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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主的青樓妻

堡主的青樓妻

作者:: 魚貝貝
分類: 穿越重生
她魂穿一世,卻殺了他心愛之人,雖是顏氏財閥的大小姐,為了能在古代生存也不得不折下了美人腰。 上輩子她是踩踏了他家的祖墳吧?抛頭露面賣個豆腐腦還被他冷眼質問為何不乾脆賣肉。香蕉你個芭樂!大小姐她這就去「賣肉」看他拿她若何?什麼?他問她多少錢賣?等等,他要買?買他的頭啦!沒看見她是老鴇嗎,要不,他別當堡主了跟她一起當個凡事向「錢」看的「鴇」主吧,讓他們夫妻雙雙把錢賺…… 明明知道「他」要自己的命,卻因為那一雙與他夢裡一模一樣的眼睛,一次又一次地放過「他」,這次索性廢了「他」的武功,看「他」怎麼再來刺殺他!等等,沐浴後的「他」怎成了一名絕世美人?腦海裡翻騰著的記憶怎也因她而起舞?前塵往事還沒理清,宮內送來的美人倒讓她氣得逃離了他,休想!既然確定她就是他一直等待的人,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她抓回來。什麼?她不會跑遠,頂多跑向青樓?!

第一卷: 梅枝一碧迎風綻 第一章 交換

柒裕國刑天堡

這一次,絕不能失手!

柳月夕靜靜地潛伏在刑天堡內的歌榭台旁,一身黑色勁衣和夜色是「他」完美的保護色,一雙利眼鎖定著自己的目標——刑天堡堡主邢若天。

臺上歌舞昇平,台下一片和樂,若是「他」沒看錯,坐在邢若天旁邊的男人則是當朝宰相吳令大人,心中微微冷笑,若沒猜錯,這個邢若天果真是宮中某個權貴的人,難怪會惹來殺生之禍。

邢若天手下有四名護衛,每個人的武功都深不可測,若是單人交手「他」不會落敗,若是有人聯手,「他」也不會有勝算,所以「他」在等待一個機會。

有機可趁!

冷眼微眯,柳月夕縱身躍出,手中的鴛鴦長劍直取其喉,邢若天微微退後幾步躲開致命的襲擊,轉首看了過來,一雙讀不出思緒的鎖住眼前的人,哼,又來了嗎?

柳月夕一頓,為什麼這個邢若天老是用那種眼神望著自己?

一柄長劍砍了過來,是那名叫竹飛的護衛,以前交過很多次手,托他的福,上個月的傷至今未愈。左手的護劍擋住他的攻勢,覦著空檔柳月夕伸出右手刺向邢若天,驀地,他身邊的那名青衫女子急步上前以身擋劍,月夕握著刺穿女子胸前的長劍呆愣著看向女子的眼睛,竹飛趁勢一掌劈向「他」。

吐了一口鮮血跪倒在地,青衫女子也翩然倒地,邢若天走上前快速地點了「他」幾個穴道,所有力氣便傾瀉而出,他,廢掉了自己的武功?

竹飛擋在邢若天的前面,長劍指著「他」的腦袋,全身無力的月夕幽幽然看向天上的明月,月圓心殘,今年他的生辰,怕是終將被錯過。

冥冥之中,有名女子大喊著朝「他」跑過來拉住「他」,然後,他們一起昏迷於綠光的包圍中。

21世紀香港

兩點一線,拉弓,瞄準,射!

箭飛快的奔向十米外的靶心,顏花朝舉手遮住悲催的雙眼暗自哀嚎,然後再左右探頭,好險,沒人看到。

快步跑向前從箭靶上扯回自己的箭,卻在轉身的刹那,被突然出現的人結實地嚇了一跳。

瞅著似笑非笑的來人,花朝一跺腳,嬌斥,「若哥!不准笑!」

輕輕的彈了一下她的前額,伸手接過花朝手中的弓箭,對準正前方的靶心穩穩一射,贏得花朝雙眸中驀然迸發的紅心。

低低沉沉的輕笑蕩漾進花朝的心,伸手勾住顏若的手,諂媚的將頭靠在他寬厚的肩上,「若哥,教我嘛。」

「教你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戲謔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好笑地睨著家裡的小公主。

不甘心地撅著嬌豔的紅唇,迷離的目光直射向來人,「勁哥。」

伸手揉揉花朝蓬鬆的卷髮,「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們,當我們是不瞭解你的那些蠢男人嗎?」

