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晉王府,僕人們如風一樣穿梭在王府的回廊上,為什麼呢?井井有條的王府今日為何如此慌亂。因為裕晉王妃今日生產,這是何等大事。
「小姐,用點力,孩子快出了」說話的是裕晉王妃的奶娘。小姐這已是第三胎了,老天保佑,讓小姐為王爺產下一小王爺。這樣小姐的地位才保的住。
「奶娘,孩子快出來了嗎?」生孩子是很痛,很痛,就像有一個人硬硬生生的要把你的皮給慢慢的扒下來。可是這痛她是值得的,因為,是他的血脈。
「快了,快了,再使把勁。」
「啊···」隨著一個女人痛苦的叫聲之後,隨之而來是一個嬰孩呱呱落地的哭叫聲。
隨著孩子的降生,裕晉王府的上空出現一根紫色光柱,直沖天際,當時在屋外伺候的僕人全都驚奇。竊竊私語談論著什麼。此後隨著孩子的慢慢的長大便被廣為流傳。
產房內,奶娘看著手中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嬰孩,欲哭無淚。老天爺啊!我家小姐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如此的待她。
「奶娘」裕晉王妃撐著一口氣強坐起來。「是男孩吧?」
「小姐」她能說什麼了,只能跪在地上,看著手裡的哭泣的女嬰,只能說老天不公。
「報應,報應啊!」她還能說什麼,報應啊。裕晉王妃無力的癱倒在床上,任眼淚自由滑落。
那扇隔著外面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位身著華服的美麗少婦跨進門檻走了進來,乍看她和躺在床上的王妃有幾分相似。奶娘一看來人,趕緊的抹了眼淚,驚呼:「皇后娘娘,您怎麼進來了,這產房不乾淨,不是您這樣尊貴的人該來的地方,您只用在外廳等著,奴婢們會給您通報的。」
進來的這位便是當今皇后,裕晉王妃的姐姐。她並沒有在聽奶娘的話,一雙美目緊緊的盯著奶娘手中的嬰孩。「是男孩吧?」
奶娘低頭不語,只是默默哭泣。「是女……」話沒說話完,皇后就用她那如玉蔥般的手指捂住了嘴,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她疾步走過去,扶起奶娘,接過女嬰。看看這已經熟睡的小人兒,走到床邊「按計劃吧!」
屋子裡的人都是林府的心腹家奴,他們當然知道皇后說的計畫。這個早就備好了的計畫!
裕晉王妃知道姐姐說的是什麼意思,在臨產期還沒到之前,他們的父親,曦曙王朝的最大權臣——林啟洲早已規劃好了一切。如果生的是一個女兒他們將偷樑換柱,把女孩換成男孩。而男孩早在兩個月前有管家林福抱進了王府,那孩子現在就在屋外等著備用。
裕晉王妃看著孩子,只有無奈的閉了眼睛不去看。
「奶娘把孩子抱走把,叫林福把小世子抱進來。」皇后看著妹妹似乎同意了,就叫人把孩子抱走。
裕晉王妃閉上眼睛耳朵裡就飄來一個遙遠的聲音:小雅我們逃吧,不要做這政治的犧牲者。我們逃的越遠越遠好,逃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男耕女織,生一群小孩,我們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家人幸福的生活的一起。她的耳朵裡腦海裡全是這句話。
「不要抱走我的孩子!」這是宇哥哥的孩子,我們一家人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怎可獨把她留在外。
「妹妹」她不解,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裕晉王外出打仗,到邊境沒多久就納雁門守將高秀的女兒為妾,如今高琳薇也懷孕了,如果他生了個男孩,按照曦曙國的傳統立長不立嫡的習俗,高琳薇的孩子就會是裕晉王的繼承人。如果是以前的林家是不會在乎這個地位,可如今皇帝已對林家有防備,父親這樣做是為了讓林家有個幫手啊!排開別的不說,如果高琳薇生了兒子,妹妹在這個王府還有地位嗎?難道她不知道這些嗎?
「姐姐,這些我都懂,你看我已是這權力地位的犧牲者了,她不過是個孩子,這麼小的一個人兒,你要她扛下這些,你們是不是太殘忍了。」她集中所有的力氣跑下床,從奶娘的手裡搶過孩子,緊緊的抱在懷裡。
「我們殘忍,那麼我了?」皇后的一雙手捧著胸前,她也是犧牲者啊!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你好歹是嫁個自己心愛的人,那麼我了,誰又可憐過我,在那個處心積慮的地方,我每天戴著面具過日子。我的父親,母親,家人看著我只有跪拜與尊敬。」她也是人,她也有情感。「我甚至連哭泣都不能!」以為她是皇后就榮華富貴嘛,她要在世人面前做到天下人的皇后!
