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自認為相貌並不出眾,身材也不是很好,從小父母雙亡,現在就連一手把她撫養長大的爺爺奶奶也相繼離開了她。這讓她徹底地變成了孤兒,一切都得靠自己,自己得先一個人照顧好自己,這一切都促使她從小就很獨立,自主,堅強。難免她的脾氣也是越來越大,也從不理會別人的說法和看法,也更不會去在意別人的眼光,就會一意孤行地按照自己說的,想的,做的來……
但現在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她還沒來得及從傷痛中慢慢恢復過來的時候,就在同一天像是約好樣無緣無故地被辭退。在還沒有在她準備好的情況下也被男友誤解,中傷,就這樣無情地被拋棄掉,都容不得她多做解釋,仿佛都巴不得要在他們眼前快速消失掉。就算這樣,她也沒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和掉出一滴眼淚傷心地哭出來,只會在夜深人靜,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痛痛快快地哭一場。過後,就會像是沒事人樣,沒心沒肺似的該幹嘛就去幹嘛……
可現在她還沒從失去爺爺奶奶的傷痛中緩解過來,也以後就只有自己獨立去面對,獨自要先撐起自己的一片天空的時候。卻又遭受著失業的打擊,生活經濟上的無來源的狀況下,又暫時找不到任何人依靠。卻又在這個時候又被相戀多年的男友拋棄了,又找不到訴苦,發牢騷的物件這突然襲來,湧來的一切的一切,都有點讓她措手不及,防不勝防,不知所措,好像快被這一切所擊倒樣,她現在無力地面對這突如其來地一切都在向她像是排山倒海似的襲來。她現在有點感覺天要塌了。也只感覺眼前一片漆黑,腦子裡一片混亂……
林雪兒走在湖邊邊走邊在那悲傷絕望地想著,她有時也甚至有過一個念頭閃過,要她們也就那樣把她帶走就好,就什麼也不用去多想,多說,多做……,她現在只想自己靜靜地先度過這段時間就好的。但她還沒有勇氣和想法去那樣做,再說她覺得她還沒有活夠,她還有大好地青春去揮霍呀,再說就為這些事去的話,那她也太經不起打擊了。人嗎,不都會有生老病死,悲歡離合地,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地……,她林雪兒還不至於就這樣被打垮的。
林雪兒還在那思考著問題,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時就覺得不知是別人無意不小心的撞了下,還是自己走路時沒有多多注意,她就這樣重心不穩地跌進了湖裡.
還沒等到聽到路上人群圍觀的聲音,她就先這樣像慢慢地失去知覺樣慢慢地沉進了湖底,她已經忘記了叫救命,也根本就叫不出來救命,但她並沒想大多數人樣一掉進湖裡就先在那亂撲騰,然後再叫救命的,她卻像是很平靜地,沒有發出太多地聲音,就這樣掉進湖裡,越陷越深,直到完全地沉入湖底,但有點奇怪的是明明游泳還算可以的林雪兒,這會在這卻像是全身上下似使不上勁似的,身體也在一點點的不聽使喚,軟綿綿地,就直往湖裡掉下去。像連呼吸都像是還好樣,像不會是那麼地不順暢樣。她也好像像忘卻了要去呼吸樣,她也許在想現在真的是不是就如她所願的樣可以就這樣去見她的親人們去了。也許也是她們在召喚著她了吧!
