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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在宿命邊緣輪回

夢在宿命邊緣輪回

作者:: 一點晨光
分類: 婚戀言情
月無言人依舊,歲月在塵世轉了幾數輪回,語難休,觀蒼茫紅塵煙雨何流!情愫悠悠,回首不過一場虛夢,煙雨濛濛中彼此不斷的牽絆,我只是一縷煙之魂,循著你的靈魂逸出,曼妙的舞姿弱不禁風,瞬間煙消玉隕.... 也許是前世的因,來世的緣讓我們錯在今生相見,待世事化雲煙,待滄海變桑田,再與你來來躊躇這段情緣。

正文 第一章 瀟然如夢

夢在宿命邊緣輪回

第一章蕭然如夢

七月份的一天下午,天陰茫茫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蘇子悅飛快的跑到鎮上的郵局,因為他聽人說他的錄取通知書回來了,此刻,一顆蹦蹦跳跳的心突突的動著,他抑制不住心裡的喜悅,一雙手在信堆裡不停的翻著,終於雙手突然捏在那封信上,它就像是被他的眼睛鉤出來的一樣,直直的從一堆與自己毫無相干的信封里拉了出來,看著那熟悉的名字:蘇子悅。再看看那一行隸書彩印的幾個打字:中國傳媒大學。他真是興奮極了,他要迅速的跑回到家裡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的父母,他盼望著這一天都不知道有多少時日了。

他跑到了家裡,母親正坐在炕頭帶著老花鏡給他縫一條已經被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他剛才的喜悅現在似乎被現實狠狠的摔在了一盆冷水裡,他輕輕的走過去給母親倒了杯水,遞過去。

"媽,我考上大學了。"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語氣。

"哦,太好了,終於有出息了,總算盼著你能走出這座大山了。"母親放下手裡的針線,抬頭看了看這個一貧如洗的家:十幾年早已被熏的面目全非,甚至有點骯髒的牆面,破爛不堪的地面,一塊塊磚早已經是病態百出,鍋碗瓢盆,缺口的,變形的,少個把手的無不在告示這個家庭窮的什麼都沒有了,就剩下這個年輕人小小的夢想在支撐著。

"上學要交多少錢?"

"5000."

"哦…"還想說些什麼,可她終究沒去提。

"什麼時候開學?"

"九月初"

"嗯,你去看書吧,晚上等你爸回來,上學的事我跟他說"

"哦,那我去了"

他爸爸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名叫蘇嚴山,為了這個家庭,為了孩子,辛辛苦苦的種田打工,養家糊口。

走進自己平時看書的三分小天地,只不過是個儲物倉,自己加以整理,並好的兩個箱子可以當桌子,困了可以當床睡,牆上貼滿了紙條:"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人之命在於天,錯矣,我命由我不由天!",看著這些東西,他在心裡苦笑,在心裡發問,未來自己該怎麼走?

蘇子悅翻了幾頁書,他知道家裡的困難,錢肯定是不夠的,一想到父母要向別人借錢,還不知要遭受多少白眼要忍多少冷嘲熱諷,一想到這,心裡的憂愁就像蓬鬆劑一樣,越來越多。他合上書來到了門口,看到村裡的王二趕著一隻只羊往家走,嘴裡哼著曲子:"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大風從坡上刮過……"。看看日頭都快落下了,可是父親還沒回來,"哎",輕聲歎了口氣,逕自回到書房。

合上書本,沒看幾頁,就閉上眼睛睡著了,他夢見自己走進心儀已久的校園,走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到處鳥語花香,好不愜意,一個個身著漂亮服裝的同學從他身旁走過,每個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看著他,發白的牛仔褲,手工的白邊布鞋,蓬亂的頭髮,一副發黃的眼鏡夾在因為營養不良而有些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的相乘,他幼小的自尊在左右轟動著,好像風一吹就要被刮走一樣,他緊緊的握著手,好像手裡牽根線,那一頭系著他的自尊。朦朧中聽到父母說話的聲音。他揉了揉眼睛坐起來,想聽聽父母在說什麼。

