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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承罪妃

夜承罪妃

作者:: 鳳仔
分類: 古代言情
她,一句真言定終生,歲月無情但愛卻不變。因為愛,所以相湦相隨在他的身邊。 他,滿腹仇恨棄誓言,將她傷得遍體鱗傷。 她的情被他利用,她的心被他狠狠的踩碎在腳下,因為所謂的贖罪她的家破人亡。當肚子裡面的孩子離她而去的時候她對他說:「順便給我一杯毒酒吧,情已斷恩已絕,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羈絆了,你不是要我求你嗎?那麼現在我求你給我一杯足以毒死我的毒酒」她放棄尊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當恨只是一個錯誤,愛已成往事,該怎麼挽回…… 推薦偶的新文《光與影的曖昧》以開坑。 地址:http://www.fmx.cn/info/83495.html

正文 第一章杖責

「小姐,別在外面坐著了,等一下著涼了就不好了」鶯兒擔憂的看著自家的小姐,單薄的身影,一雙憂愁的眼,看著遠方。今年天是王府辦喜事,王爺娶王妃。「小姐,見天我倒院子裡面摘了一點桂花,我做了點你喜歡的桂花糕,我端來給你嘗嘗吧」。

桂花糕?冷柔看向庭院那邊正開著桂花樹,中秋佳節,睹月思人。原來今天八月十五,可是她卻不能回到娘家和家人團聚,因為他要娶妻了,而她就必須留在府裡面「幫忙」,實質上就是想要看她的難堪。

外面吵吵嚷嚷,鼓鳴笛吹的,冷柔卻沒有心思聽這些,而是在想自己以後是不是可以過得更輕鬆了呢?他有了他的王妃,那麼她已經可以可有可無了。這也好,不見就不會那麼在乎,在乎了心就會痛。

嘯嚷聲沒有了,也進入了寂靜。冷風吹過,冷柔打了一個寒戰。她縮了縮脖子,走回房間,取了一件外衣披上。站在窗邊,仰著頭看著明月……

今晚,他不會來了,他有了他的王妃。

攏攏身上的衣服,走向外面,走到桂花樹下,坐在秋千上面,如蔥的手抓著繩索,腳輕輕的點著地面,秋千慢慢地搖晃了起來,一雙眼依然是看著遠方,但卻不知道自己在看著什麼,或是在想著什麼……

新婚之夜,紅紗幔帳,隱約看見兩個赤裸的身體如膠漆一樣糾纏在一起,沈昱寒看著身下的人兒,今晚的冷柔格外的美,朱丹紅唇,雙頰緋紅,迷情醉亂。在她的耳側,她聽到他低啞的聲音說道:「柔兒,你愛我嗎?」

「愛,很愛」她咬著唇,含著淚回答道。

「那就好,柔兒,你這裡,這裡,這裡……所有的一切,包括你以後的一生都是為了贖罪而存在的,你們冷家欠我的我將會一點一點的從你的身上和你們冷家拿回來,怎麼樣,這場婚姻喜歡嗎?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手指著她的身體,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頭抵著她的耳垂一邊吻著一邊吐出冰冷的話語……

那一夜,她的新婚之夜,本以為會是她幸福的起點,沒想到卻是她的噩夢的開始,愁苦的源頭。他說要她付出全數的代價,讓她嘗嘗那種痛不欲生的感受。

華麗的外表被撕開了,看見了讓人心痛的醜陋的現實。當時她的心痛的幾乎要窒息了,她嫁給他只是復仇計畫裡面的一部分,世界上最讓人心痛的事莫過於被心愛的人欺騙傷害了。她,愛上他了,這是最殘酷的事實。直到那時她才從幻想中醒過來,他並不愛她,而她傻傻癡癡的愛了他那麼多年。現在,痛的只有她一個人,快活的是他。

她嫁給他已經有了半年的時間了,隨著時間的消逝,她似乎不再有那麼心痛了,心似乎已經麻木了。不僅是心,身體似乎也感覺到了麻木,疲憊。每一次他在她的身上揮灑激情的時候,她以無法像以前那樣熱情的回應。

往事一幕幕的在她的眼前閃過,很想哭出聲,可是喉嚨哽咽住了,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任由風將她的秀髮吹得淩亂。

