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還是祖國媽媽好,連空氣都是這麼的香甜。」
沈東站在青陽市國際機場出口,貪婪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滿臉陶醉。
這時,一道手機鈴聲將他拉回現實。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僱主給自己打來的電話:「喂,林董事長,我下飛機了。」
手機裏傳來一位中年男子滿含歉意的聲音:「沈先生,實在是抱歉,我還在回青陽市的路上。不過我已經讓我女兒去接你了,她應該馬上就能到,您稍等一下。」
沈東臉色一黑,憤然道:「十分鍾後沒看見人,我馬上離開。」
在掛斷電話後,他來到路邊的花壇旁坐了下來,吹着流氓哨向那些性感美女們行注目禮。
「窮逼,白瞎那麼帥的臉!」
一名性感火辣的美女見沈東的目光如同掃描機般窺視自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沈東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回國時匆忙,身上的衣服簡直不要太隨意。
不過這依舊掩蓋不了他身上的那股英雄氣概和濃濃的男人味。
不多時,一輛賓利車在他不遠處停下來。
當車門打開,率先邁出來的是一條白皙筆直的美腿。
緊接着,一名身穿短裙,身材高挑婀娜的女孩下車來,烏黑亮麗的秀發盤在腦後,優雅高貴的氣質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絕美的容顏一瞥驚鴻。
「極品!」
沈東的眼睛直冒幽光。
女孩來到樹蔭下,不斷往機場出口張望着。
「天靈靈地靈靈,做我老婆行不行?我已對你動真情...」
正在沈東碎碎念的時候,女孩扭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惱道:「無恥小人,惡心,滾遠點兒。」
沈東聞言,當即不樂意了:「美女,你罵誰呢?你可以侮辱我的身體,但絕對不能踐踏我的人品。」
女孩那雙美眸好似要噴出火來,緊咬貝脣怒瞪着沈東:「你敢再看我一眼,你信不信我讓人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
「你大姨媽失調了?脾氣那麼暴?你不看我,又怎麼知道我看你呢?」
沈東當即反駁道:「剛剛你下車的時候,我可是一眼都沒看你那不小心露出來的米黃色蕾絲邊,兩邊有蝴蝶結的冰涼透氣系並且不易卷邊的打底褲。包括你擡起手臂遮陽時,袖口處暴露出來的紫色無鋼圈聚攏文胸,好像還是聚酯纖維材質前扣式的,應該有C吧?」
「我真的一眼都沒看,你就說我是不是正人君子吧?」
沈東的眼神格外清澈真摯,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女孩雙拳緊握,渾身氣得發抖,一張俏臉更是通紅無比。
沈東接着嘀咕道:「打底褲不是防小人的嗎?怎麼連我這種君子也要防?」
女孩的後槽牙已經咬得咔咔作響,美眸不斷在花壇裏面搜索,似乎在尋找板磚打算拍死沈東。
就在這時,賓利車司機急匆匆地跑過來,對女孩滿臉恭敬道:「小姐,我已經把車停好了,我們快進去接那位先生吧。」
惱羞成怒的女孩指着沈東對那名司機咬牙切齒道:「給我打死他,只要打不死,就給我往死裏打。」
司機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麼,扭頭朝沈東一看,然後立即掏出兜裏的照片與沈東進行對比,隨即對女孩道:「小姐,他...他就是老爺讓我們來接的人。」
「你說什麼?」
林嫣然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一把將司機手中的照片搶過來與沈東進行對比。
再三確定眼前這家夥就是自己老爹讓她來接的人後,她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照片扔到地上,怒氣衝衝對司機道:「去開車,回去。」
看着負氣離去的林嫣然,司機滿臉窘態地看向沈東:「您是沈東先生對吧?我是林嘯虎董事長派來接您的,請隨我來。」
沈東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嫣然那不斷扭動的豐韻曼臀,心中幻想着這要是成了他女朋友,嘿嘿...一百遍啊一百遍。
「沈先生,您...」
司機見沈東直愣神,輕聲提醒道。
沈東回過神來,起身扶了一下褲襠,上前摟着司機的肩膀道:「兄弟,你家小姐有男朋友嗎?」
司機尬笑一聲:「還沒有,不過追求她的富家子弟可不少。」
