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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最強大的男人

地球上最強大的男人

作者:: 雷帝嘎嘎
分類: 現代都市
一個被家族拋棄的廢材,意外獲得了神一般的力量,從此,平靜的生活開始了改變……

第1章 送上門的菜

「真的不是我,……爸,爸,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住嘴!你這個畜生,你當我眼睛瞎了嗎?你哥,你大媽,還有這滿屋子的人難道會會合起夥來冤枉你不成?」

「國梁啊,我說過多少次了,你就是不肯聽,蕭曼瓊那女人平時私生活就很亂,呵呵,如果真是咱老武家的種,會幹出這種荒唐事嗎?要我說,這個小畜生到底是不是你的種,那還不一定呢!」

「你……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敢污蔑我媽,我,我殺了你……」

「住手!簡直無法無天,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來,大媽說你兩句,你還想動手打人不成?你真的是我武國梁的兒子嗎?滾!你給我滾!我武國梁,再也不要看見你!」

「爸——不要啊,爸,你相信我,爸——」

「叮叮叮——」

猛的睜開眼,汗水順著額頭滴落,透過窗戶照進來的陽光,武揚望著熟悉的天花板,嘴角浮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又做那個噩夢了……呵呵,要趕老子走就明說嘛,用得著耍這種低級的手段嗎?」

真的很荒謬,就算自己再饑不擇食,也不會去動那個比鳳姐還磕磣的所謂「嫂子」,可是這麼明顯的事情,他那名義上的老子竟然看不出來,這不是眼瞎了又是什麼呢?

正想著那些鬱悶的事情,武揚突然渾身一震,接著像是火燒屁股一般爬起床來,旁邊的鬧鐘已經指向了八點的位置,再不出門,這個月的全勤獎又泡湯了。

用盡吃奶的力氣,終於在公車上搶到一個位置,看著車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武揚的嘴角又是泛起一抹苦笑。如果是在半年前,有人告訴他有一天自己會去擠公車,為了每個月六百塊的全勤獎而心急火燎,他一定會認為別人瘋了。

想他堂堂武氏集團的小開,出門坐的是BENZ,手上戴的是Rolex,隨隨便便一頓飯錢,都夠那些所謂的白領金領們一個月的花銷,何曾想過會有今天?

文華集團是世界五百強企業,辦公樓修得很是氣派。

開放式的辦公室有近兩百個工位,乍眼看去,每個人都在埋頭苦幹,雖然不知是不是真的一大清早就有那麼多事情忙,但光從表面看來,到真有那麼點大公司職員的素質。

「武揚,我可等你老半天了,你過來。」前臺是一個穿著深V職業套裝,身材火爆到極點的性感MM,朝武揚揮了揮手,一臉親切的笑容。

這女人的襯衫從第三顆扣子才開始扣住,一條深深的溝壑呼之欲出,武揚看見她正前傾朝自己揮手,俯身時露出一片雪白的風景,不禁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這小妞今天怎麼轉性了?」武揚抹了一把嘴角,心頭有些納悶。

前臺馬諾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屬於花中極品,是那種食髓知味的中年人夢寐以求的人間尤物。可是他不會忘記,在來這裡上班快半年了,這小妞一直當自己是空氣,別說打招呼,就是連看一眼都欠奉,今天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哎喲,武揚,人家叫你呢,怎麼還傻杵在哪呢?這樣可是很沒禮貌的哦?」

靠,還TM拉港臺腔,不過我喜歡。

這小妞一發嗲,武揚頓覺渾身骨頭都酥了,嘴唇一咧,雙眉風騷的向兩邊挑了挑,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在武氏集團做了幾年的大少爺,別的本事沒學會,那副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派頭倒是學了個似模似樣。

「馬諾姐,叫我啥事?」

「呵呵,武揚,你老實告訴姐姐,你跟咱董事長到底是啥關係?」說著,前臺MM一臉期待的看著武揚。

「嗯?」

還沒等武揚回答,火爆MM又急著說道:「還跟姐姐裝不是?剛才董事長辦公室已經打了三通電話來找你了,你給姐說說,董事長找你到底啥事?」

「董事長要見我?」

武揚更加納悶了,要說自己雖然在這公司幹了快半年了,可一個小小的企劃部助理,幹的是跑腿打雜的活,別說董事長了,就算是自己部門的經理都難得見上一面,與董事長又哪裡扯得上半點關係?