這樣的夜難以入睡,索性坐在秋千上面聞花香,賞明月,低相思。

王府的喜事不是她的喜事,她無心去關注這些,她只想在這個和她並無半點關係的王府裡面好好的生活,只求沒有人打擾就行。

在桂園裡面坐了大半夜的冷柔,本就是因為無法入眠才會去那裡的,回來之後還是一樣的難眠,將近清晨的時候她才可以漸漸的入睡,,可是一聲尖銳的聲音將她生猛的從夢中驚醒了,披著衣服下床,就看見鶯兒一臉的不高興的走進來。

冷柔好奇,就問道:「鶯兒,怎麼了?幹什麼要這樣的表情」。為自己到了一杯水,潤了潤幹了一夜的喉嚨。

鶯兒顯得有點不高興,嘟著嘴說道:「小姐,我跟王爺說了你不舒服,不便起來給王妃請安,可是他派來的那個下人說:只是一個側妃有什麼理由讓王爺這樣待見你們,這是王爺的命令,不管身體是否有恙,必須去。小姐,本來那個位置就是你的,憑什麼他們就這麼的囂張」。鶯兒越說情緒就越激動,說到最後腳就忍不住的跺了起來。

冷柔聽到後,只是莞爾一笑,坐在梳粧檯前面,拿起梳子,梳理起自己的頭髮,也說道:「鶯兒,該做的事我們還是要做的,這個禮數我們是不能丟的,他說得沒有錯,我只是一個側妃,沒有任何的資格這樣做,鶯兒,為我梳洗吧,你要永遠記住,這裡是王府,不是在相府裡面,很多事不是我們說能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不要給我惹是非出來,知道嗎?」

「小姐,可是……」

「好了,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了好嗎?給我梳洗吧,我們去給王妃請安」說這話的時候冷柔的眼光是冷清的,裡面露出不一樣的光芒,讓人看不懂。

「是」鶯兒時候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沒錯,這裡是王府,有眾多的眼睛在看著你,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自從小姐嫁到王府以來從來沒有見過小姐是受過應該得到的待遇,獨立的庭院,獨立的廚房,和外面幾乎是隔絕了,這裡只有一個管事的婆姨,幾個下人。

冷柔和鶯兒來到了主廳的時候沈昱寒和張若水已經在上座了,旁邊站的就是沈昱寒的那些妾,個個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像是要參加選秀一樣。冷柔看在眼裡卻也只是眼睛一瞥而過,然後邁腳進去,這時一個婢女就端了一杯茶到她的面前,她接過來,然後走沈昱寒和張若水面前,屈膝福神。

「王妃請用茶」冷柔笑容可掬,張若水笑著伸手要接過她手上的差的時候,冷柔的身體突然向前,手上的差都潑到了張若水的身上,茶是燙的,張若水頓時尖叫起來。

坐在一旁的妾也發出各不一致的聲音,有驚呼的,有嚇到了,也有竊竊私語的。只有沈昱寒,沒有任何的聲音,不過他的眼神卻帶著逼人的寒氣,站得近,自然感受的清楚,冷柔的身體不由的一顫。對上他黑眸。

然後他站起來將張若水抱起來,「叫胡太醫過來」,留下一句話就抱著張若水離開了。隨著沈昱寒的離開,其他的妾也紛紛離開。

鶯兒也被嚇得不輕,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在,怎麼會這樣?她不相信小姐會那麼做的,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小姐不會是那樣的人。她走過去,對一站在原地愣著的冷柔叫了聲:「小姐」。

冷柔從沉思回過神來,對鶯兒說道:「鶯兒,你回去吧,幫我做桂花糕,我回去就要吃」。聽到這話,鶯兒想到了什麼,急了起來,也擔心了起來,搖頭「小姐,我們一起回去,我不要走」。

「聽話,知道嗎?」冷柔的聲音突然失去了平時的那種纖柔的感覺,多了一份命令的味道在裡面。鶯兒很明白此刻冷柔已經不是一個小姐的身份說話了,而是以一個主人的身份。

冷柔,十二歲的時候上山從師於毒神鬼五,十七歲出師。僅僅一年的時間,她的名號就傳遍大江南北,但是她從來不以真是的身份出現在人的面前。別人口中的冷柔有一個稱號「邪醫面君」,一年內只親手救五個人,吝嗇的很,多了不救少了補上。而知道她這個身份的人不多,只有鶯兒還有另外一個人,一個溫柔的男人。

