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前133年,大漢朝武帝元光二年冬夜,西安戟王府,隨著管事太監的一聲長頌「皇上駕到--」一個未及弱冠的冷峻青年率全府家人迅速出迎府外,「皇上萬歲,萬萬歲!」
「呵呵十五弟啊,就你的府別具一格,儼然我大漢軍營嘛。」
「皇上取笑了」
「朕是欣慰,想我大漢內憂外患,同為孝景之後,但是你看看他們,整天花天酒地,個個的王府都是烏煙瘴氣,你十三皇兄更不像話,我聽說居然養起了男寵,有誰能替朕分憂啊」
「臣弟願替皇上分憂!」用力拍拍這個十幾歲皇弟的肩膀,年輕的皇帝轉身進入了戟王府,冷峻的青年伴在皇帝的身後,隨之而去。府外的看守,身穿重甲昂然挺胸,威風凜凜的矗立在寒風中。
剛剛對話的兩名青年,皇帝即大漢武帝劉徹,而冷峻的青年就是武帝最鍾愛的十五皇弟劉戟。
進得大門迎面一座巨大照壁,上面銀鉤鐵畫兩個大字「驚蟄」,蒼勁古樸的字體給人一種深深的壓迫感覺,武帝每到戟王府都會停足注視這兩字一陣。
「十五弟啊,再過幾個月,你該加冠了吧。」
「是。」
「可惜父皇龍游九天,不能為你親自主持,我這個做皇兄的定為你操辦的妥妥當當。」
「謝皇上!」
「你我兄弟,我更喜歡你叫我九哥!」
「君臣有別臣弟不敢造次。」
轉過照壁,豁然開朗戟王府前院青磚鋪地並排擺放十二口青銅太平大缸,除此再無他物。與缸對應坐北朝南並排十二間大殿,殿門緊閉,穿過廊門進入後院,這裡與前院不同滿滿當當的擺了一院的東東,「十五弟,上次來還沒有,你這後院擺的是什麼啊?」
「回皇上,是臣弟根據秦武安君白起的方法以沙土塑造我大漢版圖。」「哦,這可是個稀罕玩意。」武帝凝視著這個特質的沙盤,不禁想起了孝景時期的七國之亂,又想到失敗不久的馬邑之戰,內有諸王虎視帝座,外有匈奴擾禍邊關,一時心頭煩亂,眉頭不由糾結成了川字。劉戟朗聲說「想我高祖縱馬天下,推暴秦,誅霸王開創這萬里江山,豈容匈奴蹂躪。」
「哎,朕自即位以來,也想厲兵秣馬揚我帝國雄威,但馬邑之戰,想你也明白朕之苦衷了。」
「請贖臣弟直言,匈奴為患華夏近千載,然妄圖僥勝而勝者聞所未聞,馬邑之戰,敗而有因,然僥勝心理為敗之主因。」
「打仗親兄弟,朕信者滿朝又有幾人,十五皇弟深諳兵法,想來能為朕之解憂。」
「回皇上,臣弟認為自周始匈奴屢犯華夏,秦趙燕三國北抗匈奴多有勝焉,然匈奴去又複來,變本加利,何故?究其因,西域廣袤諸國為其援也,若帝國欲不生內亂則必使邊關久安;欲邊關久安,則須剪除匈奴羽翼,殲滅匈奴主力,是以當前一方面在匈奴進犯我境,予以痛殲,必大勝以鼓軍心,以震西域諸國,一方面派出結誼使節,出使西域諸國,以聯通東西,共相攘北。」
「若西域諸國,不肯從者,奈何?」
「誅滅!」
「呵呵,十五弟平日少語,然今日竟侃侃而談,顯成竹在胸久矣。領兵大將、出使節臣,皇弟可有人選?」
「臣弟為使,遠結西域。」
「將之何在?」
「太史大夫衛青!」
「衛青?子夫之兄?恐皇后……」
「臣弟以為,衛青有德有才,英雄也莫問出處,大漢江山社稷豈為一女而束縛手腳。」
「有弟若戟,朕何幸哉?」
