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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錦衣衛

大明第一錦衣衛

作者:: 一葉遮目
分類: 歷史架空
一人一刀,破盡天下奇案。一槍一馬,抵禦百萬雄兵。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且看楊義如何當上大明第一錦衣衛,玩弄朝政,權傾天下。

第1章 背負命案

楊義感覺渾身酸痛,他睜開眼睛,一滴水從頭上滴下,冰冷的水滴讓他稍微清醒點。

他從地上起來,發現四周一片陰暗潮濕,到處都散發著難聞的酸臭味,讓他有種要吐的感覺。

「這裡是……牢房?!」楊義一下子就清醒了,眼前這些東西他只從電視裡見過,木制的牢門絕對不是現代的東西。

他仔細回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己為何會被監禁,就在這時,無數的記憶湧入他腦裡。

頭部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暈厥,他大口地呼吸,儘量讓自己放鬆,過了沒一會,疼痛終於停下,他也弄清了自己的身份。

楊義,這仍舊是他的名字,但他已經不再是二十一世紀的楊義,而是穿越到明朝的楊義,當今皇帝是明英宗朱祁鎮。

這是真實發生的嗎?楊義不敢確定,抬手就給自己一巴掌,臉上當即留下五個手指印。

臉上的疼痛告訴他這是真實的,不是在做夢,他真的穿越到明朝變成古人了!

多麼荒唐的事情,穿越竟然發生在他身上,他搖頭苦笑:「看來真是命中註定,天要我穿越,我不得不穿。」

穿越不是穿褲子,說穿就穿,凡是穿越之人,必定有過人的意志,出眾的天賦,還有傳說中的金手指。

楊義自問沒有意志和天賦,但金手指他必須要有,他如同神經病一樣自言自語:「系統,出來!」

一連喊了好幾遍都沒有反應,他仿佛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楊義徹底懵了,難道他的穿越就這麼與眾不同,只能成為普通人,沒有金手指,還是一個階下囚!

他頓感失望,沒有金手指的穿越者,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外面走道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個男人從黑暗中走出來,他穿著官服,手上拿了籃子,一直走到楊義的牢門前。

楊義看到有人來,仔細地搜索腦子裡的記憶,很快就認出眼前之人,是他叔父楊道。

說起來楊義的遭遇也是淒慘,他祖父楊士奇是朝上大官,而且還是五朝老臣,深受皇帝信任,不過在今年三月已經去世,死後被追贈為太師。

楊義的父親楊稷,是個恃強淩弱,無惡不作之徒,數年前犯下一宗牽涉數十人的命案,震驚朝野。

之所以震驚朝野,不是因為楊稷殺的人太多,而是因為他父親是朝上大官楊士奇。

明英宗朱祁鎮,本想看在楊士奇的面子上饒楊稷一死,然而諸多大臣極力反對,朱祁鎮迫於壓力,不得不處斬楊稷。

更慘的是,在楊稷死後不久,楊義的娘親傷心過度,終日以淚洗面,沒多久也病逝了。

楊義死了祖父和父母,現在他唯一的親人,也只有眼前的叔父楊道,還有一個十二歲的堂弟。

「義兒,叔父來看你了,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燒雞。」楊道蹲下來,打開籃子,從裡面拿出一隻燒雞,遞到楊義面前。

楊義接過燒雞,但沒有吃,他身負命案,被關在監牢裡,吃什麼東西都沒有滋味,他靠著牢門坐下道:「叔父,我沒有胃口。」

「是叔父不好,你爹死後沒有好好教導你,讓你走了與他同樣的路,我應該盡責點,教導你們這些年輕人不能不講武德,否則打了人,殺了人,只能耗子尾汁了!」

楊道長歎一聲,心裡面非常難過,楊義是他大哥楊稷唯一的骨肉,楊義犯了命案會被處斬,難逃一死,如此一來,楊稷就要絕後了。

「這並非叔父的錯,侄兒殺了人,是侄兒的錯,要不是我不講武德,衝動行事……」楊義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有關自己命案的記憶。

一天前,月黑風高,楊義在城內有名的青樓留香閣作客,他今年只有十七歲,不過已經是這裡的常客。

但每次來青樓,他基本都只喝酒聽曲,與那些沖著女人來的客人大不相同,他最大的興趣就是飲酒作樂,醉生夢死。

那一晚,一位名叫馬茹的玉女子陪他喝酒,兩人邊吃邊喝,邊聊邊玩。

楊義清楚地記得,那晚他和馬茹玉喝了不少,很快就醉倒了,在他臨睡著前還看到馬茹玉扶著桌子嘔吐,這是他看到的最後畫面,在那之後他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他發現自己睡在床上,馬茹玉躺在他身邊,胸膛前插著一把匕首,人已斷氣身亡。