剛想矢口否認,可看見馬諾緊巴巴的期待眼神,話到嘴邊,武揚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這小妞因為那素未謀面的董事長找自己而態度大變,不如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定晚上還能帶出去開開葷。

這半年離開武家的生活,武揚的性福基本靠手,早就憋慌了,正好這拜金女自己送上門來,那可怨不得自己了。

當即眼珠一轉,故意露出個神秘的笑容,矜持的說道:「咳咳,嗯,董事長找我是吧?那啥,董事長辦公室是在五十樓對吧?這個,嗯,我看這樣,下班後你在藍山咖啡等我,到時候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案。」

「噗嗤!」

馬諾捂住嘴笑得花枝亂顫,尤其是胸前兩枚深水炸彈,大有破衣而出的趨勢,看得武揚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這小妞不會是假的吧?這要是掉下來老子可不幫忙撿。

「叮叮叮……」

前臺的電話響起,馬諾看了看來電號碼,趕緊止住笑容,風騷的剜了武揚一眼,隨即拿起電話,「嗯,對,是的,他已經來了,好的,我這就讓他上去。」

「董事長秘書又打電話來催了,你快上去吧。」放下電話,馬諾的眼神變得更加大膽起來。

應了一聲,剛轉過身去,卻聽見身後傳來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下班後早點,我在藍山給你定好位置。」

「耶!」

賺翻了賺翻了!武揚心頭暗爽,不管待會董事長叫自己幹什麼,反正有一點可以肯定,今天晚上,自己的雙手終於可以解放了。

董事長辦公室位於大廈五十樓,乘坐員工電梯是上不去的,武揚剛走到員工電梯旁邊,直屬于總裁的專用電梯門就自然的打開了,露出裡面的兩男一女。

居中的女人身材高挑,五官精緻,薄施粉黛的俏臉顯得有幾分小清新,與那如熟透水蜜桃的前臺胸器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武揚從不否認自己對於美女的興趣,可是當三人出現在眼前時,首先引起他注意的,反而是女人身後的兩個黑色西裝男。

身板算不得多麼挺拔,可是渾身卻透著一股子彪悍氣息,尤其是那雙眨也不眨的眼睛,犀利如刀鋒,隨意掃過,就讓人生出如墮冰窖的感覺。

武揚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這兩人他雖不認識,可是他們身上透出的氣質卻並不陌生。從前在武家,那跟在自家老頭子身邊的保鏢,身上也是這種氣質。而那個保鏢,聽人說身上曾背得有人命官司。

「你就是武揚先生吧?董事長已經等你一個早上了,我們快上去吧。」

女人朝武揚點了點頭,還沒等武揚有所反應,那跟在身後的兩個男人就走上前來,一左一右的把他夾在了中間。

武揚的心一下沉到穀底,第一個想法就是武家要找人對付自己。可是看出來了又怎麼樣?有這兩尊殺神在自己身旁,自己能逃得掉嗎?

一番權衡下,終究還是跟著女人進入了電梯,對方很明顯是有備而來,以自己這小身板,只怕還沒開打就已經被撂倒了,還不如上去看看他們究竟玩什麼把戲。

氣氛顯得有些沉悶,電梯裡誰都沒有說話,這樣的環境,對於武揚就是一種煎熬。

當電梯門再一次打開時,武揚的臉色雖看不出什麼變化,但整個後背都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女人在前面引路,兩個西裝男「押」著武揚直朝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眼看辦公室越來越近,武揚的心也是越來越急,如果只是自己那便宜老子武國梁的話,武揚並不怎麼擔心,他相信對方不會置自己於死地。可要是再加上他惡毒的大媽,又或者是幾個對自己視為眼中釘的哥哥,下場就很難說了。

