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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

夜鶯

作者:: 赤玉小魚
分類: 婚戀言情
我是夜場玉托,那晚醉酒入錯房,被男人侍弄的飛向了天堂,卻發現始作俑者是那個天殺的小受,第二天,當我哄騙土豪時再度被他打斷,該死的小受竟讓我……

第1章 玉托

  

世上總有看不見的黑暗在你我身邊時時刻刻的發生著,曾經的天上人間包羅了多少清純可人的女大學生、氣質高挑的企業白領,在那種豪奢淫靡的地方譜寫著頹霍的挽歌,而我所在的夜場更加的紙迷金醉,是男人們的極樂天堂,是他們發洩欲望和獸性的無人島,卻是我們這群女人的地獄……

我在夜場的藝名叫初曉微,我的人生在我被人販賣到夜場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我沒有五歲之前的記憶,記不清自己的父母是誰,家在哪裡。

腦海裡只有五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賣到了貴州後顛沛流離的經歷,如果不是好心的員警叔叔將我從人販子手中解救,並送到了當地一家孤兒院,我恐怕會面臨更加悲慘的人生。

若不是我脖子上的一個掛牌寫著自己的名字,恐怕我連自己姓誰名誰都不知道。

掛牌上寫的名字叫做宋初微,而這個掛牌也成了我心中唯一的寄託,也許有一天它會帶我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會有人喜極而泣的到孤兒院來接我。

可是我帶著這個想法等了五年,卻連親人的影子都沒瞧見,而在這期間陸陸續續的有很多大人過來領養小孩,因為我的執拗,錯過了一次又一次被領養的機會。

直到有一天,一個穿著氣質不凡的中年男人來到孤兒院領養小孩,他還受到了孤兒院院長的陪同,明顯是一個有錢人。

和我年紀相仿的小孩都很成熟,一個個希冀的看著那個男人,我也想過上好生活,也舔著臉湊上前去。

那人在眾多小孩面前一轉悠,看到我之後,眼睛一亮,指著我說要領養我,當時我喜極而泣,因為自己終於能有家了。

那個男子辦好手續之後,便帶我離開了孤兒院,離開了貴州。

那次是我第一次坐飛機,第一次見到了車水馬龍的花花世界,第一次見到了遍地都是高樓大廈的魔都,這讓我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幻想。

只是當我跟著乾爹回到他的別墅以後,竟然有幾個年紀稍大的姐姐,一見到乾爹回來,就鶯鶯燕燕的撲在乾爹身上撒嬌,而且那些大姐姐的的脖子上都有一個精緻的項圈,上面有編號。

當時我根本不知道這個所謂的乾爹,領養我們竟然是為了將我們這些蘿莉馴養成女奴,好滿足他的變態獸欲……

那段往事不堪回首,當領養我的乾爹,也就是黃七爺露出了獠牙以後,我拼死不聽從調教,因此我被關進了地下室,在鐵籠裡度過了一段暗淡無關的歲月。

也是在這裡,我結識了閨蜜尚子琪,她同樣是從孤兒院領養來的,只是她性子比我更加激烈,被黃七爺的走狗打的遍體鱗傷也不屈從。

她告訴我,與其在這裡被調教,被訓練成黃爺的小母狗供那個禽獸玩弄,還不如一死了之。

就這樣,我和子琪咬牙堅持,儘管受盡鞭笞和折磨,從來沒有屈從於他的淫威,我們的堅持終於讓黃七爺的耐心消失殆盡。

加上那個禽獸的公司發生了危機,急需和某些大人物搭上關係,於是我和尚子琪一起被當成禮物打包送給了那個大人物。

而我的命運就在這次贈送中發生了改變,當我和那個叫做子琪的女生一起被送到一個像宮殿一樣的別墅時,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看了我們一眼,便不耐煩的讓我們滾,並憤恨的看著我們,還指揮手下將我們帶去什麼月上紫荊。