花朝歪著腦袋沖著顏勁魅惑一笑,「人家還是射中箭靶了哦。」。

顏若低頭看著笑得風情萬種的花朝,只覺得好笑,「只不過射中別的箭靶是嗎?」

顏家二少顏勁驀地大笑出聲,「花朝,真有你的。」

兩朵紅雲飛撲到花朝的臉上,晶亮的雙眸煞是委屈地看著面前盡情取笑她的兩位哥哥。

「兩位哥哥笑話夠了嗎?怎麼有空來看望早已被遺忘許久的小妹我。」兩人到底是來看她還是來笑話她的?

顏勁清清嗓子,忍住喉嚨的笑意,伸手拍拍小妹嬌俏的小臉,「我是跟若哥去辦理終止手續的。」

晶亮的雙眸若有所思,「哦?終止領養的手續嗎?」

兩個男人對視片刻,顏若點頭。

眯著眼看著顏若出色的外表,挺拔的身材,他無疑會是所有女人幻想的白馬王子類型,而她,即將嫁給他。

不知為何,在她心中卻生出一陣陣的燥意。

為了掩飾住內心的紊亂,花朝輕揚秀髮,眉角微挑,「我去換衣服。」

顏若點點頭,跟顏勁走至一旁等候。

花朝走至休息室,她始終不明白媽媽的想法,為何不惜用生命相逼也要她嫁給若哥。

若哥是媽媽領養的孩子,知恩圖報的他竟也不反對。

輕歎口氣,把弓箭規矩的放在箭架上,轉身換上她一貫穿著的雪白紡紗裙,鏡子裡面的她輪廓深刻,一頭蓬鬆的自然卷髮風情萬種地披在身後,黑白分明的大眼晶亮地閃著生命的節奏,俏鼻菱唇,粉頰因為運動過後,透著健康的粉紅,合身的洋裝勾勒出完美的身段,從小,她便知道她是美麗的,而她也樂得利用自己美麗的容顏來為自己謀求最大的利益。

對著鏡子塗抹珍珠蜜色的唇膏,就在低眼的瞬間,一道亮光從她身後閃過,警覺性的看向後面,輕蹙黛眉,沒發現什麼異常,對著鏡子笑笑,這屋子裡除了她可沒別人呢!

走出休息室,迎向門前的人,「哥,走吧。」

三道身影漸行漸遠,沒發現掩著的門裡面,花朝用過的弓箭發出輕微的綠綠的螢光,通體如翠玉。

婚期如約而至,沒想到,她竟真的嫁給了若哥。

伸手把玩著隨身攜帶的流氓兔小玩偶,軟軟的毛輕輕掃向俏臉,癢癢的,其實她渴望的是那種彼此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她希望在夜深的時候,能和心愛的人深擁入眠。

心中傳來一陣陣搗鼓的聲音,花朝皺眉,為何,在她的心中,有著一種背叛誰的感覺?

煩躁地掀開大紅喜被走下床,抬頭看向玉盤似的滿月,反正也睡不著,乾脆去射箭吧。

花朝換下睡衣,來到後院的射箭場。

若哥在後院修建了這麼個射箭場,算是給她的結婚禮物,還把她用習慣的專屬弓箭也給帶過來,算是另一號驚喜。

走至房間取出弓箭,輕盈地跳向場子。

月光下的花朝像調皮的精靈般開心的笑著,不管那些箭射到哪裡,她都會吐吐舌站到相對的箭靶的方向,假裝自己射中了,然後再開心得手舞足蹈。

顏若來到場邊玩味地看著生氣十足的花朝,今晚算是他們的新婚之夜,沒想到回到新房卻沒見到半個人影,好笑地搖頭,這丫頭真是一刻也不等閒啊。

「喂!讓開!」寂靜的夜晚,花朝突地尖銳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聽見聲音,顏若抬頭看見花朝朝著箭落下的方向跑去,心裡突覺一陣怪異,努力地按捺下心中的不安,他朝花朝大喊,「花朝,回來!」