那夜,武帝回宮後久久不能安睡,劉戟的話竟仿佛黃鐘大呂,震耳發聵,江山、社稷盡皆在胸,讓他這個年輕的帝王都不禁感佩劉戟的胸襟,若劉戟早生幾年,父皇會不會立劉戟為太子,回憶起自己的這個皇弟,其母閔夫人,蘭心蕙質,寡言少語,與父皇繾惓多年才得有孕,一朝分娩竟產下劉戟後血噴而亡,劉戟自幼寡言,備受其他皇子的欺淩,他從不稱呼其他皇子為兄長,有的只有冷冰冰的一聲「某殿下」,仿佛他就不是孝景之嗣,只有我這個九哥疼他、照顧他,還記得那次我在驚馬狂蹄中將幼小的他救下,他怯生生的叫了我一聲也是唯一的一聲「九哥」。轉眼十五弟已經快要弱冠,也是雄鷹翱翔,駿馬賓士的年紀了。武帝由此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頂住壓力啟用劉戟、衛青,武帝的這個決定,將翻開整個華夏抗擊匈奴歷史的新一頁。
「什麼?要封那個賤女人的哥哥做大將軍,皇上他瘋了不成!」
一聲怒吼傳出長樂宮,館陶公主劉嫖趕緊將陳皇后的嘴捂上,「你不想要命了?」
「怕什麼,要不是你這個姑母,皇帝寶座哪輪的上他?」
「皇后,你要慎言啊,今時不同往日,皇上已經在位八年了,天下已經穩固,稍有不慎後果嚴重」。
「他還能吃了我?陳喜?」
「奴才在!」
「你迅速知會未央宮的,有什麼風吹草動趕緊來報」
「諾。」
此時的未央宮,「皇上,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兄妹皆為奴役出身,蒙皇上眷顧,妾為夫人,兄為太史大夫,已不勝榮焉,不敢再奢恩典,且皇后生性多疑,恐遷怒皇上。」
「十五弟說的對,大漢江山豈為一女而束縛手腳,朕此次決意啟用太史大夫,非因夫人,實太史大夫有才有德實為棟樑,且為夫人之兄,數萬大軍放于你兄之手,朕放心!」
「劉福?」
「奴才在!」
「傳朕旨意,宣太史大夫衛青覲見!」
不久,衛青奉宣來到未央宮「臣衛青,拜見皇上!」
「免禮,衛青啊,朕欲任你為大將北抗匈奴,你可有計策啊。」
「回皇上,臣衛青出身奴役,得妹妹姻親恩寵,不敢造次奢居高位。」
「你和子夫倒是一個性格,說的話都幾乎一模一樣,朕告訴你,不是因為子夫的關係,是戟王推薦你做我大漢,尤其是我劉徹的中流砥柱。這回你該放心了吧。」
「真的是戟王爺,那臣就斗膽直言,想我大漢建國近百年,然對匈奴屢敗屢戰,匈奴氣焰高漲,侵我邊境,掠我財富,辱我姐妹,役我兄弟,視我泱泱華夏無人乎。當此之時欲滅其兵,必先滅其士氣,臣啟皇上,引一奇兵,攻其精神支柱,滅其士氣,以反敗為勝。」
「好!朕信你。」
武帝轉身凝望著遠方仿佛穿越了層層阻隔望穿了陰山草原,輕緩的吟詠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驀地回首,「劉福擬旨。」
「奴才在!」
「封衛青車騎將軍,總司抗擊匈奴事宜,一應所需,舉國籌措,各郡縣官員具受其節制。」
衛青長揖跪地:「臣領旨謝恩!」
戟王府
「戟王爺,感謝您舉薦我,能使衛青可舒驅除匈奴保家衛國之志,衛青不知如何才能報答您?」
「將軍客氣了,只要將軍不辜負皇上的殷殷之心,不辜負我一片拳拳之心,我心已足。近期我將趕赴西域,將軍當儘快謀劃破匈奴之戰,我將借將軍之威,打通西域諸國。」
「如此,衛青告辭。」
「將軍走好。」待衛青離開,劉戟驟然宣令「盧傑可在?」