"孩子好不容易考上了個名牌大學,說什麼也要供他好好讀書!"她媽媽坐在炕頭,好像有點生氣,嗓門突然扯高了。

"你小點聲,小心吵醒了兒子,讓他聽到了可不省心。"說完在炕沿敲了敲旱煙杆,磕出了一堆灰。"他考上了,我當然高興,可是這檔子哪來的錢啊,年頭的那點錢都給她妹妹上學了啊。"

"要不你再低次頭,到陳富長家裡看看,能不能借點"聽到這兒,蘇子悅的眼睛早就沁出了淚水,他想起去年陪父親到陳富長家裡借錢,就三百塊,可陳富長卻說:"借錢容易還錢難啊,你這一輩子當錢奴的身子,拿什麼還我"說著拍拍蘇子悅父親的肩膀說道"老蘇啊,天緣註定咱們倆在經濟上沒有來往"。

那個時候,他父親被氣的臉色鐵青鐵青的。現在聽到母親又要讓父親向陳富長借錢,他心想父親是決計不會答應了的。

那麼自己的學費,自己的大學,夢想都要化成泡影了麼?

"咱們這一代人都苦慣了,可兒子不行啊,反正再苦再累也要讓他把大學上完了。"

"嗯,上,一定要上大學!"

蘇子悅在窗外一字一句聽的清清楚楚,不禁又是感動又是欣慰。他知道這些年來父母親不管外面是否颳風下雨,都不曾停歇過一天,歲月在兩位老人頭上輕輕的刻下一道道皺紋,以前的黑髮吹成了白髮,他暗暗在心裡發誓:"走出大山!走出大山!一定要改變這個家庭!"他左手緊緊握住,只伸出個大拇指,放在胸前,儼然是個自己的"自",心裡告訴自己命運要整握在自己手中!

蘇嚴山一步步的邁向陳富長的家裡,一想到兒子還在等著自己,又加快了腳步。

"吱"他推開了陳富長的家門,看看人家家裡的擺設讓他既是羡慕又是嫉妒,一體式的冰箱,超大屛液晶彩電,高檔的席夢思沙發和雙人床,精美的閃閃發亮的不銹鋼廚具,甚至連他的兒子和女兒都是獨處一間臥。看看自己真正的感覺到什麼是天壤之別,他明知道來向陳富長借錢少不了被他奚落,可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呦,是蘇老來了啊?有事?"

蘇嚴山窘迫的站在大廳中,他也不敢去坐,生怕把沙發坐髒了。

"呵呵,你看,陳兄弟啊兒子今年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做父母的總不想虧待了他,可就是這上大學的費用湊不起,鄰里鄰居的,兄弟這條件應該不差錢,我就是這檔子湊不夠數,過了這一關,手頭上有錢了就給你送過來,你看成麼?"

"哎呀,不行啊,我這所有的資金都用來壓貨了,這段時間生意又不好,貨發不出去,這也沒錢入帳啊"。

蘇嚴山知道陳富長向來瞧不起自己,話說到這個份上,多說無意,也不打招呼,轉身就往家走,這個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呆。回家路上途徑陳富長的工廠,看見進進出出的貨車好不繁忙,心裡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點了根悶煙,逕自往家走。

正文 第二章 初涉黑道

第二章初涉江湖

當天晚上,蘇子悅看見父親垂頭喪氣的回來就知道沒借到錢,沒准自己上大學的夢也會碎了,他不敢往下想,他害怕現實跟他兌換殘酷。

他一個人靜靜的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腦子裡全是未來,他看著天空,難道這真是老天爺跟他開的玩笑麼?先給了希望,再由希望變成絕望,這跟剝奪了自己的靈魂又有什麼分別!

