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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的衣裳小說集

夢的衣裳小說集

作者:: 蛇姬不語
分類: 玄幻奇幻
傳說一個善良的孩子去世了,上帝就會派天使接走他,地面就會長出一株四葉草,尋找到它就會實現你的願望。 大概是上帝聽到了她的祈禱,就在她生日的那天,她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她終於可以移植眼角膜了。這對於她是天大的消息,對於眼角膜的緊缺,她是深深的體會的到的。 一放下了電話她就掩飾不了的開心,她先從櫃子裡找了出來一件她認為最漂亮的衣服,又整理了下髮型,把長長的頭髮重新的紮了起來,還問媽媽:漂亮嗎?

泡沫愛情 第一章:那年花開 上

對於她,這個世界就像是墨一樣的化不開的黑暗。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順著長長的街道行走,聽著人潮洶湧的吵雜仿佛這個世界跟她沒有一絲聯繫,冰冷的空氣沿著血管然後蔓延到全身,漸漸的連整個人都成了冰冷的。仿佛沒有一絲存在的意義。

她每天都去公園里拉著小提琴,牽著她的導盲犬「緲紗」每天像是例行公事一樣學完小提琴的來到圖書館。這就是她每天三點一線的生活,如果沒有音樂她則真的不知道活著是為了什麼。只有表哥半年一次的休假能帶她出去遊樂場,那是她最快樂的日子。

她常常在想:如果能看一看這個世界該多好,看一看太陽的東起夕落,想看看大海的潮起潮落,看一次媽媽的臉。

可惜她十八年都是這麼期待的,換來的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落。漸漸地她習慣了這一切,不再渴望,也再在期待。柔美的手指順著細膩的盲文讀著關於大海的詩句。

蔚藍是什麼意思,對於她沒有概念或許在她的回憶裡都從來沒有過蔚藍的詞語。她努力的想著大海的波瀾,海鷗的鳴叫,漸漸的只有淡淡的淚水滴落在了冰冷的盲文書卷上。

傳說一個善良的孩子去世了,上帝就會派天使接走他,地面就會長出一株四葉草,尋找到它就會實現你的願望。

大概是上帝聽到了她的祈禱,就在她生日的那天,她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她終於可以移植眼角膜了。這對於她是天大的消息,對於眼角膜的緊缺,她是深深的體會的到的。

一放下了電話她就掩飾不了的開心,她先從櫃子裡找了出來一件她認為最漂亮的衣服,又整理了下髮型,把長長的頭髮重新的紮了起來,還問媽媽:漂亮嗎?

媽媽只是捂著臉哽咽著點頭。

就像是從母體中出來一樣,那天她安靜的躺在床上,護士一圈一圈拆開了她眼睛上包裹的紗布。一絲光感,射入了眼睛,她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就像是她在夢中夢到的那樣子,她生怕一閉眼,那一絲光亮就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中,但是這一次沒有,漸漸地紗布全部拆了下來。她看到模糊的影子,原來她身邊的人是這個樣子的,她像個初生的嬰兒,用盡全力努力的看著。

「這是幾個手指」一個醫生晃著手指。

「兩個……」她用力的看,然後像一個咿呀學語的小朋友呢喃的回答著。

「手術完成的很成功。」病房裡一片歡呼,夾雜著哭泣。

她努力的望著周圍的人,原來人是這樣的。她的母親徹底掩飾不了激動地心情抱著她喜極而泣。她伸出了指尖想要觸摸,但這一次她如此清晰的看清楚了這個人的樣子。她的頭髮已經了幾縷銀絲。

「晨曦你終於看到了!」她的媽媽喜悅的心情不予言表。

「嗯,媽媽……」她低低地答應,然後用力得抱住了媽媽低低的哭泣。好像要把這十八年受到的壓抑都哭出來一樣。

她看到了微弱的光,然後她整夜都捨不得合眼,生怕這來之不易的光就這麼溜走了。但是還是打了瞌睡,於是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歇斯底里的拉開窗簾,見陽光照了就來,然後傻傻地攤坐在地上享受。

她說自己是向日葵,只要有陽光她就會很開心。

這個十八歲生日無疑是最珍貴的,本來以為一輩子都看不到光明的她,終於看到了,獲得了重生的機會。

那天她穿著自己最喜歡的白色長裙,梳好了辮子,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然後自我欣賞。默默的把自己的模樣放在心裡。然後在睜眼對鏡子中的自己說:「你好,林晨曦。」

然後俏皮的在屋子裡放肆的轉圈圈,轉到自己累了為止。

她終於看清楚伸入視窗的葉子的的脈絡跟顏色,然後傻傻的咬了一口:「原來綠色是苦的。」她歎了口氣。

她開始學習認識色彩。

她爬到了天臺,那裡即空曠又安靜,以前她常常一個人在這拉琴。但是這次她可以放肆地看看天空是什麼顏色的,那藍即乾淨又叫人舒服,看累了她就仰臥在水泥板上繼續看。

「這要是大海就好了,對了……」她從口袋裡拿著了畫筆在手上畫出了眼睛,然後用手做了只魚的樣子,就好像一隻海豚在大海裡游泳,然後開心的笑了。

她背著最愛的小提琴,來到了自己最常走的小路,她清楚這個柵欄的個數,哪個柵欄一半,哪個歪了她都記得一清二楚:「124.125.126……就是這,她花了一上午修理破損的柵欄,因為她曾被劃破了手。

她又一次來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這次她可以仔細看著他們的樣子了,他們或是形色匆匆,或是跟著同伴有說有笑,叫她有些失落。