「嘿嘿,那啥,這位姐姐,我突然有點尿急,能不能讓我上個廁所先?」武揚突然停下腳步,試探性的問道。

「董事長辦公室裡有洗手間,你可以去他那裡上。」

女人轉過身來,淡淡的瞟了武揚一眼,同一時間,身旁的兩個西裝男往中間靠了靠,其中要脅的味道更濃了。

「靠,不就撒泡尿嗎?還怕我跑了不成?」武揚氣鼓鼓的朝旁邊兩人瞪去,可兩個西裝男就像兩尊雕像,臉上連點人類的表情都沒有,如果不是隔得近,能夠感受到他們的呼吸,武揚幾乎會誤以為他們是死人。

「面癱。」

好漢不吃眼前虧,武揚聳了聳肩,一隻手卻偷偷的往自己上衣口袋裡摸去。

「你幹什麼?」女人看著武揚伸到一半的手,清冷的臉上閃過一抹厲色。

「哦,呵呵,沒啥,這不,辦公室不是沒水了嗎?我想打個電話讓人送水過來。」他話剛出口,突然感到兩束殺人的目光朝腦門射來。只見身旁兩個西裝男眼神冰冷,其中一人往前挪近了些,不著痕跡的掀了下西裝下擺。

這一細微的動作,立刻令得武揚汗毛倒豎。

「槍!這面癱男腰上別著槍?!——日,老子今天莫非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不成?」

第2章 小白鼠

作為一家五百強企業,文華集團老總的辦公室佈置得很是不俗,跟在女人身後,武揚一眼就看見了長長環形沙發上坐著的老人。

「難道猜錯了?並不是武家的娘們要找人辦自己?」武揚四處看了看,發現除老人外,並沒有第二個人存在,心頭不禁更加納悶起來。

老人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唐裝,仰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蓄滿紅色液體的高腳杯,耷拉著眼皮,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可當武揚幾人走進房時,他突然睜開眼皮,整個人猛的從沙發上跳起,手上的紅酒濺起衣服到處都是,也渾然未覺,只是死死的盯著武揚看。瞧那眼神,似乎要把武揚生吞活剝了一般。

「媽的,老子又沒有偷你的孫女,犯得著這麼激動嗎?」老人激動的表現把武揚狠狠的嚇了一跳,要知道,在今天以前,自己可是從來沒見過他。

「董事長,武先生我們給您請來了,如果沒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女人還是一張寡婦臉,朝老人微微一點頭,之後走出門去,順手拉上了門。

武揚貌似不經意的朝身後瞟了眼,發現兩個西裝男並沒有隨女人一起出去,依然像兩道門神一樣杵在屋裡,心頭不禁一陣氣苦。

「呵呵呵,武先生,老朽可是等了你半天了,來來來,別客氣,坐,要喝點什麼嗎?」

老人很熱情的招呼武揚坐下,臉上雖然沒有之前激動,可是武揚哪裡會看不出?老傢伙其實並不是真的平靜了,只是把那股激動的心情強自壓下。不然他端著酒杯的那只手臂為什麼會晃動個不停?

武揚心頭凜然,這次突然的會面,實在是太過詭異,他雖然自認是個人才,可還沒自戀到以為一見面,就讓一個五百強企業老總激動到失態的地步。 於是不動聲色的問到:「不知董事長召見我有什麼事嗎?」

「呵呵,不急,不急,你先看看這個。」老人從旁邊拿過一份文件遞到武揚手上。

「嗯?這是——」

武揚有些納悶,老傢伙遞過來的檔,封面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體檢表。 前幾天公司免費給員工體檢,有這便宜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放過,卻沒想,自己的體檢表竟然到了集團老總的手裡。

「呵呵,武先生啊,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你的體檢表怎麼會到了我手裡?」

「這不廢話嗎?」武揚心頭暗哼一聲,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客氣的模樣,「董事長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武揚哪裡敢胡亂猜測?」

「哈哈哈,好,實在是好,不愧是武國梁的兒子,就是會說話。」

「你——」

武揚心頭大駭,剛剛才推測這件事跟老武家沒關係,誰知老傢伙馬上就提到了武國梁的名字,看來今天這事還真跟武家脫不了干係。

老人一雙洞察世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武揚,這樣的眼神,從武揚進門起,就沒有收斂過。期間雖然刻意壓制,但武揚感覺的出,老傢伙對自己的興趣,一刻都沒有減淡過,這不禁讓他更加納悶起來。