她所不知道的是現在奇跡正在發生,好戲也正要開始上演了,她也馬上要投胎換骨地重新地投入她這下半身的另外的人生,也在她完全意想不到地情況下,完全在一個現在還並不屬於她的另外那個世界裡,碰到的人和事,發生的故事……這也完完全全地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呵呵,這是我平生開始寫東西來,第一次開始嘗試寫古裝的小說,不過以前就算寫現代的也是在紙上半途而廢沒有寫完的,現在我希望在電腦上寫完我所想寫的故事……
還望大家多多支持鼓勵,也別忘了多多捧我的場,我會盡我的一切努力抽空抽時間繼續寫下去的……也會多多加油,學習的哦。
林雪兒感覺自己昏昏沉沉地,頭重腳輕,頭腦發昏脹痛,全身好像被很多人牽扯住似的,渾身還是使不上勁似地動彈不得。她也好像聽到周圍有著吵雜聲和夾雜著說話聲和些許的哭泣聲。
哦,會是誰在哭呢?是在哭她嗎?她死了嗎?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有著呼吸和意識呀!她也很努力地想睜開眼睛看看會是什麼樣的情況,但她只覺得眼皮重的想睜都有點難得睜得開似的,眼皮好重,也好困。她現在也感覺好無力,只想先能就這樣沉沉地睡下去,那該有多好呀!但天不如人願,她只覺得隱隱約約地聽到嚶嚶的啜泣聲,和雜七雜八的說話聲傳入她的耳朵裡了。
一個穿戴打扮著端莊大方地夫人坐在離床不遠的桌子旁,在那邊焦急的看著床上睡的人,邊在那輕輕地哭泣,也在那不停地用有點寬大的袖子在臉上輕撫著擦著眼淚。
站在這夫人一旁的臉上帶著些許滄桑感的有點老的老先生在那輕撫著那夫人的背說道:「夫人,你放心,你就不要再哭了,哭的有點心煩意亂的,剛剛大夫不是說了的嗎?女兒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是要等著她自己的意志力撐過來的話就會醒了的。要我們不要太操心的了嗎?免得女兒醒後看著你這樣哭哭啼啼的多不好。」
那夫人聽完他說的話後,就止住了哭聲稍微轉頭對著那老先生說:「還不就是你嗎?當初非要跟他們薛家就這樣訂下了女兒的終身大事,要不是女兒嫁過去,想不開的話,那她怎麼會想去跳河自殺呢?還不是女兒後來到娘家來哭訴時,你也不聞不問,也不去聽她解釋,也不去好好地到薛家去管下,說什麼拉不下面子去管的,就這樣認為會是她的不對,不就這樣任由著她去的嗎?怎麼了,你現在還知道來關心起女兒了。哦,她還沒稱你的心如你的意,她還沒死呢?」
站在一旁的先生就先任由她發完脾氣後長歎口氣道:「你怎麼會說出這些話來責怪我呢?你以為我不想我女兒好呀!她是我女兒又不是什麼外人。再說,想當初不是我們都覺得薛青雲那小子也不錯,家境也好,不也想著女兒嫁過去會是享福的嗎?誰知道到後來會搞成這樣子。在她出事前,你憑著良心說說看,我怎麼沒有總是跑去那薛家去說理,成天就在外跑東跑西了,再說不管我們再怎樣地去說還是要看那臭小子自己吧!他薛家都管不好他的兒子,那你不是去叫我那把刀子去抵著他,叫他就範呀!再說那小子也就是不肯低頭那叫我們有何辦法呢?也只有先想著來日方長,誰知,女兒會這麼快就想不開呢?難道這樣我也不比你悲傷難過地少嗎?」
那夫人到頭來想想覺得也是的,她現在也只是有點悲傷過了頭,才會那樣子有點胡亂地說的。不過,還好女兒救活了,失而復得了。哦,不過,她突然想到了個問題。
她就說道:「哦,我現在左看看右看看總是覺得她長得不是很像我們的女兒的。你們派的那些人把她救起來時,有沒有弄錯,是不是還沒找到,救的會是別家的姑娘吧!老爺,你看呢?你說是不是呀!」
那老爺開口說道:「她被救起來時,我們不都在一起看到的嗎?還不是有薛家那一大家子也在現場嗎?我們都在那湖裡打撈了半天,除了被我們救起的女兒,就沒見有其她人的影子了。再說,我們救起她時,她身上不還掛著有我們家代表著姓氏的玉佩和還有他們薛家奶奶傳給她的傳家之寶嗎?我想她是在水裡時間有點泡長了,都會有些浮腫和走樣了吧?你也就不要去往多裡想了,現在女兒被救活了,你應該寬心才是的,別還沒等女兒還沒醒來,你就累倒了。」
那夫人歎氣地說道:「哎,也是的,這也許是天意的安排吧!只要是確定女兒還在的話,我們也就不必多去計較了。我也要親眼看著等到女兒醒來,我也要在這多陪陪她的。到時等女兒醒來後,我們就帶她去退婚,也還要她們多多賠償下我們家的精神和經濟損失,不能就這樣好便宜了他們薛家的。」
