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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喜

大四喜

作者:: 淺瀟瑟
分類: 古代言情
一個酒樓, 四個人,風騷的寡婦毒娘子掌櫃,喜歡亂吃飛醋的殺手小跑堂,廚藝了得卻又精於鑄劍的大廚,還有啥事不管,卻身份不明,女扮男裝的甩手老闆。 酒樓名叫大四喜,看似嬉笑怒駡,卻暗藏江湖恩仇,皆因,酒樓=殺手組織? 一副麻將,一百三十六張牌=一百三十六位殺手的代號! 為啥是麻將?因為掌櫃,跑堂,老闆,沒事就愛混在一起搓麻將,只是他們總是三缺一,湊不了大四喜,所以只好等啊,等啊,誰知等來的是~~~ 呃?一座冰山?還是神醫!問一句,會打麻將不? 去,去,去,嘿嘿,會不會不重要,關鍵是這一次神醫能不能帶著咱老闆,掌櫃的能不能顧著咱小跑堂學人家大廚子摟著美嬌娘成雙成對,雙宿雙飛。

正文 第一章 酒樓,一家!

「哎~喲喲~~是王老闆呀?你這死鬼!怎麼才來呀~~想死四娘我了…」大紅丹蔻,豔麗容顏,三十出頭的年紀,風韻猶存的斜倚在門柱上,意興闌珊的搖著手中半透明的巾絹,招攬著南來北往的客人,一見熟悉的面孔,女子立刻眼含風情的迎了上去,扭腰擺臀的將一個年過四十,看起來闊綽的不得了的男人迎進裡大堂。

嘿嘿,別誤會,別誤會,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家青樓會在這個時候開門迎客的,所以這是一家酒樓,只是這酒樓啊,有位風騷的不得了的掌櫃的風四娘。

「掌櫃的,三號桌結帳,王老闆就交給小的嘞。」一把把滿面紅光的王老闆從風四娘手裡拽出來,酒樓裡的小跑堂莫胡笑的跟朵狗尾巴花似的對風四娘說到,不過那眼裡啊,噌噌的放著憤恨的光,恨不得在掌櫃的身上燒出幾個洞來。

眼睜睜的看著王老闆被莫胡帶到了一張靠窗的桌子上,風四娘壓下熊熊怒火,狠狠瞪了他一眼,小聲的嘟囔著:「你個死莫胡,明擺著妨礙老娘尋找第二春,小兔崽子,你最好把皮給老娘繃緊一點,等人散了,看老娘不把你抽筋扒皮,燉成豬蹄給啃了~~~~」

王老闆落坐的不遠處,一位身穿白色棉袍,發束墨玉頭冠的清秀男子,正噙著淺淺的笑,一邊看著憤憤不甘的風四娘,一邊用修長的指節輕緩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那節拍怎麼聽著怎麼像對面茶樓裡說書先生的語調節奏。

接收到那男子打量的目光,風四娘立刻把瞪給莫胡的眼神轉到他身上,大有你再看一眼,老娘下一個燉的人就是你的意思,男子一挑眉,停下手裡的節拍,聳了聳肩,但還是笑容可掬的說:「呵呵…今天天氣不錯哪~~」

招呼完王老闆點菜,莫胡往那男子身邊一站,趾高氣昂的吆喝:「我說老闆那,這都快午時了,你就別在這坐著招人顯眼,看看,看看,那些帶女眷的主都不進咱酒樓來,都是你惹的禍,藍顏禍水,讓地兒,讓地兒~~~」

像是沒聽見莫胡說話似地,男子依舊穩穩當當的坐著,任憑莫胡咬牙切齒,他就是不挪窩,誰讓他才是老闆,他是個跑堂呢!

「去,去,去,死莫胡,你今兒就是打算和老娘對著幹是吧!老闆,你今兒哪都不能去,就給老娘我在這兒坐著,你今兒要是敢動動腳,老娘立馬走人,不幹了!」風四娘媚眼兒一挑,說出來的話卻是和表情生生的不符。

「四娘,我當然不走,我走了,我的小美人們豈不是要失望了!不過給你家老闆我泡壺茶先,這點要求總不高吧?」對著風四娘就是嘴角微翹,柔情一笑,看的路過的小娘子們含羞帶怯,小臉兒通紅,直覺要踏進來,一堵偏偏美少年的風采。而對著莫胡的就是兩手一攤,挑釁一眼,看你拿我怎麼辦!

