落,但是,隨後又釋然,寒總一直以來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根本不近女色,他不看自己也很正常。

寒少謨看著機窗外面的景致,輕輕抿了一口咖啡,依舊是濃濃的苦澀。

「你這個人真奇怪,喝咖啡竟然不加糖,苦不拉幾地有什麼好喝啊?「

寒少謨低頭看著咖啡杯,莫名地想起當年蕭湘看著他喝不加糖的咖啡時說的話,那時的她鮮嫩而明麗,總是像春日裡最明媚的陽光般,給他冰凍千年的心帶來一絲暖意。

只是,說這話的女人已經徹底地從他的世界裡面消失了三年了。

這三年,他無數次地去香山斷崖崖底,仰望著那萬丈懸崖,明明知道掉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可是,他依舊是不甘心地到斷崖崖底尋找,只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他總是嘲諷自己,蕭家全家都不得好死難道不是他所希望的嗎?為什麼心底某處卻是那樣刺骨地痛著。

他抬手揉了揉額角,深邃如浩瀚星辰般的眸子緩緩闔上,他仰頭靠在後座椅上,累了。

「寒少謨!我恨你!我寧可死去也不要再見到你!」

「蕭湘!不要!不要跳!」

寒少謨從噩夢中驚醒,他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從噩夢中驚醒了,夢裡,她每次都是那麼絕決的推開他,縱身躍入萬丈深淵,留給他最恨、最毒的一瞥。

「總裁,飛機快到了。」慕楓進來彙報道。

「我知道了。」寒少謨伸手撐著頭,道:「南城那邊聯繫好了嗎?」

「總裁你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不過……」慕楓抬頭看著寒少謨,頓了片刻,接著道:「如果總裁覺得累的話,您可以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商洽也不遲。」

寒少謨伸手做了個不必的手勢,道:「你負責把一切材料都準備好,這件事動作一定要快,我們集團是時候把觸角伸到南城了。」

「是,總裁。」慕楓恭敬地答應道。

下了飛機,寒少謨帶著自己的團隊與南城那邊的公司進行了商業談判,寒少謨在商場上一向以睿智和精明著稱,他很善於談判,總是能夠抓住對方的弱點,從而一步一步引誘,讓對方落入自己預先設好的陷阱,最終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次的談判也不例外,寒少謨成功地收購了南城的這家公司。

「總裁,我們這次把價格壓低了三層,算是超出了我們的預期了,這麼算下了我們大約省下了一個億!」慕楓興奮地說道。

寒少謨卻只是極其清淡地微微笑了笑,道:「今天大家都表現不錯,慕楓你帶著大家去輕鬆一下,地點你們自己定,費用回集團報。」

說完,他又恢復到那千年不變的冷漠神色。

「總裁,你不跟我們去嗎?」慕楓道。

寒少謨看了看眼前綿延不斷的路燈,道:「我有點累了,想獨自走走。」

說完,他闊步朝著前面走去,幽長而寂寥的長街,只有他孤零的背影,看上去無比落寞。

慕楓歎了口氣,轉身對其他同事吆喝一聲道:「兄弟姐妹們,走!總裁說了,今晚我們只管吃好玩好!」

……

寒少謨看著兩邊的風景,朝著酒店走去。

「開車有什麼好的,還不如走走路,看看路邊的風景,多好啊。」

蕭湘以前就是這麼說的,每次回家,她總是會嚷著不要坐車要散步,他知道,她不是真心想走路,而是想多和他待一會兒,想找個藉口牽著他的手。

可惜,他每次都不答應她,不是不願意,而是害怕,害怕自己會越來越習慣有她的存在,越來越依賴她……

只是,他即使已經算計地那麼精確了,可是,還是出現了誤差,導致整個結果超出了他的預想,原以為她的離開對他不會有多大的影響,可是,結果呢?