"子悅,你怎麼在這兒?"蘇子悅這才抬起頭,一看,原來是韓雪,當年他們同是在一個班裡學習,韓雪被稱為學校裡的校花,很多男生都有意去追隨她,可她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拒人於千里之外,唯獨卻和子悅走的最近,也時不時的向他請教一些問題,她家境較蘇子悅家相比可要好多了,偶爾也請他吃個飯,兩人平時打打鬧鬧自不在話下。

"心裡發愁,隨便走走。"他有聲無力的擠出一句話。

"哦,我聽說你考上重點大學了,恭喜你啊"。

"何喜之有啊,卻是愁上加愁"。

"怎麼了?是學費的問題麼?"

蘇子悅轉頭看了看她,也不做任何回答。

"那就是了?"韓雪撇過臉看他。

依舊是沉默。

就這樣,一路上兩個人什麼話都沒說,靜靜的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風吹過來,樹葉輕輕的舞動著,一切都是那麼美,美的如此愜意。

"你不用擔心了,你上學的費用我幫你解決,你只管好好上學就是了"

"我知道你家裡條件好,可是那麼多,你真的能幫到我麼?"

"嗯"

他們走到一片杏樹林,一起坐下,韓雪將頭靠在蘇子悅的肩膀上,微風吹在她的臉上,撩起一縷縷髮絲,打在他的臉上,他回頭瞧著身邊的美人,緋紅的臉上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他情不自禁的摟住了她的腰,韓雪此時早就害羞的將臉埋在了他的懷裡,他再也忍不住了,輕輕的抱著她,雙手在那小蠻腰上撫摸著,韓雪忍不住的"嚶"了一聲,臉上又是一陣紅暈。

蘇子悅將嘴迎了上去,貼在她的雙唇上,溫柔的親吻著,韓雪雖然是個大美女,可在學校時卻冷孫冰霜,多少人實難獲得她的芳心此時全身就像觸電了一樣,一陣發嘛,這可是她的初吻啊。情愫就像決堤了的洪水一般,大瀉千里。他的舌尖游離在那溫柔的唇齒之間,挑逗,她也用舌尖積極的迎合。那雙手摟著小蠻腰也開始理性的往上移動,扣著她的胸罩,韓雪羞紅著臉,搖著頭,"不要,你…,哦…不要…""沒事的,放鬆點"

現在蘇子悅終於明白為什麼亞當夏娃明知不可做還是偷吃了禁果,女人是水,男人是山,這話一點都不錯,他還是情不自禁的觸到了那兩座玉峰,肉肉的很柔軟,韓雪羞的不敢抬頭去看他,放任他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撫摸,而蘇子悅的兩雙手就像是被釋放了的刑犯早就按耐不住寂寞,將她的玉峰牢牢的握在手上輕輕的揉……這一晚上兩人風雨雲湧了一翻,畢竟是第一次與異性接觸,彼此都沒觸碰對方的底線。

「子悅,從此刻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以後可不許欺負我」

「你是我的寶貝,我怎麼捨得,我細心呵護你還來不及,哪敢欺負你」。說完輕輕的捏了下她的小蠻腰,笑了起來。「對了,你高考考到哪兒了?我在那信堆裡沒看到你的名字」。

「我沒考上,我不是那塊料。」

「你也不要那麼想,人各有志,每個人走的路都會不一樣的」。

「嗯,時候不早了,回去吧」

說完,從草地上站了起來,蘇子悅也站起拍拍身上的土。他看見那邊的田地裡開著很美麗鮮花,就走過去,揀好看的摘了一束,走過去插在了韓雪的頭上,韓雪幸福的笑了。蘇子悅微笑著靜靜的看著她,就像是在審視一件寶貝似的。他走過去拉著她的手,歡快的,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走著走著真是不巧,迎面碰上了同村的蘇楠,他是學校公認的小白臉,長的倒還挺標誌,很招女孩子喜歡,平時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要頻繁,他在學校裡就曾給韓雪寫過不止一封情書,可每次投過去之後,都是石沉大海。在學校裡就瞧蘇子悅不起,現在看見他跟自己喜歡的人走在一起,氣就不打一處來。

