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曆大年二十九,落枷山上飛雪紛紛,山路封阻,鳥獸絕跡。山下大戶張府後院的桂樹上掛滿銀色的雪花,微風拂過,簌簌而落。
一個戴破氊帽,灰鼻子灰臉,穿破麻布衣的十一二歲的小伙夫琉璃趴在後院的圍牆上看幾個護院練武。只見一個少年馬步紮得不穩被張師傅一腳踢到屁股上,跌了一個狗吃屎。「昨晚在娘們身子掏空了身子嗎?還不快紮好「張師傅聲色俱裂的吼道。
琉璃不屑的撇撇嘴:「小張真是個酒囊飯袋,學了一個月了卻連馬步都紮不好。大爺我光看就把百步神拳學會了。想拜張老頭為師,老傢伙居然說我機緣未來。放他媽的狗屁。」
「哼哼,喝,嘿,」琉璃手上不斷比劃著那些招數,比得忘形的時候從搭起的高凳子上摔下來砸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臭小子還不快起來。」琉璃起身一看:壞了,居然壓住了管家。」
再一看管家那幅垂頭喪氣的樣子,心道壞了,這夥夥肯定又被罵了。最近錢莊生意不好,老爺就拿下人撒氣。管家定是觸到了黴頭,心不在焉的低頭走路被我砸了。
管家臉色陰沉的嚇人讓琉璃有一種後怕的感覺。這個老傢伙一直都是睚眥必報,這下誤傷了他,還不被他給小鞋穿啊。
管家臉上變幻了數次神色,捉摸一陣,計上心頭笑眯眯的問道:「琉璃,飯燒好沒有?」
「飯燒好了。水也燒好了,柴也劈好了……」琉璃天沒亮就起床就好這一切就是為了能看護院練功,只是沒想到這一下從高處跌下來,跌到鐵板撞到釘子上了。看來沒那麼容易幹了。管家拍了拍琉璃的肩膀笑了笑:「小奴才到後山打只免子來祭祭爺的五臟廟」
上山?老傢伙是想讓我死啊。你大爺的,我正豐華正茂,可不想作冷死鬼。琉璃指著外面紛飛的雪「大雪封山好幾天了」
「叫你去就去,磨磨唧唧做什麼」。管家一巴掌抽向他:「去不去。」
「不去」被打得摔倒在雪地裡的琉璃爬起來大聲吼道。
「反了你」管家騎在琉璃身上把他的腦袋往地下死死的按著。
一股屈辱的感覺讓琉璃使出渾身力氣往上挺,偏偏身子骨太弱,一往上挺就被按得結結實,頭直往地上撞。琉璃念道:「百步神拳第一式,氣吐山河。」反身一拳打到管家背山如中鐵石,倒是自己的拳頭打得血紅脫了一層皮。
「免崽子,你是什麼身份居然打我,活膩歪了。幸好大爺身子骨硬朗,不然今天還陰溝裡翻船了。」管家把琉璃的腦袋狠狠往地下撞著,直撞得他頭破血流;一雙拳頭接連猛揍,打得他眼冒金星,鮮血直往外湧。
血腥味撲鼻得讓琉璃難受起來,分不清是眼裡是淚還是血。管家見琉璃流血了不但不心軟反而有一種施虐的快感逼道:「去不去。」
琉璃倔勁一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眼皮上翻惡狠狠的盯得管家。
管家嚇著身子一抖,差點從他身上跌下來,氣極敗化的用煙管燙他的屁股喊著:「駕。馬兒快跑。」
接二連三的傷口讓琉璃快要崩潰了,口裡卻不服輸,叫駡道「要不是你琉璃大爺手無縛雞之力就剛才那一拳就打破你的金鐘罩鐵布衫讓你丟掉半條小命。」他接著咬碎銀牙一股血氣直往腦門上冒吐出口汙血濺到管家身上,身子拼了命的往上挺
管家摸了摸手臉上腥臭的血,氣得渾身發抖,冷不防被掀翻在地。琉璃坐在他身上,使力的捏他喉嚨。他被捏得進氣少出氣多。
幾個下人好歹把兩人拉開。管家滔天的怒氣一發不可收拾,把琉璃關進一個黑屋裡,找了根繩子把他吊在屋頂上,拿了一根帶刺的鞭了狠狠的向他身上猛抽。直抽得琉璃衣衫破爛,皮開肉綻,身上橫七豎八的傷口,鮮血直流,卻一直緊咬牙關,打死不求饒。