就是這個男孩的一句話,我們的人生就這樣註定了下來,帶個我們的將是另一個陌生而又充滿著絕望的世界……

我和子琪被送到了月上紫荊以後,就由一個名叫曼姐的女人接收,起初我和子琪自然不聽話,反抗掙扎,可是月上的手段不是我們能想像的,他們那些人比黃七爺的手段來的殘酷的多。

加上曼姐不停的給我們洗腦,打一棒吃個甜棗,最終,我們不堪折磨聽從了曼姐的話,老老實實的接受了月上的培訓。

後來,我們和一群差不多經歷的女孩被教導學習禮儀、學習伺候人的工夫,還有各種地下行業的知識以及潛規則,最終成為了月上一個很奇怪的群體,那就是夜鶯。

經過幾年培訓以後,我們這些毫無人身自由的女生就開始出活了。

我們開始假扮成不同地下行業的托兒,比如賭場的賭托兒、拍賣場的拍托兒、嫩模、週邊,更別說酒托飯托之類的,那些小兒科用不著我們出馬。

總之我們的任務首要的是給月上紫荊所屬的企業帶來利潤,用狡詐的手段讓那些土豪權貴心甘情願的掏錢買單。

其次,我們還要將那些上的了檯面、有權有勢的金主介紹到月上紫荊消費,形成一個緊密聯繫的團體。

這樣一來,不管是坑一筆土豪的錢財,還是為月上介紹資源,我們都會給月上帶來極大的利益。

我和子琪就這樣在月上度過了年少的歲月,直到我們長開了,從小女生變成了含苞待放的女人,我知道我們的命運將會變得更加的灰暗……

在月上紫荊,雖然表面上笙歌豔舞,只是有人的地方就由江湖,這裡有太多美貌如花的女孩,一個個的想搭上人生的順風車,攀上一兩個達官貴人,她們的人生就無憂了,所以這裡充滿著爾虞我詐和算計,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那些慕名前來撈錢的女孩同我們這群夜鶯不一樣,她們可以成為月上的清倌兒或者花牌小姐,而我們則要面臨更多的考驗才能搏得前程。

不過,事在人為,這些年的打磨和經歷,讓我懂得了該怎麼對付那些人前小白兔、人後狼外婆的綠茶婊,所以和子琪慢慢在月上站穩了腳跟。

在此之前,我還憧憬著能有一位白馬王子帶我離開這黯淡無日的是非之地,可是經歷了太多太多,我才知道那些憧憬都是狗屁,就像子琪說的那樣,這就是我們的命……

我不知道自己和子琪為了完成會所的任務偽裝了多少身份,見識了多少財大氣粗的金主,可那些金主無一不是虎狼之輩,無非就是貪圖年輕女孩的美貌罷了,又有誰會真心的對待我們這樣連身份都沒有的女人?

直到有一天,曼姐宣佈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那就是月上會從眾多夜鶯和花牌小姐中選出佼佼者前往昆明去賭石場假扮玉托兒。

之所以說振奮人心,因為月上的主人這次也會出現在那家賭石場。

據傳言月上的主人是一個20多歲的少年,他是慕氏集團的二公子,月上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個夜場罷了,他不僅帥氣多金而且神秘叵測,在月上他就是傳說中的天子。

當曼姐宣佈這個消息以後,我和子琪都握緊了拳頭,覺得擺脫命運的機會就在眼前了!

要知道在月上這個大染缸誰都不是傻子,都明白年少多金的天子才是最粗的大腿,勾搭上天子,來一個鯉魚躍龍門,一朝攀上高枝,就不必再做夜鶯這種朝不保夕的工作了,這可比任何金主權貴都實際的多……

於是我們經過一番嚴格的篩選和比試,我和子琪順利進入了第二輪,只是面臨第二輪篩選的時候,我和子琪兩人之中只能前去一個。

最終我利用子琪粗心的毛病,以至於記不住賭石的訣竅,成功的擠掉了她。

雖然子琪安慰我不必在意,但我從她眼中的失落看出了她的不甘心,可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不擠掉她,或許也有別的夜鶯擠掉她。

