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監獄外。
「嘿嘿~我真想知道秦八荒那個被你嘎了腎的勞改犯,見到你現在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等他待會兒出來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
監獄內。
當世最恐怖的三千囚犯,此刻正頂風冒雪,齊聚廣場,爲秦八荒送行。
「在大大的監獄裏面挖呀挖呀挖,挖到個寶藏名叫秦八荒!哪怕你只會腰馬合一,出去後也能天下無敵,誰讓你小子是我‘殺千刀’調教出來的高徒呢?更何況,你還學成了我的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和三分歸元氣,想不無敵都難啊。(`へ´*)ノ」
「你是我毒手藥王的傳人,我傳你醫術、毒術,是讓你殺伐決斷,左手醫術救善人,右手毒術滅奸邪!」
「可調動天女王座下七千人間天使的‘天女令’,上可滅亂臣賊子滿門,下可殺地痞流氓全家的‘免死金牌’,還有這例無虛發,見血封喉的‘寸芒飛刀’,也都送給你了。」
「你還是我‘殺神一刀斬’的徒弟,出獄後,可前往無量山琅嬛洞中取出霸刀,誰敢不服,就一刀斬了,甭跟丫客氣……」
……
就在衆人七嘴八舌,跟秦八荒做最後的道別之際,一個悅耳動聽的溫柔女聲,從角落裏傳來:
「徒兒你或許還不知道吧?」
「你入獄那夜,我給你裝了兩顆麒麟腎,還換上龍身、麒麟臂。」
「如今的你,體內龍血沸騰,身負麒麟腎,一腎更比六腎強。」
倚牆而立的女人,踩着黑色高跟鞋。
無懼風雪寒意,身上只披着粉色薄紗長裙。
一雙粉妝玉琢,晶瑩白皙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格外吸睛。
媚眼如絲,撩人心神。
胸前之物,呼之欲出。
纖腰如束,不堪一握。
前凸後翹的身材,性感火爆。
長裙映襯下的雪膚玉肌,更是若隱若現,神祕的誘惑力成倍遞增。
淺棕色的大波浪卷長發,隨風飄蕩。
嫵媚妖嬈!
凌厲冷豔!!
猶如從漫畫中走出的勾魂魔女。
她一開口,所有囚犯都乖乖閉嘴,不敢吭聲。
「然而,龍性本淫,咯咯咯~~~」(〃'▽'〃)
「日後你要是忍不住了,就去找你那幾位守身如玉,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的漂亮師姐,進行陰陽調和,她們都會幫你的。」
「唉~也不知道我爲你換上麒麟腎,是爲你好,還是害了全天下的女人。」
「要是後者,那我可就造大孽了……(# ̄~ ̄#)」
秦八荒,「……」
欲言又止。
三年前,入職驕龍集團的他,捐了一顆腎給雙腎壞死,命懸一線的楊豔。
楊豔不僅是他的部門同事,也是他的初戀對象。
得以活命的楊豔,以報答他捐腎的名義,提議與他結婚。
他不顧養父母的反對,答應了楊豔的請求。
不料卻在新婚夜,被楊豔挖走了另一顆腎。
在他駕車逃亡途中,楊豔又派人把路過東湖西路的女大學生撞成重傷,而後嫁禍於他,並當庭污蔑他肇事逃逸。
害得他被判入獄,服刑三年。
關押在地心監獄的囚犯,此生已沒希望活着離開,卻又不甘心一身手段就此失傳。
於是,這三年來,三千囚犯不分晝夜,爭相把自己的看家本領,強行傳授給他。
今時今日的他,以一人之身,兼具三千囚犯的諸般手段,而且還得到了美人師傅‘黛諾’的畢生傳承和基業……
「一劍西來,天外飛仙;金秋重陽,龍島論武,揚我天神之名!」
「世人皆知的龍王殿、魔王殿什麼的,但在我天神殿面前,全弱爆了。」
「徒兒,能不能重振天神殿,就看你了。」
稍作停頓後,黛諾又補充道,「出去後,會有人接應你,助你一臂之力。」
「哦~對了,還有個天大的驚喜等着你,出獄後你就會知道。」
秦八荒一臉認真:「還有你那兩位漂亮師妹,徒兒我也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好你個騎師滅祖的逆徒!!!」
黛諾氣得胸前的雪色,青筋暴起,一陣抖動,「趕緊滾!」
「師傅好兇!好胸!!」
秦八荒瞟了一眼黛諾洶涌的波濤,擔心被虐,趕緊跑路。
他剛跑出監獄,就看見嘎吱搖晃的越野車,突然歸於平靜。
「牢飯好吃不?」
「你個缺心眼的廢物!」
「你肯定還沒放下她,當我已經進去了。」
提着茶壺,正往楊豔杯裏倒茶的王有勝,手持皮鞭和蠟燭,從車窗內探出腦袋,滿眼戲謔的打量着數十步外的秦八荒,「話又說回來,我得感謝你。」
「要不是你把腎給了豔豔,我又怎麼可能享受到她的溫柔滋味?」
「老實說,豔豔真的很潤啊,可惜呀,你這輩子是無福享受啦。」
「哈哈哈……」
突然!