老爺又開口說道:「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們,也不能要女兒去退婚,如果這樣的話,到時女兒再會怎樣去嫁人呢?等她醒後休養好了,還是要她回到薛家,到時,我會去跟薛家說聲的,要他們的兒子來接我們女兒過去。」
那夫人又說道:「老爺,你是糊塗了,你到時還要女兒去受那苦呀!她本來跳湖就是想從那火坑裡跳出來,你現在又要她往裡跳。哦,等女兒醒後現在這事就得去解決的,你也不要去耽心女兒再會嫁不出去的,就算她嫁不出去,我們也要養著她呀!她先就是都受盡了那麼多的委屈和無奈,才會這樣的呀!你就不要再扯不下你的面子了,再說在這事上本來就是他薛家理虧呀!」
那老爺又道:「你這婦道人家真是頭髮長見識短,你現在如果強行去要女兒去退婚的話,就算他們內疚想補償的話,就算能給部分的財產給她的話又能怎樣呢?再說我們家也不缺那些呀!如果這樣去做的話,有可能會去毀了女兒下半生的幸福的。要是等他們再把她接回去的話,我相信他們家會對她更好的了,也不敢再貿貿然地去做些什麼的。再說,我們在這說著也沒多大的用處,也還要看看女兒醒後,她自己是想怎樣地。我們再商量,再做決定。」
那夫人馬上接嘴到:「老爺,你總是說的很有道理似的,還說什麼要聽聽女兒的意見再做決定,你又什麼時候說要聽聽看她的建議,什麼時候,我們家裡的大大小小的事不是你在操辦,你老爺說了算的嗎?不是我說你,老爺,你現在有想到要問女兒的意見的話,她現在也不會是還昏迷不醒地躺在這裡的呀!」
那老爺又準備想說些什麼似的時候,在那床邊圍繞著,伺候著床上小姐的丫鬟們就突然地大叫道:「老爺,夫人,你們快過來看看呀!小姐醒過來了。」
林雪兒拼命地把眼睛睜開來,一張開眼睛,她就看到在床邊圍繞著那麼多的人正都在這樣大眼看著小眼樣看著她,好似都在關心著她。還不止這樣看著她,還都在那大聲,小聲地在那叫著什麼「小姐,你醒了」,「翠霞,你醒了就好呀!」,「哦,我的女兒呀!你終於還是醒過來了。」還有些撲在她身上呼天搶地的。這樣的一大排場把林雪兒一下子弄得還搞不清楚狀況。
她好像一下子就像突然地就失去記憶一樣。她在那聽著她們都在叫她小姐,她又稍微環視著四周看起來還比較有錢的家和自己正睡在的有點寬大的銅床上。還有那麼多的人在一旁伺候著她一人。她先勉強地想撐起來靠在床上的,很快就一下的就有人把手給扶過來,都想扶著她的身體來幫助她。看到這些,又聽到這些她多少就有點莫名地感動起來了……
她現在也一時還沒回過神來,也只有先任由她們先這樣那樣的擺佈她,她也先只有盯著他們看,就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也不知該從何說起,她現在也都只感覺到有些陌生,雖說他們都看起來比較親切,都不是壞人,但她好像現在還沒完全適應過來樣,再說又看著他們都穿著現在對於她來說有些古怪和彆扭的古裝……
夫人回頭對著老爺說道:「老爺,你看她是怎麼了,就這樣呆呆的,她不會是又得了什麼病,出了什麼事了吧?還是我們這樣嚇著她了。」
老爺說道:「嗯,她才剛醒,可能還沒緩過神來吧!等下先再看看再說吧!哦,你們先都下去先給小姐去準備準備,玉竹,你現在先去趟薛家去告訴他們小姐醒了,要他們先過來看看。」
夫人一下醒悟到說道:「呀,是哦,你看我只顧著衣不解帶的照顧,陪著女兒了,差點都忘了這些事了,你們都先下去,該清理小姐的房間的,該到廚房去準備些東西給小姐調養的,都先下去準備和忙去吧!」
「是的,夫人,老爺,那我們就先行退下了。」幾個侍女丫鬟雙手做了下楫雙腿稍微彎曲了下的姿勢。就下去,各人忙個人的去了。
現在只剩下林雪兒,和那老爺夫人了。林雪兒還是睜大眼睛看著他們,老爺,也只待在旁邊囑咐她要多多休息下,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而夫人還是在那哭天搶地的抹著眼淚,摸著她的臉蛋說道:「孩子,你吃苦了,來來,你還是先躺下來休息下,你放心好了,等下,薛家的人和那薛青雲來了,爹爹,娘娘會給你討回公道的。再也不會讓你吃虧的。」
林雪兒,這會眼睛睜得更大了。她在那想著,她現在不是又有爸爸媽媽了吧!難道他們是又回來了,還是要她又重新見到了他們呢?她不是在做夢吧!哦,等等,還有什麼薛家,薛青雲,他跟她會有什麼關係呢?她不懂,那他們又說什麼要跟她討回公道呢?她現在真的還是在雲裡霧裡樣都看不清了……
林雪兒在進食後自覺得好多了,她也在那夫人和老爺的示意下被幾個丫鬟們在那伺候著梳洗,更衣,打扮著。她們把她的那頭長髮就像是梳成古裝的髮髻,上面給她插了些看似別致地簪子。然後先一件一件的給她套上了衣服,在最外面給她系上了一件紫色系帶子的羅紗衣裙。又對著鏡子給她化著精緻地妝。輕掃著峨眉,畫著跟衣服相襯的紫色眼影,稍微畫了下眼睛,斜打了下胭脂膏,用紅紙在嘴唇下輕抿了下上了點顏色。