「末將在!」
「傳十二衛尉。」「諾!」
少頃,一陣整齊的甲胄碰撞之聲,十二名身著亮銀色甲胄的武士齊上殿來,底為紅色、圖案為黑色雄鷹紋樣的披風獵獵隨風飄灑,「十二衛尉到。」
劉戟隨即朗聲道「開中門,拜聖旨!」
眾人齊聲「諾!」
王府管事盧傑高聲誦讀「請聖旨,跪!」
眾人山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之十五皇弟戟王劉戟,深諳兵事,胸有城府,儀態貴胄,才德兼備,擢加封西平侯,領軍馬十萬,所到郡縣及各級官員具受節制,總司出使西域諸國,開闢天朝與西域通道,聯通東西,宣我天朝文明,番夷和睦,永享太平。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盧傑一聲「起」,眾人起身,盧傑將聖旨放於正堂,焚香以貢,暫且不提,且說劉戟對身後的十二衛尉說道「皇上命我等即刻準備,擬驚蟄本王加冠後正式出使西域諸國,在此期間子尉聽令!」
「末將在!」糾糾女聲從銀胄下傳出,原來子尉是名女子,「你率領子部兵馬籌措糧秣、器具等一應所需。」
「諾!」
「醜尉、寅尉、巳尉、午尉、未尉聽令!」
「末將在!」「自即日起你五人攜我手令進駐皇上派給我的十萬軍馬駐地,各領兩萬兵馬分別與你等各部兵馬整合兵力,已待本王驚蟄加冠後可迅速拔營起兵。」
「諾!」
「卯尉、辰尉、酉尉、亥尉!」
「末將在!」「你等皆為女尉,本王命你四人各領本部人馬,先期趕往西域各國,務必於兩月內將西域各國禮儀、習俗、宮室成員及其所需,備細報來。」
「諾!」
「申尉、戌尉!」
「末將在!」「你二人根據四尉報來西域諸國情形,務必于本王啟程西域前將各國宮室所需物事準備妥當!」
「諾!」
「好了,你們按令執行吧!」
十二衛尉齊聲「諾!」轉身離去。轉眼三個多月過去了,驚蟄這日太廟祥樂飄蕩,熱鬧異常,戟王府卻一如既往的莊嚴、肅殺,劉戟邊任由侍女將繁冗的漢朝典服穿戴在上身一邊問道「西域諸國情形十二尉是否均已熟悉?」
「諾!」
「子尉,出使西域所需用品是否已準備妥善?」
「諾!」
「十萬大軍是否能立即開拔?」
「諾!」
這時,侍女已將典服為劉戟穿戴完畢,「起行,太廟!」
「諾!」
劉戟出得後殿,來到前殿照壁對著照壁上的「驚蟄」二字深深一躬,這是老師臨行賜予劉戟的唯一物事,記得劉戟下山前,鬚髮皆白的老師對劉戟說「你驚蟄出生,這兩字就送與你,望你能人如驚蟄,幹出一番能夠讓我看的上眼的事情來」。劉戟含淚跪地「諾!」並暗暗發誓,此生如不能似皓月以照大地,當永不再見老師一面!劉戟帶著十二衛尉回到長安,武帝為劉戟在長安修建了占地廣大的王府,劉戟就將老師寫的這兩個字刻在了照壁之上以激勵自己。
拜完照壁,劉戟來到府外,這裡早已等候著一支長長的隊伍,劉戟登上駟馬王車,整個隊伍浩浩蕩蕩的向太廟行去。
武帝親臨戟王的加冠大禮,司禮大臣高聲唱詠「皇上駕到,戟王成人加冠大典開始,請戟王受冠。」隨即司禮長號同時響起,劉戟身著典服,肩束黑底龍紋披風,緩步走上殿來,「加文冠(布冠)!」「加武冠(皮冠)!」「加玉冠(成人冠)!」隨著司禮大臣的不斷唱詠,儀官為劉戟帶上了文冠、武冠、玉冠,武帝自肋下將隨身寶劍解下親自為劉戟佩在身上,「加冠禮成」!