管家打到手酸了才停了一會兒。這小子是鐵打的嗎?這樣打都不求饒啊。他大聲吼道:「小雜碎,以前是你伺候大爺,今天大爺伺候你保准把你拾綴得舒服了。」又在廚房拿來一鹽灑在傷口上。
傷口處火辣辣的疼,痛楚一陣猛過了一陣。琉璃咧嘴而叫。幾次三番的折磨,痛得他死去活來,暈倒了幾次,又被打醒。
「只要你跪地求饒從爺的跨下鑽過去,我就放了你。琉璃嘴裡噴出一口血水:「休想。管家望著眼前血跡斑斑的人卻不解氣,心裡施虐的暢快感更濃拿起燒紅的火星去燙琉璃的手。
琉璃被燙得嗷嗷直叫。總有一天我強大了,要好好收拾你。
管家發瘋了似的狂笑,笑聲振得屋子上的瓦片在抖動著。他憋屈,人前人人都叫他管家。人後呢,這些傢伙都叫他周扒皮。可是他容易嗎?這些年忍辱偷生的伺候老爺稍不如意就被拳打腳踢。
不到一會功夫琉璃就痛得暈了過去。管家臉色猙獰的笑著:「你以為裝死就能解脫?我要你嘗嘗地獄的滋味。
琉璃被從屋頂解了下來拖出到屋外。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他突然迴光返照般發揮了體內潛能從地上爬起來將管家撲倒在地,一拳打向管家的下陰。就算死要你讓你脫層皮。
管家痛得嗷嗷直叫,伸手一抹發現下體一片血紅,氣得雙目瞪圓。本想就此放過這個小子,一時不察被他反撲來陰的,斷了下半身的幸福。他惱羞成怒,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主人知道。「狂吼道:我要殺了你。」
琉璃打了那一拳後已是強弩之未,身體疲憊不堪倒在了地上。管家忍著下體的痛楚和心裡的恥辱轉身一看到馬廄心下有了主意。他把琉璃的身體四肢和頭臚分別系在了烈馬身上用煙管使勁的抽打馬屁股,五匹烈馬分別朝不同的方向奔去。琉璃吼道:「老傢伙,今天僥倖不死,定與你不死不休。」
「那也得有命活過來"管家面容扭曲著,陰狠暴戾的狂笑著。痛快啊。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此時的他象從地獄出來的惡魔一般看著眼前這只待宰的羔羊。
眨間眼數丈長的繩索被五馬之力拉扯開來。琉璃奮起全身力氣也無法阻止巨大的拉扯之力,先是衣衫被撕裂,冷冽的寒風灌進了赤裸的身子裡,冷得他渾身發抖,繼爾手腳脫臼骨頭碎裂,巨大的痛楚讓眼淚直往嘴裡灌,手和腳已跟身體失去了聯繫,四肢都不再屬於自己。
四肢被拉扯斷了,脖子也快斷了,這種痛苦如同慢刀子割肉,不如就此死去免了生不如死的折磨。他盼望死亡快點到來以此解脫。另一股滔天的怨氣卻與此對抗著。天道不公,小人得志。他好恨,恨不得要殺死管家。不,殺死他太便宜了,我要食他肉喝他的血。
怨氣在體存一點點存積,穿透肺府,久久壓抑淤積繚繞之下,強大的穿透力讓心臟表面出現裂縫,一道乳白色的光芒照了出來。白芒越變越強,如同一盞燈悠悠照著並不通靈的九竅。體內的琉璃盞終於在身體崩潰之前從心臟裡出現了。
一股再生之力從燈裡慢慢流到血脈裡。經脈一步步擴寬,孱弱的身體,煥發出新的生命力。骨骼易筋洗骨般,象炒熟的豆子,劈裡啪啦作響,力量節節攀升。身體被巨大的力量充斥得滿滿的,撐得肌肉爆漲,氣息洶湧澎湃而來。他暢快得早已忘了差點被撕裂的痛苦,全身心的沉浸在擁有強大的實力的快感中。