「就你,憑什麼跟她在一起,你也不覺得羞愧,我告訴你有我在她一定是我的人!」

「不用理會這個瘋子,隨他羡慕嫉妒恨去吧」。說完左手挎著蘇子悅的胳膊,他會心的朝著韓雪笑了笑,心裡很感激她這麼做,也不理他直接走過去。

蘇楠看見他們竟然對自己不理不睬不禁,大怒。掄起拳頭照著蘇子悅的臉砸了下去,蘇子悅當時感覺嘴角甜甜的,用手一摸,竟然流了好多血。心裡的憤怒早已耐不住寂寞噴湧而出,但他那裡是蘇楠的對手,蘇楠的哥哥是中南海保鏢,每次回來就教他不少招數,什麼擒拿法,近身攻防術,加之蘇楠天性聰敏,學起來也容易,可是畢竟年少輕狂誰都不願在女人面前丟人。

蘇子悅隨手從地上抓起了一把沙子,直奔到蘇楠的面前,灑在了他的臉上,此時蘇楠正準備出拳往蘇子悅的小腹上打去,因此這一招也全沒防備,可這一拳還是狠狠的挨在了蘇子悅的身上,蘇子悅忍著疼痛趁著他眼睛看不見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臉上,「啪」的一響,蘇子悅心裡想就算自己挨了不少打但總算沒虧。眼睛撇過去看見韓雪正在緊張的望著自己,生怕自己出事,心裡就不禁暖暖的。那蘇楠挨了一巴掌哪裡能忍受得了,可韓雪此時見這兩個男人為自己大打出手,心裡過意不去,就上去勸說叫他們停手,可是蘇楠無論如何都不肯罷手。「蘇楠,你快給我住手,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從今往後,我們只能以仇人相見」。

自從蘇子悅上次挨打之後,就總是夢想著什麼時候可以練得一身好武藝,在此之前就必須強身健體。所以每天早上都能看見蘇子悅一個人在後山跑步,腿上綁著兩個沙袋,每個大約都有四十來斤重,跑完了再做做其他運動,像俯臥撐,頭頂一塊五十斤重的石頭,爬一條比值的山道,平常人上去未免都會累的氣喘吁吁,他卻能夠一口氣爬到山道上,竟然還可以再做兩百個俯臥撐,也是由於他天生骨架好,縱觀全身骨骼經絡,卻是個練武奇才。

這天早上他又如往常一樣,向後山奔去,在路過一個轉彎道口的草叢裡突然發現一個滿身是血的中年男子躺在裡面,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戴著墨鏡,手裡還拿著槍,他一看就知道是黑社會上的主,人命關天,此刻他腦子裡嗡嗡的響,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救還是不救?」。也就只是這麼頓了一下,他走過去,扶著他的身子,深怕他摔倒,弄疼了傷口,抱起他就往家裡跑著,父母可能還沒起來,送到自己的房間,他知道此刻容不得他去多想,多耽一分鐘他就多一份危險。

到了家裡,父母親還在睡覺,他輕手輕腳的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打了盆熱水,替他擦擦臉,看他還是昏迷不醒,就到廚房裡做了點粥,放到桌子上,然後一個人跑到鎮上抓了點藥回來,回到家看見他已經醒過來了,他把粥端了過去,第一次跟黑道上的人物接觸,心裡總是有點怕怕的。那個人瞧了一眼包紮好的傷口,胡亂的纏了一氣,倒還好,止住了血。「是你救的我?」「是,我看你躺在草地裡昏迷不醒就把你帶回來了。」「我叫石九,他們都叫我九哥,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謝謝你救了我」。「蘇子悅」。「嗯,你爸媽都在家裡麼,要是方便的話,要在這裡靜養一段時間,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在這裡」。「你哦我明白,在我這兒你保管放心」

