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時期,關中地帶。
一少年立於風口,迎風舞劍。
「天哥,你還在練那劍法啊?這劍法你都練了快十年了!」
「是快十年了,但是還沒有十年!」
「難道你真的信那劍法上所說,每天練習一萬次,練劍十年,可天下無敵?」
「信!」
「……」
聽到林天這樣的話,王伍瞬間無語。
作爲一個大秦四級爵位不更的後輩,王伍還是有點見識的。
特別是在他的家中,還有好幾本劍法劍譜,對於劍法他更是有不一樣的理解。
所以,當他知道林天一直練的就是那叫仙人跪的劍法之後,他直接繃不住了。
「天哥,那只是神話本子而已,根本不是什麼正宗的劍法,你要想練劍法,我家裏還有好幾本劍法,我都可以傳給你!」
「不用了,我自己有分寸!」
林天練習的劍法,名爲仙人跪,這本劍法,從頭到尾只有一招。
但是裏面的的描述,可非常的不簡單。
「劍法本一招,一招演萬法!」
「每日練劍一萬遍,練劍十年,十年一劍仙人跪!」
這樣的劍法,其他人看着,只會把它當成是神話本子,是騙人的,看了一眼就會丟掉。
但作爲穿越者的林天,卻有一種預感,這劍法非凡。
特別是這劍譜,還是和一把名爲太阿的寶劍一起的,這就讓林天更加知道它的不簡單了。
太阿寶劍,十大名劍之一,傳說之中的權柄之劍,天下諸侯爲之瘋狂的寶貝。
能和這樣的寶劍一起的,能是什麼差的劍法呢?
更加重要的是,這兩件東西,是林天的生母留下來的。
林天穿越而來的時候,他的生母就因身有舊疾,難產而死了。
林天一出生,就由他母親之前的護衛根叔拉扯大。
一直等到林天五歲的時候,根叔才交給林天三樣東西。
分別是一把寶劍,一本劍譜和一顆寶珠。
按照根叔的說法,這是她母親留給他的遺物。
寶劍就是太阿寶劍,劍譜就是那叫仙人跪的一招的劍譜。
至於寶珠,林天也有一個猜測,這可能是傳說之中的隨侯珠。
春秋有二寶,一曰隨珠,二曰和氏璧。
兩個寶貝一起,還有一個成語,名爲隋珠和璧,形容珍寶之中的極品。
隨侯珠和和氏璧每一個都價值連城,甚至稱之爲半國之寶也不爲過。
能和隨侯珠、太阿劍放在一起的劍譜能差嗎?
更不要說,他母親的護衛根叔強烈要求他練習這個劍法,林天豈有不練的道理?
只是林天的母親似乎更改過名字,名爲林冬,這實在讓林天沒有想起來,秦朝歷史之中是否有這個人物。
而林天練習了一年之後,身上確實出現了不一樣的變化。
他不僅僅變的力大無窮了,同時,他的劍法變的無比快速,凌厲。
練習劍法第二年,他的五感得到了巨大的增強,同時戰鬥力上也穩穩的壓過根叔了。
雖然這其中有根叔瘸了一條腿的原因,但根叔的戰鬥力,絕對是林天見過最強的。
比王伍那靠殺伐立功,成爲大秦不更的老子王虎還要強很多。
自那之後,林天更加明白這叫仙人跪的劍法的恐怖。
也是從那之後,林天不再展示自己的劍法,只練不用,保持低調。
一直到現在,十五歲了。
他的劍法,還有三天,就達到了十年之期了。
這最後三天,林天格外的認真。
而王伍也格外的無奈。
「那天哥你練完劍法之後,晚點找我,我們再討論討論兵法?」
「看有沒有空吧!」
「那好吧!」
林天這高冷的姿態,王伍早就習慣了。
他知道林天並非凡人,對於局勢政治的了解更是遠超常人。
所以,在其他人看不起林天的時候,他卻格外的尊重林天。
對此,林天早有察覺,但並沒有任何的表示,一切要說的話,都在心裏。
隨後他開始認真練習他的劍法。
今日和往常一樣,他需要練習萬遍劍法,沒有萬遍,今日的劍法就不算練習結束。
能不浪費時間的情況下,林天都不會浪費時間。
這一練劍,就是練到黃昏。
除了中途吃了一點幹糧之外,林天就沒有停過。
如此刻苦,直接讓王伍汗顏。
「十年如一日,堅持不懈的練習劍法!」
「但凡天哥換一本劍法,此時的他怕是已經不遜色於傳說之中的劍聖了吧!」
「可惜,可惜天哥對這仙人跪太癡迷了!」
林天的癡迷是出了名的,在關中之地,很多人都知道,林天癡迷於那一招的劍法。
所以,很多人叫林天的名字的時候,都叫他林癡。
這還是因爲大家都知道林天不傻的原因,不然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後林天爲林傻子。
