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所有的聚光燈都打在舞臺中心,正中央站著的就是新一屆影后,遲冬。
「下麵,有請上一屆影后為遲冬頒獎!」
話音剛落,只聽見話筒忽然掉在地上,一陣盲音響徹天際,巨大的鋼鐵台架忽然崩塌,而站在台中央的女人還來不及跑,就被壓倒在地。
「快叫救護車!快啊!」
天昏地暗的,遲冬只感覺一絲微弱的光芒從眼前炸開。
「遲冬!遲冬!快醒醒!」
遲冬抬眼,只覺得模糊一片,手腕疼痛無比。
「撕,怎麼回事。」遲冬一隻手撐起自己,發現面前的景色早已變了模樣,古色古香的陳設讓她一度以為自己拍戲中睡著了。
旁邊的女人哭哭啼啼的看著遲冬:「娘娘,您終於醒來了,可讓奴婢好些擔心!」
「啊?臺本呢?我的臺本怎麼不見了!」遲冬在床上一隻手摸索著,周圍的人看著遲冬投來差異的目光。
忽然,腦海裡仿佛觸動了什麼,只聽見機械女聲說道:「你好,親愛的遲冬。我是編號009機器人,現在整在為你打開任務。」
任務?什麼任務?
遲冬一臉懵逼的看著大家,開口問道:「怎麼沒看見你們安裝的機器人?」
旁邊的大夫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開,頓時旁邊的人兒一個個哭的震耳欲聾。
「已打開任務,由於遲冬您生前未做壞事,度過這一生即可靈魂歸位。」
機械女聲再次想起,遲冬不傻,看著周遭人的模樣知道只有自己能聽到,大片的記憶已經湧上心頭。
沒錯,她魂穿了,還帶了個系統!
原身嫁給了一個王爺,卻意間發現王爺與貼侍女戎夏有情愫,心生隔閡。
遲冬捏了捏手,一陣抽痛,這該死的肌膚之痛遲早要加倍還在那個臭男人身上。
「王爺人呢?」遲冬冷冷的聲音響起,頓時地上跪倒一片。
只看見嬤嬤掀開簾子走進來居高臨傲的看著遲冬:「給娘娘請安,王爺吩咐了,若是娘娘醒了就在院內養著,不必出去了。」
遲冬聞聲暴怒,想當年自己在娛樂圈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裡還有這些個狗東西礙眼,一隻手顫顫巍巍的拿起旁邊的杯盞狠狠地丟在女人面前。
「放肆,請安連跪都不跪下,這就是你們王爺教的好奴才?」
只見嬤嬤身子一震,皺著眉頭異樣的打量了一番遲冬,淡淡的說道:「娘娘這是給老努擺主子架勢?老奴看著王爺長大的,也算得上半個娘了。」
「半個娘?」遲冬冷笑一聲,先開被子起來站在女人面前,狠狠地將人踹在地上,挑起女人的下巴說道,「半個娘不還是以奴才自稱,您這是貶低王爺身份低賤?」
「你…你怎麼…」
遲冬轉身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眾人說道:「只要本宮一日為妃,就由不得你們有些個下賤胚子作踐!」
眾人身子一顫,連忙附和遲冬。
「奴等為娘娘馬首是瞻!」
一雙漆黑的長筒靴映入眼簾,只見戚紹柯忽然走進來看著坐在床上的女人面色微微詫異。
「什麼事兒鬧得這麼嚴重?」
戚紹柯站在正中央,腳下還是碎了一地的杯盞,皺著眉頭看著遲冬感覺大病一場竟有些不一樣了。
跪坐在地上的嬤嬤倒是眼疾手快的哭喪著拉著戚紹柯的褲腿子說道:「王爺啊!你得為老奴做主啊!這些年我兢兢業業為這王府打算,沒想到……沒想到竟然在王妃娘娘這兒倒是個不識好人心的了。」
「這麼回事。」戚紹柯看著旁邊站著的小太監悶聲笑著,臉色黝黑的踹了一腳。
太監顫顫巍巍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引得遲冬心裡一陣冷小笑。
這不是欺負她初來乍到沒人庇佑嘛!堂堂影后難不成還不會裝可憐了。