「媽的,莫非是個老玻璃?老子的性取向可是正常得很,你丫就算給再多錢,老子也不上。」被老人看得心裡發毛,武揚忍不住在心頭腹誹起來。

「呵呵,小友不必驚慌,實際上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一事相求。」

「完了完了,老雜皮連稱呼都變了,老子可不能上他的當。」

武揚咬了咬牙,露出一個僵硬的笑臉,「董事長請吩咐,不過事先聲明,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雖然本人勉強可以接受百合黨,但基佬團,我是萬萬不會加入的。」

「百合黨?基佬團?」

老人眼中閃過疑惑,隨即會過意來,蒼老的面皮狠狠的抽搐兩下,「小兄弟想到哪裡去了,我來問你,你的血型是不是O型中的RH陰型?」

「靠,老傢伙搞基還看血型?」武揚有些不解,不過關於自己血型這點,倒沒什麼好隱瞞的,於是點了點頭。

誰知,剛一得到確認,老人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握住他的肩膀,臉上顯出狂熱的表情,「找到了,哈哈,哈哈,真的找到了——」

「喂,老先生,你幹什麼?我已經說過了,我武揚天生喜歡大咪咪,你就算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會同你搞基的。」

「搞基?」

老人終於聽清楚了這個字眼,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臉色逐漸恢復正常。

他端起桌上的紅酒猛灌了一口,緊接著正色道:「武先生,你的來歷我已經調查得很清楚,本來,你身為武家的公子,這件事說什麼都不應該找上你的,可是現在你既然已經被武家掃地出門,還來到我這座小廟打工,相信武先生現在生活過得並不如意吧?」

聽老人提起武家,武揚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再與老人囉嗦,直接不客氣說道:「那是我武揚的個人私事,如果董事長沒其他吩咐,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武揚起身就準備往外走,可剛站起,面前就出現一堵人牆,那之前陪自己進來的西裝男正正的擋在了面前。

「武先生,不要急嘛,聽我把話說完再走不遲。」老人的聲音適時而起。

目測了下自己與西裝男的實力差距,武揚很識趣的坐回到沙發上,沒好氣的說道:「你說。」

「這是兩百萬的支票,想必武先生應該知道,我們公司雖然在飲料食品行業都有所涉獵,但主要還是經營藥品市場。

最近我們公司開發了一種新藥,急需武先生這種血型的人進行臨床實驗。不過你放心,這種藥我們已經研究了差不多三十年,藥效極其穩定,只是差最後一道臨床實驗的工序,只要武先生答應為本公司試藥,不管成功與否,這兩百萬人民幣都是你的了。」

「試藥?這不是把老子當小白鼠嗎?說的輕鬆,鬼才會相信沒有危險。」

武揚也是混過的人,可不是幾句話就能輕易把他唬住,可是看今天這形式,不答應,怕是連門都出不去了。

「武先生,你考慮的怎麼樣了?你放心,兩百萬我可以先打進你的銀行帳戶裡,只要你簽了這份自願書,無論最後成功與否,錢,都是你的。」

「我還有的選擇嗎?」武揚看了眼身旁站著的兩個西裝男,嘴角浮起一抹譏諷。

老人搖晃起手裡的酒杯,淡淡道:「你認為呢?」

「靠,你——你丫玩陰的——」

這是武揚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之後只感覺後腦勺一緊,兩眼一翻,就此失去知覺。

……

這TM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當武揚從昏迷中醒轉過來,看清楚四周圍環境後,幾乎忍不住大叫起來。

目測近五百平的空曠大廳裡,各種稀奇古怪的儀器圍成一圈,連接儀器的電線如蛛絲般盤根錯節,鋪得地面到處都是。

無數只有醫院才能見到的白大褂男女在各種儀器上忙碌著,或是手裡拿著小本記錄些什麼,而更多的白大褂視線卻是停留在大廳的中央,那裡堆積著數十個玻璃容器。

也就是這些容器,只看一眼,就令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武揚心膽俱寒。

裝著淡藍色液體的透明玻璃容器裡,浸泡的不是鹹菜,而是一具具已經泛白的男女屍體。

這些屍體一絲不掛,眼皮緊閉,身上插滿五顏六色的管子,雖然不知道生死,可是即便活著,他們一定比死去更加難受。

「文華,你這個老雜皮,給老子滾出來,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武揚目眥欲裂,只感覺一股冷氣自腳底直沖向腦門,震驚、憤怒、驚慌……各種情緒紛遝而來,然而見識了如此慘絕人寰的場面,感覺最深的還是恐懼。

因為就在他替那些浸在容器裡的滲白屍體難過之際,突然發現,此刻的自己,不也身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嗎?