她離開了,荒蕪了他整個人生。

寒少謨散步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到了十一點了,南城是個繁華的城市,十一點的南城,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他訂的這家酒店是南城最好的酒店,酒店裡面包羅了休閒娛樂等一系列服務,整個酒店也是南城最高的建築,聽說,站在酒店頂端可以俯瞰整個南城。

不過,寒少謨並沒有興趣去一探真假,現在的他只想著回去泡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他緩步走進酒店大廳,正要按下電梯按鍵的時候,眼前光滑的金色電梯表面卻倒映出一張熟悉的臉……

「我不去……我要回家了……」一道清麗而熟悉的聲音如夢幻般傳入他耳中。

寒少謨身形僵住了,慌亂地回頭,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個女人喝得爛醉,臉頰酡紅,被一個男人拖拽著往前走,可是女人卻極其不情願地想要掙脫。

「那怎麼行?我還想和你去房裡繼續喝呢。」男人看著女人迷迷糊糊的樣子,眼裡滿是迫不及待的神色。

「放開我!我命令你……放開我……」女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寒少謨看著他們漸漸朝著自己走來,他只覺得腳像是被釘子釘住了一般,半天無法移動,不用細看,他就已經認出那個喝得爛醉的女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蕭湘!

她沒有死!但是為什麼會在這?

他顧不上一連串的疑問,這一刻,只想緊緊地把她擁入懷中。

寒少謨上前兩步,勁手把女人帶進懷裡,另一隻手捏拳朝著那個男人揮去,力道十足的一拳,直接把那個男人打倒在地。

寒少謨把女人護在懷裡,看都不看地上的男人,把女人打橫抱起,女人被這麼一拉一扯之後,整個人已經是暈暈乎乎地倒在他懷裡,她呢喃了幾句,往他懷裡蹭了蹭,竟然安安靜靜任由他抱著。

「你是什麼人!敢搶老子的女人!不要命了!」男人起身,擦了擦唇角溢出的鮮血,罵罵咧咧地,但是又不敢上前。

「你的女人?」寒少謨冷厲的神色頓時冰封千里,深潭般的眼眸緊緊盯著那個男人,這種王者的氣焰,讓人不禁心生寒意,「你敢再說一遍她是你的女人,我立刻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男人看著寒少謨不像是玩笑話般的神色,再加上剛剛被打的那一拳,他確實相信寒少謨有這個能力廢了他,這麼一想,男人低頭不敢再說話,眼睜睜看著寒少謨把他今天好不容易得來的獵物搶走。

「我不喝酒了,我要回家了……不喝了……」縮在寒少謨懷裡的小女人此時已經迷迷糊糊地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她今天身著一條黑色緊身裙,身材完美,更加襯出白皙的肌膚。

他蹙眉看著女人,他什麼時候喜歡穿這樣顏色的衣服了?而且還是緊身的!

出了電梯,寒少謨抱著女人進了房間。

這是VIP豪華套間,裡面的裝修和陳設都是整個酒店裡面最好的,整個房間有一百來平米,豪華的客廳,豪華的臥房,還有豪華的浴室。

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將整個臥房氤氳出溫馨的氛圍,高雅而名貴的油畫還有高品質鮮花擺設更是讓整個臥房顯得無比奢華。

寒少謨把女人輕輕放在繡著繁複花紋冰絲被單上,女人因為燥熱而輕聲哼了幾聲,因為太疲乏了,動了幾下就睡著了。

他低頭凝視著漸漸睡熟的女人,修長的睫毛,精緻的五官,還有紅潤的唇……她相較於三年前要更加有女人味了。

寒少謨看著女人,臉上是捉摸不透的神色,他抬手,想要去觸碰女人紅潤的臉頰,但是,手剛揚起又不禁頓住。

他在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是他做的一場夢,他想讓夢持續地久一點。

多少次,他想要伸手去觸摸這張臉的時候,她卻立刻化成碎片。

「嗯,我好難受……」

這個時候,女人低聲道,像是極不舒服地蹙著眉。

寒少謨伸手落在她的臉頰上,他的手剛觸及她的肌膚時,一陣嫩嫩的手感襲來,多麼嬌嫩的皮膚,依舊像剛煮熟的雞蛋白一般,瑩潤而細膩。

女人擁有白皙而修長的頸部,他一直都覺得,這麼好看的頸部只有上世界上最名貴的項鍊才配得上。

「蕭湘。」

寒少謨低頭吻著她的唇,女人呼吸著男人的氣息,身體像是著魔一般白嫩的手勾住寒少謨,寒少謨順勢和蕭湘倒在床上,享受著夢寐以求的溫存。

整個房間氤氳出一層濃濃的曖昧氛圍……

第3章 先生

深夜,皎白的月光透過酒店絲薄的落地窗簾,灑在地面上,泛起了一層瑩白的光。

橘黃色的柔和光線從施華洛世奇水晶床頭燈中散發出來,讓整個房間呈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溫馨感。