遲冬轉眼雙眼通紅的看著男人,站起身來柔弱的說道:「叨擾王爺了,若是嬤嬤覺得本宮說話重了,傷了嬤嬤的心,本宮在這給嬤嬤賠個不是。」
戚紹柯站在一旁愣愣的看著大有不同的女人,隨即假意厲聲呵斥嬤嬤:「你再如何照顧我,到底當家的主母還是王妃。既是主母,怎由得你教訓!」
「若再有下次,別怪本王不留情面。」
嬤嬤見狀頓時爬起來跪在地上連聲說道:「是是是,王爺說的是,奴這就告退。」
遲冬捂著帕子沖著嬤嬤偷笑著,瞧著那老女人黑著臉離開,這才回過神來發現還有個木頭站在面前。
「身子好點了嗎?」戚紹柯看著遲冬的模樣,眼角帶笑的湊過去牽起一縷髮絲纏繞在手中,引得遲冬警惕大作。
遲冬拋了拋媚眼悄悄後退兩步嬌媚的說道:「勞王爺掛心了,妾身身子尚愈。」
看著男人一步步貼近自己的樣子,遲冬打心眼裡感覺這個男人好像不需要攻略。看著男人豬蹄子伸過來,遲冬伸腳一踹,將旁邊的凳子踹倒。
「王爺!」遲冬睜大雙眼誇張的驚呼著,眼看著戚紹柯被椅子狠狠的絆倒。
地上的戚紹柯黑著臉看著遲冬,緊接著咬牙切齒的說道:「遲!冬!」
遲冬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俯身將男人扶起來:「王爺,這麼摔著了?綠翠!快來扶王爺回去!」
綠翠眼疾手快的進來,見狀點了點頭將戚紹柯扶著出了門。
戚紹柯站在門口陰沉著臉,淡淡的說道:「不必了,朕今日就歇息在這。」
遲冬頓時心裡一慌,這才認識多久就要將自己託福給這男人了,咬咬牙直接昏倒在地。
「娘娘!不好了,娘娘暈倒了!」
戚紹柯站在門口眼睜睜的看著遲冬直接倒了下來以後,他僵硬地站在了原地,隨即對著門外的侍衛大喊道:「傳太醫!快傳太醫!」
「是是是!」旁邊的太監連忙答應著,轉身小跑著,不出片刻太醫就趕來了。
太醫滿頭大汗的跪坐在地上,佛了佛額頭的汗液這才說道:「王爺,讓微臣把把脈。」
躺在床上的遲冬暗自誹腹,沒想到狗男人居然這麼關心原主身子,那這一身癒合不久的傷疤又是從哪兒來的?
說好不好的,只聽見太醫頭著地狠狠的磕在地上,說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娘娘懷有三個月身孕!」
遲冬聽完頓時無言以對,千想萬想,想不到原來原主已經帶球了。
「可……娘娘剛才暈倒了,是身子出了什麼問題?」綠翠哽咽的問著太醫,旁邊的男人身形一震,坐在遲冬床邊。
只感覺身邊一塌,遲冬動了動眼睫毛,全身不敢動彈。
戚紹柯見狀已了然於心,轉身詢問道:「可還有其他的問題?」
「王爺,王妃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大礙,但是他現在已經懷胎三個月了,身子虛弱一定要好好的靜養,千萬不可以過多地驚動,甚至是恐嚇!」太醫在旁邊說著,生怕錯漏了細節引來殺身之禍。
戚紹柯點了點頭,送走了太醫。原本還想再身邊伺候的綠翠見男人在側,只好守在門外。
戚紹柯坐在凳子上,淡淡的抿了口茶說道:「起來吧,不必裝睡了。」
遲冬動了動身子,沒想到被面前的男人拆穿的這麼快。好在肚子壞了個種,也算是自己的保命符。
「王爺,妾身身子還虛,就不叨擾王爺了,還請王爺早些回去歇息把。」
戚紹柯冷著臉看著床上嬌媚的女人,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遲冬心裡一驚,只聽見渾厚的聲音。
「怎麼,這麼不待見我?」
遲冬恨不得馬上點點頭,將面前的男人趕走,奈何男人穩坐如山。
遲冬看著男人咬牙切齒的說著:「王爺不為我著想,也要為你的孩子著想吧?」
戚紹柯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孩子?」
遲冬心中猛地一震,該不會這孩子不是他的?