風四娘嬌笑一聲,滿意的去泡茶了,泡得還是當季的新茶大紅袍,十兩銀子一錢的極品好茶,平日裡只有她自己個兒才捨得喝的。莫胡就鬱悶了,什麼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喲,不就是他嘛!想當初,流落街頭,為求一頓溫飽,一頂屋簷,自願簽下賣身契,傻不愣登的就把自己賣給了這看似清雅,實則狐狸的老闆,這也就罷了,最無法忍受的就是那個風流寡婦,明知自己對她入眼上心,不感激涕零就算了,還成天變著法的跟他過不去,他這真是招誰惹誰了,難怪人都說,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他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

自打一嘴巴,大歎一口氣,莫胡拎著王老闆要的功能表子,朝著後堂的廚房走去,誒,少爺的身子,跑堂的命,白白浪費他這一張白嫩娃娃臉,早知道當初還不如把自己賣到勾欄院裡當小倌,說不定混到今天已經是個頭牌了!

午時剛過一刻,這酒樓裡啊,就熱鬧了,除了老闆的桌子只有他一個人,其餘的都快擠不下了,甚至已經有人站在外頭等了,誰敢和老闆一起坐啊,這年頭眼神也是能殺死人的!尤其是被這店裡的掌櫃瞪一眼,噩夢連坐三天不帶停,老闆是大家的老闆,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而自己身為老闆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所以即使寂寞,還是要一個人坐啊,偶爾給大家傳遞個柔情似水的眼神,那些個單身的女眷也就心滿意足了,這可真是叫人看紅了眼啊!當然了,光是這樣,帶著女眷的男人們肯定不高興,誰會喜歡自家娘子看別的男人呢!這就是為什麼這酒樓的掌櫃啊是個女人了,還是個美豔的不可方物的女人,說起來年紀是大點,但不妨礙人家保養得宜,看著粉年輕!酒樓嘛!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男人的喜好和女人啊,著實不同,大部分人啊,嘿!還就喜歡風四娘那風騷勁!看出來了吧,人家就是有做生意的頭腦!

不過可不僅僅是這樣!要說這洛書鎮啊,不止這一家酒樓,怎麼著這裡也是通往京畿的要道,經濟發達,交通便利,商鋪林立,有個十來家酒樓一點都不稀奇,但是他們這一家不一樣啊,人家有廚子啊!呵呵,廚子哪家酒樓沒有,但是哪家也沒這家的味道來的正啊!別看他們家廚子一臉凶相,虎背熊腰,人可憨著呢!不僅有個貌美如花的老婆,手藝啊就更是沒話說,來來往往,在這開張剛過一年的酒樓裡吃過飯的客人,沒有上萬也成千,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誰說過他做的飯不好吃呢!不少途經的客人,寧可排上幾個時辰的隊,也一定要在這家酒樓吃上飯,喝上酒,還有人說啊,沒來過這酒樓吃飯,就算是沒來過洛書鎮,可想而知,這地兒的名氣了吧!

要是有愛湊熱鬧的人問,這是啥地,連路邊的叫花子都能告訴你,客官,這是我們洛書名店大四喜酒樓!

正文 第二章 麻將,開打!

說起咱的大四喜酒樓,地不大,能見到的也就那麼二十來平米的大堂還有二樓的雅閣,不過這地角好啊,就在縣衙三尺開外最熱鬧的新華大道的三岔路口,不管你是往哪去的客人,到了洛書鎮啊,欸,都得打這大四喜酒樓門前過,不得不說這甩手老闆眼光不錯,挑到這麼好的風水寶地,不知羨煞多少別家酒樓的老闆呢!

再說了這大四喜的名字也是有來頭的,別看酒樓不大,但是客人不少,換了別家這麼好的生意早就多請幾個廚子,跑堂的了,他們家可不,連廚子帶跑堂一共就四個人,一般人家啊,可忌諱這四了,誰讓諧音是死啊!不過大四喜的老闆不一樣,他說他家酒樓就四個人,生意好壞都他們四個,絕對不再多招一個,所以呢,名字就借麻將牌裡的一種胡法—大四喜!聽聽多喜慶,一箭三雕呢!又喜慶,又代表他們四個人,還有生意蒸蒸日上的意思,比那些窮酸讀書人起的附庸風雅的什麼倚水樓啊,浩然樓啊,不知道通俗多少,但是哪,老百姓喜歡啊,平民嘛!