林嫣然猛然扭過身來,滿臉怨毒地盯着沈東:「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然而,沈東卻毫不在意地撓着腦袋:「如果你盼着你爺爺早點兒死,那我現在就買機票回去。」
聽見這話,縱使林嫣然有萬丈高的怒火,也不得不隱忍下來。
因爲她的爺爺正躺在醫院裏等着救命。
可是無論她怎麼看沈東,都不像是學醫之人,除了長得帥點兒,完全就是一個街頭痞子形象。
不過她轉念一想,自己的父親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思慮再三,她壓下心中的滔天怒火看向沈東:「還不快跟我走?」
同時,她在心中打定主意,如果沈東徒有虛名,無法救治她爺爺,她保證會將沈東丟到護城河裏去喂魚。
很快,賓利車來到青陽市第一醫院。
當兩人剛走進病房,便看見幾名醫生正圍在病牀前商討着什麼。
當他們看見林嫣然時,其中一名胖乎乎的老醫生指着一名長衫老者開口道:「林小姐,這位是我們南方杏林中的泰山北鬥孫神醫,是我們院長特意請來爲林老爺子診病的。」
面對那人的吹捧,孫神醫非但沒有高興,反而面露頹色:「林老爺子終究是年老體衰,枯木朽矣,我也無能爲力。」
林嫣然聽見這話,只感覺身體中的力氣瞬間被抽幹,雙腿一軟。
沈東見狀,急忙上前將其摟入懷裏,扯着嗓子道:「你這醫術是師娘教的嗎?明明是中毒,還搞出什麼油盡燈枯嚇唬人?」
「黃口小兒,哪個褲兜沒拴緊,把你給露出來了?孫神醫在此,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誰把你放進來的?你是誰,趕緊滾出去。」
那幾名醫生見有人敢砸孫神醫的場子,當即破口大罵起來。
孫神醫急忙制止住衆人,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沈東:「小兄弟,你如此狂妄,可有診治之法?」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我不能治,那我大老遠跑回國幹什麼?」
沈東哂笑一聲。
孫神醫嘴角直抽抽,咬牙道:「好,你來治,如果你能治好,我三跪九叩拜你爲師。」
「拜我爲師?你還不夠格。」
沈東絲毫不給對方面子,氣得孫神醫差點兒就要衝上前來和他拼命。
隨即,他低頭朝懷裏的林嫣然投去一個迷之笑容:「林小姐,矜持一點兒,等我把你爺爺治好,你再對我投懷送抱也不遲。」
「你真的能治好我爺爺?」
林嫣然已經心亂如麻,根本就顧不上沈東的手正摟着她的腰。
沈東並沒有回答,而是走到病牀前隨意的在林老爺子的頭上按了幾下,然後掏出一枚銀針在林老爺子的胸口上輕輕一刺,一粒黑色的小血珠冒了出來。
林嫣然緊握着拳頭,由於緊張,指甲陷進肉裏都渾然不知:「沈先生,我馬上讓人去給你準備醫用器材。」
「不用那麼麻煩,毒已經解了。」
沈東拍了拍手。
「什...什麼?」
不僅是林嫣然,就連那幾名醫生也是一臉愕然,同時有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
正當那幾名醫生準備指責沈東裝神弄鬼的時候,孫神醫突然老淚縱橫,然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他這一跪,跪得格外幹脆,驚得在場衆人說不出話來。
「孫...孫神醫,您這是做什麼?」
好半晌後,衆人才回過神來。
孫神醫的眼眸中已經飽含淚水,聲音幾度哽咽:「師...師父,你方才使用的,可是玄門岐黃術?」
「喲呵,你這小老頭還算是有幾分見識嘛。」
沈東有些意外。
「真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還能再見玄門岐黃術的風採,就算是死,我也無憾了...」
孫神醫激動得渾身發抖,老淚縱橫。
那幾名醫生一頭霧水,滿臉疑惑道:「孫...孫神醫,這玄門岐黃術是什麼?我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孫神醫努力平復下波瀾的心情,解釋道:「這玄門岐黃術乃是道門至高無上的醫術,是道門數十代宗師研究的結晶。傳聞彈指間便可排毒移病,使枯木逢春。」
那幾名醫生聞言,險些驚掉下巴,看向沈東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崇拜、尊敬起來。
就連林嫣然的眼中也少了幾分厭惡,多了幾分仰慕。
「師父,請恕我剛剛無禮...」
孫神醫剛要虔誠地叩拜下去,卻被沈東擡手給攔了下來:「我說過,你資質平平,還沒資格做我的徒弟。」
如果是剛才,孫神醫絕對會氣得跟沈東拼個一屍兩命,哦不,是同歸於盡。
可是現在他卻知道,沈東說的就是事實。
而那羣醫生們已經被雷得外焦裏嫩。
這孫神醫可是號稱南方杏林界的泰山北鬥,可這樣的存在,在沈東眼中卻是資質平平?
