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貴族學校坐落在這個北島市的最西邊,它擁有著無法抗拒的豪華建築、設施,設計師幾乎是採用國外先進皇家別墅式的建造風格來給這間豪華貴族企業的商業後背人才的學校設計的。整件學校共占地約5000畝,聖埃克裡斯學院是有著百年輝煌歷史的一間高等學院,配有初中、高中、大學部,有著強大的教師資源,花費了200多億元來打造的國內一流的商界貴族學校。
同時他們的身家背景都是很雄厚的,如果你們家不是開了間公司的,絕對沒有任何資格進這所學院學習、進修,但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完全憑著自己的實力才能進來的高材生。所以這間學院在各方面簡直是無懈可擊。
有身家背景的學生還可以擁有私人宿舍,泳池、運動場、專車接送等高檔如同七星級大酒店般的無與倫比的服務。
此時,早晨的夕陽冉冉升起,雲朵們簇擁著、卷著那顆朝陽,灑下一片金光燦燦的漂亮餘輝。一座豪華的如城堡似的房子裡通徹地回蕩著一個洪亮、爽朗的尖叫聲:「啊!——不要啊!——」與此同時,在一間簡單、素雅的公寓樓裡的陽臺上傳出一個興奮、甜美的尖叫聲:「啊!——太棒啦!——」。這兩個聲音回蕩在這夏日清晨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沸騰的充沛活力與高昂、熱血澎湃般的激情!
「媽!我終於考上啦!媽……」這個出落得大方、可愛、楚楚動人的90後小女生拿著一張「聖埃克裡斯學院」的高中部錄取通知書往房間裡跑去。
「媽!我不要去上!媽……」這是一個擁有著王子般貴族氣息的90後男生,栗色的頭髮襯著一雙迷人、霸氣的雙眼,和一張唇線清晰、溫柔的飽含高傲的雙唇,還有那高挺的鼻子。
「不行!峻熙,你不去的話,星辰他就去了,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媽被人家看扁吧?再說了,如果你老爸知道了保准對你沒有好印象,到時候……」秋茹楓一直在李峻熙耳邊吵鬧不停,唧唧歪歪地給李峻熙講著她給兒子設想的未來規劃。
「哎呀!你煩不煩呐!我才不管什麼當不當總裁的,反正我就是不想去,你能拿我怎樣?!」此刻的李峻熙像個無理的小孩似的,反抗著老媽強壓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不符合自己這個年紀應當獨擋的一些事情。
「那——你就別怪老媽手下不留情了!依你現在的表現看,我看這信用卡得給我把帳戶給凍結了,還有你上次提出的生日禮物,那艘遊艇也不可能落到你手裡了……還有每年的國外旅遊……我看也……」秋茹楓不停歇地碎碎念了一大堆,急得李峻熙慌忙求饒:「啊!老媽——我去就是!我去就是了嘛!——」口氣一轉「不過——這如果我去這所學院念書,總得給我雙份的報酬吧!……恩?你說是吧?」帶著試探性地口吻語重心長般地暗示道。「且!你到底是自己讀書還是幫我讀書呀?」秋茹楓眼見自己的辦法奏效,趕忙趁熱打鐵地道,「不過——你去讀書,這個待遇嘛,自然是比以前的好多了。」秋茹楓慢條斯理,一字一句地講完這段話。「哎呀——我就說老媽最好了嘛!嘿嘿~」李峻熙慌忙走到母親身邊,從母親的腰間伸出手去環住,將頭輕輕地依靠在母親的肩上。秋茹楓一陣端莊、慈愛地笑著搖頭,靠在李峻熙的懷裡,雙手搭在他的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尖上,來回撫摸著……
只是——他還不明白母親的行為,與其說不明白,更不如說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母親為了他的未來所作出的一切犧牲和手段,雖然每個身為人母的人都望子成龍,希望他能有朝一日稱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中龍鳳,但是畢竟必要的手段和犧牲都是在所難免的……但是,在這過程中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成為這場戰爭的犧牲品了。
