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是什麼地方?」林峰從迷茫中驚醒。
發現懷裡抱著一個姑娘,眉目清秀,氣度不凡,身穿華麗的龍袍。
姑娘的衣服敞開,胸口十分鼓大,白玉如雪,搖搖晃晃,彷彿高低起伏的雪山。
正好衝著他的嘴巴,鼓鼓的,軟軟的,讓他一手不能把握。
一步之外,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監正在捨命抵擋數名手持長劍的黑衣人。
眼前是屍山血海,剛剛經過一場搏殺,到處是橫七豎八的屍體。
「小林子,快!給皇上解開穴道,躲進密室裡去!」太監一邊攻殺,一邊衝他呼喊。
林峰直接被眼前的景象嚇呆。
日!老子塔瑪穿越了。
他的腦袋裡出現兩個記憶。
一個叫林峰,某三甲醫院的婦科大夫。
一個叫小林子,皇帝身邊的侍寢太監。
眼前的老太監是他的義父林山。
皇宮裡剛剛進來一批刺客,皇帝竟然被打暈過去。
想不到是個女的,好漂亮!好迷人!
她的胸好大!
真塔瑪的大!
林峰忽然感覺自己有點……暈乃!
竟然還摸了人家不該摸的地方,造孽!
難道她真的是皇帝?看身段也就十八九歲。
「小林子,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林山看到他發愣,再次催促。
「喔喔!」林峰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將女帝抱起,撲向龍床。
龍床上有機關,輕輕一按,兩人一起掉了下去。
一陣翻滾,林峰竟然壓在女帝身上,兩個身體撞在一塊,嚴絲合縫。
他的頭正好扎進姑娘的胸口裡,彈性十足,被卡在中間。
吧唧!
林峰將腦袋拉出,好像從泥地里拉出一個帶泥的蘿蔔。
臥槽!沒事長那大的胸幹嘛?
像兩個保齡球,差點把老子的頭擠扁。
此刻的女帝已經驚醒,氣得臉蛋通紅,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恨不得咬死他。
因為林峰的眼睛很不老實,死死盯著她的胸在研究。
「哇!你好香啊!」
林峰讚歎一聲,那股香氣蕩氣迴腸,他的樣子有點貪婪。
還不願意撒手了。
「你……滾開!」女帝怒道。
姑娘頓時顯出一股羞澀,被這小太監死死壓著,動彈不得。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在幹那種不三不四的事。
「噓!別動,上面有刺客,我來保護你!」
林峰竟然抬手捂住她的嘴,身體還挺了挺。
保護皇上是他義不容辭的職責。
兩個人面對面,彼此的呼吸噴在各自的臉上。
林峰發現女帝衣襟散開,龍袍不整,烏黑的長髮好像瀑布,一雙大眼活靈活現。
櫻桃小口,下巴尖尖,粉白的脖頸下是玲瓏的鎖骨。
眼前那條溝壑好深好深,深不見底。
「死太監你滾開!信不信我殺了你!」女帝嚎叫道。
她羞得無地自容。
正在這時,上面的龍床又是一翻,老太監林山落了下來。
他艱難地爬起,捂著鮮血淋淋的胸口,猛地衝女帝跪了下去。
「老奴該死,讓陛下受驚了。」
「林公公,你的傷……?」女帝關心地問。
「老奴死不足惜,只是以後不能再保護陛下了!」
林公公氣喘吁吁,肚子被寶劍刺穿,眼瞅著性命不保。
「林公公,端睿不許你死……!」此刻,女帝已經泣不成聲。
她的名字叫端睿,正是當今的皇帝。
沒人知道她是個女兒身。
這個秘密竟然被林峰戳破。
「陛下,老奴不能再保護您了,小林子是我的義子。我給您的口訣,您將來一定要告訴他!
他會代替我繼續保護皇上的安危,老奴……去了!」
話聲剛落,撲通!林山的身體猛然倒在血泊裡。
「林公公,林公公……!」端睿女帝欲哭無淚。
想不到守護了自己十幾年的老人,就這樣撒手人寰。
她悲痛欲絕。
林峰很想勸勸她,但發現自己也受了傷。
眼前一陣眩暈,再次失去知覺。
腦袋又一次扎進女帝的胸口裡,差點被悶死!
