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被子上,蘇綿揉了揉眼睛,翻了一下身,往孔鬱懷裏縮了縮。孔鬱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發,可眼睛閉着似乎是沒有醒。猶豫了一會兒,蘇綿還是掙扎着起牀了。
看到還熟睡的孔鬱,蘇綿玩心大發拿來了口紅,在他臉上畫畫塗塗。
蘇綿看着他的大花臉忍不住笑出了聲。
孔鬱被她吵醒了,看着蘇綿一直不懷好意地盯着他大笑,就知道大事不好。
「好啊,蘇綿,你把我弄成這樣今天不用上班了。」說着把手伸進蘇綿的咯吱窩。
「啊!剛好…哈哈,你陪我去…參加亦昊的成人禮。」蘇綿笑的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我就說怎麼起這麼早?還不賴牀。」孔侑刮了刮蘇綿的鼻子,一伸手把她摟到懷裏,蘇綿用頭蹭了蹭他的脖子。
「今天是亦昊的生日,我跟你說過的。」亦昊是蘇綿鄰居的兒子,從小一起長大,蘇綿比他大七歲,所以一直把他當成自己親弟弟,每年生日都會陪他一起過。
「快起牀洗澡,還要去買禮物呢。」蘇綿催促道。
「你跟我一起洗比較省時間。」孔侑有些玩味地盯着她。然後他的手往蘇綿腰間伸來,做勢要把她撲倒。
「湊流氓,你揍開。」蘇綿用力推開他,飛一般地躲進了衛生間。
正在刷牙時,門突然被打開,孔鬱走過來,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頭靠在肩上輕輕地問道。
「小綿羊昨天睡的好嗎?」孔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上,說完還貼着蘇綿的臉頰蹭了蹭。
蘇綿瞬間全身都麻了,臉刷地紅成番茄。
「大叔,不要鬧啦。」剛說完,孔鬱就輕輕地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蘇綿連忙把他推出門,再被他調戲下去,今天都出不了門了。
終於出發了,他們決定先去琴行看看。
剛進店就看見一個熟悉地背影。
「餘恩,好巧。」蘇綿打了個招呼。
餘恩點了點頭,擡了擡眼皮看向孔鬱,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場。
「這是我男朋友孔鬱,叫他孔叔叔好了。這是餘恩,我同事。」蘇綿連忙介紹着。
「我有這麼老嘛?」孔鬱有些不開心,然後輕輕靠在蘇綿的耳邊說道「回家給你點兒厲害瞧瞧。」
「你也是來給亦昊挑禮物的嗎?」蘇綿裝作沒有聽到,轉過頭來問餘恩。餘恩是亦昊表哥,也是蘇綿同事,雖說是同事可話也沒說過幾句,餘恩總是一副撲克臉,冷冷酷酷的,把工作室的小女孩迷得團團轉。
餘恩拿着手上的吉他晃了晃。
「你買了吉他,那我們只好去數碼店看看啦。」蘇綿想着讓餘恩給點建議,也就帶上了他一起去,餘恩沒有拒絕。
在數碼店挑了很久,餘恩看中了一款相機,孔鬱卻中意一臺單反,這讓本來就有選擇困難症的蘇綿更是糾結不已。
蘇綿想着亦昊在讀書也用不上單反,就接過餘恩挑的相機,然後想試試效果,就隨手拍了一下餘恩。孔鬱突然出聲道,
「不要這臺了,幫我把最貴的那臺打包。」說着就完付款拉着蘇綿走了,一點沒管身後的餘恩。
「跟他聊得挺開心的啊?」孔鬱面無表情地問蘇綿。
「怎麼吃醋了?」蘇綿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孔鬱也沒有回答就自顧自地往前走。
蘇綿想了想還是要哄哄他,不然這個叔叔要氣得吃不下飯。
於是蘇綿去買了個巧克力冰淇淋,跑到孔鬱面前,把冰淇淋伸到他面前。
孔鬱把冰淇淋剝開遞給她,可蘇綿沒有接。
「太冰了,我不要。」
「吃個冰淇淋還嫌太冰了,要不然我用微波爐給你熱熱。」孔鬱有些好笑。
「我要你喂我。」蘇綿撒嬌道。
「怎麼喂?」孔鬱饒有趣味地看着她。
接着蘇綿咬了一口冰淇淋,直接吻上了他,用舌頭慢慢地把冰淇淋推到他的嘴裏。