容器成人型,在雙臂的位置開有孔洞,武揚的雙臂可以透過孔洞伸到外面,而他腦袋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圓形的玻璃圓罩,雖然罩子空間狹窄,但武揚一點都不感覺氣悶。

雖然享受了「特殊」待遇,可是武揚可不認為老傢伙有什麼好心,更不會以為自己的下場,能夠比那些容器裡的「人體標本」好多少。

「鬼叫什麼?不是已經付給你兩百萬了嗎?就算死了也划算,有什麼好叫的?」

一把冰冷的女人聲音響起,跟著武揚就看見一群身著白大褂的男女,在前面一男一女的帶領下,朝自己走來。

那女人雖然穿著一身寬大的白大褂,可是絲毫掩不住其婀娜曼妙的身材,玲瓏浮凸的曲線,勾勒出的是令任何男人都要垂涎三尺的動人嬌軀,可是一向對美女情有獨鍾的武揚,在看見這個動人的尤物時,眼中露出的不是溫柔,而是一股幾欲噴薄而出的怒火。

「是你?是你這個婊子?」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領著兩個西裝男帶他去總裁辦公室的清冷女人。

而女人的旁邊,那個面容蒼老,笑眯眯一副慈祥長者模樣的白大褂老人,不用說,就是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所謂的五百強企業老總文華。

「呵呵,小夥子,你對老朽設計的金蛹還滿意吧?」

文華走到武揚旁邊,嘴唇一咧,露出一排毫不輸于年輕人的潔白牙齒,只不過看在武揚眼裡,卻顯得有些滲人。

「嘿嘿,董事長,文老,文爺爺,您來了?能不能打個商量?那啥,試藥的事情,咱換個人行不?您老別急,你那兩百萬我一分沒動,另外我再賠償您五百萬,不不不,一千萬,你看行嗎?」

武揚舔著臉,硬擠出一副笑容,雖然之前看見那些被泡得發白的屍體有些憤怒,可他可不是救世主,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怎麼著,先把小命保住了再說。

「哦?賠償我一千萬?哈哈哈哈……」

文華一陣大笑,仿佛聽見世上最可笑的笑話,隨即笑容一斂,看著武揚陰陰道:「你覺得我缺錢嗎?」

武揚好歹也是混過的人,一看老傢伙的模樣就知道沒得談,既然已經註定活不了,那還有什麼客氣的?當即大聲罵道:「老東西,你TM不缺錢,你就缺心眼,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那我就等著你變厲鬼來找我好了,呵呵,張秘書,可以開始了嗎?」

張秘書自然是那把白大褂穿成制服誘惑的冷豔小妞,她微微一點頭,之後從身旁一個白大褂男人手裡接過一個巴掌大的儀器,朝文華道:「藥水已經注入金蛹了,隨時可以開始。」

「哈哈,好,好,大家放心,如果實驗一旦成功,我文某絕不獨享,所有參與到此事的人員,統統有份。」

「為老闆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眾人齊齊回應,聲音透人耳膜,眼神更是變得炙熱無比。

文華雙手朝下虛壓了壓,止住眾人的吼聲,隨即麵食一震,朝身旁的冷豔小妞嚴肅道:「張秘書,請開始。」

第3章 我約了人打牌

痛!