「喂!小林子你醒醒,醒醒啊!」
女帝抱上他的腦袋拼命呼喊……。
三天以後,林峰第二次從昏迷中驚醒。
皇宮裡已經收拾乾淨,所有的屍體被處理,林山也被埋掉。
四周還撒好多香料和花瓣,跟從來沒發生過爭鬥一樣。
「小林子,你醒了?」女帝悄悄靠近他。
姑娘仍舊身穿黃袍,繼續保持了皇帝的威嚴。
「這是哪兒?」林峰問。
「皇宮啊,你記不起來了?那天你正在伺候朕睡覺,忽然來了好多刺客,你跟林山拼命廝殺,終於救了朕的命!是端睿的大功臣!」
女帝的笑很甜美,樣子仍舊楚楚動人。
雖說身穿皇帝的龍袍,但眉清目秀,細眉大眼,臉蛋雪白,讓人一瞅就忍不住想犯罪。
「啥?我竟然是個太監?老子塔瑪穿越了?」
林峰還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抬手摸摸下面。
發現寶貝還在,而且非常巨大,鬥志昂揚。
他這才放下心,噓口氣。
「小林子,以後朕身邊只剩下你了,你是朕唯一的親人!」
端睿女帝抬手拉起他,樣子十分親暱。
「我……是你的貼身太監?」林峰仍舊沒有從迷茫中甦醒。
「是啊,現在是朕沐浴的時間,你來幫我洗澡好不好?」
「啥?洗澡?我幫你洗……?」林峰再次瞪大眼,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奶奶的腿!妗子的腳!
穿越過來也就算了,竟然成為太監。
成為太監也就算了,還把自己的根一塊帶來。
竟然要幫女帝洗澡,這……怎麼受得了?
正在疑惑,女帝已經吩咐宮女:「來人,幫朕打水,你們都出去,朕要沐浴了。」
「是!」
木盆跟水準備好,撒上花瓣和香料,女帝慢慢除去衣服。
輕輕一拉,睡紗落在腳踝處,房間裡燦爛一片。
那樣子粉雕玉琢,水蛇腰,兩腿又細又長,潔白光滑,加上精緻的五官,好比仙女下凡,九天玄女降臨人間。
女孩先用腳尖試探一下水溫,水溫太熱,她輕輕打個冷顫,胸口也跟著不斷抖動。
搞得林峰的腦袋好像一隻啄米的雞,鼻血差點竄進浴盆裡。
最後,女帝終於慢慢坐定,吩咐道:「愣著幹啥?幫我搓澡啊!」
「奴才遵旨!」林峰慌得跟八爪魚似得,趕緊拿起浴巾。
姑娘的皮膚細膩潤滑有光澤,吹彈可破,粉白無瑕。
林峰晃了晃,身體立刻躁動起來,下面支起一頂帳篷。
他喘氣急促,熱血狂湧,腦子裡嗡嗡直響。
乖乖!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有寶貝的,你這不是折磨人嘛?
他竭力忍耐著鼻血,一個勁地勸自己。
不能衝動,眼前可是女皇帝,搞不好要誅滅雜家的九族!
萬一切掉我的雞兒,就不划算了。
「小林子,這裡有塊玉佩,一定要收好!憑著這個,你可以在宮裡來去自如!」
女帝將一塊玉佩遞給他。
「萬歲爺,小的伺候陛下是分內之事,不敢祈求賞賜!」
林峰一邊撫摸女帝的身體,一邊推辭。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以後你就是朕的臥底小密探,要幫朕盯著那些不聽話的大臣!」
林峰聞聽美得不行,因為有這個玉佩就能逃跑了。
「謝吾皇萬歲萬萬歲!!」他趕緊跪下謝恩。
然後繼續站起來為女帝搓澡!嗅她的香氣。
大乾國,坤極宮,林峰穿越了……。
做夢也想不到,老皇帝臨死前會將帝位傳給一個女孩子。
自己竟然摻和到皇宮的爭鬥裡。
走!一定要走!免得腦袋搬家!