「這麼喂。」說完蘇綿就看到他的臉慢慢地燒紅了。
「沒有學會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
終於到了,蘇綿進門就看到了亦昊,一米八的身高,穿着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牛奶般的皮膚,一頭金色的碎發,還帶了一副黑框眼睛,活脫脫就是二次元走出來的男神校草。
「我們亦昊都長成大人了,這麼好看又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蘇綿打趣道。
亦昊聽了,臉紅了紅,低下頭抿着嘴有些害羞。
吃蛋糕的時候,亦昊一直坐在旁邊很沉默,於是蘇綿問他今年高考報考什麼學校。
「我要考警校。」亦昊擡頭看着她說。
「爲什麼想當警察?」蘇綿有些驚訝。
「我要好好保護你。」亦昊堅定地看着她。
時光過得真快啊!不知不覺亦昊從一個小孩都成長爲一個可以保護別人的大男人了。蘇綿聽了有些感慨。
過了一會兒餘恩走到蘇綿身邊轉啊轉,就是不說話。
蘇綿等了好久他也不開口,只好自己問他。
「大帥哥有什麼事嗎?」
「沒有。」
「沒有圍着我轉什麼。」
「你等下有沒有空。」
「怎麼了?」
「工作室有點忙。」
感情是想要自己去幫忙,求人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欠你的哦,蘇綿憤憤地想着。
餘恩說完突然盯着蘇綿的臉,蘇綿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臉上有蛋糕。」說完他伸過手來擦了擦。
時光過得真快啊!不知不覺亦昊從一個小孩都成長爲一個可以保護別人的大男人了。蘇綿聽了有些感慨。
過了一會兒餘恩走到蘇綿身邊轉啊轉,就是不說話。
蘇綿等了好久他也不開口,只好自己問他。
「大帥哥有什麼事嗎?」
「沒有。」
「沒有圍着我轉什麼。」
「你等下有沒有空。」
「怎麼了?」
「工作室有點忙。」
感情是想要自己去幫忙,求人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欠你的哦,蘇綿憤憤地想着。
餘恩說完突然盯着蘇綿的臉,蘇綿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你臉上有蛋糕。」說完他伸過手來擦了擦。
蘇綿被這突然親密的舉動嚇得有些不知所措,很顯然餘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冷峻的臉上有些少見的慌亂,迅速縮回了手。
這時孔鬱擋在了蘇綿身前,他聽到了剛才餘恩的話,本來想看看這個小妮子會不會去,結果看到餘恩摸了蘇綿的臉就立馬炸毛了,馬上過來護住了她。
「她沒空!」果斷拒絕了餘恩拉着蘇綿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餘恩在風中凌亂。
車上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蘇綿調戲地問孔鬱,
「孔叔叔,我晚上爲什麼沒空?」
孔鬱很直接地說道,
「因爲你要陪我睡覺。」
雖然蘇綿內心有些小激動,可嘴上還是不緊不慢地說着,「孔叔叔年紀大了就不要折騰了,要是不行怎麼辦。」
「不碰你你還來惹火是吧!今天晚上就讓你知道我行不行。」孔鬱扯了扯領帶,喉嚨有些幹幹的。
剛進門孔鬱突然把蘇綿按在牆上,身體緊貼着她。
蘇綿能聞到他身上濃濃地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感受到他的心跳,還有他凸起的敏感。
孔侑像品嘗甘露一樣慢慢地吸吮着她,柔軟的雙脣輕輕地碰着她的耳垂。
瞬間蘇綿的身體內像是有一股電流橫衝直撞,讓她有些腿軟,而炙熱的吻卻瘋狂地灑落在她的頸間,一直往下,一點一點地撩撥着她。