戚紹柯卻想起那晚酒後亂性的場景,喉嚨滾動了一番。雖然是面前這個女人設計陷害造成的局面,卻沒想到居然一次就中。
遲冬見狀,閉著眼睛豁出去對著男人說道:「你既然嫌棄,不要便是了。」
戚紹柯一身冷氣,站起來疾步走到遲冬面前,狠狠的挑起女人的下巴說道:「設計懷上孩子的是你,現在不要的也是你。你還真是狠心!」
遲冬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自己猜錯了,眼下真是完蛋了。
遲冬閉著眼睛,忽然兩行清淚滑下,戚紹柯面色有些錯愕,只聽見女人略帶冷清的聲音說道:「王爺既然不喜歡,妾身留著又何用。」
「好,好得很!」戚紹柯狠狠的錘向桌面,咬著後槽牙厲聲的說道,「來人!賜王妃坐胎藥!」
「王爺!王爺萬萬不可啊!」綠翠聽聞頓時跪在門口求饒。
遲冬也不是服軟的料,冷冷的看了一眼男人。只見嬤嬤端著湯藥走進來陰笑的看著遲冬,捏起遲冬的下巴狠狠的灌進去。
「放開!」遲冬狠狠的抹了抹嘴角,甩開嬤嬤的手。
「娘娘好大的架子,早上是王爺叫奴做的,現在也是王爺叫奴做的,你這般豈不是佛了王爺的臉。」
遲冬站起來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嬤嬤,嬤嬤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女人。
「怎麼,本宮早上給你的教訓現在就忘了?」
嬤嬤看了戚紹柯一眼,見男人一聲不吭的盯著遲冬,怒氣衝衝的端著盤子出去。
遲冬癱軟在床上,也不管黑著臉面的戚紹柯還在身側,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只感覺這個孩子的來到實在是不值得。
良久,遲冬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子絲毫都沒有痛感,莫非這坐胎藥還有無痛的?
「你果然就是不想要留下這個孩子,我剛剛還真是沒有看錯!」
戚紹柯甩袖離開,遲冬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遠處,喃喃道:「也許他也喜歡原主吧。」
綠翠從地上爬起來跪坐在遲冬身邊,遲冬神色溫柔的拉著綠翠起來。
「娘娘,您這是何苦呢。」綠翠哭的眼眶通紅,「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們有了點靠山,如今遲府已經不復從前,可千萬別再跟王爺耍性子了。」
「好,你放心,早些歇息去。」
遲冬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回顧著從前的經歷,忽然腦海裡想起了機械聲。
「親愛的遲冬,攻略對象好感減二十,如果攻略對象好感為零,則被淘汰。」
遲冬頓時嚇得從床上蹦起來,敢情她的生死還是要託付給戚紹柯。
忽然,一個身影晃動。纖長的影子在地上拉動著。
「誰?」遲冬十分警惕的開口詢問,隨即起身披上披風打開房門,屋外的涼風習習,竹葉晃動異常。
「娘娘,這大晚上的就別出來看夜景了,小心著涼。」
遲冬身子猛的一顫,回頭只看見穿著普通,倒像是個小太監模樣。
「你是哪個院兒裡的,我怎麼未曾見過?」
「回娘娘的話,我是旁邊戎夏姑娘院子裡的,今夜值班。」