因為她總是孤單一個人。

這是她最後一次複診了,醫生拿著醫用手電筒查看了下她的眼睛,空氣很是凝結,她突然有個問題想問。因為她一直縈繞心頭。

「醫生,為什麼我排了那麼久的號,聽說還要排很久的都沒等到眼角膜,怎麼一下子就有了?」而且那日子正好是她生日。

「其實是捐獻者堅決提出第一個受益人必須是你,其他的器官她才願意分給別人。」醫生歎了口氣說道。

「啊?」這答案有些叫她吃驚。「那他死了麼……」她問出了有點冒傻氣的話。

「只有捐獻者死亡,我們才能動用器官的。」醫生的話是那麼冰冷的。

也對,沒有活著的人樂意把自己的光明分給別人的,不是嗎?而且這個世界是這麼漂亮?誰又願意把這機會分給別人。

「其實我們不能像受益人提供捐獻者的資訊。」顯然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是男式女,要好好感謝他的機會都沒有了,她有點悲傷。

「那為什麼第一個受益人是我呢?」又一個問題縈繞在了她的腦海中。

「這個大概只有問本人才知道。」醫生站了起來整理好病例。

她仍然牽著那只導盲犬,沿著這條街道走著,這條她來回不知道走了多少次的馬路等著紅燈,然後「緲紗」還是像以前一樣怕她出什麼意外,攔在她腳邊。

緲紗對於她原來是她的眼睛後來是她的朋友,媽媽說她的眼睛能看到了,還是把緲紗送給別的能用的上的人。

不知道是誰捐獻給自己的眼角膜,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指定給了自己,因為她從來除了老師跟媽媽誰也不認識。剛走到家門口緲紗也像往常一樣趴在她腳邊,提醒她停下來,她望著落了很厚的灰的信箱,竟然來了一封信。而收信的人那一欄寫的正是她。她有些奇怪,因為她從來不認識任何人。她有些奇怪,拿出了信。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信件,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臥室,打開了信件,誰知道打開了才發現那裡面只有漢字沒有盲文

那封信成為了她的心中一個結,在她死水般的心留下了一絲波瀾,她去老師完畢的時間後開始學習漢字,為了想弄懂日記上面的內容。

她像做賊一樣溜到了她常去的書店,這次她沒有去盲文區,而是來到了中文拼音的兒童區。幾個小朋友拿著漫畫書追著打鬧吵吵嚷嚷,然後管理員大喝了一聲:「安靜。」

原來這個世界可以這麼生動。

這時一個5.6歲的小女孩拉著她的裙角:「姐姐,姐姐你能幫我讀個童話嗎?」這是第一次有人求助與她,她先是開心,拿到通話書後又是失落。

「抱歉,姐姐不會漢字,幫你讀不了。」她只能微笑著拒絕。

那小女孩睜著大大的眼睛閃爍了下「那我幫姐姐讀吧。」說罷便坐在了她身邊的椅子上「從前有一個公主被巫婆關到了高高地高塔……」

之後的一個星期那個自稱為朵朵的孩子每天都會過來給她讀童話,她開始學會了拼音跟簡單的漢字,不會的朵朵又教會了自己怎麼查字典。於是她開始能給朵朵讀童話:「從前有個國王有三個女兒,大女兒像太陽一樣美麗……」

她終於能看懂信的內容了,她把信紙攤開在手上,一邊放著字典,那架勢就是像打架。

然後把信紙放在床上,她翻著字典,很快內容便明瞭了:在圖書館的-圖鑒區-第8行-第6個書櫃左手邊第17本書。

這像是密碼又像是某種邀請,鬼使神差的她就來到了圖書館,跟著信得的記載。圖書館的書會被人借閱,就會打亂順序,信上說的萬一被借走了怎麼辦?她有點擔心,但是還是順著圖鑒區第6書櫃的左手邊的第十七本。

打開一看是個海洋圖鑒,外表沒有什麼奇特,打開來看才發現裡面內有乾坤,兩頁正好是幅海洋的立體圖。有重疊的海浪,各種的魚。她最喜歡大海了,立刻愛不釋手的翻閱著,像個孩子得到了玩具一樣。

讀完了又有問題困擾著她,這個人認識我嗎?可惜她從記憶中拼命的搜查都沒有關於他的一點痕跡,他是男是女是老還是幼。她對於他一無所知。

剛開始的好奇變成了恐懼,把信裝好放在窗臺恭恭敬敬放在窗臺。

之後的一個星期,就像是有一百個疑問縈繞在心頭,壓著她想去弄懂是誰給她寫的信。但是郵件的寄出那欄沒有寫位址,只有她們家的位址。問了媽媽,媽媽也不認識。

她還是克制不住好奇的心情,這封信就像潘朵拉的魔盒。她每天開始習慣性的看著信箱,最後就變成了搜索,然後把破舊的信箱擦乾淨。終於在上次收到信得一個月他受到了第二封信,沒有歸屬地,只有她們家的位址。

她打開了信,這次的內容也很簡單。

:在南城區-北坡山頂-古榕樹下-已古樹為中心-向著左走5步-挖開有驚喜。

這次成了挖寶的遊戲,她花了1個小時坐車來了南城,又花了半個小時爬了上去,的確在山坡上有個古榕樹,然後她按照信上的提醒向左走了五步,開始挖開了泥土,泥土有些鬆軟,幾下子,就看到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她打開了裡面是一張照片,她一眼就認出來是她自己的照片,是她在過馬路的時候的樣子,因為身邊緲紗。放在一起的是一個百合花的髮夾。照片後面寫著一行字。

「送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這次變成了送禮物,她越來越不明白這個事情的原因,還有捐獻眼角膜的人為什麼把她列為第一個受益人,兩者有什麼關係嗎?

