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可笑又奇怪的夢!
我夢到了我們學校在上課,可是班上的兩位同學沒來,連桌子和椅子都消失了。當時我們正在上音樂課,記得音樂開得要把耳膜震透了。學著歌了,就聽見一聲怪響響起來,我一下子反應過來: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可以判斷那就是槍聲!「XXX來,你來唱一下!」老師有意似無意的叫我起來唱了,嘴上雖然唱著可是心中卻想著:完了,如果那真是槍聲,這樣不就暴露了目標!趕緊趁著這幾分鐘看看哪有問題吧。就在這不經意的一瞥發現了就在那兩位同學旁邊的窗戶外有一片反光!眯起眼一看,那就是一架小型望遠鏡,但是旁邊沒有任何人。我很好奇,但是在上課也就接著唱,在我唱第二節的時候,一聲清清楚楚的槍聲出現了。但是全校又好像只有我們一個班聽見了,怪事!同學們都往前後門那跑,我就喊:「快趴下!找東西隱蔽!」一些同學聽見了都趴下了,但仍有一些人不聽,繼續逃竄著。我一想老師,不好老師還在外邊!但是已經晚了,一群穿著黑色的,手中拿著槍械的,有組織的人,已經闖入了我們教室。其中一人把一把閃亮的刀子架在了老師的脖子上。我沒有躲,反而站了起來想著:那些人怎麼只抓老師做人質,一般情況下都會抓學生做人質的,難道我的頭腦中浮現了一個詞:……同夥!在想的同也鬼使神差地走向了他們,我和他們交換了人質,成了他們的人質。
我跟著他們走了,他們把我關在一所小房子裡,手腕和腳還有口都被膠帶粘著,我把被在身後的手從腿下套過來,用手撕開嘴上的膠帶,又用嘴把手腕上的膠帶撕開,繼而又撕開了腳上的。我活動活動手腳,站起來看看四周不認識,這是一座最少有10層的樓房。這裡有幾間房間,我就開始輕手輕腳地看這房間。我看其中一間房子的時候發現了那幫人,當然他們也發現了我。其中一個女的說:「還是這身衣服好看!」這時我才發覺我的衣服變了,也是一身黑色的,不過看來應該是她給我換的。「走帶你去個地方,不過你得……」「蒙上眼是吧,好,有東西沒?」不錯挺有經驗的啊!」
到了那一看那根本就是一座軍火庫!我心中暗暗想著:真不錯,這麼多傢伙!又想到到了賊窩了,別想走著出去了。我鼓起勇氣說:「動手吧,你們沒打算讓我站著出去吧!」一個男的理都沒理我:「好嗎,這些傢伙?」「很好,不錯。」「既然你都說不錯了,跟著我們幹吧!不會虧待了你的!」我猶豫了,想:只能跟他們幹了,不幹就得死。乾脆就幹吧。「……好!」
之後他們就向我介紹他們組織的人的代號:
組織的頭領天
信
臥底的音樂老師琪
悟
給我換衣服的人冰
我貞
從此我就是這個黑暗組織中的一員了。但是跟軟禁沒有什麼區別。整天只能在那層樓中,吃的就是香腸、漢堡、牛肉、豆漿,這樣的伙食放在誰身上都會吃出毛病的,結果沒幾天,我的胃就開始疼,也就開始調養。這一次吃的就是小米粥和一些比較有營養的食物,不再吃什麼零食什麼的了。病魔終於走了,我就問:「哥哥們,你們看我剛進這組織就鬧了胃炎,能不能讓一個人來給我們改善改善伙食啊?」他們都比我大我就叫他們「哥哥」了,但是都對我這個新人不錯。他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想啊!沒人不想的!」可是嘴上答應了,得有實際行動啊。沒人敢打這個主意,沒用啊!那我就硬的不吃來軟的,我就乾脆施了一計:苦肉計!我就接著裝胃炎沒有好得徹底,並讓他們告訴天,能不能請一個人來做飯。後來這一計果然得逞了,有人給我們做飯了!我十分的高興,得知這個消息後我差點都跳起來了,可是還在裝病,只好忍著了。
來了人幫我們做飯,我們的伙食有了很大的變化。由於我的病好了,我的擔子又重了。天為了我,給我請了老師,見了這老師,哎,這哪是老師啊,簡直是一個全能的機器人!什麼數學,什麼語文.化學.英語.音樂.美術……一切的一切我都得儘快學了,哎,一周還有三節學易容術、槍法都得學,一周只有一天是活動的,而這一天也被霸佔了,要我為他們研製藥品。終於知道了什麼叫悲劇了。哎……
他們給了我一身黑色的衣服、短裙和鞋。並由信帶話說:「從現在開始,每月有分紅一萬元,你可以去買一些你要用的東西,而且去買東西時必須有人陪同。你還必須要穿著高跟鞋出去,穿著習慣了,就去打耳洞,買一些首飾,把頭發給燙了。」我想:天啊,一下子讓我接受那麼多。哎,別管了,總之先看看送來的衣服和鞋有沒有問題吧。這一檢查不要緊,鞋果然出了問題,就在那雙鞋的鞋跟尖部有一個特別小的跟蹤器。我太生氣了,就沖出了房門,跟天當面對證。