渾身猶如針紮、蟲咬,亦如積冰強凍、烈火焚烤……那一寸寸肌膚,一顆顆細胞,由外至內,時而極度膨脹,時而無限收緊,種種難受痛楚的滋味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TM就是試藥嗎?文華,你個老雜皮,老子要是能活著,一定殺你全家……」

武揚大聲咆哮,無邊的痛楚,並沒有讓他喪失靈台的清明,相反,從沒有一刻,讓他如現在般清醒,他甚至能夠清晰的看見面前一雙雙冷漠,卻又飽含熾熱的眼睛。

對面這群人,已經不能稱為人了。他們冷漠,那是對於生命的不屑;而熾熱,卻又是對於武揚這只小白鼠,對於即將到來的所謂試驗結果,那狂熱至不能壓抑的期待。

「脈搏300,心率320,血壓:240/190,肌肉強度……」

一把冰冷的女人聲音響起,張小姐盯著面前一台顯示儀,不緊不慢的報告道:「老闆,實驗體各項資料已經超過正常人的三到四倍,要不要加大藥量的投放?」

「哦?已經這麼高了嗎?現在藥量投放多少了?」

蒼老白大褂,也就是公司老總文華,在聽見這一串數字後,連頭都不回一下,只是盯著武揚的眼神越發炙熱起來。

「老闆,現在藥量投放已超過百分之七十,根據以往的實驗資料,百分之七十已經是人類極限,只是八十八號實驗體血型特殊,現在身體並無不良反應,所以我認為,即便用到百分之百也無問題。」

「婊子,你個臭婊子,你TM哪隻眼看見老子沒有不良反應了?」

聽見女人這番話,武揚心膽俱寒。老子現在都難受得快死去了,這娘們竟然說毫無不良反應,她眼睛難道長到屁股上了不成?

「呵呵,小友,聽你說話的底氣,精神似乎挺好的啊?!」文華嘴角朝一邊擴展,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王八蛋精神才好呢!武揚恨不得從所謂金蛹裡跳出來,把面前這老狗撕成碎片。可惜終究只是奢望,這不知是什麼材質做成的人型容器,別說人力,只怕子彈都打不穿,如何能逃得出?

就在這時,只聽文華陰陰的聲音道:「張小姐,藥量加大到百分百,仔細觀察他身體各項指標。」

隨著這句話,武揚感覺全身上下,似有無數道岩漿鑽入體內,不斷的焚燒腐蝕著身體的肌肉筋骨,噬心痛楚的感覺幾欲到達極點。

「媽的,再這樣下去,就算不被整死,也要被痛死,老子拼了!」

極限痛苦中,武揚眼角閃過一絲狠色。隨即渾身開始不斷的抽搐痙攣起來,而一直清明的頭腦,也開始一點一點變得模糊,那早已經被鮮血彌漫的雙瞳,更是緩緩失去了色彩。

生機,正像潮水般漸漸從他的臉上褪去。

「叮叮叮……」

一連串的警報聲響起,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現場所有人面色大變。

「心率:0,脈搏:0,血壓:0,神經反應速度……怎麼可能?老闆,老闆,實驗體,實驗體死了——」

張小姐的聲音透著驚詫,眼中更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色彩。

雖然這樣的事情少說也經歷過近百次,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

經過千辛萬苦,在百萬人中尋找到,據說應該是最貼近新藥血型的實驗體,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夭折?而且從生到死,竟然如白駒過隙,短暫得令人無法反應,連救援的時間都沒有。

想到過往種種努力,再看看武揚耷拉在金蛹外的那張失去生機的臉,張小姐心如死灰。

「哎……」

一聲重重的歎息,來自年邁的文華。

他緩緩的轉過身,剛剛還神采奕奕的臉,此刻亦如張小姐一般失去了神采。連多看一眼武揚也欠奉,只是朝身後擺了擺手,一步一蹣跚的往休息室而去。

這一刻的他,腰是彎曲的,背是佝僂的,與一個遲暮的老人沒有任何區別。

實驗又一次失敗,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些悻悻然,不過好在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後續的工作倒用不著老闆和張小姐親自吩咐。

在文華和張小姐一先一後離開實驗室後,兩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白大褂男人走到金蛹旁,熟練的按動了旁邊一排數字,隨著「滴」的一聲響,由金蛹上發出一陣「哢哢」之聲,跟著從正中間分了開來。