女帝萬一那天生氣,會要老子的命!
最輕的也是剁雞兒!
林峰剛要跪下,懇求女帝放自己出宮,忽然,一個太監急急忙忙衝進寢宮。
「啟稟萬歲爺,大事不好,端靜公主病了,而且病得很厲害!」太監在帳幔外稟告道。
女帝聞聽嚇一跳,馬上命令:「小林子,幫朕更衣,朕要去看看端靜公主。」
「遵旨!」林峰趕緊拿起毛巾幫女帝擦身體,一邊擦一邊顫抖。
這他娘的叫什麼事?香啊,遭罪啊!
如果以後天天幫女帝洗澡擦身體,每天摸個遍……鼻血不夠用。
早晚會失血過多而死!
蒼天!你饒了我吧。
女帝換好衣服,沒人想到裡面包裹的是一副女兒身。
而且她學過變聲,音調是個男人!
端靜公主真的病了。
她是先帝留下的小女兒。
早上肚子疼,下午越來越厲害。
太監跟宮女請來了御醫。
御醫經過懸絲診脈,當場嚇得坐在地上。
「啊!絞腸痧!不治之症!」
絞腸痧就是闌尾炎,這在二十一世紀不算啥。
但在醫療條件跟技術設備簡陋的古代卻是疑難雜症,死過不少人。
女帝趕到淨月齋,公主正在翻白眼,呼吸急促,聲音顫抖,已經沒了力氣。
「皇妹,你怎麼樣了?」女帝猛地抓住妹妹的手詢問。
「皇兄,我不行了,要死了……!」
端靜公主氣若游絲,臉色蒼白,而且發著高燒。
瞧著妹妹遭受病痛折磨,端睿心如刀絞。
「太醫,快!幫我皇妹診治,幹嘛不動手?」
太醫聞聽呼呼啦啦跪一地,紛紛磕頭作揖。
「啟稟皇上,臣等才疏學淺,無能為力,公主得的是絞腸痧……絕症!」
「笨蛋!廢物!」女帝抬腿一腳,將幾個太醫踹得東倒西歪。
「來人!傳朕的旨意,尋訪天下名醫,一定要救活公主!誰把公主救活,封太醫院首席,賞黃金千兩!」
林峰的嘴巴一裂:臥槽!太醫院首席,黃金千兩?這不是為我準備的嗎?
有了這筆錢老子就發達了!
區區一個闌尾炎手術,對他來說簡直是當裡抓小雞——手到擒來!
撲通!他衝女帝跪下去,立刻毛遂自薦。
「啟稟皇上,奴才有辦法救活端靜公主!」
「你……行嗎?」女帝吃一驚,疑惑不解看著他。
「讓奴才試試吧,難道你想眼瞅著自己妹妹死?」
從前,林峰可是三甲醫院的專家,當然明白病人家屬的心裡想什麼。
「如果你救不活公主呢?」女帝不放心地問。
「你就要小的腦袋!我用自己的寶貝擔保!」
女帝仔細瞅瞅他,猶豫半天終於嘆口氣。
只能讓他試一試。
林峰猛地站起,直奔其中一位太醫,將他的醫藥箱拎在手裡。
然後把床簾放下為公主做手術。
當他瞅到端靜公主的瞬間,心裡十分感嘆。
又是一個美女,十七八歲,膚白貌美,細眉大眼,櫻桃小口,滿頭烏黑的雲鬢。
公主還沒出嫁,是個黃花大閨女,跟女帝長得很像,真是一對姐妹花。
做手術必然要除去衣服,這是正規的操作。
他毫不客氣將公主的裙帶拉開,把衣服一件件解下。
這個姑娘長得美,鼻子底下有張嘴,下面兩條大長腿。
一頭青絲如墨染,好似那烏雲遮滿天,兩道眉毛彎又彎。
微微鼓起的胸口好像連綿起伏的雪山。
公主的小腹平坦,好比草原上潔白的羊群。
兩條腿又細又長,膚如凝脂。
老頭看了這姑娘,渾身上下都癢癢。
小夥看了這姑娘,打著哆嗦到天亮。
商人看了這姑娘,奮不顧身花銀兩。
公子看了這姑娘,半夜三更想斷腸。
林峰使勁咽口唾沫。
一天之內幫女帝兩姐妹解衣服,看她們的身體,老天!你在考驗我的定力嗎?