這是楊義腦子裡有關自己命案的記憶,他可以十分肯定自己沒有殺人,難道睡著了還能夢游殺馬茹玉不成。

「叔父,我沒有殺人,我是被冤枉的!」楊義突然扔掉手上的燒雞,雙手緊緊地抓住牢門,他的情緒有些激動。

「叔父知道你不想死,可是……」楊道以為楊義貪生怕死,在為自己狡辯。

「侄兒沒有騙你,我真沒有殺人,那一晚我喝醉睡著,又怎麼可能動手殺人,兇手必定另有他人!」

「你確定?」楊道看見楊義如此認真的樣子,不像在說謊。

「確定!要是我說謊,我願意五馬分屍而死!」

所謂五馬分屍,就是用繩子拴在五匹馬上,繩子另一端分別綁住犯人的頭,雙手和雙腳。

行刑的時候,五匹馬同時向五個方向跑動,犯人會遭受巨大的痛苦,最後身體會被撕裂,是一種極其殘酷的刑罰。

「既然如此,此案必須重審,不能讓你冤死。」

「這樁命案是由刑部受理嗎?」楊義問道。

地方案件,由地方官員負責,重大案件,一般交由刑部查辦。

在明朝,一共有三大司法部門,被稱為「三法司」,分別是刑部,督查院和大理寺。

刑部受理天下刑案,有審判權;督查院負責監督糾察;大理寺負責審核。

楊義犯下命案,死者只有一人,算不上特別重大案件,然而他身份特殊,所以他猜測是由刑部負責查辦。

「此案不是由刑部負責,而是由錦衣衛查辦,你最先被東廠的人抓走,陛下認為你身份特殊,沒有將此案交給刑部,而是交由錦衣衛審案。」

楊道也在朝上為官,擔任尚寶丞一職,他對楊義命案進展非常瞭解。

第2章 多有疑點

在明朝,說到皇帝的名字可能有人不知道,但說到錦衣衛和東廠,那絕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錦衣衛和東廠的大名如雷貫耳,然而名聲雖大,卻不是什麼好名聲,不僅百姓害怕他們,就連官員也懼怕。

錦衣衛是由開國皇帝朱元璋所設立,權力極大。

最初朱元璋設立錦衣衛的目的是要駕馭不法群臣,後來錦衣衛濫用職權,造成許多冤假錯案,最終朱元璋撤銷了錦衣衛。

到了明成祖朱棣時期,朱棣又恢復了錦衣衛,職權與最初一樣。

但朱棣不信任錦衣衛,為了制衡他們過大的權力,他又設立了東緝事廠,簡稱「東廠」,由他寵信的宦官統領。

楊義聽到自己的命案被錦衣衛和東廠經手,不禁後背發涼,這兩大部門可是臭名昭著,他聞名已久。

特別是東廠,簡直是屈打成招的典範,但有一點他想不明白:「叔父,既然是東廠的人抓我,陛下為何不乾脆讓東廠審辦,而是交由錦衣衛審辦?」

「你有所不知,東廠與錦衣衛都有抓人權,但東廠並無審案權,東廠抓的人要交由刑部或錦衣衛受審。」

在明朝早期,錦衣衛和東廠平級,直到後來東廠才逐漸淩駕於錦衣衛之上,與錦衣衛一樣有審案權。

楊義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簡單,那天他醒來後沒多久,東廠的人就突然沖進來把他抓走,這出動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就算有人去報案,也應該去府衙報案,不可能直接找東廠報案,然後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派人來抓他,這絕對是一大疑點。

「本案諸多疑點,背後牽涉可能非常複雜,不過侄兒有信心翻案,還請叔父去找錦衣衛述說侄兒的冤情,讓他們重新審案,並且要保留馬茹玉的屍身。」

「放心,叔父會全力助你,我這裡還有點吃的,你先將就著吃吧,不能苦了自己。」楊道把籃子留下來,又叮囑幾句,然後離開監獄,前去城內北鎮撫司找錦衣衛。

看著叔父離去,楊義感到一絲溫暖,他在這無依無靠,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叔父了。

幸好楊道在朝上為官,楊士奇的影響力仍舊在,否則此案難翻。

楊義再重新整理一遍案發當晚的事情,他與馬茹玉飲酒作樂,喝到很晚,期間不僅喝了很多酒,還吃了不少東西。

一桌的美味佳餚,唯有一樣是馬茹玉不吃的,那就是雞湯,她不喜雞肉,從不吃雞,那晚沒有喝雞湯。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大疑點,那就是他臨睡前看到馬茹玉在桌邊嘔吐,但醒來後發現地上乾淨無比,說明地面已經被人清理過一遍。