兩男幹這事顯然不是第一次了,他們先是在金蛹旁邊的生命探測儀上最後確認了一遍,發現「小白鼠」的確已經死亡後,才一人拖著一隻腳,緩緩的把武揚拖著往室外走去。

「呵呵,這傢伙細皮嫩肉的,豹子一定很歡喜。」站在一間小屋外,其中一個白大褂笑呵呵的說著,隨手就準備去開面前小屋的門。

雖然隔著一扇門,但是卻掩不住從裡面透出的陣陣犬吠之聲,如果此刻的武揚還活著,不光能聽見聲聲令人膽寒的惡犬叫聲,更能聞到一股濃郁至極點的血腥之氣。

就在男人手剛伸到門把之際,卻被旁邊的同伴伸手攔住了。

「四哥,你……」

「你嫂子,流產了……」

「什麼?四哥,你說孩子沒了?這可是第四次流產了啊——啊,對不起,四哥,我烏鴉嘴,你別放心上。」

「小剛,你說咱這樣做,雖然都是為了心中的理想,可是會不會有幹天和?」

「四哥,你說啥呢?我有點聽不懂。」

「沒什麼,小剛,以後這拋屍的工作,你四哥我不想再幹了,嗯,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你把他扔進去吧。」

「喂,四哥,你到底說什麼呢?四哥——四哥——」

看著四哥匆匆離開的身影,小剛臉上寫滿了不解,「算啦,既然四哥覺得有傷天和,就當是為嫂子祈福吧,嘿嘿,小子,這次算便宜你了。」

收回那即將勾到門把的手,小剛重新拾起武揚一條腿,拖著他緩緩的朝實驗室外面的電梯走去。身後,那小屋內的「豹子」發出聲聲不甘的怒吼,似是對到嘴食物又飛走的大聲抗議。

……

恍惚間,武揚仿佛置身於無邊煉獄當中,時而滾油烹炸,時而萬刀加身,其種種痛苦與煎熬,實不足與外人道也。

夢中無日月,也不知過去多久,當所有痛苦與災難消失殆盡,唯有舒爽與安逸存留于身心時,他「啊」的一聲大叫,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這——這是哪裡?」

睜開眼,四周一片黑暗,深深的呼吸,鑽進鼻子裡的空氣潮濕又冰寒,並帶著一股子濃郁的福馬林味道。

「這就是陰朝地府嗎?媽的,看來老子到底還是沒有逃過老雜皮的毒手。」

武揚天性豁達,在十七歲進入武家前,一直是一個人生活。多年獨居,日子雖然清苦了些,但也因此養成了他堅強獨立的性格。

就像現在,如果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會驚慌失措,至不濟,也會對害死自己的文華懷恨在心,可是武揚表現的倒很淡定。

所謂人死如燈滅,既然都死了,那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這樣幹躺著也不是個事,既然閻王不來找我,那我乾脆主動點,說不定下輩子能投個好胎,要是能當個富二代官二代啥的那就爽了,嘿嘿……嗯?」

正在心頭YY的時候,突然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聽「啪」的一聲,眼前豁然開朗。

卻原來哪裡是什麼陰朝地府?明明是在一間黑暗的房子,之前之所以什麼也看不見,不過是沒有開燈而已。

「這……這這這……難道老子還活著?」

武揚心裡那個激動,恨不得馬上從床上跳起來,可當看清楚周圍的環境時,他又強壓下了這個念頭。

就在離他大約十公分的距離,一張慘白的人臉,張大雙死魚眼正死死的瞪著他。

「死人?真TM晦氣,老子難道是在停屍房?」

其實答案已經呼之欲出,等房間又一次歸於平靜,確認進來的人已經出去了後,武揚一把掀開身上蓋著的簾子,拉開燈,不禁倒抽了口涼氣。

那一排排整齊停放的鐵架床,雪白的床單,僵硬冰涼的屍體,再聞到空氣中陰寒而又濃郁的福馬林味道,這不是停屍間又是哪裡?