大概也有了一盞茶的時間,沈昱寒回到了主廳,看見冷柔還在那裡他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奇怪,大步走過去,伸手勾住她的纖細的下巴,對著她的眼睛說:「冷柔,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杖責一百,對嗎?第一天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全部都告訴我了嗎?我炳記在心呢」冷柔沒有逃避他的眼神,而是直直的迎上去了,他眼裡的寒光她是畏懼的,但是她沒有逃避的必要。師傅教育她逃避困難就永遠無法向前。

他加重中手上的力道,將她的臉拉近,進到幾乎可以觸碰到她柔軟的唇,「很好,不用我提醒,來人,冷側妃蓄意傷害王妃,杖責五十,要記住,我的家法裡面是不分男女的。」一聲令下,馬上有人將所有的備具都弄好了,就等著冷柔這個犯人了。

冷柔看著外面擺好了的刑具,露出一抹冷笑。沈昱寒甩開冷柔,然後走開,沈昱寒的力道很大,冷柔向後踉蹌了幾步,站住腳步,然後想那張凳子上面爬著。他以為至少她會為自己辯解一下,沒想到她什麼都沒有說就直接的受罰。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冷柔咬著唇,一邊數著打在自己身上的次數,每一次就像是打在自己的心裡面一樣,很疼,負責打的人不敢下輕手。冷柔她沒有運氣,如果運氣的話這點痛對於她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因為她要將這次痛狠狠的記住,要時時的提醒自己,自己身上的痛都是源於他,她要永遠的記住這些。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杖手松了一口氣,冷柔趴在長凳上面一動不動,剛松下的神經又繃緊了起來,如釋重擔般得扔下手上的木杖,慌亂走到一邊,「冷側妃,冷側妃……」叫了幾聲冷柔依然還是沒有反應,他的心裡更是慌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馬上和自己的同伴說道:「快去稟告王爺,側妃暈過去了」。

正文 第二章暗視

另一個人還沒有回到前一個人的話,冷柔用虛弱的聲音阻止了他,「不要叫他來,回去稟告他就說沒有任何的虛杖杖杖落到就行了」,說著就站起來,但是腳一著地就站不住了,還好被身邊的人扶住了。「側妃沒事吧」

冷柔的臉色慘白,已經沒有了一絲的血絲,但是依然抬起頭來對著扶著她的人微笑說道:「沒事,謝謝你,你可以將我扶回去嗎?」現在她真的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連說話都是噓著氣。一個人是無法走回去了,只能叫人扶回去了。

「好的,側妃不要客氣」他來王府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還沒有哪一個主子像她一樣那麼真誠的跟他說謝謝,雖然說得是那麼的無力,但是他看見了她眼裡的真誠。

冷柔笑了一下,然後沒有任何意識的昏過去。

冷柔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晚上了,透過窗可以看見那一彎侖月,清冷的光從外面照進來,剛好的就可以到達冷柔的床邊。

喉嚨乾咳的很,冷柔伸手去拿離床不遠的桌上的水杯,手的中指勾到了茶壺,嘴裂開一笑。這時「咿呀」門被打開,鶯兒進來看見這一幕,嚇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小姐」叫了一聲。

本來還可以「全身而退」的冷柔被鶯兒這一聲嚇到了,「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著了嚇到了鶯兒馬上就將手中的東西往八仙桌一放,走過去將冷柔扶起來。看見她背後的衣服又被血給染紅了,眼眶一熱,就要哭了。卻硬生生的將眼淚逼回肚子裡面。

「小姐,不要動,讓我扶你上床」將冷柔從地上扶到床上,讓她趴下來,倒一杯水給冷柔,冷柔喝完之後她接過將水杯放回桌上。然後走回八仙桌拿起自己帶過來的東西。「小姐,我幫你塗藥吧」。

「這是雪痕帶過來的止痛藥,小姐擦過之後就沒有那麼痛了」冷柔趴在床上,臉朝下,她沒有看見鶯兒已經是淚盈滿框,鶯兒也將自己的聲音控制的很好。她的心裡面痛極了,當她看見小姐被背回來的時候,看見她身上的衣服幾乎成了一件血衣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事。