我原以為自己擠掉子琪會迎來命運的轉折,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昆明之行帶個我的會是命運的牢籠和枷鎖……

第2章 兔兒爺

就這樣,選定完這次的玉托兒以後,我們一眾夜鶯便興高采烈的出發前往了昆明。

和曼姐到達昆明的當天晚上,我們就在她的安排下以嫩模團的身份參加了公司特意舉辦的鑒玉派對,這是為明天的賭石做預熱,讓我們做起玉托更加的得心應手。

如果是以往,我們這些夜鶯恐怕早就做好了功課,利用自己的年輕美貌去結識派對上的土豪金主、二代貴人了,但今晚,似乎每個人的眼睛都在搜尋著那個傳說中的人物,對自己的任務顧若罔聞。

如果不是曼姐呵斥,恐怕我們這一群夜鶯無一人行動。

我心裡終於生出了悔意,也許我擠掉好友子琪,搶到了這個接近大BOSS的任務終歸是水中撈月罷了,即使見到了月上的天子,我又拿什麼保證自己能得到他的親睞?

想到這,我搖搖頭,全當這次昆明之行是來散心的,將任務完成,距離我離開月上的日子就會更近一步了,雖然目前來說很遙遠,遠的以十年為期……

於是我駕輕就熟的笑著臉,舉著酒杯和一眾土豪寒暄,按照曼姐給的劇本說著自己的嫩模團,告訴他們,我們這些嫩模都是一個公司的,來昆明賭石是長長見識,然後稍微透露一點自己對賭石的見解。

那些土豪老粗就會哈哈大笑,說小姑娘懂什麼賭石,明兒爺帶你瞧瞧,看上哪一塊跟爺說,爺包圓了。

就這樣,幾乎沒有土豪金主識破我們的伎倆,我們當玉托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一小半。

派對快到尾聲的時候,我已經勾搭了四五個老粗,算算任務也該差不多了,於是我和曼姐打了聲招呼,暗中晾了晾自己手中的一疊名片,示意自己圓滿的完成了任務。

曼姐讚賞的點點頭,然後把房卡交給我,讓我提前去房間休息,接過房卡,我有些微醺的走到了二樓的休息室。

舉辦鑒玉派對的地點是月上幕後老闆的私人會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格調的地方,不免有了多逛一逛的心思。

當我走在如同迷宮一般複雜的回廊時,卻在一處玄關看到了兩個相依的身影。

我以為是某個夜鶯提前下了手,勾搭上了金主來此培養感情,然而走近時,眼前的一幕令我有些愕然,那是兩個大男人。

我知道今晚這裡來了很多富二代,有些二代男女通吃,有些喜歡兔兒爺,難道他們是?

說真的,我還沒親眼見過有龍陽之好的男人,所以有些好奇,便停下腳步,漫不經心的盯著那個被摟著的男人。

不過奇怪的是,那個男人看起來並不像小受,因為他有著一頭俐落的短髮,身高腿長,起碼有一米八幾,那深邃著帶著些許迷醉的眼睛,紅潤的薄唇,還有那高挺的鼻樑無不彰顯出他的器宇軒昂。

就在我盯著他看的同時,男人似乎覺察到了我的目光,回頭望了我一眼,微眯的雙眼似乎要將我剝離,那雙眼睛實在是好看,差點讓我深深陷了進去。

我打了個寒顫,搖搖頭,瞬間清醒了一點,因為我看到了他手腕上的一個絲帶,那是0號的標誌,也就是所謂的兔兒爺。

果然,這麼帥還是當了菊花不保的男人……

我趕緊快步離開,不想打擾他們的好事,按照門牌號找到了房間,隨意看了下,就將門卡貼上等待響應,可卻意外發現房門是虛掩的。

也許是曼姐沒關緊房門吧,我沒細想就推門而入。

進了房間以後我脫光了衣服就撲到了床上,一天的奔波實在令我有些疲乏,於是我抱著枕頭漸漸陷入了淺睡。

不一會兒,我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一個帶著熱度的物體在我近乎赤裸的身上游走,從峰巒迭起到幽谷草原,我不經意的抖了一下,那種感覺像是過電一般。