「對了,那會我閉氣裝死,老雜皮一定以為我死了,所以把我扔進停屍房,嘿嘿,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送去火化,幸虧老子福大命大,提前醒過來了。」

原來,武揚因為血型特殊,在很小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具有閉氣裝死的能力。

他一旦切斷呼吸,連心臟和脈搏的跳動都能無限趨近於零,這也是他能避過金蛹生命探測儀的原因。

只不過,在十二歲時,因為與人打賭,一次閉氣過久,差點醒不來後,他就再沒有使用過這個能力。到先前在實驗室時,被當著小白鼠試藥,個中滋味實在太難受,所以他才狠心又一次嘗試這久違的能力,沒想到真的就蒙混過關了。

「老雜皮知道我沒死,一定會再派人來抓我,——哼哼,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

武揚心頭一合計,決定先暫避其鋒芒。

話說,就他那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小身板,就是想報仇,只怕最多也是再死一回而已。

當冰涼的夜風拂過臉龐,穿著一套從停屍間「哥們」身上K來的雪白病號服,獨自走在街頭的武揚,心頭不禁湧上一股後怕。

早前停屍房所在的地方,哪裡是什麼醫院,分明是本市最大的一家殯儀館。也幸虧他及時醒來,要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進了火化爐。

「該死的文華老雜種,我不會放過你的!」

對準殯儀館的方向比了個中指,武揚惡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可狠話剛剛才撂下,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難不成,我要去客串一晚上乞丐?」不用想,自己的小窩是不能再回去了,誰知老傢伙有沒有派人去守著?

最難受的是現在又冷又餓,身上還沒半毛錢,那日子當真難過得要死。

就這樣無精打采的往前走,武揚一門心思想著接下來的日子該咋過,突然感覺胳膊一緊,跟著鼻子裡灌進一股香風。

武揚心頭大驚,扭頭一看,不知何時,一個長髮飄飄的水靈小妞,正死死的拽住自己胳膊肘,那張粉嫩的小臉呈現出的是一副我見猶憐的焦急之色。

「哈,美女,絕對是禍水級別的。」

武揚感覺嘴唇有些發幹,正所謂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這人啊,總不可能老是倒楣。

這不?剛剛才經歷了一場痛苦的過去,轉眼間就遇美女主動投懷送抱,看來老話說得真沒錯,這一飲一啄,皆有定數啊。

盯著小妞看了半天,武揚硬生生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嘿嘿,這位妹妹,事先聲明,劫財的話就免了,如果是劫色嘛,呵,哥哥我倒可以考慮一下!」

呸!還劫色呢!小妞狠狠的剜了一眼武揚,嫩白的臉頰升起兩朵紅暈,只是她好像真的有急事,也顧不得與他生氣,象徵性的瞪了一眼後就急忙道:「這位先生,後面有人在追我,你能不能幫我稍微阻止一下?我已經報了警,員警們很快就會到。」

「切,什麼叫稍微阻止一下?」

武揚一聲冷哼,胸脯拍得梆梆響,「翻天了翻天了不是?小姐,這可是社會主義國家,還真有人敢當街搶人不成?你放心,有我在,看誰敢胡來!——嗯,哥幾個有事嗎?你們也看見了,這小妞我根本不認識,那啥,你們的私人恩怨自己解決吧,嘿嘿,我約了人打牌,先走了!」

武揚心頭那個汗啊,本想充一回好漢,做那傳說中救美的英雄,沒想到話還沒說完,對面就跑來了七八個大漢。一水的黑西裝黑領帶黑皮鞋黑墨鏡,就差臉上寫著「黑社會」三個字了。

更令人膽寒的是,這些西裝男不僅都戴著空氣耳麥,他們的腰上,全都脹鼓鼓的。這樣一群人,就算比上老雜皮的兩個面癱保鏢都不遑多讓,以自己這小身板,還他媽大言不慚想救美,那不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死嗎?

「來,先鬆開,對,就這樣,真的不好意思,我要不是約了人打牌,就留下來陪你了,嘿嘿……」武揚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一邊汕笑著,一邊從女人懷裡往回抽手。

可就在這時,對面突然響起一聲怒斥,「住手,你個混蛋,竟敢褻瀆小姐,我弄死你!」

話音方落,迎面一道勁風襲來。

武揚的瞳孔中,一個沙包大的拳頭不斷放大,眨眼不及的瞬間,已經來到他的鼻樑正上方。

「媽媽咪的,你丫還講不講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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