糟踐人啊!
救命要緊,他竭力忍耐著心裡的悸動,將醫藥箱打開。
首先拉出幾枚銀針,封閉公主的穴道,讓她全身麻痺。
然後拿出藥酒,將手術的部位消毒,位置在公主小腹的右側。
最後才拿起一把小刀,手起刀落,皮肉被一點點劃開。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闌尾被割去,絲線縫合傷口,敷上金瘡藥後終於成功。
時間沒超過二十分鍾。
將床簾拉開,女帝趕緊過來詢問。
「怎麼樣?朕的皇妹還有救沒救?」
「萬歲爺請放心,端靜公主活了!」林峰抬手擦擦汗道。
「真的?」女帝還不信,立刻靠近查看。
只見端靜公主躺在床上,身上裹了棉被,面色紅潤,呼吸均勻,眼睛又明又亮。
「皇兄,我的肚子……不疼了。」
女帝馬上大喜:「小林子聽封!從今天起,你就是朕的貼身長隨,太醫院首席!賞黃金千兩!!」
「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林峰跪在地上,心裡屁顛顛美得不行。
皇宮的錢太好賺了,給這麼大的紅包。
早知道這樣,老子就該早一天穿越過來,簡單做個手術,比院長都牛!
黃金千兩是個什麼概念?
在戰亂跟災荒年間,一兩金子可以買十個黃花大閨女,一千兩最起碼買一萬個。
一萬個花枝招展的美女天天圍著我轉,一群幫我捶背,一群給我做飯,一群為我生娃,那該多幸福啊?
說不定將來能創建一個王國!美得很,美得很!
林峰的哈喇子差點甩出去八里地。
手裡端著一盤黃澄澄的金元寶,他的眼睛都綠了。
林峰離開淨月齋,臉上的笑彷彿一朵菊花。
正在美得冒鼻涕泡,一條人影忽然衝出,瞬間抓住他的脖梗子!
「小猴崽子!原來你在這裡?瞧我怎麼收拾你?!」
猛地回頭一瞅,林峰大吃一驚!尿差點被嚇出來。
眼前的人是敬事房副總管,名字叫韓德利。
小林子是林山在暗中養大,卻在韓德利手下當差。
「啊!韓公公,您怎麼在這裡?」林峰瞧見他就打怵。
「猴崽子,消失一天一晚,你幹什麼去了?跟雜家走!」
韓德利拎起他的脖領子,好像拎一隻鴨子。
眨眼來到宮內太監居住的偏房,撲通!他被丟在地上。
韓德利順手抄起一把皮鞭,啪!惡狠狠抽在他的身上。
「臥槽!韓公公你幹嘛又打我?」林峰氣憤不已。
在他的記憶裡,小林子已經被韓德利折磨過無數次。
這老太監四十多歲,樣子很變……態!心理很扭曲。
天天折磨小林子,不是鞭打就是怒罵,要不就是用腳踹。
「兔崽子,快說!這段時間你幹什麼去了?」
韓德利沒鬍子,一張臉像個鴨蛋,樣子特別兇狠。
「我在侍奉皇上!天亮以後公主病了,又去幫公主治病!」林峰只能如實相告。
「你個小太監也會治病?胡說!討打!」
啪!第二鞭抽來,林峰的身上冒起一條血粼。
在皇宮裡,身份的高低貴賤很重要。
特別是職位高的太監,他們不是人,也不把下面的小太監當人看。
「我說的是實話!您饒了我吧。」林峰只能求饒。
「刺客進宮,那麼多太監跟宮女全死掉,你為什麼沒死?老實交代!是不是那些刺客的內應?不說雜家就抽死你!」
啪!啪!鞭子跟雨點一樣,林峰只能抱著腦袋到處亂竄。
他一邊躲閃一邊分辨:「我不是!真的不是!饒命啊!」
林峰被抽急了,猛地抓住鞭子想還擊。
那知道沒動手,韓德利忽然劈出一掌。
咚!