我到了天的房門口,想都沒想就沖了進去。「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要出門你讓人跟著我就算了,怎麼還要加上跟蹤器,你什麼意思啊!」我陰著臉大聲對天說。
天二話沒說,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閃亮的小手槍。「怎麼現在就要殺了我,好,我等著!」我盯著天的眼睛毫無懼意地說。「這是給你的。拿著!衣服我會重新給你配的!」天拿著那把手槍,一轉手槍的把就沖向了我,又往桌子上一扣,推到我面前。「哦……」我就說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走到了走廊上,我一直把玩著那把手槍,口徑並不大,一次可以安裝五發子彈,用來防身是最好不過的。一路上很多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就好像我長了尾巴似的,盯著我看感覺特別怪,說不出的感覺。我看他們總是看我,我也就開始看我全身,難道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想到這,不免臉上出現了紅暈,不會有人在我身上貼了「笨蛋」的紙條吧?但還是忍著回到了我的房間。仍在想這件事……
「怎麼了,被惡魔附身了嗎?什麼事想得這麼出神啊?跟哥哥分享一下唄!」這是信說的。
「啊!你嚇了我一大跳!是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有辦法的」我囁嚅著。
「有什麼事啊?能讓你這樣想?」
「我問你我身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剛才有很多人盯著我看,看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剛從什麼地方回來?不應該會這樣啊,你也進了這組織一個月了啊!」說著信從轉椅上起來,向我走來。
「是啊!按說我應該都認識他們了,他們也認識我了啊!」我低著頭去看我身上。
「天啊,你這把槍是誰給你的?」信拿著那把精緻的手槍驚異的問。
「天啊,是天給的,怎麼了?」我也看著那把小手槍說。
「你剛從天那回來!」信睜大了眼睛望著我。
「嗯,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哇塞!」信圍著我上下打量起來,「我實話告訴你吧現在你手中的手槍是天的貼身手槍,上面在槍柄旁有刻字:T·H知道是什麼意思嗎?意思是:天黑了!這把槍的設計者者是這個組織數一數二的槍械專家設計的。這把槍現在還送給了你,一個剛入組織連組織的規矩還沒全知道的一個新手!還有就是,一般的人進了天的房門,幾乎都是殘著出來的,最嚴重的還有直接被抬著出來的。而你卻跟沒事人一樣,走著出來!天怎麼了?你給他說了什麼了!」
「啊……沒……沒說什麼,只是……」我很吃驚,之後走進了我的臥室,「我困了,老師來了你記得叫醒我啊!」走進了臥室直接往前一撲,就到了床上,翻過身來,想著:天,一個堂堂黑暗組織的頭目,把他的貼身手槍交給了我!天啊,上帝啊!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
「咚咚——咚咚」幾聲敲門聲把我從睡夢中喚醒了,「貞!還在睡嗎?貞?」這是信的聲音。
「沒,醒了!有什麼事嗎?」說著我便去打開那扇放門。
「這是冰給你的!你去換上吧。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還給你換。」信把衣服透過門縫遞給我,走了。
「嗯!」我關上了房門準備要去換衣服。其實我並沒有換上,而是把它們全檢查了一遍。確認了沒問題,在準備穿。哈哈!這次真的沒有問題了!可以放心大膽地去穿了我換上了衣服沒有什麼問題。走了出去讓信看看,信說:「還不錯!」雖然他這樣說,但我覺得這衣服不舒服,就又去換了。這是手機響了是天:
「貞,你的槍法不錯吧,交給你個任務:去射殺琪!」
我愣了,還沒等我回答,天就掛了。就去射殺吧,反正閑著也沒事我將琪射殺了。
這時手機響了……
貞的手機響起了音樂,貞掏出了手機,臉上的表情說出了她的疑惑:怎麼剛幹掉就會有電話?是誰啊,對的時間點這麼給力!
