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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鎖梧桐

夢鎖梧桐

作者:: 上官雨菲
分類: 穿越重生
她,在經歷了一系列的變故,浴火重生。他是修煉萬年的梧桐樹妖,因愛慕她的前世藥女,故而下凡守護她

正文 第1話終南山上

終南山頂,常年雲霧縈繞。一棵高聳入雲的梧桐樹雖已集日月精華於一身,但仍未修成人形。此時,一條青蛇從地上遊動,纏繞在梧桐樹上往上游走著。

「哎呀呀!梧桐樹妖,萬年了,你還未修成人形。主上都長大了!」青蛇吐了吐紅色的杏子,繼續遊爬著,一如既往的毒蛇,「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前幾次我去看主上,主上和她的心上小凡人定情嘍!我看你也沒戲了!」

梧桐樹妖抖了抖枝丫,那身上被小青蛇羽蓮纏的難受極了。

「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式神,少在我面前毒蛇,我馬上就能去看藥女了。」玉卿又按照前不久來終南山遊歷的白頭翁妖所訴說的變換人形的方式。

一道螢光彙聚在了終南山頂,玉卿感覺周身被螢光包圍感覺舒服極了,暖暖的,似乎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那青蛇直接幻化成人形。

一銀髮少年,卻長了一張女人的臉。再看他胸前,平平如也。那眉間的紅蓮硬是惹眼。沒錯,他就是玉卿口中藥女的式神。他無性別,能變幻成世間萬物。

通天的光芒閃過之後,一青袍裹住完美的身線,俊逸若仙的容顏,如星般璀璨的眸。一俊逸少年,翩翩而立在了終南山的懸崖上。

「不錯嘛!梧桐樹妖,恭喜恭喜,終於修成人形了!」羽蓮上下打量著玉卿,不懷好意的毒蛇道,「嘖嘖!俊朗公子一枚,趕緊下山色誘我那成為小凡人的主上吧,或許會成功也不一定!」

望著在他身上左右開工,瞄了又瞄的羽蓮,玉卿不禁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羽蓮收回打量的眼神,萬分疑惑的問道。

「笑你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真搞笑!」玉卿不急不緩,不輕不重的將答案說了出來,似乎就在闡述一個事實,

說完,玉卿便念咒,身體便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待飛出去數丈後,從高空望向終南山,羽蓮氣急敗壞的嚷著。玉卿心中一緊,便想到了以前。自己還是棵梧桐樹苗,是藥女用仙水灌溉慢慢的自己越長越大,或許是終南山上的仙氣較濃,故而自己比其它的樹妖要成長的快些。但唯一不足之處便是,即便修行了萬年依舊沒有修成人形,自己懂了好多的術法,卻無法實行,其它樹妖在百年就成人形,這讓他鬱悶了萬年。