隨後,司禮官高聲宣讀了武帝的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戟王劉戟,深諳兵事,胸有城府,儀態貴胄,才德兼備,擢加封西平侯,領軍馬十萬,所到郡縣及各級官員具受節制,總司出使西域諸國,開闢天朝與西域通道,聯通東西,宣我天朝文明,番夷和睦,永享太平!」
滿朝文武山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帝不動聲色地詢問「十五皇弟,何時啟程?」
「明日辰時。」
「好,屆時,朕與子夫前去送行。」
「謝皇上!」
翌日辰時,長安西門!
隨著一連串的炮響,三十六隻長號同時響起,從西門裡開出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最前面是左右兩面帥旗,左面用篆書寫著大漢戟王劉,右面用篆書寫著大漢使西平侯劉,然後是六個各色旌旗方陣,緊接著是六個百人騎士方陣,均攜帶長短兵器,隨後是雙車並駛的二十兩大型座車,內中皆為出使西域使用的各種珍奇,再後面是十二面戟字大旗,皆為黑底龍紋,分別由十二衛尉執掌,隨後是駟馬王車,由盧傑、盧義兄弟駕馭,劉戟身著亮銀龍紋戰服,肩束黑色龍紋披風,手執「旄節」(使節)站在王車之上,最後面又是六個百人騎士方陣,整支隊伍肅穆列于長安西門外,武帝和衛子夫早已經與滿朝文武等在那裡,劉戟自王車上下來,單膝跪地「吾皇萬歲!萬萬歲!」緊跟著整支隊伍山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武帝伸手將劉戟扶起,衛子夫從侍者手中接過酒壺,將酒樽中斟滿禦酒,武帝將酒樽舉起,劉戟接過酒樽,武帝動情的說「平西侯,一路珍重!」劉戟將酒樽的禦酒一飲而盡,「謝皇上!」隨後劉戟轉身登上駟馬王車,整支隊伍向西粼粼而去。
劉戟,一代大漢戟王從此肩負著大漢天下興衰的使命,開始了他傳奇的一生。(第一節完)
「嗨,你好,請問在嗎」正在國外度假的納蘭朵兒看著淘寶阿裡旺旺上一個叫傲劍嘯蒼天的男子突然發言。
「你好,這裡是佳人工作室,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朵兒答道。
「我想訂制一個書的封面,20元套餐的就行。」傲劍嘯蒼天答道。
「好的,親,拍下來我讓另外客服聯繫您。」
「我是有要求的。」傲劍嘯蒼天(以下簡稱傲劍)緊接著答道。
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納蘭朵兒正在用手機上阿裡旺旺,用手機扣字,難道那個叫傲什麼的不知道好辛苦的嗎?暈什麼人啊起個淘寶名字還這麼麻煩,弄的跟寫武俠小說似的,對了,一會就讓「書蟲」跟他墨蹟吧。「您要做立體的嗎?」納蘭朵兒不厭其煩的說道。
「唔……你這上不是說包括3D立體的一張嗎?」暈還是個貪便宜的小氣鬼,難道不知道貪便宜在現在和豬快劃等號了嗎,幸好遇到的是我,哼不然這只豬怎麼被宰的都不知道。緊接著傲劍又發來資訊「好了,你找個不用手機的吧,或者給我電話號碼,我打給你。」