越來越糾結,叫她有些喘不過氣,她抱著盒子研究了好久。

這次過後又是漫長地等待,剛接到信的時候是心喜,到現在的迷惘,再到現在有些小小的期盼,她也開始弄不懂自己是怎麼想的了。

又是過了一個星期,她家的信箱裡又出現了第三封信,還是一樣沒有寄信人的地址。這次她沒了以前兩次的激動到平靜的好像收到朋友的信,她只想快點看到信得內容,連媽媽叫她吃飯也沒理會,飛一樣的跑到自己的臥室,打開了信,這次內容多了幾個字:你能幫我一個忙嗎?照顧一個老奶奶。城北區-南湖路-125號。

她有些奇怪,但是又像是一種吸引勾引著她繼續前進,想要知道給她寫信的人是誰。

她經過了幾次輾轉,終於來到了信上所說的地址,一座民國建立的舊民宅,敲了幾下門後,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打開了門。一看到她就好像認識一樣:「您就是青遲介紹的女同學吧,我看過您的照片。」她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說。已經被老奶奶讓進了屋。

屋子裡很簡單到處是老舊的照片。

「青遲說如果你來了就把這個送給你,也不知道那孩子為什麼這麼久都不出現。」老奶奶開始在床底下摸索了半天。

「等等……什麼禮物?您說您見過我?」她有些奇怪,被老奶奶這頓沒頭沒尾的話。

老奶奶拿出了一張照片,是她在拉琴的照片。

「是青遲給我的,對了他說要送你一個禮物。」

老奶奶從床底拿出了小提琴琴,打開了來看外部是有著精緻的花紋。拿在手上很重很重。這是把好琴,她立馬愛不釋手,這是她摸過的最好的琴。

「小姐,你能拉拉嗎?我很想聽聽」老奶奶一副期待的樣子,她一直都是一個人苦練琴藝,從來沒有拉給任何人聽。

她先是猶豫,但是看到了老奶奶期盼的眼神後,她舉起了琴,把它拉響的那一刻。那聲音既乾淨又純正,就好像風從樹葉裡吹過。

老奶奶只是坐在搖椅上享受著音樂。她第一次在在陌生人面前拉琴。但是這把琴好像有著某種魔法,立刻與之相通,這次她拉出了自己最滿意的一首曲子。

「我家老頭子活著前最喜歡拉琴給我聽,他去世後就是青遲給我拉。」

「您跟青遲是怎麼認識的?」

「我家老頭子去世的半年後我在公園走,遇到拉琴的青遲。於是我每天都聽他拉琴,有一次我病地走不動了,那孩子竟然冒著大雨找到了我家,我對他說了情況,他就每個週六都會給我拉琴,真是個好孩子。」

她有些詫異,很明確那個寫信的人跟她一樣喜歡拉琴。

「婆婆,請問您是在哪個公園遇到他的?」 「韻常公園。」

老奶奶給的答案顯然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因為她每天下午也會去那拉琴,她並沒有聽到任何人拉琴。

越來越多的疑點,那個人是誰?現在只能確定是他是個男生18歲,沒有確定的位址也沒有他的照片,她開始迷惑。但是她也捨不得推遲一個老人的心願,每天下午都給老人家拉琴。渺紗也很快認識到了新的落腳點,跟阿婆熟了起來。她想說不定某天就會遇到那個傢伙。

阿婆也很和藹,每次給她準備了一些吃的,還說怕渺紗冷,給它做了一身衣服和鞋子。真是一個慈祥的老人。她開始不懼怕在別人面前拉琴。

葉子沙沙作響,她隨著風開始拉琴。等她睜開眼周圍不知不覺已經圍繞著很多人。然後響起了掌聲。她坦然的微笑。

第四封信在她一個月後寄來的和一個包裹,打開了包裹是套白色連衣裙。她以為那個人把她忘記了。她拆開了信是個比賽的通知。信上寫了一行字:「帶著我的琴去比賽吧,我幫你報名了比賽。希望比賽當天你能穿著我送你的裙子。不要害怕因為你真的很優秀,我也會一直默默的支持你。」

她拿著參賽的通知,是全國小提琴大賽的比賽。

她有點忐忑,比賽的那天。她穿上了那套白色連衣裙和百合花的髮夾。

她發揮出色。已馬斯內的一曲《冥想曲》出色的技藝和渲染力折服了現場的評委。因為她完全陶醉在音樂中,就像只是為了音樂而生的一樣。

她很順利地進入了決賽。她的故事才被人瞭解。出色的技術順利的拿到了冠軍。在她拉琴的時候總有雙眼睛注視著她,默默地支持著她於是她大膽的拉,發揮出色。她也理所應當成為了實至名歸的冠軍。

無數的鮮花跟掌聲來了,這叫她有些措手不及。清新的外表跟出眾的小提親的技藝,叫她成為了媒體的寵兒。

她開始害怕了,躲在了自己的臥室裡。一切來的太快又太美了,她生怕這一切都只是夢,等到明天早上這一切都會化作泡沫消失了,然後她蜷縮在被窩裡的久久不願意出來。

媒體的到訪使打破了她生活的寧靜,她的母親有點措手不及,開始她還能笑著回應問題,接下來的不斷的全國各地演出,跟陌生人的到訪,叫她心力憔悴。

就連她上小學一起的同學也開始舉著花來到訪,還有幾個是曾經欺負過她的男孩子。她的心從開始的欣喜,到現在的煩亂,幾天後她就把上門打擾的人拒之門外。十八年的沉靜就這樣一下子泛起了波瀾。就好像是一個深水的炸彈,一個子炸開了花在她心裡形成了海嘯。

泡沫愛情 第二章:那年花開 下

她開始害怕,又開始躲避,然後躲在自己的臥室裡不出來,然後發瘋一樣等信。

就在上次接到信的一個月,一個下午,第五封信又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她的郵筒裡,她飛一樣地躲進了屋子,然後撕開了信封,沒有了以前的小心,就想看著裡面的內容,這次信還是不願意多寫幾個字。

只是一行字元:收了我的禮物做為回禮你能幫我個忙嗎?白雲路-雨後孤兒院。

她又接到了囑託,然後她躺在床上,有種踏實的感覺,因為她知道他還記得她。

她來到了孤兒院,來到了孤兒院的辦公室,那主任一看到她就笑臉相迎:你是顧青遲的朋友吧,他說他要休息一段時間,然後會有個牽著金毛的女孩子來代替他。

她點了點頭,因為她有點瞭解他了,他一定不會把自己領到不好的地方。

孤兒院的生活是開心的。孤兒院的自願者是稀少的,孩子們渴求知識的眼神叫她明白,他們更需要幫助,她開始自願擔任孩子們的音樂老師。孩子們天真的笑臉像一個個太陽,圍繞著自己。

