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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殤

夏·殤

作者:: 落塵冰冰
分類: 靈異推理
一個是不諳世俗的大學生,平凡女子;一個是,生命裡一波三折的皇子。然而,冥冥中自有什麼牽引,她註定是逃不開他這個劫的。三生緣註定,相愛又何必至於此地?回眸處,落花流水,究竟緣起緣落,是非成敗,有誰能夠預知?

正文 楔子

像是突然有了聲音。

一瞬間像是隱於無聲的世界被風聲硬生生扯出一聲巨響。然後逐漸有了意識,一隻烏鴉騰空而起,呀的一聲沒了蹤跡。

附著在衣服上的血液已經乾涸,帶著被拉長的濃重的疼痛感穿透身軀。瞳孔有被光線刺破的感覺,多少天了,一直沒有見到如此的陽光,一下子身體好像要被蒸幹的樣子,還有幾乎要將視線晃的迷亂無序的強烈。

一切事物在陽光下被模糊了輪廓,還有與天地連成一體的長線撞擊著少年的心。

「這就是……我的家嗎?」

沒有恐懼,只是突如其來的空洞感紥取了整個世界。

如果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無視死亡,或許以後就不會死亡了。反而,會更努力的活下去。就像是被病痛折磨久了的身體,有了,特異的抗體。

現在,少年在沒有屍體的墓地裡尋找著,難道,除了自己,一個都沒有留下嗎?至少會有一滴血液的吧!

湮耶皇室的人不該如此殘忍的,怎麼可能會消失殆盡,一切都不復存在呢?少年不死心的在地上匍匐著。

終於,他看見眼前的土地出現了一些變化,有微微的塵土飛揚。握緊手中的銀環,他不知道此刻還會有誰從這裡冒出來。

突然,眼前的景象迷亂了他的眼睛。因為突然一陣刺眼的紅光,然後紅光閃過一瞬間之後又消失了,黑暗就這樣蜂擁而至,等眼睛適應了剛才急劇的變化之後,少年看見了眼前的一望無際的豔麗又殘忍的紅色彼岸花。

彼岸花,惡魔的溫柔。傳說中自願投入地獄的花朵,被眾魔遣回,但仍徘徊於黃泉路上,眾魔不忍,遂同意讓她開在此路上,給離開人界的魂靈們一個指引與安慰。卻是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

她們在黃泉路上大批大批的開著,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也是這長長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與色彩。她們構成火紅色的花徑指引人們走向三途河的彼岸,人就踏著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獄。

少年在這人間地獄中行走著,手指摸索過每一具「屍體」,年輕的、衰老的、女子的、男人的……屍體。或許,正有一具「屍體」走過這裡,便明瞭自己的方向。

光線還是蜂擁而至,吞沒了天地間所有的黑暗。地平線消失在「屍體」的背後,風裡也有了濃烈的血腥味。

真的全都結束了嗎?」

少年的眼前是一個個倒下的身軀,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他的王國。這時,他卻突然發現與天際相接的地方,逆著光有一個女子站在那裡。她望著他,沒有說話。

本來風就大,她站在光圈裡,風似乎從地面噴湧而出,並且從下往上憤怒的沖上天際。所以,女子的長髮,女子的衣衫,都翻卷著朝上飛舞。

耳邊是嗡嗡的響聲,他沒有開口,但是最終看清楚了,那是自己的妹妹。

「千落,快來這裡。」

沒有回應,少年急速跑將起來,朝著那唯一的親人跑著。風在他耳邊肆意的吹著,似乎要將這裡完全埋沒了,讓少年消逝,也讓女孩消逝。

沒有時間去理會距離的遠近,他只是在奔跑。他的心中也只有奔跑這一個念頭了。

「千落,千落,你怎麼了,怎麼不回答我?我是哥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再急促的呼喚,也止不住女孩倒下的身影,在少年的手觸到她的一瞬間,她直直的睡了下去。或許,她一直就沒有看到奔跑而來的少年,她的眼睛閉上了,任憑少年怎樣的呼喚都是徒勞。

抱起癱倒在花叢中的千落的身軀,少年將頭埋進她的胸口。他沒有流淚,風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灌滿他的長衫。這一刻,他的面容冷峻,高傲,緩緩的向西方走去,腳步緩慢神情堅定。

他在離開的時候,沒有回頭去看佈滿彼岸花的瀲幻王族,這個他生活了將近百年之久的家園,就如此被他留在了身後。

在他的一隻腳已經踏離這片土地時,他聽到了一聲尖銳的悲鳴劃過瀲幻王族殷紅的天空。他知道,這是母親的碧血鳥的聲音。那一刻,終於有淚水劃過了他的臉頰。用被血染了的披風裹好懷中的人。