這回朵兒真是可以確定了,這人鐵定就是一頭豬。原來他知道我在用手機扣字,還這麼麻煩,拜託我這是在國外好不好,接打IDD是花好多錢的,還20元套餐的,哦對了,我沒說在國外,就算是這樣,主動要女生的電話也是不禮貌的啊,這種老套的追女生的方法都過時了,女生的電話是隨便給人的嗎,真是頭蠢豬。「蠢豬先生」哦不,一不小心朵兒將想法打到手機屏上,趕緊刪除,接著打到「做立體的美工17號才上線,您看您方便不。您聯繫客服小月問一下,我人在國外度假,不好意思。」
「怎麼聯繫他,叫小月的,給個電話也行。」
拜託,這只豬,朵兒快被雷死了,怎麼老問人家要電話,那麼容易給別人電話,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是豬啊。
「您在店裡找下,那裡有阿裡旺旺號,不然給我你的QQ號,我讓她聯繫您。」
「825814000」傲劍簡單的回答到。朵兒趕緊給正在國內,哦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23點,這會月怡應該在扣字,給正在國內的月怡發了條短信,「有買家訂制封面,QQ825814000速聯繫。」接著又給傲劍發了資訊,「我出來很長時間了,所以小月很忙,不好意思」
「客氣了」傲劍又簡單的回答到。
過了一會傲劍又來資訊「她多少號,我來加她吧。」
「QQ號碼XXXXXXX。」
「廣東深圳小月嗎?我已經加她了,你讓她加我吧。」
「好,估計她去洗澡了,一會讓她聯繫您,有什麼別的要求可以聯繫我。」
「好的祝你玩的愉快,拜拜。」
「謝謝,8。」朵兒合上手機,鼓起嘴巴,可愛的深吐了一口氣,不禁慨歎:跟豬交流還真不是一般的累!好了讓「書蟲」去招呼她吧,今天太陽這麼好,去SHAOPING吧。
廣東深圳。
方月怡,當代女作家(自封的)筆名馨月,揉著一頭烏黑滴水的頭髮,光著可愛的小腳丫從浴室中出來,從剛才手機的短信就一直在響,拿起剛買的IPHONE手機,翻看上面閃動的資訊,原來是美女老闆朵兒發來的,看完資訊,月怡趕緊打開電腦,登陸QQ,一看一個叫傲劍嘯蒼天的男子給她發了幾十條加友資訊,暈,真是頭豬!(真是女人所見略同)不知道人家有事嗎,這麼不斷的發加友資訊很不禮貌耶。
匆匆加了對方為好友,可是對方半天沒有反應,沒辦法了,先跟他打個招呼吧「親,在嗎?」
對方回資訊了「洗完了?可回來了!」
對方急切的說「我要做20元的那個。」
「好的,親,要求,文連接,可有自己喜歡的底圖?」
「書名《大漢戟王》,書號2578653,作者傲劍嘯蒼天,求封面,要求:底色夜藍色,右上角一輪黃色圓月,月下為手繪美女,左上方虛景漢代城池,左下方為一男子坐在青石上的背影,男子穿亮銀鎧甲無盔,黑色長髮散落在漢代黑底龍紋披風上,其他隨意。」
豬!豬!豬!沒碰見過這麼笨的豬頭,月怡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而且可能是個外星球來的超級宇宙豬!「親,我只負責做封面來的,不是畫封面的好不好,你的要求太高了。」
過了一會,那邊又發來資訊「哦,你給我推薦個看看。」
「那我把底圖發給你,你挑我做。」
「好啊。」
月怡把自己所有的底圖都給對方發了過去,等了好長時間也沒有得到回復。月怡正準備關閉聊天框的時候,對方來了資訊「等下我裝個‘ACDSEE’好好看下。」
月怡猶如一道閃電劈在頭上,真的是被雷到了。
一會又來信息了「有沒有背影的?」
「背影?」月怡疑惑的發了信息。
「唔,穿鎧甲的。」
「有啊,就在裡面。」有沒有看啊?
「我看看,哦,找到了,但不夠背。」
暈,你才背!這是什麼人來的?