更羞恥的是那只作惡的大手竟然往我縫隙裡深入,指節扣了進去,那麼深那麼用力。

我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在做羞人的春夢,可是耳畔卻傳來了一陣格外吵鬧的聲音:「不要走,你不要離開我,不,不要走……」

我如墜冰窖,渾身打了個激靈,滿身的酒意也退卻了大半。

不,這他媽不是夢!真的有人在侵犯我。

我口腔裡的舌頭還在到處亂竄,不停的汲取著我的口水,恨不得把我吞下肚中。

我嚇得將牙冠扣緊,得到的是一聲悶哼,還有一股鹹腥味。

我知道自己咬傷了來人的舌頭,而當我睜開眼睛後,看到的一對長長的睫毛,還有一張陀紅的臉蛋,因為距離太近,我沒看清楚來人長啥樣。

於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將趴在我身上的男人推開,順便給了他一巴掌,然後大罵道:「你個狗日的滾開!」

這裡不是月上,沒有那些跺一跺腳就能讓地方顫動的大人物,我自不必害怕。

何況,曼姐一直讓我保持著處子之身,就是為了待價而沽,如果某些上不得檯面的所謂金主對我強行出手,曼姐會讓他知道月上是個什麼存在,所以我才敢膽氣十足的呵斥。

只是,當我看清了眼前的王八蛋後,腦袋瞬間當機了,因為這個混蛋不是別人,竟然是剛才在玄關處遇見的那個兔兒爺。

我渾身汗毛直立,滿腦子都是這個兔兒爺和我互換口水了,我不會得愛滋病吧?!

就在我驚魂未定的時候,眼前的小受捂著臉有些愕然的看著我,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接著語氣低沉的道:「對不起,我,我馬上走。」

他說完就從床上滾了下去,毫不停留的轉身離開了房間,連給我思考的時間都沒留下。

「混蛋,滾滾滾!我他媽真是日了狗!」

我將枕頭往房門上使勁的砸著,邊罵邊發洩著心中的噁心。

「對不起,小姐……」

當我踢著被子咬牙切齒時,房門再次被打開。

去而複返,渾身帶著酒意的兔兒爺探出了腦袋,燦若星辰的眸子中閃著疑惑。

「混蛋,你他媽還敢來?信不信我找人廢了你!」

我立即從床上站了起來,指著已經進入房內的混蛋小受怒駡。

雖然只是嚇唬嚇唬他,但如果曼姐知道了我被兔兒爺侵犯,不僅會將我關禁閉,還會讓他消失的徹徹底底,一個依附富二代的兔兒爺怎麼敵得過月上這種龐然大物的絞殺……

所以我想讓他趕快離開,知難而退。

只不過這個混蛋竟然對我的話置若罔聞,將我的威脅當做了耳旁風,他的大眼睛快速的眨了眨,然後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的身子。

我順著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瞧,繼而發出一聲驚呼,立即將被子裹到了露出春光的身上,然後狠狠的瞪著他。

我還沒出口大罵,他就開口道:「小姐,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的房間。」

「什,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的問道。

兔兒爺見我不信,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在嘲笑著我的無知,那一雙濃密的眉毛也皺了起來,然後他用手指了指房門,道:「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門牌號碼……」

他的話只說了一半,我就慌張的跑到了門口,仔細的瞧著門牌號碼,上面赫然寫著:207。

而對門是201,那正是我的房間,我真的進錯了門。

兔兒爺站在門內,臉上還掛著巴掌印,對著我聳了聳肩,嘴角的弧度越發向上,帶著奚落道:「我的好妹妹,我沒騙你吧。」

我氣的一語不發,竟然鬧了這麼大的烏龍,臉上燙的厲害,再也不敢看他,匆忙打開了201 的房門,而對門那個兔兒爺可憎的面孔終於不見了。

進到房間以後我瘋狂的漱著口,就怕自己和兔兒爺親了嘴會出問題。

看來回去以後得跟曼姐說要做個檢查,我原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和這個兔兒爺有所交集,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是我命中逃不過去的坎兒……