相擁在一起的男女享受著夜的寧靜與舒適,均勻的呼吸聲讓整個夜晚更加祥和靜謐。

……

早上,女人是被熱醒的,她在做夢的時候就感覺後背像是放了一個大火爐一般,烤地她一陣燥熱。

她覺得手有些麻,於是轉了個身,可是,剛剛活動了一下,一隻勁手就立馬緊緊禁錮住她,像是害怕她會溜走一般。

女人只覺得渾身酸痛,難受極了。

她睜開眼,看著周圍,腦子頓時清明起來,睡意全消。

「完了,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了!」女人心裡暗暗叫苦道。

她輕輕轉頭看著正躺在她邊上的男人,水潤的大眼頓時瞪得圓圓地,他那張俊臉真讓人沉迷,她好想伸手去摸摸他,但是,害怕會把他吵醒,最終作罷。

女人輕輕把寒少謨的手提開,然後悄悄下床,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黑色緊身裙,不禁蹙了蹙眉,這男人這麼暴力,緊身裙邊沿都有破裂的痕跡。

她撿起來,比劃了下,破的不是那麼厲害,於是將就著穿上了。

女人頭也不回地就要開門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突然低低說道。

「原來我還是在做夢,你依舊是那麼絕情地離開了……」男人似夢話般的低沉聲音,把要偷偷溜走的女人嚇了一跳。

她頓住腳步,轉頭看著床上,男人翻了個身,並沒有醒來,只是,後背因為翻身的緣故,露在被子外面,這個房間開了冷空調,要是這麼睡的話一定會感冒的。

女人內心爭鬥了一番,最終還是悄悄走到床邊,因為太過誘惑讓她有些不敢看。

她輕輕拉起印著繁複白色花紋的空調被,正要把被子拖到寒少謨肩膀上的時候,寒少謨突然轉身,勁道有力的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深邃的眸光中閃過驚詫。

「蕭湘!」

亦如昨晚她突然出現在他眼前那樣,他依舊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先生,你放開我。」女人看著寒少謨,低聲說著,手腕用力轉著,想要掙脫,她有些後悔,早知道直接開門走了,也沒有現在的事情了。

寒少謨緊緊扣著的手加了力,他把她往前扯,女人直接撲倒在他懷裡,她驚慌抬頭,與寒少謨四目相對。

他墨潭般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他薄涼的唇緩緩開口,道:「你叫我先生?」

以前的她總是喜歡跟在他後頭,少謨,少謨地叫著,即使是最恨他的時候,也是叫他寒少謨,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疏離地叫過他「先生」。

女人與寒少謨貼的很近,她耳邊是他「撲通、撲通」,快節奏的心跳聲,莫名地,她也跟著緊張起來。

「先生,昨晚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喝醉了,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已經想不起來了,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追究的,請你現在放我離開。」女人低頭不敢看他。

寒少謨看著蕭湘,她這是假裝不認識他嗎?緊鎖的眉頭漸漸擰在一起。

「昨晚?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差點被一個陌生男人……」寒少謨有些說不下去了,他真的無法想像,如果不是被他碰到,她會被那個男人怎麼樣,男人天生的霸佔欲,讓他心裡很憤怒。

「啊?」女人從寒少謨話中聽出來,昨晚把她灌醉的是另一個人,她仔細盯著寒少謨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道:「好像是誒,昨晚那個男人沒有你好看。」

寒少謨看著蕭湘純純的笑,心中更是詫異,到底怎麼回事?她的臉上竟然找不到一絲恨他的痕跡。

「蕭湘,這三年你到底去哪了?」寒少謨沉痛的目光看著她,修長的大手落在她的臉頰。

她卻本能地起身躲避開,搖搖頭道:「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叫蕭湘,我倒是叫南湘,不過,我和你素昧平生,昨晚……純熟巧合,好了,我走了,後會無期。」

她叫南湘,三年前來到南城,因為失憶了,她什麼都記不起來,於是借著南城的「南」字,本想著取一個「南香」的藝名去酒吧混的,但是總覺得有些俗氣,於是直接把「香」改成了「湘」了。

南湘揮揮手看著男人,雖然這個男人確實長得不賴,看樣子也蠻有錢的。

但是,她雖只是一個酒吧陪酒女,但是卻很有原則,一向都是賣酒,她很清楚,男人來酒吧的目的就是尋樂子,她可不相信哪個男人會有什麼真情,最多就是玩玩而已,與其以後被傷害,還不如事先就絕了念想。

說起來,昨晚上真的好虧啊!