「沒合適的,你做封面是把底圖配上文字不?」對方問道。
「是的,選擇喜歡底圖配文字。」月怡回答到。
「這樣我找人畫,畫好了你幫我做好嗎?」
「好的,我通常中午三、四點起床:)!」
「汗,怎麼這麼晚?」
「寫文滴銀傷不起,你沒有通宵碼字過嗎?」月怡俏皮的回答他。
「我有正經職業,只能有時間寫兩筆。」傲劍答道。
「我正職,你兼職,不一樣,那你早點休息吧。」
「好的,拜拜!」
「拜拜。」月怡關了聊天框,沒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在她看來傲劍不過就是一個找她買封面的普通外星豬罷了,於是就快快樂樂的通宵碼字去也。
另一邊,劉戟合上因為需要,剛剛買回來的筆記型電腦(所以要現裝ACDSEE),抬頭看著蔚藍夜空中的那輪金黃的月亮,不禁喃喃說道「馨月,你到底在哪啊?」
翌日下午,「哈啊」月怡舒展了一個舒服的懶腰,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被窩裡爬出來,她用手抓著蓬亂的頭髮,忽然「咕咕」兩聲不雅的聲音從月怡的肚子傳出來,月怡半睜著眼習慣性的將手伸進冰箱,摸來摸去,什麼也沒摸到,往裡面一看,已經空空如也了,「哎,又得出門了。」月怡自言自語的說道,隨意的照了下鏡子,「啊——」帶著超長破折號的慘叫從一張精緻美麗的臉孔中的小嘴裡傳出來,瞬間打破了上帝造物的完美,這麼淒厲的聲音居然是從那麼典雅的嘴裡喊出來的,通宵碼字的威力還是很大的,國寶的眼睛加悟空對頭的面孔(什麼?悟空對頭是誰?全世界都知道白骨精啊),這樣上街,會遭雞蛋的,俗話說的好「長得醜不是錯,錯就是醜還街上坐。」什麼時間變成俗話的,月怡自己也不知道,總之是這樣絕對不能上街。
匆匆換了件泳衣,月怡直接從自家的二樓跳進了院中的大游泳池,痛痛快快的遊了幾圈,然後一番上下翻飛的裝扮之後從更衣室內挑了一件淺黃色洋裝套在身上就奔向了車庫,一會,月怡駕駛著一輛寶石藍TT跑車向超市駛去。
月怡來到超市推起購物車直奔速食麵區,不得不說,作為湘江書苑的金牌作家來說,月怡真的很敬業,兩眼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著穿越書。
上次吃康師傅這次換統一的試試,邊撿速食麵,月怡邊想。「傷不起,真的傷不起……」隨著這首歌響起,月怡拿出電話,「喂,小佳,有事嗎?」是月怡最好的閨蜜鐘醇佳打來的。
「什麼叫有事嗎?你多久沒出門了?」
「唔,那我得算算。」月怡一臉迷糊的回答。
「算了,不和你打哈哈了,湘江書苑被大漢集團收購了,明天新老總要來,你早點來啊,不然飯碗丟了別怨社會啊。」
「哦了,明天去公司就是了。」掛了電話,月怡想著晚上暫時先不通宵了,明天起個早精神好點去見新財神,不得不說湘江書苑對待他們這些書蟲的待遇還是很優厚的,不然才24歲的她怎麼不靠父母、不靠男人供的起跑車和別墅,月怡的人生格言就是「只信自己,只能靠自己!」
「嘀鈴鈴……」隨著咚的一聲月怡將第N個鬧鐘扔在地上,月怡猛然驚醒,一看鬧鐘8點了,(讀者朋友請注意捂耳朵)「啊——」那聲淒厲的嚎叫又一次響起,這時坐在雲端的上帝第二次落下了眼淚,無語了這就是我完美的傑作?(說遠了!什麼你問上帝第一次什麼時間流的淚?就是中國球迷問中國人什麼時間得世界盃的時候……),回來再說月怡,一邊把速食麵泡上,一邊用化妝品對臉一番天翻地覆的折磨,然後換上亮藍色小套裝,一口將泡面吸到嘴裡。上帝都懷疑那麼小的嘴,是怎麼把那麼多泡面一口塞進去的,簡直就是世界第9奇跡。(前8個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好像有中國的萬里長城,中國的兵馬俑,中國的臭豆腐,中國的北京烤鴨等等)月怡開上TT跑車就奔湘江書苑駛去。