渺紗在這裡也格外受優待,小朋友們一會過來摸摸頭,一會過來摸摸耳朵,渺紗也沒有生氣,倒很是享受。

在教室的角落裡坐著一個叫夢溪小女孩,她也是盲人。她常一個人靠在視窗,聽風吹過,然後轉過頭問她:「老師,光明是什麼樣子的?」

她心中很是心疼,走了過去摸著夢溪的頭。

比起來自己那個小女孩更需要渺紗:「渺紗過來」渺紗搖著尾巴走了過去。

她摸著渺紗的頭:「渺紗坐。」渺紗坐了下來,很乖的吐著舌頭。

她把夢溪的手放在了渺紗頭上:「渺紗從今天起她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像照顧我一樣照顧她。」渺紗嗚咽著不斷伸出手表示著它的不解,為什麼主人要這麼說。

「不准哭,不能撒嬌」。她警告著渺紗也是警告著自己。可惜她的眼淚還是不斷的掉了下來,整整4年的時光都是渺紗陪著自己,聽她說話,陪她上街,把她從小小的房間帶了出來看到這個世界,叫她遠離各種危險。

「不准哭!」她的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流個不停。

「原來媽媽把渺紗帶來的時候,就告訴我說渺紗你有自己的使命,可現在,我看見了,我不能在霸佔著你,你可以給其他的人帶來更多的歡樂,這才是你的意義,如果我在任性的把你留在身邊,你也會不開心。渺紗,以後夢溪就是你的主人了,聽到了沒。」她強調著抱了下渺紗,抱著夢溪在她耳邊說道:「夢溪啊,黑暗是短暫的,人無論到什麼時候都要活地開心,做像太陽一樣的人,給別人溫暖,這樣,你就不會生活在黑暗裡了。」

這大概就是她一直想對自己說的話,如今卻對了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小女生說了,還把自己最重要的渺紗交到了她的手上。

囑咐了孤兒院的阿姨渺紗的照顧方法,跟夢溪說了怎麼跟渺紗交流,已經是下午5點,她才邁出了孤兒院的大門。

回來的路上,她忘不了的是孩子們溫暖的笑臉,溫暖了自己,一下子覺得被那麼多孩子需要了,一下午也在反思,自己能不能為他們做點什麼?

她想到了媒體,原來是因為不瞭解所以懼怕那麼多人的關注,現在她一下子坦然了,不如用媒體對自己的關注,讓更多的人知道有這麼一群人,更需要他們的關注。她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出名也不完全是煩惱,也有好的事情。

她一下子有了目標,也開始覺得,寫信的那個叫顧青遲的人真的是個面面俱到的人,什麼事情在他那裡就這麼迎刃而解了。

接下來的日子,她開始不再懼怕媒體,坦然面對落落大方的回答,也不再懼怕媒體問到她以前的生活,她開始教孤兒院的孩子們學習小提琴,然後帶著孩子們在周邊的幾個城市演出,收益的錢她利用互聯網關係,叫孤兒院裡的孩子們自己決定,要幫助誰,叫孩子們知道他們也是可以幫助其他人的。

她的模式很快就在多家媒體得到了推廣,她以樂觀向上的精神,不折不扣的成為了一個公益名人。

她也沒有放棄自己追求完美的腳步,她更加努力地拜師學習小提琴的更高技藝,有空就會去給阿婆拉琴,問問青遲有沒有來,每次都是一樣的答案,「沒有。」然後聽阿婆說起來當年阿婆跟最愛的人是怎麼相遇,然後欣賞著阿婆臉上的神采。

餘下的時間就去孤兒院去看渺紗跟小朋友,教他們學習音樂。

她好久沒有收到那叫叫顧青遲的傢伙來的信了,3個月就在秋天的手剛剛把葉子染黃的時候,她終於收到了第六封信跟一個包裹。

這次她的心情平靜了好多,她在想那個躲在角落裡的傢伙,一定又要出什麼主意,但是無論是什麼都是好事,她心裡已經有點離不開他了,他是什麼樣子?多高?他是不是也愛唱歌?

她開始偷偷的想著,然後想像著他們兩個相遇的情景。

打開了包裹裡面還是很簡單:一張機票,跟一張地圖,還有一個旅店的房卡。這是他在要求跟自己見面嗎?真是奇怪的傢伙。但是經過快一年的書信看來,那傢伙是個正人君子,她也就小小的放心了下。

她第一次坐上了飛機,翱翔在天空,她開始幻想著他們相遇的情景。

她沿著地圖上得標記的地點,上面連坐幾路車都寫上了,來到了大連,一個待開發的海岸,正是夏末的天氣很是涼爽。

她穿著那條顧青遲給她買的裙子,來到了他標記的旅店,那旅店正靠著海邊,整個都是用木質打造的,大概是剛建立成的關係,客人少的可憐,服務員帶著她上了2樓,找到了203號房間。

打開了房間,就看到了窗外的大海,碧藍碧藍的,跟她夢中的一樣。她感動的擦著眼淚,房間裡到處都掛著的是她的照片。問了服務員才知道,一個星期前有個客人來到這裡預定了房間,並裝飾了開來。

她望著牆上的照片,有她在公園里拉琴的,有她過馬路的,有她在跟渺紗說話的,有她從公車下來的。還有一張是兩個人,一個少年背對著鏡頭坐在長椅上,長椅上正放著的是她懷中的那把小提琴,而鏡頭中的她正在拉琴,渺紗親昵地靠在少年的旁邊。他們兩個如此地近,就是五六米的距離。而她卻不知道。

她的眼淚不斷地掉下來,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那個叫顧青遲的人為什麼不跟自己說話?為什麼?她開始問自己,然後拼命地在腦袋中思索有關「他」的記憶。