楊義感覺非常不對勁,如果他是兇手,在行兇後又何必把地面清理乾淨,除非吐在地上的東西,是能夠揭穿真相的證據,否則兇手不會多此一舉。

「我懂了,我不知道兇手是誰,不過我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楊義已經猜到案發的經過,雖然沒有十成把握,但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總比在這坐以待斃要好。

他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燒雞,心疼地撿起來,擦乾淨上面的灰塵,津津有味地大吃特吃……

北鎮撫司,這裡是錦衣衛在京師處理刑案的地方。

錦衣衛設有南北鎮撫司,北鎮撫司負責處理刑案,南鎮撫司負責糾正錦衣衛的法紀與軍紀,平常人們害怕的是北鎮撫司的錦衣衛,而非南鎮撫司的錦衣衛。

在錦衣衛裡,即使是同級官位,北鎮撫司的人也要比南鎮撫司的人更有地位。

胡長寧正在北鎮撫司處理刑案,他官居鎮撫使一職,從四品,專門負責審案,昨晚發生的凶案引起了他的主意。

這原本是一起很尋常的案件,楊義在留香閣殺人,人證物證都有,很容易處理,但問題就出在楊義的身份上。

楊義是楊士奇的孫子,楊士奇貴為五朝老臣,為大明立下無數功勳,縱使已經去世,但在朝上仍舊有巨大的影響力。

胡長寧是胡濙之子,胡濙同樣是朝上老臣,與楊士奇關係甚好,生前兩家多有來往。

于情來說,胡長寧自然不願意處死楊義,但於法來說,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要是不處斬楊義,別人必定說他徇私枉法,受人譴責。

「這該如何是好?」

胡長寧有些犯難,他感覺陛下將此案交給他來辦,而不是交給刑部來辦,必定另有用意,以陛下的聰明,又怎麼會不知道胡家與楊家的關係。

就在此時,手下來報說:「鎮撫使大人,門外有人找你,說有要事求見。」

「來者何人?」

「是東廠的役長王成,他說來協助查辦楊義的命案,楊義就是他帶人抓回來的。」手下回答道。

役長是東廠專門負責偵緝和追捕的辦案人員,是一個小頭領,役長的手下叫番役。

東廠雖由宦官掌控,但一般只有上級官員是太監,大部分手下都是正常男人,而且很多人都是從錦衣衛挑選過來的精銳。

聽到是東廠的人,胡長寧冷哼一聲:「東廠的手伸得夠長,今天早上才抓人,中午還不到,這麼快就派人來催我審案,真是不把我錦衣衛放在眼裡!」

胡長寧雖然不滿,但人總不能不見,他下令讓王成進來。

「王成參見鎮撫使大人。」王成跪下行禮,他頭戴尖帽,腳著白皮靴,身穿褐色衣服,這是東廠役長的標準官服。

無論是百姓還是官員,只要看到穿著這一身行頭的人來找你,都會嚇得雙腿打顫。

「不必多禮,起來吧。」胡長寧認得這個年輕人,王成以前在錦衣衛任職,處理過不少案件,後來才被調去東廠當役長。

「大人,小人奉命前來協助大人查辦楊義的命案,不知楊義的案情進展如何?」王成站了起來。

「本官尚未開始審案,今日公務繁忙,打算明日再審。」對東廠的人胡長寧不會給好臉色看。

第3章 派人督辦

「此案影響巨大,督主命我儘快協助大人結案,還請大人立即查辦,勿要為難小人。」王成請求道。

「督主……難道是王振派你來的?」胡長寧有些吃驚。

「正是。」

王振是當朝宦官之首,官居司禮監掌印太監,兼任東廠掌印太監,權力極大,甚至能夠干涉內政,連朝中大臣也得讓他三分,正因為有他在,東廠才能壓錦衣衛一頭。

胡長寧有些疑惑,既然陛下已經把命案交給錦衣衛來查辦,為何王振還要橫插一腳,這一起案件應該非常簡單。

楊義雖說是楊士奇孫子,但楊士奇已經去世,楊家不再是那個龐然大物,以王振今時今日的地位,楊義對他來說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但偏偏就是一個如此不起眼的螻蟻,卻驚動王振親自派人督辦,這裡面難道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胡長寧想不明白,他相信眼前的王成更不明白,王成不過是奉命辦事,王振不可能把秘密告訴這種級別的手下。