劉戟合上電腦,停止了通宵的碼字,自從1950年醒來到現在已經60多個年頭了,記得剛醒那幾年,劉戟更確定馨月屬於這個時代,馨月與這個時代的人說話方式、行為方式甚至說思維方式都是一致的,但是劉戟在這60年裡找遍了中國每一個角落,終於從驚喜到沮喪,難道馨月你不在這裡?不會!你一定在,上天讓我這個時候醒來,你就一定在這裡。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劉戟看到了一本極為暢銷的穿越小說,他要把自己和馨月的奇遇也寫成一本小說在各種媒體上發行,這樣就可以在不會被人誤認為精神病的情況下,不用在新聞上稱自己是漢朝人的情況下尋找馨月,如果馨月能看到這本小說,她一定會知道我來了,因為只有她知道時空是真的可以旅行的。一想到這個辦法,劉戟就化名傲劍嘯蒼天瘋狂的投入到小說的碼字中。
但是,寫書劉戟可以,出書的事他就不在行了,想來想去乾脆收購一家網路出書公司,這樣就方便多了。於是在眾多的網路出書公司中,劉戟選中了目前國內點擊量居榜首的湘江書苑。
今天就是與湘江書苑各位金牌作家見面的日子,「希望這些人不會讓我失望。」
早8點正,一個豪華的車隊緩緩行進湘江書苑總部的停車場,前面是一輛賓士轎車,賓士後面是一輛藏藍色勞斯萊斯,隨後又是相同款式的四輛賓士。
轎車停穩後,每輛車的司機都下車將車門打開,從車中各下一人,而大漢國際集團的女董事長兼首席執行總裁舒美微正是從那輛藏藍色的勞斯萊斯上下來的,在五名經理人的陪同下,舒美微高貴的緩步邁向湘江書苑辦公大樓。早已等候在門前的記者都被舒美微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所震懾,終於一名記者的聲音打破了眾位元記者的卡機「您好總裁女士,我是QD文學的記者,我想問一下這次貴集團收購湘江書苑是不是意味著貴集團將逐步壟斷國內的網路圖書行業……」「您好,我是……」
「您好,我是……」一名經理人上前擋住正在提問的記者,「對不起,稍後我們大漢國際將召開新聞發佈會,將毫無保留的回答各位的問題。」
在眾位經理人以及保安的護衛下,舒美微終於擺脫記者的糾纏進入了湘江書苑的辦公大樓。誰也沒注意,這時從勞斯萊斯轎車上又下來一名看上去27、8歲左右的男子,舉步之間展現出與他年齡截然不同的成熟與穩重,他憂鬱的眼神,仿佛流露著歲月的滄桑,高貴的氣質無法掩飾的噴射向四面八方。
劉戟,從來也不喜歡熱鬧,今天是因為要見作家,以方便以後探討寫書方面的事宜,劉戟不得不來湘江書苑,在舒美微的影響下,劉戟輕鬆進入湘江書苑,緩步走進電梯,舒美微等五人已經等在電梯裡,關上電梯門的瞬間,舒美微等五人對劉戟躬身道「主人」,劉戟微微地點了下頭。
本節完
湘江書苑第十七層,這裡是頂層,也是湘江書苑的會議廳,這時湘江書苑所有的編輯、作家都筆直的站在會議廳的門口等待著大漢國際董事長兼CEO舒美微女士,只有鐘醇佳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著圈的打電話「我的姑奶奶,月怡你去哪了?怎麼還不到?」
「正往公司趕,起晚了。」
「暈死,昨天我不是告訴你早起的嗎,大漢董事長都進了電梯了。」
「我倒是想,你長期朝五晚九,突然早睡個試試!」
「不管了,電梯到了,他們來了。我掛電話了!」鐘醇佳趕緊掛了電話等待傳說中的女BOSS,隨著電梯「叮」的一聲,舒美微與五名經理人先後走出電梯,緩步走向會議室。
「哇哦,這就是S級的BOSS,果然不同凡響」鐘醇佳等所有作家都被舒美微的氣質和氣場給震到了,目送六人走進會議室,才猛然驚醒跟進去,舒美微坐在了主位,其他五位經理人分別坐在長長的會議桌兩邊,而作家們也順序坐下。