林峰覺得胸口遭遇重重一擊,身體飛出去老遠,咣!又甩在地上。
落地的瞬間,口袋裡掉出一塊金黃色的玉佩。
他剛要伸手去撿,韓德利卻眼疾手快,瞬間將玉佩搶走。
「這東西……從哪兒來的?誰給你的?」
韓公公忽然臉色大變,渾身顫抖。
看樣子他很害怕這個玉佩。
林峰立刻奪過來怒道:「是皇上給我的,他還封我做了貼身長隨!太醫院首席,賞賜黃金千兩!」
撲通!韓德利竟然跪了下去。
「韓德利參見吾皇萬歲萬萬歲!臣罪該萬死!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小林子是您的貼身長隨,懇求饒命!」
林峰懵了,想不到一個小小的玉佩竟然有這麼大的魔力。
韓德利不但求饒,還磕頭如搗蒜。
他頓時嘚瑟起來,腰板子挺直,樣子也神氣活現。
奶奶的!瞧老子咋收拾你!
「韓公公!你是不是很害怕這個玉佩?」林峰問。
「是!這是先皇的遺物,見玉佩如見先皇!」
「那就好,現在我就是先皇了,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請長隨大人明示!」韓德利嚇得頭都不敢抬一下。
貼身長隨跟皇帝說得上話,因此比敬事房總管都牛筆。
嘴巴一歪,跟皇上打小報告,讓誰死誰就活不成!
再加上這個玉佩,韓德利搞不清端睿帝跟林峰到底是啥關係。
「你以後還打不打老子了?」林峰又問。
「不敢了!雜家的眼睛被豬油懵了,有眼不識金鑲玉!」韓德利渾身冒著冷汗。
「你先抽自己二十個嘴巴子,使勁抽!要帶響聲!」
「遵命!」
韓德利果然揮起手掌!噼裡啪啦!接連抽自己二十個嘴巴子。
發現有機可乘,林峰抄起鞭子劃過長空,狠狠抽他四五十下。
老太監的衣服都被打爛,卻跪在地上動都沒敢動。
林峰心裡特別爽,終於為小林子報了仇,讓你孫子嘚瑟?
最後才噓口氣說:「你起來吧。」
「謝長隨大人寬宏大量!」
韓德利站起,竟然變得卑躬屈膝,點頭哈腰,唯唯諾諾。
「聽說這次宮內進刺客的事情,是你在負責調查,查的怎麼樣了?」
「稟告長隨大人,那幫刺客不是張丞相派去的,不是陳少保派去的,也不是大皇子跟二皇子派去的。根據雜家的判斷,應該是叛賊,而且宮裡有叛賊的內應。」
「啥?叛賊的內應?」林峰聽著有點亂,也特別害怕。
韓德利的意思,當朝的丞相還有太子少保,包括端睿帝的兩個哥哥,都想謀朝篡位。
還有叛軍打入了皇宮的內部。
大乾王朝四面楚歌,一點都不太平,端木帝給女兒留下的是個爛攤子。
幫女帝殺死刺客,那幫叛賊能饒了我?
一定會殺老子滅口!必須趕緊逃走。
「好!算你老實,退下吧!」他衝韓德利吩咐道。
「遵命!」韓德利老老實實走出房間,消失在大院裡。
林峰馬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皇宮。
活命要緊,老子塔瑪還沒娶媳婦呢,而且是個純潔的處男。
必須穿越回去,那邊還有八成新的女朋友,以及房貸跟車貸沒還。
便宜別人就不好了!
他把所有的黃金帶上,還拿上小林子的衣物,準備逃之夭夭。
可出門就迷了路,皇宮太大,跟迷宮差不多。
轉悠到天黑也沒找到宮門,最後又轉到皇上寢宮的門口。
剛要扭頭離開,忽然,幾個大內侍衛攔住他的去路。
「林公公,您來得正好!萬歲爺有旨,讓您伺候他沐浴更衣!」
「啥?還要幫皇上洗澡?你們殺死我算了!」
林峰暗暗叫苦,今晚又要流一撥鼻血了。
這樣下去,非把身體弄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