這天晌午剛過,客人漸漸散去,酒樓開始冷清下來,對面的茶樓倒是人頭攢動,那可不,人家是茶樓,有說書唱曲的,茶餘飯後的好去處,吃過飯的點,這不是剛好嘛!其實在大四喜裡也不錯,和那爆滿的茶樓就隔一條街,說書先生的聲音傳到樓裡,剛剛好聽得清,靠窗一桌,清茶一壺,日頭一曬,聽聽說書,豈不是妙哉美哉,不過顯然有人不待見自家老闆。

最後一個客人一走,莫胡便從櫃檯抽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墨錦盒子,哐當一聲扔在了酒樓老闆雲兮面前的桌上,直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抬手招呼在櫃檯算帳的風四娘,「別算了,快,快,快,我有預感,我今兒定能胡一把,誰也不許攔著,誰敢我跟誰急!」

「哼,哼,小兔崽子,打從你進這大四喜,連屁胡你都沒有一把,所以老闆才給你取名莫胡,老娘倒不信了,憑你那點半吊子的預感今天能胡牌,還真當自己是個半仙啊!街口的胡半仙都不擺攤了,今兒還來一莫半仙!老娘今天不殺你的屁滾尿流,老娘就跟你姓!」說罷,將黑金算盤一甩,轉眼間,人已到了桌前,在兩人中間坐了下來。

「嘿嘿,四娘,這話可是你說的,輸了可別後悔!」莫胡可樂了,跟他姓?他求之不得呢!

一時間,本該是小跑堂打瞌睡,掌櫃的撥算盤,老闆不見人影的酒樓裡嘩啦聲響成一片,直逼隔壁茶樓的說書聲,不少人都探著頭的往酒樓裡看。

「喲,今兒個又是三缺一,啥時湊個大四喜呀?」酒樓外,一個剛剛吃的肚子都快撐破的小叫花子,人模狗樣的拄著根跟他差不多高的木棒子,停在大門口調侃起樓裡正壘長城壘得歡的三個人,說起酒樓裡的四個人啊,有三個對麻將牌這玩意兒情有獨鍾,只要一逮著時間,就湊到一張桌子上,嘩啦的不亦樂乎,不過明明樓裡有四個人,卻是永遠湊不到一起,誰讓大廚戀家,一有空就黏著娘子去也,想綁著他上麻將桌都難,人家的小舅子那可是官差,老闆再有錢,也不能跟官家過不去不是,招惹不起撒!

「小花花呀!」雲兮笑的清淺,和善的跟他打招呼,手裡不停,動作很快,嘴上也不慢:「要不,小花花來跟我們湊個大四喜,我也是不介意的喲!」

「我們介意!」這一回風四娘和莫胡倒是異口同聲了,他們家李大廚子回家陪美嬌娘,棄他們與不顧,他們也就忍了,三個人的麻將他們照打,不過要和個小叫花同台,要是輸了,他們面子往哪裡擱啊!

「玩笑,玩笑而已!」笑意不減,雲兮說著完全沒有誠意的話,倒是對門外的小叫花有些歉意,「小花花,對不起拉,我家美人掌櫃的和娃娃跑堂不同意,他們要是翻臉跑了,我這大四喜就不是三缺一,是一缺三了,那時候我可就要喝西北風去了!」誰讓他是無良的甩手老闆,只管收錢,不管生意,反正有俊男靚女大廚子給他撐場面,他自然天不怕地不怕,成天混吃等死。

小叫花聽雲兮這麼一說,燦笑一聲,揚了揚手裡的棍子,黃牙一露,笑開說:「嘿嘿,沒關係,沒關係,咱就一乞丐命,這日頭,還是找個破廟美美睡一回籠覺最好,小花子我去也,希望幾位早日湊齊大四喜啊!」

「大四喜?咱不要,要就要個對對胡!」莫胡哪裡聽得小花子說了什麼,一門心思的都在自己的長城牌裡,發著狠的要湊出對對胡,好一雪前恥。

差一張啊,差一張,就差一張兩腳開開的八萬啦,莫胡不斷的在心裡默念,要來啊,要來啊,一定要來啊!就是下一張了,他碼的牌,他知道,四娘一甩完牌,下一個就是他,今天他贏定了!