第3章 點你的台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上午曼姐才將我們集合,然後我們一行人跟著昨晚約好的土豪二代們前去賭石場賭石。

我在會所的大廳四處張望,但沒發現昨晚那個混蛋兔兒爺,索性也懶得找他,不然曼姐知道了,他肯定會被教訓的極慘。

當我們來到賭石場以後,才知道和我原本想像的賭石不同,這裡沒有那種富麗堂皇和高上大,賭石的場所只是一個很大的棚子,只不過安保工作做的極好罷了。

棚子裡隨意擺放著各種原石,有的只有一個拳頭大小,有的竟然比一間房間還大。

「神仙難斷寸玉,大師往往失手。」

就是因為斷玉充滿了不確定性,所以一塊石頭可能使人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我們此次做玉托的任務也就是唆使那些老粗將堆積如山的那些陳年底料買走,因為那些石頭十之八九切不出翡翠,就算一兩個走了狗屎運,也無傷大雅。

就在我帶著其中一個山西土豪游走在石堆的時候,卻看到了昨晚的兔兒爺陪著一個男人在看石頭。

我心想真是冤家路窄,現在還是不要碰面的好,以免節外生枝。

於是我便轉身假意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和山西土豪笑說我們去前面看看,剛走一兩步,後背就被人拍了一下,我下意識的回頭,卻看到了兔兒爺玩味的看著我。

「你的把戲做的挺不錯,那個老粗這麼快就上當了。」他湊到我的耳邊低語道。

我心裡一驚,這個兔兒爺竟然看出了名堂,我不去找他算帳,他還敢威脅我不成?

我恨不得撕爛他的嘴,可我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生事,如果被其中一個土豪二代識破我們的把戲,我們這群夜鶯可就功虧一簣了,我身為始作俑者,月上肯定會扒了我的一層皮。

想到這,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見到山西土豪正在對一堆石頭挑挑揀揀,我慌忙踮著腳,湊到他的耳邊惡狠狠的道:「好狗不擋道,我勸你趕快離開,慕氏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惹不惹得起不是由你說的算,昨晚的一巴掌我可是記上了。」

頓了頓,兔兒爺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再次露出那該死的弧度,道:「唔,原來你是他手下的夜鶯,難怪……」

聽到他的話,我知道他應該是明白了我的身份,那就是月上紫荊的夜鶯。

夜鶯這個名詞也許旁人沒聽過,但那些和慕氏深度合作的行業翹楚自然知曉,難道這個兔兒爺服侍的主子是和慕氏合作的大金主?

不然他怎麼知道夜鶯這個身份,要知道夜鶯的身份在月上是獨有的,一般人根本不知道。

如此說來,肯定是他的男主子告訴他的,他不敢拆穿我,所以我一把拉住他的領帶怒目而視:「是又怎麼樣?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告訴你,別搗亂,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見到眯著眼一副不言不語的樣子,我有些得意的拍拍他的臉蛋,別說,他的皮膚還真是光滑可人,難怪能做兔兒爺,不過是一個作死的兔兒爺。

「初曉微你這是幹什麼?」

正當我洋洋得意時,曼姐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將我嚇了一跳,我趕緊鬆開了兔兒爺的領帶。

兔兒爺松了松被我勒緊的領帶,頗為玩味的看著我。

頓時,我感覺到了絲絲不妙。

因為曼姐竟然走到了兔兒爺的身前,欠著身子道:「江爺,手下的人不知規矩,冒犯了您,我馬上讓她給您賠不是。」

江,江爺?難道他不是兔兒爺嘛?

還是他本來就是一個有權有勢的二代,不過自己喜歡男人罷了,不會昨晚摟著他的才是兔兒爺吧?