突然呲的一聲,裙子被孔鬱撕開了。蘇綿腦袋清醒了許多。雖然兩人交往了一年多,但是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只要蘇綿不願意,孔鬱絕不會勉強她。
不過現在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
蘇綿想推開孔鬱,可根本用不上力,渾身都軟軟的沒有力氣。
單薄的衣物被孔鬱的大掌撕成兩半,他的大手在蘇綿毫無遮蓋的胴體上放肆地遊走着,蘇綿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
孔鬱一把把蘇綿抱起,粗魯地扔在牀上。俯身壓住她,喘息着問道,
「你個小家夥,都不知道每天晚上我忍得多辛苦。不是說我老嗎?叔叔讓你知道什麼叫老當益壯!」
「孔叔叔……」蘇綿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他用脣堵上,正要進行生命的大和諧,突然一陣尖銳的聲音劃破了燥熱的空氣。
兩人沒有理會繼續纏綿着,然而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孔鬱低聲咒罵一句,接起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臉色煞白。
「寶貝兒乖,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下。」
「現在都晚上11點,你要去……」
還沒說完就被孔鬱關門的聲音打斷。
蘇綿有些鬱悶,什麼事情這麼重要,比她還重要。
蘇綿綣在沙發上等着孔鬱。
不知不覺天亮了,蘇綿被清晨的陽光晃了眼睛,迷迷糊糊摸索着進了臥室,卻發現沒人,找便了整個房間都沒有孔鬱的影子。
「難道他整晚都沒回家?」蘇綿有些疑惑。
給孔鬱打了個電話,卻關機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說着蘇綿去了孔鬱的公司。
「蘇小姐好。」祕書畢恭畢敬地向蘇綿鞠躬。
「請問昨天孔侑有來過公司嗎?」蘇綿問祕書。
「昨天?我沒有見過孔總。」祕書回答道。
「真的嗎?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有沒有見過他?」蘇綿繼續問着。
「這樣吧,我問一下孔總的貼身助理。」說着撥通了助理阿諾的電話,過了一會兒。
「不好意思蘇小姐,孔總從昨天到今天都沒有來過公司,如果他今天過來了我給您回個電話,你看行嗎?」祕書禮貌地回答道。
「好,他要是來了你一定要馬上告訴我,謝謝你。」說完蘇綿急急忙忙地離開了公司。
回到家,孔鬱還是沒有回來,蘇綿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那麼晚孔鬱會去哪裏而且還一夜未歸。
就在蘇綿快要急得冒火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蘇綿接起電話,一個柔美的女聲從電話裏傳來。
「喂,蘇小姐嗎?孔鬱現在跟我在一起。」
「你是誰?」
「你來文華酒店503房就知道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蘇綿有些疑惑,又給孔鬱又打了一個電話,可依舊是關機。
蘇綿不相信孔鬱會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可昨天晚上沒回家,今天又有女人打電話,蘇綿心裏有些慌,咬咬牙還是去了酒店。
來到503,蘇綿站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敲門,卻發現房門虛掩着。
蘇綿輕輕推開門,印入眼簾的是滿地衣物,隨意的丟棄着。