「媽——我考上聖埃克裡斯學院了!我考上聖埃克裡斯學院了!」夏櫻睜著大大的眼睛,喜出望外地奔進媽媽的臥室裡。一張素潔、柔軟的紫色大床引入眼簾,整間房間裡帶著濃濃的薰衣草的香氣,墜掛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絢爛地照耀出夏櫻的身影。
略顯睡眼惺忪的夏微泱起身看著她可愛的女兒,她明白自己這些年來一直獨自撫養女兒長大,的確沒有錯,女兒乖巧、懂事,毫不給自己增加任何麻煩。倒是自己,一直以來沒能給她一個健全、富裕的家庭……一想到這兒,心中便有說不出的苦與痛,若不是當年他突然離世而拋下自己和懷中已有6個月大的女兒,這麼多年來,自己也不會一直心懷愧疚地面對女兒。
幸好——如今女兒轉眼間已經16歲了,再過兩年便也成人了,而且學習成績好又長得漂亮。一想到這兒,眼淚便要奪眶而出了。
夏櫻一見媽媽這樣子,就慌忙擔心地放下那張錄取通知書,一臉憂愁、擔心地坐到母親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旁依偎著母親坐下,摟著母親的肩膀輕聲說:「媽,怎麼了?是我做錯什麼了嗎?」大大的眼睛裡流露出的滿是楚楚可人、叫人憐憫的憂傷。
夏微泱見到女兒如此擔心自己,但是心中卻又有說不出的苦不能表達出來,忙擦拭掉快要掉下來的淚珠,欣慰地笑著說:「哪有,我有你這麼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怎麼會哭呢?就是激動才哭的嘛!」說著,露出一個高興的表情。
夏櫻如釋重負般地說道:「我就說嘛!櫻兒這兩天可沒做錯什麼事呐!」接著,就是一個天真的孩子般無邪的笑容掛在了整張精緻、嫩滑的俏麗臉蛋上,瀑布般烏黑的密發從髮髻一直垂到了腰間,有著濃郁的一股清香,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青春時期妙齡女子所擁有的獨特氣質。
「呼——」夏櫻站在校門口望著豪華的建築發呆,深呼吸著調節緊張的細胞。終於——自己通過這麼多年的努力,果然不負重望進了這所培養商界後備力量的高等學院。此刻的心情有著說不完地喜悅與興奮。
「唉——」李峻熙站在校門口望著那些在他眼裡不夠標準的設施與建築暗自歎息道,終究還是被老媽給騙進來了啊,不過,只要自己乖乖在這兒學滿三年,乖乖畢業,那到時候提什麼要求媽媽都會同意了!哈哈,此刻心中終於有了股莫名的衝勁。
夏櫻騎著那輛粉色的自行車駛向教學樓,但是對於面前這偌大地如城堡般地聖埃克裡斯學院她好像真的有點兒暈頭轉向了,騎了好久也沒看見幾個人影,只是莫名地出現一大堆神聖的建築。只見一個略顯破舊的紅色雨棚下坐著一位閉目凝神的老者,夏櫻忙把自行車轉了方向調頭騎往老者所在的方向,畢竟在這個聖埃克裡斯學院中很少能看到一個人影和這間學院有些格格不入的身影,想必他一定知道教學樓往哪邊走吧。
「爺爺,問下這邊去教學樓往哪裡走啊?」夏櫻微笑著甜甜地問道。「哦——你買張地圖就行。」老爺爺繼續閉目凝神,沒有睜開眼看夏櫻一眼。「額……爺爺,那問下這個地圖多少錢?」夏櫻的表情有些猙獰,明顯是被老爺爺的話給雷到了。「不貴,五百就行。」老爺爺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仿佛這個價格理所應當似的。「啊?……我,我看我自己找就行了。呵呵……打擾了。」說著一臉尷尬地笑著轉身跨上那輛自行車,一溜煙似的逃走了。唉,這裡都是些什麼怪人呐?進一個學院還得買地圖?而且五百塊錢還說不貴?真是搞不懂他們……
說著狠狠地蹬了下自行車的踏板,站起身來騎向遠處,烏黑、柔軟的秀髮在空中飄散著,留下陣陣沁人心脾的芳香,被風吹動的黑髮在空中來回地飛舞、洋溢著形成好看的抛物線。夏櫻驅車到了一片樹林邊,那裡大概是種滿了梔子樹吧,香氣溢滿了周圍的整片土地,迷人的清香讓夏櫻不覺地閉上了眼睛,深呼吸、張開雙臂好似擁抱著這片梔子林。完全沒有注意到前方的一輛藍色越野車駛入了自己前方的小道上。