服務生敲了敲門遞給了她一束百合花跟一封信:「這是那位先生囑託的。」

這是他寫給她的第七封信,她迫不及待的拆開了信,她對於他的字體已經很熟悉了,這次字的內容出奇的多,她展開了信紙。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認識你的樣子。

在一年前的一天我在車站遇到了你,那是我最黑暗的日子,因為我查出了患上了不治之症。不能再拉琴了。那天,迷惘的我,看著你微笑的牽著導盲犬走過我身邊,背著小提琴。不知不覺地跟你一起來到公園,聽你拉琴,因為你拉得比我好。我很多次想上去跟你搭話,可惜只是剛開口,渺紗就開始叫,你就馬上跟我道歉然後逃走了。

之後的日子我只能悄悄的幫你撿起來,掉在地上的書,幫你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蘋果,我學習了盲文,知道你看的書都是關於大海的,於是又著手幫你收集關於大海的書,可惜每次都只能看到你失落的表情。

終於我攢夠了錢,終於可以帶你去看大海了。但是那次卻看到了一個男生接你回去,我想我不能去打擾你,把那份愛深深地放在了心底,那一刻我在想我有什麼資格打擾你的生活,畢竟生命要走到了盡頭,就算你認識了我,也是給你一次傷害。

於是我每天安靜的護送你回家。

跟渺紗也不知不覺的混熟也是很不容易,為了賄賂它我每天都帶來很多牛肉幹,可以更靠近的看著你跟它玩耍,看你拉琴,一切都很值得。

六月的一天是我檢查出來漸凍人的第6個月,得知自己的壽命就要完結了,僵硬的身體叫我呼吸也變的苦難,我沒有太大的失落,病魔已經奪走了我最後一點握住琴柄的力氣,攢足力氣那天我又在馬路對面看到了你,那天下起了雨,我用盡全力站在馬路對面拉起了那曲聖桑的《天鵝》。那是你第一次注意到我的存在,你站在人群的中間,默默的聆聽著,我望著你的眼神。

我知道我想為你做點什麼。

於是我在彌留的日子寫了遺體捐獻申請,想到可以讓你能看到光明我就很開心。不用去找我了,也不用為了我哭泣,我或許在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已經不再了,希望你能喜歡我送你的禮物。抱歉不能陪你好好欣賞美麗的大海了,如果你能想起了我就拉那首埃爾加的《愛的致意》吧,我就會站在你身邊。

請你不要為了我的離去而難過,幸福的快樂的活著。

你的一個陌生的朋友:顧青遲

2012年6月12日。

她的淚水滴在了信紙上,信紙上得字開始被暈染。她一下子都清晰的想起來了,青遲看到了那個接送她的男生大概是暑假歸來的表哥吧,就這樣陰差陽錯,他永遠的失去了表白的機會。

怪不得那時候渺紗總是丟掉自己一個人跑去玩耍,為什麼自己的包裡會無緣無故的多了一個蘋果,為什麼自己要摔倒的時候總有人無聲的護在前面。

一切的一切她開始痛哭了起來。眼淚好像奔騰的水氾濫開來。

那天她終於來到了海邊,但是她已經沒有了看海的心情,整理好被海水浸的裙角,她打開了琴盒。拿起來那把本該不屬於她的琴。她隨著海浪拉起了那首《愛的致意》,波瀾的大海,起伏的破浪就好像伴奏,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流淌著。一瞬間日月星辰,都變得暗淡。

他好像是水中的影子,那麼近又那麼遠,一個浪推過來,又變成無數的泡沫消失在了海面,無聲無息。

回到家裡的一個星期,她像一個沒了氣的氣球,把自己關在房間,沒有眼淚,只有自責,她知道他的信不會再寄來了。

在第3天的早上,她瘋了一樣從床上爬起開始翻著青遲給他的信,這些信雖然沒有郵寄人,但是卻有郵寄地方的郵戳。她怎麼這麼笨。

她整理了下沒有跟媽媽道別,就匆匆的來到了他們隔壁的一個城市。然後在郵寄附近的幾個警察局中查找著顧青遲的人名,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轄區,找到了他的名字,順著員警提供的線索她第一次來到了他的家。

她敲了敲門,打開門的是一個男生,他望著了她幾秒:「你是林晨曦吧,青遲很喜歡你,如果他知道你來了,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男生開門讓她進來。

「那些信是你郵寄的嗎?」她直奔主題。

「是,是青遲拜託我的,我是青遲的哥哥。等等。」青遲的哥哥站了起來用鑰匙打開了客廳對面的一個門:「看!這就是青遲的房間。我找到了你的名字跟地址。」

她安靜的走近了房間,房間裡有很多樂譜,掛在牆上是密密麻麻的她的照片。

還有提醒哥哥郵寄信件的日期。

「青遲他很喜歡攝影跟小提琴,我們兩個都是從孤兒院出來的。他一直都在偷偷的拍你。希望沒給你帶來困擾」

「沒,他長的是什麼樣子?」她喃喃的問到。

「這個就是他.」他哥哥把桌子上得一張相框拿了過來給她看。

照片上得男孩如此鮮活,很陽光,有著燦爛的微笑,跟她想像中的一樣,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青遲的哥哥遞過來了紙巾:「你別哭了,讓青遲知道你哭,他一定會懊惱死的,如果他沒生病,我想你們一定會在一起,因為他真是個好男孩,他一有空就去孤兒院當志願者,還到處幫助孤寡老人,有次見義勇為被人當做了小偷。」青遲的哥哥好像如數家珍一樣一件一件說道。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刺在她的心裡。

「那他葬在了哪裡?」她擦去了淚水。

「他說他要自由,要求把自己的骨灰一半撒到大海,一半撒到天空,這樣就可以無時無刻看到你了。」青遲的哥哥說到這裡也很是難過的掉了眼淚。「真是一個麻煩的傢伙,對吧?死了還叫哥哥這麼費事。」