可是當蘇綿的目光掃到一件西裝時非常震驚,那是她送給孔鬱地生日禮物,孔鬱非常珍惜,可昨天他就是穿這件西裝出去的。
蘇綿告訴自己要鎮定,可還是失控地衝了進去,卻發現躺在牀上的男人真的是孔鬱,一個女人依偎在他身上。
蘇綿大腦一瞬間空白了,這個昨天還在和她纏綿蜜語的男人今天就睡在了別人懷裏。
蘇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孔鬱你醒醒,到底發生了什麼?」蘇綿跪在牀邊用力地想要搖醒他。
「蘇小姐,你都看到了,幹嘛還要苦苦掙扎自欺欺人呢?再說了就算他跟你說什麼,可我們已經是木已成舟了。」女人嘲諷着。
「你是誰?」蘇綿冷冷地問着,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着。
「我是孔鬱的前女友,他沒跟你說嗎?他昨天晚上那麼晚出來就是來看我的。」她假裝有些驚訝地捂着嘴。
「孔鬱你給我起來說清楚!」蘇綿沒有理會她的惺惺作態,只是朝孔鬱大聲地喊道。
「蘇小姐,孔鬱昨天喝了那麼多酒,晚上和我又……,現在一時半會兒醒不來的,你還是先回去,等下我會跟他說明的。」女人輕蔑地笑着。
蘇綿不知道是怎麼從酒店回到家裏的,剛才的一幕幕還回現在眼前,她還是不敢不相信孔鬱會背叛她。
孔鬱對她那麼好,一個大總裁每天給她送飯,生病還陪她逛街,不開心就扮成小熊逗她笑,把她的照片做成寫真珍藏起來,爲她寫了一本書,還到公司介紹給所有的員工說她是他老婆,寵着她,護着他,什麼事都順着她,這麼好的孔叔叔怎麼會舍得讓她傷心。
酒店裏,孔鬱終於恍恍惚惚地醒過來,他閉着眼睛伸手摟住身旁的女人,輕輕問道,
「剛才發生什麼這麼吵?」
「孔鬱你醒了。」女人撒嬌地粘着他。
一瞬間孔鬱的大腦突然驚醒,這個聲音不是蘇綿。
猛地睜眼看到夏茗躺在他懷裏,一把推開她。
「怎麼會是你?」孔鬱像遭受了一陣晴天霹靂。
思緒回想到昨天晚上。
孔鬱來到酒吧,往夏茗走過去,一把奪走她手上的酒杯用力地砸在地上,憤怒地吼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夏茗,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你不要再纏着我了。」
夏茗看到這一幕竟然笑了笑,伸手朝孔鬱勾了勾手指,要他坐過來。
「孔鬱幹嘛發這麼大火,喝杯酒消消氣。」說着倒了一杯酒推到孔鬱前面。
孔鬱站着沒有動,只是冷冰冰地盯着她,開口道,
「夏茗,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要再拿着自殺來要挾我,我不想再跟你有什麼瓜葛了。」
「從我們孔總嘴裏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怎麼?浪子回頭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現在爲了那個什麼蘇綿做的這麼絕。」夏茗搖了搖酒杯苦笑道。
「夏茗,你非要逼我嗎?」孔鬱眼裏閃着冷光。
「那好,不要我纏着你也很簡單,你喝了這杯酒,我們以後就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夏茗拿起桌上的酒遞給孔鬱。
孔鬱看了看她,沒有接。
「怎麼不敢喝,怕我下藥?還是不想跟我這麼早斷絕關系?」夏茗滿是嘲諷地問道。
孔鬱這次沒有遲疑一口喝完,然後轉身走出酒吧。
還沒出門眼前開始漸漸模糊,接着應聲倒地。
回想完昨晚孔鬱怒火中燒。
「你敢給我下藥?」孔鬱雙眼氣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極力壓制着內心的怒火低聲問道。
「對,我給你下藥。不止如此,剛剛蘇綿已經來過了。」夏茗緩緩開口。
「你……你怎麼這麼賤。」
孔鬱用無比嫌棄又惡心的眼神看着她,立馬下牀穿衣,衝出門外。
「孔鬱你就那麼在乎她?」夏茗哀傷地自問着,轉而一臉決絕道。