「姐姐!」裕晉王妃過去摟著她姐姐,「我們都是犧牲品,我們的痛苦不要在載入在下一代上,讓它到我們這結束。」
「可是,父親那邊怎麼辦?林福還在外邊等著回話。他知道了是不會同意的!」
裕晉王妃不說話,腦子裡思考著什麼,附到皇后耳前,說著悄悄話。只見皇后的表情一點點變的驚訝,然後是震驚!「你瘋了嘛!被知道這個可是誅九族的罪!」
「偷樑換柱也是誅九族的,何況孩子還是軒家的,血統沒變。這事只有你知,我知,只要林家還在,即使到了真相大白,那又如何!」這個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裕晉王妃堅定的看著她的姐姐,心意已決!
「看來以後的事只有聽天由命了!」皇后感歎道!
三年後
晉王府後花園,僕人們穿梭在花園的各個角落,尋找著什麼。
「給我仔細點,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給咱家搜個底朝天。」王福自從被太后賜給小王爺做貼身隨從後,他的腦袋就在脖子上懸著的。他老覺得,他早晚有一天會為了這個小王爺把自己的腦袋弄掉。「小王爺,小祖宗,我的祖宗,你別和奴才玩了,別躲了,快出來,太后千歲要見您!」
裕晉王府後花園的假山林,一個約莫三歲的小孩躺在一處隱蔽的假山頂上,頭枕著雙手,左腳放在右腳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含著根青草,眯著眼睛,望著天空,凝神思索著。
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覺起來就變成了小孩子?以前老開玩笑的對阿昌(女主的好朋友)說:你這麼笨,乾脆叫你媽把你塞回她的肚子,把你再生過,生的聰明點。沒想阿昌沒被塞回去反倒是我被人塞進了別人的肚子,還被生到一個陌生的國度,用專業術語說——我穿越了!老天爺啊!你開什麼玩笑!
「小子,底下的人可是找不到你快急的火燒眉毛了。」一張巨大的臉從天而降,擋著我欣賞藍天美景視線。
「弼馬溫,你不好好的喂馬,幹嘛管起小爺來了?小心小爺我辭了你,把你攆出王府去,流落街頭做蘇乞兒。」此弼馬溫非彼弼馬溫,他是我家的馬夫,自稱阿牛。但是,憑著這一年來對他的認識和瞭解,他的才學和能力,是一個下等馬夫所不及的。
「小小年紀就這麼深沉,一點小孩子的樣子都沒有,不可愛,不可愛啊!」他順勢坐在我身邊,跟著躺了下來,學者我的樣,仰望天空。「哎!」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一年前和他初次見面
從我會流利的說話開始,我的那位王妃老媽就請了一大堆名師叫我詩詞歌賦,識文斷字。誠然我要是個正常的小孩,這樣的教育是有必要的,可偏偏姐姐我是穿越的,沒喝孟婆湯,沒忘記前塵往事。
那樣的教育完全是小兒科,我的前世可是漢語文學系畢業的,什麼孔孟之道,易經國學,姐姐我可是全都有涉獵,何況從秦朝開始,這個時空和我們那個時空背離,秦以後的先進科學文化都沒有。更何況,姐姐我還是來自二十一世紀受過高等教育的新新人類。對於那些個迂腐的之乎者也,有必要學嗎?
實話,不是我看不起,試想一下,一個經過高考,再經過大學四年渲染過的人,誰還有心思讀書啊!真的不想讀書了。
在這樣一個不想讀書的前提下於是我從「課堂」上逃走了。
偌大的王府,讓我分不清東南西北,也不知道來的地方是哪?只覺得這一片草場讓人心情豁然開朗。躺在草坪上欣賞著藍天白雲,呼吸著純淨空氣,這樣的享受在二十一世紀是從來沒有過的。
可是這又怎麼樣呢?我懷念我的二十一世紀,懷念我的手機,懷念我電腦,懷念我的甲殼蟲。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哎!」我想我是回不去了——因為我連我怎麼來的都不知道。
「哎!這世道怎麼連黃口小兒都學會歎氣了喲!」
「誰?」我尋聲找去,在不遠處的草堆裡躺著一個人,他身著粗布麻衣,滿臉的鬍子,掩蓋了他的五官。「你是誰?我歎氣要你管?」
「我?」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扯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答道,「馬夫阿牛。」
就這樣我認識了阿牛,隨著日子的長久,我發現他絕非馬夫那麼簡單,他才思敏捷,學富五車,而且還精通音律。絕對的人才一個!