舒美微站起身說道:「從今天起湘江書苑正式加盟大漢國際旗下,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大漢國際是擁有超過20家世界500強企業,擁有固定資產500多個億美元的世界級集團公司,大漢涉及的領域包括金融、地產、通訊等諸多行業,希望大家能為成為大漢員工而自豪。我們將保持原有的公司結構與人事安排,請大家放心,今天一是想與大家見個面,再就是請大家集思廣益,為今後大漢湘江書苑的主打方向進行謀劃。請大家踴躍發言。」
舒美微簡明扼要的申明主旨,使在座所有的編輯、作家都松了一口氣,氣氛漸漸鬆弛了下來,討論問題也漸漸活躍了起來,在舒美微的引導下眾人逐漸把意見統一到「穿越、重生、盜墓、權謀、愛情」這幾個方面上來,看著巨大螢幕上歸納出的這幾條主創作方向,正在十六層董事長室的劉戟邊喝茶邊揚起嘴角,做了一個類似於笑的弧線,「子尉不愧是子尉,輕輕鬆松就把話題引到我寫的小說上面來了。」
劉戟認真的聽著這些金牌作家精闢的見解,使劉戟的創作思路豁然開朗,難怪自己的作品沒有點擊量,即使不收費,也沒人看,原來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學問,看樣子得找個好老師學學,例如一位叫一枚飄葉的女作家就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說法「讀者有時候會喜歡跟風,自己把自己推銷出去很重要。」我的小說寫的那麼死板,簡直是在敘述一件事一樣,當然會很少人看。沒人看還怎麼讓馨月看到,她看不到,我又如何能找到她。
劉戟正津津有味地聽著作家們的講解,突然「嘭」的一聲巨響,會議室的門被撞開,會場瞬間變的鴉雀無聲,一團亮藍色火焰闖進會議室,所有的人對她行了注目禮,也瞬間灼熱了劉戟的眼球,「馨兒!」啪的一聲劉戟手中的水杯瞬間碎裂。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月怡邊抱拳打揖邊尷尬的說道。
見會場依舊是鴉雀無聲,鐘醇佳「恩哏」了一聲,為了打破尷尬,站了起來。
「總裁女士,這位就是湘江最著名的穿越女王馨月女士。」鐘醇佳的介紹沒有打破原有的寂靜與尷尬,舒美微等六人面孔中的驚訝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將嘴大大的張開,仿佛看見了耶穌一樣的不可置信,眼中沒有半點責怪,有的只是欣喜、激動甚至還有點點淚光,舒美微強忍著想站起來的舉動顫抖的說道「馨月女士,請坐!」
「額,謝謝。真的對不起,其實我很敬業的,就是因為敬業所以昨晚才沒睡著覺,所以今早才起的晚了……」舒美微等人注視著她,仿佛根本沒聽見她稀裡糊塗的奇怪解釋,後來月怡真的想不起來當時都說了什麼,反正就是被這些人當做怪物一樣的看著,直到會議結束,會議怎麼結束的月怡也卡機了,想不起來。
郊外一幢豪華的別墅裡,「主人,不會錯,經過調查方月怡就是您要找的人,她不但人長得和您給我們六尉的畫像十分相似,就連使用的筆名與您說的也一致,我們懷疑當年方月怡在漢朝時使用的就是這個筆名。」
劉戟背對著當代子尉舒美微,邊搖晃著紅酒,邊注目著中堂的碩大「戟」字,「你說的對,不用調查,從我第一眼看到她時,我就知道,她就是我的‘馨兒’。」
「主人,那你準備向她說明嗎?」
「你們或許忘了,馨兒是因為祖龍的傳國玉璽,也就是和氏璧的關係才穿越到大漢的,現在傳國玉璽還沒有出現,也就是說馨兒還沒有去過大漢,我這麼去找她,你們說我能得到什麼?依馨兒的個性我得到的只能是‘這麼土的追女生橋段我都寫膩了,煩不煩啊?’」
轉過身,劉戟終於露出了六十年哦不,或許是二千多年以來的第一次笑容。「放心!我來了,你跑不掉的!」
本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