她求青遲的哥哥要了一張他的照片,放在了背包裡。然後揮手準備跟青遲的哥哥告別了。

青遲的哥哥從房間裡拿出了一個盒子。

「沒想到你會來,本來以為你不會來了,但是我留著也沒什麼用。」

「是什麼?」她徹底平靜了。

「是小提琴的弦吧,他特意跑了很遠的地方做出了來的,把從渺紗身上拾到的你的頭髮做成了琴弓,把自己的琴做成了琴弦,說這樣就可以永遠跟你在一起了。」她接過了盒子。

告別了青遲的哥哥,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一束光從車窗照在她的臉上,一切都歸了零,所有的希望,跟泡沫都化成了灰燼。就像是美人魚最後的結局,但是這次是王子化成了泡沫。

那年她十八歲她愛穿白色的裙子,沿著那條回家的小路,一次又一次地來回地走。

那年他18歲,他曾經跟著她沿著這條小路走著,他微笑的看著她的背影。

那年她對著他的照片說:「你好顧青遲,我叫林晨曦。」

那年他對著她的背影說:「你好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顧青遲。」

那年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望著天空,想著他的樣子。

那年他坐在長椅上默默的看著她拉琴,望著她清澈的眼眸。

那年她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邊,拉起了埃爾加的《愛的歉意》,就好像他就在他身邊。

那年他冒著大雨在雨中拉起了《天鵝》,然後她停住了腳步,閉著眼指尖跟著他的音樂舞動。

那年她站在了華麗的舞臺上,贏得了無數的掌聲,她失聲痛哭拿著話筒說:「我要感謝一個朋友,他名字叫顧青遲……」

那年他失落的在音樂學院門口,看著教室裡老師在教著同學們拉琴。

那年她哭著對大雨洗禮的街道喊到:世界上那麼多的人那麼多的人,那又怎麼樣,他們又不是你,我找不到你。

那年他虛弱躺在病床上細細呢喃著:我才發現紛亂世間除了你一切都是背景。

那年她獲得了重見光明的機會,跟著家人朋友熱鬧的度過了十八歲的生日。

那年他18歲,還沒等收到生日的禮物就孤零零匆匆的離開了。

時間就此的就定格了。

這就是一段關於化不開的墨年的回憶。關於七封沒有郵寄人地址的信,關於愛,關於生命,關於她跟他的沒有開始就結束的愛情。

泡沫愛情 第三章:請別叫我人魚公主

兔子先生跟兔子小姐1

童話的開端,小美人魚愛上了一個人類的少年並願意為了他奉獻一切,邪惡的女巫嫉妒小人魚那動聽的聲音,就沒收了她那醉人的嗓音……因為她也是個不會說話的女孩子,但是她不是公主,也不是王子那夢中閃過的那個人,她叫可恩,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孩子,猶豫一場車禍,她就再也不會說話,因為這樣她常常被同學恥笑久而久之,她也厭倦了上學,小美人魚,她望著那格林童話上的小美人魚的圖片,自己就是那條魚,可是卻找不到自己的王子,也沒有動聽的嗓音,她靠在窗臺,這是必修的事情請了病假的她開始開始總是坐在窗臺發呆,曹林初出生在延邊這個邊疆的城市,因為靠著韓國跟朝鮮所以多數的父母都會選擇出國打工,她的父母也不例外,都在韓國打工每個月按時給她郵寄錢,但是她卻沒用微信告訴他們她的想法,她討厭上學也討厭那裡的每個人,因為他們都會嘲笑她,每次嘲笑她她的心就像被刀子劃了又劃,她的成績也不是最好的,總是坐在班級的最後一個角落,每次老師提問崔銀珠姐妹都會大聲的跟老師提示道「老師她是個啞巴!」

每一字每一句都好像一根針紮著她的心,她終於病了大概是心病吧,雖然老師提議她去殘疾人學校,可是殘疾人學校裡不同等級的殘疾同學叫她更加的害怕,她不懂手語,更不懂那些自閉症孩子的突然張口的說的話,她更加的害怕又回到了原來的學校,並且請了兩個月的長假。

不知道什麼時候隔壁的屋子搬來了新的鄰居,因為無意中她看到了搬家公司的車停在了她的樓下,她盡可能的避免與任何人相處,在網上交水電費但是更方便的她比較喜歡逛淘寶因為在這裡她不用說什麼,也不用告訴別人,她只要選自己喜歡的東西,她更喜歡淘寶,每次拆開快件是她最開心的一切從內衣內褲,在到一些卡通的手辦,再到漫畫。

直到那天,她的門被敲響了,她知道今天她並沒有要確認的收貨的物品,而且最近還爆出了快遞入市搶劫的可恩更加的害怕了,門敲得很響,可恩不由得把電腦的聲音開到了最大,叫sister的歌聲響的更大一點好遮蓋住門口的聲音,因為害怕她的手心都是虛汗生怕那個敲門的會破門而入。

直到那個聲音平息了,到了晚上她吃光了最後一個雞蛋,又要去超市了嗎?最近的就是國貿超市她靠在了冰箱邊像一個鬥敗了的雞,她可不想餓死,正是初春冷風還在吹,她捂著嚴嚴實實,還帶著大大的口罩打開了門,才發現這幾個月她的消沉害的她們家的門都變成了小廣告的公示欄,她撕下來了幾張心裡暗暗地罵著,又不是貼春聯,為什麼要那麼積極,這時候對門的門開了「是對門的小姐嗎?」

身後傳來了一個略帶著磁性的嗓音。一個長相俊逸,身材高挑的男人正穿著一身可愛的大嘴猴的家居裝站在了她的對門,他叫崔朕三十歲,一米八零標準的海龜博士,可是一直都沒有穩定的職業,也就是小女生口中的大叔,她看到了他的倒影,雖然是影子但是也是很高大。

小姐,這句話怎麼聽都不是好話,可恩低下了頭,恨不得把頭埋在了身體裡,「對門的小姐,雖然你每天不知道你要忙什麼但是垃圾一定要按時的倒掉不然這裡早晚會被垃圾給覆蓋的,我廢了一個小時才把你的門清理出來,小姐,小姐!」身後的男生仍然在呼喚著可恩,可恩現在覺得要是有一個地縫她都可以轉進去,可是現在就是沒有.

