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紅人

　　「來，讓大爺抱一個。」

　　一個中年大叔一把就把我拉了過去，我一下子坐在他的懷裡，身上煙酒的味道很刺鼻。

　　「我們喝杯酒吧，這樣在這裡一直唱歌也沒什麼意思，是吧？」我隨後說。

　　「怎麼就沒什麼意思了，我覺得挺好的，能不能感覺到硬物已經凸起了？」

　　這個中年人露出詭異的微笑，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臉一紅，嬌羞的看著他。

　　「討厭呢！」

　　最終還是沒有掙脫出他的魔掌，牢牢地的把我抱在懷裡，大約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說實話，現在自己的腿都有點發麻，但是人家是客人，自己應該服務周到。

　　中年人的手開始有一點不自覺的在我的胸前亂晃，口中還念念有詞，似乎為他這樣的做法找出一點依據。

　　「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九。」

　　「我問真名啊？」

　　我微微一笑，說道，「這個還真的不能說，行業規矩，如果真名說出去的話，今後就沒不辦法在社會上繼續混下去了。」

　　「哦，這麼回事兒啊，怎樣？今晚有沒有時間跟我出去玩兒一會兒？在KTV裡唱歌多無聊，我們去玩兒點樂子的事情。」

　　他說完之後手便放在我的胸前，我有意識的將自己的手擋在前面，他倒是不急不慌地在那裡慢慢的搓揉著。

　　「今晚還真的不行，不能跟你出去，有事情還沒做完呢。」

　　「什麼事兒啊？放心，肯定錢會到位的。」

　　「真的不行，多少錢我也不會出去的。」

　　中年人聽我這樣一說，似乎火冒三丈，直接將我推了下去，我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趴在了地上，等我站起來的時候，他拽住我的脖領問道：「裝什麼裝啊？不就是個小姐嗎？出來賣的，還在這裡說這些廢話。」

　　他的聲音很大很大，把媽咪都叫了過來。

　　媽咪也知道我只是出來坐台，還不是出臺，於是急忙和那個中年人解釋。

　　「張老闆你也知道小九，她只坐台不出臺的，要不再給你找一個好一點的姑娘，你看怎麼樣？」

　　「老子今天晚上就要她了，廢話別多說，我也算你們這裡的常客，大家也都彼此瞭解，今天晚上就定她，如果她不出去，肯定我這地方我再也不會來。」言辭鑿鑿，卻顯得十分的堅定。

　　媽咪轉過身看著我，此刻的我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將身上的一些髒物已經弄掉。

　　「小九要不就破一次例吧，反正也沒什麼太大的事兒，這個也算是我們這裡的老顧客了，雖然你沒有接待過他，但是大家都知道，要不然你就跟他出去一次？」

　　「不去，如果這樣的話，我還不如不在這裡幹，另尋他出算了。」

　　媽咪繼續的勸導：「就一次，又沒什麼大不了的，聽話乖，我們這個KTV這麼火爆，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後掙錢有很多啊。」

　　我二話沒說直接離開了這，回到休息室裡收拾東西，但門外傳來了媽咪厭惡的聲音。

　　「你這就打算走了嗎？錢這麼多你都不掙，裝什麼清純？」

　　說實話，對於她們這種人，我根本就沒有什麼話可說的，換句話說，我只是一個坐台小姐，而不出臺，客人非逼著我出臺，所以我與他們鬧翻了，而媽咪卻站在了客人這方，所以我必須要走，我覺得這裡還不適合我。

　　我並不是在這裡裝什麼清高，具體我自己是什麼樣一個人我自己明白，平時陪酒是可以的，這一點我也能接受得了，但是讓我出去買，這我還真的一時間無法接受。

　　媽咪一腳就將門踹開了，用手指著我說道：「小九，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何必在這裡裝清純呢，這個客戶經常來我們這裡，而且只點你一個人，反正大家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跟人家做一次怎麼了，人家有錢有勢的，你以後吃喝無憂啊？我就想不明白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固執呢？聽我一句勸吧！」

　　此刻我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將自己胸牌上掛著9號的那個標籤拽了下來，平整的放在桌子上。

　　「坐台和出臺是兩碼事，這一點我明白，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線，並不是萬人騎，所以我覺得我現在還是離開最好不過的。」