「喂,貞你馬上回來!快點回來!」手機另一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天,帶著命令的語氣說,「不管你在哪,30分鐘內回來!」
「啊,可能有些勉強……我還得處理那個案發現場,所以不過我儘快吧!」
「嗯嗯,記著快點啊!還有不要在案發現場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天提醒著貞,眼睛看向前方,露出憂慮又歡喜的神色。
「嗯嗯,是,我知道了!」貞用肩膀夾著手機,戴上了手套,「掛了吧,一會見啊!」說著她便按下了鍵。
到了那幢樓那,貞大吃一驚:什麼首飾店,什麼生活用品店的老闆全來了,這是要幹什麼啊!「歡迎我們的同伴!貞!」「幹什麼啊,鬧得這麼大陣勢!」天沒有回答我,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手槍,槍的眼正沖著貞,沒等貞反應過來,啪!一聲原來是一束花朵出現在槍口。「這是給你貞的歡迎儀式,不錯吧!」天說。
「嗯嗯,很好!」貞看著一束束鮮花感歎說。
「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給你辦的啊!」冰冷著面孔對貞說。
「是是,是冰姐和天給我辦的啊,我怎麼會不知道呢!」說著貞的嘴角微微向上仰起,一隻手挽著天的胳膊,一隻手挽著冰,眯著月牙似的眼笑。
這一夜,貞玩到很晚很晚了,一個稍微年紀比貞大一些的男人代號是悟,悟對我說:「你在我們組織算正式的了,那麼就得……」
「還要幹什麼?」
「殺人,敢嗎?不敢的話哥幫你!」悟英雄一樣的拍拍自己胸脯。
「Sure!我已經幹掉了一個了,你不知道嗎?就在你們給我打電話那會兒啊,打電話前不久我就已經殺了那個叫什麼琪的臥底音樂老師,咦!她不是你們的同夥嗎?怎麼還要殺了她呢?」說著貞就打開了一聽啤酒。
「什麼?你把琪殺了?誰叫的?」悟大吃一驚。
「除了天,那還有誰?敢下這種命令!」貞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覺得不好喝又放下了。
「啊!她曾經是研究藥品的,不過現在沒有了利用價值,殺了也好。」悟喝著一聽啤酒冷冷說著。
貞只好沒說什麼。貞也沒有耐得住睡魔的造訪,回房間打算睡覺。貞在床上仰面躺著,想著:為什麼那位老師現在會被我殺了?不應該只是沒有了利用價值吧!算了,死了就死了吧,又不能復活。復活了,出來嚇人啊!誒!不對,那位老師是研究藥的,而我也是,是不是有一些巧合?還是他們在有意向我隱瞞什麼?哎,太困了,明天還要參加酒會。好好睡吧。貞打了一個哈欠。睡覺了。
該去參加酒會了,要去買衣服了。是天和貞去的,而且一個黑社會BOSS做了一個新手的司機!天說是為了不讓貞出錯了才跟著的。到了商場以後,可以說是天在買衣服,都是天挑選,貞試穿,答應,他買單。但是試了很多件都沒有貞看上眼的,不過一會兒,貞就發現了天給挑選的都是有披肩,又或者帶著坎肩的。貞就把天叫住了:「喂,天你為什麼只給我買帶披肩的或者只有坎肩的啊?」天站住了,逗我似的說:「貞啊,你真是笨蛋,難道你就敢不帶上傢伙參加那種酒會?」
「啊!就是,是我忽略了。」貞一下子恍然大悟:是啊,那種酒會我想沒有人會不帶傢伙就去的。貞抱歉似的笑了一笑,那笑很美很美,透徹人心,足矣讓任何人為之傾心。
這時貞挑選衣服時也就沒有那麼挑剔了。選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黑色蕾絲環繞在抹胸上,又有一條灰色的狐狸毛的披肩。衣服買了,天就和貞去了女士皮鞋專櫃。
轉啊轉啊,一位售貨員小姐說:「您好,兩位情侶來看看吧,這裡有買情侶鞋的,很好看。」
貞一聽「情侶」兩字連忙解釋道:「不,不……」還沒等貞說完,天就拉住貞的胳膊,說:「好!走,貞去看看吧!」
一聽要去看看,售貨員就插著說:「看!小姐,你看看你的男朋友多好,衣服全是他拿著,這種男友不好找了,珍惜吧!」