由此可見,沒人相信林天手中的仙人跪真的是一本強大的劍譜。
好在林天也不用刻意的向其他人解釋。
天黑之前,林天回到了他的家中,是一個小院子,裏面除了有一個庭院之外,還有三間瓦房。
不算貧窮,甚至可以稱的上是小富。
因爲根叔雖然是一個瘸子,但他卻是一個打獵高手。
對於山中的情況,他了如指掌,設下的陷阱,從未走空過,每每都有大豐收。
再加上林天的母親本來就留下了不少的錢財,所以林天才不用像其他同齡小孩一樣,每日幫忙幹活。
他可以專心練劍。
等林天回到庭院之中的時候,根叔已經回來了,並且做好了飯等他。
「過兩天就是你十六歲的生辰了,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禮物?」
林天今年其實是十五周歲,但按照虛歲來算,他確實十六歲了。
這樣的年齡在這個時代不僅僅可以成親生子了,更是需要上戰場服兵役了。
到那時候,林天就要離開故鄉,遠離家人,奔赴戰場了。
根叔雖然沒有將這樣的話說出來,但他的眼睛,明顯有點紅。
「要真說禮物的話,確實有,我想要一張強弓!」
「看來,你已經打定主意上戰場了!」
「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長劍,立不世之功。而且,我也沒得選!」
「那你的劍法,可要練成了?」
「還有兩日,我生辰那天,就是我劍法大成之時!」
「真想看看,你劍法大成會是什麼樣子,會有如何的威力!」
「根叔,放心吧,就算你看不見,也會聽見的!等我上了戰場,必定會殺出一番名堂來!」
說着,林天仰望東方,好像也在體會老秦人勿忘東出的囑咐。
那一種姿態,讓根叔眼神迷離。
「像!太像了,這一份氣度,簡直和年輕時候的大王一模一樣!」
這是根叔心中的自語,林天的耳朵再靈敏,也無法聽見。
……
第二天,林天依舊去風口崖處練劍。
這樣的行爲對於他和關中百姓來說,是一件很日常的事。
關中百姓,也於日常之中覺得平靜。
但有人並不想讓他們平靜。
「這一次,我們說什麼也要救出韓非子!」
「對!公子非的才華世人皆知,若能讓公子非回到韓國,我們得公子非的輔佐,必定可以抵御暴秦的進攻!」
「公子非確實不能再留在秦國之中了,不然的話,公子非很可能死在秦國之中!」
「既然我們的意見都統一了,那我們應該再確定一下之前營救公子非的計劃了。」
韓國之中,聚集了一羣非凡人物。
其中以韓國丞相之子張良和燕國太子燕丹爲首,趙國大將軍李牧麾下謀士,和楚國大將軍項燕麾下謀士爲輔,他們聚在一起,共商營救回韓國公子韓非的政策。
韓非,韓國公子,師從荀子,法家代表。
天下知名的才子。
也是傑出的思想家,政治家,哲學家。
其治國理念,更是諸多國家都想要追求的。
只不過,秦國攻韓之時,韓國預感抵擋不住,所以派韓非出使秦國,希望他從內部削弱秦國的力量。
當然,韓王安之所以派遣韓非出使秦國,也有秦國迫使之意。
現在韓非已經出使秦國快一年了,這一年的時間,他雖然展露了他的才華,但秦王卻並沒有直接重用他。
更因韓非批評了秦國李斯和揭了秦國大夫姚賈的短,所以,韓非的處境越發危險。
燕太子丹更是得到消息,說秦國李斯欲加害韓非,讓韓非死在秦國之中。
故而,燕丹迫不及待的召集衆人,想要商量他們之前已經商量過的對策,營救韓非。
這樣的營救行動,多人贊同。
「此時正值秦國招兵入伍之際,我們完全可以讓死士穿上秦軍的軍甲,假裝秦國的將士,混入秦國之中!」
「然後挾持秦國百姓,迫使他們放了公子非!」
「這,恐有不妥,要是那些秦王嬴政舍棄那些百姓,非要處死公子非怎麼辦?」
「如果是一般的百姓,秦王真的可能這麼做,但這一次,我們選擇的是秦國關中的百姓!」
「關中多權貴豪傑,又都是老秦人,秦王嬴政不可能不顧及他們的性命!」
「只是那些前去的將士,需要留守幾天,怕是要丟了性命了!」
其實這個計劃,在韓非進入秦國沒有多久,燕太子丹就已經和張良他們商討過了。
只不過,那時候韓國式微,秦國的大軍眼看就要攻陷韓國了。
他們就算是有脅迫大秦歸還韓非的想法,也不敢付之行動,讓嬴政放了韓非。