「喂難道你都不說聲謝謝嗎?我剛搬到這裡來的時候還以為對門是一個垃圾堆,問了別人才知道原來是有人住的。」說罷身後的男生更近了。可恩立馬覺得一種壓迫感襲來,立馬轉過了頭對著他鞠躬然後已快速跑下了樓,這一個大禮把崔朕嚇了一跳然後就看到那個小女生風一樣的逃下了樓去「喂,我有那麼嚇人嗎?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禮貌。」

可恩不斷的自責竟然自己就這麼忘記倒垃圾,已三天扔出了一袋垃圾算起,那一個月,她已經不敢想啦,匆匆的買了些東西她抱著三角飯團不顧一切的在車站吃了起來,回到了家門口準備打開門的時候才發現……鑰匙竟然被鎖在了屋子裡,要不要這樣,上下摸索了半天,可恩一下子無語了,敲了兩下門以後才想起來她只養了一隻倉鼠,根本夠不到門,就像一個蔫了的黃瓜垂了下來。

對面的房門又開啟了,跟著亮起來的是聲控燈「你在敲什麼呢?都半夜了,你該不會是女鬼吧。」難後崔朕盯著可恩的影子。「你難道忘記帶鑰匙了嗎?女鬼小姐。」可恩上下點頭作這器械的動作。

「現在請開鎖公司估計已經下班了,你要不要來我們家住一晚。」崔朕報以好心,可恩一聽立馬搖了搖頭,擺了擺手,崔朕沒辦法只好關上了門,不知道他玩了把跑酷還是玩了多久,在打開門,門口的可恩竟然睡著了,在這麼艱苦的壞境下她都能睡著崔振也有些佩服,本來想拿一床毯子給她蓋上,可是看到地上的泥土,他又關上了門,決定還是不要管她,畢竟他幫著她搬走了那麼多的垃圾她連句感謝也沒有,於是洗漱完畢上了床準備休息,可是初冬的晚上,即便是在樓道裡很是很寒冷吧,崔朕又有些同情寫氾濫了,把可恩抱回到了屋裡,並且把自己的大床讓給了她幫他摘下了帽子,才發現她的頭髮很長很長,順的可以,簡直可以拍洗髮水廣告了,大大的奶嘴口罩也歪到了一邊,露出了櫻紅的嘴唇,長長的睫毛,他有些看呆了,看著她的臉頰怎麼會有些紅,在摸了摸她的額頭沒錯,這個傻姑娘竟然感冒了,而且還發起了燒,他差點把罵出了口,一想到他竟然撿回來了一個麻煩,不禁煩心了起來,可是萬一就這麼就不管她,她死在了自己家可怎麼辦?終於終於他翻遍了他家的上下,都沒有找到了感冒藥,只找到了一個溫度計,一量竟然快到了39度,這個死女人,真的要死在他們家怎麼辦?於是他穿上了衣服跑了幾個藥店終於在一家藥店買到了感冒藥,在淩晨沒有人願意開門,他敲門的聲音太大,才把裡面的店員敲醒了,還以為是要打劫,差點報警了,拿著一兜子感冒藥,他開始糾結,怎麼給她喂進去,而且她穿的這麼多,發燒根本不能散熱,一會燒的更厲害,而自己又是男生,該怎麼辦?一想到自己的年紀可以做她的大叔了,就放心了心來,他糾結了半天還是只是把她的大衣脫了下來,給她蓋上了被子,給她吃了藥以後她仍然暈暈沉沉的,睡夢中她還坐起來了幾次,然後看到了崔朕又笑眯眯的倒下了,是笑眯眯的倒下了,崔朕被她嚇了一次,又被那像招財貓一樣的笑臉給征服了,終於她的燒在淩晨退掉了。

等可恩醒了過來,崔朕已經去上班了,作為一個人民教師的他,在這附近找到了一個第二高級中學教學的老師的工作,這是他第一天上班,可是他們班竟然卻有一個空的位置,而且每堂課那個位置都空的,問了其他的同學後,才知道,座位的主人生病冷,因為座位代理班主任,又是一名男老師的他當然要把每個人的情況記在了心上。

可恩望著自己的大衣被扔在了一邊,立馬以為自己失身了,結果上下摸索了半天竟然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在望著四周竟然是別人的家,她早就不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她以為自己快要凍死的時候,有一雙溫柔的手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她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在看到身邊的茶几上有一杯水跟藥,還有麵包「我去上班了,開鎖的九點去,你吃飯吧,下次別穿的那麼少就出去少女。」這一句話,叫她無語了,原來她昨晚做夢夢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第一個反應就這那個男人是壞人,可是一想昨天晚上她病的那個樣子要不是這個好心的鄰居把自己收留,說不定今天早上她就看不到了太陽了,於是責備的收拾了下自己的東西,別說這個一百二十平方的房子還裝修的不錯,又簡潔,她把最後一樣的東西規整完畢,對面已經有人上樓的聲音「門已經開了,先生是向你要錢嗎?」可恩打開了門,從門口上的字條上掛著的提示伸給了對面的人五十塊錢,等開鎖的師傅走了,她才打開了門,然後她望著自己家的門,竟然昨晚她跟他就離的這麼近,不管了她鎖上了對門沖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因為家永遠能叫她感覺到安全。

崔朕在回來了,發現屋子裡一切都變得整齊,昨晚的那個少女也不見了,在看自己的門上被貼了一張便利貼「謝謝你。」只寫了三個字,他把便利貼撕了下來「還以為是小廣告。」又擔心起來對面的小女生的病情來,一兜子藥他又不是愛感冒的,於是敲了敲門把藥放在了她的門口,他在門洞裡看到了那個身影,小小的,她害怕的四處張望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見沒有人才把口袋拿了回去,不由得有些奇怪,世界上怎麼會那麼膽小的孩子。