寒芒爆閃。
血光乍現。
笑聲戛然而止。
‘當’的一聲響。
一柄飛刀,伴隨着王有勝的舌頭,掉在雪地中。
「啊啊啊……」
王有勝滿嘴是血,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聲。
「嘴賤,該割舌,施以懲戒。」
「再有下次,我一定割斷你的喉嚨!取你狗命!」
「懂?」
秦八荒背負雙手,龍行虎步而來。
滿天風雪,在他的氣勢壓制下,猛地一滯。
他屈指一勾。
落地的飛刀,如有神助,飛回到他手中。
王有勝捂着嘴,滿眼駭然,點頭如搗蒜。
「你……你別過來啊……」
衣衫不整,秀發凌亂,戴着手銬和兔女郎頭飾的楊豔,嬌豔欲滴的緋紅臉色,霎時轉爲慘白,失聲哀呼。
她做夢也沒想到,三年前,任由她拿捏的秦八荒,竟已變得如此殺伐決斷。
「毒婦!!!」
「我曾真心待你。」
「可你卻另有所圖!」
「當初我給你的一切,現在我要全部收回來——」
「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秦八荒手持飛刀,劃破楊豔的胸膛。
哪怕他已用不到楊豔體內本屬於他的這兩顆腎,他也要將其取出,而不是留給楊豔繼續與別的男人風流快活。
然而。
下一秒,他卻愣住了……
「另一顆腎呢?」
楊豔體內只有一顆腎,這讓秦八荒很意外。
「送……送人了……」
「送給誰了?」
「不……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求求你念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放過我吧……嗚嗚嗚……」
楊豔冷汗如雨,淚如泉涌,泣不成聲。
轟!
王有勝卻在這時當機立斷,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秦八荒拔足欲追,又有一輛車子疾馳而至,擋住去路。
車窗滑落。
露出一張烈焰紅脣,冷漠刻薄的俏臉。
「我特意來通知你這沒人要的賤種——」
「從現在起,你我不再是姐弟。」
「要是讓我知道,你仗着我的名義,招搖過市,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曹芳芳義正言辭,聲冷如冰,「你不過是個勞改犯,而我如今已是集團高管。」
「你我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鳳凰不與蛇鼠同窩,我豈能與你這勞改犯爲伍?」
秦八荒呵呵一笑,「希望你別後悔。」
曹芳芳是他養父母曹成、鄭萍夫婦的女兒。
與他沒有血緣關系。
五年前,曹芳芳身患白血病,奄奄一息。
他瞞着養父母,偷偷把自己的骨髓移植給了曹芳芳,曹芳芳才得以轉危爲安。
之後,他又幾經周折,引薦其入職驕龍集團,在暗中爲她上位掃清一切障礙。
這些年,曹芳芳對他,也還算友好。
沒想到,卻在今日與他斷絕關系。
「哈哈哈……」
曹芳芳笑得花枝亂顫,「後悔?」
「我後悔的是,沒早點跟你劃清界限!」
「後悔當年沒以死相逼,迫使父母打消收養你的決心!」
「更後悔沒在你小時候,把你推入井中淹死,或是把你綁在鐵軌上,讓你被火車碾死!」
「我以有你這樣的家人爲恥!!!」
不看僧面看佛面。
曹芳芳畢竟是養父母唯一的女兒。
秦八荒不想以暴力手段,教訓她出言不遜。
他轉身欲走時,聽到曹芳芳身邊的男人,抑揚頓挫,極爲騒包的吟誦聲:
「東湖西路行人多,常有車手較高低。」
「如今山道依舊在,唯有我這老司機。」
轟!!!