我玩笑的說他像《西遊記》裡的孫悟空,明明是個大將之才,卻被玉帝騙去喂馬。所以我就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弼馬溫」。
當他知道《西遊記》之後,死皮賴臉的要我給他講什麼是《西遊記》。想想這樣一幅畫面,一個大人拉著一個小孩,又是跪求,又是耍賴皮,這個畫面多滑稽啊!冷汗!鄙視他,沒見過這樣的人。
無可奈何只有給他講了,當故事說完後他卻默默地說了一句話,「我怎麼可能是大鬧天空的孫悟空呢?」一雙眼睛看向不知名的遠方,眼神是那麼的悲傷。
「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
「哦,沒想什麼。」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拉回了現實,我著實的給嚇了一跳。
「快點下去吧!再不出現,王福快要掀房子了。」阿牛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跳下假山像馬廄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回頭笑著說道:「蘇乞兒是誰?記得下會解釋。」然後頭也不回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別過臉去,看著下麵著急的王福,「哎!」垂下頭,換上一副三歲小孩淘氣的嘴臉。撿了一塊石頭朝王福的頭扔去。
「哎喲!」王福的頭被飛來的石頭無情的砸中。痛歸痛,可王福松了一口氣,他的小祖宗終於找到了,隨著石頭飛來的方向尋去,假山頂上一抹人影閃過。「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慢點,慢點,小心別摔著。」回頭對著身後的隨從喝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跟上,小王爺要是有什麼閃失,咱家拿你們訓話。」
看著他們蜂擁而上,我敏捷的轉身從背後的小道爬下假山,藏在了假山洞裡。想著他們費力的爬上山頂卻撲了個空,真想哈哈大笑。果不然,不一會兒就傳來王福刺耳的聲音,「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又上哪去了?」
我蹦出山洞,站在假山腳下,看著彆扭的攀在半山腰的王福,用幼稚的口氣說道:「來呀,來呀,我在這,來抓我呀,來呀!」
看著王富膽顫的從假山上爬下來,偶爾還踩空一步那熊樣就好笑。忽然靈機一動想整整王福,我轉身小跑,像所有小孩一樣,急著跑不注意看腳下,摔倒在地,和大地媽媽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這樣的摔倒當然是故意的,然後我扯開嗓子,「哇哇」大哭。
王福看到我摔倒就急了,沖著還站在假山上的人怒吼,「還傻站在那幹啥,還不快下去,把主子扶起來」。王福急著往下爬,一個不小心踩空,從半山腰摔下來,摔了個四腳朝天。「哎喲,我的腰」
哈哈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看著王福摔倒的樣子我肚子都要笑疼了,可是又不能笑,忍著!他還真笨,從外面爬,外面那麼陡,假山裡面那一座高過一座的石頭就像階梯一樣,爬著多方便啊!蠢材做事之前都不動下腦子。「咳咳咳」我一邊要忍著笑,一邊還要假裝哭,一口氣上不來被口水嗆到了,這要來真的了,眼淚都嗆出來了。
王福急了,奔到我面前一把抱起我,靠在他肩上,拍拍我的背哄道:「咱不疼,咱不疼,」這句話好像同時在安慰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就是他自己,「乖,咱不哭,不哭,老奴明天就叫人把這地給填平了,乖乖,不哭了,啊!」突然王福給我的感覺就像爸爸,小時候爸爸就是這樣哄我的。手環著他的脖子然後靠在他肩上,享受著這像父愛般的慈祥。
「這是怎麼的,大老遠的就聽到孩子在哭?」一個聲音突然打破了這份安詳,來人正是我的奶娘,她一把把我從王福懷裡抱過去,白了王福一眼,「這麼多人連個小孩都看不好。」抱起我,轉身往廂房走去。
屋子裡,我的那位美麗母親正在和丫鬟收拾東西,大包小包全是我的東西,看看候在一旁的宮裡面的來人,我就知道我的那位太后婆婆要接我去宮裡,用我那位漂亮媽媽的話來說就是「上奶奶那小住幾日」。