「砰——」一聲響回蕩在空氣中。夏櫻被撞出了自行車外,自行車的鏈條還一直轉動著。那輛藍色越野車中下來一個帶著墨鏡、嚼著口香糖的人,明顯完全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喂,你沒事吧。」見那女生沒反應,他抬高了音調,口中依然是那種玩味十足地語氣看著摔倒在地上背對著自己的女生說:「喂,我再跟你說話呢!」眼神裡更加充滿了火藥味兒。
夏櫻一個回眸,怒視著他,雙手支撐著柏油地面,但是卻略有些痛苦與僵硬。他明顯一怔,隨即摘下那副墨鏡道:「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呐!想扮鬼嚇死人呐……」他依舊一副霸道、囂張的口氣。夏櫻雙手支撐著身體慢慢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說:「今天是我進這個學校的第一天,我不想跟你吵!」說完,慢慢地扶起那輛癱倒的自行車,一瘸一拐地走向遠處……李峻熙朝著她的背影喊道:「喂!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呐?」雖然這丫頭那眼神可恨,但是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誰知那丫頭頭也不回地說走了,害得李峻熙一陣尷尬,朝她遠去的背影狠狠地白了一記眼,帶上墨鏡飛快地沖上自己那輛新配備的酷炫越野車在校園裡兜風去了。
「同學們好,今天是我們學校的新生入學日。下面——就歡迎我們的朱校長給我們新生送祝賀詞!」教務處的蘭老師激動地站在講臺上用幾乎是尖叫般地聲音喊出來。忽然,大禮堂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落魄的女生,這不就是剛剛那被我撞到的女生嗎?呵呵……想到這兒,李峻熙的嘴角劃過一絲邪魅的笑,等著看她的好戲。
「不……不……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夏櫻紅著臉,低著頭輕聲說道,此刻她不自覺地成了全場的焦點,眼神都焦距在了她的身上。教務處的蘭凝老師扶了扶眼鏡,走到她身邊圍著她走了一圈,幾乎把她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仔細研究了一番才道:「知道錯就好,念你是初犯,就先不予以懲罰。下去吧!」夏櫻快速地移動自己的步伐,逃脫這煩人的一雙雙目光,但是剛欲轉身,卻又被身後的蘭老師叫到:「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本屆唯一一個靠自己實力進來的高材生——夏櫻吧?」眼神略帶譴責與嚴厲地審視著夏櫻。這使夏櫻更尷尬了:「額……是的。」臉蛋上的一抹紅暈簡直快變成一個紅蘋果了。「既然是這樣,那就更要為全校的同學做榜樣了!回去吧!」蘭老師那威嚴、不可抗拒地聲音使夏櫻恐懼不已,點了點頭,飛快地走向觀眾席裡尋找座位。
話音剛落,只聽見從觀眾席中傳來陣陣冷嘲熱諷的對話。「原來是個平民啊!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呐……」同學A不以為然地道。「你看看她身上穿的是什麼啊!難道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同學B譏諷道。「我估計啊就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平民就只配這種打扮,哪能向我們這麼高貴呢!」同學C回答B。只聽見後面又有一位同學D說道:「高材生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個飛不上藍天的麻雀!」……嘰嘰喳喳的議論聲讓夏櫻有些承受不住,她四下張望了自己身穿的一件白色大T恤,上面印著可愛的米奇和米妮,下身則是搭配了一條藍色斑點短褲和一雙迷你的黑色人字拖,這沒什麼吧?今天還特意打扮了下才出門,怎麼在別人看來就庸俗了?