寒少謨眸色更加深沉,驚訝看著女人,一字一句道:「南湘?與我素昧平生?」

他蹙眉,伸手再次把女人扯過來,女人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扯直接趴在了被面上。

「你要做什麼!救命啊!」女人尖叫道。

寒少謨看著她後頸上淡粉色蝴蝶狀胎記,蹙起的眉角頓時舒展開來,是她,她就是他的蕭湘。

他記得,新婚之夜,她依偎在他懷裡,滿臉嬌羞地跟他說:「如果哪一天我們走散了,你一定要記住,我後頸上有個粉色蝴蝶胎記,這樣你就可以找到我了。」

寒少謨低頭吻住女人後頸上的胎記,原來她忘記了前塵往事,也忘記了對他的恨。

無疑,這是上天對他的憐憫,三年後再次把她送到他的身邊,這一次,他一定不能讓她逃出他的世界。

「快放開我啊!」女人掙扎著道,她擔心,這個男人還會對她做無恥的事,虧了一次就算了,千萬不能有第二次啊。

「你叫南湘?」寒少謨把她扶起,目若星辰,唇角是淡淡的笑。

南湘看著寒少謨帶著笑意的臉,感慨,這個男人笑起來真好看。

她回道:「是啊,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好聽吧?」

寒少謨輕輕點頭,道:「好聽。」

「哎呀,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南湘說完就想離開。

「不准回去!」寒少謨起身,拽住南湘,目光幽幽道:「做了我的女人就必須待在我的身邊。」

南湘看著寒少謨,無語道:「我剛剛不是解釋過了嗎?昨晚的事情我一點都不記得了,至於……至於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我們都忘掉吧,今天之後,各不相干好不好?」

寒少謨挑眉道:「我不是個隨便的人,我們都是成年人,你要為你昨晚的事情負責。」

南湘聽著寒少謨的話,氣不打一處來,道:「先生,你搞搞清楚啊,這種事情……明明是我更吃虧的好不好?我這個受害者都不去追究了,你這個……占了便宜的還在這裡要我負責任,你簡直,簡直是無恥!」

寒少謨看著南湘氣急敗壞的樣子,薄涼的唇角溢出一抹笑,以前的她氣急敗壞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副樣子,水潤的眼睛瞪得大大地,嘴巴緊緊抿著,樣子很可愛。

「那我可管不了那麼多,我一向都不是隨便的人,我有我的原則,你是我的人了,就不能再離開。」寒少謨無賴地說道。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怎麼能夠讓她再次離開?

他可是受夠了被思念折磨的痛苦了,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把她留下來。

南湘瞪大眼睛盯著寒少謨,唇角抽了抽,生氣道:「還以為你是個紳士來著,原來你這麼無恥!」

她真是後悔,這樣的臭男人就不該心生同情,讓他凍死好了。

寒少謨任由南湘在一邊鄙視加憤怒地數落他,他只是笑著搖搖頭,拿起手機撥通了服務台的電話。

「去附近的服裝專賣店買一套女士長裙,身高167,三圍是……。」

南湘無比驚訝地看著寒少謨,這個男人竟然知道她的三圍!他是怎麼量出來的!

昨晚,昨晚,他到底做了些什麼!

她頓時火大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枕頭,朝著寒少謨丟去,他卻邊掛電話,邊準確無誤地把枕頭給牢牢接住了。

「無恥!流氓!」南湘看著寒少謨,一點都不解氣,真地很想上前掐死他。

寒少謨挪了挪位置,道:「來,先上來再躺一會兒,衣服要再等幾分鐘。」

南湘看著寒少謨自然熟的樣子,白了他一眼道:「姐姐還有事,沒空陪你玩兒!」

說完,她朝著房門走去,手搭在門把上,正要扭動的時候,一隻大手覆在她手上。

南湘轉身,正好抵在一方寬厚的胸膛上,心跳頓時漏了半拍。

「你再不聽話我就要對你來蠻的了。」寒少謨水墨畫般的眉眼勾魂攝魄地看著南湘,唇角勾起的一抹壞笑,讓她立馬明白了,他嘴裡的「蠻的」是什麼。

南湘漲紅著臉,後退幾步,想要儘量離他遠一點,可是,寒少謨卻一點都不識趣,她往後挪,他卻一步步向前逼進。

最後,南湘退無可退,半截都在外面的後背緊緊貼在牆上,一陣清涼,而前面的這個男人卻擠佔了最後的距離,和她相距咫尺……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