這讓他們有何顏面立足於此?
突然,沈東一改剛剛的嘴毒,道:「你做我徒弟雖然不夠格,但既然你對玄門岐黃術如此感興趣,我看你是有緣之人,傳給你也無妨。畢竟我出山時,師父曾叮囑我要弘揚中醫文化。」
「此話當真?」
孫神醫已經激動得無以復加,俯身便要再拜。
沈東滿臉嫌棄道:「別拜了,把手機拿出來,我傳給你。」
「手機?」
孫神醫一頭霧水。
沈東一本正經道:「把藍牙打開...」
「電子版?」
「難道還需要我出錢給你打印出來?還要不要?」
「要,當然要!」
孫神醫點頭如搗蒜。
沈東正準備點發送按鈕時,突然愣了一下,道:「對了,祕籍是免費的,但你把流量服務費結一下吧。」
「流量服務費?多少錢?」
「五十萬!」
「五十萬?沈先生,你不是說我們有緣嗎?能不能便宜點兒?再說了,這藍牙不要流量的。」
「我說的是,我看你是有元之人,五十萬元的元,你特麼又不是美女,你以爲是什麼元?」
沈東將手機揣進兜裏,不耐煩道:「藍牙不要流量是吧?那要不我換一個名字?電量服務費?」
幾名醫生互視一眼,急忙勸了起來:「沈先生,這五十萬對於孫神醫而言的確有些困難,他心懷慈悲之心,治病救人從不多問診金...」
「你們想要祕籍的話,同樣也是五十萬!」
「沈先生,您卡號多少?」
「支付寶行嗎?」
「沈先生您稍後,我馬上通知家裏轉錢。」
...
十多分鍾後,沈東看着賬戶裏的三百萬,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你們回家自學吧。」
衆人看着手機裏的祕籍,愛不釋手,再三向沈東作揖後才離開。
隨即,沈東來到病牀前,笑嘻嘻道:「林小姐,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便飯。」
林嫣然擡頭看向色眯眯的沈東,她剛生出來的一點兒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她急忙岔開話題:「你不是說我爺爺的毒已經解了嗎?爲什麼還沒醒?」
「你想讓他醒?那你叫醒他就行啦。」
沈東伸手拍打着林老爺子的臉,喊道:「老登兒,別睡了,醒醒,別耽誤我跟你孫女吃飯。」
看着沈東那粗暴的方式,林嫣然剛想要阻止,卻看見自己爺爺真的睜開了眼睛。
「爺爺,你沒事吧?太好了...」
林嫣然的美眸中已經蕩漾起淚花。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名身材魁梧高大、自帶上位者霸氣的中年男人在四名保鏢的護衛下,急匆匆地走進來。
此人便是林氏集團如今的董事長林嘯虎,也是林嫣然的父親。
他進門後,快步來到沈東面前,拱手微微躬身道:「沈先生,我父親他...」
「他沒事了,安心休養幾天就能痊愈。」
沈東也沒再繼續調侃林嫣然,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林嘯虎走上前查看過自己的父親後,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走上前沈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沈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沈東嗯了一聲,跟着林嘯虎走進旁邊的陪護休息室。
林嘯虎在將門關上後,親自給沈東斟了一杯茶,滿臉恭敬道:「沈先生,我父親究竟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所有檢查都做了,還是找不到讓他昏睡的病因?」
「是中毒,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是海棠毒,這種毒能快速蠶食中毒者的生命力,並且持續昏睡,直到死亡。」
沈東抿了一口茶後,接着道:「據我所知,這種毒是扶桑一個叫赤焰殿的組織研發的,你一個商人,怎麼會得罪他們?」
「果然是他們動的手。」