那樣的話,韓國必定遭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韓國比之之前的時候,更加的穩定了,還有其他國家相助,不用太過於擔心秦國的攻勢了。
而韓非的處境也更加的危險了,已經到了他們不得不動手的時候了。
「那些前去的戰士,我們必定會給與他們家人足夠的慰問金,同時,也會安排好他們的家人的!」
「要去,肯定也都是挑選死士,這一點不用擔心!」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只能用將士們的性命換回公子非了!」
這樣的提議,一致通過。
隨後,燕太子丹和張良就開始安排人去做了。
對此,秦國一無所知。
招兵入伍在即,大家都忙碌起來了。
就算是王伍,也格外的忙碌。
他和林天一樣,十六在即,他也應該入伍了。
據說王伍家中,爲他謀了一個不錯的兵種,騎兵。
大秦以步兵和強弩聞名天下,讓各國畏懼。
但這並不代表着,大秦的騎兵就不強,只是因爲大秦的戰馬太少,騎兵數量遠遠低於趙國等國家。
所以,大秦的騎兵並不出名。
單論戰力,秦國騎兵肯定是要強於步兵的。
上了戰場之後,殺敵立功的機會,都比步兵多上不少。
所以,王伍這算是佔了父輩的便利了。
好在王伍並不是那一種只爲自己的人,他也爲林天謀求到了騎兵的兵種。
爲的自然是和林天一起相輔相成,在戰場上殺敵建功了。
林天聽到王伍這樣的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記在了心裏。
就這樣,平靜的一天過去了。
第三天,林天依舊需要去練劍。
只不過,今天的他格外激動。
因爲今天不僅僅是他十六生辰的日子,同時,也是他練習仙人跪十年的日子。
按照劍譜所說,十年大成,一劍仙人跪。
練劍十年,他也想知道,傳說之中的一劍仙人跪,到底是怎麼樣的。
不過,他很快就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激動,繼續練起劍法來了。
十年練劍,只差今天一天了。
十萬步,已經走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步了,就差這臨門一腳,林天怎麼可能鬆懈。
所以,他迎着陽光,迎着微風,在懸崖口舞劍。
初練時,依舊平平無奇。
但是練着練着,這平平無奇的劍法,卻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陽光照在林天的身上,竟然生出了凌厲的感覺。
好像那不再是溫和的陽光,而是一道道凌厲的劍氣。
吹在林天身上的微風,也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這些微風從林天身上吹過之後,再落在周邊的樹上,那些樹上的新葉、嫩枝,紛紛被吹落在地
斷口處,猶如有人揮劍斬斷一樣。
更加恐怖的,還是林天自身的變化。
他越練,越感覺自己身體之中,有一股氣體在遊走。
這一股氣體,在他的體內非常的柔和,經過林天的身體的時候,只是讓林天感覺全身一暖。
但是,林天卻從這柔和的氣體之中,感覺出它有着凌厲無比的威勢。
林天有預感,這一劍斬出,必定有驚天之勢。
不過,他卻沒有因爲這些變化,停止練劍。
而是順着這一種變化,一直練下去。
一直練到今日的一萬遍,也就是十年之期的時候,林天感覺,自己心中已經被劍氣完全填充了,不得不發。
下一刻,福如心至,林天感覺自己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然後,順勢斬出一劍。
「一劍仙人跪!」
「轟隆!!」
強烈的轟鳴聲響徹山谷和懸崖,林天感覺自己的腳下,傳來了劇烈的震動。
這一劍,直接斬在林天腳下一尺遠的地方。
一劍斬出之後,半壁懸崖口,直接被林天斬斷了。
墜入山谷的半壁懸崖口,更是驚走了無數飛禽與走獸。
……
「這是…上古煉氣士?」
在秦之前,古有煉氣士,更是玄術之說。
當然,玄術多是從易經之中領悟而成的玄師,其中,周文王姬昌和聖人夫子更是佼佼者。