花朝轉過身子,看見顏若,急急的揮手,「若哥,快過來!我射中人了!」

人?利眼警備地逡巡了一下四周,空曠的四周哪來的人?突地,他看到花朝手中的弓,發出綠色的光芒。

不安盈滿了心間,他朝花朝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喊著花朝的名兒。

花朝也在跑,人命關天,要是那個女孩子出事了她會內疚一輩子的!三步、兩步,抓到了,抓到

「啊!」花朝傳來一聲尖叫。

跑到中途的顏若看著那綠光慢慢擴大,然後漸漸包圍住花朝的身子,內心的恐懼和不安瞬間爆發,他也瞬間呐喊出聲,「花朝!!!」

第一卷: 梅枝一碧迎風綻 第二章 魂破天

花朝漸漸恢復了神智,入眼的還是玉盤似的滿月,漸漸想起昏迷前的事情,她,是被嚇昏了嗎?為什麼會覺得渾身無力?

「人死了?」冷淡的聲音傳入花朝的耳膜,真好聽的聲音,就是凍了點。

「是的,一劍斃命。」聽起來很恭敬的回答。

花朝不由得在心中哀嚎,一「箭」斃命?她有那麼神准嗎?那個女孩子是不是長得特像靶心啊?不然怎麼從來射不中的她,偏偏就射死了她?現在,她要被帶到警察局嗎?她怎麼不慢點醒過來啊?

「居然在本官面前公然行兇,哼!現在的這些刺客也未免太過明目張膽,刑堡主,本官現在就帶回去好好審問是誰指使的!」

本官?花朝在心底冷哼,在顏氏財閥的大小姐面前自稱本官?

「吳大人不用顧忌在下,在刑天堡遇襲實屬敝堡防禦不佳,倒是讓大人受驚了。」

花朝的手指動了動,知覺開始慢慢回復,「咳!」該死!她全身上下都在痛!究竟是誰被誰射中?

「主子,兇手醒了。」又是那恭敬的聲音。

「莎莎」的足音告訴她人已經來到她面前,又突然頓住,「竹飛,‘他’的武功盡毀,想傷我,已是不可能之事。」

武功?勉強撐起身子把頭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花朝微愣,然後就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月光下的男子一襲白衣勝雪,淡紫色的絲綢帶束住墨玉般的長髮,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泉水般溫潤,卻也帶著倒春寒的冷冽,如岱山般挺直的鼻樑下,是溫玉般的薄唇,吸引住她視線的,卻是眉目下的那道疤,已經很淡了,卻又莫名抓住她的心,她不認識他呀!為何她的心中有一種熱熱的感覺,仿似似曾相識般的感覺。

皺皺眉頭,把不熟悉的情緒趕出心裡,讓她更訝異的,卻是眼前的人與四周的環境。這,不是她家!這是哪裡?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仔細的觀察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身著古代的長衫,這,難道是在演戲,哪家的演員能有如此睥睨的眼神,居然這麼不可一世,他,是誰?

急躁的足音響起,她順著視線望過去,一身官服的男人滿眼警惕地望著她,她隱約記得之前聽到的對話,說人死了?那麼,人呢?

轉首逡巡著附近,驀地,花朝的視線被倒在地上的女子拉了過去,一名身著青衫的女子仰躺在她旁邊,她毫不懷疑她已經死了,她的胸前插了一把月牙形的劍,血把胸前的衣衫都浸透了,垂下眼瞼,看到掉落在自己身上,和插在女子身上好似一對,但四面卻是刃的利劍。

眼前的情況似乎真實得離奇,一滴冷汗從花朝額頭滑下沁入衣襟,她殺人?不,準確地說,是她附體在一個剛殺了人的兇手身上?

想到此,不覺頭腦一陣空白,無力地看向站在她面前沉默地望著她,雙眼似乎隱著仇恨的男子。

那雙冷眼沒有情緒可言,可不知為什麼,她卻突然有一種流淚的衝動,星眸轉動,低下頭,把莫名的思緒藏進漆黑的夜裡。

「吳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面如冠玉的男子若有所思地睇了她一眼,轉身面對官服男子身子微弓。

「刑堡主,別這麼說,有話當講便是。」官服男子微笑道。

「此人來行刺我並不是頭一回,我這臉上的傷便是拜‘他’所賜,沒有傷及人命我也就由著‘他’,可是這次我不能再姑息。」男子慢慢踱到死去女子的身邊,蹲下身子滿眼充滿愛憐的撫著女子的面容,「可是這次‘他’竟然殺死蓮兒,蓮兒本是下月我即將迎娶的女子,可是‘他’卻……」男子神色哀戚,而聽完男子話語的花朝則是翻了個白眼,老天是讓她過來背黑鍋的嗎?