夏櫻在觀眾席中快速地尋找著座位,終於——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全場唯一的一個空位。她悄悄走向那邊,儘量不讓身邊的人把事先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她默默走到那個位子前坐下來,安靜地聽著朱校長的講話。卻發現身邊的人不就是早上撞到自己的那個紈絝子弟嘛!只見他一臉無所事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看著自己說道:「呵,叫你不坐本少爺的車,活該遲到!」此時心中的怒火更是壓抑不住地想要爆發出來。
「哼,我就算是累死也不會坐你的車!我有腿,我可以自己走!倒是你,明明是個健全的人卻整天依賴著你自以為的高檔車,你不是個真正意義上的生理殘疾是什麼?」夏櫻吐出一連串的連珠炮,早就被他給激起心中藏著已久的怒火了。
「你……我沒必要跟你這種窮酸女吵架!」李峻熙一下子語塞有些講不出話來,但是卻也不服輸地繼續囂張跋扈地較著勁。
「且,我不想跟一隻寄生蟲和生理殘疾的殘疾人講話,那只是浪費我的口水罷了。」夏櫻惱火地把頭撇向一邊,卻見到在自己的不遠處一個神情憂鬱、魅惑的男子正望向自己和身邊的這只囂張的暴龍。見夏櫻發現了自己,那個男生慌忙轉頭,坐正了身子聽講臺上的朱校長唾沫橫飛地講著自己的教學理念。
但是台下的學生們幾乎是各管各的,玩手機的玩手機,聊名牌的聊名牌,絲毫不為所動。夏櫻真是極為佩服這些人的毅力,老師在上面講得口水四濺,他們居然充耳不聞,全然是一副等著耳朵被磨出一塊繭子來的自甘墮落的樣子。
大約1小時後,朱校長的講話才完畢,但是全場幾乎只有夏櫻一個人默默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認真地從頭到尾聽完,還做了筆記。轉頭從校長精彩的演講中拉回思緒才發現身旁的那寄生蟲已經睡得如同一頭死豬般了,沒有去理會他,徑直地離開這間偌大的豪華報告廳。
此刻,外邊的天空已經快暗下來了,夏櫻急忙騎著往宿舍走去,這一路上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呢!於是,加快了蹬踏板的頻率。經過一幢地中海式的建築時,從那裡面傳出來了一陣悠揚、輕快卻又略帶憂傷的琴聲,不知為什麼有些好奇是什麼樣的音樂家彈奏出來的呢?