只是他們一人身份高貴,一人德才過人,都不顯其玄術。
而煉氣士到了秦朝時期,也落寞轉變,秦朝時期,多數稱之爲方士,秦朝之後,稱之爲道士。
故而,煉氣士同樣不顯,或已經成爲傳說。
林天也沒有想到,這一本只有一招的劍法,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這也讓他猜測,這劍法或許是上古煉氣士的至寶祕籍。
至於來歷,不可追溯。
但不管怎麼說,歷經十年,林天的仙人跪,成了。
此時林天感覺自己全身輕盈,猶如神仙中人一樣,劍骨天生,劍道可及。
這讓他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該回去了,根叔和小伍可是說了要給我過生辰,再不回去怕是要晚了!」
雖然林天還沒過生辰,但是有人給自己過生辰,林天還是非常開心的。
只不過,林天不知道的是,此時他家附近已然大亂。
「快!再快一點,趁着這些秦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將人質都抓在手裏!」
「反抗者皆殺,不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不然秦國人反應過來,我們的計劃就直接泡湯了!」
這樣的幾句大喊的話,直接確定了這一羣人的行動方針。
當他們衝進了關中之地之後,他們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開啓了他們的殺伐。
他們這些人,就是被韓國張良、燕國太子丹等人一起派來解救韓非的人。
他們也是一羣死士。
當他們穿上秦軍的軍甲,混入了關中之地之後,他們開啓了他們似乎忌憚的殺伐。
所過之處,見人就殺,沒有任何的猶豫。
剛開始的時候,衆人對此還沒有察覺,但是當這一羣人殺伐了數十人之後,各種呼喊哀嚎聲就響起來了。
「敵襲,敵襲!!」
「戒備,有敵人殺過來了,大家快抄家夥!」
「敵人人數不少,快,通知守備軍,快去通知守備軍!」
突然殺出一千多個騎兵,這一點是誰也沒有想到的。
要不是因爲關中子弟家都善戰,不少人家中更是有一把秦劍,此時怕是已經亂成一團了。
但是,他們就算沒有亂作一團,也相差不大了。
大量人員突然殺入,直接讓他們亂了分寸。
很多的百姓,直接被他們殺死。
有少年正扶着手腳不便的老人快速撤離,但因爲敵人來的太快,他們的速度太慢,根本無法躲避。
他不得拿起他的秦劍,擋在老人的面前,抵擋敵人的攻勢。
這一幕,讓手腳不便的老人瞬間大急。
「二明,二明,你快走,你快離開這裏!」
少年聽聞,一言不發,依舊持劍屹立。
這架勢一出,老人立刻就明白,少年這是打算拼命,爲他爭取離開的時間。
這讓他心中大急。
「二明,二明,你不要這樣!」
說完,迫切的想要阻止這個叫二明的少年,爲此還打了一個踉蹌。
只不過這個時候,敵人已經殺到眼前了,這個叫二明的少年,已經無路可退了。
「走,阿爺你快走啊!」
說完,他奮身一躍,直撲一個騎兵。
「呲!」
手中秦劍傳來了穿刺的聲音和感覺,這讓這個叫二明的少年心中一喜。
他刺傷了他的敵人,甚至可能殺死了他的敵人。
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只不過,他的笑容剛剛露出來,後面又有一個騎兵殺至,一劍將他劈飛。
那飛出去的屍體,眼看着被劈開了,差點成了兩截。
「二明!!」
悽厲的大喊聲響起,手腳不便的老人看到少年二明被劈飛,急切的想要查看二明的情況。
只不過,他剛沒走兩步,就被一名騎兵給劈中了脖子,瞬間倒地,抽搐不止。
當關中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們的眼睛直接紅了。
「該死,這一羣惡賊,他們竟然屠虐我們的百姓!」
「殺!和他們拼命!」
「惡賊入門,關中子弟,拿起你們的武器,殺惡賊!」
關中子弟都是老秦人,基本上每一個人家中,都有着一句祖訓,勿忘東出。
現在敵人殺到了他們的眼前,還當着他們的面殘殺關中的百姓,這讓他們如何可以忍受?