傻小姐,為什麼要承擔這樣莫須有的罪名,白白的挨了一頓打。小姐被打成這樣,她以為王爺至少會送一點藥過來,可是她失望了,王爺幾乎是忘了小姐的存在一樣,最後想要用小姐自己的藥,可是發現在身邊的藥剛好在上次救那個傷者的時候用完了,最後她只能用銀針簡單的幫她止血,止痛,她也不得不通知雪痕。

「鶯兒,以後沒有什麼事的話就不要聯繫雪痕,知道嗎?這次就算了,以後要記住,雪痕他是自由的,我不想因為我而拖累了他,也不想讓他有什麼羈絆,知道嗎?」說到雪痕,冷柔是眼神溫柔了下來,那是一個讓人覺得溫暖,安全的人,她有幸的遇見了他。

聽到這話,在塗著藥的鶯兒的手頓了一下,之後明白過來,應道:「是,小姐」她很明白小姐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是不會求人的,什麼事都是以別人的為先,總是讓自己受傷。

「嗯」

鶯兒塗好了藥,收拾了一下,發現冷柔已經睡下了,就走出去輕輕的將門關上。出來外面,走回房間,關上門。「小姐已經沒事了,藥很有效,她很快就睡過去了」。

「是嗎,那我走了」

「嗯好,不要給人看見」

「不會,好好照顧她,她交給我的事還沒有辦好呢,可能這段時間不會在京都,有什麼事可能也幫不上忙」說完就身影就一閃了飛出來窗外,沒有一會他已經站在了王府外面,隱入人群中。

看著雪痕消失的方向很久鶯兒才將視線收回,然後關上窗,走向身後那裡一床棉被疊好。

夜色正濃,月光清冷。鶯兒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然後在臉上貼上一個人皮面具,換上一身夜行衣。

「王爺,側妃姐姐那邊你不去看一看嗎?其實她應該也不是故意的,王爺你這樣會不會……」張若水躺在沈昱寒的懷裡面,嬌聲滴滴的說話,手揪著沈昱寒的外衣。

沈昱寒一個傾身將張若水壓在身下,抓起她的手放在嘴邊吻著,溫柔的看著身下的人兒說:「若水,該做什麼我知道,現在我最想做的事就是……」說著吻上張若水的那You人的唇,惹得張若水一聲嬌吟。然後雙手樓上沈昱寒的脖子,熱情的回應他,眼裡露出了得意的光芒。頃刻之間,兩人身上的衣服除盡,嬌喘連連,在外面,透過那帳紗可以看見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體。

激情過後,沈昱寒坐起來穿上衣服,張若水在後面抱住他,將臉靠著他的背,說:「寒,可以不要走嗎?今晚就留在這裡,可以嗎?」說來有點淒涼,新婚之夜,他和她並沒有真正的洞房,只是在她這裡坐了一回就離開了。她不敢問他去哪裡。而今天她和他終於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她以為他不會離開,可是……那即將離開的身影,她可以留住嗎?

沈昱寒將抱在自己腰間的手拿開,轉過身,捧著她的臉說:「若水,不要這樣,今天晚上不行,我還有事要忙,等我空閒下來我保證我會留下來好嗎?」說過之後還親昵的捏捏她的鼻子,然後起身大步的向外面走去。

身影隱沒在夜色之中,沈昱寒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寢室,而是向書房走去。開門進去,關上門。就有一個身影從房間的一邊出現,沈昱寒負手站在一邊,問道:「側妃那邊有什麼動靜?」

那人抱拳說:「回王爺,側妃並沒有去拿藥也沒有見她們出去,側妃似乎是還沒有醒過來,只看見她的婢女鶯兒進去了一會就出來了」。

沈昱寒的的眉頭皺了一下,「好了,下去吧」

「是」只是一瞬,那人的身影就不見了,沈昱寒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想著剛才的話。冷柔,我不信你能撐得住。

旋旋轉轉,裡受傷的日子也有了半個月之久,桂花依然在散發著怡人的香味,秋風卻是比以前更強烈了一點。院子裡面多出了許多的落葉,冷柔特地的叫人不要將這些葉子掃去,每天欣賞著這有限的景色,心裡的卻是無限的舒暢。

這段時間雖然身上帶著傷,但也是因禍得福了,沈昱寒在這段時間也沒有出現過。雖然她有點像是被遺棄的小貓一樣,受傷了只有最近舔著身上的,但是這段時間也算是過的舒心。

「小姐,小姐,今天我弄的你最愛吃的桂花糕,我現在就去拿過來」鶯兒看見冷柔一臉怏怏的神態,心裡還是疼了起來。最近小姐越發的不說話了,走時候一坐就是一整天。所以鶯兒儘量的做一些讓她高興的事。