遲夏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屋內,卻未曾發現對面樹梢尚站了個翩翩少女注視著一切。
回到床上的遲冬,殘餘的疲憊感湧上心頭,遲冬視線落在袖口,些許藥漬落下,暈染成一片深色。
只見遲冬眼尖的看見身側的影子
微微搖動,像是站在梁上。
遲冬眯著眼睛,頓時來了興趣,捂著肚子在床上來回翻滾:「我的肚子……好疼。」
只聽見磚瓦挪動聲,遲冬這才慢
慢起身,只見地上的黑影早已消失不見。
遲冬冷哼一聲,想來絕對是有人
監視自己。
一旁候著的綠翠小心翼翼窺她神色,輕聲開口,「娘娘……」
「嗯?」遲冬扭頭,看著綠翠擔憂的神情,穩了穩心神說道,「怎麼了?」
綠翠她的神色如常,綠翠松了口氣,遲疑了片刻,語速快了半刻:
「其實方才的,不是墮胎藥,是安胎藥。」
她懂幾分藥理,如今回過味來,殘留的藥渣,可跟墮胎藥截然相反。
綠翠低著頭,吸了吸鼻子說道:「都是奴婢的錯,沒早點告訴娘娘。」
「不,你沒錯。」話音落地,遲冬眼睛微微睜大,攥緊了手,冷了聲,「你做的很好。」
如果當時綠翠捅破了這件事的話,遲冬怎麼可能會察覺到戚紹柯對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存有一絲的留戀。
「娘娘,這下惱怒了王爺可怎麼辦呀。」綠翠哽咽的說著,擔心遲冬日後遭人欺負。
思緒翻騰,她很快察覺到了方才的失誤,她那麼一鬧,直接讓任務物件好感值直線下降。
次日清晨,遲冬出院打算探探路徑,只見她剛踏出進步,便被站著的高挑女子攔住。
女子身著男裝,面容俏麗,一舉一動都帶著英氣,淡淡的說道:「給王妃娘娘請安。」
「免了免了,不必跟著我,我自己隨處逛逛。」
遲冬淡淡的撇了一眼,抬腳正準備走出去。
只見女人略低了半截,不卑不亢的伸手攔住道:「娘娘,您不能出去。」
雖神色如常,遲冬卻敏銳察覺到了一絲敵意,在娛樂圈這麼多年,她早就練就了看人的本事,對自身直覺,格外相信。
遲冬笑了笑,擺擺手說道:「你若是不放心大可跟著我。」
只見女人遲遲不肯退讓,旁邊的小宮女見狀連忙放下東西。
「王妃娘娘給安,戎姑娘安。」
遲冬當即明白這位就是戚紹柯青梅竹馬的戎夏了,沒想到如此英姿颯爽。
「姑娘這是何意?」遲冬眸色下沉,音色冷了些許
「王爺有令,請娘娘莫要為難。」戎夏分毫不讓,脊背挺的筆直。
「哦?」遲冬按壓下急切,不緊不慢反問,「你就是戎夏姑娘?」
「正是。」
遲冬眸色瞬間一冷,不出意外昨晚掛在懸樑之人就是她了。
嘲諷勾唇,遲冬抬眸打量了她一眼,拂袖轉身,回了房。
緊跟身側的綠翠關上門,不待她問,主動開口:「娘娘,這戒夏不是普通侍衛,如今我們根基淺薄,切莫直接跟她對上。」
這話聽著,大有內情!沒想到狗皇帝居然還不讓人出門。
遲冬洩憤似的剝了顆花生,聞言抬頭,「怎麼說?」
「戒夏自小與王爺一塊長大,情誼深厚,斷不是一般人可比,在王爺心中,她的分量,可不比別人淺。」
將打聽的消息說完,她欲言又止,裡面暗藏的含義,不言而喻。
分明是,碰不得。
只聽見腦海裡的機械聲再次重複,「親愛的遲冬,攻略物件好感度逐漸增減,請馬上採取措施。」
遲冬深吸了口氣,將花生塞進嘴裡,幾日積壓的情緒,臨近爆發點:「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跟王爺,似乎有一腿?」