「既然是督主的命令,那我儘快結案吧。」胡長寧正要下令把楊義帶來,就在這時,又有手下來報說尚寶丞楊道求見。

胡長寧心想今天鎮撫使還真熱鬧,先是王成來求見,然後又是楊道來求見。以往北鎮撫司都是人見人怕的地方,沒人願意來,今日大家倒是排著隊來,夠反常。

「讓他進來。」胡長寧道。

等了沒一會,楊道從門外進來,他進來後看到穿著東廠服侍的役長也在,當下覺得不妙,但他沒有表現出來,抱拳行禮:「下官楊道參見鎮撫使大人。」

「無須多禮,楊道,你該不會也是為了楊義的案而來吧?」

「大人怎麼知道的?」楊道一臉詫異,他還什麼都沒說,胡長寧就猜到他的來意。

「你是楊義叔父,來這裡也只能因他而來,本官正準備審辦此案,你來找我有什麼要說的?」

「大人,剛才下官去獄中見我那不成器的侄兒,本來打算責駡他一頓,但他告訴下官他是冤枉的,昨天晚上沒有殺人,兇手另有他人。」

楊道此言一出,旁邊的王成臉色瞬間不自然,不過這一幕楊道和胡長寧都沒有察覺。

「兇手另有他人!?」胡長寧十分震驚,不過仍有懷疑,「你可不能因為是他的叔父幫他說話,如果查出他說的是謊言,連你也會受到牽連。」

「下官絕無半句虛假之言!」楊道對楊義十分信任,他對這個侄子還是較為瞭解。

楊義脾性雖然頑劣,終日無所事事,遊手好閒,但絕對不是窮凶極惡之徒,連殺雞都不敢,豈會去做殺人的事情。

「既是如此,我真要好好審問一番。」胡長寧下令,「來人,把楊義帶上來。」

楊道被批准作為旁聽陪同一起審案,這已經是胡長寧對他的照顧,一般來說,錦衣衛審案絕對不可能讓外人在場,更別說親屬在場。

楊義被帶進北鎮撫司公堂,他一進來就看到兩邊各站五名錦衣衛,共計十人。

這些錦衣衛人人面寒如霜,眼如刀鋒,他們都是經歷過腥風血雨的人,楊義被這十個錦衣衛盯著,渾身不舒服,就像被十把刀子頂在身上,走到哪裡都受威脅。

胡長寧作為主審官坐在中間,王成和楊道分坐兩旁。

看到王成也在,楊義有點意外,對方的樣子他印象深刻,畢竟今天早上就是王成來抓他。

「楊義拜見鎮撫使大人!」楊義下跪叩拜。

「楊義,你可知罪?」胡長寧手拍驚堂木,錦衣衛審案其實和縣令審案並無太大區別。

「小人無罪,何來知罪。」

「你且說說如何無罪,昨夜你前往留香閣尋歡,殺了陪伴你的馬茹玉,她胸膛上還插著你行兇的匕首,你還有什麼好抵賴?」

「大人,小人昨晚確實在留香閣和馬茹玉姑娘飲酒,但我並沒殺她,我昨夜飲酒過多,早已昏昏入睡,又如何殺得了她,兇手另有其人。」

楊義將昨晚發生之事完完整整地說一遍,他條理清晰,口若懸河,把事情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

胡長寧聽完之後,沒有什麼反應,畢竟這只是楊義的一面之詞,又如何讓人相信,他想幫忙也幫不了忙,楊義必須拿出實質證據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負責協助審案的王成冷笑道:「楊義,你為了避免一死,還真會替自己狡辯,馬茹玉明明是你殺的,我今早去到之時,就看到她與你睡同一張床,死在你身邊,難不成還不是你所為?」

「這位大人,不知高姓大名,身居何職?」楊義感覺對方在故意針對他,他對此人極其厭惡。

「我乃東廠役長王成,協助查辦此案。」

「王役長,聽說東廠人人皆是英才,又豈會有你如此蠢笨之人,難道死在我身邊的人,就一定是我殺的嗎,那改日有人殺了人,把屍體扔你床上,難不成你也是殺人兇手?」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跟我說話!」王成勃然大怒,說著就想拔刀。

「想動手?」楊義露出戲謔的笑容,「你一個沒有玩意的東西,有什麼資格在錦衣衛的地盤動手。」

「你混帳,說誰沒有玩意!」

「東廠的人不都是太監嗎,你要真有那玩意,倒是脫掉褲子給大家看看啊。」

站在兩邊的錦衣衛,聽到楊義戲耍王成,他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嚴肅的氣氛頓時變得歡樂起來,如果不是還在審案,要保持威嚴,他們肯定忍不住要大笑一場。

錦衣衛一向與東廠不和,但錦衣衛總是處於下風,如今楊義戲耍王成,替他們出了口氣。

王成聽到楊義要他脫褲子,他的臉當場變成苦瓜色,他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褲子,他忍無可忍,大怒道:「楊義,今天我必取你命!」

說完他拔出腰間寶刀,直取楊義。

「都住嘴,公堂之上,豈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胡長寧大喝,制止二人繼續爭吵,心裡對王成非常不滿,這裡是錦衣衛的地方,又不是東廠,而且是他在審案,又不是你王成審案,你插什麼話,你不過區區一個役長,如果不是王振派來的,他都想把王成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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