現在冷柔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養傷的期間張若水來過兩次,帶來了一些藥材,但是冷柔並沒有用,一直在用的是雪痕帶過來的藥。並不是害怕她張若水帶過來的藥有什麼問題,只是習慣了用自己的藥,主要是張若水拿過來的藥真的是名貴藥材,她留著還有用處。

不一會鶯兒端著桂花糕來,冷柔拿起一塊放在嘴裡面,香溢滿口,她細細的品嘗著。「鶯兒,你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進步了好多」這是她除了娘做的之外吃過最好吃的的了。她贊許的看著鶯兒。

鶯兒臉上一靦腆,不好意思起來,笑了一笑。「小姐喜歡就好」

吃一塊覺得不夠過癮,冷柔又吃了好幾塊。再伸手拿的時候發現碟子已經是空的了,她和鶯兒兩個人相視的一笑。

鶯兒的心裡感到欣慰,終於看見小姐笑了,這段時間她不是坐在外面的秋千上面發呆就是在裡面看書。就算是王妃張若水來了也是很快就以身體不適的藉口將她打發走了。唉!希望小姐的傷可以快點好起來。

主僕二人正在聊得開心之至,大家聊起以前開心的事情,聊起兒時的種種。伴隨著她們的笑聲,一個聲音傳到了她們的耳裡面,冷柔和鶯兒都一致的向門口看去,看見張若水正在笑笑盈盈的看著她們,背著光,依然可以看得清她那甜美的笑容。冷柔馬上招呼她:「若水?你怎麼來了?」

「柔兒姐,看你說的,好像不希望看見我一樣,我來看你好了沒有」聽到這話冷柔覺得無辜了,笑著說道:「怎麼會,你會來這裡我很高興啊,鶯兒,去拿多一點糕點過來」鶯兒聽到後說了聲‘是’就走出去。

正文 第三章救人

張若水像小女孩一樣走到冷柔身邊坐下,然後執起她的手,「你現在氣色比以前好多了,看見你這樣我真高興」。她內疚的說道。

冷柔好像是被張若水快樂天真的笑容感染了,眼裡帶著柔光,突然想到桂花糕就高興的對張若水說起來了「若水,你必須得嘗嘗鶯兒做的桂花糕」。

「是嗎?我很少吃得到桂花糕,我家人都不怎麼吃,不過你介紹的話一定會很好吃」張若水對於那件事隻字不提,好像是上面都沒有發生一樣,她不提冷柔也懶得去問她這些事,她當時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一股力量推向她。只是是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而已。

「是啊,鶯兒的手藝很好」說起鶯兒的手藝的時候冷柔的臉上露出一抹深有別意的笑,其實她佷慶倖她的生活中有鶯兒和雪痕這兩個人伴在左右。

在和張若水聊天當中,冷柔可以感覺得到她身上的幸福,小女人的樣子。她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和揣摩心思。所以她不知道此番張若水來這裡出於多少的真心,但是不管是怎麼樣的她的原則就只有一個,只要是真心付出的她必定會以真心相待。

鶯兒將一塊一塊做得精緻的桂花糕糕點端過來,張若水忍不住香味的You惑,伸手那裡一塊放進嘴裡。情況基本上和冷柔的一樣,將盤子一掃而盡。最後她不好意思的咧嘴對冷柔笑笑。臨走的時候冷柔看她那麼喜歡就叫鶯兒拿了一點,給她帶回去吃。

鶯兒整個過程中一直憋著氣,她專門為冷柔做的,沒想到張若水一來,不僅吃還打包回去,她實在是不願意,但是礙于冷柔也不好說什麼,還好現在是桂花開的季節,可以做很多。

張若水來過的那次之後又過來幾天,冷柔身上的上幾乎是全部好了,這還得得益於雪痕帶過來的藥,其實就是她自己的藥。

夜降臨了,秋風也變得強勁起來,一朵朵的烏雲拂過,遮遮掩掩的月亮像是在和人捉迷藏一樣,時而在雲裡時而在雲外。

冷柔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男人的裝束。噗的一聲飛出窗外,躍出王府……

冷柔來到了一個荒廢的府邸,估計是以前某一位達官貴人住在這裡。借著月光,經過雜草叢上的庭院,走進了一件還算乾淨的房間裡面,就看見了一個人站在裡面,在一旁還躺著一個人。