九哥也沒跟他提起自己為什麼被人追殺,只說是仇家找上了門,自己跟他們拼,終究寡不敵眾,從山上摔了下來。說起石九的經歷,他原來是武校畢業,在學校裡拿的各項冠軍,後來畢業後在一家酒店當保安,被酒店老闆很看好,於是就推薦他進了黑社會,過起了九哥的日子。這段日子也不覺得傷口疼,沒事了,他就來到院子裡打打拳,蘇子悅看見他出2拳迅速,既快又狠,心裡很是羡慕,有時候他們走在山路上,九哥拿出槍自己把玩會,偶爾也教蘇子悅怎麼打槍,蘇子悅天生聰穎,每次點到就會,領悟的很快,石九不禁睜大了眼睛,誇他真是個練武奇才。有心將自己所學傳授給他。難得九哥這麼有情有義,他也欣然答應了。

就這樣,時間過的飛快,原本石九想待上一禮拜就動身回去,哪裡想到一呆就是一個多月過去了,他們白天就到山裡頭教蘇子悅練功習武,晚上一起躺在床上說些悶話,可是今天晚上,石九卻一言不發,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像預感到什麼事情要發生,他不想牽連旁人,就問蘇子悅要了一套被褥,決定這幾天晚上在山上度過,可蘇子悅何人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強烈要求要與他同去,九哥呵呵笑了笑說「行啊,兄弟,不錯,夠義氣!」

說完兩人就一起在山上搭了間茅草屋,將就睡了去。到了後半夜,九哥突然將他叫醒說:「有情況!」說完掏出手槍,躲在草叢旁,靜靜的盯著周圍的一切。就在這時候,迎面「飛」過來三個女的,其中中間的是個中年婦女,可是保養的確是堪稱完美,皮膚看上去比少女的還要嫩,讓人覺得一捏就會擠出一團水來。旁邊的是兩個極品美女,看她們年齡也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穿著緊身衣,把一身曲線凸現的更加完美,任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動心。

這時候,只聽那中年婦女說道:「九哥,一直這麼躲躲閃閃,可真不像你「」呵呵.原來是茜夢妹子啊,來看我麼,也不用這麼隆重啊,還帶了兩個這麼漂亮的妹子給我,這讓我真的是很難拒絕啊「。「呵呵,大哥可真是會說笑啊,我的這兩個妹妹,別的本事沒有,伺候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只怕你沒有福氣接受啊」「那倒不用你來擔心了」說完只見中年婦女左邊的女人輕聲哼了下,隨即大步躍出,一個漂亮的跟鬥翻到跟前接著就是左手拍出,九哥也後退一步躲開了這一掌,左腿用力,右腿前伸,勾出一個弧度,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她的小腹上,那姑娘「哎呦」叫了一聲,忍著疼痛差點跪倒在地,旁邊的美女,看見自己的姐妹單打不是

正文 第三章 臨行惜別

離開學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蘇嚴山四處借錢都是碰了一鼻子灰,每次回來都是悶悶不樂的,蘇子悅也不忍心父親這麼一大把年紀,還要遭這罪,於是就把那天韓雪答應借錢給他的事情一併給他父親說了,只是省略了之後的曖昧情節。

父親這時候聽了他這麼說卻是心情大好說道:"你小子,福氣倒不小,竟然能得到韓家女兒的青睞,你要好好的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時間,不許欺負人家"。蘇子悅這時候微微的笑了笑說:"爸,跟你說什麼呢,正經事不提,卻來想這個"。蘇嚴山也不接話,只是眉開眼笑的,心裡直樂呵,想著自己的兒子將來要是能娶回韓雪那樣如花似玉的姑娘,那自己可沒算好好的栽培了他這麼多年。