少年的名字叫做十寒,瀲幻王族唯一倖存的王子。

他離開的那一刻,天空下起了大雨。大雨在他的頭頂不停的傾下,卻在接近他身體五釐米的時候紛紛濺落,沒有一滴打濕他的衣襟,和懷中之人的髮絲。

為了維持妹妹的生命,他將身體裡的寒氣結成結界。他記得,曾經有年長的法師說過,在他們的生命懸於一線的時刻,只有寒冷能夠維持靈魂不離開軀體。

十寒在雨中的身影漸行漸遠,終於模糊在了地平線之外。遠遠望去,似乎有一個透明的水泡在雨中前行,沒有少年,也沒有女孩。

正文 戀(1)

有這樣一些女人,會讓人覺得,世界上沒有誰會捨得對她們不好。然而,這個女人,似乎總是等不到,她期盼的所謂的好。

舒怡在看到那個背著一個黑色長匣子的男孩走進「靜默有時」之後,每次走過這裡便會不由自主的要駐足。她認為,那應該是某個樂隊的吉他手,因為他背著的東西,舒怡就這樣認為了。

每次站在街角的臺階下,都有種惶惶的暗示,它是這個城市中不一樣的地方。

或許是男孩長長的被風吹起的頭髮,又或許是他臉上桀驁而孤寂的表情,總之就是不一樣,由他帶來的。

初夏的日光變換著角度,照穿這條嫵媚而冗長的街道。無數的西鎮或者異地的陌生人,川流不息的行走在炙熱的大地上。

「靜默有時」是西鎮一家很有名的咖啡店,卻很少有人見過店內的佈置。因為它一直緊閉著的店門,因為它的設計奇特,外邊根本就看不見店內的景象。不像其他一般的店鋪,有大的玻璃窗,行人便可以將店內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人的天性裡就是好奇心強吧。越是不清楚的東西,便越是想要一明就裡,然後就越要將不明白的事情傳揚的邪乎。所以,這家叫做「靜默有時」的咖啡店,就很有些吸引人了。

或許,這也就只是一般的店子,老闆為了引人注意,故意做成這般模樣。任何東西經炒作之後就會大不一樣的,炒作的有技巧了,便是吸引,就像這裡吧。

「小心!」街上傳來一疊的驚叫,可能是舒怡腦袋中一直在想著一些的或許,所以都沒有注意到從她身邊擦過去的摩托車。當她驚覺時,已經被帶倒在了路邊。隨之而來的,還有「哧」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怎麼辦,難道就要這樣蜷在路邊嗎?」

第一次穿裙子,就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是要命!舒怡倒在了路邊。車子沒有撞著她,只是勾著了裙擺,在強勁的衝力下,裙子被扯破,而她也應聲被拖倒。

街上的行人沒有誰上前去幫她一幫,是不敢也不好意思吧。舒怡看著自己暴露在外的雙腿,不知道用什麼可以遮擋一下,被掛破的裙子的布塊也被拖出去很遠,尷尬的躺在街邊。

這時,街角的店門終於開了。一瞬間,舒怡看見了他,那個有濃的眉眼,目光凜冽的俊朗少年。他快步來到舒怡身邊脫下自己的黑色外套圍在她的腰際,說一聲抱歉便打橫將她抱起。

舒怡不敢抬頭,不敢看任何人的臉,只能將頭深深的埋進他的胸口。

那時候,舒怡沒有想到,她會以如此的姿態進去了他的咖啡屋。她想過千百種的可能,甚至都想過會在一個沒有帶傘的下雨天狼狽的跑進去躲雨,但至少,都沒有今日這般尷尬。

少年徑直將她抱進後面的休息室,將她放在沙發上。舒怡還是不敢動,蜷縮進沙發深處。他說一聲等我一會,就出到外面去了。

因為進門時沒有注意店裡的設備,舒怡不覺有些微的遺憾。趁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打量著這間屋子的佈置,似乎不像是一個單身老闆的臨時居所。過於乾淨,過於寬敞,超大的窗戶,佔據整個一面牆壁,用白色的沙質窗簾拉著,投進的陽光柔柔的;超大的床鋪,潔白的被褥,看久了眼睛都有點眩暈;超大的衣櫃,超大的冰箱,還有自己所在的這個超大的沙發……

在這炎熱的季節裡,舒怡突然感覺一陣寒冷襲上心頭,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急忙縮緊了身子,將臉埋進膝蓋之間,於是便聞到了他外套上淡淡的氣息,有種青草的味道。

當時,如果舒怡知道地上那個大冰箱裡,此刻正躺著一個人,估計她不被嚇暈了,也至少會忘記沒有衣服的尷尬,驚叫著逃離這裡。

「去把衣服換上。」聽到聲音,舒怡猛的抬頭,發現他正站在身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怎麼可以這樣無聲無息的呢?