到了五點他聽到響聲,竟然是他的可愛的小兔子鄰居要出門了,她又遮蓋的嚴實,其實素顏的她的五官靈動動人,尤其是她的眼睛,大大的,又仿佛能看透別人的心一樣,乾淨的深深的像一汪清水,她搖晃的下了樓梯,明顯的是病得厲害,要自己出門看病,這時候一個不穩她……崔朕伸出了手拉住了她,可是她還是滾了下去,摔得那個響,等他扶住了那個小兔子,才發現她早就哭的淚眼模糊,一臉的無助,崔朕沒辦法,穿上了大衣跟褲子背著她開著自己的小車把她送到了延邊醫院,掛了號,固定好了腳腕,還好只是扭傷,又掛了一個點滴,買了兩瓶奶茶扔給了可恩一瓶「喂,膽小的兔子小姐,你有沒有點常識病成這個樣子還不走電梯選擇什麼樓梯,你當十層樓那麼好爬的嗎?」崔朕對著可恩講到,可恩一聽到他對他的稱呼,竟然是膽小的兔子,也巧合的是她正好屬兔。她抬起了頭第一次仔細看著眼前的男人,的確是一個帥哥,不過比起來她她更喜歡的是花樣美男什麼的。她忙低下了頭,做了一個點頭的動作。見她仍然還是不說話他有些奇怪,但是也沒什麼,畢竟小女生害羞,尤其是這個還是一個大叔,於是等到了打完了點滴後,他都沒在說什麼。看著她安全回到了家,他也才推門進來又折騰到了十一點。

兔子小姐,這個名稱很奇怪,她以為她只有可恩這個名字,但是兔子小姐的名字她仿佛更喜歡,早上對面的門響了,她透過了門鏡看到了對門的大叔打著哈欠穿著西服走上了電梯,其實她想告訴大叔她並不是不想做電梯,因為她有密閉恐懼症,所以害怕,她靠在椅子上打開了電腦,今天她再也提不起精神望著那些淘寶的商品,她的心竟然有些奇怪的感覺,被溫暖的東西照耀了一樣。

她拿出了電子畫板,在電腦上畫出了兔子小姐的形象,平時無聊的時候她就會畫插畫,竟然掛到了自己空間也有不少人的喜歡所以偶爾她也會給一些小網站畫一些插畫,這次她畫了一隻長著棕色毛髮帶著帽子的兔子,它叫兔子小姐她正在拖著一個大大的行禮在行走配上的字是:兔子先生,你是不是也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可惜兔子先生我找不到,可是我畫著你的模樣在世界流浪,因為地球是圓的我希望可以遇到你。

放下了筆已經快到了中午,她很少有這麼大的靈感,在望著自己畫的兔子小子,仿佛就那麼一眼,她就跟她有了共鳴,仿佛她就是兔子小姐,小姐就是她。

到了旁晚,對面的門又一次打開了,她盯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方框,仔細的丈量著他的身材。然後跳到了沙發上開心的不得了,為什麼她會期待,為什麼她會期待那個男人她恢復了平靜。

感冒好多了以後,可是自己的假期也到了,而她根本也沒有興趣再去學習,因為畫畫她也可以謀生,她準備在跟老師商量或許就此就不念了,雖然延邊二中是延邊州所有莘莘學子都想考入的學校,裡面都是清華北大的苗子,但是學習的進度也很快,告別了兩個月,可恩想都能想到自己成績會怎麼樣。媽媽也接到了學校的校長的電話是勸她把可恩領回去的消息,母親也生氣要回國,沒想到只是包不住火的。

可恩幾乎是極不情願的來到了她的班級高二三班,剛她踏入教室的時候她立馬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聊天的聲音全部都停止了,全盯著她,她把口罩拉得更高了別了別頭髮,更吃驚的是站在講臺的,崔朕,他望著可恩「可恩……」可恩還沒回到自己的位置,轉過了頭,望著崔朕只有三秒他就跟她呆住了,她才知道他是她的老師,她忙點頭然後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剛坐到了自己的位置,發現書桌上那些寫的不堪的話,籠子,啞巴,笨蛋,biao子……她哭了,無聲的哭了,崔朕站在了她的桌子前,看著被寫的雜亂的桌子「可恩啊,既然上課就要心情好,這些交給老師再給你換一個桌子。」隨後崔朕就當著尹金珠的面前跟幾個八卦小女生面前,把一張桌子換了過來,可恩忙點頭,感謝的不得了。

「看那個賤人又來上課了,那副噁心的樣子,啞巴就該好好的滾回殘疾人學校去。」尹金珠冷冷的瞄了一眼後桌的可恩,可恩的頭低的更深了,她不記得老師講了多少,她耳邊都是碎語。

「你看可恩帶著口罩是不是得了什麼傳染病啊,不知道傻瓜會不會傳染,你看她的樣子就煩。」

「我也是,她幹什麼還會出現。」竟然在高中的時候還跟自己交好的金美子也站在了尹金珠的身邊,雖然沒有談論她,但是她的目光寫滿了同情。

可恩不在考慮周圍的人,她不想在請假了,因為她發現他竟然是他們的老師,全班級的小女生好像很喜歡,尤其是尹金珠。她好像在跟老師問問題,她漂亮美麗,又那麼自信,她身材高挑,早就有了大人的氣質,她又善於打扮,崔朕耐心跟她講解。終於他提問到了可恩,可恩像一個木頭一樣杵在了那裡,全班級的同學都笑了起來。「老師她是一個啞巴……怎麼會回答問題不如叫我回答吧老師。」尹金珠笑的更開心了。可恩的手抓著那只她最愛的筆,直到那個筆被自己的掰斷了嵌入了自己深深的肉中,她不知道尹金珠為什麼討厭自己,在看金美子更是一副擔心的樣子,崔朕看在可恩緊低的頭。

他的確是一個好男人,每天按時上班按時下班,每次回來的時候也是順帶把她門口堆積的垃圾跟淘寶的紙盒子一直扔到了垃圾車,她甚至有些小小的幻想,她有些喜歡他,這個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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