「娘娘,隔牆有耳。」綠翠被嚇了跳,「萬不能像家裡那般任性了。」
遲夏冷哼一聲,就沒有她辦不到的事情。
只見門外好似無人,遲夏疾步向著門外而去。
還未曾走到門口,就看見戎夏的出現,眼中分明飛快閃過一絲不悅,語氣加重,「娘娘,王爺吩咐過,您不能出去。」
「是嗎?」遲冬掀了掀眼皮,步伐極穩,「本宮的事,容的著你管?讓開,一切後果,自由本宮承擔。」
聞言,戎夏厭惡之色更甚,直視她,一字一頓道:「娘娘,恕屬下不能從命。」
油鹽不進的模樣令遲冬心中的火燒的愈加旺盛,她徹底冷下聲,怒道:「聽不懂本宮的話?可別忘了,我是什麼身份。」
「娘娘,屬下說最後一遍。」戒夏飛快瞥了她一眼,多了不屑,「我只聽從王爺之令,您的勢,壓不了我。」
遲冬也不是吃素的,身懷六甲直接向前走著,卻被戎夏用身子擋住。
「放肆,我可是懷有身孕。」
戎夏面色忽然一僵,只見綠翠小跑著扶著遲冬說道:「戎姑娘遵從王爺叮囑是小,娘娘肚子裡可是王爺的孩子,孰輕孰重戎姑娘不會分不清吧?」
「笑話,你這點伎倆騙不了我。」戎夏冷冷的看著遲冬。
綠翠擋在遲夏的面前說道:「王爺昨兒個是給娘娘喝的安胎藥,不過是藥苦,怕娘娘不喝。」
戎夏略有遲疑的看著二人,遲夏見狀這才肆無忌憚的向書房走去。
只見來人是遲冬,眾人低眉順眼的看著,卻說道:「戎姑娘好。」
遲冬咬牙切齒的回頭看著女人,好一個喧賓奪主。
「這位是王妃娘娘。」戎夏淡淡的說著,只見眾人這才看到遲冬。
遲冬冷眼看著緊閉的大門說道:「我有要事要見王爺。」
還能有什麼要事,自然是挽救一下這該死的好感度。
「娘娘,王爺這時候不見人。」身側的太監說著,絲毫沒把遲冬放在眼裡。
遲冬冷笑一聲,旁邊的戎夏勸阻自己道:「娘娘,散心也散了,咱們該回去了。」
「如果娘娘執意不走的話......」
只見旁邊的侍衛們整裝待發的站成一排,遲冬冷笑,這是要對自己動武了。
「也罷,今日我就在這坐會。」遲冬看著靠窗的地方下有個石頭,坐下說道。
綠翠見狀連忙說道:「萬萬不可呀娘娘。」
遲冬何其聰明又怎麼會不知道此處正靠著戚紹柯,隨即開始念叨著:「我這遲家破出來的水到底比不上你們府內的姑娘,人身自由都沒有。」
「娘娘,王爺這......也是想讓你安心養胎。」
旁邊的侍衛連忙勸阻著,這要是讓裡面那位主子知道了就是砍頭的事兒了。
戚紹柯聽著外面的動靜,眉頭緊皺,看著身邊的侍衛冷冷的開口:「外面是誰再喧鬧,成何體統。」
侍衛額頭冷汗直冒,看著兩人都是自己不敢得罪的主子,哪裡敢多嘴。
窗外的喧囂依舊不止,戚邵柯有些煩躁,看著旁邊的侍衛遲遲不肯吱聲,頓時大怒:「怎麼,本王的話都不中用了?」
侍衛看到戚紹柯生氣,也是連忙回答:「回稟王爺,是王妃娘娘,剛才王妃想要進來,屬下等人也不敢違背王爺的吩咐。」
戚紹柯一聽到這裡,頓時臉色一變,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跑道這兒來了。
遲冬靠在牆邊啜泣著,來來往往的人看著她頓時議論紛紛。
「娘娘被戎大人攔住了。」
「是嗎?戎大人雖然一直目中無人,但是平常也挺好的。」
「戎大人來了,快走。」
遲冬心裡冷哼一聲,單憑戎夏與戚紹柯的關係,就有可能讓自己地位不保,如今戎夏這般同自己說話,無非就是表達自己的地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