秦八荒的記憶被喚醒。
三年前,他新婚之夜,在東湖西路開車撞傷路人的真兇,當時吟誦的語調、內容,與眼前的男人,如出一轍。
「是你?!」
「沒錯!」
「就是你韓大爺我!!!」
西裝筆挺的男人,名叫韓成,是東海小有名氣的青年才俊,衝着自己豎起大拇指,「你得感謝我。」
「要不是你大爺我把人撞傷後,與楊豔聯手,嫁禍於你,你又怎麼可能吃上免費的牢飯?」
「一吃吃三年,這得節省多少生活費啊。」
秦八荒睚眥欲裂。
「你是條好狗,嘴很嚴,替我頂罪,又替我坐了三年牢,始終沒供出我。」
「我對你這條狗很滿意,你得繼續管住你的嘴。」
「要是讓我聽到什麼對我不利的消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曹芳芳依偎在韓成懷中,嬌滴滴的催促道:「親愛的,咱們快走吧。」
「別跟這勞改犯廢話了。」
「玉驕龍已答應見你。」
「這次要是能跟她達成合作,你就能一飛衝天,而我也能妻憑夫貴了……」
話未說完,十架直升機從天而降。
專機開道。
其後還有一輛價值上億的豪車呼嘯而來。
艙門同時打開。
從中走出的人,黑西服、白手套,戴着墨鏡,直挺挺站在艙門外。
「不相幹的人,滾!」
「否則,殺!無!赦!!!」
異口同聲的低吼,嚇得曹芳芳猛踩油門,落荒而逃,很快消失在風雪中。
一個年過半百,滿頭銀發,身穿唐裝的男人,從車內走出,向秦八荒這邊而來。
若是有見過世面的東海人在此,定能一眼認出,此人正是東海頂級巨梟,姜雄。
制霸三教九流。
縱橫東海三十年,屹立不倒。
然而!
此時的他並沒半點巨梟應有的驕縱。
反倒滿臉受寵若驚。
「恭迎殿主出獄!」
姜雄卑微得像個僕人,衝着秦八荒九十度鞠躬,神情激動。
在其身後的衆人,同時單膝跪地,低眉垂首,左臂橫胸,異口同聲:
「恭迎殿主出獄!」
「恭迎……」
聲浪如潮。
氣勢雄渾。
一遍遍重復着。
碾壓得漫天風雪也不禁爲之一滯。
秦八荒知道,眼前的姜雄,正是師傅之前提到的,在監獄外,接應自己的人。
「秦先生,這是老主人讓我交給您的,請您過目。」
姜雄捧着一個文件袋,遞到秦八荒面前。
秦八荒打開文件袋,只看了幾眼,便面露驚異。
「師傅居然給我定了個婚?!」
「而且,女方居然是玉驕龍!?」
作爲驕龍集團的職員,秦八荒當然知道玉驕龍是何等人物?
驕龍集團的總裁。
東海第一美人。
東海商界女皇。
驚才絕豔。
風華絕代。
其父玉震霆,人稱東海龍王。
縱橫黑白兩道,政商兩界。
就連城主見了,也得低眉俯首。
玉驕龍也因此被稱爲東海龍女。
秦八荒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此生竟能與玉驕龍產生交集。
「師傅沒搞錯吧?」
「讓我跟玉驕龍結婚?」
秦八荒直接吐槽。
這他媽哪是驚喜?
分明就是驚嚇!
「要不我現在就通知她來見您?」
「她要是不來,我就把她綁來。」
姜雄陪着笑臉。
用最卑微的語氣,說着最霸氣的話。
壓根兒就沒把東海龍王放在眼中!
這讓秦八荒第一次對天神殿的能量,有了直觀的認識。
「我要先回家。」
秦八荒迫不及待的想見到爲他擔驚受怕了整整三年的雙親。
與此同時。
東海,城郊,大漁村。
村口廣場。
曹成、鄭萍,被吊在籃球架上。
遍體鱗傷。
鮮血淋漓。
奄奄一息。
已經昏死。
兩個赤膊的精壯漢子,揮舞着長滿倒刺的鞭子,抽在夫婦倆身上。
啪啪啪~
刺耳的聲響,傳遍全場。
每一鞭子落下,都會帶起大片血肉。
兩條流着口水的獒犬,一見血肉,就縱身躍起,卷入口中。
而坐在沙發上,擁着年輕女郎,上下其手的王有勝,則津津有味的望着曹成夫婦,一臉的變態殘忍。
秦八荒割掉他的舌頭。
他豈肯善罷甘休?
一回到東海,他就抓了曹成夫婦,施以酷刑。
不把曹成夫婦,活活折磨致死。
他王有勝誓不爲人!
不把秦八荒切碎了喂狗。
他王有勝,哪還有臉在東海立足?