我心裡滿是震撼和疑惑,覺得自己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下倒楣了!

曼姐見我低頭不語,將我推搡了一把,冷冷的道:「初曉微,這裡人多嘴雜,我不好處置你,晚上去江爺房間給他跪下磕頭認罪!」

眼前的江爺看了一眼曼姐,突然冷語道:「不必了,以後我會親自點她的台。」

他說完轉身離去,和前面一個男子打了聲招呼就出了賭石場,留我張大了嘴巴呆在原地。

「曼姐,他,他到底是誰?」

回過神來,我看曼姐又換了臉色,無奈的看著我道:「曉微,曼姐剛才不那麼說,你就慘了,至於他是誰,你就不必知道了。」

頓了頓,曼姐若有所思的繼續道:「好了,完成任務就早點回去歇息吧,我待會還有事情。」

我感激的點點頭,曼姐說完就離開了我的視線,之後,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完成了玉托的任務。

這次昆明之行,不僅連月上幕後大老闆的影子都沒瞧見,還惹了一身騷,那個江爺自己當小受,還喜歡女人,想到他會點我的台,我頓時一陣寒顫,我可不想伺候一個雙向插頭……

我滿懷心思的回到了夜鶯們的住所,心裡不是沒想過逃之夭夭,只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慕氏的能量大的驚人,別說我是一個沒有身份證的黑戶,就算我有人幫助逃到國外也會被逮回來。

之後,我面臨的將是殘酷至極的懲罰,這在月上有過太多太多血淋淋的例子。

我搖搖頭,並不打算去冒著這個會生不如死的風險,熬到契約結束,我同樣能獲得自由身,走一步算一步吧……

認命以後,我便踏著步子走到了賓館,剛打開房門,一個人影竟然從我身後掠過,看樣子是要衝進我的房間。

我嚇得張嘴就要呼叫,但是他速度奇快,一進門就捂著我的嘴,身上隱約散發著一股血腥氣。

看樣子他是受傷了,只是他的力氣依舊很大,一隻手捂著我的嘴,一隻手捂著腹部,在我耳邊低喝道:「你要是出聲我就掐死你!」

他是誰?這裡是月上的私人領地,怎會有外人闖進來?難道是本地的黑道幫派之類的?

來不及細想,我知道只要我一搖頭,自己馬上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立即點頭,我可不想被這個不知來歷的男人給弄死。

見我點頭,他立即將我帶進屋內,然後將門輕輕帶上。

屋內沒開燈有些昏暗,但是他距離我足夠的近,又在我的側身,我眼睛餘光一瞟便看到了他那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閃著精光,那透著殺意的眼神將我嚇得一哆嗦。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稀疏的腳步聲,在一個一個的敲著房門,明顯是在找尋什麼人。

我看到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看來外面的那些人是來找他的,他狠狠的盯著我,手上的力氣加大了許多,意思是讓我想辦法將他藏起來。

我可不想被他弄死,於是有些閃爍的盯著他的眼睛,指了指眼前的大床。

他遲疑了一下,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一個閃身便進了鑽進了被子裡。

我不知為什麼要幫助他,也許是不想惹麻煩吧,要那些人知道了這個男子進來了,我跟著也會倒楣。

既然做了,我便不再遲疑,於是立即打開床頭燈,將地上的幾滴血液擦乾,又噴了幾滴隨身攜帶的香水祛除血腥味。

然後將頭髮絲弄得淩亂不堪,又故意打開了門鎖,露出一絲縫隙,做成一對等不及關門就行那事的急切男女的樣子。

做好這一切之後,我立即爬到了床上,脫光了外套只剩下內衣,滾到了床上。

而就在此時,房門被人用力踹開,一個黑衣人闖了進來,我故意嚇得尖叫起來:「你,你是誰?你要幹嘛!」

我一邊說一邊裝作很驚恐的模樣從床上坐了起來,掩蓋身後那床被子的隆起,心裡就像走鋼絲似的忐忑不安,要知道我一旦被發現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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