　　給媽咪留下這樣話，便直接就走開了。

　　當走出心緣KTV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這個地方，畢竟自己在這裡呆了三年，從大二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始終堅守著自己內心的那道道德的底線，平時客人來摸摸碰碰的是可以的，只要不過分，我也是能理解，但是絕不出臺。

　　G大像我這樣的援交女真的很多，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也有可能是我們隱藏的太深了吧，甚至就連自己的室友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什麼的。

　　從大二開始我就一直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那個時候剛開始做小姐，還是有點害怕的，後來慢慢的混熟了，人際關係處理的也十分妥當，把一切能拒絕的事情通通拒絕掉，卻發現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職業，至少人家出錢，我們出時間，總之，自己覺得是那樣的公平。

　　小夢這個時候從我的對面走了過來，她是KTV的頭牌，人長得漂亮，而且只要客人給錢給到位，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最主要的，在這裡她對我十分的友好，無論什麼事兒也不怕我搶了她的風頭，對我也算是照顧有加，她看著我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拿著出去表示十分的吃驚。

　　「小九，你怎麼離開了？」她問道。

　　「夢姐，這個地方我估計是混不下去了，媽咪現在開始逼著我出去接客，你也知道我是不會那樣做的，所以現在我與這裡已經水火不容，離開還是算了，整個城市這麼大，肯定還會有我容身之地的。」

　　我說著說著，淚水似乎已經流了下來，因為我的確捨不得這個地方，捨不得自己曾經在這裡奮鬥過。

　　小夢歎了一口氣，「這是何苦呢？要不你回來，我再和媽咪說一聲，都是有商量的，你說你現在馬上就要畢業了，還沒有找到新的工作？還真替你擔心啊。」

　　「這倒是沒什麼關係啊，我現在住的那個房子已經把一年的房錢都交完了，沒事的，放心吧！」

　　與夢姐告別之後，卻覺得自己在這個地方真的沒有任何可以留戀的價值。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是一個破舊的二層小樓，在郊區，離學校也不算太遠，因為現在畢竟是畢業答辯時間，自己的成績一直在班級裡也算是名列前茅，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是我腦子聰明還是自己其他的同學根本不學，總覺得這事兒還是挺詭異的。

　　我剛拿鑰匙把門打開，屋裡的燈是亮著的，一男一女在房間的沙發上纏綿著，女的叫做馬蘭，算是我的室友，她只不過是有我的鑰匙，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出現在我的家裡。

　　馬蘭和那個男人在沙發上姿勢已經擺好，就算後續的戰鬥，似乎並沒有發現我回來了，反倒是我咣的一下將門關上，嚇了他們兩個人一跳。

　　「你他媽是不是有毛病啊？好好關門，不會非得摔門，媽的。」她見我回來，沖我吼道。

　　「這是我租的房子，下次請你們要做這種事情去別的地方。」說話間我把自己的那些東西通通的已經放到了地上，把包掛好，然後換了件衣服。

　　其實對於馬蘭這樣的行為，並不覺得自己受到很大的傷害，反而覺得這是人家的需求，跟自己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男人見有人回來開始穿衣服，順便盯著我看了幾眼，不懷好意的沖著我笑了笑，不一會兒收拾妥當之後便離開了這，反觀馬蘭，卻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小九，你今天怎麼回這麼早啊？我還以為你還要後半夜才能回來呢，所以把這個漢子帶回家，我自己享受一下。」馬蘭說完，也覺得自己有些理虧，沖著我擠眉弄眼的。

　　「我辭職了，不在新源KTV幹了，媽咪讓我出臺，我拒絕了，然後吵了一架。」

　　「辭職了？我操，那以後你的生活你自己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呀？之後再去找嘛，反正現在都馬上畢業了。」

　　「其實我跟你說出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像我們這種女人就是臭皮囊而已，掙足了錢才是最重要的，你說不是嗎？」

　　「我可不像你一樣，我這個人是有追求的，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不會像你所說的那個樣子，無論什麼人都會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他。」

　　馬蘭聽我說出這樣的話，更加的鄙視我了。

　　我起身並沒有管她，回到廚房裡將飯煮上了，破舊的冰箱裡面已經沒有什麼太多可以能吃的東西，土豆都快發芽，我也懶得下去再買什麼，隨便將就一下就吃了吧！

　　馬蘭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然後就躺下了。

　　過了一會兒起身穿好衣服，嘴中嘟囔著，「真tm廢物，讓你出臺，你就出臺唄，哪這麼多廢話呀？再加上你這麼清純，身材又好，長得又好，比我強多了，我一晚上還七八百呢，我估計你也得一千左右。」