沒有任何的猶豫,關中百姓直接上了。
拿着秦劍的百姓,衝在最前面,再然後,則是拿着鋤頭農具的百姓。
在他們後面,則是一些拿着長棍扁擔的人。
他們知道,他們面對的軍甲武器具備的騎兵,衝上去很可能就是一個死。
但爲了父老鄉親,何懼一死。
衝鋒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老者,頭發半白,只剩下一只獨臂。
他滿臉狠厲,就算面對千軍,也沒有一絲的畏懼。
「狗崽子,爺爺上戰場殺人的時候,你們都還在娘胎裏呢!」
「現在竟然敢帶兵殺到我們關中之地來,我看你們是茅房裏刨食,找死(屎)。」
說完,他拿着他手中的秦劍,直接朝着一個騎兵砍去。
他的劍法非常的有章法,並不是一頓亂砍。
他知道他沒有騎兵那麼高,由下而上想要砍到騎兵非常的難。
所以,他這一劍直接朝着馬腿砍。
這一劍要是砍到實處,戰馬的馬腿就算不被砍斷,也會讓戰馬受到驚嚇,將戰馬上的騎兵掀翻下馬。
這一劍,絕對是直奔要害。
「咴咴!」
幾乎是瞬間,戰馬的嘶吼聲,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緊接着,衆人就看到了戰馬揚蹄,一個穿着軍甲的騎兵直接從戰馬上掉了下來。
而那個頭發半白的獨臂老兵,瞬間就出現在這一名騎兵的身邊。
沒有任何的遲疑,瞬間就補刀,一劍刺進了這一名騎兵的喉嚨。
淋漓的鮮血濺出,讓四周響起一片叫好。
「好!老李叔不愧是和武安君一起上過戰場的人,這戰鬥力,一點也不輸當年啊!」
「啥也不說,老李這兩劍就是我這麼多年一直服老李的原因!」
「老夥計們,我們雖然老了,但我們不是死了,大家一起上,給這些惡賊好好上一課。」
關中之地,藏龍臥虎並不是一句虛言。
就像這些衝殺在最前面的老兵,他們可都是當年和殺神白起徵戰四方的人。
論戰鬥力,都是真正的精兵。
只不過很多年紀大了,又負傷了,所以,他們都退伍在家了。
現在敵人殺到家門口了,他們也不在意老不老,身體有沒有傷了。
他們只有一個信念,殺了眼前的敵人,保護關中父老。
關中年輕一輩在這個時候才發現,以前老一輩和他們講的戰場上的故事,都是真的。
以前的他們都不信,聽着這些身慘年老的老人的話,再看着他們現在的樣子,認爲他們是在吹牛。
但是現在他們信了,只相信之後的他們,無一不是紅了眼睛。
老兵們雖然有一定的戰鬥經驗,但畢竟老了,體力跟不上了。
殺了兩三個敵人,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再動手時,敵人的劍無情的刺穿了他們的胸膛。
不過,他們全都是死在衝鋒的路上,沒有一個是後退的。
這讓後面的老秦人更加的瘋狂,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往前衝,不畏生死。
同時,古老的戰歌響起。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
「赳赳老秦,復我河山。」
「血不流幹,死不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