放下了自行車,斜挎著她最愛的海綿寶寶挎包推開了悄悄地走上了臺階,到了四層樓的時候她聽出來了,那個美妙的旋律便是從那間小閣樓裡傳出來的。緩緩地、慢慢地靠近了小閣樓裡,此時的天空已經鋪上了一層靜謐的黑布,整個校園看上去有如恬靜的美。
「咯噔——」夏櫻伸手推開了那扇古老的木門,只見裡面呈白色的裝潢。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靜悄悄地躺在嶄新的白色木板上,一個熟悉的孤獨的身影坐在那架三角鋼琴前面,雙手輕輕地按著上面的黑白色琴鍵。琴聲中明顯的傷感席捲著夏櫻,不知不覺間已經置身于了這段悲傷的音樂中了……
一曲畢,夏櫻依然陶醉在剛剛的琴聲中。一個憂鬱中略帶清朗的聲音打破了她的幻想:「你是藝術社的新成員嗎?」歐陽星辰依舊背對著她,沒有轉過頭來。
「啊?我?我不是啊……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夏櫻不解地問道,才發現這個熟悉的身影不就是報告廳裡那個一直看著自己的人麼。
「你從我彈那首曲子的第三段地第二個低音部分起就進來了。」歐陽星辰仔細地分析著,令夏櫻不覺地為之欽佩。此刻的琴房裡安靜的很,仿佛全世界只有他們倆之間的談話。
他終於轉過身來,烏黑的斜劉海遮住了他半邊臉,一雙極具洞察力和深邃的眼眸,潛藏在那遮掩著的斜邊密發下,帥氣、邪魅的側身坐在鋼琴椅上,忽然有些讓夏櫻癡迷……仿佛在這漆黑的夜晚下,借著夜光幽幽地射進這間靜謐、安詳的小琴房中,一位王子在慘白的月光照耀下憂傷地彈奏著一曲悅耳、傷感的曲子。心跳加快了些,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夏櫻不禁有些發愣,甩甩腦子裡的幻想拼命強裝鎮定地看著眼前迷人、帥氣的王子……
看著夏櫻一直望著自己發呆,他皺了皺眉,嘴角加深了一抹令人費解的笑,接著問道:「那我建議你可以來參加下週五舉行的藝術社的初試,地點就在這兒。預祝你能通過!」他的嘴角劃過一絲歎息,夏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些替他傷感,仿佛心情完全因為他而起伏不定了。
說完後他起身離開了那架充滿浪漫、幻想的白色三角鋼琴,向門口徑直走出去。「我……」夏櫻開口叫住他,卻不知道說什麼了,只發覺心中的心跳越來越快。
他轉過身,用疑惑的表情望向夏櫻:「恩?還有事嗎?」白色的月光更加襯托出他那雙深邃、憂鬱的雙眼。「……我、我還能再見到你嗎?」夏櫻不知為何自己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令自己和歐陽星辰都很費解。「額……我,我是說……」夏櫻辯解著,誰料她還沒說完這句話,歐陽星辰搶在她前面說道:「可以。」說著,露出一個魅惑的笑臉,轉身離開了琴房。
直至他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夏櫻也沒將眼神給拉回來,好帥,夏櫻在心裡默念道,眼神裡全是一副滿足的樣子。他剛剛是說我可以再見到他嗎?真的嗎?哇,太好了。恩,我一定會好好準備的!夏櫻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
她轉身坐到鋼琴前面,觸摸剛剛他彈過的鋼琴,白皙的手指在鋼琴的琴鍵上柔嫩的劃過、觸碰過。忽然像是一頭悟醒過來似的,我……為什麼對他的事情那麼好奇?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剛剛心跳加速的那麼快,而且為什麼要問他……?我……難道是?不不不,不會吧?只要一想到他,心裡面有說不出的開心,夏櫻捂著自己的耳朵,讓自己不再去想他。
黑色的沉寂包圍在夏櫻的身邊,天空中的卷雲灰濛濛的,有些幽暗,月亮依舊皎潔如玉盤似的掛在天邊,朦朧地透過薄薄輕紗露出羞澀的臉,遮掩著半邊。
「阿姨,問一下我住幾號宿舍?」夏櫻慢慢地從琴房一路帶著很滿足的樣子走到了宿舍門口,顯然有些疲憊了。望著眼前這二十幾層的宿舍她有些眼花繚亂了,每層樓都有各自不同的風格,天花亂墜般地矗立在夏櫻的眼前,仿佛來到了一個公主的後花園般,到處開滿了五彩斑斕、芳香濃郁的花兒,但是即使這獨特、吸人眼球的建築在美好,畢竟今天在校園裡走了這麼久腳上都起了水泡了,還是沒有太多時間欣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