「打!」
「給我狠狠地打!!」
一想到秦八荒,王有勝再度火冒三丈。
雖然吐字含糊不清。
但兩個小弟卻聽得清清楚楚。
更加賣力的揮舞着鞭子。
啪啪啪~
鞭子化作殘影。
瘋狂的落在曹成夫婦身上。
血肉飛濺。
「這就是得罪了我王有勝的下場!」
「放眼東海,凡是得罪了我的人都得死——」
王有勝瘋批似的,雙眼放光,跳了起來,衝着圍在廣場四周的村民,歇斯底裏的叫嚷着,「這話,我說的,上帝來了也不好使!!」
「誰敢不服?」
「站出來!」
「啊!啊啊啊啊!!!」
上千村民,瑟瑟發抖。
無一人敢吭聲。
紛紛往後退。
殺雞儆猴!
王有勝要的就是這效果。
「給我把這兩條老豬狗丟進鹽水桶裏泡着。」
立威收效,王有勝又發布了一條指令。
嘶~
衆村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把渾身是傷的曹成夫婦泡在鹽水裏,那還不得把夫婦倆給活活疼死啊!
這姓王的真他媽狠!
簡直不是人!
「遵命!」
兩個小弟正要奉命行事時,一架直升機從天而降……
「王有勝——」
「你找死!」
秦八荒一步躍出機艙。
氣吞萬裏如虎。
漫天風雪,出現了短暫的定格。
鞭打曹成夫婦的兩人被怒吼聲,震得呆愣當場。
「哈哈哈……(〃'▽'〃)」
王有勝放聲大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來投!」
「我正打算派人把你抓回來剁碎了喂狗,沒想到你卻主動送上門來!」
「這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
王有勝一揮手。
唰唰唰~
混跡在人羣中的十幾個保鏢,如狼似虎般躥向秦八荒。
「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秦八荒一聲冷哼。
一柄一寸長的飛刀,從袖中滑落到食中二指間。
衆村民暗暗搖頭。
這都什麼時候了,曹成的養子還在這裝腔作勢?
不知道王有勝的保鏢全都是很能打的練家子嗎?
曹成夫婦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真替曹成夫婦感到不值啊!
就在這時,秦八荒一抖手。
寒芒乍現。
從十幾個保鏢的腳踝手腕間,一閃而逝。
所有保鏢保持着不同的姿態,同時僵住。
像是被凍結。
全場寂靜如死。
咻!
飛刀再度回到秦八荒手上。
噗噗噗~
鮮血如泉涌般,從所有保鏢的腳踝手腕處噴濺出來。
而後,同時撲倒在地!
全被挑斷了手筋與腳筋。
淪爲廢人!
衆村民相顧失色。
秦八荒是他們從小看着長大的。
沒想到,入獄三年,竟學得一身殺人技。
藝高人膽大!
難怪沒把王有勝的保鏢放在眼裏。
這讓很多村民對秦八荒入獄坐牢的經歷,心向往之。
「這……」
王有勝驚了(ΩДΩ)。
臉色煞白。
冷汗如雨。
盡管幾個小時前,他就領教過秦八荒飛刀的威力。
但!
還是沒想到,秦八荒竟有在瞬息間,一刀出手,秒殘十八人的手段!!!
「我給過你機會。」
「可你並沒珍惜。」
秦八荒話未說完,王有勝就已嚇得癱坐在地,弱弱的小聲問,「能不能別殺我?」
「殺你?」
「一刀就送你上路?」
「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秦八荒面無表情的打量着王有勝,「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怎麼折磨我父母,那我就怎麼對付你。」
「今日即便諸天神佛爲你求情,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心。」
聞言。
想到曹成夫婦的慘狀,王有勝直接尿崩,後悔欲絕。
要是早知道秦八荒這麼厲害,那他絕對息事寧人,夾着尾巴做人,肯定不來找曹成夫婦的麻煩。
突然!
王有勝看見姜雄從呼嘯而至的豪車內走出,這讓他頓生歡喜,揮動雙臂,大聲疾呼,「姜叔!姜叔救我!救我啊!我是阿勝……」
他的父親與姜雄,是相交多年的老友。
他相信,以父親與姜雄的交情,姜雄一定會救他。
更相信,以姜雄的權勢,肯定能力壓秦八荒。
然而!
姜雄卻是一言不發。
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沒你的事。」
「一邊呆着去。」
秦八荒頭也不回的吩咐向他這邊走來的姜雄。
「遵命!」
姜雄九十度彎腰,躬身而退。
卑微得像個僕人。
全場譁然!
秦八荒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令得稱霸東海的巨梟姜雄,如此低眉俯首?!