「娘親,抱抱。」我在奶娘懷裡伸著雙手要我娘親抱我,我的那位媽媽放下手裡的活接過我抱在懷裡,我把沾滿泥土的手伸出來略帶哭腔的說道:「娘親,孩兒摔倒了,疼,吹吹。」漂亮媽媽把我的手湊到嘴邊吹了吹。我看見她那一雙微紅的眼睛,我知道她剛哭過。這個可憐的女人,自從邊疆傳來消息,高琳薇也為我那王爺父親生了一個兒子,我的那位王爺父親還在他的滿月酒席上當著滿桌賓客說道:「有此子足矣!」我的那位漂亮母親從此就沒有了笑容。我經常看到我的母親坐在我的那位王爺父親的房間裡,捧著他的衣裳哭泣,作為女性的角度我非常同情她,為什麼她不和他離婚呢?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到宮裡要聽嬤嬤和王公公話,不要淘氣,皇奶奶快大壽了,接你去小住幾日,宮裡可比不得家裡。」她給我擦了擦手上的灰塵,拍了拍衣服上的污漬,回頭對奶娘說道:"蘇嬤嬤,要仔細點,不要大意了。」
蘇心明白自己小姐說的什麼意思,哪一回去皇宮不是提心吊膽的。「小姐你就放心!」
皇宮內
「天麟給太后請安,恭祝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后不過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她很像我二十一世紀的老媽,是那麼的慈愛,同時是那麼的可憐,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就守寡,在這個冷冰冰的皇宮過了十多年的孤獨日子,權利與財富,地位有什麼用,在我眼裡那不過是過眼雲煙。
轉過來就撲到在太后的懷裡,撒嬌道:「皇阿奶,孫兒想奶奶了」現在的她還缺什麼,缺的不就是兒孫繞膝下,享受普通人的天倫之樂!
「奶奶的好孫孫。」她一把我抱進懷裡,寵愛的說道「哎喲!小麟又長大了,奶奶都快抱動了."轉過頭去對她的貼身侍女阿常說「小傢伙抱著扎手了。」一臉的高興。
「小王爺是天潢貴胄,自有天神保佑,多福多壽。瞧著聰明樣,以後必是個人才,只是這樣兒生的有點……」本來聽到前面的話太后還在高興著,可是,常嬤嬤語氣一變,太后臉也跟著變了,我也變了,豎著耳朵認真聽起來!「這樣兒生這麼了?」
「怕是,怕是……」
「怕是要惹得多少姑娘家掉眼淚了!!」常嬤嬤話沒說完,到讓一邊站著的宮女洛河給接了嘴,這句話是引的在場的人哈哈哈大笑!!「咱們小麟長的是俊俏!」
「什麼叫俊俏?」我只有裝傻,我能不俊俏嗎,你不看看我那個美麗老媽,我的那未見面的老爹也不差吧!我看我皇帝大伯就知道。我是優良品種。哈哈哈
我一問這話,屋子裡又是一陣笑,好一會笑沒氣了才算過去。「對了!」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在案幾的小抽屜了取出一個長方形的錦盒。「來來,看看奶奶給孫兒藏的寶貝,你三皇兄來向奶奶求了好幾次都沒給。」
打開錦盒,原來是一支西洋望遠鏡,一陣冷風拂過,我還以為是什麼稀世珍寶,原來是一支古老的望遠鏡。不過在這個時代它還算是先進的。
「來,來,奶奶教你怎麼玩啊!」她把望遠鏡的一頭對著我的一隻眼睛,用手捂住我另外一隻眼睛,望遠鏡所看到事物真真切切的就落在我眼前,這個望遠鏡還是挺管用的啊!
突然一個熟悉的人進入我的視線,那不是我表兄或者說我的堂兄——三皇子軒孝文,皇后的長子。呵呵,我每次看到他就想笑啊,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個場景。呵呵呵,我內傷啊!!
還記那是娘帶我第一次進宮,奶娘抱著我在御花園裡遊玩,突然一陣人聲傳來。「孝玉不過是個孩子,你已為人妻,怎麼就和著一小孩鬧上了,有失身份,何況你貴為皇妃……」多的我實在是不想聽了,你說一破小孩懂什麼,教訓起比他還小的一小女孩,那女孩也夠可憐的,要是在二十一世紀,還在上小學,到這了居然為人妻了!!吃人的封建禮教,怎麼走到那,那那都是!我實在是氣不過,硬是在奶娘的懷裡掙扎著要向那正在教訓人的破小孩走去,奶娘拗不過我,就抱著我過去。我看他一身藍緞錦袍,繡著團龍描金圖案,面如粉團,猶如畫中仙童!呵呵!長大了必定是個帥哥!!「老奴見過三皇子。」
軒孝文看這眼前抱著孩子的婦人,他是認識,這人原是外公家的從事之妻蘇氏,姨娘待產時由外婆引薦入宮,在由母后賜給姨娘的。他是有見過這婦人的!那麼眼前這口水滴答的孩子,撐著一雙小手要自己抱的孩子,就是姨娘生的孩子,天麟了!