「三筒!」

「碰!胡了,清一色,筒子!」風四娘手裡的牌一甩出去,雲兮跟著就胡了,莫胡還沒反應過來,雲兮就已經把牌推到他面前了。

「什麼!」回過神來,莫胡一頓捶,「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就差那麼一點居然被胡了!」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輸了就輸了,快給錢,好來下一把。」風四娘鄙視的瞥他一眼說。

「我是不是個男人,早晚叫你知道,你給我等著,掌-櫃-的!」莫胡的肺啊簡直都要氣爆了,一字一字的把話吐了出來,這個女人,天生就是來克他的!

「是嗎?那我四娘等著你喲~~~~小莫胡!」媚眼兒一挑,風四娘給了他一個‘怕你不成’的眼神!

「你們家老闆我是不介意你們到床上去討論,不過現在是不是繼續碼牌?」冷冷清清,一句話從雲兮紅潤的唇裡和著淺淺笑意飄出來,卻硬生生的讓風四娘和莫胡兩人打了個寒顫,不再抬杠,認真碼起牌來。

正文 第三章 故人,來訪!

啊~~~哈哈哈哈~~~,莫胡真想扯開嗓子,仰天長笑,老天爺還是記得他這個可憐小跑堂的,這一次總算輪到他了,啊~~~哈哈哈哈~~~,老闆也沒牌可碰,今天他終於要揚眉吐氣,胡一把七小對,輸死他們!

「請問,有人在嗎?」一聲詢問,打破了莫胡終於要胡牌的夢想,也讓三個人同時頓住。

一個欣喜若狂,如釋重負,一個表情沉重,暗藏痛楚,還有一個神情微變,轉瞬又沒入微笑裡。

早已過了飯點,莫胡很不想搭理來的兩個人,不僅僅是他們阻礙了他的‘復仇大計’,還因為他鬱悶的看見風四娘那雙精光四射的桃花眼!

「喲,今兒我四娘才開運了,這是哪裡來的兩位俊俏公子啊?」也不管一副牌沒打完,風四娘扔下手裡正在打的紅中,人就飄了出去,伸出芊芊玉手剛想碰觸他們吃吃嫩豆腐,就被莫胡一把拉住,給拽了回去。

「死莫胡,你又想妨礙老娘不是!當真活得不耐煩了是吧,說一聲,老娘不介意送你一程,你說,燉的,鹵的,還是蒸的,煮的,要炸也行,李廚頭可是不會有問題的。」對著門口的人依舊是笑意盎然,對莫胡吐出的話倒是很不留情。

顧不上四娘說了什麼,莫胡朝著她擠擠眼睛,真是的!沒看見人家和老闆認識的嗎?看看那都是什麼表情,順著莫胡的暗示,風四娘轉過去看,還當真給她看出門道來了,老闆和這兩個俊俏男人一定有一腿,心裡當下大笑三聲,啊~~~哈哈哈~~~好戲來了!

「好久不見,大哥,二哥,別來無恙?」雲兮聲音低緩,但雲淡風輕,不似正對著他的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在聽到他的稱呼後,身體明顯的僵了僵,緊握的雙拳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原來是老闆的熟人啊,老闆那,還是樓上聊吧,大堂吵的很,再不多一會就是飯點了,說話也不方便!」風四娘不改麻辣作風,輕推了一動不動的雲兮,還順帶飛去一個媚眼。

「四娘說的對!大哥,二哥,樓上請吧!」雲兮抬手一揚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後,自己就轉身先上去了。

打從一年多前,在洛書開了這家大四喜,雲兮就沒另外買過房子,一直和莫胡還有風四娘住在酒樓裡,酒樓的三層就是特地被隔出來的三間房,李大廚有了家眷自然是不和他們一起的。雲兮推開自己的房門,把緊隨其後的兩個人迎進了房間。

打量著雲兮的房間,林子謙很感慨,兩年來她真是變了很多,從前那個在他們面前總是笑意盈盈,溫柔似水的麼妹,如今一身男裝,清淺淡漠,面對他們時甚至透著淺淺疏離,完全不似他見到她時那樣驚喜萬分。

在林子謙身邊的柯睿的表情就更加複雜了,思念,痛苦,責備,心疼等等,等等的各種情緒交錯在一起,一時之間竟讓他不知如何開口是好!