　　也不知道馬蘭是想錢想瘋了還是怎麼，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反正按照馬蘭的思想，她就是一個出臺小姐，對於這種事情已經是家常便飯。

　　吃完飯之後，我把自己的一些答辯素材什麼的東西通通準備好，回到寢室和大家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的。

　　寢室的大部分人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外面做些什麼，我跟她們謊稱在外面做點小生意，也就是微商之類的，每次回來甚至還給她們帶一點小禮物，彰顯我這樣的虛榮心吧。

　　但是這次真的已經沒錢了，頭兩天剛把一年的房費交齊，估計接下來的日子都要勒緊褲腰帶過。

　　答辯之後就徹底的畢業，跟這個學校沒有半毛錢關係，對自己的接下來人生自己還是欠考慮，之前當坐台小姐，完完全全是為了家庭分憂解難，至少也可以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加的風光一點，我知道這樣並不可能一直在持續下去的，總之，人間正道是滄桑。

　　到畢業的時候，自己沒有任何一點點傷感的感覺，可能這四年根本就沒在學校呆過多長時間，對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感情傾訴。

　　於是第二天直接自己又給夢姐打去了電話，我知道這一段時間自己不可能閑著，有機會還是要出去掙錢的，夢姐在這方面已經幹了很多年，多多少少也有大部分人被我想通過她給我再找一份工作！

　　夢姐真的很爽快，人也很好，至少對我很好。

　　「小九，你現在真的不打算出臺嗎？我這裡的確有一個位置，之前一個朋友開著KTV，如果坐台的話，的確價格是不高的，坐台費和老闆平分，客人給你的小費就算你自己的，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我現在還在愁找不到一個好一點的地方，既然夢姐推薦的肯定就是一個好的地方了。」

　　之後夢姐把地址告訴我，說實話，我還真的要感謝她一下，要是沒有他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到底該該如何的工作了，在大學我學的是會計，現在會計如果沒一些特殊證件的話，根本沒有容身之地呀，還不如幹我這一行來錢挺快的。

　　第二天一早，我便急急忙忙的走到了那個夢姐給我推薦的地方，在市中心，離我住的這個地方很遠很遠，早上坐公交，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到了那裡覺得自己有一點暈車的感覺，不過沒關係，為了生計怎麼都要堅持下去。

　　基本上到了那都已經是中午時間，KTV這個時候剛剛開門而已，晚上大部分包場的人在早上就已經離開了，而且上午也沒什麼人，所以KTV開門的時間是中午剛剛好。

　　我找到了夢姐給我推薦的那個人，叫做李子豪，在這一片很有勢力，要不然也不可能開這麼大的一個場子，而且還在市中心，畢竟還是要壓得住場子的。

　　這條KTV叫做金帝豪，裡面應有的服務都有的，站在門口向裡面看了看，和心緣KTV有著本質的區別，就是這個地方太大，就像是鄉巴佬來到城市裡一樣，感慨萬千。

　　我來到了李子豪的辦公室，就在KTV頂樓，李子豪長得挺帥氣，一般的那種KTV的老闆截然不同，白白淨淨的，如果差異看起來像是一個書生一般。

　　「我是夢姐介紹來的，她說提前給你打過招呼了，你看一下我能不能在這裡工作呀？」我說著，底氣並不是十分十足，畢竟現在是有求於人。

　　李子豪抬頭看了眼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問道：「既然是小夢介紹你來的，肯定不會看錯了的。你能提供什麼服務？」

　　「大多說陪酒，陪唱，但是不能和客人出去過夜的。」

　　「嗯，像這樣的話，那就先在我們幹一段時間吧，不過千萬不要惹事兒，我聽說你之前就是和你當時的媽咪兩個人有矛盾，所以才離開之前工作地方的事吧！」

　　「嗯，是。」看得出來夢姐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已經跟他說明白。

　　「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就來上班，今天就先讓你適應一下環境，你們那個小地方跟我們這裡是沒有任何可比性的，所以做什麼事情千萬要按照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如果你違反了我們這的規矩，那麼請離開我們這，無論是誰介紹的都沒有任何作用。」