那日,皇三子軒孝文,從蘇嬤嬤的手裡接過小孩後,他就後悔不已,那孩子也不知道那來的那麼多口水全噴在了他是衣服上,還在他的身上撒尿,而且還抱著他不放,一放手就哭.....
回想起在他身上噴口水,撒尿,呵呵!!全是給他的教訓!
「孝文給太后請安,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你怎麼想這會子過來了,你不在你宮中守著那快生產的媳婦,瞎跑什麼,女人這個時候就圖個丈夫在身邊!」我的這位表兄,堂兄已經十六了,快為人父了!!汗啊!!
「雲書聽說天麟來了,特意叫我把這個香酥栗子糖‘進貢’給這個小祖宗。」說著還不忘了往人家小臉上捏捏。他就不懂他這個堂弟,怎麼像個小姑娘似的,喜歡吃香香甜甜的東西!
寧雲書可是喜歡這個堂弟的很,不但活潑可愛,重要的是,只有這個小孩在,他的那位平時聰明的夫君也會變得傻帽起來!
我可是喜歡這香酥栗子糖,入口即化,滿口充滿杏仁的香味,你可是吃了一顆想二顆,這糖也只有我那位三嫂能做,這糖可是他們寧家‘特產’,我之所以對我那位‘小’嫂子好,主要是這糖,次要還是我那‘小’嫂子是個溫柔主,認你什麼樣的見了她都想和她親近親近!
「你就和你那媳婦寵著他,這個甜的東西吃多了牙不好!」老太后發話了,我回頭望了她一眼,一臉慈愛不是在責備,太后也是寵我的,好耶,來到這個時空有個親王的爹,即使他不怎麼喜歡我,(我的這個爹重來沒叫人捎上什麼禮物給我,何況人家有‘此子’足以。)我還有太后嘛。這個可是大款啊,我的幸福日子全仰仗她老人家!
「九皇子到」門外的太監高聲唱和著!我的神,我的天敵來了——軒孝禹!
只見他興沖沖的跑進來,噗通的一聲跪在地上「孫兒給太后請安!」
「你這小潑猴,急什麼急,小心傷著自己。」太后寵溺的說道.「阿常把還不快把九皇子扶起來。」沒等常嬤嬤扶他,他自己到起來了。「你又來做什麼?」
「孫兒聽說小麟來了,上次小麟說要學寫字,這次特來叫上他,好去請教師傅去。」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記得,八成是這小破孩胡謅的,騙老太后放我出去和他玩了。太后啊你老人家千萬不要上當啊!
太后看看我,有萬分不舍的表情。「學寫字是好事,去吧!要請教師傅,回來奶奶可要考你的。你去吧我也好和你三哥說會話。」不要啊!
「走吧,小麟!」軒孝禹拉著我就跑。我不要啊,他就是個小屁孩一個,每次都要玩什麼將軍啊、大頭兵,要不就是騎在太監肩上打仗,小孩子玩的我一個大人才不要玩!