他吐氣開聲吼道:「歸位」體內的琉璃盞快速運轉,一團團乳白色的光芒透過斷肢產生巨大的吸力。霎時,飛沙走石,地上的草,遠外的樹,居然被連根拔起。視線一丈之內的東西被生生吸到身前,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另他不可置信的是吸力未曾衰竭,遙遙的穿透空氣的阻力把四肢從奔騰出千里之外的野馬身上拉了回來。
一時間塵土飛揚,五馬之力拼命往後拽,那股吸力卻有著不可違抗的意識。順我者昌,逆我者死亡。讓萬物顫慄,萬獸伏首,群魔低頭。地上拖出一條條深深的馬蹄印,馬兒身不由主的往琉璃身前奔來。
馬兒被逼得前腳直立穩住身形,那眼神裡分明有恐懼。哀莫大於心死。呆滯的看見前一刻如螻蟻般的可憐人此時卻如天際神龍一般,目睥天下。
「復原」琉璃吼道。身體四肢迅速靠攏,體內的再身之力產生了巨大的吸力,斷筋續骨。倏然,原本斷的肢體,一刹那間原好如初,就連傷口也消失不見了。琉璃盞發出神聖的光芒經過身體四肢,照耀每一個角落,四肢百骸洋溢著一種聖潔的光芒。續骨後的他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他左手一拉,賓士中的駿馬被拉得往回跑,繩索一圈圈繞過手臂,越纏越緊。
琉璃吼道:起。活生生的一匹烈馬居然被他用一臂之力拉起來扔到了地上活活摔死。
烈火馬的眼神裡分明有著不可置信的絕望。
這是什麼力量?難道我已經到了輪回境。不可能啊,輪回境出手時有罡氣,武夫境出手會有真氣。我分明只用了十分之一不到的力。而且全是肉身的力量。不會是肉身一重吧。這也太逆天了吧。其它四匹烈馬見此威勢,拼命往外拉。
立于空中的琉璃原本力量沒有任何著力點,琉璃盞卻給了他源源不斷的力量,衝破身體的束縛發出了強大的吸力。四匹烈馬轉眼間被琉璃吸到身前。
琉璃左手一拳朝右手繩索上的馬兒打去。只是一拳,剛剛還豐盈壯碩的健馬被強大的力量打得身體坍塌頃刻間爆成肉泥。琉璃左腳朝頭上一踢,系在左腳上的馬兒被一踢之力躍過了他的腦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落得骨格碎裂。馬兒掙扎著想起身,前腳剛一立起,砰的一下又倒了,口吐白沫而死。
右腳系住的那匹馬琉璃卻沒打算就此放過。他把右腳的繩索稍稍往腿上移一點,然後風馳電掣拼命的往前跑,善跑的馬兒被他遠遠的甩在身後。一匹千里馬,居然被這個傢伙活活累死。一個內身境的人居然能把一匹馬活活拖死。說出去誰會信呢?偏偏琉璃就做到了。
琉璃滿臉含煞的朝管家走去。管家早嚇得雙腳不停的打哆嗦尿了褲子了。琉璃一拳「氣吞山河」打去,呼呼的風聲刮過管家的臉頰。在琉璃保留了九分力之後,管家象只癩蛤蟆一樣被打趴在地上。他牙齒碎了一地,想爬起來,卻發現渾身骨骼都碎裂了。這還是他認識的琉璃嗎?簡直是從地獄出來的渾身充滿著血腥氣殺神。
那一拳的威勢,分別有著不可抗拒的天地之威。琉璃身上發出萬丈光芒,如天神下凡一步步走來,管家身子不住往後挪著::「琉璃大爺,放過小的吧。是小的該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你是該死,但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去。我要撥你的皮抽你的筋,食你的肉,飲你的血。」
「琉璃大爺,我是粗人,我的肉不好吃,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小人。小人日日為你上香,夜夜為你祈禱,祝你長命百歲,壽與天齊」管家幾乎哭著叫道。