林雪兒被她們像是擺佈著弄完後,她攬鏡自照著,突然地她跳起來大聲地叫了起來。嚇得在屋裡的丫鬟們面面相覷。也都湊上來想看她怎麼了的。
玉竹去薛家一通報完後,也就先趕著回來伺候小姐。因為她先也一直是小姐的貼身丫鬟,也是先陪著小姐一起嫁過去的,所以先小姐的心思她是最知道地。但是,她只是個丫鬟,也起不了很大的作用,還無力地去做些什麼,其實在薛家小姐先也只跟她說些知心話的,她也好言相勸,寬慰幫助了小姐很多,但也就這樣像是眼睜睜地看著小姐想不開去尋了短見。所以現在面對著像是失而復得的小姐,她也不想讓她再去受到什麼傷害,就想去保護著她。
玉竹快步走上去牽拉著,按住林雪兒有點焦急地說道:「小姐,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雪兒快速地反手捉住玉竹的手說:「這還是我嗎?怎麼你們都像是造型師和化妝師樣,這樣被你們一弄我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我真不敢相信自己了,來,你先捏捏我,看真不真實,看我是不是在做夢呀!怎麼這一切都像是來的不真實樣的。」
玉竹忙說:「是你呀小姐,這是千真萬確的呀!你不是在做夢,再說也不用我們去捏你呀!你這不就活生生地好好的是站在我們的面前在嗎?哦,小姐你說的什麼是叫造型師和化妝師呀!我們有點聽不懂。」
林雪兒說道:「哦,是這樣嗎?那就是說我沒有在做夢,一切都是真實地存在著的。哦,你們幫我試衣服換衣服,這麼有眼光不就是像造型師樣,你們也幫我化妝也沒有用很多你們先沒有的化妝品都化得這麼漂亮那不就像是化妝師嗎?哦,你們在這裡是丫鬟要是換在我們那你們不就是那些高級地金領了。哦,對了,還有你們做的那些點心也是好吃的不得了,也像是大廚樣,哦你們真都是像練就成了十八般武藝哦,那你們在我們那去混飯吃的話還有多餘的呢?哦,說不定你們到我們的那個年代那不都是成為女強人了,那會真是不得了的哦。」
玉竹她們在那聽著似懂非懂,也完全還沒搞清楚狀況樣,她們也聽的有點莫名其妙,因為她們是丫鬟了,這些也是她們應該會做的呀!怎麼到她的口中她們的都好像成為了像是很了不起的人樣。不過,現在她們也只能先順著小姐的話都在那「哦」了聲像是在回答她的話。
玉竹又跟林雪兒說道:「小姐,時間也快不早了,我想薛家的人也快到了,我們先弄完了就先去大廳準備著吧?」
林雪兒又像是才會到似的說道:「哦,是呀!我好像是聽她們叫你玉竹吧!那個薛家到底和你們家小姐有什麼關係呀!哦,還有那個叫什麼薛青雲他又是誰呀!他又是你們家小姐的什麼人。你不跟我說下的話,我怎麼都還搞不懂,你要我怎麼去見她們呢?」
玉竹介面道:「我是叫玉竹,你現在就是我們的小姐,所以薛家現在也還算是你的婆家,薛青雲他也算是你現在的相公。她們薛家還有個老奶奶是薛家的老佛爺,他們薛家有薛老爺,大夫人和二夫人。大夫人有一個兒子也就是你的相公薛清雲,還有一個女兒薛樂玫。二夫人只有一個兒子叫薛清林。」
林雪兒微蹙著秀眉,說道:「他們薛家怎麼那麼複雜,那一大幫子人。哦,那薛清雲可不是我的什麼相公,我還沒嫁人呢?那是你先的小姐的相公。」說完。她就一屁股坐在床邊上。咦!她怎麼覺得剛才玉竹說那話時,像是有點不對勁似的,好像是特別說到二夫人他們的時候,但又不知是哪裡不對勁。
還沒等玉竹再開口時,門外就有丫鬟進來稟報說:「小姐,你準備好了沒有,薛家的人都已經來了,老爺太太她們要你快去大廳那接見下。」
林雪兒在那嘟著嘴不滿地說:「我不去見,不見就不見,他薛家又不是我什麼人,那薛清雲更不是我的什麼人,我幹嘛要去見。」
說著在那進來稟報的丫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也不知該怎樣去回復和說服這看似有點難纏的小姐。
還是玉竹,上前跟著林雪兒說道:「小姐,不管你以前是怎樣的,怎麼回事,但你現在已經是這陳府的小姐陳翠霞。你就應該去面對和解決眼前的問題。而不是去要你現在的爹娘為難呀!」
林雪兒在那想想也是,她現在對以前那個時代的事都已經像沒什麼記憶似的,記憶模糊。也是稀裡糊塗,莫名其妙,誤打誤撞地掉入這個像是以前只在電視裡看過的古代裡,還當起了小姐,還可以有那麼多丫鬟伺候著,這樣也好像算是還不錯了。不過也就是這麼快就有了老公。不過,現在讓她感到欣慰地是她現在又有關心和疼她的爸爸媽媽......