聽見了這話,貞就去看天的手上確實,都是貞的衣服。貞向著天走去,走到那用手拍了一下天的手,說:「嘿,天,你累了嗎?」
「啊,你知道我累了啊」天抱怨似的說,還撇撇嘴,沒有一副架子。
貞倒是沒什麼,沖天做了個鬼臉,說:「嘻嘻……你自找的!呵呵!」轉身就跑。
「貞,你給我站住!要不幹掉你啊!」
「別,有話好好說。」說著貞慢慢走向了天。
「你知道就好了,你看這雙鞋怎麼樣?不錯吧!」那是一雙大約有五六公分高的紅色鑲著很多鑽的高跟鞋。
貞怕天要幹掉她只好點頭答應了。「怎麼了,把你嚇到啦?我不會幹掉你的!」
「是啊,沒有啊,誰也不敢惹黑道的BOSS:天,不是嗎!」貞帶著嘲笑說。
「你敢在這說‘黑道’這兩個字,你不想活了嗎?」說著天就動手捂住貞的嘴。貞立即領會了天的意思沒有再說什麼,這時售貨員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說:「兩位看看這雙吧!」售貨員說著,將那雙高跟鞋從貨架上取了下來。
「嗯嗯」貞坐到了椅子上,試穿鞋。
「就要這雙吧,挺不錯的啊!」天說著,摸摸比自己低很多的貞的頭。
「當然了,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穿的!」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走,「嗯,不錯,挺舒服的啊!」
「你再看看這雙。」說著天指向了另一雙鞋。「挺好看的,你來看看合不合你的意。」
貞望了那雙鞋:「嗯嗯,不錯!」
天把售貨員叫了過去,低聲說了幾句。那售貨員將那雙鞋拿了出來,放在了貞的身邊,說:「您試試這雙吧!」
貞試了試,正好。天已經接完了賬,沖著貞這邊說:好了,走吧去看首飾吧!」
之後天和貞去了首飾專櫃,買了一套銀的十字架似的首飾,華麗而不失俏皮,很配貞。
到了晚上,天和貞一起開著車去酒會現場。
到了酒會現場,天突然握住了貞的手,繃著臉說:「貞,你注意看著周圍的人,發現了什麼,回到家了告訴我,好嗎?」
「好的。」貞穿著那身晚禮服,步入了酒會的紅地毯,貞又是顯得是多麼的華麗,多麼可愛,很是惹人注目,當然也有一部分是看別的。他們看的是貞與天的身高懸殊,貞就算是穿上了高跟鞋,也就只是到了天的肩膀,他們一走上紅地毯就有很多人,看著他們兩人。
酒會開始了,天和他的熟人們一邊聊天,一邊向貞介紹他們是誰,在組織裡的地位。而貞則是只和他們寒暄幾句,卻在那狠狠的記住他們的特徵。但是過了一會兒貞就發現了問題,將天拉向了一個角落,問:「天,你多大了?」
「二十一歲了,有事嗎?」
「嗯嗯,有事。要是他們問起來,我多大了的話,那該怎麼回答,我可是還沒有成年啊!」貞很緊張地問,皺著秀眉說。
「沒事,你就實話實說。不會出什麼問題的。」說著天又用他的大手摸摸貞的頭,像個小孩似的笑著,很帥,很陽光。
「走,我們去那邊去吧!」還沒等貞回答就拉著他去了人多的地方。在這有很多的人,向天和貞打招呼,天向貞一一的介紹著,貞只是沖著他們勉強陪笑一下,敷衍了事。
「天,這是你的新女朋友啊,長得不錯啊,什麼時候給哥們兒我介紹一個呀?」一個大約和天差不多大的男人,不知什麼已經走到了貞和天的身邊,現在一隻手搭在天的肩膀上。
「繁,你也來了!」天轉過身來對著繁說。
「喂,你叫什麼啊?」繁在問貞。
「我叫貞,你好!」
「今年多大了?」
貞聽見了這個問題,怔了一下接著又抬著頭看著繁,笑笑說:「15了,你呢?」
「我20了,你這麼小就進來了啊!來了多長時間了?」
「嗯,來了兩個月了」貞慘白著臉說。
「啊,兩個月,這麼短啊!」接著他就和天去聊了,「喂,天你讓一個還沒成年的女孩為你辦事你好意思?」
「我是看她就應該在組織裡生活,她很聰明,很懂事的,比你的槍法還要好!」天細細品著那杯紅酒,眼睛還留在獨自把玩酒杯的貞,說「我們給她請老師了。」
「請了老師!她在這不會快樂的,你看看就說現在她都與同齡的女孩有些不同,眼睛裡都有些許殺氣。」
「這樣不好嗎?我們的組織需要她。」天的眼睛透露出無可奈何,他只是想讓貞留在自己身邊而已。