「呸,你這個老雜碎。今天也讓你嘗嘗五馬分屍的滋味。」琉璃走到管家身前,一腳踩到管家臉上。管家的臉頰骨被他一腳踩碎。一時間臉上紅的綠的藍的黃的各種色彩象打翻的五味瓶一樣。
「不,不要啊……」琉璃右腳把管家身子勾起,朝天一扔,左腳飛上去踢出一腳。
正當琉璃準備把管家身子踢碎時,一道強烈的光芒朝琉璃襲來。
琉璃全身被一個紅色的光罩罩住,他雙手猛拉,那光罩卻越來越緊。隱隱間光罩內有著強大的能量波動著,一線線如繭絲般。
「癡兒,休得張狂,你以為擁有龍象之力的肉體一重就能為所欲為嗎?」
琉璃望著來人。只見一個七十幾歲的形態猥褻邋裡邋遢不修邊幅的老道士一隻手在衣服裡捉跳蚤一手在鼻吼挖鼻屎。體內的琉璃盞裡發出巨大的光芒,能量源源不斷的傳到琉璃手上。琉璃整個人象充足氣的氣球,被力量撐得要爆了,打出一拳,砰的一聲,那光罩居然有恍動的跡象。老道士跌倒在地。肉體一重。龍象之力的肉體一重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他手上加大了力量,終於將琉璃束住。若是這小子修得輪回五階,炎黃大世界怕沒有人是他對手吧。
越使勁往外鑽,光罩就束得越緊,氣得琉璃雙目充血:「臭老道,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老道士剛挖完鼻屎的手往下巴摸了摸,本來還想摸摸鬍子,卻發現沒有鬍子可摸,手只好又放了下來,笑了笑嗡聲嗡氣的說道。
「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他吧,老夫還你一個善緣如何?」
「你就是這樣和人商量事的嗎?」琉璃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光罩。老頭一指,光罩立時消失了。
琉璃一失去了束縛動若脫免般捏拳朝老道沖去吼道:吃我一拳,氣吐山河。不足碗口大小的拳頭到了空中居然漲成了面盆般大,巨大的拳勁在空中撕裂了一條口子,發出哧哧的聲響。
老道笑了笑,肉體一重有什麼大不了。我不相信肉體四重的底子,打不過你肉身一重。老道士握緊拳頭,僅用肉身實力與琉璃對了一拳。
對方巨大的衝擊力讓老道士使出護身罡氣才能穩住腳步。他傻眼了:這還是肉身力量嗎?那無與倫比的威勢逼得我非用護身真氣才能抵擋。
琉璃後退了一步,然而這一步卻讓自以為天下無敵的他傻了眼。我那比五馬之力都強的拳頭居然打不動這個垂垂老矣的臭老頭。氣煞我也。琉璃運起全身力道,奮起一拳:「山河永寂。
一股巨大的毀滅之力打向老道的老黃牙,眼看就要打中了,老道士突然憑空消失了。琉璃屁股反而挨了一腿,整個人狗吃屎的朝地上撲去。
老道士笑著摸了摸琉璃的頭:「放過那個人吧,跟我回煙雲閣,我教你道法如何。「琉璃不屑道:「煙雲閣有什麼大不了的」
「煙雲閣可是天下第一修真大派。閣主是天下第一高手」
「誰稀罕」琉璃轉身就走。
「慢著,小夥子,你可知道你身懷天下人都夢寐以求的至寶。那可是精靈一族皇者才能擁有的神器。上一次世紀之戰,精靈之皇用它征討天下。雖然它現下還未產生器靈,但是裡面有充足的精靈本源之力和再生之力。它可是先天修煉的利器。」
「我擁有如此神物,更不會當你徒弟了」
「你有一半精靈血脈又擁有如此神物就不怕炎黃大世界的人追殺嗎?」
「居然威脅我」
老道撫起琉璃,在他身體四周穴道點了點。
「你個臭道士」