王有勝絕望了。
連姜雄都成了秦八荒的走狗,放眼東海,怕是再無一人能救他。
「混賬東西——」
「趕緊讓我家少爺離開,否則我兄弟倆保證勒死你父母這對豬狗玩意!」
鞭打曹成夫婦的兩個漢子,在這時回過神來,其中一人衝着秦八荒吼道。
兩人將手中的鞭子,直接套在曹成夫婦的脖頸間,逐漸用力收緊。
突然!!!
寒芒閃爍,從秦八荒指間飛出。
噗噗!
倆人喉間飆血。
橫屍倒地。
聞到血腥味的獒犬,嗷嗷叫着,撲了上去,瘋狂撕咬,大快朵頤。
與此同時,曹成夫婦已被姜雄的人,帶上直升機,送往醫院,接受治療。
「輪到你了。」
「不……不要啊……」
「慢慢享受被千刀萬剮的滋味吧。」
秦八荒面罩寒霜,聲冷如冰。
王有勝羞辱他,他可以略施小戒,便不再追究。
但!
養父母是他的底線——
不容任何人觸碰的底線!
誰觸碰,誰死!
天王老子也不例外!
要不是養父母收留他,將他養大,他早就在五歲那年,餓死街頭了。
秦八荒左手薅着王有勝頭發,令其動彈不得。
右手持刀,劃向王有勝。
哧!
「這一刀,是因爲你傷害我父母!」
哧!
「這一刀,是因爲你曾害過我!」
哧!
「這一刀,是因爲你恐嚇大漁村的村民!」
哧!
「這一刀,是因爲你嚇壞了村裏的貓狗雞鴨鵝!」
秦八荒一句一刀,有理有據。
每一刀落在王有勝身上,都濺起大片鮮血。
村民們興奮得嗷嗷叫。
「老曹這兒子能處。」
「有情有義。」
「替父母報仇的同時,還不忘替咱們出氣。」
「替咱們養的家禽出氣!」
……
嗤嗤嗤~
秦八荒手起刀落,鮮血狂飆。
「啊啊啊……」
王有勝尖銳刺耳的慘叫聲,傳遍全場。
每一刀都不致命。
而且巧妙的避開了所有血管,不至於讓王有勝失血而死。
但每一刀所造成的疼痛,都讓王有勝苦不堪言。
「小秦,好樣的!幹得好!!!」
「大漁村以你爲榮!」
「老曹沒白養你!」
「八哥~我實在是太崇拜你啦~٩(๑>◡<๑)۶」
……
衆村民拍手稱快。
對秦八荒報以熱烈的掌聲。
眼中滿是崇拜與仰慕。
十分鍾後。
王有勝再無一寸完整的皮膚。
累累傷痕。
深淺不一。
長短各異。
橫七豎八。
像是咧開的一張張嘴。
觸目驚心。
猙獰可怖。
秦八荒一把抓起王有勝,喀嚓幾聲,將其手腳全部折斷,然後扔進鹽水桶裏。
「┗|`O′|┛嗷~~~」
王有勝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響徹大漁村的上空。
上百道傷口,受鹽水的侵蝕,猶如利刃般切割着他的身體。
生不如死!
痛不欲生!
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村民,跑回家裏,拿了幾十包當年鬼子國地震核電站泄露時囤積的食用鹽過來,七手八腳的往桶裏撒。
如此一來,鹽含量頓時飆升。
成了半桶水,半桶鹽。
王有勝大半個身子都被鹽粒子包裹,疼得他靈魂都在顫抖。
「我要讓你活活疼死。」
秦八荒這話,無異於宣判了王有勝的死刑。
他牽掛着父母的安危,話音一落,就在姜雄的陪同下登機,直奔醫院而來。
而此時的曹成夫婦,已在醫院,接受完相應的治療,由姜雄的女祕阿珍陪同,送入病房。
但,才進病房,就聽到一個氣急敗壞的女聲響起:
「冤家路窄!」
「老天有眼啊,讓你倆撞到了我的槍口上!」
「來人吶!」
楊豔拍打着病牀,衝着守在外面的保鏢叫嚷着。
從監獄外離開後,她就跟王有勝分開,來醫院縫合傷口。
沒想到,卻在病房與秦八荒的父母,不期而遇。
三年前,曹成夫婦極力反對秦八荒與她結婚,害得她差點就跟秦八荒的另一顆腎,失之交臂。
她也因此恨上了曹成夫婦。
這些年沒少找曹成夫婦的麻煩。
此刻,更是新仇舊恨,齊齊涌上心頭,讓她怒火中燒。
「小姐,有何吩咐?」
三個保鏢,一擁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