不理會舒怡的詫異,他逕自將手裡的裙子搭在衣櫃的把手上,說聲去裡面換,就再也不理會了。舒怡想啊,你這樣站著,我怎麼能夠走過去呢?不知道回避,至少也要回過頭去啊,可他偏偏就這樣看定她。

在舒怡沒有反應的空擋裡,他又一次伸手將她攔腰抱起,開了櫃門連帶衣服一起「塞」了進去。說「塞」似乎很有些不當,櫃門根本就容得下兩個人並排出入。內部也完全是一間小室,掛著很多的衣物,甚至還有女孩子的——其實她忽略了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衣櫃的頂部此刻亮著一盞燈。

身上的裙子和自己先前那件幾乎一樣,只是在腰際多了一朵鮮紅的玫瑰花,是很顯眼也很豔麗很真實的那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摘下來。而且,衣物在身上的感覺也有點不同,很舒服。

就這樣恍惚的,舒怡打算離開了。在推開門的一刹那,聽見他說,舒怡,我是十寒……

稍微頓了一下之後,舒怡快速離開了,無暇去考慮他是怎樣知道自己的名字。這個人簡直就像是一種蠱,她怕再待下去,會中了他的毒。

直到離開的那一刻,舒怡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也忘記了禮貌,甚至一句謝謝都沒有。

有些事情真的發生過嗎?

後來,雖然舒怡覺得這樣的開頭有點匪夷所思,讓人有點難以接受,卻還是就這樣記住了十寒。雖然,她很努力的想過那所大房間裡的情景,卻怎麼也聯繫不起來,記憶是破碎的片段,叫人心痛。

可是為什麼偏偏就要去想屋子裡的情景呢?至少有一點回憶也好啊,為什麼,只剩下為什麼了,只記得去過那樣一個地方。

突然記起,很久之前看過的一本書,有誰說過的,有些事是被鐫刻在你的生命線上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被磨滅,讓我們終其一生都要為了這些印記做兩件事情:懷念,或者尋找。

舒怡說,總有一天,她會找到那條接近他的路,接近那個地方。

正文 戀(2)

誰在無數個黯然的黑夜,帶走你獨酌的愁,把濃密的溫暖,滿滿的裝進你的胸口。誰在夏日豔陽的午後,輕撫你穿過飄揚秀髮的手。誰把一浪一浪的綠色原野,締造成泥土中潮濕的腐朽,讓星月美的黯然神傷。

這個城市從來都不曾離開過過,它站在烈日下,站成了西鎮首尾相連大片大片的銀杏樹,鋪天蓋地的遮擋了蒼穹。在抬頭又低頭的間隙裡,傳來人們低聲說的話。

於是,一切就有了微妙的變換。眼睛裡有了溫柔,手心裡傳來的清涼,正好抵擋了無盡的炎熱。

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後。在吃飯的時候,他會突然的冒出來,然後快速抓住她手中被嚇的掉落的筷子;她接開水的時候,猛然在她耳邊輕輕叫一聲她的名字,然後在眼看著要被水燙著的瞬間迅速的將她拉開,穩穩的把水壺接到自己手中;在某條小路上他會突然蒙上她的眼睛,再等她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就是另一種景象……

於是,泥土上開出了今夏的豔麗之花。

那些天空裡輾轉著的夏日,開始匆忙又繁盛的分蘖了。

他在她身後安靜的等候,讓天空裡的飛鳥破了薄薄的羽翼。他和她在夏日裡牽手走過的路越來越長,腳步越來越慢,冰冷的雙手穿過溫暖的掌心。

有人伸手將舒怡拿筆的那只手握住。來不及收拾混亂的心情,滿紙的那些字眼就完全落進了來人的眼裡——十寒,十寒,全都是這兩個字。

沒辦法,腦袋裡一晃一晃的都是這個叫十寒的男生的臉。明與暗不斷的交錯,再交錯,結果還是他的臉。

背上像是有汗珠滾落下來,停留在腰際。很癢但又毫無辦法,這個夏天實在是太熱了。

風扇還在不停的轉著,吱呀吱呀作響。卻似乎將夏日拉開了一道口子,悶熱便鋪天蓋地的湧了出來。

「喂,我來了半天了,你怎麼都不理我?」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著,熱熱的呼吸噴到了舒怡的耳朵裡。

「我沒有,你不是才剛來嗎?」

十寒有點詫異,這丫頭的思想真是怪的很,明明已經很長的時間了,她卻不知道,她的心裡這一刻到底在想什麼呢?