　　「這一點是肯定的，但是我就一個請求。」

　　李子豪看起來還是平易近人的，並不像其他老闆那樣拜服，沖我點了點頭示意讓我說。

　　「就是我只坐台，不出臺。」

　　「這個我知道，剛才你不是已經說過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他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我只是想跟你強調一下。」

　　之後他也不再理我，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叫過一個人來，來的是一個中年婦女，走路晃著大屁股，似乎在故意賣弄著風騷，看的出來就是那種媽咪，李子豪一指這個女人說道：「她叫李姐，以後你跟著她混就可以了。」

　　接下來李姐問了我一些狀況，然後笑呵呵的跟李子豪說：「豪哥，你放心吧，交給我准沒錯，看得出來是一個好苗子肯定給你帶出來的。」

　　之後我跟著李姐離開了李子豪的辦公室，李姐直接把我帶到了休息室，休息室也是很大的，裡面還有幾張床，估計這個地方24小時通宵營業，一些小姐沒有地方去，在這裡睡上一覺也是挺安逸。

　　當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徹底有點驚呆了，人很多，一個個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看見李姐進來，一個個紛紛喊道：「李姐。」

　　李姐點了點頭，把我介紹給她們。

　　「這是我們這裡新來的，你去選一個編號吧，之後就叫你的編號就可以了。」

　　在門口的旁邊有一個紙箱子，箱子裡面各式各樣的號碼，我一眼就看到了九號，直接拿了出來掛在自己的胸前。

　　李姐看到這般狀況，眉頭一皺。「你怎麼拿這個號碼了？」

　　我有些吃驚，完全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我之前就是這個號碼，所以對這個號情有獨鍾的，怎麼這個號碼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只不過之前這個號碼的人遭遇並不是很好，如果你執意想要這個號，那麼也可以的。」李姐隨後說道。

　　我並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直接將這個號碼掛在了自己的胸前，也許這就是我今後唯一的象徵吧！

　　金帝豪KTV果然與其他地方是有很大區別，作為市里的象徵性建築，多多少少也為整個城市創造了不少的利潤，雖說裡面的有一點點違法的腥味兒，但是大多數都睜眼閉隻眼，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樓上樓下，我溜了好幾圈，在這個KTV的大部分結構自己都已經熟悉了，隨後李姐又把我帶回了休息室。

　　「如果可以的話，你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今天怎麼回事來適應一下，對了，你和我們李老闆就有什麼關係？」

　　他口中所指的老闆應該就是李子豪吧，我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李姐眉頭一皺，繼續說，「不應該吧，如果沒什麼關係的話，怎麼可能把你安排到這個地方，況且你還是只是一個坐台小姐，像我們李老闆這個人就是一個典型的商人，無利不圖的，既然你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巨大的利潤，他是不可能讓你待在這個地方的。」

　　我呵呵一笑，表示對於這種事情一無所知，如果按理來說夢姐應該和李老闆還算是有些交情，要不然也不可能，夢姐直接推薦我過來，李子豪就讓我在這裡工作了。

　　「這我還真的就不知道了。可能我之前認識的人，就是推薦我過來的那個，和老闆有很大關係吧！」

　　我含糊其辭地把這件事兒就算說了過去，李姐倒也沒有追問。

　　坐在休息室裡，看見大家對我還算是比較友好，雖說並沒有跟我說幾句話，但是彼此之間也算是同行了，我們之間避免會有一些戰爭。

　　於是我站起身來向大家鞠了一躬說道：「大家以後叫我小九就可以了，初次來到這裡，希望大家以後對我多多關照。」

　　話音剛落，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女人，歲數比我大不了多少，但是長得真的驚豔四方，猶如出水芙蓉一般，沒有什麼濃妝豔抹，就憑這副長相也的確是美人中的美人了。

　　李姐看到有人進來，起碼笑呵呵的迎了過去。

　　「小玉啊，你怎麼回來了，不是陪張老闆出去了嗎？」

　　這個被叫做小玉的女人看了一圈，隨後說道：「跟他們出去沒什麼意思，再說了，那個張老闆特別無趣，非要讓我跟他出去過夜，而且摳得要命，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我怎麼會出去呢，怎麼，又來新人了嗎？」

　　李姐隨後用手一指我，說道：「是啊，來了一個新人，選了個9號。」

　　「9號？」小玉似乎要笑了出來，嘴角微微上揚，慢慢的去抑制住了這樣的行為。

　　李姐隨後把我叫了起來，把這個小玉介紹給我。

　　「小九，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玉，是這裡的頭牌，也是你們這裡的老大，如果你們有什麼事情或者有什麼糾紛找他就可以了！」