太后壽宴
太后說了,她這次壽宴一切從簡,邊疆戰事吃緊,銀子花費大,江北江南又遭逢水災,朝廷開銷大。所以免了大宴群臣的排場,宴請的全是本家的親戚。來人都是挨個的獻禮,皇帝大伯先開了頭送給老太后一尊玉觀音,後面的是什麼妃子,和幾個得寵的皇子公主,還有幾家本家的王爺,送的全是一些稀世珍寶,老太雖然高興,但心裡還有點怪怪的。
"裕晉王送上桂花樓的桂花白雲糕。」太監高聲唱和著。
裕晉王不是我老爹嗎?怎麼送桂花糕啊!他還真是‘別出心裁’啊
太后很激動的接過禮物,二十年了,這是她和先皇的定情之物,因為桂花樓的白雲糕非常出名千金難求,那日她和還是皇子的先皇為一盒桂花糕而大打出手,定下了此生的情緣。所謂不打不相識,就是這樣。
「還是我這位皇弟懂的如何討母后歡心。」皇帝看著太后激動的接過白雲糕小心翼翼的咬在嘴裡,是幸福的!打趣的說道。
「王爺早在一個月前就叮囑兒媳了,說太后你老人家最愛那桂花樓的白雲糕,自打進了宮,礙著身份。聽說母后墊著很久了。乘著這次請的都是本家的親戚,不拘禮儀,兒媳就大膽的送上這不上檯面的東西。」是嘛,聽著是裕晉王安排的,可是她林景雅是在為他的夫君鋪面子,他的夫君自從到了邊關後,除了生天麟時有寄來書信外,便在沒有消息,除了偶聽管家說起王爺大捷外便在沒消息。
「孩子是苦了你了,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虧待了你們母子。」太后她是知道,鬧得滿城風風雨雨的裕晉王府二世子,那句「由此子足矣」使得那孩子在滿月時排場猶如嫡親世子般過之而無不及。都威脅到了很多人對這個嫡親長子的態度!
太后注意力轉向我。「天麟,到皇奶奶這來。」我依言過去。太后一把把我抱起,座在她的腿上,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奶奶的乖孫兒。」她轉過頭去,嚴肅的看著皇帝。「我泱泱曦曙國,難道就沒有一個鎮壓南蠻宵小的將軍嗎?非得堂堂一親王親自掛帥出征!」他又回過頭慈愛的看著我「孩子都三歲了,連自己親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可憐呐!」
「皇奶奶,什麼是親爹。」我對天發誓我是故意的,我借皇奶奶沒有用敬語的機會,我把那個從未見過的‘親爹’給抹黑,讓他坐實了拋妻棄子負心漢的位子!平日裡,大家都說是父王,可沒有人在我面前稱呼過‘爹’這個詞。我眨著眼睛,滿臉天真的看著太后。「親爹可以吃麼?」
「奶奶的乖孫兒啊,奶奶會傾盡全力去寵你,疼你!」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這一刻,我是感動的,我找到家人的那份溫馨!
「母后(太后)請珍重鳳體!」滿屋子的人都跪下了,皇帝大伯也跪下了,我的神,這是什麼情況!我知道這是我引起的,當然還要我來滅火!「奶奶不哭!」我幫老人摸了淚水。「皇奶奶不哭,孫兒給奶奶唱歌。」我一下子跳了下來,站在太后面前
唱起了祝壽歌「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恭祝您老如松柏\少若芝欄
祝如東海,壽比南山\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
「奶奶的乖孫孫,唱的真好,來來告訴奶奶誰教你唱的啊!」皇奶奶破涕為笑。
底下的人一片驚歎,連我娘也震驚,呵呵,我想我是出風頭了,皇帝大伯也是一臉的欣賞說道:「這詞到是平日常見的一些祝賀詞,只是這曲到是不曾聽過,是出自哪個種族的!」
我能怎麼說,我說這個是另外一個時空,一個名叫鄭少秋的教我唱的。我看著站在一旁的王福,他一臉的驕傲,好像大夥談論的是他。「是王福教孫兒唱的!王福說等奶奶壽誕就唱這歌,奶奶會很高興的。」
王福還在為自己的小主子高興中,可是聽到小主子的話,王福知道他的那位聰明的小主子又在給自己找麻煩了。「這是奴才小時候,打外邦聽來的。」
「王福到是巧,來賞!」
「報!」屋外太監高聲唱和。「邊關六百里加急。」報信的太監急衝衝的沖進來,直直的跪在皇帝面前,恭敬的呈上摺子。
皇帝大伯快速的拆開,先前因聽到急報而深鎖的眉頭隨著流覽信件的加深,而逐漸舒展。「好!好!太好了,我曦曙南征軍大破南蠻,現在南蠻國願俯首稱臣,歲歲納貢!哈哈哈哈!!」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帝十八年,曦曙國和北方遊牧民族南蠻之間的戰爭以曦曙國大勝告終。同年同月,三皇子軒孝文被封為太子,次月,以天朝太子之尊全權處理南蠻國朝拜儀式。同年十一月,曦曙北征軍凱旋歸國,舉國同慶,文帝率百官出城至郊外迎接,以示慰勞!可是我的老爹沒回來!聽說高琳薇即將生產,無法隨行,所以老爹留在邊城!我的老娘可哭了,傷傷心心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