年輕人跟老人之間總是會存在代溝的,蘇子悅和父親只談了幾句話,就出來了,正好外邊的月色很好,就想出來走走,算算跟九哥在一起也呆了一個多月了,現在走了快三天了,只見他臨走的時候,神情嚴肅,似乎要去處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黑道上的事情,他想著也是複雜萬分的,因此也不便多問,也不想多問,隨手打了幾拳,發現這段日子九哥教給他的東西還真是受用。心想也好久沒有見韓雪了,快開學了,免得日後到了學校,思念痛苦,就走到她家門口,站在牆外邊,「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由於蘇子悅家裡貧困,買不起手機,所以只能用這麼笨拙的方式,約會,想到這裡,他禁不住苦笑,覺得自己就像是活在了倒退了二十年的時代中。

沒過多久韓雪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出來了,夏天的風輕輕撩動起她的裙子,微微的迎起一角,就像是公主一般,他們牽著手走在平時走過的道路上,「現在天氣這麼熱,要不到我家裡坐會吧,中午我爸媽都在休息呢,不會有人打擾我們。」蘇子悅說道,炎熱的下午荷爾蒙難免分泌的過剩,再說這樣的天氣他還真不忍心將韓雪在日頭底下拋頭露臉的,那樣也會曬壞了皮膚,他會心疼死的。

夏天的中午安靜又吵鬧,很多人會睡午覺,可是卻有惹人討厭的知了叫個不停。到了蘇家,他父母果然在睡覺,於是他們輕輕的來到了蘇子悅的房裡,韓雪看看四周破舊的環境,突然流下了淚,蘇子悅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再這樣的環境中學習,覺得是委屈了自己,他走過去,將韓雪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輕說道:「不用擔心我,這樣的苦我吃慣了,沒事。」韓雪對他心裡的疼愛卻是因為這句話而變得更深,蘇子悅捧起韓雪的臉鄭重的說,」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和你長相思守,永不分離,韓雪紅著臉什麼都不說,只是一味的點頭。

韓雪知道自己沒有考上大學,以後等蘇子悅上了大學,自己跟他見面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少,自己在這一刻已經成了他的人,想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感傷,她愛哭,就像是水做的人一樣,蘇子悅能感覺到她的傷,她是多麼柔弱的一個女孩子,一分瓜子臉,半截小蠻腰,長長的頭髮更加烘托出那楚楚動人惹人憐愛的一面,他只覺得自己眼前的美人一切都是那麼的詩情畫意。他越看越美,忍不住的走到書桌前,拿起了筆,下筆如風,就像是感情在筆尖流落,他只是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暢快。

雙手白嫩如春荑,膚如凝脂細又膩;

脖頸粉白如蝤蠐,齒如瓜子白又齊;

額頭方正蛾眉細,笑靨醉人真美麗;

秋波流動蘊情意,一顧羞花似閉月;

他寫完覺得還少點什麼,好詩是要送給美女的,可是自己以後見不到她了,如果有點什麼,睹物思人卻是最好不過的了。於是,拿起了兩張大點的白紙,提起毛筆,一筆一劃,好不工整。他拿出了一份,交給韓雪:「這是送給你的,臨行惜別,就是再有諸多的不舍,我也只能馬不停蹄的往前走,這就當是我給你的信物,以後想我了,再拿出這首詩,見詩如見人」。韓雪接過去,楚楚動人的眼睛,望著這首詩,看完說道:「好詩,好詩,好,可是它又怎能抵得過你在我身邊一分,說什麼睹物思人,只怕再多添相思,又何必多來這些愁苦」。說完,把紙撕得粉碎。

蘇子悅聽她這麼說,也覺得是這個理,可是心裡的那份相思卻是怎麼也捨不得撕掉。「睹物思人,徒添傷思,可我只怕世間沒了這份相思可想」。仔仔細細的疊好這張紙,夾在自己平時讀的書中。

兩人都是覺得,在一起相聚的日子不多了,雖然日後能夠再次相見,卻是來日方長,倒不如好好珍惜眼下的時光,因此剩下的日子兩人一起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活脫脫的一對神仙伴侶,讓人覺得好生羡慕。怪不得古人常說「不羨神仙羨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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