很想用自身所帶的能量去看看,只需將手心對準她的眉心就可以了。可是,要動用靈力的話,勢必會讓湮耶皇族的人感覺到。他不確定此刻身邊就有那些人,可就算是在千山萬水之外,只要自己稍微有一點動作,他們都是會知道的。

怎麼都能感覺到身邊那股濃重的殺氣,不是圍繞自己,而是在舒怡的周圍,滿滿的都是。所以,只有每時每刻注意她的安全,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女子會成為他生命裡如此重的人。

「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說完這句話,不覺臉上紅霞飛,嬌羞的樣子實在惹人憐愛。

「我以為你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被別人的握著呢?怎麼,魂回來了?」

「我……不跟你說了,我要看書,你去一邊玩吧!」

「你就不要了吧?姐姐誒,你看你這不還是在第一頁嗎,看了一上午了呢,怎麼,你在一個字一個字的‘吃’啊!」

「哪裡有,我只是剛好又翻到第一頁,不知道你怎麼就正好冒了出來,再取笑我,不理你了!」

真的就賭氣不和他說話了。

用手拂過她柔順的髮絲,十寒眼中有滿滿的要溢出來的愛戀。舒怡微微嘟著的嘴唇,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某一種衝動,要不是不想冒犯她,十寒真的想要吻她了。

「喂,你幹嘛,這樣盯著我看,我臉沒有洗乾淨嗎?」

「你還是不要生氣的好,你都不知道自己生氣的樣子有多好玩。」說著就真的低頭嗤嗤的笑了。

沒辦法,他就是如此,這些時日裡,舒怡是對他有了一定的瞭解的。所以,還是沒法子氣他,只能看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是為什麼,即使他在笑著的時候,也讓人無法感覺到他真實的快樂呢?他額前的頭髮垂下來一些,蓋住了眼睛。

他似乎存在于另外一個時空,而那個時空裡,只有他一個人。

「舒怡,說說看,寫這麼多我的名字,是什麼用意呢?」又一次將臉貼近她,似乎總是有意要這樣的。其實舒怡很喜歡聞他身上那種特有的氣息,淡淡的,又很清晰,如夏日裡青草的味道,也像是幾度午夜夢回時熟悉的感覺。他這個人啊……

見她又一次走神,十寒真不知道拿她怎麼辦了。可是發現她很陶醉的樣子,終於明白,她是喜歡自己的氣息的。

「舒怡同學,我在問你話呢,知不知道不回答別人的問話是很沒有禮貌的啊?」

「我不想回答,你能怎麼樣呢?」

「你是不好意思回答我吧?寫我的名字,就是在想我咯!」看你能掩飾多少,從來都不承認自己喜歡我,這回,你至少要說出個所以然了吧。

「誰規定,只有你能叫‘十寒’呢?我在寫對了,我在寫一種中藥的名字,它的藥性寒,這個,夏天太熱,用來降署不錯的。」

「那就要我降署得了,有我在身邊,有沒有感覺舒服一些呢?」

原本想要罵他無聊的,但是不得不承認,有十寒在的時候,周圍的空氣真的是很清爽的,這一刻,身上的汗珠也已經幹了

她不再爭辯,十寒忍不住想要笑了。突然,腰間的銀環微微震了一下,他這才意識到,有極強的殺氣在靠近。他有點迷惑,不是自己的靈力減弱了,而是與舒怡在一起,總容易降低警惕。要不是有王族的靈環隨身,怕是敵人到身邊了也不會知道的了。

「好了舒怡,不和你鬧了。我跟你說,這教室裡一個人都沒有,下次你最好找一個人比較多的地方上自習好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這樣多好,而且你經常來找我,要是教室裡有人,我怎麼方便和你說話呢?」

「沒關係,我會在教室外面等你,只要你答應我以後別一個人就行。聽到沒有,千萬不要一個人!」

「幹嘛一下子這樣嚴肅,又不會有誰對我怎麼樣的。好了好了,別這樣看我嘛,我答應就是了。」

其實,十寒這一刻雖然看似盯著舒怡,可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窗外,他在辨別那股力量的方向。他知道,無論如何是不能夠在這裡動手的,舒怡接受不了,在這附近的教室上課以及上自習的學生也都接受不了。

「舒怡,快收拾東西,跟我去一個地方。」拿起舒怡放在凳子上的包,將她所有的書本裝了進去。他的動作好似緩慢,但當舒怡還沒有明白怎麼一回事的空擋,他已經帶她到了教學樓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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