林嘯虎面色無比凝重。
沈東眼神微眯:「需要我幫忙嗎?你還能向我提最後一個要求。」
在說話的同時,他的眸子變得深沉,好似回憶起了從前。
當年他意氣風發,一統戰亂不止的西方暴亂之地後,得意忘形,醉酒時被投降者背叛,最後還是在部下的拼死保護下逃到海上,恰好被林嘯虎的商船救下來。
爲報答救命之恩,他曾允諾幫林嘯虎完成三件事。
當時的林嘯虎並不知道沈東的恐怖,還以爲沈東只是一個普通的僱傭兵而已。
直到三年前,他去西方某國談生意,卻被當地最大的地下勢力綁架勒索。
沈東得知消息,單槍匹馬殺入對方老巢,全殲那股地下勢力後將他救了下來。
當時他走出囚牢時,看見的是屍山血海,是他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陰影。
而沈東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那時他才知道,他們林家的背後站着的是何其龐大的一尊守護神。
當初沈東在地下勢力的手中對他施以援手,如今又救了他父親的性命。
眼看還剩最後一件事,他可不能輕易許諾。
在短暫的沉思後,他道:「沈先生,這件事情恐怕不是殺一兩個人就能解決的,背後牽扯甚廣...」
「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沈東起身就要告辭。
林嘯虎急忙上前攔住沈東的去路,吞吞吐吐道:「沈先生,我這女兒,還尚未婚配...」
沈東眯着眼睛審視着林嘯虎。
林嘯虎頓時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襲來,額頭上的冷汗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看來你是故意讓你女兒去機場接我,想要對我使用美人計,對吧?」
沈東陰冷的聲音響起。
咕咚!
林嘯虎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後怕到了極點。
他是真的很後悔在這位超級大佬面前耍小心思。
「很好,我中計了!」
沈東坦率的承認:「今後你女兒的安全,我負責。誰如果敢欺負你,我保證,他家的狗,我都要抽兩巴掌...」
「嫣然,我剛剛跟沈先生說好了,他今後負責你的安全,你以後出行務必要帶着他。」
林嘯虎走到病牀前輕聲道。
林嫣然一愣:「他?當我的保鏢?我怕發生危險,他先跑了。」
「你怎麼說話的?沈先生可是你爺爺的救命恩人,你要尊重他。」
林嘯虎苦口婆心的勸道。
「他不是醫生嗎?治病救人本來就是他的職責,我們加倍付錢就行了。」
林嫣然想到剛剛在機場外的事情,心中就一陣火大。
如果不是念及對方救了自己爺爺,她肯定跟沈東沒完。
「嫣然,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你如果出現什麼意外,我怎麼向你泉下有知的母親交代?」
「你還敢提我母親?當年我媽病重至死,你都能不管不問。現在爺爺病重,你還有心思去上班,我懷疑你眼裏還有沒有我們這些家人。」
林嫣然的眼中滿是怨恨。
「我是去調查...」
林嘯虎突然一陣語塞:「嫣然,別胡鬧,現在公司的情況,你是清楚的,更何況你爺爺這次中毒絕非偶然。」
林嫣然扭過頭去,臉拉得老長。
就在這時,沈東拿着一張藥方過來:「林董,按照藥方抓藥就行,老爺子的情況還算比較理想,只要按時服藥,便可痊愈。」
「多謝沈先生。」
林嘯虎接過藥方,道:「今後我女兒的安全,可就拜託沈先生了。」
沈東咧嘴一笑:「放心,林董,我還是那句話,誰要是敢欺負林小姐,他家的狗也要挨兩巴掌。」
「盡說些大狂話!」
林嫣然滿臉不屑。
林嘯虎急忙勸道:「嫣然,你先帶沈先生回家休息吧,這裏有醫生照看着。」
這一次林嫣然並沒有再拒絕,提着挎包就往病房外面走去。
看着如此幹脆的林嫣然,這讓林嘯虎的心中生出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
...