她走過去,說:「這是最後一個了吧」

「嗯」

冷柔俯身檢查了躺在地上的人,掀開他的衣服被裡面的情景嚇到了,血肉模糊一片,甚至可以見骨,血還在漫漫地流,還有的已經凝固了黏在皮膚上面。在上面,有一個大的窟窿,接近心口的地方,「是被含沙鐵掌傷到的嗎?」

「姑娘說的極是,我去辦事回來的時候遇見的,當時他被追殺,我的直覺他不是一個壞人,而且也是一筆值得做的生意,他是禹州響名天下「穆天」商號的幕後老闆齊穆天」

「好,你去熬湯汁,想他這種情況必須要麻醉之後才可以,還有去準備一張上好的獸皮」冷柔在低著頭看著眼前的齊穆天,傷得真的是很重。

「好」

冷柔將自己帶來的錦囊打開,從裡面取出銀針,找准穴位紮上去,然後拿著刀子放到火上面烤。

感覺到自己的身旁有一陣風,冷柔眼神一變,嘴角露出一抹笑「灌他喝了,然後直接進入治療。雪痕,這筆生意很大啊,這次我們或許會賺呢」

雪痕聽到也笑了,他很瞭解她這是什麼意思,撈富人的油水用到需要的地方。這就是柔兒行醫的原則,一年不會打破只救五人的慣例,但這是她定下來的規矩,當然打破的也將會是她。

冷柔拿著烤過的刀,眼裡露出興奮的精光,熟練的拿刀將齊穆天那些已經爛了的如刮出來。汗水在她的額間滲出來,雪痕很貼心的幫她擦乾淨,處理好了之後她拿出旁邊的藥,灑在上面,然後那裡那張獸皮對比一樣傷口的大小,將多餘的剪去,拿出來針,縫上去。纏上紗布,然後處理上面的傷口,上面的這個對她來說其實是小菜一碟,只是一種常見的傷,所以用不了多久她就處理好了。

「好了,雪痕,記得要處理好他的傷口,十五天之內不能碰水,兩個月之後讓他泡藥水,需要十天左右,在那之前要五天換一次紗布,每天要給他服一次媯靈散,現在你將他帶回雨穀,那裡的氣候有利於他養傷。這筆錢拿去買一些藥材還有一些乾糧,到城外救濟那些需要的人,留下部分的買一些需要的藥材拿回雨穀」做完手上的活兒,冷柔像平常事一樣交代後面的工作。

「是」沒有一點異議,對於冷柔說道話雪痕從來都是遵從,因為他覺得她做的事情都有她的道理,這也是他會選擇在她的身邊的原因。

得到了雪痕的回答,冷柔也不在說什麼,洗了洗手,就舉步離開這荒廢的庭院……

回到她的房間的時候脫掉身上的衣服換回以往自己穿的衣服,在屋裡面早已有了一盆水,是鶯兒事先準備好了的藥水,她伸手進去泡一下然後伸手出來擦乾。這時鶯兒也進來了。手裡還拿了一個盆,將地上冷柔脫下來的衣服撿起來放到盆裡面,然後走出去。臨走的時候聽到身後的冷柔說道:「記住不要讓人發現,迅速的處理好,知道嗎?」

王府裡面,明的暗的眼睛多得數不清,這些事是絕對不能讓人知道的。

「是」鶯兒說話的時候不是平時的那個聲音,有點冷。她拿著東西走到那棵開得最豔的桂花樹下面,將盆子放下來,然後拿出一瓶小小的東西,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頓時盆子裡面的衣服化成了灰,就像是被燒過的紙一樣的灰。

她的嘴角一抹異樣的笑閃現,抬頭看著桂花,自言自語的說:「這棵桂花,開得真好」。

「在這裡幹什麼」突然一個聲音傳過來將鶯兒嚇了一跳,她認得出這個聲音是屬於誰的,只是這麼晚了沒想到他會在這裡,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這裡是小姐的庭院。

她神色一變,馬上屈膝福神,「奴婢見過王爺,奴婢只是來倒一點灰」。

「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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