哦,林雪兒像是會到什麼似的從床上跳起來說道:「是的,你說的倒是不錯,但是她家裡怎麼讓人感覺亂七八糟的,而且你不恨他們薛家嗎?不就是被那個薛清雲害她去跳湖的嗎?」
玉竹笑了笑跟著林雪兒在那繞著圈說道:「小姐,什麼亂七八糟的嗎?不說什麼那像薛家那樣的大戶人家都是妻妾成群的,連稍微富有或普通人家的都可以有幾個老婆,有妻有妾的,只要願意,養的起,現在在我們這也是正常地,不稀奇的呀!至於小姐也不能都說是被他們薛家和薛青雲害的,也有些也算是小姐自己想不開吧!再說也並不是他們薛家和薛清雲對她不好,只是裡面有些隱情,到時來日方長再慢慢地跟你說吧!我們現在先到大廳去好不好。」
林雪兒也看著玉竹說道:「看不出來你的口才這麼好,說著一套一套的,那你要是在我們那個年代就可以算是個談判高手哦。嗯,好的,見就去見,我倒要去看看那個什麼薛清雲長得是個什麼像,看他會有什麼本事的要你家小姐去為了他投了湖。玉竹,走,我這就一起去見識見識。」說完就有點不習慣地是因為像是纏了小腳,穿著小鞋,也就那樣牽起了衣服裙角。像是有點不穩,看似要東倒西歪地在那前面走著,不應該說是向前小跑著。
玉竹在後面有點好笑地看著走在她前面的小姐,她說的那些對她們來說有些聽起來莫名其妙,不太懂的話,她現在好像都有點慢慢習慣了,見怪不怪了。她在那想著,這小姐可真有意思,性格像是也很開朗很好很談得來似的,也不把她來當成丫鬟來看待,像是對待朋友樣。讓人能感覺舒服,感覺是真心的,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她跟以前的小姐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完全是相反地性格,她像是有什麼話有什麼想法就會先說出來,不像以前的小姐有什麼話有什麼心思喜歡放在心裡,至到自己鬱悶,封閉起自己來,才會想不開。最後去尋了死路。
玉竹又在那心裡想著,她現在又該怎麼辦呢?她心裡也裝有心思。只是自己知道她的那點心思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就儘量不去放在心上,想開點。這樣人也會覺得快樂,輕鬆舒服點的吧!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只是個丫鬟,他卻是少爺,再怎樣也會走不到一起去的,再說,他是怎樣想的連她自己都還不是很清楚也不是很有把握的。也叫她情何以堪。在想她又要見到他該怎麼辦呢?她是見還是不去見呢?她內心卻在矛盾掙扎著,她其實是真的想去見他的,有段時間沒見他了,不知他怎樣了,他還好嗎?
也許不管小姐這邊還回不回去薛家,她是不是不應該再跟著小姐一起陪嫁過去呢?也許這是天意吧,就著先前小姐出事了,她就可以這樣和他不用再去糾纏下去,就這樣斷了聯繫吧!她已經打定主意了,就這樣先再見一面吧!
想好後,她就快步上前去攙扶著走路像快要跌倒的小姐。真的會如她們想的那麼美好簡單嗎?也許結果跟她們想的都會是不一樣的。事態也不會就這樣得以控制,事情也許會像她們想的相反地方向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