還依稀記得,藥女身著白衣,髮絲被一根白色的絲帶纏繞,簡單的髮髻,卻是謫仙般的女子。

其實自打自己有意識開始,便心中暗暗傾慕著藥女。故希望早日修成人形,向藥女一訴傾慕之情。可是等呀等呀,直到藥女在一次除妖中香消玉殞依舊沒有修成人形。

後來又等了好幾年,終於在今天剛滿一萬歲時修成了人形。

玉卿那修長的手從青袍中取出了一根白色的發帶,念咒,白色的發帶便幻化成一隻白色的蝴蝶。

蝶來引路,玉卿跟隨。身邊的景色變化,蝴蝶終在朝陽王朝的京都停住了。

「小白蝶,你是說藥女在這?」玉卿望著自己腳下那紅瓦綠牆,黑壓壓的人流,一個如此繁榮的城鎮。

小白蝶通身發出彩色的光,似乎是答是的。

玉卿降落在城郊,白蝶繼續在前方引路。

一路跟隨,白蝶在一家妓院門口停了下來。

白蝶又幻化成了白色的發帶,徐徐的飄落了在了玉卿的手掌,玉卿不禁將發帶小心翼翼的珍藏起來。

玉卿抬首,入目便是三個燙金大字「逍遙樓」。

還未緩神,便有幾個身著輕紗的女子圍了上來。

「公子生的好生俊俏!想必是頭一次來逍遙樓!可否讓綠兒來引公子進樓!」一身著綠紗的窈窕女子,一把拉住了玉卿的手臂殷切的問道。

綠紗女子還未說完,另一個紅紗女子又挽上了另一個手臂,「公子還是紅兒來伺候公子吧!」紅兒說完還拋了個媚眼。

玉卿被這紅綠二妓挽得甚是難過,不禁準備施展定身術。凡間的女子真是煩躁。

「紅兒綠兒還不退下去迎賓客,沒見恩客的眉頭都皺了嗎?」一肥胖發福的女人發出沙啞的聲線,不過這聲音聽在玉卿耳中卻甚是好聽,因她解了自己的圍。

女人那犀利的眼光打量著玉卿,那三千煩惱絲用一根玉簪挽起半頭,修長的身形被一襲青袍裹著。再看那臉,卻是連女兒家看了都要嫉妒的。

「恩客可是來得巧,樓中正在推選今年的花魁。請隨我來!」中年女人滿臉堆笑的說道,可是眼角卻是淡淡,似乎那笑只是客套而已。

那臃腫卻不失風韻的肥胖身子,三步一扭的在前面帶著路。玉卿心中便想:難道凡間的女子都這麼庸俗不堪?

那五彩的絲緞在大廳中飄蕩,燈光朦朧,有著一些曖昧的色彩。玉卿那襲青袍是那麼的獨特,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紅蓮,謫仙至極。那些正在伺候恩客的妓女不禁多瞄了幾眼玉卿,或許玉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那麼的俊美。

玉卿的眸中閃著絲絲的擔憂,難道藥女也在這?她是否有被人欺負?她怎麼會淪落至此?不是聽羽蓮說她今生投至尚書呂書航家,是呂書航最疼愛的女兒呂靈素嗎?

一路心事,連什麼時候上的樓,玉卿也不是特別清楚。直到一隻肥肥的蔥蔥玉手擋在了眼前,玉卿這才回過神———

「媽媽,這是作甚?」那語氣十分誠懇,誠懇至極,似乎真的不知為何要把這肥胖的玉手攤開放在他面前。

那胭脂抖動,肥臉極致壓抑著不滿,「公子自然是要賞銀的!」在煙花場所這麼多年,面對如斯俊朗公子,自還是臉皮厚了點。

玉卿聞言不禁努力回想,羽蓮跟他所說,下界的人類所交易用的,稱為「銀兩」的東西。可,可他並不知曉這東西長什麼樣?

「怎麼?原來是窮公子裝風流啊!」老鴇不禁板下了臉,那肥胖的臉令人作嘔。

玉卿此刻不禁想像羽蓮形容的東西的形狀,不消片刻便變幻出了一錠金子。

「媽媽可是要此物?」玉卿將剛剛變幻出的金子遞出。

老鴇的眼中不禁泛起了金光,臉色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對不住了,公子。媽媽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媽媽待你可是不薄的。這不,還幫你安排了這麼好的廂房看花魁賽不是?」老鴇還欲說什麼,玉卿打斷了她,她便出門而去了。

第2話藥女轉世

在逍遙樓中,能者位居高位,自可以呼風喚雨。但一旦,從高處跌落下來,必是成為任客人玩弄的下等娼妓。只因逍遙樓中的藝妓只有一個,那便是逍遙樓中的花魁。

蓮居,下任花魁挑戰者的居所。那雕刻龍鳳的銅鏡中,那是怎樣一張傾城脫俗的臉?頰邊微施粉黛,似三月桃花般豔麗。額間用朱砂描了一朵盛放的蓮花,那塗滿丹寇的玉手,輕掃眉黛,那本就不雜不亂的柳葉眉更是濃細。彎彎柳葉,似水般流轉的眸,點綘朱唇。