「刑堡主。」官服男子微微蹙眉,按照他們柒裕國的法令,只要殺人者,都得關押在大牢,再按照殺人的性質來決定對其所施的刑罰。難道他的意思是想?

「吳大人是聰明人,這名兇犯,我想自行處置。仇,我只想親自報,不知吳大人可否應允在下小小的要求?」微斂雙目,男子緩緩道出自己的請求。

「這,」略略估算眼前的形勢,眼前的兇手已經被毀了武功,估計也是活不出這個刑天堡,按照‘他’的累犯,即使關押回衙門大牢,也活不出去,既然如此,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思至及,吳大人朝玉面男子揮揮手,「罷了罷了,可能是因為夜色太暗的緣故,本官今晚什麼也沒看見,啊!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我想我醉啦!也該回府休息了。」

男子微微勾起唇角,朝身後下令道,「藍靈,將兇手關押至牢房,斷水斷食。竹飛,準備轎子送大人回府。」男子起身,準備恭送吳大人。

「是!主子。」

「是!藍靈領命。」一名女子脆聲答道,接過花朝,將她帶入到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刑堡主請留步,天色已不早,刑堡主也請早點歇息。」吳大人朝男子擺手微笑,勸阻他的送行。

「也罷,改明兒我讓竹飛上‘甄吟閣’挑上幾個入得了大人眼的珍寶送至府上,還望大人收納。」

對各種珍寶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吳大人笑眯了雙眼,「那本官就先謝過堡主了。」

目送吳大人離去的身影,再側首看向牢房的方向,迷離的鳳眸微挑,看不出思緒的瞳眸隱於月色中。

「離落,將蓮兒厚葬。」從遠方拉回視線,折下一截柳枝就著朦朧的月色揮舞得越發淩厲起來。

「是,主子。」一名男子悄無聲息的來,然後離去。

夜晚的風,伴著他的招式顯得分外淩厲,飄落的樹葉仿似在哀泣般哭訴著一名女子的魂銷,花兒落在蓮兒逝去的地方仿似在送別,一生的癡情給了絕情君,連風兒都在緩緩低吟著:

禦風起舞影自憐,笑歎夜霧魂破天,望君一生笑嫣然,怎敵相識一雙眼。

第一卷: 梅枝一碧迎風綻 第三章 被囚

刑天堡的牢房被置在交叉相錯的石林裡,林中各種暗石都有可能是致命的機關,一防犯人出逃,二防有人劫獄。為了以防陌上宮的人劫走柳月夕,藍靈將花朝囚禁在最底層的房間。

被關押至牢房的花朝在黑暗中摸索著找了一處稍微乾燥的地方坐著,若是她沒猜錯,她似乎是穿越到了一個莫名的地方,還上了一個「犯人」的身,好笑,在科技發達的21世紀居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聰慧的靈眸閃爍,那名她呢?在綠光中她看見自己射中的那名紫衣女子呢,她還記得那名女子的眼神冷入心脾,容貌倒是沒看清楚,但眉心的那一粒朱砂痣映著月光顯得紅沁。她既然在這裡,那麼,她會不會也錯上了她的身呢?

這老天似乎是覺得她的日子過得順風順水,所以給她點驚喜來玩玩吧?

他們會如何處置她?殺了她?危險地眯起美眸,她穿越過來可不是來送死的!抬眼看了眼四周,這裡不是她可以輕易出逃的地方。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她都沒摸清楚,逃出去怎麼生存都是一個問題。

「你倒是安靜!」冷冷的話語隨著流動的空氣傳了進來,打斷了花朝的思緒。

就著微弱的月光,花朝看清了來人,那麼冷的語氣,其實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你,是誰?」沙啞得根本不像女子的聲音,花朝皺皺眉頭,她現在到底是男是女?

「怎麼?認不出我了?刺殺邢若天不是你最熱衷的愛好?」

邢若天?咀嚼這個名字半晌,花朝眯著眼打量著他,猜疑著他來此的目的。

邢若天沿著臺階走至牢門前,仍是一襲白衣清揚,她想到那名被喚作「蓮兒」的女子,難道,「你是來為你的未婚妻報仇?」

「哐當」一聲,牢門被打開,邢若天慢慢地踱進牢房。

「報仇?」無聊地瞥了蹲坐著的花朝一眼,「哼!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的是,現下你的武功盡毀,你怎樣才能再殺到我?」

邢若天語氣輕緩,猶如聊天般走近花朝。

武功盡毀?花朝在心裡把老天連著祖宗一併罵了個遍,有武功也不讓她玩一下再毀掉!穿越來此都沒有一點福利可言嗎?