「她在你們的組織負責什麼?」
「藥品的研究。」
「什麼?研究藥品,你沒有糊塗吧,幹我們這一行最避諱的就是藥品,你還讓她研究藥品,不怕……」
「沒事,我們會想辦法的,你就別擔心了。頭髮的事我們應該能應付了。」天嚴肅地對著繁說。
「好,這是你說的,到時候我把他挖到‘命堂’來了,別怪我,只怪你不好好關照這個人了」繁走了過來,問貞:「貞,你可以到我們組織來嗎?」
「為什麼啊,我在這挺好的啊!」
「沒只是……」繁不知如何對面前這個花季少女說出:研究藥品會有很大的副作用,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會一夜之間頭髮全部白了,之後面色開始變白。但是這種副作用到了一定的時間就會固定下來,嚴重的可能會終身都是銀髮。
「天,有什麼事嗎?繁,天在叫我了,我們改天再見!」貞向著天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
「沒事,你還好嗎?困了嗎?如果困了,我們可以回去的。」天關心著問。
「不,沒事,不困!」貞似乎很興奮地說,「哪有參加酒會,先回去的道理。」
「不,我們這可以,因為每個人都有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所以回家的時候到門口登記一下就可以了。」
貞和天回家了,只在酒會上待了兩小時。終於回到了家。貞就向天報告自己的發現:「在酒會上,女人不管多大面積總有裝飾和衣服是紅色的,而男人則是衣服上必須有白色的裝飾。還有在參加酒會的每一對,當然除了我,都有一樣的紋身,紋身所在的地方也不同,我想這應該是組織有所不同吧。」
「嗯,不錯。不過你還有一點細節沒有發現。」天把玩著桌子上的一個銀項鍊。
「哦,對。還有組織的人大都20歲,或者20多歲,可是只有我一個人沒有成年的,這是為什麼?」貞自在地走向皮質沙發,坐了下去。
「貞。你在15歲就進了這個組織,而其他人至少都是18歲進來的。也就是說,你身上有我們組織需要的東西:反偵察能力和叛逆心理。現在的人一般都是有了叛逆心理就沒有了反偵察能力,有了反偵察能力就會沒有叛逆心理,而我們組織需要的是這兩種,你具備了,所以就……」
「哦。」貞帶著睡意說著。但是此時的她是多麼的美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就好像一條瀑布,富有魅力而不失15歲少女的可愛。稍有困意貞此時的眼簾已經有些微微的下垂,濃密又長長的睫毛蓋住了那一眸黑色的水汪汪的眼睛。一張紅紅的飽滿欲滴的嘴唇微閉著。再加上窗外的清冷的夜光照下來又充滿了一絲絲神秘……
「還有什麼事嗎?我有些困了。」貞帶著無限的睡意說,揉了揉眼睛,看看桌子上的表。
「一會還有老師要來……準備一下吧。」連天都不忍讓這樣一個女孩再忍著睡意學習了,所以說的有些口吃。
貞走了出去,而天也把那個銀項鍊放進了書桌裡,上了鎖。
老師來了,貞也就開始學習了。不過這次有一些不同是天和信一起來陪貞上課來了。夜漸漸深了9點,10點。貞坐不住了,就讓天和信陪她去逛商場:「我們出去玩吧!」
「不。妄想!」天直截了當地說。
「你不讓我出去,我就不好好學!」貞看著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她知道要軟硬皆施。
「要不就出去吧,我看她也閑的沒事幹。」信也同意貞的意見,「你是第一個敢威脅天的人了。」信把貞拉到一旁說。
「好吧,好吧。信你去準備車,我也去準備一下。」天終於答應了。
「耶!太好了,我可以穿便裝嗎?」貞高興地歡呼著。貞穿了一件黑色的坎肩,裡面是一件白色的長到快到大腿的襯衫,底下是黑色的打底褲。很單薄,但是很是飄逸。
到了車上,貞和天坐在後邊,由信駕駛。貞一路上特別興奮,因為這是到了組織後第一次在晚上出門,格外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