呂靈素望著鏡中的佳人,萬種心緒湧上心頭。今日是他,歐陽鈺的大喜之日,亦是她成為花魁,或是淪為一張玉臂萬人枕的藝妓。

銅鏡中的女子眼神堅毅,不,她是呂尚書府的千金。就算淪為官妓,那她也必須是清清白白的「官家小姐」。她要好好的活著,將爹和娘的那份一併。

檀香木門傳來了敲門聲,「灼凰小姐,雲夢小姐已經表演完了!」輕柔的女聲從門外傳來,提醒著灼凰。

那赤裸的腳,踩著金蓮步。腳裸處的紅色鈴鐺,隨著腳裸主人的移動發出「叮噹」作響的聲音。

「吱呀——」那檀木門被那雙如玉般的手給打了開來。

門外的丫鬟黑瞳緊鎖,驚豔,那個清秀的丫鬟瞳中倒映著一紅紗女子,此女子胸前被一豔紅的抹胸遮掩,一襲紅紗衣裙,袖口處垂有一枚紅色的鈴鐺。髮絲被兩根紅色絲帶纏繞。如此豔俗的顏色,竟被呂靈素穿出嫡仙般脫俗。

「柳兒,還不引路!」呂靈素打斷了柳兒那癡迷驚豔的目光,淡淡的說。

柳兒意識自己的失禮,輕聲的應了句「是。」便將手中的燈籠提起,在前面引起了路。

穿過鵝卵石小徑,很快就來到了大廳。灼凰至後臺,從那窗外望向廳中。有風流的文人雅客,亦有豪放的江湖人士。當然有尋歡做柳的富甲商豪。還有一小部分明明沒錢,卻偷偷來會姑娘的人渣。

「灼凰姑娘,該你上場了!」一佝僂龜奴,低眉順目的提示道。

灼凰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好!我知道了!」疏離有禮的應了老龜奴。

廳中的燭火被熄滅了,正在大家不滿熄了燭火時。

臺上傳來了一陣「叮鈴鈴,叮鈴鈴」的鈴鐺聲。隨即一瑩綠的人影在黑暗如那蘆葦蕩中的流螢,腳尖輕點,那袖拋出,畫出了唯美的弧度。不消片刻,廳中的燈驟然亮起,樂聲也奏起。

那瑩綠色瞬間變幻成豔紅,如一只浴火重生的火鳳凰。水袖翩飛,仰首眸中透著清冷,似是看透人間百態。樂聲急緩,臺上的人兒將水袖拋出,足尖輕點,畫出來勾人的弧度。足尖輕點地面,雙足落地,隨著急促的樂聲,那足尖便轉動,紅色紗袖轉著唯美弧線。那弧線隨著樂聲越發的慢了,樂停即舞停。

鴉雀無聲,不知為何?廳中的人都如癡如醉,似仍沉浸在剛才的舞中,久久不能回神。

呂靈素眸中仍是一片淡然,既沒喜悅亦無驕傲,沉靜如平和的湖面。

在二樓雅間,玉卿微微的皺眉,同樣的容貌,可惜藥女的眼中一片清明,而台下的女子清冷的外表下,似是夾雜著凡塵的愛恨情仇。

「啪啪啪!」不知誰起的頭,瞬間滿堂的喝彩聲傳來。

「小姐喚何名?」一白衣貴公子搖了搖摺扇,故作風雅的問道。

灼凰福了福身,「小女藝名灼凰。」這福身姿態甚是有官家小姐的姿態,不過比其多了份氣質少了份做作扭捏。

玉卿眉頭緊鎖的望著臺上那紅衣人兒,藥女總是一襲白衣,只因她鍾愛白色。而她的轉世則一身紅衣。他從未見過藥女穿其他顏色的衣飾。今日一見,果然絕美驚豔,卻也是不俗。但他的心頭劃過了絲絲失落。

眾所歸望,灼凰終是折了花魁的桂冠。

雲夢似已是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故而頹然的倒在了舞臺上。她掃了眼台下,那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目光,似乎曾經想做她入幕之賓的人,已經將她拆解入腹。她身上的輕紗不過是渺小的遮掩。