老道笑道:「封住你體內的琉璃盞,那股堪比龍象之力的再生之力就能暫時封存。你也就可能安穩的生活幾年了。要知道你本不是凡人,擁有如此力量去對付一個凡人會遭天譴,望你好知為之,你一步踏入肉身一重,從此與世俗有別,遠愛憎,才是修行的根本。琉璃盞擁有超強的精靈本源之力和再生之力是人人覬覦的寶物。琉璃啊,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老道士話剛說完,原本晴朗的天空,出現一層厚厚的纖雲。雲層越積越厚雲層深外一股股巨大的力量貫穿其中,隨後一道強烈的火光直沖而下,尤如烈焰長龍一般。
琉璃一瞧這陣勢就傻眼了。這老道士沒那麼烏鴉吧。他拉了拉老道士的手說道:「風緊,快溜啊。」拽了半天,老道士居然沒有任何反應還是用手在饒他的鼻屎。
這個老傢伙是不會得了老年癡呆,火燒屁股了都不走,以為你是神仙啊。你想死,我可不想死。琉璃拼命往前逃,然而那火花如附骨之蛆陰魂不消緊緊追來。他娘的,不會這麼狠吧。你琉璃大爺這輩子沒幹過挖人絕戶墳,趴寡婦窗口偷看人愛洗澡的壞事吧。我充其量只看過張家小少奶奶洗澡,就一次啊。不會連這唯一的過失就要受天罰被火燒吧。
火花所到之處,樹林裡竄出一條條火舌,其間擋住的樹木都被燒成灰燼。琉璃心急火燎的往前逃,終於見到一個深水塘,拼命往下跳。
火襲過水面,燒得水吱吱作響,所過之處池水遠避現出一個拇指般大小的洞,層層水流在洞外形成旋渦而洞內濺起一道道火芒。眼看就要火燒屁股了,那個該死的臭老道,還是站在原地不挪步。該死這鬼火怎麼不燒這他這個半截身子踏入棺材的人呢,非要找我。
琉璃轉眼一想,老道士剛剛是怎麼避過我的那一拳的,他會輕身功夫吧,於是琉璃吼道:「臭老道,還不快救我」
火苗竄過琉璃的屁股,燒得好好的一件準備過年的新褲子都有了一個大洞。老道士還是繼續挖他的鼻屎「師出無名啊。」
到這時候,還會擺譜,真是趁火打劫啊。琉璃只好吼道:「師傅救我。」老道士拍了拍手掌叫道:「好咧。」
未見老道士有任何動作,一股波動的水流將那團火阻擋。火源刹那間從中截斷,阻了來勢。水勢順火而上,層層漣漪浸入火苗中,洶湧之下瞬間不可一世的火苗在水波流動下發出吱吱作響,驚起火舌無數,水火交接滋滋炸響聲爆破開來。水勢疊起,一脈高過一脈層層相疊,一層趕上一層,層層推進之下那水勢居然反噬了火光,眨眼間火苗被澆息。
「雲清老怪,此子身上藏有驚天的秘密。若是收留會養虎為患。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會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那個聲音嘶叫道。
「千幻老怪,你不呆在你的幻影門跑到落枷山做什麼。這些事老夫自有計較,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要找這個小子的麻煩。從現在開始他是我的徒弟了。」老道士囂張的吼道。
「我會再來的」空中傳來一聲不甘心的吼聲。
一時間原本猥縮無比的老道士一時間在琉璃眼中形象高大了不少。琉璃還在山下的時候就跟老道說了兩個請求:「一,我不要做道士,二賠我一件衣裳」
老頭子點了點頭又開始唧唧歪歪:「臭小子,別以為人人都能當道士啊,瞧瞧你,見到山裡姑娘口拉子就流出來,等你學藝有成要什麼樣的美女沒有啊,非要瞧那些黑疙瘩,下了山別說是我雲長道清長的弟子少給我抹黑。」
「師傅,你只有眉毛頭髮白一點,其它的都不白啊,要不要弟子幫你把頭髮和眉毛染黑啊。」
「臭小子少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