「很不甘願?」微微的諷刺,邢若天挑眉睇了她一眼。

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

「你來這裡做什麼?看看我這個犯人有沒有逃掉?」奇怪!他的眼裡沒有殺意,身為顏氏財閥的唯一正統繼承人,早練就了她一身看人的本領。他的眼裡只有探索,沒有半點殺意,她倒是好奇了,難道他不想報仇?那在那名什麼大人面前何必裝得那麼癡情?

出於一種衝動,邢若天伸出手捏著花朝的下巴對住她的視線,他要確定,在「他」眼裡看到的情緒究竟是不是錯覺。

「你倒是不死心,上個月才被竹飛打傷,傷勢才剛好又來送死。」冰冷的話語像滾落玉盤的珍珠,滴在花朝的心上。

花朝垂眼沉思,原來這人還是一個慣犯。

既然這男人有能力殺她,為何遲遲不行動?一次一次的放縱的原因,是什麼?

覺察到花朝的心思似乎飄遠,邢若天微微眯起鳳眼,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疼!回過神,花朝縮縮脖子,「放開我。」這人都不懂憐香惜玉?

「哼!」邢若天微微冷笑,「你倒是泰然自若,你認為陌上宮的人還會來接一個沒有武功的廢人?」

花朝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沒有武功的就是廢人?那她那個時代的人不全給廢了?陌上宮?這身子的主人是有組織的?一陣眩暈感襲來,該死的!她的頭昏昏沉沉的影響了她的思維能力。

邢若天的目光閃了閃,手上傳來的熱燙的觸感,「他」在發熱?想來這就是今天「他」會敗在竹飛手下的原因吧。審視著眼前這一張平凡無奇的面孔,即使痛苦也沒有表情的變化,只是這雙眼睛,他,終於在這雙眼睛裡看到了情緒……

頭越來越昏了,花朝索性把頭的重量全交至他的手上,他的手跟他的語調一樣,涼涼的,像家裡的冰枕害她好想睡……

邢若天皺眉,看著把自己的頭搭在他手上的人,他的手,只要再移下去一寸,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要了「他」的性命。他不覺訝異,是因為被廢了武功所以軟弱大意了?還是,另有目的?

想到此,他厭惡地抽回自己的手,任由花朝垂落至地上。

花朝「咕嚨」著倒在地上蜷住身子往裡縮,縮成一個小蝦球。

邢若天伸腳掂掂「他」,沒反應?

他蹲下身子,探探「他」的鼻息,卻被「他」伸手揮開。

「若哥,別鬧我我好困」花朝囈語著,隨即又昏昏沉沉的想要進入夢鄉。

聞言,邢若天美目閃著奇異的光,伸手至內衫中掏出一個白玉瓶,從瓶內倒出一粒黑色藥丸喂到「他」嘴裡,並強迫「他」咽下。

解開「他」的發帶,任由一頭青絲滑落,輕輕撫著「他」柔順的黑髮,邢若天低低沉沉地笑開來,「柳月夕,我不讓你死,既然你讓我生不如死,我又豈能讓你得到解脫?」

花朝翻了個身子,伸手揪住邢若天的衣衫一角,努力的想把觸手可及的任何東西擁入懷中,她從小便有抱著娃娃入睡的習慣,否則她是怎麼也睡不安穩的。

所以,她閉著雙眼,努力地抓,直到她滿意為止。

訝異地看著那雙小手努力地把他的臂膀納入懷裡,在不能如願的情況下,那個小小的人竟然順著手臂的支撐慢慢地移向他的懷裡,然後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雙手環抱住他,似乎滿意了,慢慢地,「他」溢出滿意的笑容。

那抹微笑很奇怪,襯著月光顯得蒼白而詭異,而,更詭異的是他,看著柳月夕難得脆弱地依偎在他懷裡,他竟然靠著牆邊慢慢坐下,有力地收攏雙臂,他神色複雜地看著懷裡的人,直至晨曦,然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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