「媽媽,今日我奪冠,可否應我個請求?」灼凰那清冷的眸瞄了眼雲夢,那清冷的聲線緩緩的響起。

蕭媽媽那肥胖的臉堆滿了笑,「可以。只要灼凰的要求我都答應。」如今瞧灼凰的身段,蕭媽媽畢竟是混跡妓院多年的老手,自然知灼凰的價值。她絕對是京都所有妓院中的翹楚。

「那可否放雲夢姐姐還良?」灼凰那清冷的聲線再度響起,不過在蕭媽媽耳中,是刺耳至極。

那頹然倒地的人兒,不禁向灼凰投來了感激的眼神。

蕭媽媽左右為難,「這,這……」支支吾吾半天,硬是沒個答覆。

灼凰見蕭媽媽為難自然知是不想白白放走一個賺錢的工具。

灼凰自也知蕭媽媽的軟肋,那便是貪財。

「如若媽媽喜歡,灼凰願將家母的夜明珠項鍊作為贖身的銀兩贈予媽媽。」灼凰思了一番還是將此話說出,或許她雖經歷了人情冷暖,可她並沒有遺失心底那顆憐憫之心。

雲夢就這麼靜靜的望著灼凰與蕭媽媽,不禁思緒萬千。

記得灼凰初來逍遙樓,她雖沒欺負與她,卻亦無任何幫助。她的這份情她會記得的,如若她真的歸良了!

蕭媽媽折中了厲害關係,隨無奈的答應了,夜明珠項鍊確實也是她一直想要的,本以為過了今夜,再無可能擁有它了。

那青袍的衣角隱隱約約的在窗口珠簾處飄動。玉卿在一瞬間明白,藥女轉世,不,應該說是灼凰有一點沒變,那就是心底那份純淨與善念。

在某個包間,淡淡的青光凝聚。裡面的青袍少年已消失不見。

玉卿使用了隱身術,他飛至那紅衣女子旁邊。用嘴型完成了他萬年來最想做的事。

「藥女,我想守護你,不論你是何模樣?不論滄海桑田!」

玉卿仿若望見了那萬年前的女子,一時恍神。

第3話八卦

離花魁賽已三月有餘,盛夏時節,那滿池的荷花盛放。碧葉紅花,刹是好看。

那綠葉繁茂的梧桐樹之上,青袍男子,躺在樹裡睡著午覺,其實他並未真睡,而是假寐著。或許自己是梧桐樹妖跟梧桐樹自然是很容易融為一體的,所以在樹裡睡覺甚是舒服。

不知為何?明明是正午時分,逍遙樓卻是異常的鬧。

那曲折的回廊裡,兩翠衣嬌小丫頭,用水抹著柱子,邊抹邊八卦。

「那那,翠蓮聽說今天灼凰小姐要去宰相府哎!」綺紅那清脆的聲線響起,但絲毫沒有放下手中的工作。

綺紅邊擦邊說:「那個我聽說宰相府的大公子歐陽鈺長的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最最重要的是他是今年皇上欽點的狀元爺。我聽說呀,這個狀元爺在前不久還娶了公主為妻。雖然他成親了,可是我對他的崇拜是不會擱淺的!」綺紅兩眼放著金光,口沫橫飛的八卦著自己的偶像。

翠蓮彎腰擠了下水,無可奈何的望了綺紅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你沒救了!」

綺紅越說越是起勁,手裡的活兒不禁停了下來。

「你知道嗎?聽說歐陽公子在未娶親時有個青梅竹馬。」綺紅不禁湊近翠蓮,繼續將八卦精神發揚光大。

翠蓮埋著頭,一下一下的擦拭著那朱紅色的檀木鏤空扶欄,「然後呢?」翠蓮好奇的問道。

綺紅不禁將聲音壓低,神神密密的說道:「記得一年前,皇帝斬了個貪官嗎?」

綺紅的神色緊張,畢竟談論朝廷的事,如若被旁雜人等聞之,是不好的事。

翠蓮又將抹布放入水中,用水洗了洗,擰乾又開始了擦拭動作。

「記得,怎麼了?」翠蓮懷著好奇寶寶的精神,邊擦邊問。

綺紅挺了挺背梁,那蔥蔥玉手握成拳狀,「據說,那個貪官是尚書。名呂書航,字柳忠。他與當今丞相是結拜兄弟。就前年,由於查出呂尚書貪贓賑災的銀兩故被歐陽丞相給查了出來。歐陽丞相經過萬分糾結,兩難抉擇之下故而大義滅親。一紙狀紙,遞上了那金鑾寶殿的桌子上。嗯哼!貌似這不是重點。」綺紅拍拍後腦,吐了吐舌。

「重點,我要說的是歐陽公子的那段青梅戀。那個呂尚書呢,他有個女兒名呂靈素字素敏。與歐陽公子是從繈褓裡就呆在一起的青梅竹馬。據說,兩人還未出世,在各自娘親的肚子裡便定下了娃娃親。那位小姐聽聞見過她的人說,簡直就是驚為人天的存在。據說她身形曲線玲瓏,樣貌傾城傾國,那嗓音如黃鸝般美妙!」綺紅將左手放於胸前,右手揮灑著,手中的抹布舉得老高,繪聲繪色的進行她的演講大計。