倒是雲兮很平靜,噙著看似溫和的笑意淡淡的問:「大哥,二哥怎麼來這裡了,是有事途經嗎?」

「麼兒,兩年不見,你就打算跟我們猜謎了嗎?」林子謙有些失望的說,她的表情正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她並不期待他們的到來。

「怎麼會呢!大哥多慮了!」雲兮輕巧的擋回林子謙的責備。

「兮兒,跟我回去吧,這都已經兩年了,也該夠了吧!」

「二哥,不用為小妹操心,這兒挺好的。」她已不再是他的兮兒,他的家也不再是她的家。

「什麼時候,你竟已經改口,我已不再是你的睿哥哥了嗎?」兩年的相思比不上她的一聲‘二哥’來的痛。

「二哥永遠是我的二哥,這點到我死都不會變,日子過的也真快,一轉眼就兩年了,不知二嫂有沒有給小妹添個白白胖胖的小侄子?」深藏起昨日的痛楚,雲兮的嘴角仍是微微上揚。

「我沒有碰過她,我沒有,在我心裡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兮兒,我喜愛的只有你,我知道,你怪我娶妻,也沒有告訴你,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只有娶了素素,爹娘才答應讓你進門,我不能讓你沒名沒分的跟著我一輩子,我想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擁有你,跟我回去吧,素素不會阻礙我們的,除了正妻名分,我什麼都給了你,兮兒!」柯睿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把這些話都說了出來。

「二哥,你已娶二嫂為妻,就該好好待她,聽說二嫂是個賢良淑德的世家女子,有她照顧二哥,小妹可放心呢!」

「到頭來,你還是介意我娶了素素是嗎?好,好,我這就回去休了她,這樣你滿意了嗎?肯跟我回去了嗎?」雲兮的一再逃避,讓柯睿幾欲陷入瘋狂。

「二弟!」這樣的話怎麼能隨意亂說,林子謙瞪他一眼阻止他繼續下去,「麼兒,二弟也有他的難處,當初沒有告訴你,也是怕你傷心,你們既是兩情相悅,你也要多體諒他,素素那個女子,大哥也是見過的,正如你說的,是個溫柔的好女子,你回去了也一定不會欺負你,相反的,有她在,伯父伯母也不會太過在意你,你的生活也會自由很多,束縛不會太多。」

雲兮沒有立刻回答林子謙的話,瞥一眼門邊,她突然開口:「莫胡,莫不是你還在怪老闆我今兒沒讓你胡上一把,所以打算做一回賊人?」

門外邊被發現的莫胡,乾咳一聲,討好的笑說:「哪敢那,這不是四娘讓我送茶上來嘛!」

「還不進來,蹲在外頭聽了這麼久,腿不酸麼?」

門外的莫胡伸手一推,端著早已涼了茶水慢吞吞的走了進來,心裡盤算要不要放下茶杯立刻閃人,只是他還沒動,雲兮的聲音又不遠不進的傳進他耳朵裡,「莫胡,你家老闆我可比四娘狠心多了,她頂多啊就是讓李廚呢把你烹飪煎炸煮了,那還能留個全屍呢!不過我今天啊,倒是很想吃白切肉,上一回送給李廚做生辰禮物的刀組似乎還沒試過呢,要不,你去試試?」

「小的下回不敢了,老闆那,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這一回吧,小的一定當牛做馬,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來服侍您,這不也是大傢伙擔心您那嘛!」被雲兮的話一恐嚇,莫胡腿肚子都軟了,險些站不住,只能乾笑著討好,誒,他就是孫悟空也翻不出他家老闆這尊如來佛的五指山啊!

「行了,下去幹活吧,客人就快上門了,少了你,我這生意還怎麼做呀,我這老闆不還得靠你們幾個來養活不是!」輕輕拽住他,雲兮眯起眼笑著說。

給你一鞭子,再給你一甜棗吃,老闆你還真是夠狠!心裡不爽,又不敢直說,莫胡只能哀怨的鄙視自己,然後端著空盤子下樓去了。

被莫胡這麼一鬧,林子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不過很顯然雲兮接替了他,「大哥,前塵往事,小妹已如數忘記,大哥,二哥也不要太過於執著才好。」

‘我只娶你一人為妻’猶言在耳,轉眼間,高頭駿馬,八抬大轎,那個口口聲聲說著愛她的睿哥哥迎娶了不是她的女子為妻,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站在人群裡看著他的她要用盡怎樣的力氣才能控制自己不沖出去質問,淚不落一滴。事過境遷,其實也怪不了誰,要怪只能怪她身世不明,自小就是孤兒一個,要怪只能怪她不夠愛他,無法將淡淡的慕戀轉化為深深的包容,所以最後的最後他們只能錯身而過,回到原點,一如初見之時,她叫他一聲‘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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