　　我急忙沖著小玉一鞠躬，口中說道：「玉姐好。」

　　玉姐微微一笑，直接將我攙扶了起來，「嘴還挺甜的哈，在我們這個地方最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了，年齡應該不大吧，看起來好像很年輕啊！」

　　「剛大學畢業，才二十三歲。」

　　「還是個大學生啊？」玉姐隨後笑著。

　　我知道她是在這赤裸裸的諷刺，但是那有什麼關係呢，畢竟自己是個大學生，反正在這一方面自己還是要一路走下去的，不能因為自己的身份而自暴自棄的。

　　然後李姐將大部分的人給我介紹了一下，可能她們記住了我，但是這裡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倒是沒有一一記住，只記住了玉姐一個人。

　　我回去的時候天又已經黑了，回到家裡，發現馬蘭並沒有在這，現在我也感覺得到，從這個地方到金帝豪KTV的確太遠，來回大約需要四個小時的車程，覺得整個人的人生都耽誤在這裡了。

　　突然間我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我一開始以為是馬蘭回來了，後來想一下不可能，她手上是有鑰匙的。

　　於是我透著貓眼向外看了去，看完之後我的心才放回肚子裡，是我的一個同學。

　　於是我直接將門打開，沖他笑了一下，「你這是幹什麼呀？都晚上8點多了，怎麼還有閒心來找我？」

　　門口站的是一個男同學，個子一米八左右，但是身體十分的健壯，看得出來是那種常年運動的結果，他叫王子名，曾經追過我，但是被我拒絕了，並不是我喜歡的那盤菜，所以總是以不合適為由經常拒絕他，我們之間現在就像是最好的朋友一樣，無話不談。

　　他作為一個男生，是我們班級裡唯一的一個男生，畢竟我們是學會計的女生居多，他看見我租這個破舊的房子，眉頭緊皺。

　　「你怎麼就住這個地方？我覺得寢室都比你租的這個地方好得多。」

　　「這沒什麼，自己一個人住，倒也安心，也不像學校似的，條條框框實在太多了，我這個人天生就不喜歡被約束。」

　　王子名微微一笑，隨後繼續說，「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啊？我們都已經畢業了，找到一個好的工作了嗎？」

　　「現在就業壓力那麼大，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呢？反正我是沒找到。」

　　王子名低下了頭，好像有什麼話要說，但是始終都難以啟口。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笑了。

　　「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至於這樣嗎？有什麼話就抓緊說吧，吞吞吐吐的。」

　　聽我這樣一說，王子名的抬起了頭，「那個，你要是沒找到工作的話，你可以來我父親的公司裡，可以先做一個會計助理，我想我父親會答應的。」

　　「就這事兒嗎？」我問道。

　　「是啊？我這不擔心，你沒找到工作嘛，然後我們這個城市生活消費還是挺高的，如果可以的話，做一個會計助理也算是不錯，等將來找到好工作，你再換著都行。」王子名越說越來勁。

　　「你這樣對我是不是有所企圖啊？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我隨後問著。

　　王子名臉一紅，回答的倒是也誠懇。

　　「是，水瑤。」

　　水瑤是我的名字，我的真名叫秋水瑤，至少在學校裡同學都這麼叫我的。

　　「現在我們都畢業了，別的先不說，要不我倆現在快活一番？」

　　反正屋子裡就我們兩個人，我隨後把外套脫掉，露出了內衣，王子名看我看得有些眼睛都直了。

　　我慢慢的走向了他，他卻有些不知所措，「水瑤，你要幹什麼？別這樣，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啊，都是成年了，是不是該做些成年人的事呢？」

　　王子名咽了下口水：「那個，你真的打算要和我在一起了嗎？我怕我受不了。」

　　「做夢吧！」我隨後話鋒一轉，伸手又把衣服穿上，「你要是沒什麼事，趕緊走吧，我會自己找工作的，放心就好！」

　　經過這樣的落差，王子名也有些垂頭喪氣，但是看我的眼神絲毫沒有任何抱怨。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啊，將來你有什麼事情記得找我。」

　　說完之後，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裡。

　　看著他的背影，我還真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挺好的一個人為什麼非看上我了，以我現在的身份，和他這個富家大公子，還真的不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