「噗呲!」望著動作語詞誇張的綺紅,翠蓮不禁莞爾一笑。

綺紅正欲破口大駡,不禁瞄到遠處走來的那個肥胖身影,立馬拍了下翠蓮,佯勢將手中的抹布丟入水中,擠幹,裝模作樣的擦著。

而翠蓮也是個機靈的主,此刻也低垂著頭,專注的擦著那欄杆。

那身著煙綠紗衣的肥胖蕭媽媽,走三步扭一下,搖搖晃晃,慢慢吞吞的朝翠蓮和綺紅走來。經過她們身邊,斜瞄了眼,眼中不禁流露著鄙夷。收回目光,便朝著蓮居走了。

待蕭媽媽走出老遠,綺紅忍不住又說道:「後來呂尚書被斬後,那位驚為人天的呂小姐便淪為官妓了。」

「你還說,趕快幹活,免得被蕭媽媽逮到。到時有你哭的!」翠蓮以長者的身份,不禁嬌嗔的瞪了一眼八卦的綺紅。

綺紅摸了摸鼻子,作委屈狀:「我這不是長話短說了麼!」

盛夏的走廊裡,已沒有了剛才那言詞動作張揚的翠衣女子,有的只是,兩個埋頭幹活,活得卑微的兩個丫鬟。

梧桐樹上蟬鳴不斷,但這並不阻擾玉卿聽她們八卦。

那梧桐樹之上,一道綠光閃現,一青袍男子便站在了樹枝上。從樹上望向蓮居的窗口,那絕美的女子正坐於古琴旁,撥動琴弦,輕輕的哼著。或許是距離隔的太遠。玉卿並未聽出她彈奏的是何曲,亦未知她在吟唱什麼?

不知望了多久,只知他就這樣望著她有一萬年了。

一肥胖的身影閃入玉卿的視線,玉卿這才收回了目光,轉而又回到了梧桐樹中假寐。

「蕭媽媽!」灼凰見蕭媽媽前來拜訪,不禁停了曲,轉而站起身來行了一禮。

蕭媽媽肥胖的臉又是那樣猥瑣厭惡的官腔虛偽式笑,灼凰似乎對這笑已經沒有剛來時的抗拒了。記得第一次見蕭媽媽,灼凰眼中充斥著不屑與鄙夷,而如今卻是毫無感覺。

蕭媽媽那肥胖玉手,攏了攏那發間的金步搖,那肥大的臀慢悠悠的坐在了朱紅的檀木凳子上。

「不知蕭媽媽來所謂何事?」不知何時,屋中已升起了嫋嫋的煙霧,蕭媽媽透著隔著她與灼凰間的煙霧,不禁恍了恍神。

灼凰正專心的沏茶,不急不緩的問道。那清脆的嗓音,瞬間就將那蕭媽媽的神識從恍神中拉回。

「也沒什麼,切記明日莫要犯錯的好!」狹長的鳳目閃過一絲精明,不過只是一瞬間。

灼凰將那白霧嫋嫋的白瓷茶盞遞給了蕭媽媽,那食指指腹不禁摩挲著杯沿。

「不愧是官家小姐,茶藝甚是精湛!」那肥胖的臉甚是享受,下一秒,那如乳豬的臉上綻開了一朵花。

灼凰抿了抿唇,眼神暗了暗,半天憋出了一句「我不會出錯的!」

不知這句話是對蕭媽媽的承諾,還是對自己的警告。

不知何時,那原本豔紅的唇畔下,有著淳淳的血跡。

「哎呀呀,小姑娘可別勉強自己!」那肥胖的食指挑起了那尖削的下巴。

盛夏的陽光照射在那張絕美的臉上,泛著血跡的唇畔,一臉錯愕的表情,震震的望著對面用大拇指腹摩挲著唇畔的肥胖女人。

那肥胖的玉手收了回去,三步一扭的走出了房間。

在陽光下,過了許久,灼凰那滿目的震驚才緩過神來。

她看見了不一樣的蕭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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