「敢搶我夏茗男人的女人,那我就毀滅給你看!」
蘇綿在家裏安安靜靜地等着他。
終於,孔鬱回來了
「蘇綿,你先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孔鬱迫不及待地開口。
蘇綿腫着眼睛看着他,淡淡開口道,
「你說,我聽。」
「蘇綿,對不起。昨天晚上夏茗給我打電話說她想見我最後一面,我怕她想不開就去了。我到了後她給我倒了一杯酒,說我喝了她就再也不會來找我,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可我沒想到她在酒裏下藥了,一醒來就……」孔鬱紅着眼睛急急地解釋着。
蘇綿腦袋亂糟糟的,像被一團毛線一圈又一圈地纏繞着,根本無法思考。
「那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麼?」最終蘇綿拋出了這個她認爲最重要的問題。
「……」孔鬱低着頭沒有說話,被下藥後他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他不知該怎麼回答。
「孔鬱,你以前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可是現在你是我男朋友,你還跟她們糾纏不清,那我該怎麼辦,你要我怎麼辦……」蘇綿薄涼地苦笑着,身體支撐不住地往下滑落。
「對不起,對不起,蘇綿我知道我犯了很大的錯,可是我真的不能離開你,能不能……請你…原諒我。」孔鬱幾乎是哀求道。
這是蘇綿第一次看到孔鬱如此卑微,在她心裏孔鬱一直是個無所不能的大英雄,從來只是保護他,沒有露出過脆弱的一面。
「原諒?我要怎麼原諒你?等你玩夠了玩累了?還是等着你浪子回頭?」
「蘇綿,對不起,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相信你又能怎麼樣,對,就算是她給你下藥,可你們真的上牀了啊!」
「蘇綿你不要這樣。」
「孔鬱,你要知道,不管是什麼原因,你確確實實已經背叛我了。」
「所以……」
「我們分手吧。」
蘇綿說出這句話整個人都恍惚了,她愛孔鬱,可真的無法接受孔鬱跟別的女人在牀上翻雨覆雨,還是在他們兩個纏綿後,只要一想到這裏蘇綿就抑制不住的惡心。
蘇綿回想到和孔鬱在一起的日子,有些不真實。她一直以爲他們會結婚,生孩子,過上自己的小日子。可幸福就在她面前輕易地被人打碎了。
以前的一幕幕浮現在她的眼前,他的開心,難過,生氣,都撩撥着她的心,可誰能想到……
蘇綿開始收拾東西,這裏的所有物件都見證了他們的幸福。
這個小熊是去年聖誕孔鬱送給她的,雖然醜醜的,可孔鬱不在的晚上都是抱着它才能入睡。
這個音樂盒是和孔鬱逛街時看到的,本來自己沒什麼感覺,沒想到孔鬱卻喜歡這麼少女的東西,硬是要買下來。
這個專輯是孔鬱一周年紀念日送的,是蘇綿最喜歡的歌星,上面的親筆籤名是孔鬱整整排了一天的隊才拿到的。
還有這張照片,是剛在一起時拍的,擺在這裏兩年了,這兩年來的吵吵鬧鬧,嘻嘻哈哈都被它看見過,不過現在它也要無聊了。
還有太多太多,蘇綿看着看着眼淚就不由自主地留下來了,止也止不住。
孔鬱只是一直在旁邊看着她,沒有說話,沒有幫忙,就只是靜靜地看着,蘇綿,似乎是要把她刻在腦子裏。
終於蘇綿清好了行李,從孔鬱身旁走過。孔鬱伸手拉住了蘇綿的手腕,緩緩開口,
「蘇綿,求求你,不要走,我求求你。」
聽着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綿心好痛,頓了頓還是狠心甩開了他,與其現在糾纏不清,還不如一刀兩斷。
蘇綿在樓下給亦昊打了個電話。
「亦昊現在有時間嗎?」
「怎麼了?」
「我準備搬回來住一陣子,你來幫我……」
「嘟嘟嘟嘟……」電話突然被掛斷,亦昊有種不好的預感,馬上回撥,可都是無人接聽。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