「實話跟你說吧,你救了我爺爺,我很感激你。但一碼歸一碼,想要當我的保鏢,可不是那麼輕鬆的。」
林嫣然開着車,絕美的臉蛋上透着幾分小心機。
沈東打了一個哈欠:「林小姐,你可不要門縫裏看人,把你看扁了。我可是能文能武,文能吸田螺,武能掛秤砣。」
「吸田螺?掛秤砣?什麼意思?」
林嫣然總感覺沈東在內涵什麼,但思想單純的她卻搞不明白。
沈東邪魅一笑:「想知道?」
「不想!」
看着沈東那賤兮兮的表情,林嫣然心中那種感覺更甚幾分。
很快,賓利車來到一家格鬥場門口。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你想要學格鬥?我可以教你...」
沈東滿臉疑惑。
林嫣然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扭頭冷冷的看着沈東:「你不是能文能武嗎?如果你現在離開,應該還來得及。」
沈東瞬間明白林嫣然的意思,嬉笑着下車,道:「我如果走了,今後誰給你解釋怎麼吸田螺呢?」
林嫣然哼了一聲,徑直往裏面走去。
格鬥場,三名渾身肌肉的教練正帶着學員們訓練,揮汗如雨,氣勢澎湃。
這時,一名平頭男教練注意到了林嫣然,飛快跑來:「嫣然,你來啦?上次跟你說做你貼身保鏢這事兒,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林嫣然指了指身後的沈東,道:「趙斌,這位是我爸給我安排的保鏢,如果你能把他打敗,保鏢這個位置,你來做。」
「就他?」
趙斌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東,有些不屑道:「嫣然,他細胳膊細腿的,你這不是讓我欺負人嗎?」
隨即,他看向沈東,神色高傲:「這位兄弟,你還是識趣點兒,我怕我一拳下去,我會跪在地上,求你不要死。」
「好久沒聽見這麼狂的話了,試一試?」
沈東輕聲道。
「好小子,勇氣可嘉,我喜歡!」
趙斌立即轉身對那羣正在做訓練的學員喊道:「都停一下,我會跟這位兄弟切磋,等一下我會現場實戰教學一招制敵的技巧,都給我看清楚了。」
衆學員們聞言,面露興奮之色,立即圍坐上來。
「兄弟,現在走還來得及,等一下丟人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趙斌走到一旁做着熱身動作,在他看來,林嫣然貼身保鏢的這個位置,他是坐定了。
同時他也趁着熱身時,大秀自己的肌肉魅力,好讓林嫣然大飽眼福。
「林小姐,要不你提前叫一下救護車?」
沈東突然扭頭對林嫣然道。
趙斌突然狂笑起來:「兄弟,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沈東便道:「我是給你叫的。」
「特麼的...」
趙斌差點兒破口大罵起來。
在衆位學員的歡呼聲中,兩人走上擂臺。
其中一名教練充當裁判,站在二人中間說着比賽規則。
當然了,在他看來,這些規則都是說給沈東這個門外漢聽的。
「好,準備,比賽...開始!」
隨着裁判的一聲令下,趙斌率先發動進攻,剛猛的鞭腿朝着沈東抽去,虎虎生風。
然而,就在他以爲自己一招就能夠解決沈東的瞬間,他發現面前的沈東突然消失不見,緊接着一股霸道的力量落在他的胸口。
噗通!
在天旋地轉之下,趙斌摔倒在地上,而沈東的手正按着他的胸膛,可卻並未對他造成傷害。
「力量不錯,就是速度差了一些...」
沈東淡然一笑,隨即起身勾了勾手指:「再來!」
不對!
一定是幻覺。
肯定是這樣的。
趙斌一臉懵逼站起身來,調整心態後,一連串的拳擊朝着沈東攻去。
可是下一秒,那股霸道的力道猶如見縫插針般再度出現在他胸口。
又是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結果一樣。
沈東單手按着他的胸膛,將他拍在地上,依舊沒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還來嗎?估計那些學員們還沒學會如何像我一樣的一招制敵。」
沈東拍了拍一臉失神的趙斌,輕笑道。
這一次,不僅是那羣學員和那兩名教練,就連旁邊的林嫣然也是一臉錯愕。
因爲他們都沒有看清楚沈東究竟是如何出手的,趙斌就被沈東按在地上。
這詭異的一幕,簡直不要太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